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男一女,有着合法的婚姻关系,但是实际上则是各顾各的。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也没有大难来临,只怪他们这夫妻太不真实。
可是天都知道,李子晨媳妇吃的米、用的锅、穿的衣全部都是李子晨给的。
从这一点说的话,李子晨其实真的是个好男人,他可以忍受一个女子无动于衷的索取,却是因为从小一个人太过孤寂。
这其中的错与对,是与非,李子晨也从来不愿意去多想,他只知道就算这个女人一直不理睬自己,可她终究是自己的媳妇,只要这个女人还没有提出终止这种关系,这个事实就如这个季节的烈阳存在般真实。
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了,她纵有万般的不好,既然自己已经娶了她,她既是有千般不是,自己也必要学会包容,因为李子晨是男人,一个男人无论如何都要对自己的女人好,这是铁一样的道理,李子晨的心中也就是这么想的。
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一时的好人容易,一生的好人难做。当在一起已经失去意思的时候,当你再也带不给我欢乐的时候,包容和原谅,还有什么意思?
李子晨的人生毕竟不同常人,他所忍受的孤独,没有人可以理解。那种深入骨髓的寂寞,不是简单的火气可以镇压的。
李子晨之所以还会一直守着她这一直都是名存实亡的媳妇,就是因为他心中的寂寞。
不过怎么说,她的媳妇还在他的身边,在李子晨的屋檐之下,还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在别人看起来,她应该是李子晨做亲爱的老婆,他们应该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的不好,李子晨当然也不会例外,所以为了别人眼中的这个好,为了这看似不存在,实则一直都没有消失的过寂寞,李子晨可以忍受。
“她是这个样子的人,一切的不对都是她的性格问题,而这是老天爷的愿意,与她无关!我不怪她,至少她也没有做出过分的事。”凭借着这句话,李子晨和他的媳妇,在一起过了几年的相安无事。
知道李子晨知道他媳妇背叛他的时候,这句话自我安慰的话,也就随着破灭了。既然在怎么苦苦的也在找不到理由了,那还有什么必要欺骗自己欺骗你。
想到这里,李子晨心中又是一股怒火引了出来。
“到底那个巨大的绣着米老鼠的红色内裤,它是谁的?它的主人到底是谁?”
在不知不觉中,这句话的后半部分从李子晨的口中显露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洛幕忽然睁开了眼睛,所以她还是没有睡着的,她也可能与李子晨一样,沉觅在自己的心中,寻找着自己的那些曾经过往。
“哦,没什么!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你原来没有睡着啊!”这样的情况,总是有点不正常的。
“没有,这么摇晃,我怎么睡的着啊!对了,我们去千佛镇要做什么的呀?”洛幕移动了一下身子,往座位之上靠了靠。
洛幕这么一说,李子晨忽然也觉得有些疑惑了,“是啊!我们好好的在佛宝山玩了,我们突然要回千佛镇是要做什么来着?”
两个人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看着彼此。洛幕更是翘起了嘴唇。
“没有理由吗?我们为什么要走回来时的路?”洛幕说道。
“哦,对了,”李子晨恍然大悟,想到了什么,“你不是说想在山中建个茅草屋吗?”
“对啊!”洛幕拍了拍脑袋,“有这事,不过这和千佛镇有关系吗?千佛镇似乎是‘镇’而不是‘山’吧!”
“是的,你说得对,只是这千佛镇啊!与这‘山’离的近,所以这将是我们的一个转折点而已。”
说道此处,李子晨心中又在盘算着,到底这茅草屋是修葺在何处最为合适。
“哦,原来是这样的,可是你怎么能忘记了呢?”洛幕调皮的继续追问着。
“因为你问的太突然了,因为我刚才游太虚去了,一时间没有找到感觉,你先接着你自己的梦,我想想这地方到底选在那里合适。”
李子晨说完这句话,洛幕瞪了他一眼,随后也就如之前一样倒在了座位上,至于是不是继续刚才的‘梦’,这一点李子晨就自然不会知道了。
“在那里了?”
这个问题代替了李子晨之前所想的一切,从而占据了李子晨的大脑。
按理说这要在山上搭个茅草屋,总要找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吧!
第七十一章 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