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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相亲?鬼若烟?!
  一句话说的南天羽毛骨悚然。
  他轻轻推开厨房门,里面黑黝黝的一片。他正纳闷呢,就忽然听见一阵笑声,随即厨房灯全亮,绿瑶手捧一只大蛋糕跳到南天羽面前,“南天羽!我好喜欢你!”
  南天羽愣了会儿,林落和钥钥走出来,和绿瑶一样戴一顶高高的彩纸糊成尖顶帽,两个人走到后面,猛地拉开一块大红布,红布后面是一大块匾额:“南天羽永远幸福!”南天羽看着张灯结彩的厨房,不禁又愣住了。她们用彩带装饰厨房,用鲜花摆出了南天羽那把圣剑的摸样,用蜡烛在大桌子上拼出了“幻界”两个大字。
  “谢谢……”南天羽想说很多话,却终是没有说出口。
  绿瑶把大蛋糕端到桌子上,拿起刀叉要给南天羽切。南天羽拦住她,有点纳闷,“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生日?!”三个人都吃了一惊。
  “哎?”南天羽挠挠头,“不是给我办的生日宴席吗?!”
  三个人面面相觑。过了会儿,林落开口,“本来是绿瑶提出来要给你办一场离别宴……不过都是一样的……”“那怎么可以一样!”绿瑶表示抗议,“最起码,最起码,要送人家一件生日礼物的嘛……”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低下了头。
  “嘛,不重要不重要!”南天羽满不在乎地挠挠头,“不管怎么说,反正你们有这份心令我很感动啊!”
  “不行!”绿瑶坚决不答应,看着南天羽,半晌,道:“我有一件礼物现在就可以送给你!”
  南天羽好奇,“什么东西?”
  “必须闭上眼睛!”绿瑶道。
  “好!”南天羽干干脆脆地闭上了眼。
  绿瑶看着少年的摸样,踮起脚尖,轻轻在南天羽唇上吻下去。随即,不待南天羽反应过来,她就跑出了房间。南天羽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绿瑶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她很喜欢你。”林落道,看向南天羽,“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南天羽道,声音有些低沉。
  林落觉得他曾经,一定有过故事。
  南天羽突然笑了,“我们切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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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黑魔宫。
  冷寂不喜欢被捆绑,很不喜欢。
  以前在暗黑魔宫,自己每一次出任务时,绝对不会把自己的俘虏捆绑起来。如果他的俘虏想要逃跑,他会直接把俘虏杀了。简单干脆。然而这一天,竟然轮到自己被捆了,他觉得很不爽。
  可是沧痕并不是那么的好说话。
  天明时分,他就被沧痕弄醒,沧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告诉他,现在要去见一个人。冷寂未作思考便一口回绝。
  沧痕面对着这样倔强的冷寂,一点表情也没有。他俯身直接提起冷寂的衣领,拖着他走出了寝殿。一直走到暗黑魔宫大殿门口,他把他扔到地上,“起来。”
  冷寂没反应。
  “我叫你起来你听到没?!”沧痕的声音里带上了愤怒。
  冷寂看着他,“我不想和你一起。你的身影,你的声音,都令我觉得恶心。我恨不得,一剑杀了你……”他说得很慢,可是很决绝。
  沧痕看着他,瞳孔里慢慢浮上了一层蛛网一样白蒙蒙的的东西,“冷寂……”
  冷寂偏过头不看他。
  沧痕的眼泪往下掉,他慢慢蹲下来,蹲在冷寂身边,对着冷寂冷冰冰的后背,“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才肯叫我一声哥哥……才肯,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冷寂不回答他。
  “你说啊!”沧痕突然提高音量,一把扳过冷寂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冷寂!你说啊!我沧痕,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了?!”
  冷寂回答他的只有冷漠。
  你可以抓我,你可以毁了我的自由,可是沧痕,你最终从我这里,什么也得不到。你真是可怜!
  沧痕收了捆住冷寂身上的锁链,站起来,“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不去。”冷寂道。
  沧痕一把拎起他,冷寂还没有站稳就歪歪地倒下去,他的双手和双脚都麻木了。沧痕扶住他,“还能站起来吗?”
  冷寂推开他,“不需要你来扶!”
  沧痕站在他的身边,“来人!”立即有两个小厮跑了过来,“带二殿下去洗漱一下,换一套干净的衣服。”
  “是!”那两个小厮架着冷寂离开。沧痕看着冷寂的背影,“对不起了弟弟……”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沧痕带着冷寂去了暗黑魔宫花园的亭子。冷寂起初不愿意去,却被沧痕以杀人的借口要挟。他不情愿地到了那座小亭之后,才发现沧痕要他见的是什么人。
  一个,极其美的女人。
  她骨肉匀亭,一双袒露在外的小腿尤其的白皙嫩滑。从面纱里露出一双美目,斜斜的向着鬓角飞去,乌黑发亮的长发柔柔地垂下,身姿曼妙。
  可是冷寂正眼也不看她。
  她看向沧痕,“这就是你的弟弟?”
  沧痕微笑着坐下,“没错。”
  女人打量着冷寂,“今年我17。你呢?”
  “他也是。”见冷寂不开口,沧痕替他答道,“不过要比你大一个月。”
  “是吗?”女子一直盯着冷寂,“但是,他,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
  沧痕看向冷寂,他偏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看起来很心不在焉。咳嗽了一声,沧痕看向女子,“阿烟,你看这桩亲事如何?”
  被称作“阿烟”的女子看着沧痕的眼睛,“你敢保证,在你之后,他会成为下一任暗黑魔王?”
  “哼,连我都信不过吗?”沧痕坐正了姿势。
  “我相信你。”女子看向冷寂,下巴一挑,“可是我信不过他。沧痕你要知道,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得到的女人……我,鬼若烟,鬼雾迷城第四十三代城主……”
  “知道。”沧痕不容鬼若烟继续往下讲,“可是我的弟弟,也不是一般的平庸之人!”
  拿我当政治筹码吗?冷寂暗想,看向沧痕,对方的注意力完全没在他身上,只顾和鬼若烟说话。冷寂猛地站起,“我不会娶她的!”
  一句话使得两个人的交谈立即停下。两人诧异地看向他,鬼若烟看向沧痕,“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用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沧痕淡淡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的弟弟看不上你。所以你,滚!”
  鬼若烟红颜失色,声音也变得尖利,“沧痕你说什么?!”
  “我叫你滚!”沧痕站起来,怒视着鬼若烟,“不能取悦我弟弟的女人,不配做暗黑魔宫的王后!”
  鬼若烟冷笑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起来,“你听好了沧痕,我鬼若烟发誓,会让你后悔你今天说过的话!”说罢,女人直接冲了出去。
  冷寂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嘴角渐渐挂上笑容。
  一个巴掌猛地打到冷寂脸上。
  沧痕一把拽住冷寂的头发,两张脸贴的很近,“你在想什么?!你在笑什么?!为什么不答应这门亲事?!为什么?!还忘不了林落是吗?!”
  冷寂冷冷注视着他,“我爱的人,始终是落落。”
  “那个女人,已经没有地方值得你去爱了!”沧痕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的,“她哪里,值得你去爱了?!冷寂,她不过是个佣兵部族的流亡公主罢了!而你呢,你将是暗黑魔宫下一代暗黑魔王,受万人敬仰的王!”
  “佣兵部族的流亡公主?”
  沧痕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放开冷寂,“她是谁与你无关。鬼若烟,她是鬼雾迷城的城主,拥有可以与雇佣兵之国——蔷薇之国匹敌的兵力!你若是和她联姻,你知不知道我们暗黑魔宫的实力会强大多少?!”
  “是你的暗黑魔宫,不是我们。”冷寂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你到底想怎么样?!”沧痕看着冷寂。
  “想要你死。”冷寂淡淡道。
  沧痕没有说话。这个弟弟,伤透了他的心。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沧痕,你所谓的爱,难道就是这样,利用我?”冷寂问道。
  沧痕没说话,许久,“我们回家……”他走在冷寂前面,冷寂忽然觉得他好像老了许多。
  明明都是少年,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冷寂不知道的是,沧痕一直在为自己担心,为自己的以后担心。他想为他设计好以后的一切,在自己临死之前。他整夜整夜的难以入眠,只是因为冷寂。林落配不上冷寂,这是他从小认定的。林落出身不够高贵,血统不够高贵……尽管很美,可是,照样没用。但鬼若烟就不一样啊,出身贵族,血统纯正,美貌亦可倾城……最重要的是,鬼若烟手上掌握着的兵力……
  哪一点,比不上林落呢?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林落的确很吸引人。而且,林落和冷寂站在一起时,又是那般的般配。可是他侮辱了林落啊!被自己侮辱过的女孩儿,怎么可以再让冷寂娶?!想到这里时,沧痕不由得有点后悔当初做了那件事。
  平安夜满街飘雪,红苹果尤寄丹心
  白虎抬起头看对面的绿瑶,绿瑶只顾低着头吃东西,辣的一脸的汗珠。泪水也顺着精致小巧的下巴流下,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白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一块手绢。绿瑶没有客气,一把拿过来擦自己的鼻涕和泪水,却哭得更加厉害了。白虎沉默了会儿,开口:“小姐……”
  “我没事!”绿瑶哽咽着,夹起一块肉往嘴巴里面塞。白虎看着她一个人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只火锅,失魂落魄地抬头看向自己。对视了会儿,白虎艰难地开口:“你,没有带钱吗?”
  绿瑶委屈地点点头。
  白虎默默地起身去柜台付账。
  一会儿后,白虎和绿瑶并肩走在了大街上。是静四街,很热闹。雪花在两人周围无声飘落,绿色的圣诞树被临街的店铺摆了出来,圣诞树上缀满了各色的小灯、红果子、金喇叭等等物什。穿鲜艳的大红色棉袄的圣诞老人站在店铺门口,向过往的行人派发各种优惠券和小广告。也有很多着奇装异服的娃娃们到处走。已经快要天黑了,慢慢的,柔和的光线自店铺橱窗里透出,照亮了街道上的雪。两个人穿梭于热闹的人群中,默默无言。
  绿瑶搓着手,往手心里吐了口气,没看白虎,头别向另外的地方。白虎低头看着她,橱窗里的灯打到女孩儿的脸上,产生了一种光影的错觉。白虎在那一刹那愣住了。绿瑶忽然看向白虎,“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怂人!”
  白虎没说什么,看向前面。前面的人群围着什么东西,熙熙攘攘地。绿瑶好奇地小跑过去往人群中挤,扶着两个人的肩膀使劲往上跳,“里面是什么、里面是什么?!让我看看嘛!”
  “吵什么吵!没看见这里很多人吗?!小兔崽子,当心我揍你啊!”那个人很不耐烦地把绿瑶推了一把,绿瑶瞪着他,“哼!拽什么拽!”
  那个男人一听这话立即来气了,“你谁啊你,竟然敢这样跟老子说话?!”
  “我这样跟你说话怎么了?!”绿瑶把下巴一挑,“我还就这样说话了!你他妈拽什么拽!”
  男人上前朝着绿瑶的脸就扬起巴掌。却在下落过程中,被白虎握住手腕。男人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高个子男人,吓了一跳,“你,你是什么王八蛋?!老子的闲事也敢来管?!”
  “再说一句老子,”白虎鸽灰色的瞳孔没有感情,却意外的令人畏惧,“我就捏碎你的腕骨……”说罢松了手,那个男人被白虎的力道给震到一边去了。他看着高高大大的白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只好作罢,朝白虎做了一个威胁性的手势,“我可是秦五爷!”说罢马上跑开了。
  绿瑶看向白虎,“哼,谁让你帮我的?你安得什么心?!”
  白虎看着她,没说话,直接大步走向绿瑶,吓得绿瑶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干嘛?!不许过来!”白虎不理睬她,走过来一把扛起她,又大步走向人群。绿瑶吓得不轻,双手捶打着白虎的背,“混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混蛋大混蛋!!”
  白虎将她举过自己的头顶,绿瑶愣了会儿,才意识到原来白虎是想要让自己可以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想到这儿,绿瑶也不顾及了,直接朝人群的正中间望过去。里面是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子,卖的面具很新奇,因此才吸引了不少人。绿瑶一脸兴奋地看向白虎,“给钱给我吧?”
  白虎于是再次替绿瑶付了钱。绿瑶戴上了那个孔雀的面具高兴地不得了,满大街跑。白虎跟着她,没过多大会儿便已经手提了不少东西,全是绿瑶要的。白虎自己也很纳闷儿,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愿意跟着她。
  另一边。
  南天羽带着钥钥、小柯在街上溜达,随后拿起一只圣诞老人的布偶,付了钱,送给了钥钥。又买下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小柯。钥钥和小柯看着南天羽紧锁的眉头,傻子都能看出来他的心不在焉。大概是,想念绿瑶吧?
  “臭丫头!”南天羽挑了一只有麋鹿头角的面具戴上,“等我找到你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一路的念念碎碎,洒下一路幽怨。
  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浑身雪白。南天羽扫了那人一眼,继续往前走。一个戴孔雀面具的女孩儿从前面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撞了南天羽一下,在一连串道歉后又跑开了。
  哼,南天羽,等我找到你,看我不气死你!没有你,我绿瑶照样能够活得很开心!
  两个人,都没有看见对方是谁,错肩而过。
  “今天是平安夜啊……怪不得这么热闹!”南天羽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平安夜,她会去哪儿?还有,红苹果没有给她啊……
  不是说,在平安夜十二点以前吃掉那个红色苹果,就可以在来年平安的吗?
  “喂,小柯,现在几点了?”南天羽忽然转过头问。
  小柯舔了一口糖葫芦,慢悠悠道:“九点……”
  还来得及!南天羽想着,看向两个人,“你们两个好好玩,我有事要离开!”说着撇下两个小东西自己跑了出去。钥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在人群中看不见南天羽的身影了。
  麒木镇今天晚上热闹的不行,基本上是万人空巷了。赶热闹的人多,情侣更多。他们或手挽手,或勾肩搭背,亲热的仿佛是连体婴儿。
  绿瑶停下来,忽然地就觉得有些难过了。
  白虎看着她突然停下的背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走上前,轻轻牵起绿瑶的手,“喂,我突然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绿瑶抬头看着白虎,没有说话。
  街边的爱情,不是她祈求的幸福。
  那不是她的爱情啊!
  她想着,抬头看向白虎,对方眼神真挚,正低头等着自己的答案。可是我,绿瑶想,不喜欢你啊……她想着,没有说出来。
  她默默挣脱白虎的手。
  白虎立即明白她的想法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眼神落在远处的小广场上,那里有一座巨大的钟楼,据说上面悬着的大钟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要是哪一对情侣能够在刚刚走到钟下时,那座大钟就敲响了午夜12点,就说明这对情侣以后会很幸福,满天的星星也会为他们祝福。
  白虎一直相信这个传说。
  他看向绿瑶,“我们再到处逛逛?”
  绿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随着他走在了小街上。
  南天羽正走着,迎面遇上了冷寂和林落。冷寂牵着林落的手,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亲密的不得了。南天羽没给冷寂好脸色,直接擦肩而过。冷寂故意停下来,大声:“落落,待会儿我们去吃烧烤?”
  “听你的!”林落将头轻轻靠在冷寂肩上。
  南天羽回过头,做了个鬼脸,“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他继续往前走,于是,遇上了南宫澈和谦梨。两个人走在街上,说说笑笑的,谦梨的笑容清纯可人,南宫澈的笑容还是那样邪邪的……但两个人在一起,却有说不出来的协调。
  南宫澈迎面对南天羽摆了摆手,做了一个促狭的笑脸,过去了。南天羽回头,南宫澈正在谦梨耳边咬耳朵,逗得谦梨直笑。
  南天羽继续往前走,迎面又走来了上官无疆和琉凤。琉凤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指着路边的摊贩激动不已。上官无疆宠溺地搂着琉凤的细腰,大款似的掏腰包帮琉凤买了一堆东西。
  南天羽继续往前走,就看见了沧痕和安小弥。呃……还有这一对吗?!南天羽大跌眼镜,瞪着安小弥,原来她口中所谓的喜欢的人,就是沧痕啊!想到这里,不禁忍不住对安小弥做了一个大拇指朝下的手势。安小弥报之以一笑,扯了扯沧痕的衣袖,“看,南天羽一个人呢……要不,带他一起去玩?”
  没待沧痕回答南天羽就连忙摆手,“我可不想做2500瓦超大电灯泡!你俩慢聊!”说罢逃命似的跑了。
  好容易在街角停下,就听见前面的阴暗处传来一阵悄悄的说话声。
  “喂,阿风,你有多少钱呢?够不够娶我呢?”是暗夜姬的声音……果然是爱钱如命的女人啊……
  “我没有钱。”阿风声音镇定。
  “那就滚吧!”暗夜姬突然大起来的声音吓了南天羽一跳,眨眼阿风被扔了出来……南天羽扶额,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他一个人在街上溜达,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他越走越郁闷,忍不住进了一家酒吧,坐在柜台前,要了一杯啤酒。一个人啜饮着,他将手伸进自己的怀中,里面揣了一只红苹果……是要送给某个人的……
  酒饮了一半,身体暖和不少。透过玻璃橱窗,他看向外面。外面还在飘雪,路灯下,是一对璧人。他们对面而立,没有多余的话语。
  很快的,高出女人不少的男人将女人拥入怀,南天羽看的有点心酸,吸了吸鼻子,继续喝他的酒。等到喝了好一会儿,再看向窗外时,那对人还在。只不过,女人正对着那个男人吵些什么。南天羽看过去,揉了揉眼睛,特么,那不是绿瑶吗?!想着南天羽已经跑了出去。
  站在旁边,南天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男人,就是那个一身雪白的男人,低着头看绿瑶,天杀的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可以这样!绿瑶,绿瑶你是傻子吗?!怎么不走开?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他是人贩子吧对一定是人贩子!南天羽一腔的问题没有说出来。
  绿瑶偏过头,就看见了南天羽。
  下一章:圣诞节飞来怪盗,静六街笑了烟花。圣诞节怎么过?敬请期待。
  圣诞节飞来怪盗,静六街笑了烟花
  南天羽看见绿瑶的嘴角慢慢浮上一抹笑,“南天羽,这是我男朋友哦!”
  南天羽,这是我男朋友哦……她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辛辛苦苦找了她那么久,就换来她这一句话吗?南天羽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绿瑶靠近白虎,压低声音,“吻我。”
  白虎看了一眼南天羽,吻轻轻落下。南天羽看着面前两个人的缠绵,默默转身。就当是自己,自作多情好了。原来,是这样啊……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
  绿瑶和白虎停下,绿瑶注视着南天羽的背影,表情坚定。
  南天羽,这是你欠我的。
  熙熙攘攘的路上,一个卖玫瑰花的小姑娘撞上了南天羽。南天羽失魂落魄地帮她捡起散落一地的玫瑰,又将身上全部的钱都给了她,“大哥哥我什么都没有啊……这点钱你拿着……乖啊……以后有了男朋友,可千万不要背叛他啊……”
  小姑娘完全没弄明白南天羽在说些什么,拿着他给的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就将花篮里最漂亮的一支玫瑰给了他。南天羽接过,继续失魂落魄地往前走。
  路上,看见街角躺着的一个乞丐。
  他蹲下身,看着那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他面前的破碗空空如也,这样的一天,竟然没有人施舍。街上的人继续自己的小幸福,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即使看见,也不会因为他而停下脚步。
  南天羽忽然觉得自己就和这个大叔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得不到人的关心。他从怀里慢慢掏出那个苹果,将苹果递到乞丐面前。
  乞丐睁开眼睛看着他,“小哥……今天晚上好闲……”
  南天羽苦笑,连乞丐都在嘲笑自己的孤独。
  “是啊,”他回答,“很闲……”
  乞丐笑了笑,接过南天羽递来的苹果,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很香啊……我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苹果的清香了……小哥,平安夜,祝你平安啊……”
  南天羽笑笑,起身离开。
  身后传来那个乞丐啃咬苹果的声音。他没有说谢谢,却说了比谢谢更加好的话语,那就是“祝你平安”。
  已经十一点半了。
  南天羽看着橱窗里的钟,再过半个小时,午夜的钟声就会在麒木镇奏响。那个时候,将会有无数的人涌上那个传说中会带来幸福的小广场。而绿瑶,和那个陌生的男人也会去的吧……
  南天羽想着转身,不想靠近那个地方。
  而另一边,白虎牵着绿瑶的手,觉得她手心冰凉。自己的手再暖,也无法驱逐那刻骨的冰凉。说到底,深藏在这个女孩儿心底的,就是刚刚的那个男孩子吧……她那么爱他……
  白虎悄悄放开了绿瑶的手。小石桥上,绿瑶吃惊地看向白虎。白虎也看着她,“我知道,不属于我。你的心,已经遗失在了那个男孩儿那里……绿瑶,你该去寻找你的幸福……”
  “可以吗?”绿瑶忽闪着大眼睛,那样有神的眼睛,在星空下如此耀眼。
  白虎颔首,在绿瑶额上印下一枚吻,“神祝福你们。”
  绿瑶深深看了白虎一眼,快速转身跑开。
  白虎抬腕看了看手表,“四小时零四十分钟……绿瑶,我们做了四小时零四十分钟的情人……”
  但这已是永恒,于我。
  绿瑶开始向着那座路灯狂奔过去,也许,也许他还在那里!可是,却扑了个空。
  十一点四十分。
  南天羽站在硕大的霓虹灯下,看不清那些灯红酒绿。
  绿瑶爬上一座缠满了小灯的木楼楼顶,夜风自她的脸上吹过,人群中,她还是看不见那个刻骨铭心的身影。
  十一点四十五分。
  一个胖乎乎的圣诞老人递给南天羽一只粉色气球,又离开。
  一只大抱抱熊大大拥抱了绿瑶一下,在那一刻绿瑶惊慌失措的以为是南天羽,拼命摘下抱抱熊的面具,却看到了一张和南天羽完全不同的脸。
  十一点五十分。
  南天羽登上石桥,河水在满城灯光下波光粼粼。
  绿瑶大喊着南天羽的名字,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穿梭于闹市之中。
  十一点五十五分。
  两个人开始同时向着那座小广场奔跑。
  十二点的倒计时开始响起,两个人在人群之中满脸焦急。
  当巨大的钟声响起时,两个人在钟楼下对面而立。南天羽看着对面的绿瑶,愣住了。绿瑶看着和自己一样刚刚停下奔跑动作的南天羽,也愣住了。
  大钟敲击了整整十二次。最后一次钟声响起时,无数情侣们在小广场上拥抱。南天羽抱着绿瑶,抱得那样紧,仿佛会在下一刻就失去她。
  巨大的烟花腾空而起,五颜六色的,照亮了整座麒木镇。
  “已经来不及啦!”绿瑶突然猛地推开南天羽,“我都没有吃到苹果!都怪你!”
  南天羽挠挠头,“我这里有一个……”伸手到怀里去摸,却摸了个空,想起来那唯一的一只红苹果已经送给了那个乞丐。他挠挠头,绿瑶看着他的囧样,“哼”了一声。
  变戏法似的,南天羽从怀里掏出那只玫瑰,绽放出一个笑容,“不过,有这个!”
  绿瑶看过去,忍不住笑了,接过花,“算你有本事!”
  呼啦哗啦的,花瓣全都落了……绿瑶瞪向南天羽,南天羽挠挠头,“那啥,可能是刚刚放在怀里揣坏了吧……”话音未落,少年已经逃窜开了……绿瑶跟着后面追,“混蛋南天羽!”
  谁的跫音在麒木镇敲响,又敲开了谁的心房。
  平安夜的幸福,是一朵玫瑰最沁人的芬芳。
  第二天。
  南天羽起了大早,一打开大门,视野就一亮,满目的纯白。那些雪,昨晚落了一夜,终于在今晨掩盖住了整座小镇。南天羽伸了个懒腰,大喊了一声“小柯生火!”小柯揉着眼睛晃晃悠悠地飞出来,“一大早喊什么喊哟!”南天羽看着小柯坐在一张毛绒围垫上,也懒得去管它。目光落在二楼的楼梯上,绿瑶看起来好像还没有睡醒,二楼没有丝毫动静。想起来什么似的,跑出门抓起大团的雪,揉在一起后,开始往二楼狂奔。
  小柯淡定地看着南天羽怂怂的背影,“看来有人要遭殃了啊……”
  南天羽轻轻推开绿瑶的房门,绿瑶轻微的呼噜声传过来,惹得南天羽忍不住发笑,“是女生吗?居然还打呼……看我怎么整你……”说着,他蹑手蹑脚地接近绿瑶的床铺,绿瑶翻了个身,吓了南天羽一跳。他看着绿瑶的确是没有醒,于是走得更近些,“笨蛋绿瑶!居然在这么冷的天把被子踢成这样!不过,嘿嘿,待会儿你会惊喜地醒过来!吼吼吼……”他想着,将那团雪塞进绿瑶的被子里。
  南天羽拿起绿瑶搭在衣架上的衣服,将剩下的雪放进去,然后一脸诡笑地跑了出去。
  五分钟后,一声大喊响彻南记客栈。小柯幽幽地看向南天羽,“老板哟……你还不逃哟?”
  南天羽咳嗽了一声,“我可是老板!逃什么逃啊!等着吧,待会儿更精彩!”话音未落,绿瑶骂骂咧咧地冲了出来,手上拿着还没有来得及穿上的大衣,一路冲下楼梯。南天羽笑眯眯地看着她把大衣往身上套,于是两秒钟后,那堆雪落了绿瑶满头!
  绿瑶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恶狠狠地瞪向南天羽,“混蛋南天羽!你的死期到了!”南天羽扮了个鬼脸,迅速逃出客栈。
  看着绿瑶大吼着追出去,小柯一脸郁闷,“得,今天又得我一个人看门了哟!”
  两个人在街上吵吵闹闹的,街上没有一个人对此景有什么惊奇。准确的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如果哪一天这两个冤家没有打起来,那才是真正的稀罕事。
  南天羽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不时跳起来。绿瑶不断向他甩过来雪球,已经有好些细雪落进了南天羽的衣领里。正追赶着,南天羽没防一下子撞到一个人。爬起来看过去,冷寂扶起摔在地上的林落,生气地看着南天羽。南天羽吐吐舌头,指指身后大喊着“南天羽你给我站住”的绿瑶,“你们懂得!”说着一眼看见旁边的一家店铺,瞬间溜进去只扔下一句话“可千万不要出卖我!”
  林落看向冷寂,在这个千年寒冰的脸上,居然,居然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邪恶的笑容。转眼绿瑶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见是冷寂和林落,便连声问两人有没有见到南天羽。冷寂很淡定地指向那家店,“在里面呢。”绿瑶眼神落在店门上,咬牙切齿,“混蛋南天羽,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着冲了进去。
  “这下南天羽完了。”林落看向冷寂。
  冷寂笑笑,“那就让他掉层皮吧。”
  于是十几秒后,从店铺里传来几声凄厉的叫声。
  绿瑶拧着南天羽的耳朵,“你还反了你!居然连老娘也敢整!不想活了吧你?!”
  南天羽也是咬牙切齿,“臭冰人!看我出去不把你碎尸万段!!”
  一天的打打闹闹,总算在夜幕降临时回归正常。两个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了客栈,却看见客栈里面热闹非凡。两个人冲进去,就看见在客栈大堂里,一堆火燃得正旺,一群人围着那堆火唱唱跳跳,压根儿没把南天羽和绿瑶放眼里。南天羽一个一个看过去,冷寂,林落,南宫澈,谦梨,谦莲,暗夜姬,上官无疆……一大群人……把自己家当什么了?!想着不服,冲上去拉开南宫澈,南宫澈回手就是一杯酒强硬灌进了南天羽嘴里,南天羽想骂都骂不出来了。
  最后的最后,一群人嬉闹到了一起。
  屋外雪花还在悄悄地飘下,似在诉说一个亘旧的童话。
  (啥?“圣诞节飞来怪盗,静六街笑了烟花”的题目和内容无关?!嘛,将就一下吧……柒柒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圣诞节快乐哦!!)
  年终奖花落谁家,南老板审判众人
  等到圣诞节一过,南天羽就开始研究要怎么给自己的员工发年终奖了。
  嘛,绿瑶呢是新员工,初来乍到的就发奖金影响不好……再说了,她工作又不勤劳,还老是和自己顶嘴,嘛,年终奖没有她的了!
  小柯嘛,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地在店里晃悠,上个菜还要等好半天……工作效率实在太差!算了,年终奖金也没有它的份了!
  厨师师傅嘛,那个谜之大叔……太谜之了……不给他发他应该也不知道吧……那就不给他发了……
  钥钥,呃,这个小姑娘倒是工作勤劳,待人接物也很和气……可是人家是暗黑老板的千金啊,那么有钱,应该也不缺这一点钱吧……
  于是算到最后,南天羽突然发现自己不需要给他们发年终奖了,这就意味着自己可以省下一大笔钱。
  (那啥,编编啊,你看也快要过年了,作者我也没有年终奖哎……没有年终奖哎……年终奖哎……终奖哎……奖哎……作者穿一身白,在编辑身后幽怨地飘过~~~小心你背后小柒那双发红的眼睛哟……正盯着你呢!哦咔咔……)
  于是南天羽抖了抖衣摆,得意洋洋地出门玩儿去了。
  傍晚。
  小柯和绿瑶站在门口等了又等,等了又等,还是不见南天羽回来的身影。绿瑶翻着好看的白眼,“混蛋南天羽,肯定又不知道死到哪里去鬼混了!”
  小柯看着绿瑶,“要不要我们先回去哟?”
  绿瑶装模作样挽起袖管,“不成!今天我一定要去把他揪回来!成天鬼混怎么行!”小柯叹口气,看着绿瑶冲出去。这两个人,到底有完没完啊……
  绿瑶一间一间赌坊的找,每一间赌坊都被她闹得鸡犬不宁。等到她把整个麒木镇的赌坊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南天羽。她掀开门帘走出最后一家赌坊,天色早就暗了下来。
  她觉得很不爽。
  如果不在赌坊,那么会在哪里?妓院?!
  她走在街上,听见两个逛街的妇女在前面议论什么。
  A:“你听说了吗?刚刚有个男孩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被一辆马车给轧死了!那血啊,流了一地,骇死人了呀!”
  B:“真的吗?!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被轧死呢?”
  A:“还不是喝醉了酒,在大街上乱晃悠,结果,就被撞了!那司机啊,也是喝醉了的人!还没看清前面的人,就直直撞了过去!这不,出事了吧!”
  绿瑶头脑懵了。
  A:“真是可怜……那出事地点在哪儿呢?”
  B:“还不是在清二街,那个出了名的混混之地……”
  A:“那也不奇怪了!清二街本来就乱嘛!清二街,那个闯祸的司机肯定是跑了!”
  后来那两个女人还继续说了什么,绿瑶一句话也听不进了,直奔清二街而去。
  进了清二街,就看见了那个所谓的车祸现场。满地的淋漓鲜血,鲜红鲜红的,一个男孩儿,躺在血液中央,面朝下,周围的人对他视若无睹,该干什么干什么。
  绿瑶的泪水涌了出来,跑过去扳过男孩的脸,“南天羽!你这个混蛋!”看清了脸之后,绿瑶哭的更加凶了,那张臭脸,不是南天羽是谁?!
  “南天羽!”绿瑶哭喊着,就好像是一个怨妇,“你怎么可以这样就死掉了!你让我怎么办?!南天羽,大混蛋!”绿瑶想想气不过的,一个个拳头落到南天羽身上。
  一会儿后,呃,南天羽“哎哟”了一声,醒了。
  绿瑶吓了一跳,扔下南天羽站起来,“你诈尸呢你?!吓死我了!”
  南天羽才不管她,自己站起来,摸了摸身上的液体,“呃……好容易从人家那里弄来的一大罐番茄酱,这下好了,全洒了……真他妈晦气啊!”
  “番茄酱?!”绿瑶的脸都快变绿了。
  “对啊……”南天羽无辜地挠挠头,“绿瑶你肿么了……怎么这么生气……咦?你哭了耶?!”此刻绿瑶恨不得拿砖头抽死南天羽。
  “哼!”绿瑶不再理睬南天羽,转身就走。南天羽郁闷地跟着她后面,嘟囔着绿瑶是不是被车子撞了变傻了。绿瑶真是恨不得拿大铁锤砸死他。
  一路停停吵吵,直到家门。小柯看着这一对冤家,再次叹口气,想着该缓和一下他们两个的氛围,便道:“那啥,老板哟,把我们的年终奖给发了哟……”
  南天羽挠挠头,“咦,还有年终奖这回事吗?!年终奖是什么东东?”说着脚步往后院移。绿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哼哼,南老板哟,你还跑吗……”
  南天羽极其郁闷,“呃……你们不会是想问我要年终奖吧?你们看,我今天也被车子给撞了……可怜的很……你们,难道不表示表示?”
  绿瑶和小柯恨不得掐死南天羽,摊上这么个老板,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哎,算了算了!”南天羽踌躇着从怀里掏出一只大红纸包好的红包,“喏,我可只准备了一个红包……至于给你们中的哪一位,呃,还有待商榷……”
  于是一阵电光火石,绿瑶和小柯的目光狠狠撞在了一起。
  “我的!”
  “我的!”两声大叫同时响起,南天羽被毫无意外地压倒在地。一阵打打闹闹,搞了一身的灰。南天羽等人狼狈的爬起,南天羽指着这两个还在吵闹的家伙,“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下面,南老板我要开始对你们进行末日审判了!都给我保持安静!”
  于是一分钟后,绿瑶和小柯规规矩矩地坐在了长条桌子的两边。南天羽装模作样地卷了卷袖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长条桌最前面坐下,“下面会议开始。你们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下面,正式开始。”他装模作样地拿一只杯子敲了一下桌面,算是当做惊堂木。
  “我啊,”绿瑶眼皮往上翻,“我可用功了!首先,我是这部小说的女主角,我的角色很重要这是不言而喻的吧?!第二,我在绿林镇曾经帮助过南天羽得到那个仙草救了老族长。第三,我可是南天羽的精神支柱!无数次帮助南天羽化险为夷,你说我重不重要?!该不该拿奖?!”
  “咳咳,”南天羽咳嗽了一声,“那啥,不要试图和我套关系。尽管我是本部小说最伟大最帅气最智慧的男主角,但是记住了不准跟我套近乎,不准夸奖我!”
  “嗯,”小柯转着眼珠开口,“我啊,我是圣剑的守护精灵啊……一路上帮南天羽指点迷津,成功走到暗黑魔宫,可少不了我小柯的功劳哟!”
  “哼,可是四大妖兽出现后你就死了!”绿瑶挑起眉,“当初南天羽在暗黑魔宫和白虎比武,可是我在一边给南天羽加油,南天羽才没有死的!最后还战胜了白虎!”
  “那算什么!”绿瑶反驳,“我可是未来的老板娘!”
  未来的老板娘……南天羽欲哭无泪……
  “南天羽,你到底帮谁?!”两个人同时大喝。
  南天羽抱着头,“我谁也不帮……”
  绿瑶和小柯对视了一眼,于是三分钟后南天羽身上的所有钱都被洗劫一空。南天羽好想哭,还想拿着钱出去买点小酒呢……想着看向屋外,晚上很想去吃烤肉……不知道这两个人愿不愿意去……都拿了年终奖,也该请一次客吧……
  问过这两个拿了年终奖欢天喜地的人,他们立即贴了上来,哈巴狗似的连连点头,南天羽扶额,看这形式,他们是以为自己付钱吗?
  三个人一路跑到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那家烤肉店,南天羽点了一堆菜,又叫了两瓶烫温的黄酒,对着烤火架干了起来。
  “黄酒好,”一旁传来一个男声,“黄酒温润,不似白酒烈……年轻人,有眼光。”
  南天羽看过去,是一个糟老头子,站在柜台里,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南天羽点点头,“老爹好啊!第一次见面,不知道怎么称呼?”
  “就叫我老爹吧!我叫西年,看见你们这样年轻,真好!”他说着,继续擦自己手中的酒盅。一个看起来和绿瑶差不多大的女孩子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碟子木炭。她穿一件黑色小背心,里面是白色的衬衣,一头黑发利落的扎成马尾,脸上画着浓浓的烟熏妆。
  南天羽瞄了那个女孩子一眼,又瞄了一眼。终于绿瑶按捺不住了,揪住南天羽耳朵,“我说你看哪里呢?!怎么见着美女就动弹不了了?!”
  南天羽撇撇嘴,什么嘛,自己怎么就不能去看看美女了?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古人都这样说过了!
  绿瑶松开手,猛地抓起一只酒瓶往自己嘴里灌酒。这下南天羽吓着了,他呆了一会儿,立即抢下绿瑶手里的酒瓶,“你发什么疯呢?!”
  “发疯?!”绿瑶看着南天羽,看着看着就哭了,“南天羽你是这样想我的吗?!”
  南天羽愣住了。他就不明白绿瑶怎么就哭了,不就是平常的争吵吗?平常也没有见她这样啊!
  那个端托盘的女孩子冷冷注视着绿瑶,“爱哭鬼,从小到大,还没有改吗?”
  绿瑶吃惊地抬头看那个女孩子,好熟悉的声音!凝视了半天,吐血中……这不是西啦啦吗?!她怎么在这里?!不是和师傅一起在山上吗?!
  西啦啦看穿了绿瑶的心思,转头往柜台走,“我要帮爷爷照顾店……师父去云游四海了,说是要搜集天下奇花异草。他那个性格,你也懂的。”
  “哼!”绿瑶偏过头不理西啦啦。
  南天羽叹口气,这个女孩子,可真是难伺候!
  绿瑶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擦泪,一脸的委屈。
  南天羽无语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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