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镇与翠绿山庄相隔十公里左右的路程。
过了天台镇,便是林云庄。
这林云庄乃是司徒霆锋结义兄弟梁正烟所在的地方。
梁正烟是司徒霆锋十大结义兄弟中最为薄弱的一人。杨紫菱之所以选择这样那个的一个地方,她是在想欧阳正红要想剪除这个司徒霆锋的话,必然会先选择最弱的环节着手。
杨紫菱带着青灵百灵两人来到了天台镇,她们寻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这间客栈在繁华的闹市之间。
这是天台镇最大的一间客栈。
在这个客栈中,来来往往的人群常会在这里落脚。
所以再这样的地方也是打听信息最为方便的地方。
青灵百灵两人服侍在杨紫菱的前后,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暗淡。
处在了这个地方,青灵忍不住道:
师傅,请你吩咐吧,我们怎么样子才能开展行动?
杨紫菱忽然心血来潮:
青灵百灵,我已经很久没有拜见大风国的阎王爷了,我想,我这个时候去拜见阎王爷的话,或者我会从中能够得到我们无法掌握的玄机。
杨紫菱的提起,百灵皱了皱眉头:
师傅,阎王爷高深莫测,要想从他的嘴里打听到机密,那可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啊。
我跟阎王爷是那样的熟悉,可以说,再也找不到我跟阎王爷所要好的人了。
我上次那样的询问与他,他也是不肯透露半点的信息与我们。
我和百灵可是费了好大半天的力气,我们才知道欧阳红玉有一位隐秘的情人。
百灵叹了一口气:
阎王爷虽然是如此说,但是,我们却始终未能知道这个隐秘的情人究竟是何人。
要想查找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你们俩是那样的容易就能够查访得到的话,她欧阳红玉也就不是欧阳红玉了。
杨紫菱说着忽然摆了摆手。
她示意两人安静下来。
她轻声道:
我感觉到了,有一队神秘的人再商量着什么事情。
杨紫菱这样说着,青灵和百灵相互对望了一眼,她们俩的脸上呈现出了一丝不知所踪的颜色。
杨紫菱见两人如此,她招了招手,轻声道:
请跟我来。
杨紫菱带着青灵百灵两人将身子一转,她们出现在了一个隐秘的丛林之中。
但见她们不远处,呆着一队黑衣人,这队黑衣人似乎在商量着一些事情。这群黑衣人的数量在十七八人之间。
杨紫菱站在他们的背后,但听那黑衣人头领道:
我们接到了上司的命令,让我们去到林云庄绑架一个女人。
绑架女人?
一个声音到:
我说老大,这上司到底是什么样的意思,为什么要我们去绑架一个女人?
我也不知道。
头领答道:
我只是奉了上司的命令行事,而且,我从来都是不问上司的命令的用意何在,所以,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执行命令为好。
头领如此到,那群人也就默然。
杨紫菱死死注视这帮人,她看着他们在收拾这随身的家伙。
但见这群人带好了棍棒绳子之类,他们便开始出发了。
这群人走得很快,瞬间的光景,他们就到了林云庄上。
此时正值黑夜,林云庄上一片的寂静。
偶尔传来的狗叫之声也只是寂静之夜所宁静的点缀。
这一群人悄悄的来到了一个户人家之旁。
杨紫菱打量这一户人家,但见这户人家高楼大院,朱红的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从院落的情景来看,这不是一户普通的人家,因为普通的人家没有如此的气派。
借着月光,但见一黑衣人举着手中的短刀来到这挂着大锁的门前。
他咚咚的敲响了这户人家的大门。
虽然有着敲门之声,但是院中却没有丝毫动静。
过了片刻,这院落之中传来了几声狗的狂吠之声。
那敲门的黑衣人似乎有些等待不急,他一刀便将那门上的大锁给削去。
大锁掉在了地上,院中除了狗的吠叫之声之外,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看样子,这户人家应该是出门去了。
那黑衣人除掉了门上的大锁,道:
老大,这门都上了锁,我想这户人家应该不在家吧?
一黑衣人站出来道: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只有出门的人才会将门锁上。我说疯牛,或者你说的不错,这户人家真的出门去了。
老大如此说,那疯牛自然的是附和:
上司给我们派了这样的一个差事,真没有想到,我们居然扑了一趟空。
言语中,那疯牛似乎有些不满。
老大说道:
这屋子中都没有人,上司让我们来行动,我们该如何的办才好呢?
疯牛这时候用刀磕了一下那院墙的门,笑道:
如此的大户人家,他的家中一定钱粮甚多,我说老大,我们要不要从这户人家之中弄一点钱粮,然后我们再回去?
老大摆了摆手:
这偷鸡摸狗的事情不是我们干的,所以啊疯牛,我们不能干这样的事情。
不干这样的事情?
疯牛似乎有些不满意:
我说老大,我们要是不干点这样的事情,那我们兄弟们不就是白跑了一趟?
我们这一趟虽然花费不多,但是多少还是需要一点的吧?
疯牛说着,又到:
我说老大,我们可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啊,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们的上司却让我们今天来做这趟亏本的买卖?
疯牛这一咋呼,其余人也趁机起风:
疯牛说的很对啊,老大,我们可不要做这样的亏本买卖啊。
众人的跟风,那老大连连的喊着安静。
老大的命令下来,众人总算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那老大打着手势道:
我们是奉了上司的命令,我们是有纪律的,既然我们有纪律,那么我们就不能乱来。
所以,我们必须的服从上司的安排,上司既然是让我们来抓人的,那我们就只抓人。
可是这里没有人啊。
疯牛不服气到:
这有人还好说,我们一拥而上,直接的抓了人就走,可是这没有人,这让我们抓什么鸟人啊?
是的啊。
一黑衣人道:
老大,疯牛说得对,我们没有人可以抓。
老大皱了皱眉头,他说道:
上司既然让我们来抓人,我想这一定有他的道理。
因为我们的上司所交代的事情,那可是从来都没有失手过,所以,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们还是应该对上司有信心的。
我想,现在没有人,不代表接下来没有人啊。
老大这样的一说,众人顿时沉默了。
这时候,那老大又吩咐众人埋藏在这房子的周围。
我想,这家人一点是在什么地方游玩去了,现在天已经黑成了这个样子,我想他们过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回来。
那老大如此解释,这群人顿时自觉的分成了两部分。
他们分立在这房子大门的两旁。
杨紫菱看着这样的情形,她知道这是一帮训练有素的人员。
分立两旁的人自觉的隐藏起来。
在这夜晚中,他们有着黑色的衣装,即算有着天空中月光的光芒,这群人隐藏起来也不容易被发觉。
那老大跟那疯牛呆在了一起,
这时候他到:
疯牛,我们做事情可不要冲动,我看这户人家也不是等闲之辈,所以我们必须要谨慎从事才行啊。
说的是,老大。
疯牛将手中的大刀立在了地上:
我说老大啊,我说你怎么就这样子的胆小啊,这院子里的人或者能有两下子,但是他能是我们的对手吗?
那老大倒是有些老成持重:
疯牛,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来到了这林云庄,我们就需要小心从事,不然的话,我们就会出现问题。
出现问题?
疯牛不以为然:
我说老大,我们干我们的事情,能出什么事情吗?
再说了,我们就算出事了,不是还有我们的上司罩着吗?
我们的上司会找着我们?
那老大虚了一口气,到:
我说疯牛啊,就你喜欢做美梦,你知道这林云庄上有一位大人物吗?
大人物?
疯牛笑道:
什么大人物啊?难道比我们兄弟还厉害?
疯牛的不以为然,那老大似乎感到很气愤,他喝到:
你住口,你可知道这林云庄上的梁正烟吗?
那老大提到了梁正烟,在这群人身后的杨紫菱感到了一阵欣喜。
她本来就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动静。
如今她听到了梁正烟的名字,就更加的感到了一阵激动,因为她隐隐预约的感到,这群人的上司似乎跟梁正烟有所关联。
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觉那是非常灵敏的。
梁正烟?
疯牛扛起了手中的大刀,他大大咧咧道:
我说老大,这梁正烟我没听说过。
没有听说的人那很正常,因为这世上的人千千万万,能够听说过那都是有缘分的人。
既然没有缘分,那没有听说过也是正常的很。
听到过的人能够知道他的名声,所以交往起来也就多了几份谨慎。
没有听过的人一般来说都是碌碌无为之人,
而碌碌无为的人往往会因为自己的无知而无畏。
可以想象,这位疯牛还会真的如同他的名字一样。
你没有听说过?
老大问。
是的,我没有听说过。
疯牛回答道。
你既然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这个梁正烟十分的厉害。
别说你想跟他争斗,就是他的眼睛朝你眨一下,你就会在瞬间瘫痪在地上。
梁正烟有这样的一套本事那是真实的,这个事情杨紫菱知道的很清楚。
不过眼下的情形是她不会过问这里的事情。
因为眼下的事情与她似乎毫无关联。
你说笑吧?
我说老大,你在吓唬我吧?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
梁正烟所修炼的乃是玄门中的一门子冷神光,能够修炼这样本事的人不用说都是有本事的人,因为一般的人无缘修炼这样的玄门功夫。
毕竟,这样的人需要缘分。
就像眼前的疯牛一般,像这样的人不仅没有听说梁正烟的名字,就是这子冷神光,他或许从未听说过。
疯牛提出了质疑,他提着他的大刀:
我说老大,我的这把刀足有八百来斤重,难道那梁正烟还能够比我的这把刀还要厉害?
疯牛的质疑有他的看法。
能够拿得动这么重的刀,除了天生神力之外,那还需要一定的修为才行。
这个疯牛虽然称之为疯牛,论其具体的道行,想必也不是庸庸无能之辈。
既然是一位有本事的人,那么当别人提到另外的能人的时候,有本事的人总是不会将别人放在心上,因为,眼中所看见的只有本身的影子的人是从来容不下别人的影子。
不跟你说了。
我们还是静静的等待回来的主人吧。
他说着吩咐道:
要见到了这主人的美人我们才能动手。
老大刚刚吩咐完毕,就听见不远处有人的说话声。
听到了这说话的声音,这里的人知道,一定是这屋子的主人归来。
杨紫菱也感到了,主人真的带着家眷归来。
虽然这群人对这家主人有不利跟她没有什么关联,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叹息这家人的命运。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一对四十上下的夫妻领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出现在了这房子的大门之旁。
黑夜里的人面目不能看得清楚,但是月光下能够瞧见人的身影。
那个女孩在月光下的身子婀娜多姿,不用细看,就知道这绝对的是一位绝色的女孩。
男主人出现在了门边,他掏出了钥匙。
就在他要开锁的瞬间,他叫了起来:
流云,这是怎么回事情,我们这门上的锁不见了。
这门上的锁刚被疯牛给削掉,自然的会不见它的踪影。
被叫做流云的女子叫到:
我说您是不是出门的时候忘了锁门啊?
流云这样说,一个清脆的声音也到:
是啊,爸爸,你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忘记锁门了?
不会的。
男主人到:
这怎么可能?
我出门的时候是绝对的锁门了。
可是门上没有锁啊。
流云道:
没有锁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你忘了,还有一个就是有人来过,他们将我们的锁给毁掉了。
一家三口为了这把锁的事情在议论着。
他们完全的沉浸在一家人融洽又有些不解的气氛中间,他们完全的没有感觉到隐藏在他们身边的隐患。
当然,蓄意而来的事情跟那偶然的事件又有着本质的不同,当然,其中的结果也自然地不同。
三人还在为这锁的事情揪心不已。
流云,我看这锁一定有问题……
男主人刚说到这里,月色中的黑衣人就将这夜色中的一家三口给围了起来。
男主人一见如此多人,顿时怒喝道: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黑衣人的老大站出来,他笑道:
我说主人家啊,你别激动,我是来想告诉你家大锁的事情。
老大这样说,男主人虽然有些不安,不过他因为记挂着这件事情,所以他也就不会想起会有其他的危险在朝他们靠近。
我门上的锁?
男主人哦了一声:
请问,我家门上的锁在哪里呢?
老大答道:
在地上。
男主人一低头,果然看到了门下静静的躺着一把锁,他见到了这把锁,他弯腰将这把锁捡了起来,他将这把锁放在了手上。
他哎呀了一声:
我的这把锁乃是纯钢所打造,怎么?
男主人的疑问惹来了老大的呵呵笑声:
我说主人家你一定是对您的这把所有疑问吧?
男主人晃荡着他手中的那把锁:
你瞧,这把锁我出门的好端端的挂在了这门上,为什么我这一回来就成了这个模样呢?
老大笑道:
我知道。
男主人问:
你怎么知道?
一个人有疑问自然的就会有人来回答,虽然,这样的论断不是很正确,但是眼下的事情确是如此。
这群黑衣人乃是有备而来,有备而来的人总有自身的借口。
当然了,我知道。
黑衣人老大笑着指着身旁的疯牛到:
主人家啊,因为你的锁是我的这位疯牛兄弟所干的。
男主人一听,顿时怒了起来,他指着那老大:
你是什么人,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在我的门前撒野,难道你不知道敢在这里撒野的人没有好下场吗?
男主人说着就要过来跟这位老大讲理。
当然有理由的一方在男主人那里,不过有理的人对待没有道理的人往往会处于下风。
所以,这占有理由的人在没有理由人的那里常常占不到丝毫的好处。
或者说,有理由的人往往会成为无理之人所对付的对象。
别生气。
黑衣老大笑道:
我说主人家,我解开你对你家锁的疑惑,我说你该如何的来报答我啊?
第二十一章 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