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着大家慢慢的从四目鬼童的身边走过,那四目鬼童好像是没有发现我们一样,继续的坐在了桌子上,看四目鬼童的脸,只有两只眼睛,看来另外两只眼睛还没有睁开,可是那冰冷的气息让我们感到一阵不舒服。
“哈气。”突然在我后面的翠玲被东的打了一个冷颤。
那四目鬼童突然地站了起来,看向了我们,突然一晃,直接到了翠玲的身边,呆呆的看着她,猩红的舌头突然伸了出来,慢慢的舔向翠玲,翠玲被吓得浑身哆嗦,忘记了本能的躲避,就那么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就在那猩红的舌头快要舔到翠玲的时候,我突然啪啪的打了那四目鬼童两个耳光,那猩红的额舌头顿时收了回去,我顺势把翠玲拉到了我的身后。
我打四目鬼童是用的我手背,俗话说手掌我阳,手背为阴,用手掌是打不到鬼的,只有用手背才能打到鬼。
俗话说鬼怕恶人,对鬼物不能太过于害怕,那样只能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那四目鬼童被我打了两个耳光后直接被我打呆了,竟然不知道所以然了。
就在这个时候朱文文突然拿出了枣木剑对着四目鬼童刺了过去,那四目鬼童完全的没有防御,又是这么近的距离,那枣木剑直接就刺进了四目鬼童的身体里。
“嗷!”四目鬼童顿时惨叫一声,张口喷出了一口白色的雾气,朱文文迅速的后退,可是还是被那雾气给碰到了,顿时朱文文的身上结了一层冰晶。
但是那四目鬼童却没有倒在地上,反而在我们的四周不停的喷着雾气,我们周围的温度顿时降了下来,我不由的裹了衣服。
“火,这四目鬼童是怕火的,火就是他的克星。”布鲁图提醒道。
我顿时回过神来,马上拿出了我事先准备好的简易火把,打火机一点,顿时燃烧了起来,于是我拿着火把先把朱文文身上的冰晶给烤化了,然后点燃了周围的一些干柴,顿时我们周围的温度有些回升,那四目鬼童躲在了大榕树的后面,没有再靠近我们。
就当我们围在火堆周围的时候,突然哗哗一声作响,我们回头一看,顿时大叫不好,只见我们的身后突然射来了一股水流,我们赶紧的闪开,水是闪开了,可是那刚刚燃气的火堆却被熄灭了,水柱过后,我们才发现四目鬼童就在我们的后面。
“不对,这个四目鬼童没有受伤。”朱文文大声道。
我一看,果然没有受伤,我特意感受了一下大榕那边,那里的气息格外的冰冷,肯定那里还有一个四目鬼童,这里不是只有一个四目鬼童,好像是有俩个,难道是双胞胎?
怪不得他们的速度是那么的快,肯定是两个四目鬼童做的假象,我顿时有些明白了。
我从朱文文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把铜钱,满天的撒了出去,那些铜钱就像是形成了天罗地网一样,将身后的那个四目鬼娃给包围了,任他怎么走都会碰到我的铜钱。
这些铜钱是我让朱文文到三神庙附近的村子里收的的,因为铜钱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运转,在人的手里已经磨得铮明瓦亮的,可以说是沾足了阳气,所以对这些鬼物是有一些伤害作用的,但是却造不成生命危险。
果然不一会,那四目鬼童就被铜钱烧得直冒青烟,我顿时飞快的跑上前去,抓住那四目鬼童的手背就抡了起来。
现在的我的魂魄很是强大,又有噬魂幡在我的体内,所以我不怕鬼物是上身,再加之我练了那心法后的力量大增,身体的抗击打能力也涨了不少,于是我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场面,我拎着一个大头娃娃在地上不停的摔打着,任凭那四目鬼娃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我的手掌,朱文文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好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
我就那么摔打着,直到我摔的累了才停下来,此时的那四目鬼娃已经被我甩的不成样子,嘴眼歪斜,鼻子早就被我给摔平了,现在四目鬼童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了,但是他的生命力还是很顽强,就是这个样子还在不停的抽搐着,慢慢的想爬起来。
我知道这四目鬼童其实是没有只觉得,只要他的精魂在,那么他就可以说是不灭的,我只是用物理的方法限制了他的一些行动,但是没有达到杀死它的地步。
“朱文文,该你报仇的机会来了。”我对着朱文文道。
朱文文顿时明年白我的意思,掏出了他的那根灭魂钉,毫不留情的插在了那四目鬼童的大脑门上,那四目鬼童顿时停了抽搐,瘫软的趴在了那里,这时那榕树后的四目鬼童也许是看到了另一个的死亡,嗖的一声消失在了黑夜里,只剩下了那个红色的灯笼在那里散发着妖艳的红。
此时的朱文文就像是落汤鸡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于是我们就在那大榕树的下点了一个火堆,给朱文文取暖,顺便把衣服给他烤一烤。
我再次打量着周围,看看这四目鬼童的据点是否还有其他的东西,突然我的目光那盏灯笼个吸引了。
那个灯笼的材质跟我们在三神庙的密洞里看到的一样,那么说这个灯笼也是人皮做的,看来这个四目鬼童是和那狱相是一伙的。
“我给你摘下来。”翠玲看到我在不停的盯着那灯笼,于是就爬上桌子,想给我摘下来。
还没等我阻止他,她就爬上了桌子,伸手去抓那个灯笼,我本想对她说说那个灯笼的材质是人皮,可是她的动作很是迅速,于是我就憋在了嘴里,没有告诉她。
可是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她把灯笼给拿下来,于是我抬头看了一眼,只见翠玲并没有去摘灯笼,而是折了几根树枝,在那里编制了起来,很是仔细,也许是她想编点东西吧。
于是我就没有多想,就和朱问问他们围在在了火堆旁边烤一下火。
连日的赶路让我们身心疲惫,刚才那四目鬼童让我们的神经紧紧的绷了起来,现在的突然放松使我顿时有些困意,眼皮不停的打起来架。
人一旦有些困意的时候,一般是坐不住的,就在我向前歪了一下的时候,我顿时有了一丝丝的清醒,我无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顿时被惊的站了起来。
翠玲竟然编制了一根长绳子,那绳子搭在了树枝上,另一端却系在了一起,做成了一个死扣,此刻翠玲正在翘着脚,慢慢的把头往那死扣上放。
我大吃一惊,赶紧的叫了翠玲一声,可是翠玲没有回应我,依然在那里我行我素。
还没等我站起来,翠玲已经把脖子搭在了那绳子上,双脚一松,立马吊在了树枝上。
翠玲没了孩子都没有轻生,不可能因为什么事情想不开的,肯定是另有隐情。
此时朱文文他们也被我的叫声给惊醒了,都着急的叫着翠玲,我赶紧的拿起砍刀,爬上桌子,奋力的砍那根树枝。
好一会我才把那榕树的树枝给砍断,翠玲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翠玲,你怎么了,怎么能这样子呢?”贝红花不解的问道。
此时的翠玲嘴角冒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在我们不停的晃动下才慢慢的醒了过来。
“我是怎么了?”翠玲的一句话让我们顿时一惊。
“你不记得刚才的情况了?”我问道。
“我只是记得刚才有人在掐我的脖子,我感觉到我的呼吸已经停止了,任凭我怎么呼喊就是喊不出是声音来,。等我醒来就是这个样子了。”翠玲回忆道。
我顿时抬头看了一样那可大榕树,看来刚才翠玲产生了幻觉,有人在控制着她的身体去上吊,但是控制她的那人却不能控制她的灵魂,于是就出现了思想和行动不一的症状。
突然我发现了一丝异象,那就是那个红色的人皮灯笼竟然不是挂在树上的,而是从树上长出来的,就像是这颗榕树上结的一个果子一样。
我还没有见过树上有结灯笼的,“族长,你见过树上结灯笼的吗?”我小声的道。
布鲁图听到我的问话,顿时一怔,也抬头看看了看那树上的灯笼,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样子。
突然天空上掉下了一滴液体,正好滴在了我的脸上,下雨了?我心里暗道,要是下雨的话我们就要挨淋了。
我拿着马灯照了照我的上方,可是我的上方看不到天空,被那榕树的树冠完全给遮住了,我正在纳闷,那水滴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又有一滴掉在了我的脸上。
我这才仔细的看了起来,突然在我砍断树枝救翠玲的地方又凝聚了一小滴液体,那液体正在慢慢的变大,可是看到那液体的颜色是我顿时一惊,我赶紧的拿手摸了一下脸上的水滴,用马灯照了一下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手上是一片暗红,带着点点血腥味。
第一百一十七章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