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熙阳带着疑惑离开,田丰则急忙往机场赶去。他才刚刚赶到机场,夏爱晚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这一次没了张熙阳在身边,田丰显得自然多了,“我已经知道琪琪的母亲在哪里了,机票也已经买好,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夏爱晚没有想到一切会进行的这么顺利,她笑道:“好了,田丰,你不用回来了,我晚上就回去了!”
田丰气恼,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只能听话的答应夏爱晚。
张熙阳回到钟琪琪那里,钟琪琪没有再问田丰的消息,可是他心里却始终不放心,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晚上,张熙阳特意将安素清叫了出来,说出自己的疑惑,“今天我准备送田丰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接了个电话,就说不让我送了!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安素清白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太对劲的,谁还没有一些事情了,再说了,你看夏爱晨是个好惹的住吗,他就这样离开人家,人家能不纠缠嘛,你别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像我和琪琪这般通情达理啊!”
张熙阳没有心思和安素清看玩笑,正色道:“我是认真的,按理说田丰不知道琪琪的母亲生病,应该很惊奇才对,可是今天当我把他拉到精神病医院的时候,他一点惊奇的样子都没有,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安素清无奈的摇头叹气,“好了,田丰在星集团呆了那么长时间,说不定是从顾云海嘴里知道的呢,你就别在瞎想了!”
张熙阳还是放心不下,不停的叹气,“可是,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啊!”
安素清算是服了他了,没好气的叹了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你关心琪琪。你放心,田丰就算是再怎么小人,他也不会害琪琪的,我看的出来他对琪琪的感情倒是认真的,所以你就别再瞎操心了!”
夏爱晚如约到了田丰那里,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钟琪琪的母亲,然后实施她的计划。为了防备顾云海在医院里给埃及设置的障碍,夏爱晚特意将自己“武装”一番,一向最讨厌假肢的她这次居然把假肢也戴上了。
夜晚的精神病医院倒是出乎意料的安静,由于被张熙阳带来过一次,田丰很容易就进来了,夏爱晚跟在田丰的后面,走的万分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田丰去找主治医生做探望记录,这个主治医生是顾云海亲自安排的,对钟琪琪的母亲甚是照顾,他问了很多关于钟琪琪的问题,田丰真的庆幸自己对钟琪琪的了解,都一一回答了出来,主治医生这才带着他走进病房。
夏爱晚走在他们的身后,一直不敢抬头,由于夏爱晚此次的妆容和顾云海给的照片相差甚大,所以即使主治医生仔细辨认,也没有成功认出来,再加上夏爱晚的亲切和蔼,很快就打消了主治医生的怀疑。
不过按照顾云海的交代,每一次有人来探望钟琪琪的母亲,他都需要给顾云海打个电话,这次也不例外。只是顾云海目前正在忙着用别的子公司收购星集团的股份,根本没有顾忌到自己的电话,所以这次的探望便被遗漏了。
主治医生离开,夏爱晚看着田丰笑了笑,“田丰,你先出去,我想单独和伯母谈一谈!”
田丰对她终究是不放心的,“没关系,我在这里也不妨碍的!”
夏爱晚知道他的心思,轻轻一笑,“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女人,有些话当着男士的面我不好开口!放心吧,我是想尽快让她转到国外,只要钟琪琪离开了,我的生活就安分了,再说了这里就我一个人,难不成我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就在田丰有所动摇的时候,钟琪琪的母亲也开始推波助澜,她不知为何,特别不喜欢田丰,推着他,“走,走!”田丰只好无奈的离开。
“等等!”夏爱晚叫住田丰,“这么晚了,我想伯母也饿了,不如你出去买些东西带进来吧?”说完又转过头看向钟琪琪的母亲,“伯母,您想吃什么啊?”
钟琪琪的母亲想了想,说出一长串吃的名字,然而这些东西在晚上却又不好买,田丰一一却也只能一一应下来,然后出去找这些东西。
看着田丰走远,夏爱晚终于放心,她抓住钟琪琪母亲的手腕,极其用力,钟琪琪的母亲叫道,“痛,痛!”
夏爱晚一笑,“你还知道痛,那你知道我是谁不知道?”钟琪琪的母亲看着夏爱晚,认真思索起来,“你是……”
夏爱晚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微笑道:“您想不起来没关系,只要你记得这个就行!”她拿出当初对方被陷害后拿给顾云海父亲签署的那个协议。
钟琪琪的母亲直直的盯着那份协议,觉得似曾相识,头剧烈的痛了起来,夏爱晚不失时机的说道:“伯母,你想起来了吗,这是我让你签署的协议啊!”她不停的在对方面前重复着“这是我当时让你拿给云海父亲的协议啊……”
夏爱晚饶有耐心的重复了上百遍。一幕幕终于在对方的眼前浮现出来,钟琪琪的母亲终于清醒,她指着夏爱晚,“我想起来了,这个文件是你让我签的,你欺骗了我,你……”
看到她醒过来,夏爱晚别提有多高兴了,她一把抓住钟琪琪母亲指着自己的手指,“我的号伯母,您终于想起来了,是我让您拿给云海的父亲签的!我还真没有想到你真的就去了,您知道您这么做我有多开心吗!”她哈哈大笑起来。
钟琪琪的母亲身体不好,再加上精神失常这么久,更受不了刺激,她气的瞪大两眼,脸色苍白,她扯着夏爱晚的衣服,“你这个坏女人,你为什么要骗我!”
夏爱晚很轻松的便拿开对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轻笑道:“我的好阿姨,我若是不骗你,我爸怎么能当上市长,云海怎么会娶我为妻呢?”
“你说什么云海娶你为妻,夏克明当了市长,那……”她急的说不出话来。
夏爱晚赶忙拍了拍她的后背,“我的好阿姨,您别激动,我慢慢给您说啊!”
“当初正云海的父亲万分信任的看都没有看在这份申请书上签了字,结果生产出的东西险些弄出人命,他为了保住云海,便把一切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就服药自杀了,云海的母亲也去了!”夏爱晚声情并茂的说着,钟琪琪的母亲早已气的嘴唇发紫,连话也说不出来。
夏爱晚对对方的表现非常满意,继续说着,“后来我骗云海说你和他母亲有仇,你是故意把钟琪琪送到他身边的,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云海他信了,然后他就娶了我,找你女儿报仇了!”她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钟琪琪的母亲气的脖子扬得老高,可就是说不出话,浑身都在颤抖。夏爱晚再次抚了抚她的身子,笑嘻嘻道,“云海狠起来可是谁都不能及啊,所以你那宝贝女儿终究没有守得住她的折磨,昨天晚上跳楼自杀了!”
夏爱晚这句话说完,钟琪琪的母亲突然一震,整个人就倒了下去,夏爱晚去试探一下她的鼻息,吓了一跳,手赶忙缩回,居然没了气息,她本是想激她去跳楼的,她听说精神病人很容易激动,很容易跳楼的,却没有想到这么几句话,就被气死了。她叹了一口气,赶忙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来人啊,来人啊!”她推开门,跑到主治医生那里,“医生,医生!”
主治医生也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他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夏爱晚就已经睁大双眼,“死了,死了……”说完就装作晕了过去。
主治医生来不及管夏爱晚,赶忙往钟琪琪母亲的房间跑去,他用手探了探鼻息,顿时吓了一跳,顾云海的电话还是打不通,这么晚了,他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顾云海,只能先按照正常的程序来处理。
田丰好不容易买全了东西,路上他还在想着钟琪琪的母亲会不会因为此事而不再那么讨厌他,谁知到了医院里,却得到她死亡的消息。他手上的东西全都撒到了地上,反应过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肯定是夏爱晚搞得鬼。
他看着躺在那里的夏爱晚,一把把她拉了起来,“夏爱晚,你不要再装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死你做的!”
夏爱晚被他摇醒,并不承认是自己所为,可是田丰哪里肯放过她,一直纠缠不休,若非医生将他拉开,夏爱晚,恐怕今天也走不出这个医院了。
夏爱晚的假肢被弄坏,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最后,她打电话让人把自己接了回去。
到了此时,瘫坐在地上的田丰终于明白这么长时间以来,夏爱晚一直在骗他,他就像傻瓜一样被利用着,伤害着自己最心爱的人,他无力的坐在那里,钟琪琪的母亲因为自己死了,他不知道该如何通知她们,只能无力的瘫坐在那里。
第四十章 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