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烟的话激起了云舜天的强烈反应,他问:
梁庄主,你的儿子跟这位美人成亲了没有?
自然是没有。
不然,我又何必跟你说这一层话?
云舜天大笑:
这不就得了,既然没有成亲,那么我的儿子跟这位美人不就有了希望?
一切的事情从来都是从无到有,云舜天嘴中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这就如同两人都看中了某一件东西,而这件东西还没有主人,所以这件东西最终的归属在何地,都还没有结果一般。
梁正烟指着云舜天怒道:
云舜天,我告诉你,郑贤宁跟我的儿子早就约好了,我和郑俊山也早就结成了亲家,所以,你少在我的面前说这样的一层话。
他说着跃到了双管家的身边,然后以迅疾的手法将扣押郑贤宁的两人踢开,就在他要拉住郑贤宁的那一刻,云舜天也有动静了,他喊了一声住手,紧接着他也一跃而上,如此,两人争斗了起来。而这时候,郑贤宁又被那两人给控制住。
两人都是赤手空拳,他们在这空旷的院落之中来来回回斗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一旁的郑俊山喊道:
云庄主,亲家公,你们不要打了。
郑俊山的喊叫,两人同时哼了一声,不过也全都住了手。
好,我们不打了。
云舜天咪咪一笑:
我说郑俊山先生,你瞧,我们都听您的话。
这是子云舜天的凌云庄上。再这样的地方,云舜天占据了天时地利,所以要想跟他争斗,梁正烟的胜算极少,不过,他还没有使出他的绝技,况且他能够在他人的地盘上公然的与主人为敌,那么他也还是具备了相对的实力。
假若他使出了自身的绝技,那么这真正的争斗起来,究竟鹿死谁手,那根本就说不清楚。
云舜天,你别得意。
梁正烟指着郑贤宁:
这是我未过门的儿媳妇,你休想打她的主意。
我不能打她的主意?
我说梁庄主,人在我的手里,难道你还敢来干涉我家的私事不成?
这不是私事,因为郑贤宁牵扯着三家。
而这三家又各自的相连。
梁正烟没好气的道:
云舜天,我可是告诉你,人家都已经把女儿许配给了我的儿子,你来说说看,这究竟是谁的私事?
梁正烟说的理直气壮,郑俊山在一旁也到:
云庄主,谢谢您对我小女的抬爱,只是我已经将我的女儿许配给了梁庄主的儿子,所以,我不能再将我的女儿许配给你的儿子。
郑俊山说的是实话,也是地道的语言。
但是他的话没有作用,他虽然拥有千百万的理由,但是他没有话语权,没有话语权的人是不会得到他人所亲睐的。
等一等。
一旁的双管家笑道:
郑俊山先生,你先别说你将你的女儿许配给谁,眼下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证明,你能说出你就是这位美人的父亲吗?
凡事情都有一个必然的前提,而这样的一个前提就是事情本身的实处。
郑俊山不能证明他就是郑贤宁的父亲,那么这所有的一切都将是白搭。
而从来百搭的事情就根本没有丝毫的意义。
我是他的父亲。
郑俊山再次强调道。
然而在铿锵的话在没有证明的前提之下都是苍白无力的,毕竟,这样苍白无力的叫喊得不到别人的认同。
郑俊山先生。
云舜天在一旁提醒道:
我可是已经给了你足够的颜面,所以希望你不要在这里不识好歹。
他说完将手连连的摆了数下,道:
郑俊山先生,你和这位梁庄主还是赶紧的走吧,你们可不要在我对你们还存在客气的情况下不知好歹。
云舜天的这句话已经再也明白不过,他已经下了逐客令。
他也说得很明白,两人不能再继续的再次叨扰,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
云舜天的话带有一丝威胁,然两人就如同见到了自己想要的猎物一般,谁能说猎人见到了猎物就不追赶?
况且,这不是所谓的猎物,而是实实在在的人,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未来的儿媳妇。
自然,两人不会因此而退却。
梁正烟指着云舜天:
赶紧将郑贤宁给放了,不然,我梁正烟绝不离开这里。
梁正烟给了郑俊山胆气:
云庄主,赶紧将我女儿放了,不然,我也是不会离去的。
眼下的两人就好比是云舜天的钉子,是钉子自然就会有妨碍,有妨碍自然就会有人想着将它拔掉。
云舜天这时候冷笑了一声,他狠狠道:
梁正烟,郑俊山,你们两个别不知道好歹。
他说完,将手一挥,命令道:
双管家,你快将这美人给弄走,然后让众人一起前来将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人给抓起来。
云舜天的话已经将所有脸上的东西都给撕破了。
双管家闻言便催动扣押郑贤宁的两人立即的离开。
自然,梁正烟郑俊山两人不会让他们就此轻易的离开。
郑俊山首先拔出了背后的长剑,他也不答话,直接的将手中的长剑朝着扣押郑贤宁的两人刺去。
郑俊山的出手招来了其中一人的反抗,但见那人将手一招,一把鬼头大刀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在剑来刀往的争斗之中,另外一人与双管家拉着郑贤宁立即朝着他处走去。
一人绊住了郑俊山,梁正烟自然不会眼见着自己的目标被破坏,这时候的他大喝了一声:
跑,你们往哪里跑?
他喊着警告道:
你们要是再跑,我可就要动杀戒了。
双管家自然不会听梁正烟的警告,他与另外一人继续的前行,他一边跑一边喊着快点来人。
双管家的喊叫之声惊动了凌云庄的庄客,一瞬之间,便有多人的响应。
梁正烟这时候忍无可忍,他将眼珠子一转,一道红光直接袭向了双管家,但听双管家大叫一声,紧接着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
梁正烟解决了双管家,不等云舜天反应过来,他又连续的射出了多道红光,这与郑俊山争斗的那人也被击倒在了地上。
梁正烟一下子解决了两人,要知道,这可是在凌云庄上,这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之中。
梁正烟如此表现,毫无疑问的这就是捅了马蜂窝一般。
云舜天这时候反映了过来,他嚷道:
梁正烟,我与你无冤无仇,但是你今天却杀了我庄上的两人,你的胆量当真的不小。
他喊着,随机将手一伸,一把青龙长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这一刻,已经有数十位庄客将他们给围住。
梁正烟揪准其中一人,他一脚朝着此人踢去,紧接着将手一伸,此人手中的一支长矛便到了他的手中。
这一刻,梁正烟与云舜天打了起来。
他们两人一人用矛一人用刀,两人都有着一定的本领,他们相互之间不知不觉间就打了数十回合。
梁正烟眼中有放光的绝技,当然云舜天既然身为一方的霸主,本领自然也不弱,梁正烟有绝技,那云舜天自然也就不例外。
梁正烟在这凌云庄上展示过自己的绝技,那就是他用眼中的红光连杀了两人。
只是,他显露了自己的绝技,却并不知道对方的绝技,所以,他迟迟的不敢将眼中的红光使出来。
梁正烟。
两人打了一阵子,谁也赢不了谁,在这个时候云舜天叫到:
你的本事倒也算是不错,只是可惜你动错了主子。
要知道能够惹祸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尤其是那敢于得罪人的人。
梁正烟挥舞着手中的长矛,他笑道:
云舜天,你今天也知道本人的厉害,既然如此,你赶紧的将你的刀给撤了,然后嘛,你放了我未过门的儿媳妇,我保证既往不咎。
云舜天将手中的大刀架住了梁正烟手中的长矛:
我说梁正烟,你说的倒轻巧,别说这世界上的骗子是如何的多,但就凭你杀了我的来那个下人,咱们的这笔账就不能不算吧?
任何的东西或者条件都可以谈判,但是唯独这人命的事情却不能。
因为这杀人偿命的事情是历来的规矩,想必谁也无法将这个规矩给破坏。
梁正烟一矛戳开了云舜天递过来的大刀,他冷笑道:
照你这么说来,我今天非要给你的这两个下人赔命不可了?
云舜天将手中的大刀划开了一个弧线,道:
梁正烟,你来到我的庄上之时,老子是对你青眼有加,可是你却倒好,居然不问青红皂白的杀了我的双管家,还有我这双管家之下的一个下人,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人,我说你梁正烟将他们给杀了,你不会就想着拍屁股走人吧?
梁正烟哼了一声,他手中的长矛朝着对着一个偷袭来的庄丁,但听他一声大吼,那个偷袭庄丁的脑袋正巧撞在了他握着的长矛之上。
只听一声惨叫,那个庄丁顿时命丧黄泉。
这只是一瞬间的情形,梁正烟做完这一切,他手中的长矛又重新的架在了云舜天的大刀之上。
云舜天,让你手下的这群不知好歹的人赶紧退下,不然我要是伤了他们的性命,你倒是无所谓,只是他们的父母妻儿可就没人照顾了。
云舜天哼了一声,他手中的大刀直接朝着梁正烟的头顶压了过来。
梁正烟闪身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他手中的长矛又朝着云舜天指了过来。
两人又战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那围着的庄丁也不时地找着机会想来偷袭。
当然,这些庄丁已经分成了两股,一股围着了郑俊山,一股围着了梁正烟。
郑俊山本来的本事平平,但好歹这些庄丁只是将他围困,所以他没有任何的隐忧。
梁正烟云舜天大约又打了三四十回合,两人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
不过,这是云舜天的地盘,这样的拖下去只会对梁正烟不利。
毫无疑问,时间拖得越久,梁正烟就越没有机会脱身。
在这里除了云舜天是他的敌手之外,还有众多的庄丁。
他看到了形势对他的不利,所以他与云舜天又占了数十回合之后,他主动的提了出来:
云舜天,你我照着这个样子就是再斗上十天十夜,也分不出胜负,所以,咱们先停下来好好说话吧。
两人同一旦停下,毫无疑问,目下的情景是梁正烟稍微占了上风。
因为他杀死了这庄上的一共三人。
云舜天似乎也感到了厌倦,他叫到:
他说着首先跳出了战斗圈之外。
梁正烟将长矛紧紧地握在手中,他扫视了众人一眼:
你们的主人都不跟我打了,你们还围着我干什么?
他说着看了一下被围住的郑俊山,还有那被困住的郑贤宁。
众人在梁正烟的喝声之中面面相觑,他们站在原地毫无动静。
不用说,梁正烟的命令是指挥不动这里的人群。
此时的云舜天一脸的傲气,他挥了挥手,道:
你们先散开,我要跟这位梁庄主评评理。
云舜天的示意,众人顺从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云舜天哼了一声:
你杀死了我的三名庄客,我说咱们这笔账如何来算?
梁正烟素来傲视一切,所以他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云庄主,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些人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如果他们不是硬要跟我作对,你说,我会杀掉他们吗?
梁正烟的说辞符合实际,但是符合实际的事情并不能得到人家的首肯。
毕竟,死了的人再怎么说人家也已经死了。
云舜天哈哈笑了笑,他道:
不错,我说梁庄主,你说的的确很对,他们如果不招惹你的话,谁又会有这样的下场呢?
他说着忽然阴笑道:
只是梁庄主,你却因此而得罪了我,我现在倒要来问问,你招惹了我,咱们的这笔账如何的来算?
这是一个新的问题,不仅是新的问题,而且是旧的问题没有解决,这新的问题又开始来临。
你的帐那是你咎由自取。
梁正烟将手中的长矛往地上惯了一下:
云舜天,你强抢我的未来儿媳妇,你说,咱们的这笔账又该如何来算?
梁正烟的这一反击让事情更加的复杂。
先前是云舜天占据了主动,而梁正烟如此一来,这主动的权利似乎到了他手上一般。
不过,这是势均力敌的对手,至少目前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云舜天哼了一声,道:
梁正烟,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买来的美人是你未来的儿媳妇,还有你带来了一个郑俊山,冒充说什么是这美人的父亲,我这一切都不计较,不过,我可是告诉你,这美人可是我们花钱买来的,我们买来的东西会给你吗?
云舜天的这一动作又出现了新的问题,先别说云舜天不承认梁正烟他们的真实身份,就是承认了这个真实身份,那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因为这是他们花钱买来的。
既然是花钱买来的,当然这就有所不同了。
买来的不是抢来的,至少这是本质上的不同。
梁正烟哼了一声,他指着云舜天:
你唆使康老大抢劫了我未来的儿媳妇,然后你又来说什么这是你们买来的,以我来看,这抢劫的事情根本就是你出的。
梁正烟说的这一切如果全是真的,那么这问题就更加的复杂了。
如果真的是如此,毫无疑问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冲突将更加的升级。
而这升级之后的事情就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你放屁。
云舜天将手中的大刀抖动了一下:
梁正烟,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这个人真的是吃了豹子胆,你不但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而且还敢来我的地盘上当面侮辱我抢劫了人家的女儿,我说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梁正烟看到了云舜天手中的大刀抖动,他轻蔑的一笑:
我说云舜天,不管怎么说,我未来的儿媳妇就在你的手中,这一点是你不管怎么样都是推脱不掉的,所以,单凭这一点,那就是强抢民女的罪魁祸首。
这是一句相当要害的话。
因为这有物证,而且这个物证就在众人的面前。
有了物证,这一切都好说。
因为物证是证明一切事情最好的证明。
云舜天再次大笑:
我说梁正烟,我看你是看中了我手中买来的美人,你这是故意前来找我们的茬子。
站在云舜天的立场之上,不能不说这样的事情不能存在。
云舜天的这句话忽然让一旁的郑俊山有了反应,他手持着长剑,他面向云舜天,他喊道:
云庄主,我乃是郑贤宁的父亲,而且她也认了我,你不承认我们的父女关系,这站在你们的角度害怕有人冒充,我们表示理解,但是,你既然说我们不是,那么我倒是来问问你,这个女孩的父母又到底是谁?
第三十八章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