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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故事
  “她在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百块钱,说我们结婚去。然后就结婚了,我带着她回到了我出生的小山村,自己建了一个‘家’我们在一起了八年,八年之中,我始终尽量的让她快乐,她喜欢什么,什么就是我的目标,我真的付出了很多,但是我却从未向她提过任何问题,她要做什么,就算是错也好,我都帮着她。我自问,我没有一点亏欠于她。对于她得感情我是模糊的,从小一个人,她得到来,让我觉得我不在那么孤单,我所做的变得有意义,不在是为了自己的口粮,而是为了另一个人的开心。生活不在那么狭隘,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幸福。”
  李子晨和洛幕躺在床上,衣服放在中间,李子晨给洛幕讲着关于他的前半生。洛幕时不时给点回应,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静静的聆听。时间在李子晨的故事中一点一点的流过,直到深夜他们才收住彼此的思绪,困意袭来,闭上眼睛,让剩下的时间在没有知觉中度过。这一夜,李子晨知道他会睡得很好,那么安静。这一夜,无风在他耳边。
  第二天,在太阳升起来得时候,他们也随着太阳的升起慢慢睁开眼睛。
  “昨夜睡的如何?”李子晨侧过身子,看着洛幕。
  “很好,有人躺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洛幕也侧过身子,两个人躺在床上,彼此对望。
  “我也睡的很好,原来身边有人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对了,你昨晚讲到你的老婆,难道你没有和她一起睡过觉么?”
  “没有,他不让我上她的床,”李子晨顿了一下,又道:“其实那是我的床。”
  “哦,真有意思,你娶个老婆,却让她占了你的床,你们不睡一张床,那在一起,结婚还有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一点都没有意思,我自是一个人过的久了,觉得孤单,想身边有一个人,让自己不再显得那么寂寞,但是我现在才觉得,有了她,其实我的寂寞更多。”
  “我记得昨晚你说她死了,怎么回事?”
  “是的,她死了,就在三天前,是被人杀死的。”
  “被谁杀死的,凶手抓到了么?”
  “没有,我也不知道她是被谁杀死的,也可能她不是被杀死的吧,我的房子着了火,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同她在内。”
  “那你为什么说她被杀死,很可能是被火烧死的了,又或者……”
  “又或者什么?”
  “又或者,是你像和她行夫妻之礼,她却不肯,然后你就杀了她。”洛幕说出这句话,脸上带着笑意。
  但是这句话落在李子晨耳中,情况可就大不一样,李子晨突然意识到,自己很危险,他是个杀人犯,他刚杀了他的媳妇,现在却和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躺在一张床上,这事情真的很可笑。“夫妻之礼……”李子晨的脸色微变,他控制着自己,洛幕的话,犹如一把刀,很可能会要他的命。
  “扑哧……”洛幕突然夸张的笑了出来,“怎么,看你的样子,倒像是我猜中了你的心思一样,感觉你真的是个杀人犯了,可是你别担心,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就算你是杀人犯也不要紧,我不会跑到警察局去告你的,因为这对我来说没有半点好处,警察叔叔最多给我个奖状,有勇有某,不畏凶徒的好孩子,可这个东西,我是不稀罕的,一张奖状换不回一个人,在我心中,你比那奖状好!”
  “是么?”李子晨此刻的心情有点复杂。
  “是的,你不要以为我是怕你灭口才这样的说,你想知道我的故事么,如果你知道我的故事了,你就不会担心了。”
  “哦,我却是很想知道你的故事,你一个小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吧,可是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告诉我,你家在那里,我送你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你猜的没错,我家里确实是很有钱,至于变故吗,当然是出了一些,可不是钱的变故,而是人,你也别问我,我不想说!”
  “你……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打算了,我的打算在遇见你之后,就全部结束了。”
  “没打算!那你的意思是你的打算,就由我来打算么吗?
  “是的,你救了我,对我来说你是好人,你也是第一个这么在乎我的人,所以我不管你过去是什么样子,也不管你未来有什么打算,至少现在我要跟着你,跟着你,我心里很快乐,被在乎的感觉,真的很好。”
  “被在乎的感觉……”李子晨心中的惊讶,不可谓不小,被在乎的感觉,这不也是李子晨一直所奢求的么。
  “被在乎的感觉,你和我,在你我之间,让我们不提彼此的过往,让我们不看彼此的未来,我们就注重现在,现在的喜怒哀乐,反正你老婆也死了,而我也是个孤儿,所以你没有牵挂,可以如此,而我也没有羁绊,也同样可以如此,你愿意么?”
  洛幕说完,左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轻轻的放在了李子晨的右半边脸上。
  李子晨的心脏放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一般,他的脑海也同样空白了一瞬间,没有思绪,没有杀过人的历史,没有流浪的未来,有的只是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感觉,有一种相风筝两头牵的依恋。
  “可是你毕竟是个小女孩,你只有十五岁,这个年纪应该去上学的,在课堂上度过,而不是跟着我这样一个大叔,没有目地的漂浮。”
  “上学,不用了,我告诉你,其实我很聪明的,我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进入大学了。”
  “大学,你不要骗我,你才十五岁的年纪,怎么能进入大学了,在厉害的人,也不能这样跳级啊!”
  洛幕笑了笑,“李子晨,请问你的学历是?”
  “我没有读过书,没有上过学,不过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其实我喜欢诗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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