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
第一百零四章 沧痕的回忆
  “如果当时杀了他,我怕以后不会有人再敢帮我们了。有时候叛徒,是需要的。”白虎道。
  沧痕点点头,“那么白虎,绿瑶的事情你要怎么解释呢?私自扣留人质,居然连说都没有跟我说一声!
  白虎,你是想干嘛?”
  朱雀看向白虎,对方脸上满是不以为然。沧痕的手指点着旁边的木桌,“白虎,我不是不让你找妹子—
  —”一句话引来朱雀和青龙的笑声,连玄武的嘴角都忍不住微微翘起。
  白虎脸上不是很好看。一张脸变得更加白。
  沧痕咳嗽了一声,“那啥,咱们换个话题哈!对于最近的,嗯,我们是要开始准备篡位了!不不,不是
  篡位,是夺回我的王位!对于这个问题,你们大家怎么看?”
  四个人看着沧痕,没有说话。
  原来,上一任暗黑魔王被这一任暗黑魔王杀死的那天晚上,当时小小的沧痕就躲在王位下面,目睹了在
  那间大殿里面,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看见自己的父王在雷电交加中倒在了血泊里,他没有哭,对他而言
  ,这样一个暴虐成性的父亲的死亡,对自己没有一点不利。尽管后来暗黑魔王收他为子,并向他隐瞒了一切
  ,他过的生活和从前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他就是觉得很开心。他在刚刚出生时,母亲就被父亲,也就是上
  任暗黑魔王杀死,对于这个人间,他已经不敢相信还有什么真情的存在。
  不用自己动手,自己的杀母仇人就被杀死,却是一件爽事。
  那么自己接下来该做的,就是杀死自己的杀父仇人了,小小的沧痕心里想着。后来,他得到了传说中的
  妖刀——紫竹飞霜。
  他自己记得,拿到刀的那天,那一刻,自己的心情是有多么的开心,简直可以称得上狂喜。他挥舞着那
  柄大刀,发誓要杀尽那些不听从自己命令的人。包括暗黑魔王,包括以后出现在他生命中的所有人。
  然而这样的誓言,却被一个刚刚一岁的孩子打破。
  沧痕记得,那一年的那一天,他练完功回到寝宫,夕阳西斜,床上躺着的,分明就是一个不过一两岁的
  婴儿。头上长着茸茸的头发,眉眼清秀。本是哇哇大哭的婴儿,却在看见沧痕的那一刻停止了哭泣。他朝着
  沧痕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努力着想要说什么。
  沧痕看着他,突然的心生喜欢,一把抱起他,夕阳中,两个人有着同样的深紫色瞳孔。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弟弟,他叫冷寂。”暗黑魔王没有语气的话宣告了两个人缘分的开始。从此
  ,沧痕无论去哪儿都带着冷寂,他教他学说话,学喊“哥哥”。他记得,他第一次喊出“哥哥”这个词时,
  他有多么的幸福。甚至幸福到,忘记了仇恨。
  再到后来,又有一个小女孩儿加入了他们,他们喊她“落落”,他们都想着,她是一个多么漂亮的女孩
  儿啊!于是,他们同时喜欢上了她。
  只不过,到了最后,他依旧只是喜欢她,而他的弟弟,却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
  最后,他失手杀了他最敬重的乳母,他与他从此分道扬镳。
  冷寂一个人苦练着自己的功夫,不想再受沧痕刀法的影响。而沧痕在这个时候,发展了自己在暗黑魔宫
  的势力,他将傀儡师据为己用,更在暗黑魔王闭关之时拉拢了四大妖兽。至于他是怎么样进入那架青铜大十
  字,怎么样找到四大妖兽,怎么样和他们达成一致的,谁也不知道。
  反正他就是办到了。
  对于真正的王者,不需要什么过程,他们要的只是结果。
  沧痕知道,若不是冷寂,他的心理还将会有多么的扭曲。也许等不到现在,他就已经杀了暗黑魔王自立
  为王了。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对冷寂到底是该感谢还是怨恨。
  可是自己杀了他最敬重的乳母,自己有什么资格怨恨他呢?再说,自己是那么的,喜欢他……喜欢那个
  总是追着自己,叫自己“哥哥”的小男孩……
  所以冷寂你看,无论你长多大,在我眼中,你仍然只是一个小孩……只是当初那个叫我“哥哥”的小男
  孩……我对你,永远不会仇恨……
  沧痕站起来,“朱雀和玄武,你们两个跟我去暗黑魔宫。白虎青龙,你们留在这里。”
  “主人?”青龙追上沧痕一步。
  沧痕没回头,“给我把他们几个人跟好了!跟丢了就拿你们问罪!”
  “是!”两人同时低头。
  沧痕带着朱雀和玄武,头也不回地走了。接下来,他要华丽转身,成为暗黑魔宫,新的王。
  深夜。
  不止是林落辗转难眠,南天羽、冷寂乃至钥钥都没有睡着。
  林落忧心的是,新主究竟是不是沧痕,如果是,那么他是否会回去暗黑魔宫夺权?可是以他的实力,真
  的是暗黑魔王的对手吗?胜算,会有多少?她知道沧痕是个看不透的人,所以对于他的实力,林落其实没有
  做最低的估计,而是往高的地方猜。但即便是这样,他就能够打败暗黑魔王吗?
  南天羽担心的是绿瑶。这丫头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她难道是去了莲花森林找南宫澈?还是回了原来的
  家?可是为什么一点音信都没有呢?!难道遇到了不测?暗黑魔宫的人什么都做得出,他们会不会捉住了绿
  瑶?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要怎么办?是马上赶过去救她还是怎么样呢?
  冷寂考虑的是,是否告诉林落她的身世。如果说了,她会伤心吧……可是不说,又总觉得对不起她……
  况且,现在正是和暗黑魔王对峙的紧张时刻,如果说了,会不会没有心情专心对付暗黑魔王了?但是林落的
  血液里面,流淌着那个天下最大最强佣兵部族的狂躁与嗜杀,他要怎么去改变林落?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
  南天羽实在睡不着,推了推一旁的冷寂,冷寂淡淡问了句“干什么”。南天羽彻底崩溃了,“你也没有
  睡呢?”
  冷寂翻了个身,“怎么可能睡得着……”
  “为啥?”南天羽好奇。
  “不为什么。”冷寂道。
  南天羽瘪了瘪嘴,“臭冰人……卖什么关子……”说着向冷寂扬了扬拳头,回到自己原来躺下的位子,
  继续仰望天花板。
  一夜无眠到天明。
  一大早的,几个人爬起来。在客栈楼下吃早饭时,小棘和小柯看着众人的黑眼圈,连声问怎么了。南天
  羽翻了个白眼,指指冷寂,“这家伙晚上睡觉不老实,总是掀被子!我晚上起来帮他盖被子,不知道盖了多
  少次!”
  小棘惊讶不已,看向冷寂,“真的吗主人?”
  自己的主人要是被南天羽这家伙照顾,那也忒没面子了吧?!
  南天羽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一脸的得意,“当然了!不信你问他是还是不是!”
  小棘看向冷寂,少年喝下一口汤,“没有的事。”
  钥钥揉揉眼睛,“就是嘛!哥哥怎么可能让别人帮他盖被子呢?哥哥如果要人帮忙晚上盖被子也是要落
  落姐姐来啊!”
  冷寂瞬间石化。
  南天羽哈哈大笑,“说的很有道理啊小钥钥!”
  钥钥的表情认真,“一般说来,不都是女朋友帮男朋友盖被子的吗?!”
  林落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钥钥……谁教你这些东西的……”
  钥钥挠挠头,看向正准备逃走的南天羽,“天羽哥哥说的啊……”
  冷寂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拳头,“他的骨头太硬了,是得帮他好好疏松一下……”
  众人好一顿折腾,终于收拾了东西准备上路。却在出客栈大门时,看见了成云。他一身华贵服饰,笑呵
  呵地看着几人。
  南天羽脸色立马变了,“卖主求荣的东西!”原来在那个时候,白添月和白鸾就告诉了他们,朱雀能够
  找到父亲的藏身之所,全都是成云的告密和背叛。
  成云正了正自己的衣领,“我说,你们这些人,和暗黑魔王作对,有什么好处啊……不如像我一样,早
  点投靠魔王大人,还能吃香喝辣,锦衣玉食呢……”
  “你这种人,从来不懂得感恩!”南天羽冲着成云大声道,“我们才不屑和你打交道!我们不杀你,你
  快点滚开!”
  “何必呢?”成云眯着眼睛看南天羽。
  “不是说爱水瑟吗?”南天羽冷笑,“这就是你的爱的表现?哎呀呀成云师兄,你的爱可真令我吃惊哦
  !这样的爱,真是连一只狗都不如啊!”
  “白水瑟……”成云一只脚不停的抖,看着地面,“她啊,她其实连这泥巴都不如呢!女人啊,女人就
  是用来利用的嘛!我以后要是跟着魔王大人混好了,幻界什么女人得不到!”他说着,看了一眼林落,“哎
  ,这个女人不错——”
  话音未落,南天羽已经一个拳头打在了成云脸上,“他妈的你个贱种!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他
  妈说谁连泥巴都不如?!”
  成云明显不是南天羽的对手,被南天羽打趴了,南天羽骑在他身上,拳头尽往成云脸上揍。
  小棘和小柯在一边呐喊助威,“这样的人,打死也不为过哟!”
  第十六幕七月降鹅毛大雪。千里走白发女妖
  知了在临街的大槐树上叫的热烈。
  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大都躲在自家院子里纳凉消暑。
  南天羽靠在门框上,拿一条白毛巾不停地往自己脸上扇风,一个劲儿地抱怨天太热。
  绿瑶拿一把扫帚站在客栈中央,“我说南老板,我们客栈这几天可是一点生意也没有啊!您老还不快想想办法?!”
  “就是嘛!”小柯飞来飞去,“这天热的,真是受不了了哟!连钥钥都请假不来了!老板想办法老板想办法老板想办法哟!我也想放假!”
  南天羽一块毛巾扔出去,被小柯躲开,“本来就热的慌,吵什么吵!再吵就把你丢出去!”南天羽说着不耐烦地进了屋,“关门关门!我们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小柯高兴地大吼,兴冲冲地去关门。
  却在门将要合上时,感到一阵冷到骨髓的寒意。
  从外面挤进来一个人,穿一身从头包到脚的黑衣,一张露在外面的脸却尤其的白,她看着小柯,“给我准备一间上房!再切两斤牛肉,热一壶好酒!”(啥?是《水浒传》里面的对白?有吗?哈哈哈你在开玩笑吧?小柒无耻地飘过~~~)
  小柯满头黑线,“大姐,不是我说你哟,这大热天的,我上哪儿去给您搞牛肉哟?!”
  “谁说没有!”南天羽急吼吼地从后厅绕过来,“我们客栈啥玩意儿都有!您要龙肝凤胆我们也给您弄来!小柯,还不快去邻镇屠牛场买些牛肉回来?!”
  小柯委屈地嘟囔了一会儿,最后在南天羽的目光压迫下极不情愿地出门了。
  南天羽对着那个人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她去了楼上。
  绿瑶冲着南天羽背影扮鬼脸,“切!一见到美女就犯晕!”说着,绿瑶又看向那个女孩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呢……但是,又说不上来呀……
  进了客房。
  “哎呀,这天也真是太热了!”南天羽见那女子表情冷淡,以为是嫌自己的客栈设施落后,没有东西可以纳凉,便道,“他们客栈也是如此!都是这样的,我们客栈啊,还算是好的呢!”
  那个女孩儿也不说话,直接在床上坐下,解开包裹着自己的黑色袍子。
  南天羽郁闷了,刚刚不小心看过去,我的个乖乖!这家伙,换身上下的皮肤可真是比雪还白!最诡异的是,这女孩儿的长发,竟也是雪白!南天羽想着,不禁看呆了。
  女孩儿注意到南天羽的目光,还是没有特殊的表情,“我天生就是这样,我的家族,就是这样。”
  南天羽连声“哦哦”,一边帮女孩儿擦干净桌子,一边心里想着莫不是她有白化病?!还是什么疑难杂症神马的,不会传染吧……(作者注:白化病是不会传染滴!)
  “你别想多了,”女孩儿好像是看穿了南天羽的想法,看向他,“我不是什么怪人。我很尊重你,所以你也必须尊重我。”
  南天羽狂汗,这小女子,不简单啊……连声答应后,南天羽悻悻离开房间,帮女孩儿掩好门。
  日子还是在过。就在这女孩儿住进南极客栈一天后,麒木镇满大街贴上了缉拿犯人的告示。说是,寻一位皮肤雪白,头发雪白的女孩儿。
  告示满大街贴着,可是人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就像南天羽,依旧每天不管店里生意,拿了几个钢镚就去街上溜达溜达,买点儿小吃,逗一逗可爱女生。然后绿瑶就会忽然出现,满大街追着南天羽跑。在跑过几条街以后,小柯就会突然冲出来做和事佬,结果就是,三个人一块儿进了别人的店里坐那儿吃烤肉。
  (啥?你问客栈怎么办?这个问题嘛,那个穿黑衣服的女孩儿在帮南天羽经营客栈……啥?那女孩儿是不是裹着大衣出来的?我说你不是一般的笨哎!当然是裹着大衣出来的啦!像阿拉伯女人?废话,不像她们难道像你不成?!满脸得意的作者身后,穿黑衣服的女孩儿轻轻飘过……)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南极客栈被举报了。
  举报他们,窝藏罪犯。
  南天羽坐在客栈大厅里,皱着眉,外面警笛震天,谦莲拿一只喇叭没有语气地喊着“人犯限你午时三刻之内速速交出人质,饶你不死!”,他一遍一遍的重复,也不嫌累。
  “怎么办?”绿瑶拿着扫帚看南天羽。
  南天羽抬头看她,没有说话。
  从二楼走下那个女孩儿,她告诉南天羽,她叫舞阳清雪,就是外面的人口中的“人犯”。她问南天羽要怎么处置她。要知道,因为之前和警局的人动手时受了伤,她现在根本逃不走。
  “要不把我交出去吧!你们客栈也因此可以获得奖赏!”她最后这样说。
  南天羽看向她,一双眼睛里面满是鄙视,“奖赏?奖赏有多少钱?!你以为你很值钱是不是?再多说,就把你卖给舞凤楼!”
  一席话说得舞阳清雪满脸困惑。一边的绿瑶倒是明白了,扔下扫帚就开始鼓掌,“我还以为南天羽你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人呢!现在看来还不错嘛!”
  舞阳清雪看向绿瑶,绿瑶朝她绽出一个笑容,“我们老板的意思是说,不会把你交给他们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会得罪他们的?”
  舞阳清雪抓抓头发,“我怎么知道!我在河边放雪玩呢,结果他们就忽然出来,说什么我污染环境,谁污染环境了啊!不过是放点雪嘛!”
  这边南天羽等人已处于抽搐状态,“放,放点血?!”
  “是啊!放点血怎么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在我们那里,我们没事最喜欢放雪了!”舞阳清雪道,语气很是委屈,“可是这里的人就不许!还说什么污染环境,真是搞笑哎!”
  南天羽等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好吧……”
  “对了,你们要不要看一看?”舞阳清雪忽然极兴奋地道。
  南天羽赶紧连连摆手,“这个真不用了……到时候血淋淋的不好看……”
  “可好看了!”舞阳清雪不容几人拒绝直接把手伸到空中,南天羽等人赶紧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过了半天,只听见舞阳清雪一个人的笑声。南天羽心想着这女孩儿铁定是疯了!
  过了会儿,却只感觉到气温明显下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风飒飒?!唉,来自地府的风果然是很可怕的……南天羽想着,觉得还是该看一看,别出什么意外才好!睁开眼,却只看见了满屋子的雪花飘然而下。
  明明是七月,明明是房子里面,却能看见漫天的雪花……
  美如童话中的仙境……
  几个人都呆了,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些白雪。
  舞阳清雪一个人在雪里旋转,白色的发辫随着她的身体摇摆,那些雪花亲昵地落在她的身上,周围,像是粘人的小孩子。女孩孩童般天真的笑容回荡在这个大厅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原来所谓的“雪”,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个“血”。
  南天羽一阵搅扰,最后站起来,“你个死丫头,可把我们吓坏了!”
  舞阳清雪停下选择,看向南天羽,笑意还残留在她的脸上,“对了,我还会冰冻术,你们要不要看?”南天羽很是不屑,“切,只是走江湖骗人的把戏罢了!还说什么冰冻术呢!你要是真会,就把你身后的那扇门给冰冻起来!”
  舞阳清雪回头一看,随即笑道,“这有何难!”说着,女孩手掌并成直线状,向着那扇门砍过去。半天,那扇门一动不动。舞阳清雪心下诧异,又试了一次,还是不成。女孩儿轻轻叹口气,“哎,我就知道自己的冰冻术没有练好嘛!”
  “不,你练得非常好……”舞阳清雪身后传来绿瑶的声音。舞阳清雪兴奋地回头,身后杵着冻成冰棍儿的南天羽……
  “呃,不好意思哈……”舞阳清雪挠挠头,抱歉地笑着。
  “喂,里面的人犯听好了,交出人质,饶你不死……”谦莲有气无力的声音再度响起,估计是休息了好一阵后才有重新开始叫的。此刻少年心里想得却是,该死的南宫澈,明明是大热天的,非说什么发现了什么白发女妖,要我过来吃这个苦!该死的南宫澈,要不是看着上官大哥的面子上,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少年咬牙切齿,不自觉喊得更加愤恨了。
  “怎么办?”舞阳清雪担心地看向绿瑶。
  绿瑶一把拉过她的手,“我带你从后院逃走!”
  预知后事如何,窃听下回分解……
  下一回:中秋节客栈团聚,枯树枝重开杏花……啥?林落和冷寂又闹矛盾了?他俩有完没完?!除非这枯树重新开出花来才会回心转意?林落你的脑子抽了吧,枯树怎么可能再开花呢真是笑话!
  柒柒小小地透露一下:圣诞为大家奉上特别篇哦……呃,我不是崇洋媚外,过年的时候,是更大的特别篇哦……哦咔咔~~~~PS:是小说中的过年,不是真实生活中的过年……
  因为《魔剑》,即将结束。
  第十七幕中秋节客栈团聚,枯树枝重开杏花
  两个女孩儿跑到后院,绿瑶大叫一声不好,看向舞阳清雪,“嘿,我忽然想起厨房里的汤还在炖着呢!今天厨师谜之大叔回家了,我得去照看一下!”绿瑶说罢,便急匆匆沿原路返回。舞阳清雪满脸黑线,现在是担心厨房里面汤的时候吗?!
  舞阳清雪想着,偏过头。这一偏头,就看见了靠在一根柱子上的南宫澈。她并不认识面前的男人,可是却认识那一身黑色警装。女孩儿往后面退,“你想干什么?”
  南宫澈把烟杆从嘴上移开,吐了一个极美的烟圈,看向舞阳清雪,“不想干嘛。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这家人轻易帮助你的……”
  舞阳清雪慢慢往后面退,“不管你的事!”
  南宫澈忽然眼睛一抬,舞阳清雪就感觉被什么人往后面一拉。来不及尖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南天羽皱眉,“是我南天羽!”他松开舞阳清雪,舞阳清雪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吓我一跳!”
  南天羽看向南宫澈,“我大概知道了你们要捉她的原因。可是你们也不想想,这样一个弱质女生,你们捉她去立功,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好意思吗?!即使小镇没有事可做,你们也不该去捉她!”
  南宫澈有些不耐烦,“我们做什么,需要向你这种人汇报吗?!再说,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你又凭什么,相信她是好人?”
  南天羽看向舞阳清雪,对方正好也看着他,“南天羽,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选择相信我……”
  南天羽沉默会儿,道:“一个说着要彼此尊重的人,我相信觉得不会是一个坏人……”
  一句话,本没有什么大不了,却惹来舞阳清雪的泪光。
  南宫澈“哼”了一声,抽着烟继续向两人逼近,“我可不是这么一个,弱智到这种骗局都会相信的人。在我看——”
  “砰!”南宫澈砰然倒地。
  南天羽看过去,绿瑶手里举着一根大木头棍子,傻愣愣地低头看着倒地的南宫澈,想了想,绿瑶又拿脚踹了踹南宫澈,倒地的人没有反应。
  绿瑶看向南天羽,“我们去前门!”
  南天羽和舞阳清雪跟着绿瑶往前跑,南天羽已经是满头黑线,“绿瑶我有时候真是怀疑你和南宫澈到底是不是师兄妹!”
  绿瑶回头给了他一白眼,“当然是!‘所谓打是情骂是爱嘛’!这都不懂,这是老土!”
  南天羽没说话,心里飘过无数想法。谁娶了这丫头,估计以后可有得受了……南天羽想着想着,不禁打了个寒战……
  ……
  舞阳清雪这件事最后还是被解决了。谦莲等冲了进去抓走了舞阳清雪,南天羽去警局交了钱做了舞阳清雪的担保,最后舞阳清雪被成功保释,极其郁闷地跟南天羽回去了。
  两个人回了客栈,绿瑶从客栈里面蹦了出来,喜气洋洋的,“两位,欢迎回归!”她站住,突然猛地一拍巴掌,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南天羽和舞阳清雪看过去,刚刚还没有来得及注意,原来自家客栈的门口,早已经挂上了两串火红的鞭炮……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绿瑶、钥钥以及小柯,都满脸喜气地手拿啦啦队员专用啦啦球,站在客栈门口舞得热烈极了。
  南天羽满脸黑线,至于嘛……
  几个人一起进了客栈,南天羽看见桌子上摆满了菜肴,不禁一阵心痛,指着那些菜,“这,这个还有那个,这些都要钱啊!都是很贵的菜啊!你们怎么办事的!哎呀,真是伤死我也!”说着少年拿手放在胸口,满脸痛苦。
  钥钥抱住南天羽的手臂,“天羽哥哥!这些都是用哥哥给我的零花钱买的!”
  “哦那就好!”南天羽立即没事了,往首席一坐,“大家都坐哈!小店寒气,也没有为大家准备足够好的饭菜,这点饭菜算是略尽我的心意吧……大家千万别客气,尽情享用!”
  (作者:南天羽你知道啥是羞耻不?)
  (南天羽:哎,钥钥家里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以后对她更好,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天是中秋哦!”绿瑶坐下来后道。
  南天羽一怔,中秋意味着要给员工发奖金,发津贴,发礼品……意味着,自己得大出血……想着想着,少年赶紧低头吃饭当做没有听见绿瑶的话。
  “太好了!”舞阳清雪拍手,“我可以为大家弄点雪花,增加气氛哎!”
  增加你个头!南天羽咬住筷子,你以为是圣诞节哦,还加点雪花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嘛,怎么样都好,只要不花我的钱就好了……
  “哥哥说,他明天会来这里过节!”钥钥满脸的欣喜。
  “真的吗?”绿瑶很开心,“那明天就会更加热闹了啊!”
  热闹个屁!多来一个人,多吃我一个蛋,就会少孵一只鸡,就会少生几个蛋……这责任这般重大,谁来承担啊……再说了,冷寂人高马大的,应该不止是吃一个蛋吧……南天羽纠结死了,一个人低着头在那里咬筷子,都快把筷子给咬断了。
  “哥哥说了,上次多亏了天羽哥哥,他要亲自登门道谢!”钥钥道。
  切!登门道谢你好歹得送点东西吧?不送东西你登门道谢有屁用!冷寂你明天要是不送我东西,看我怎么把你赶出去!南天羽咬着咬着,“啪嗒”,筷子断了……
  “天羽哥哥?”钥钥诧异。
  “啊,没什么没什么!”南天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哥哥说,他明天会承担我们花费的一切费用的!也就是说,他会请我们大家吃饭!”钥钥道。
  尼玛……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南天羽暗暗窃喜,想了想不能就这样答应,不然自己多没面子啊,便清了清嗓子,道:“那多不好意思!既然我是东道主,那自然得我请客是吧!”
  钥钥惊奇地看向南天羽,“哥哥说的好准哦!哥哥说,天羽哥哥你一定会这样回答的!他还说,要是你这样说,就答应你,你明天出钱请我们大家吃饭!他说不能辜负你的一腔好意!”
  这边南天羽差点吐血,我擦,冷寂,敢情你是在这里挖了坑等着我往坑里面跳呢?!
  第二天。
  中秋节在麒木镇还是比较受重视的,这不,一大早的,集市里面就热闹的不行。南天羽暗自庆幸自家早就备好了月饼之类的东西,不用在今天去挤那个闹市。
  下午三点左左右,冷寂就带着林落一起来了。南天羽斜着眼不说话,还是绿瑶和钥钥的满腔热情化解了尴尬。林落和绿瑶以及钥钥一起进了厨房,帮忙弄今天晚上的饭菜。
  舞阳清雪站在南天羽身边,好奇地看着对面的那个男孩儿。老实说,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漂亮的男孩儿……冷寂被她盯得浑身不舒服,借口要去后院散步离开了大厅。南天羽看向舞阳清雪,女孩儿的目光随着冷寂一起出去了。
  南天羽咳嗽了一声,没把女孩的魂儿给唤回来。又咳嗽了一声,对方还是不理睬他。最后南天羽实在忍不住站起来,“我说小雪啊!你怎么回事啊?!”
  舞阳清雪满脸不明白的看向南天羽,南天羽摆摆手,“算了算了!”
  众人打打闹闹的,终于在一片欢声笑语里面结束了晚餐。南天羽和绿瑶喝得醉醺醺的,在那里高嚷着“干杯干杯”,小柯和冷寂家的黑猫也是双颊绯红,醉的忘记了彼此的仇恨,抱在一块儿唱歌。
  冷寂起身,去了后院,好像是想借着晚风醒醒酒。
  舞阳清雪看见了,一脸开心地跟着他出去了。
  舞阳清雪一直追着冷寂,对方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最后直到冷寂忍不住转过身看舞阳,“你到底想干什么?”
  舞阳愣了愣,随即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喜欢你!”她往前面跨了一步,不巧前面正是一块突出地面的大石头,一个不稳,就跌倒冷寂的怀中了。
  林落出来,恰巧就看见了这一幕。
  (这狗血的情节!)
  冷寂抱住舞阳,“喂!”
  “对不起!”舞阳清雪站好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冷寂冷着一张脸,抬眼就看见了站在对面的林落。林落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冷寂推开舞阳追上林落,女孩一把甩开他的手,一张脸皱着,“你给我滚开!”
  冷寂再次抓住她的胳膊,“听我解释好不好?!”
  “除非那棵树重新开花!”林落指着冷寂旁边的那棵树,冷寂看过去,是一棵已经枯死了的杏树。他重又看向林落,“落落,别任性!”
  “哼!”林落瞪了冷寂一眼,挣开冷寂的手,跑开了。冷寂愣在那里,看着林落的背影消失在眼眸里。舞阳走上前,“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冷寂没看她,“不关你的事。”单纯的女孩,怎么也是不该随便责怪的。
  舞阳一只手指指着那棵树,“她是说那棵树吗?”
  冷寂看过去,那样的一棵枯树,都快要倒了,怎么可能重新开花!何况,现在早已经过了杏花的花期了……少年想着,眼眸中渐渐地黯淡。
  “我有办法!”舞阳打了个响指,向着枯树伸出右手,瞬间无数在夜里闪着光的雪花自女孩指间飞出,向着那棵树缀上去。冷寂看着这样的情景,那些雪花很快都缀上了枝头,一簇一簇,就真得好像是,盛开。
  真的很像,雪白的杏花。比桃花更加素雅,比玫瑰更加精致。好像是精灵飞落到枝头,绚烂了一世的白色光辉。
  冷寂看了舞阳一眼,女孩儿正对自己笑得灿烂。
  他只道了声“谢谢”,便向着屋内跑去。舞阳清雪站在树下,也笑。却是笑着笑着,笑的满脸泪花。
  夜色清凉。
  冷寂将林落一路拉到树下,林落吃惊地抬头看着那满树的花,它们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美极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林落仰头问冷寂。
  冷寂没说话,低下头,在林落额上印下一吻,在雪花,枯树和月的见证下,宣告了自己的爱情。
  雪花和月光缠绕着两人,似是为这一对璧人送上神的祝福。
请选择充值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