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红花,咱睡吧,不管他了,让他给咱放哨吧。”我对着贝红花说道。
说完就把地上的蒲团给铺在了一起,准备躺下睡觉,突然瞥见贝红花还站在那里发呆。
“你也不睡了?”我一脸的疑问。
“你说咱俩?”贝红花指着地上的蒲团满脸通红的道。
我突然意识到了我的语病,一脸的尴尬,赶紧的站起来。
“你睡这里,我在那边。”我指了指旁边。
贝红花嗲嗔的看了我一眼,“没良心”小声的骂了一句就合衣躺在了那里。
贝红花躺下后,凹凸修长的身材尽显无疑,我赶紧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件外套个给她盖上,怕我管不住我不争气的眼睛。
“这还差不多。”贝红花朝我抛了一个媚眼。
躺在了地上,我的脑海了又浮现出了小蓉的身影,那孤单落寞,悲伤的身影让我一阵的黯然神伤,在地上辗转反侧很久才模模糊糊的进入梦境,但是梦里依然是小蓉的那苍白面孔。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朱文文抱着那本茅山术法坐在那里睡着了,贝红花却是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身上我给盖的衣服早跑到了脚底下,身上的衣服也是凌乱不堪,胸口那团雪白仿佛要挣脱罩杯的束缚,若隐若现,一片旖旎。
我赶紧的拾起上衣给盖上,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大早晨起来了的就来了这么一个大考验,我还在很有点架不住。
突然,贝红花的小手从衣服了伸了出来,握住了我的手,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诡异笑容。
我一怔,马上抽出了手,噔噔的跑下了楼梯,留下了贝红花咯咯的笑声。
昨天的时候我直接上了二楼,一楼还没来的急查看,若是没有什么线索的话,我真不知道到那里找张真人。
楼下都是装杂物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大都是一些种菜的工具和平常过的日用品,不过都是些废弃的,我小心的其中走着。
突然一丝暗红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见在一些废弃的椅子下面淌出了一丝丝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我扒拉着身前的那些杂物,顺着液体流出的方向往前追踪,然而一堵墙挡住了我的去路,那红色的液体正是从那墙的另一面流过来的。
“朱文文,朱文文,快来看,我有新的发现。”我吆喝朱文文下来看看。
随着噔噔的声音传来,朱文文抱着那本书迷瞪的跑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干撒子,一大早的就这么着急。”朱文文埋怨道。
“我让你早睡你不听,怎样么现在起不来了吧?”我笑着道。
这时贝红花也下来了,看着我眼前的液体,用手乎乎的扇了几下,鼻子凑上前去闻了闻。
“这是血液,放置很长时间的血液。”贝红花这个巫医发表了她的意见。
“关键是在怎么到这堵墙的后面去看看,那里面肯定有玄机。”我指着面前的那堵墙。
朱文文立马没了睡意,跑到我的面前敲了敲那堵墙。
‘嗵嗵!’的声音传出,可以断定里面是空的。
“找一下,没有机关,那就得强行破开。”朱文文自信的道。
“那还用你说啊,我也知道。”贝红花在一边嘲笑朱文文道。
我们四下的看了一遍,这里到处是废弃的杂物,根本就像是有机关的样子,我们把周围的杂物给清理了出来,准备让朱文文把门撞开。
朱文文把那本茅山术法小心的放进怀里,鼓了鼓劲,奔着那木墙撞了上去,我拿着手中的桃木剑准备着,怕这里有什么鬼物,贝红花则是手里夹着一柄飞刀,以备不时之需。
‘噗!’的一声,朱文文毫不费力的顺着墙撞了出去,我和贝红花刚到门口,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我们赶紧的捂住了鼻子,仔细一看,顿时紧若寒蝉。
只间这间不大的小屋中,三面墙上挂着一具具尸体,那铮明的铁钩直接挂在死者的琵琶骨上,手上的动脉血管已经被割断,血液顺着手背慢慢的流下,或许这些人早就挂在了这里,身上的血液已近流的差不多了,偶尔滴答一下。
这些人的面部干枯,眼球突出,嘴中隐隐有破碎的牙齿露出来,可见死者生前是遭了多莫大的罪,受了多麽大的痛苦。
流下的的血液汇聚成一条小溪慢慢的流进了旁边的耳房,只有很少的部分沿着地面流了出去。
此刻的朱文文由于用力过猛,正撞在对面的一具尸体上,宛如和那尸体重合了一样。
“呕呕。”朱文文从那尸体上离开后就呕吐了起来。
“以后再有这种活,打死我也不干了,以后哪个美女还敢钻入我的怀抱啊。”朱文文的话引起了我和贝红花一阵大笑。
“哪里来的小娃娃竟然在此撒野。”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
我们赶紧的跑出去,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人应该都不是等闲之辈。
我想很可能是张真人,因为在这道观里的高人只有他。
只见外面一个苍老的道士站在院子里,头发胡须都已经雪白雪白的,眉毛和胡须都很长,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仔细一看,我突然想忍不住的笑,因为那老道士的脸一半苍老干枯,没有一点生机,一半却容光焕发,满面红光。
“请问是张真人吗?”我试探着问。
我看着老道滑稽的面容,听说张真人脾气怪异,很有可能就是他。
“你们立马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可不客气了。”老道一脸的严肃,但是我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好笑。
“张真人我们有要事相求,还请成全。”我诚恳的对着老道说。
我刚说完话,那老道就左手掐诀,右手一挥,身前立出现了一具骷髅人,那老道皱着眉看着眼前的那具骷髅,右手再次的一挥,这次出现的是一堆残缺不全的骷髅人,正在地上不停的摆动着。
老道的脸色立马变了样子,看着眼前的一堆废物,立马联想到了我们。
“是你们的杰作吧,既然是你们,那你们就代替它们吧。”说完左手一指我们。
这时那唯一的骷髅人就大无畏的奔着我们跑来。
果然这张真人脾气不一般,看来跟说的一样,应该就是他了,我心中更加的肯定了他的身份。
我想既然张真人说打就打,那我们要是束手就擒的话,反而会让他瞧不起我们,那我想救妈妈的事情就更不好办了,所以我决定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
那个骷髅人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接触了,所以没有多大的恐惧感。
我和朱文文对视一眼,上前把那骷髅人给左右围了起来,同时开打。
那骷髅人并不像开始的那些一样,一味的防守,也许是接到了主人的命令,跟我们对打起来,表现的格外英勇。
虽然骷髅人不知道疼痛,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我和朱文文就有惊无险的把那骷髅人干翻在地。
“果然是你们,倒是我小瞧了你们,那就接受我的怒火吧。”那道士开始掐起了手决,口中念念有词。
“三清在上,天地为鉴;三魂为辅,七魄成弼;神之主宰,宣威三界;统御万灵,能判善恶,起!”
那道士念完,周围那些瘫痪的骷髅人顿时发出了嘎嘎的响声,慢慢的站了起来,缺胳膊少腿的,但是全都稳稳的站在那里,雪白的骨头上散发出了丝丝阴冷,空洞的双目好像恢复了神采,一种莫名的光芒从眼窝中发出,周围的杀气越来越是浓厚。
我们惊恐万分,被那浓浓的杀气所震慑,我感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没有我想的那么天真。不一会那些残缺的骷髅人就把我们死死的包围了起来,我们顿时成为了它们的焦点。
“朱文文,不对啊,那老道好像是对我们动了杀心,那是张真人吗,你想想看你爷爷怎么说他的。”我对着朱文文说,希望他能看出什么破绽。
“对了,我想起来了,这老道可能不是张真人,与我爷爷说的不大相符。”朱文文突然的想起了什么事情。
“我爷爷说张真人不是道士,从不喜欢穿道袍,你看这老道,一身道袍,不像是新的,道貌岸然的,满脸大好人的样子,肯定有问题。”朱文文回忆他爷爷的话,突然看出了这个破绽。
“贝红花,你能给他种上蛊虫吗?我们的先控制住他,才能知道他是谁。”朱文文深知擒贼先擒王的理念。
“你们分散他的注意力,我试试。”贝红花并没有多么大的把握,毕竟那是一个道行不浅的道士,感知力非凡,不是那么容易动手的。
“好,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抓住时机种蛊虫。”朱文文胸有成竹的样子。
只见朱文文双手慢慢的结了一个莲花印记,口中断断叙叙的默念:“阴阳伏平,御定三清,降妖除魔,神威敕定,八方听令,撒豆成兵。”
朱文文咒文念得晦涩缓慢,应该是那本茅山术法中的法决,我对他的现学现卖拭目以待。
第五十二章茅山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