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快点起床,吃早餐了。”
我还在睡梦中,就被赵菲儿用脚指头划脸上,给弄醒了,这是我睁眼看到她的脚趾还在我的脸上划来划去的,差点没有吐出来。
我腾的就坐起来,反应似的先检查我身体的各种零件,是想看看是不是我睡着的时候,赵菲儿发病把我给咬死了,我还不知道呢,赵菲儿几乎每天都这样变态的把我给弄醒。
我已经这样抱着赵菲儿睡了快一个月了,因为睡觉合同里规定,我除了上夜班以外,不能在学校寝室住,都得住在赵菲儿家的别墅里,抱着她睡觉,每个周五周六我都去墓地上夜班。
可是,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白狐女人和她的所谓的公主,我倒是有些纳闷,我真的想知道她们说的驸马是怎么回事?
几乎每天早晨起来,我都见不到赵菲儿的爸爸,就知道他是赵氏集团的总裁,每次都是一个王阿姨做好早饭,我们吃完就了事,唯一的一次看见赵菲儿爸爸的时候,还只是看见的一个背影,高高瘦瘦的,感觉脊梁骨挺硬,穿着西装钻车里的样子,其他时间没再见过。
今天上午有课,是个大合堂的课,我匆匆忙忙的吃完早餐,换上我的大裤衩子,小白背心子,还有不离脚的拖鞋,每次我都是这样来回的换衣服,换拖鞋,如果在学校住就不用那么麻烦。
“等等,我今天跟你去上课。”
“我没有听错吧,往日我走的时候,赵菲儿从来不管不问,今天是尼玛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我心里腹诽。
当我坐在赵菲儿的宝马小跑里的时候,我怎么感觉她今天是故意的,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我们谁都不说话,一路走走停停的,其实如果没有红绿灯,大家也许走得更慢,现在有太多二逼的司机了,我看赵菲儿就是一个,红灯都敢闯,我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又示意她前面是红灯,你不要命,我还没有活够呢。
“我的车是套牌。”
我俩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
真大早晨日了狗啦,遇上这样一个女牛逼。
当我们的车停在学校大合堂门口的时候,学中文的本来男的就少,全是些胭脂水粉们,能把全校的狼给招来。
赵菲儿还挎着我的胳膊,头埋我的怀里很深很深,引来无数只前来摘花狼眼的羡慕嫉妒恨,有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虽然我这牛粪也很鲜艳光亮,也不免引来无数青春美少女的口水。
中午吃完饭,赵菲儿还在食堂的人口决堤处给了我一个吻,转身开车门上去,又落下车窗,扔给自己一包东西,还说一定要到墓地的时候再打开看。
“今晚是农历七月十四日,中国传统鬼节,今天周五,祝你好运。”
从别墅来到现在走,赵菲儿至始至终没有笑一下,这个吻,算是给自己今天的安慰奖。
对于赵菲儿,我不想多说什么,我更多的是关心今晚自己怎么熬过去,不知道有什么无知的什么东西过来找我,一个人陪许多鬼过鬼节。
整个的一下午,我都没有联系上臭道士;不知道他是消失了还是手机没电了,本来是想问问怎么过鬼节的。
我在狗市里讯么了一下午,花重金买了一条没有一根杂毛的黑狗,然后,又送给了卖狗肉的小商贩,我只要了狗血。
天还没有黑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墓地,以前我还真没有好好的看看这块赵氏家族的风水宝地。
两边是隆起的青山,后面也是青山连着;墓地在山谷中,远远的看去像极了一把太师椅,大大小小的墓碑上百个,基本都是青石龙头碑。
我在经历了那美人狐的超级变脸,公主半悬墓室,还有赵菲儿的“吸血厉鬼”事件以后,基本对老郑曾经睡过的床没有一丝的畏惧了,外面的天渐渐的暗下来。
我想起赵菲儿在临上车的时候,扔给我的那包东西,我起身想拿过来看看是什么的时候,忽然的感觉老郑睡过的床下有什么东西在动,还发出“??”的声音,像是吃了毒药的老鼠一样;但是仔细一听又不像,还加杂着“咕咕”的声音,我的心从此刻开始变得紧张。
我又顺手拿起放在床上的那个铁棍子,慢慢的起来,做足了心里准备,猛然间的从床上跳到地上,瞬间的朝床下看去。
“嗖,嗖,”的三声,贴着我的脸和耳朵飞出去三只黄鼠狼,还不断的“咕咕”的叫着,走了,我还是出来一身冷汗,一屁股的坐在赵菲儿给我的那包东西上。
当我打开想看看是什么的时候,门口突然的一个声音。
“小伙子,你干嘛呢?”
我来不及思考,猛然间的向门口望去。
哎呀妈呀,那个要自己把青草替她,放背上的中年妇女,露头出来,还是那样的神情,深陷的眼睛,呆滞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披头散发的把整个头几乎盖严了,如果仅仅是这样,我倒不至于害怕,问题是我怎么就没有看见她的身体啊,那头就贴在门口外面的左上角,像被东西订在哪儿似的,我进屋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看见的,完全感觉不到她身体的存在。
“你是人,还是鬼。”
我哆哆嗦嗦的问道,手里的铁棍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我心里想到,这还没有到凌晨呢,你们就出来吓人啊。
当我问完这句话的时候,那中年妇女头忽然间的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砰”的一声落地的声音,有东西落在了屋子的后面,我真的没来得及反应呢,那中年妇女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几乎是面对面了,眼睛依然是死盯着我看,手里提着一个类似送饭的东西。
“小伙子,你自己守夜班,不害怕吗?”
那声音冷的能穿透一堵十米厚的墙,这次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她有呼吸的迹象,因为我没有感觉到她胸前有动的东西,离得太近啦。
“阿姨,我不害怕。”
说着我还举了举手里的铁棍。
“哈哈哈,哈哈。”
笑起来光听她的声音,还到是没有那么恐怖了,可是,我却看到了她满嘴竟然没有一颗牙齿,整个张开的嘴就像一个黑洞,能一口把我给吃下去,不用吐骨头。
“小伙子,你的胆子可真肥啊,这个墓地几乎天天晚上闹鬼,你怎么还敢来这啊。”
说完还有手指放自己嘴上做出“嘘嘘嘘”的样子,转身走了,啊,啊,不对,是尼玛的飞着走出去的,离地有二十厘米,我就感觉从她进来到她飞出去这段时间,我就吸进一口气,才刚刚呼出来,浑身的那叫一个冷,能把一百度的热水瞬间冻成冰。
正当我惊魂未定的时候,我又突然的看见一条黑影子在门口跑了过去,这时,我早就把屋里的灯打开了。
“我到底要看看是个什么玩意,我还就犯贱啦,我还就趟你们这些死鬼的浑水了。”
我把装黑狗血的瓶子,打开盖,拿在手里,又迅速的打开,赵菲儿给我的什么东西,我还真没来得及啊看呢,当我打开看看是什么的时候,有张小纸条掉了下来,上面有几行小字。
当我看完的时候,我真的有些凌乱了,难道这几个小字写的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我像中了邪似的,拿着狗血和那包东西,还有手电,腋窝下夹着铁棍,这次我穿了一双运动鞋。
我打开手电沿着石阶慢慢的走,其实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心里一直在犯嘀咕,还没有到十二点呢,按照合同我是不能出去巡视的,万一出什么意外我的家人什么也得不到,可是,我的心中就是不明白,我就不相信人治不了所谓的“鬼”。
我小心翼翼的走着,把经过的每一处都看得仔仔细细的,恐怕把那个地方给漏下。
诚然是这样,我都不知道,在黑暗的某处有许多双非人类的眼睛盯着我,我感觉我马上要脱水了,全尼玛的汗流出来。
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感觉有蜘蛛网似的那样的东西黏在自己的脖子上,好像还热乎乎的,我用头蹭了蹭,忽然的感觉有个东西碰了我的头一下,又忽然的躲开了。
我的神经立马开始紧张起来,瞬间的转身,把手电朝身后和天空中照了一圈,又落在石阶上,自己下意识的寻找什么似的,原来是自己吓自己,什么也没有。
当我转过身来,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在手电的余光中,看见一条黑影在我的眼前晃动,就像在屋子前面穿过的一样,并且这条黑影在慢慢的变大。
等这条黑影变得足够能阻挡我视线的时候,忽然间的变成一个长方形的黑体,躺在石阶上,看上去就是一口棺材,通体黝黑,还散发着恶臭,不对,不对,是尸臭。
我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已经僵硬了,石化了,再过一秒钟我就成化石了。
眼睁睁的看着这口棺材往外发着尸臭,棺材盖上还冒着白烟,有“吱吱”错开的响动声音发出来。
我的思维已经停止活动了,就差一把刀子,把我的思维线?割断了。
那口棺材还在冒着白烟,发出来的“吱吱”声也越来越大,错开的口子也变得越来越大,突然间的“碰”的一声,那棺材盖不知道飞去了哪里,一团的白烟在我的眼前炸开。
我的眼球马上就要出来,心脏含在嘴里,舌头被推了出来,像极了一个吊死鬼。
白烟慢慢的散去,我僵直在哪儿许久,也没有发现棺材里出来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像那个棺材走去,感觉每走一步离死亡就近一步。
当手电照进棺材里面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棺材了空空如也,只是黑漆漆的黑漆在反射着手电的光线。
我又感觉这么长的时间,我只呼吸了一口自然气体,那个恶尸臭也随之没有了;我还是爽爽的仰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当我要绕过那口棺材走的时候,突然的棺材凭空不见了,在我的眼前消失了,然后我就感觉有个东西拦腰把我抱住,一个带牙齿的冰冷的东西咬在我的肩膀上。
我来不及反应,反手就是一铁棍向后打将过去,什么也没有碰到,反而把我给带倒了,光束照向天空,这时,我就看见在光束的范围里,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张着血盆大口,还有两只像铃铛似的血红大眼睛,无身子亦无头的黑体快速向我飞过来,离我马上还有一米的时候,它突然的又长出来十分不整齐的獠牙,我来不及反应,左手抄起准备好的黑狗血向那个黑东西洒了过去。
“哎呀,”
那个黑色的东西发出惨叫散开了,这时,我就听见在不远处有“扑通”的一声巨响,接着就是树枝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情况,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阵的恶尸臭弥漫整个夜空,这时的月光也开始明亮了,我看了看还没有用完的黑狗血,沿着石阶继续前行
第六章黑狗血杀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