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前面的东西肯定是一个魂体,是鬼或灵一类的邪物,他们对我的身体造不成什么伤害,可是我心里的恐惧是怎么也克服不了的,尤其是在这黑夜里。
就当朱文文准备过来帮我的时候,那力量突兀的消失了,那背包瞬间扑到我的怀里,力量的失衡是我连续的倒退了几步,才稳住了是身体的平衡。
“啪!”突然我的肩膀上被拍了一下,我以为是朱文文在搞鬼,可当我看到朱文文在我的前面的时候,我顿时愣在了那里,使劲的咽了一口水。
这时我感到我的肩膀是凉飕飕的,咬了咬牙,猛地回头一看,一只惨白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立马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使劲的摇摇头,再次的回头看了一看,什么也没有,我肩膀上的那惨白的手臂也消失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想难道是真的撞鬼了吗?
好在有朱文文这个假道士就在我的身边,我就不那么的恐慌。
有时候无论在怎么恐怖的环境里,只要你的身边有个伴,哪怕是一个小狗或者是一个小猫,都会使你的恐惧降到最低。
我抱着背包准备往回走,人多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因为人多的地方阳气重。
可是就当我要迈步子的时候,却怎么也抬不起来脚。
我的身上就好像被坠上了千万斤的重物,任凭我怎么用力,就是拔不出腿来。
突然我想起了小时候听到的一个故事。
以前某个城市里有两个很大胆的兄弟,他们仗着有些钱财和一些人脉关系,就在小镇里胡作非为,调戏妇女,无恶不作,惹得人民怨声载道。
有一天两人同时看到了小镇上的一个漂亮姑娘,于是动了歹念,但是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于是他们决定第二天比比谁的胆气大,那小姑娘就归谁。
第二天,两兄弟就站在了火车的铁轨上,等着火车的到来,要是谁最先离开,就是胆小,谁就放弃那个小姑娘。
后来火车来了,看到了那兄弟两个人,不停的鸣笛,看着火车越来越近,兄弟两个的头上冒出了斗大的汗珠,可是他们为了美色,还是坚持着。
最后还是老大胆怯来了,退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输了,就催促老二赶紧的下来,可是老二早就吓得脸都绿了,说自己的腿动不了了,一步也迈不开,老大赶紧的过去拽他,可是愣是没有拽动。
火车虽然已经紧急的刹了车,但是已经晚了,老二就那么背火车压成了两截。
老大吓得不轻,赶紧的回去找人,回来才知道那小姑娘已经上吊自杀了,原因就是头天的晚上老二就把那小姑娘给强暴了,那小姑娘觉的没脸见人就自杀了。
后来大家都说是那老二身上背着一个鬼,那鬼压着那老二让他动不了,而那鬼就是那个小姑娘。
我想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不会我也背着一个鬼吧?
我不敢回头,依然使劲的迈着腿,可是我的腿就像是牢牢地粘在了地上一样,根本抬不起来,瞬间我急的我满头大汉。
越是淌汗,我感觉我的脊背越是凉飕飕,总感觉有东西在往我的后背里吹凉气。
刚才那惨白的手臂肯定是要爬上我后背的前,我已经肯定我的后背上已经有一个鬼了,我本想让朱文文这个假道士帮帮忙,可是我的嘴巴像是被封住了一样,就是发不出声音,任我干着急。
我脑子了飞快的想着破解之法,突然以前经常说的一句顺口溜从我的脑海了冒了出来:“鬼上背,刮喉咙,鬼魂走,莫回头。”
小的时候不懂什么意思,现在一想便知,肯定是鬼让人背着,就会用手拦着人的脖子,要是有鬼上背了,那么就用手去刮自己的喉咙,这样就会把鬼的手指挂掉了,自然而然的那鬼就掉在了地上,我们就赶快离开,切莫回头去看他。
想到这里,我赶紧的用手去刮自己的脖子,这一刮,我顿时感到我的脖子一片冰凉,而我的脖子也感觉不到我的手指温度,就像是有一层很细的膜挡在了中间。
我的心刹那间静止了,人的猜测和事实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的用自己的双手去刮自己的脖子,果然不一会我就感到了脖子的丝丝温度,接着我的脖子就感觉到了我的手指的存在。
这下我看到了希望,继续拼命的刮,这时朱文文看着我的样子,一阵迷茫,好像是我吃什么东西给噎着了一样。
突然我感到我的双腿有了知觉,我蓄足了力量,猛地一抬腿,用力过猛,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往地上栽去,幸好朱文文眼疾手快了,一把把我拽住了。
“赶紧的灭了这个鬼。”我一能活动就对着朱文文说。
朱文文一听我说话,顿时恍然大悟,接着就开了天眼,顿时金色的光芒从朱文文的眼里射出,覆盖了我的身后。
在金光的照耀下,一个弱小的魂体正在慢慢的消散,看她狰狞的样子,显然是没有多么高的灵智。
等我回去的时候,贝红花早等的不耐烦了,看着我们回来了,赶紧的过来挽着我的手臂。
“啊!”一阵剧痛从我的肩膀上传来,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放松了下来,突然感到我的肩膀是那么的疼痛。
我赶紧的退下衣服,一个乌黑的手掌印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鬼手印。”朱文文惊呼道。
我仔细地一看,那黑手印已经开始发青了,有些地方都有点溃烂,还奇痒无比。
“怎么办?”我赶紧问道。
被鬼手印拍中的人往往都会全身腐烂而死,其状是惨不忍睹,我可不想死的这么没有尊严。
这时朱文文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符纸,一支桃木笔,那笔只有一个尖头。
“把手拿来。”朱文文对我说。
我伸出手,朱文文用那桃木笔在我的大拇指指尖猛的一戳,顿时一股鲜红流出,我痛得一咧嘴,但是为了治好着鬼手印,这点小疼就不算什么了。
指见朱文文拿着那沾满血的桃木笔在那符纸上慢慢的画了起来,等那颜色浅了之后,朱文文拿着桃木笔又轧在了我的的食指指尖,就这样我的十个指尖已经被轧了个遍,那个空白的符纸也慢慢的被朱文文给画满了,“收”朱文文低喝一声,那笔锋嘎然而止,这时那符纸突然白光一闪,接着消失无影。
“成了。”看着那白光,朱文文放松的说了一句。
此时的朱文文满头大汉,看来画符纸对朱文文来说还是负担很大的,许多的道士未必能画出道符来。俗话说“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的鬼神叫”。
符篆看似简单,好似涂鸦一般,但是讲究的以自身之精和天地万物之精,以自身之法和天地万物之法,精精相符,神神相依,加之我的指尖血,也算是心头血,才能大成,所以画符是一件很繁琐的工作。
看来朱文文最近对茅山术法的研究又进了一步,肯定是暗中下了不少功夫。
“小兄弟,佩服,没想到你这个年纪就能做到这一步,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布鲁图也对朱文文的手法赞不绝口。
朱文文一阵得意,自从我接触到布鲁图以来,还没有听到他赞扬过谁。
朱文文在我们的目瞪口呆中点燃了那符纸,顿时一股纸香味飘来。
不会是朱文文对他的作品不满意吧?难道还要重来?我下意识的蜷蜷手指,我可不想我的手指被扎成蚂蜂窝。
还没等那符纸燃烧透彻,朱文文就把那还带着火星的符纸啪的一声贴在了我的肩膀上,正好盖住那鬼手印。
顿时一股焦糊味飘出,慢慢的那焦糊味变成了恶臭,熏的我们一阵头晕目眩,慢慢的我感觉到肩膀已经不是很痒了,那符纸管用。
“来再画一张吧。”我挑逗朱文文道。
“要不让那鬼再拍你一次。”朱文文诡异的笑道。
顿时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你是在怎么碰上那鬼的?”贝红花好奇的问道。
“我们以前来的时候可是没有碰到过。”
于是我把那鬼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让他们也有所防范。
“我感觉这里面有一个大阴谋,肯定是有人故意引我们来此,也许这里有一个大的陷阱,在等着我们跳。”布鲁图沉声的道。
要是说用小蓉的失踪把我引来,还说的过去,但是从一千年前就开始算计贝氏族,想把他们引到这里来,那这个幕后的组织者那也太可怕了吧,那绝对的是机关算尽,处心积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是他们机关算尽,我们也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朱文文顿时的豪气万丈,刚才布鲁图的赞扬绝对的起到了作用。
我也比较赞同朱文文的观点,既然来了,那怎么也得进去看看再说。
第八十五章鬼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