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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资本
  欧阳红玉的出现,事情似乎出了一丝转机,但是这样的这样的转机又似乎是微乎其微。
  但是她既然开口了,那么这事情至少就会有一丝转机的希望。
  红玉,你在说什么呢?
  欧阳正红问道:
  难道你还知道有一个特别的红衣人?
  这样的事情有意外,而意外的事情再用意外的方式给弹了出来,那么这弹出来的事情极有可能就是事情的转折点。
  我唐依然说过,有一个喜欢穿红衣服的常常在离开我们翠玉山庄的10公里处,有这样的一位奇怪的人,他在穿了一段时间红衣服之后,他就会将身上的红衣服给换掉,
  换掉之后,他又会再次的换上一副绿色的衣装,
  但是,他还是以红色的衣装为主。
  她说着唤出了唐依然:
  你出来。
  唐依然应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他道:
  小姐说的很对,我就曾经注意到了这样的一个人。
  欧阳红玉与唐一人的话让司徒灵再次的升起了希望。
  司徒灵问:
  红玉妹子,你们能将那个奇怪的人描述一下吗?
  唐依然闻言,随即转身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顷刻之间,唐依然便将一副惟妙惟肖的画像递到了众人面前。
  司徒灵一见此张画像,顿时倒:
  不错,就死此人,就是他给了我20万大风国币,然后买走我一副狂草的人。
  司徒灵这一张口,高家三杰顿时愣住了。
  不过他们很快地又回过神来。
  高虎指着司徒灵道:
  你说的是真的?
  司徒灵没有回答高虎,而是催促道:
  红玉,为了证明我的清白,请您马上的将我带到他的面前,我倒要亲自的问一问,问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的来阴我?
  司徒灵的催促,唐依然道:
  是的,各位,事不宜迟,咱们还是起身吧。
  欧阳正红嗯了一声,他挥了挥手,道:
  高虎,高亮,高红,你们愿意一起跟我前去吗?
  高虎大声道:
  既然事情是如此的复杂,我高虎又岂能置身事外?
  我高虎一定要弄一个明白。
  我要看看是何方的神圣让我们兄弟对司徒灵做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动作。
  欧阳正红挥了一下手:
  既然如此,那么红玉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欧阳红玉叫了一声唐依然:
  我不了解此人的去处,你走在前面。
  众人来到了离开翠玉山庄约莫十公里处,但见这里有一座破庙。
  破庙中有一尊泥塑的塑像。
  在这塑像的面前摆着一幅字画。
  而这一副字画司徒灵再也熟悉不过了,这幅字画正好是那红衣人从他手里买走的怀素狂草。
  司徒灵见到了这幅字画,他的心跳加快了,他知道,他所期待的那个红衣人就会浮出水面。
  不过眼下的这一刻,这里却没有那红衣人的踪迹。
  人去了哪里呢?
  高虎有些不耐烦。
  高亮高红也是一样的急不可耐。
  这是找人的事情,而这样的找人事情确实急不得的事情。
  至少,这找人的事情是一个机遇的问题。
  而这样的机遇就意味着是否能够达到自己的心愿。
  人既然住在这里。
  欧阳红玉在一旁到:
  我想他一定会回来。
  所以,我们只需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可以。
  守株待兔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其实,来到这里,除了这个方法之外,已经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方式。
  或者说,这守株待兔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式。
  众人虽然心急,但是没有办法。
  好在这个地方是一处孤山,此山虽然是一座孤山,但这里却山清水秀。、
  这里的景色不用说了,
  那绿色的世界所撑起来的天空,就是这生命中的摇篮。
  如果在这里游览的话,还能够陶冶一下自己的心情。
  高虎感到有些惆怅:
  既然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前来捣乱,那我也只能等待。我就要看看,这样有能耐的人找上了我们兄弟三人,他究竟长了几个脑袋?
  这是气愤的话。
  当然这也是他们现在的心情,
  这样的心情谁都能够理解。
  不仅高虎是如此,司徒灵更甚。
  他更希望能够见到这人的真实面目。
  高虎说完,忽然在他们前面的地面之上冒起了一股青烟。
  随着这股青烟的出现,一个穿着绿色衣装的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人虽然是一身绿色的装扮,但司徒灵却能认出此人,他就是那位买走怀素狂草的那位红衣人。
  您怎么称呼?
  司徒灵走到此人的面前:
  请您老实交代?
  绿衣人张口到:
  在下谢红衣。
  他说着瞪着司徒灵,他哎呀了一声,然后指着司徒灵:
  你不是那个卖我怀素狂草的那人吗?
  谢红衣将这样的一句话说了出来,司徒灵顿时来了精神,
  他的眼睛直视着此人:
  你为何要前来害我?
  谢红衣这时候将身子在原地转了一圈,紧接着到:
  他说着又将手一招:
  我说您这位大人,我买下了您的字画,你看看,我可是给了你足足的20万大风国币。
  我说我都给了你如此丰厚的价格,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就说我是在害你呢?
  谢红衣说的非常不错,
  这20万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这个数字不仅不小,而且能够拥有这个数字的人也是非同一般的人。
  你的确待我不错,但是我就是想知道,你的这20万大风国币是从哪里来的?
  quot
  司徒灵的问起,谢红衣道也非常的直爽:
  说起这钱的来历嘛?
  谢红衣说着将声音拖得老长:
  不瞒你们说,我的这钱乃是顺手牵羊所弄来的。
  顺手牵羊?
  一旁的欧阳正红道:
  你顺手牵羊弄得是谁的钱啊?
  谁的钱?
  谢红衣审视了眼前的每一个人,然后在原地打了一个转身,他的身上又出现了司徒灵所见道的那一套红色的衣装。
  他微笑着看着众人,然后用手指着高红道:
  瞧,这位小哥当时提了一个钱袋子,我一看,内面的钱就有20万。
  所以,我一时兴起将这位小哥手里的20万弄了过来。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是非常的明朗了。
  不过,这明朗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因为他们之间的所有人都存在着无可理喻的矛盾。
  高红盯着谢红衣:
  我手中钱在脱手的那一个时刻,我怎么会隐隐约约的见到了六个人的身影?
  这又是一个疑问,而这个疑问在谢红衣的面前,这样的疑问就会马上的消失。
  因为,谢红衣会揭开眼前的这个谜团。
  这个嘛。
  谢红衣呵呵一笑,道:
  这个简单啊,我谢红衣有一个习惯,我会在每一次顺手牵羊之后,我就会让失去的人隐隐约约之间知道他们所丢失东西的去处。
  谢红衣的这一解释再也明白不过了。
  谢红衣弄走了高红手中的20万大风国币,然后再告诉他这20万大风国币到底落在何处。
  不能不说,如果要使用这样的一个过程,又是多么的需要一个深思熟虑的过程?
  不?
  这不需要什么深思熟虑。这只需要能够将这一切弄的顺手就行。
  而一个人对于某一件事情做的顺手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往往都是信手沾来。
  这相对于谢红衣来说,正是如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徒灵这时候忍不住了,他呵斥着谢红衣。
  虽然他知道,他的呵斥已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就算起作用,那也只不过是隔靴搔痒一般,
  但,一个人总是有那做事情的动机。
  所以,现在他也希望能够弄一个明白。
  你难道不明白吗?
  谢红衣笑道:
  你叫司徒灵吧?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司徒灵不认识谢红衣,虽然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但是他不知道这个红衣人就叫谢红衣,与之相对应的是,谢红衣也应该不知道司徒灵的姓名。
  但是,他却能够准确无误的说了出来。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说着又转向了其他的人,他都逐一的叫出了他们的姓名。
  谢红衣不仅叫出了全部人员的姓名,更将他们做什么,是什么样子的身份,又有什么样子的地位全都说的一清二楚。
  谢红衣说完了这一切,高虎质问道:
  谢红衣,你有什么本事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我们一切的底细我们都不知道,但是你栽赃嫁祸,让我们错误的跟司徒灵打了起来,我倒是想问一问,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高虎的质问,正是众人想知道的。
  不过谢红衣没有回答他,而是冲着司徒灵道:
  你瞧瞧吧,你是卖古董的,而老夫呢,总是喜欢那些名人字画的。
  而且您的古董堆里正好有了一副怀素的狂草。
  你知不知道,本人对这东西爱如性命,只是我手中没钱购买啊。
  谢红衣说着,又到:
  你们做生意的人总是见利忘义,有了钱赚自然什么都不顾,但是你们却不知道,金钱赚得再多,你们要是没有用,那么你们也丝毫的没有什么用处。
  所以,我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应该从你的手里先得到那幅字画。
  谢红衣轻描淡写的回答让司徒灵哭笑不得。
  当然,这也让高家三兄弟拥有了同样的感觉。
  谢红衣说着又嘻嘻笑道:
  其实,我也想了,你的那幅字画我就是拿来瞻仰瞻仰,
  我也知道,你的那东西也不过就是身外之物。
  这些东西到了我的手中,我也只不过是看看而已。
  其实,就算我花了大价钱卖了过来,这东西的最终的主人也会不停的轮番转动。
  所以,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用了高红的钱买下了你的字画,待我过一段时间,我再将这东西给你送回去,然后我再将我给你的那20万大风国币给拿回来,
  我拿回来之后,又在还给高红啊。可是,我想不到,我想不到啊。
  他说着摊开了手掌,道:
  你们看看吧,我的希望才刚刚开始,可是你们就到了我的眼前,我现在真的想知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的思绪还没有结束,你们怎么就前来打扰我呢?
  谢红衣说这些话的时候依然是那样的轻描淡写,
  他这样的话说了出来,根本就无视站在他眼前的这些人。
  司徒灵忍不住了,他指着谢红衣:
  你可知道,你这样的一来,高家三杰就对我进行了屠杀,他们认为我抢夺了他们的20万大风国币。
  如此,你可知道,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你又可知道?
  这样的灾难让我损失了我的五名手下,还有……
  他说着又指着高家三杰:
  他们手底下的人也让我杀了好几个?
  高亮指着谢红衣,狠狠道:
  你这红衣东西,你好狠心啊,你看看,你看看,你仅仅的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你就来让我们本来没有仇怨的人们相互残害。
  我说,我说,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事情已经过去,再多的质问也无法挽回逝去的一切。
  个人的私怨,群体的悲哀,这一切都是劫数。
  谢红衣听着司徒灵与高亮的指责,他笑道:
  这世界上的人总是那么多。
  你们想想吧,这么多的人,你们又何必去在乎死掉的那几个?
  难道你们不知道,就死了这么少的几个人,哪能有多大的事情啊,再说了,不是有一句成语说得很好嘛?
  这叫做什么来着,这叫做什么来着
  谢红衣说着,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众人看着谢红衣的模样,用不着说,每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愤怒。
  只是没有人对谢红衣采取行动。
  司徒灵看着谢红衣那似乎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心中涌起了一丝了杀机。
  这一刻他真想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碎尸万段。
  但是,他的嘴里除了喷出一个你字之外,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动静。
  谢红衣见众人对他没有丝毫动静,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笑道:
  对了,对了,我已经想起来了,这个成语叫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谢红衣的这句话说了出来,彻底的激怒了司徒灵,他指着谢红衣:
  你真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高虎也到:
  你这样的家伙留在这世界上简直就是一个祸害。
  你这个家伙如果不在这世界上消去,简直是天理难容。
  高虎说着,他将手一伸,他的那根狼牙棒顿时出现在了手中。
  在狼牙棒到手的那一刻,他也不做任何的招呼,就拿着那根狼牙棒直接的朝着谢红衣砸了过去。
  高虎的狼牙棒威力非同小可。
  不过,这威力不小的狼牙棒砸在了谢红衣的身上,似乎没有半点得用处。
  高虎的狼牙棒击在了谢红衣的腹部之上,但听忽的一声脆响,谢红衣挺起的胸部直挺挺的挨了他的一棒。
  这一棒打下来使劲了高虎的全力。
  但是这样的下来,谢红衣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谢红衣拍了拍腹部:
  我说高虎啊,我的肚子正好有点不舒服,你瞧你啊,你的这一狼牙棒打在了我的身上,正要,我这肚子里的不舒服被你给打丢了。
  他说着还朝高虎施了一礼:
  高虎,真的谢谢你啊。
  谢红衣的这一动作,气坏了一旁的高红,他将手一挥,一把大砍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指着谢红衣叫到:
  你这死东西,既然你的肚子不舒服,那就让我来给你修理一下吧。
  高红也不等谢红衣有什么样子的反应,他手中的那一刀直接的砍在了谢红衣的肚皮之上。
  只听呲的一声,但见这一刀砍在了谢红衣的肚皮之上,他的肚皮在砍刀所到的地方冒出了一股黑烟。
  这股黑烟直接的冲向了天际。
  谢红衣依然是安然无恙,
  只是高红手中的那把砍刀却被砍缺了。
  这就是仅仅的一刀。这样的一刀使劲了高红的气力。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还是没有撼动谢红衣的一杆汗毛。
  所有的这一切,司徒灵都看在了眼中。
  他知道,他要想将谢红衣给除掉,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是,如果不除掉他的话,心中又不得安宁。
  至少,他没法对他死去的那5名下属交代。
  谢红衣。
  司徒灵忍不住指着他:
  我知道你是玄门的高人,但是你的举动让我损失了5名下手,而且还引来了高家三杰对我的残杀,所以,我纵然杀不了你,我也会跟你势不两立。
  对于司徒灵的指控,谢红衣并没有放在心上,不仅没有放在心上,而且还倒:
  司徒灵,你是一位知道大势的人,所以,我谢红衣也不跟你们计较什么。
  当然,你们要报仇,那也无妨,你们可以随随便便的在我的身上刀劈枪刺,我保证不放手。
  这是一句狂妄的话,当然,也能看出,谢红衣也是一位狂妄的人。
  只要有狂妄的本事,也就有他狂妄的资本。
  而谢红衣的确有如此的本领。
  别乱说话。
  就在司徒灵,高家三兄弟一筹莫展的时候,欧阳红玉站了出来:
  谢红衣,你信不信,我可以除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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