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们俩个人的冷漠劲,我就一身的不舒服,想想小志那么小的孩子,就被他们抛弃,我就一肚子的火。
“你们真是冷血动物,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你们连畜生都不如。”我直接不客气的就教训了起他们。
“现在还假惺惺的给小志留副碗筷,假慈悲。”我鄙视的道。
听到屋子里的动静,贝红花和小蓉也走了进来。
“我儿子会回来的。”那个女的轻轻的说。
“年轻人,你们是还快走吧,这里不适合你们。”那女的说道。
我才不怕那些人呢,不就是些恐怖组织吗。
突然,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我赶紧回头看去。
“爸爸,你怎么到我家里了,是和我玩的吗。”稚气的童声传来。
我一听叫我爸爸,那肯定是小志。
我赶紧跑过去抱起小志,“你怎么跟来了,不是让你在车厢里等着我吗”我关心的责问道。
“这是我家,你来玩吧。”小志挣脱的从我怀里下来。
“我有两个爸爸了。”兴高采烈的进了屋。
“年轻人,快走吧,这里不欢迎你。”那个小志的爸爸说。
我还不愿意在这里呢,什么人啊,早知道就带着小志走,让你再也见不到他,让你后悔一辈子。
“小志,在家听话啊,你爸爸再不要你,你给我打电话啊。”说完我就把我的电话给了小志。
瞪了他们一脸就拉着大家走了。
不想多看他们一眼,摊上这样的父母,算是小志倒了大霉了,真替小志的未来担忧。
出了小院没往后没走多远就出了村子,村后一大片坟地让人咂舌,得多少年才死这么一些人啊。
越往后走路渐渐地宽了起来,旁边的杂草也没那么荒了,渐进的一些茂密的庄家映入我的眼前。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对中年夫妇院子里空荡荡的,仅有的几样农具也是锈的不像样子了,不知道哪年就不用了,难道他们不是农民?我心中疑虑重重。
“我干觉他们的门好像是腐烂了一样,我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朱文文好奇的说,还伸了伸腿感觉了一下。
“我觉得有古怪,大家小心啊。”我叮嘱大家。
不想了,再走走看看,越想疑点越多。
没走几里地,又一个村庄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炊烟袅袅,鸡鸣阵阵,偶尔夹杂着几声狗叫,偶尔还有些人影在村里劳作。
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小心使得万年船啊。
不一会一个较大的村庄显现出来,一些人身着朴实的衣物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忙忙碌碌的,一片繁忙的景象。
我和朱文文他们相视一笑,自嘲的摇了摇头。
是不是我们太紧张,至于想象力空前爆发,自己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恐怖组织的现场,可是那个女乘警是怎么死的,尸体摆在那里可不是假的。
那是恐怖组织或者是劫匪,那么那两个中年夫妇为什么没事,难道他们是一伙的。
“这里应该是一个朴实的村庄,不能有假,我们村就是这个样子。”贝红花看着这宁静的画面,也许是想起了贝氏村。
“我看也是。”朱文文跟着说。
“是不是我们漏了什么地方没有发现啊。”我想大家再次想一想。
朱文文他们都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在田地里干活的老大爷腰里别着一杆烟袋,正死死的盯着我们的站的地方看,好像有什么宝藏一样,看的我们阵发蒙。
我赶紧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盒玉溪烟,我平常不大抽烟,但也是随身携带者,走到那个老大爷身边寄了一支。
“大爷,来抽个烟。”我殷勤的道。
那老大爷盯着我身后看了一眼,又看看我手中的烟,知道这烟还不错,但并没有接。
我明白大爷的意思,我赶紧的自己点了一支。
“来大爷我给您点上。”我拿着打火机,“我想找你问点事情。”我直奔主题。
大爷一听我这么说,又看了一眼我的后面,才放心的接了烟,让我给点上。
“小伙子,你是从前面来的?”老大爷指着前面小村的地方不确定的问。
我一听他的话,就知道有什么猫腻,前面肯定有问题。
“大爷,不是,我们是从咱这转过来的,想到前面那个村庄去。”我想知道前面那个寸村的情况。
“小伙子啊,前面你可千万别去。”老大爷抽了一口烟说。
“难不成那个村子还吃人不成。”我笑着说。
“小伙子,叫你别去你就别去,那是为你好。”老大爷又抽了一口烟,那烟直接就进去了一半。
我知道我这烟没老大爷那烟袋劲大,于是又寄了一根,给那老大爷。
“大爷,前面那个村子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啊?”我再次问道。
老大爷接过烟夹在了耳朵上,看了我一眼道:“你这小伙子,还真有拗劲,这么跟你说吧,前面的那个村子没有人住,空村。”
我立马待在了那里,那满脸的呆样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小伙子,你怎么了,没事吧?”老大爷看我这样惊声的问。
“没事大爷,那里没有新搬去的住户?”我不死心的继续问。
“你这个小伙子,谁会搬到一个死村去住啊,那不是犯傻吗。”老大爷理直气壮的道。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着老大爷的话,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我那是见到了什么。
朱文文他们看见我坐在了地上,赶紧的跑过来看看。
“这么了韩志?”朱文文过来就瞪着那个老大爷。颇有我一句话就准备上去削那老大爷的架势。
“前面的那个村子是一个死村。”我告诉朱文文他们。
“什么,那我们看到的那一家三口是怎么回事。”朱文文大声的道。
“你这小伙子,还骗人啊?”那老大爷一听朱文文的话就立马不高兴了。
我赶紧把手中的半盒烟寄给了老大爷,“老大爷,我不是要骗你,我确实是想知道那个村庄是怎么回事”。
那老大爷说什么也不要那半盒烟,最后我生生的塞进了他的那个旱烟袋包里。
“看你小伙子还算坦诚,再说那个村子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说给你听也无妨。”老大爷最后松了口。
原来前面的那个村庄叫黄石村,以前也是人丁很旺的,但是几年前有一个老道士来此游历,在此村子逗留了几天,说是这个村子东高西低,阳衰阴盛,不久将会有血光之灾。黄石村的人一听都慌了神,赶紧求那老道士要破解之法。
那老道再三推辞,最后在前村人的请求下最后留下破解之法,并再三要求一定要保守老道来此的秘密。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老道和那破解之法最终还是被传来出来。
老道留下得破解之法就是村子前面种上一片桑树,说是桑树是金乌栖息之地,阳气充沛,可以弥补阳气不足。
村后建林,也就是坟地,说是收拢阴气,聚与一地,阻止阴气扩撒。
于是黄石村按照老道的话布置了下来后,每年都添不少人丁,但好景不长,二年后的某一夜里,全村人离奇死亡,不论大小,听说是心脏被挖,死装很惨。
这是当时惊动很大,但是被某些部门给压住了,最后也没查出什么原因,就不了了之了。
本来老大爷的村子里人也不少来,出了这事后人心惶惶的,能走得都走了,村里只剩下一些没有门路的人了,老大爷的村子也是间接的受害者。
往后这些年没有人再去过黄石村,甚至后来老大爷的村里人晚上还看见黄石村里有人影活动,不过谁都不敢去,都说是死者冤魂不散,等待报仇啊。
按照老大爷的说法,那中年夫妇肯定是鬼,那么那个小孩也肯定是鬼,我还认鬼作儿子,我感觉浑身发冷,怪不得那个小孩身上冰凉冰凉的。
我突然想起那个小孩的说的第一句话,说我要上他家玩,果然我来了,还有他妈妈的话,说整节车厢的人都是去他家的,我一阵后怕。
“我们得回车厢,否则那个老乘警会有危险。”我想起那个老乘警。
“现在回去把他带出来,要是晚上的话他会很危险的。”贝红花说。
我总感觉那个老乘警好像知道什么似得,现在一想,对了,那个老乘警一定隐瞒了什么,故意不告诉我们。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救那个老乘警。”我们回去。
那个老大爷看着我们往黄石村走去,大喊“小伙子,很危险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最后那个老大爷又看看我们的脚下,”有影子,不是鬼“自己叨念着还摸了摸腰中的烟袋包。
这次我们熟悉了路况,很快就回到了那节车厢在的地方,我们赶紧的上去想看看里面的情况。
“你们看这个”,小蓉指着车厢上面说道。
我们顺着小蓉指的方向看看去。
沉寂一会后全都大惊失色。
那上面标着两个大大的阿里阿伯数字45,我们的车票标的是44号车厢,我们刚上车的时候是对的,现在却是45,我们一脸的震惊。
我们赶紧上了车厢,发现老乘警正镇静的等着着我们,身前是那美女乘警依然冰冷的尸体。
第三十三章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