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大这么说,自然没有人相信。
郑俊山在这时候指着他道:
康老大,你别信口开河。
信口开河?
康老大嘻嘻笑道:
我说郑俊山,谁说我信口开河了?
不是你对凌云庄庄主云舜天说了,你的女儿看不上梁正烟的儿子,而你又看上了云舜天的儿子,你瞧,你可是这样的跟云舜天说的,只要云舜天找一个机会绑架了郑贤宁,并且找机会给梁正烟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说什么只要找到了九玄老祖的紫金刀,然后削断你家的玄铁门锁,你再向我们要那么几万块钱的赔偿,你说什么这个……这个……
康老大说到这里,他说话开始有些结巴了,他似乎就在这个断了接下来说话的由头。
这个什么?
梁正烟在一旁催促道。
郑俊山在那里指着他道:
我说康老大,你继续的编吧,我告诉你,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
郑俊山的插话,梁正烟似乎来了兴趣,他摆了摆手,道:
郑俊山,你先别说话,让他把话说完。
郑俊山瞟了康老大一眼:
我看你这个康老大怎么样的继续表演?
康老大看了看郑俊山,但见他没有一丝的慌乱。
他继续道:
梁庄主,我敬重您是一位人杰,所以我将郑俊山的秘密说给你听。
康老大说着叹了一口气,道:
郑俊山是一位朝秦暮楚的家伙,他跟云舜天商量了,只要我和疯牛成功的弄到了紫金刀,而我们又用这紫金刀在您的面前露出破绽,郑俊山就会前来告诉你,因为他的女儿乃是你未来的儿媳妇,所以,你就一定会到星峰山上去找九玄老祖。
而九玄老祖向来不与人交往,所以,你上去找他,势必会引起两方的冲突。
云舜天对你十分的忌惮,不过这九玄老祖却不怕你,如果你们俩闹起了冲突,这九玄老祖一定会杀了你。
你瞧,你被杀了,郑俊山的计划不就成功了?
康老大说的有鼻子有眼睛,可是也露洞百出。
他说完了,梁正烟鼓着眼睛瞄向了郑俊山:
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郑俊山连连摇头,道:
我说亲家公,这完全是一派胡言,他所做的不过是让我们俩相互的猜忌,你瞧,他们抢走了我的女儿,但是又害怕你眼中所发出来的红光。
所以他是在故意的耍弄谣言来中伤。
郑俊山说话的可信度自然高于康老大,但是康老大的话却又不能不令人感到犹豫。
毕竟,如此的事情都是关系到性命攸关的事情。
我没有造谣,我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
梁庄主,你的这位亲家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
不,亲家公。
郑俊山指着康老大:
这家伙完全的就是一派胡言,你仔细的想想吧,咱们的这件事情有可能吗?
我说亲家公,既然康老大是云舜天所派来的,我又和云舜天有阴谋的话,他为何还要揭穿我的阴谋呢?
郑俊山说到这里,他指着康老大到:
我说亲家公,此人的话根本就不能信,我敢说,他是借机挑起咱们俩的不睦,然后好从中得利。
应该说,郑俊山的这个说法非常能让人信服,毕竟这样的事情从各个层面上来说,也就是如此。
不过梁正烟乃是一位精明之人,他对于两人的各执一词根本就没有表态。
不用说明,他还需要继续的观察郑俊山是否对他有异心。
他盯着郑俊山:
我说亲家,我到了现在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你了。
梁正烟的话音落下,康老大就迫不接待到:
是的,是的啊,
我说梁庄主,这个郑俊山就是不安好心,所以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康老大的话不用说已经起到了捣乱的效果。
不过这仅仅只是一种表面上的现象,这真正的效果还需要看看后续的表现。
郑俊山这时候气胀了脸面,他指着康老大到:
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可是警告你,我与我亲家之间是不会因为你的这挑拨离间而起到矛盾的。
眼下的梁正烟准确的来说,他正处在了两难之地,因为他不知道到底相信谁的话。
毕竟,这正反两方面的话,不管相信谁都有一些冒险。
但是,他心中的天平还是偏向郑俊山这一面的,他道:
我的亲家公说的很对,康老大,任凭你的巧嘴如簧,我也难以相信你的话。
梁正烟的表态似乎给了郑俊山信心,他指着康老大:
康老大,你先前绑架了我的女儿,然后又将凌云庄庄主云舜天给搬了出来,我不用说,我们也能够看到你的居心叵测。
他说着接下来又狠狠道:
康老大,我警告你,你现在赶紧的将我女儿给放出来,不然的话,我郑俊山对你不客气。
郑俊山说着将手中的长剑晃了晃。郑俊山本不是康老大与疯牛的对手,不过现在却不同,两人已经让梁正烟打败,现在的郑俊山只要跟他们两人稍微的争斗,两人又会继续的大败。
所以,郑俊山的长剑如果对付两人的话,两人是必死无疑。
不过,两人又绝对的不能死去,因为两人牵扯着郑贤宁。
对于梁正烟来说,他所在意的也就是郑贤宁,因为那是他未过门的儿媳妇。
郑俊山,你休逞强,
康老大叫到:
你再逞强你也改变不了你与云舜天对付梁正烟的阴谋。
郑俊山这时候忽然来了灵感,他似乎找到了反击康老大的由头:
亲家公,这个康老大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掩饰他和疯牛两人抢夺我女儿的事实。
你想想吧,他说我将你引向九玄老祖,然后借助九玄老祖的力量将你灭掉,你看,我跟你在一起,你被灭掉了,我说我还能独自善后吗?
我还不是会照样的被九玄老祖给灭掉,可以说,我还会死在你的前面。
郑俊山的这段话足以反击康老大。
因为两人前往星峰山,两人的确没有分开过,准确的说,那是肩并肩的战斗。
梁正烟将手一拍:
康老大,你休再胡言乱语,我警告你,我可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你的言语所迷惑,我跟郑俊山乃是未来的亲家,我们两亲家之间岂会因为你这样的宵小之辈所能左右的?
梁正烟说的义正词严,他的话让人不敢仰视。
康老大的话可以说在这一刻已经失去了效用。
两人说到这里,问题的焦点自然又重新的转移到了郑贤宁的身上。
眼下他们救出郑贤宁才是关键。
这个时候的疯牛被康老大抱住,他已经身受重伤,康老大虽然没有他那样的样子,但是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快将我女儿给交出来。
郑俊山朝两人喝到。
康老大依然的不改面色:
郑俊山,我说你干嘛对我如此的大呼小叫?
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女儿在云舜天那里十分的安全吗?
你要找到他,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康老大边说着这句话,边往后退去。
梁正烟见康老大似乎有逃跑的意图,顿时握着手中的蝉翼宝剑挡在了他的前面:
康老大,我虽然不知道你的用意是什么,但是你要想从我的手里逃走,你休想。
梁正烟的目标是郑贤宁的出现,那自然的是不会让康老大离开。
因为,这有康老大两人才是解开问题的关键。
我不逃走,我干嘛要逃走啊。
康老大继续道:
我说梁正烟,你这死东西,你不听我的话,你迟早会出问题。
你别胡说八道。
郑俊山接过了话头:
我郑俊山的女儿就是梁正烟的未来儿媳妇,所以我的女儿也就是他的女儿,我说你康老大休要再找这样的由头来躲避你们抓走我女儿的事实。
郑贤宁不见了,那是事实。
梁正烟虽然未曾证实,但是这样的事情他也用不着证实。
他这时候忍不住了:
康老大,你说郑贤宁就在凌云庄上,那你来告诉我,她在凌云庄什么地方?
你快点带我去见云舜天。
梁正烟的话说得到了问题的实质之上,因为所有的问题都在郑贤宁的身上,所以,见到了郑贤宁,这所有的问题才能得到最终的答案。
郑俊山在一旁催促道:
你赶紧带我们去到凌云庄。
我带你们去?
康老大不以为然,他指了指他自己的鼻子。
郑俊山哼了一声:
那是自然,我的女儿是你带着疯牛和一群黑衣人给掳走的,那自然的就只有找你。
可是,你也不要忘了,你跟云舜天有约定。
康老大似笑非笑:
你们俩约定要将梁正烟给解决了。
康老大一口咬定郑俊山想干掉梁正烟,梁正烟实在是忍不住了:
康老大,你一口一个云舜天想干掉我,我倒想问问,我跟云庄主又有什么样子的恩怨?还有,我与郑俊山乃是亲家公,我倒想问你,我的亲家公又有何理由将我干掉?
这是再也无法否定的理由了,试问,这就要结成亲家的两人又有何理由两人相互之间的暗算呢?
康老大见没有将两人成功的按照他的意图所策反,他狠狠道:
我说梁正烟,我可是实心实意的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事情,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郑俊山在一旁冷笑:
康老大,我早就警告过你,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与我亲家公之间是不会受到你谣言的蛊惑。
梁正烟似乎下定了决心:
康老大,你对我的安危,我可是感激于心,只是不过,在我没有见到郑贤宁之前,我是不会做出任何的决定。
梁正烟的话已经明确无误的告诉了康老大,康老大如果说的全是真话,那也需要等到见到了郑贤宁才能验证,其余的说辞在没有见到真人真事之前,那一切都是空谈,那一切都是在扯淡。
郑俊山在一旁帮衬到:
你说我跟云舜天联起手来想除掉我的亲家公,那你就带我们去见云舜天去吧,我们在云舜天的面前进行对质。
两人既然各说各的话,但是不一样的话却只有一件事情。
不过,这一件事情却又不知道谁对谁错,不用说,这就是笼罩在梁正烟心头之上的事情。
而要想沥清楚这样的事情,除了能够对质之外已经别无他法,
当然,如果双方能够有绝对的信任,那么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不过,就算再绝对的信任,当一个人在面对一些话,尤其是这句话真假难辨的时候,却又不会不起疑心,或者说是坚定的信任,但是谁又没有那心理脆弱盲区?
尤其是当一个人在面对着生死之间的话语之间,很多的人宁愿相信其有也不会相信其无。
想这梁正烟不是圣人,他不会对康老大的无动于衷。
毕竟,这康老大话实在是太有些逼真了。
康老大,你就别在磨蹭了,你快点带着我们去道凌云庄上去见云舜天。
这是梁正烟的命令,他的命令不可抗拒。
因为目前的他是强者,而康老大是弱者,弱者在强者的面前是从来没有说话权的。
这就像在昨晚的那一瞬间,康老大是强者,郑俊山是弱者一个道理。
梁庄主。
康老大十分的镇定:
我不能去。
不能去?
梁正烟问道:
为什么?
梁庄主,你瞧,我和疯牛乃是受到了云舜天的雇请,我们前去,这不就等于是我们出卖了他吗?
你想想,当云舜天知道了我们出卖了他,你看,我康老大不就没有半点的生路吗?
他说着又指了指怀中的疯牛:
我说梁庄主,你看看我这疯牛兄弟,他可是被你折磨的九死一生,我要是将他带到了凌云庄上,我估计他都活不了了。
康老大说的也是实话,疯牛在梁正烟的攻击之下的确已经奄奄一息。
照你这么说,你是不能去凌云庄了?
我倒无所谓,可是我怀中的疯牛兄弟?
郑俊山这时候冷笑了一声:
康老大,疯牛掳走我的爱女,他死有余辜。
如果仅仅的凭借疯牛掳走郑俊山爱女的这一条罪责,那的确是死有余辜,不过在眼下,事情却发生了改变。
他不能死,因为康老大话多半还需要疯牛来证明。
好吧。
梁正烟忽然道:
康老大,你跟着我去,这疯牛嘛?
梁正烟说着话瞥见了一旁还没有离开的杨高:
杨高,这个疯牛既然是你的兄弟,你就将他带去请个大夫治疗吧。
这是分内的事情,杨高答应了一声,他唤来了一个仆人,然后带着疯牛借机离开了此处。
杨高带着疯牛离开,梁正烟到:
康老大,这一下你可以带我们去凌云庄了吗?
疯牛被杨高给带走,那么疯牛便没有了任何的后患,照理来说,康老大也就免去了后顾之忧。
但是康老大还是摇头:
不行,我去了,要是云舜天想杀我灭口怎么办?
他说着指了指梁正烟手中的蝉翼宝剑:
如今我的手里可是连武器都没有,如果他们要灭我的口,我可是连自卫的本领都没有了啊。
有我梁正烟在,又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梁正烟虽然这么说,但却不容否认,如果康老大遭遇灭口的话,这可是一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话虽然这样讲,
康老大皱起了眉头:
我说梁庄主,这件事情我可是不能不有所顾虑。
康老大这么说,其实梁正烟也不能不有所顾忌。
毕竟他隐隐约约之间似乎感到了什么。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将蝉翼寒剑抛到了康老大的手里:
拿去吧,你有了这个东西,你就不会惧怕什么了。
康老大接过了蝉翼寒剑是一脸的欣喜,但一旁的郑俊山却表示了忧心:
亲家公,康老大这人狡猾得紧,他拿了蝉翼寒剑,小心他借此溜掉。
梁正烟的确有这样的顾忌,但是如果这东西不交到他手上的话,这康老大就会想着法子躲避。
但是,这蝉翼宝剑交到了他的手上也的确如郑俊山说的那样,他会趁机溜走。
不过,不管处于哪一种想法,蝉翼宝剑已经交到了人家的手上,既然已经到了人家的手上,那就不能在说什么了。
我不会溜走的。
康老大对着郑俊山到:
我说郑俊山,我还要揭露你的阴谋,你说我又怎么会在这关键的时候离开?
康老大的针锋相对,梁正烟有些不耐烦:
别啰啰嗦嗦了,走,咱们去凌云庄。
他如此的吩咐道。
康老大拿起了蝉翼宝剑,他晃了晃:
郑俊山,走吧。
三人说着,又一溜烟的来到了凌云庄。
第三十四章 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