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烈怒不可遏也好,怒发冲冠……还是算了,张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脑袋上光秃秃的,巨大的威严的帽子,也遮不住他头发都没了的尴尬。
这一切,秦寒或许还顾忌自己的身份而注意一点,仲翁可是一点都不在乎。
他巴不得张烈身边那四个被他整的狼狈不堪的大罗金仙现在就出手呢,只要这四个人敢出手,他就敢冲上去干掉他们。
至于张烈这个半步金仙和那个火焰道人之类的高手,仲翁就根本没放在眼里。打这些所谓高手,不过是抽空砸以重锤下去的事情,只要有架打,仲翁不在乎招惹多少人,反正有多少人都打不过他。
张烈不敢发作,他是看出来了,秦寒和仲翁完全就是来羞辱他的,这两个人哪怕没有天玄门高手的身份,他们大罗金仙的强者威严,就足够让他无话可说。
邪恶联盟的四大高手,此刻张烈也算是看透了他们的底细了,这是四个干不过仲翁的人,他们收拾自己是手拿把攥,可面对仲翁,他们居然只能忍气吞声。
这并不是代表着这四个家伙脾气好,对他们来说的弱者,这四个家伙可是从来都不会客气的,忍气吞声更不可能。现在他们一言不发,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天榜第一的仲翁,可以干掉他们四个人。
这让张烈心里开始惊慌了,他原本以为,面对秦寒和仲翁的联合,他邀请来四个大罗金仙助阵,再加上他和火焰道人两个半步金仙敲边鼓,怎么也都能占据上风了,可他还是没想到,天榜第一和后面的高手,差距实在太大了。
这就是实力吗?
张烈有些懊悔,早知道,他该和天玄门打好关系的,都让李千年捷足先登了。
气怒之下,也是平时飞扬跋扈惯了,张烈竟顾不得外交礼仪,拂袖就向皇宫大门走去。
赵攀龙暴喝道:“张烈逆贼,你是什么身份?不过爵位尊崇,我文武百官在此迎接贵客,你竟敢先捷足先登?!”
这老头倒是真的忠君爱国,嘴里骂着,手里也不慢,从一个武将腰里抢了一把宝剑,冲着张烈就砍了过去。
张烈暴怒之下就想动手,忽觉遍体生寒,连忙看时,秦寒冷冷注视着他,分明就是要帮李千年先清理掉它这个连宰相都敢打的逆贼了。
于是,张烈连忙致歉,心里气的要吐血,却不得不把责任都主动揽到他自己的头上。
赵攀龙这才消了气,扭头一看,宝剑的主人居然是张烈的人,顿觉拿了这宝剑都脏了自己的手,随手把宝剑往地上一丢,那快步抢出来就要帮张烈的武将顿时气炸了头,扭头竟走向了张烈的队伍。
赵攀龙淡淡道:“看来,大国师府的典军有人了,很好,老夫这就令枢密院签署文书,明日起,你就不必再来上朝了。”
这老头,倒也是个玩权谋的高手,利用秦寒和仲翁的威势,他就这么把一个高级武将给弄成品级不高的大国师府的典军了。
张烈等人无话可说,这是赵攀龙的权力,只要他向皇帝提出这个事情,皇帝肯定批准。
张烈更加愤懑,他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这天下就是那些站在修仙者最前面的几个人的,他这个半步金仙,真的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没有一点优势。
力不如人,那就只能先忍着,但张烈不认为自己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就他自己来说,就算把邪恶联盟的四大高手全赔进去,被仲翁打死了,哪又能怎么样?只要他自己能赢了,这都不是问题。
于是,张烈决定先蛰伏,至少,今天晚上的夜宴之上,他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至于要怎么做,张烈不打算先对任何人说,事已至此,在众多大罗金仙的面前,他已经不信任任何忠诚的手下能完成自己的打算了,只有自己亲自出马,才能扭转乾坤。
但就算夜宴之上没有任何机会,张烈也不灰心,为了如今的权势,他已经隐忍太久了,张烈明白一个弥足珍贵的道理,只要人活着,那就什么都可能会有。如果为了目前明显无法得到的而去强求,那就得赔上命。
人没了,什么就都是空的了。
然后,赵攀龙就笑呵呵地请秦寒和仲翁先行,也不知是他故意忽略了还是怎么的,对张烈带来的那四个邪恶联盟的大罗金仙,他根本没有招呼。
那四个大罗金仙被仲翁的杀机牢牢锁定着,这会儿正全神贯注时刻警惕着仲翁突然发难呢,哪还在乎这些。
他们可是清楚仲翁这个杀了自己联盟不知多少个高手的大罗金仙是拥有完全隐身,并且是突然毫无声息的隐身的技能的。
赵攀龙打头,侧身走着,秦寒和仲翁昂然走在后面,再后面是陪同的六部尚书,六人之后,又是十数站殿将军,再后面才是张烈和那四个大罗金仙,加上他府中出来的人。
按说,张烈府中的人,论级别论品阶,都根本无法和后面的一大群侍郎学士将军相比,可今天能这样,已经让永生王朝的官员们啧啧称奇了。
什么时候宰相和六部尚书能走在大国师的前面了?
上一次宰相走在大国师的前面,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
于是,群臣们虽然不好交头接耳,却都在彼此交换着目光。
而站在皇宫第二道门外迎接的李千年和李玲珑就更啧啧称奇了,李千年笑道:“我敢保证,收拾那四个大罗金仙的肯定是仲翁,这家伙,现在想找几个大罗金仙打架都想疯了。至于张烈么,恐怕是秦兄亲自出手教训啦,往后啊,我这个皇子可能都没秦兄在帝都的名声大了,能把大国师教训到这个地步还不敢发作,天下也就那么几个人,秦兄加仲翁兄的组合,绝对算第一个。”
李玲珑好奇道:“这么说来,傻大个还真能一个打四个?那岂不是说,他打不过仲翁?”
李千年纠结地想了想,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应该不是吧,他俩也没打过,应该能平手。论修为,仲翁的不动明王诀现在已经修炼到了巅峰,他还有能完全隐身的技能,但秦兄有金龙分身。在武器上,我看不出方天画戟比瓮鼓擂天锤不如的地方。”
一身盛装的李玲珑撇撇嘴:“说你眼光浅你还不服,要换我去上古战场,怎么也能分辨出他俩谁厉害些。”
李千年无话可说,这又不是过家家,更不是敌对,为什么一定要分出个高低呢?
天榜上是秦寒第一,还是仲翁第一,对他们又有什么影响吗?反正这俩人打架从来都是一起上,打了谁都会招来第二个,分第一第二,难不成还有人向跟他们过过招,体验一下挑战天下第一的乐趣不成?
不过,李千年倒是很渴望看到有不长眼的去挑战一下这俩人的,万一他俩不要脸的一拥而上用拳头教你怎么分辨天下第一,那乐子可就大了。
可千万不要以为所有的高手都是自持身份的,但凡是高手,那就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讲究的就是干掉对手,自己活下去。
秦寒和仲翁放着巨大的优势不用,偏要跟你单打独斗,真以为他们每天都闲的只剩下等你来挑战的时间了?
李千年成竹在胸,他笃定,这一次自己赢定了。
所以,等秦寒和仲翁等人到达第二进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李千年和李玲珑一身盛装,笑呵呵地从台阶上迎接了下来。
李千年穿着明黄的皇室专属的皇子龙袍,李玲珑打扮的像一只金黄色的孔雀,本就明媚动人的她,这一身打扮更为她增加了十足的贵气,秦寒也多打量了两眼。
李玲珑毫不避讳自己的美丽,她双手提着裙角在地上转了两圈,又化作了一朵金色的牡丹。
“好看吗?”李玲珑问道。
秦寒笑道:“天香国色,不过就是这样的了。”
倒是仲翁很挑剔地多观察了一会儿,嘟囔了一声:可别娇贵的跟个公主似的。
李玲珑马上大发雌威:“傻大个,你说什么哪?”
别人怕仲翁,她可不怕。
“好了,夜宴即将开始,皇帝也很快就到了,咱们快入席吧。”李千年说着,把赵攀龙请到了最前面,“赵相请。”
对李千年始终能尊重他们这些重臣元老这一点,赵攀龙始终都是很满意的,他当然知道,李千年这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正把他们当成了治理国家的人才来对待。
这就很好。
于是,赵攀龙瞥了一言不发脸色黑到了极点的人群后面的张烈一眼,微微一笑,当仁不让走在了最前面。
又过了一个巨大的挂满照明灯的广场,终于来到了举办夜半的宫殿面前。
这座宫殿并不高,也就十丈左右的高度,但十分巨大,足足有上百亩。
宫殿十分富丽堂皇,而在宫殿的门窗上雕龙画凤,灯光隐约透射了出来,就连那灯光,也是与众不同的,居然是明黄的皇室色彩。
一步踏入了宫殿,秦寒和仲翁这才叹为观止,这何止是气派,在内部布置方面,更是完全考虑到了声、色等多种方面,可以说在这么巨大的宫殿里,只要在特殊的地方说话,声音再小,都能传遍整个宫殿。
当秦寒的一只脚踏入宫殿的时候,编钟敲出了轻灵而欢快的迎宾曲,夜宴,即将开始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