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火越来越是凶猛,那小小的是身体已经不能再保护那脆弱的魂魄,慢慢的那肉身化成了灰烬,那脆弱的魂魄就拼命地往那些还没有燃烧的秸秆里钻,可是那些秸秆也慢慢地烧了过来。
终于她找到了一节比较潮湿的秸秆,于是那魂魄在那点仅有的水分下逃脱了烈火的灼烧,幸运的残存了下来。
可是那个瘦小的身躯已经没有了,鬼娃的魂魄没有了藏身的地方,于是就在那秸秆里寄宿了下来。
经历了这么一场劫难,鬼娃的魂魄已经是是十分的脆弱,于是在那秸秆里昏睡了起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那个满是灰烬的地方,鬼娃的魂魄一直沉睡在那个秸秆里。
一晃很多年过去了,经历了春夏秋冬的轮回,沉睡中的鬼娃魂魄也沐浴了四季的朝露和阳光,日月轮转,斗转星移。
慢慢的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鬼娃的魂魄突然地醒了过来,竟饭发现了自己的变化,鬼娃的魂魄竟然有了自己的身体,四肢,五官,已经不再是那个虚幻的一缕魂魄了。
她高兴地蹦跳了几下,一切都是真实的,于是她又变成了那婴儿的样子,真的就变成了,她慢慢的回忆着自己记忆里的东西,竟然发现自己吸收日月精华,成了小有道行的鬼。
此时的鬼娃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对外面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树林的尽情的玩耍着,跳跃着,可是时间一长,鬼娃也就厌倦了这种生活,于是她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有时候感到自己饿了,但是不知道吃什么,四处寻觅着可以吃的东西,但是自己对其他的动物吃的东西竟然都没有兴趣。
于是有一天鬼娃看着所有的人都向三神庙的方向走去,鬼娃一时兴起,就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希望去庙里找点吃的。
正当鬼娃贪婪的享受着那些香火的时候,三神庙的主持也就是那个大和尚突然出现,发现了鬼娃的存在,于是将鬼娃给抓起来,还将她藏身的那秸秆也收了起来。
当时的鬼娃就像是一块璞玉似得,没有任何的污点,于是大和尚起了贪心,将一缕魂魄打进了鬼娃的身体,于是鬼娃就被那魂魄给控制了,从此对那些血腥的东西尤为渴望。
于是鬼娃就在那缕魂魄的控制下,去了山下的村庄,四处寻找着那让他兴奋刺激的味道,当他看到一个大肚子的妇女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让她疯狂。
于是鬼娃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那个孕妇的肚子,看到了一个蜷缩在身体里的婴童正拖着一根脐在肚子里活动着。
于是鬼娃上前就对着那个婴童咬了一口,顿时感到鲜美无比,于是在那个孕妇的肚子里将那个婴童给屯吞噬了,吃饱了后就躺在了那孕妇的肚子里,随着女人的走动,那肚子里的羊水也是来来回回的晃动着,鬼娃感到十分的熟悉,就像是一张大水床一样,鬼娃感到很是舒服,也感到刻从没有过的满足。
于是就这样,鬼娃就在附近的村子里偷吃许多的婴童,时间一长,鬼娃就知道自己喜欢吃多么大的婴童,有时候鬼娃还施展一些法术,让婴童停止生长来满足自己的食欲。
于是越来越多的孕妇莫名其妙的丢了孩子,有些孕妇还遭到了家里的殴打,于是便出现了三神庙的一幕。
“看来那个大和尚肯定不是个好东西。”朱文文狠狠的说。
“那个大和尚没有说控制你那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吗?”布鲁图不解的问道。
“要不是你们的到来,我越来越感到自己已经不存在了,好像是迷失了自我,慢慢的被那缕恶魂所融合。”鬼娃说完又向我们做了一揖。
当时我们看到鬼娃的时候,他的目光呆滞,没有灵性,可能就是快被同化的原因。
“现在那缕魂魄呢?还在吗?”我赶紧的问道,要是那缕魂魄还在的话,我们正好可以审问一番。
“不好意思,我一时没控制住我我自己,在里面被我吞噬了。”鬼娃表示自己的歉意。
“我们必须得阻止那个大和尚在招纳香会的成员了,否则的话我看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什么事情,那就不好处理了。”贝红花说道。
透过偏殿的门口,看到那些人被大和尚忽悠的热情高涨,忘乎所以,现在要是打和尚指挥他们做一些事情,那些人肯定会奋不顾身的前仆后继。
“现在不行,等这些人群散了的时候,我们不能成为群众的公敌。”布鲁图阻止了我们现在就要出去的冲动。
“我们现在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吧,我们总的先做点什么吧?”朱文文的急脾气有犯了。
“我看我们可以先到那个秃驴的房间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我说道。
我记住了那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摸清了那秃驴的背景,我们就可以制定相应的措施。
那秃驴的房间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了,我们小心的潜进去,看了一眼里面的摆设。
一个大大的禅字挂在了墙上,一个四方木桌,一张木床,很是整洁,和其他的房间没什么两样。
“这就是主持的房间,怎么这么简朴?”朱文文道。
“还是快找找有什么东西吧?”我赶紧的催促道。
“这是什么呢?”贝红花突然从那个秃驴的床上找到了一个类似腰牌得东西,上面刻满了歪七扭八的图案,黑乎乎的一块,我看了一阵恶心,特别像某些废弃物。
布鲁图拿过那东西仔细的看了一下,摇摇头:“这东西有些古怪,很是阴凉,不像是阳光之下的东西。”
“我怎么问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我们的旁边,吓得我们一阵紧张。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是我们现在毕竟是偷偷的进了大和尚的房间,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
“仙姑,下次你出来的时候先大声招呼行不。”朱文文被郁千凌给吓的不轻。
郁千凌自从和我们出来以后,不大适应外面的生活,毕竟她以前自己一个人在地宫,很安静,可是外面的嘈杂喧嚣让她很是不舒服,于是她就钻进了我的项坠里,自己修行去了。
只见郁千凌四下的瞅着,仿佛在找那个让她熟悉的味道,突然她看到了那个鬼娃。
“好可爱的娃娃啊。”郁千凌赞叹了一声就像那个鬼娃抓去。
那个鬼娃好像很害怕郁千凌的样子,闪向一边,可是她的道行还是没有郁千凌的深厚,被郁千凌给抓了个结实。
郁千凌把鼻子凑到了鬼娃的身边,狠狠地嗅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是她的的味道。”
突然郁千凌把目光投到了布鲁图手中的东西上,面色有些凝重。
“这时谁的的东西,不会是你的吧?”郁千凌道。
“这应该是那个大和尚的,怎么你认识这个东西?”我在一边解释道。
郁千凌从布鲁图的手里拿过那个东西,仔细地看了一番,又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使劲的闻了闻,“就是这个东西。”
“仙姑,这是什么东西啊?”朱文文问道。
“怪不得我闻着有些熟悉,原来这不是我们这里的东西,应该是冥界的身份牌,看上面的字迹,这个应该是一个狱卒的身份牌。”郁千凌解释着那个牌子的内容。
“冥界?难道那个大和尚是冥界的人?”朱文文满是疑问的道。
自古冥界和阳间是不能来回穿上的,阳间的人死后若是没有轮回转世,那么就会被拘到冥界,但是冥界的人是不肯能回到阳间的,我们也感到不可思议。
“那个腰牌的主人叫狱相,很可能那个大和尚的另一个名字就是狱相。”郁千凌说道。
我拿过那个腰牌仔细地看了起来,突然我感觉到那些冥文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我仔细的思索了起来,朱文文看到我的样子,也拿过腰牌看了起来。
“八冥图!”突然我和朱文文同时喊了起来,在八冥图上我们看到了类似的文字。
于是我赶紧的把那八冥图给拿了出来,此时的布鲁图也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的凑了过来。
果然,那八冥图上的字迹和那腰牌上的字迹基本是一个风格,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仙姑,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意思?”我赶紧的把八冥图递给了郁千凌。
郁千凌拿过八冥图一看,接着就还给了我。
“上面记载了两个事情,一个是古国的的消亡,一个是一个古部落的失踪之谜,不过不是很详细。”郁千凌轻描淡写的道。
郁千凌的一句话,顿时引起了布鲁图的注意,接着就是满脸的激动,“你快快说说那个古部落的失踪是怎么回事?”
“那上面只是说了这些事情和一个叫血妖的老怪搞的鬼,不过那个血妖好像也是受了伤,应该是和那个古部落交战时受的伤。”郁千凌道。
第一百零一章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