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也就是贝氏族从一个强盛至极的民族落魄到了现在的人丁凋零,确实让人感到惋惜,光复鬼族以前的繁荣,可以说是每个贝氏族人的最大希望,在一千多年来没有任何进展的情况下,贝氏族已经接近了灭亡,而然我们最近一连串的发现,让贝氏族看到了希望。
“族长,我们先找个地方养伤吧。”我看着布鲁图的伤口有些恶化。
“这里离我家不远了,到我家里去吧,正好我妈妈也想贝红花了。”
贝红花听到我的话顿时高兴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点点红晕,羞赧的低下了头。
贝红花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少见到这种情况,她的这种表现让我们不大适应。
布鲁图看了看贝红花,又转头看了看我,仿佛是丈母娘看姑爷似得,突然布鲁图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顿时让我感到丝丝的不妙。
“还是不麻烦了吧,我们在这附近找个地方就行,顺便监视一下那狱相的行踪,一但看到他,我们就不能让他再跑了。”布鲁图道。
姜还是老的辣,看来布鲁图认定狱相肯定能解开贝氏族的诅咒,所以就算是死守也要把狱相给出来。
“再说,双方家长见面也得我的身体养好了再说,否则这样不是对你父母的不尊敬啊。”布鲁图突然认真的道。
布鲁图的一句话顿时让我蒙了,这是哪里跟哪里啊,都扯到双方家长了。
贝红花听到布鲁图的话不但没有反驳,还朝我故意瞪了一眼,很是得意的样子,但是听到布鲁图说不去我家,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失望。
“那我们去哪里啊,这里又没有旅馆什么的?”贝红花故意问道。
“我们就山下的那翠玲家吧,她一个人住,我们寄宿几天,一旦我恢复了我们就来三神庙。”布鲁图道。
翠玲被丈夫赶了出来,一个人正好也很是孤苦,我们正好过去陪她几天,看看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翠玲的大门紧闭,但是没有锁门,肯定是在家里,于是我们冒昧的敲了一下门。
等了好一会,翠玲才急忙的给我们打开门,看到我们是一脸的惊喜。
“各位大师,真的是你们,我听说那个专门吃婴儿的凶手被你们个给制服了,我还没来的急感谢你们呢?”翠玲激动的说。
“这位大师是受了伤吧?来快点进来,到屋里来。”翠玲看到布鲁图的要不顿时一惊。
我们随后就进了屋子,此时翠玲的屋子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随虽然没有什么家具,但是也让人感到温馨。
“呵呵,之前的环境让你们见笑了,自从你们把那凶手给制服了以后,我就没有事情可以干了,就好像我的人生少了什么东西似得,于是我就把屋里屋外给收拾了一下。”翠玲看见我们的表情顿时解释道。
我看着干净整洁的几间房屋,心中一阵感慨,也许翠玲根本没想到这个凶手能这么快的被抓住,突然没有了生活的目标,那也是一种幸福,可是我的小蓉却是音信全无,俗话说好事多磨,我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正道我的思绪胡乱的奔腾着,突然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飘进了我的鼻子。
我本能的四下里打量了起来,可是没有任何腐烂的东西,屋里屋外都被翠玲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可疑的的地方,也许是外面传来的吧,我心里道。
“翠玲,我爷爷被鬼娃袭击受伤了,想在你这了借宿几天,不知道方不方便?”贝红花对着翠玲道。
“鬼娃?”翠玲一听到鬼娃两个字,顿时一阵颤抖,在农村里对鬼怪之类的东西都是很惧怕的。
“奥,鬼娃就是那个偷食婴儿的那个凶手,已经被我们击杀了。”我在一边解释道。
“啊,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房间,你们要几间就有几间,你说你们住哪里我就给你们收拾去。”翠玲听到我们把那个鬼娃给击杀了也很是兴奋,一口包揽了我们的住房问题。
翠玲住的这些房间其实是些拆迁房,附近的村民都已经搬到了新房里,这里剩下的都是一些空房子,所以翠玲才那么说。
“不用麻烦了,我们将就住几晚就行。”布鲁图道。
“你们要是不嫌弃我,那么你们就住这里,我和这个妹子住屋里。”翠玲很是大方的说道。
“这里有养驴的吗?”我问翠玲道。
要想给不布鲁图治好那伤,必须的有驴尾巴上的毛,可是现在机械化的普及,驴已经很少了,除了一些偏远的交通不发达的地区,还有驴,用来拉车搞运输,耕地之类的。
对于鸡冠这味药,肯定是很好找的,所以我先问了翠玲驴哪里有。
“在村东头的一户人家有一头驴,是我们附近唯一的一头驴,但是那个驴的主人是个孤寡的老头,脾气很是古怪,拿那驴当亲兄弟一样,好草好料的伺候着从来不让那头驴干活。”翠玲想都没想就说了这么一个人。
“那我去找驴毛吧。”突然我和朱文文同时说道。
我们相互对视一样,顿时会心的笑了起来,看来我们两个人对公鸡都有了一种莫名的惧意,上次找鸡白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所以我们同时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最后还是朱文文发扬了风格,自告奋勇的去找鸡冠子去了。
按照翠玲的话,我到了村东头的那户人家,那户人家的院墙是那种很矮的土墙,老远的就看到一头黑驴在那里悠闲的溜达着。
等我走进后才发现,那透驴没有任何束缚的痕迹,就那么自由自在的在院子里散步,不时的还撂几下橛子,很是舒服的样子,那黑驴的毛发黝黑发亮,个头很高,身体健壮,那大大的驴眼藐视着周围的一切,这头驴有王者的风范。
那头驴很是有灵性,看到我来了后,顿时不停的看着我,那双大驴眼忽闪忽闪的,仿佛是看到了敌人似得。
“嗷好。”我对着那驴喊了一声,想看看它的动静,要是它听话说不定会把屁股转过来,让我撕几根毛,那就还是万事大吉了,我也不用对付那个古怪的老头了。
“来,把屁股调过来,让我拔几根毛。”我从地上拔了几根青草扔给那头驴道。
我知道那头了驴肯定是听不懂得,算是和那头驴先打个招呼吧,全当时对驴谈琴了。
可是我一说完,那头驴还真的听懂了我的话,慢慢的掉过了身子,把屁股朝向了我。
我顿时一惊,难道这头驴还真的有灵性?能听懂我说的话?我慢慢的把手伸了过去,准备从尾上拔根毛。
我在心里发誓,要是那头驴让我顺利的拔下毛,我会立马从凤凰城给买上一车豆粕犒劳一下在这头驴,或者说是这头驴精,说不定那老头一看我这么有爱心,把那头驴交给我照顾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老头子没几年的奔头了。
就在我思想开小差的那一刻,突然一道劲风袭来,我本能的赶紧一偏头,一个黑影顿时向我飞来,我仔细一看,竟然是那黑驴踢了我一下,幸好我现在的反应已不是从经,惊险的躲过了这一踢,可是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有一个黑影袭来,我知道那肯定是驴蹄子。
我伸出去拔毛的手瞬时一变,将那黑影紧紧的抓在了手里,静睛一看,果然是黑驴蹄子,那黑驴奋力的挣扎着,可是自从我练了那个心法后,我的力量和抗击打能力都是大增,那黑驴的挣扎都是徒劳。
我很是恼火,没招谁惹谁,竟然被连着踢了两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踢了我两脚,那么就得付出点代价。
于是我伸手准备去拔毛,趁着那个老头还没发现我得赶紧的动手。
“住手,再动一下我就不客气了啊。”突然从屋里走出了一个老头,铮亮的光头,手里持着一把弓弩对着我,满脸的愤怒,仿佛我一动手,那老头就会毫不留情的扣动扳机。
看那老头拿弓弩的姿势,像是一个老手,于是我慢慢的放开了手,那驴恢复了自由,顿时吭吭的叫了起来,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向那老头诉说一样。
等那驴叫唤完了,顿时看着我打起了滚,还一直的打个不停。
我顿时想起了在昆仑山下碰见的那头神驴,那头神驴对我打滚我现在可以理解了,因为我那时已经没有了魂魄,可以说我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正常的人,所以那头神驴对我打滚,可是现在这头驴精为什么还向我打滚呢?难道我不和正常人一样?我的魂魄明明已经融入了我的身体,这是不挣的事实,但是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考虑这个问题,那老头还拿着弓弩威胁着我呢。
“大爷,有话好说,我没有恶意的!”我对着那老头道,希望他放下手里的弓弩,万一他失手了,我可就惨了,我不认为我能抗住那弓弩的射击。
第一百一十章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