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中的众人看过去,安小弥从二楼楼梯直接滚了下来,卧倒在地上。从一楼通向二楼的黑色楼梯上却是热闹起来,冷寂和祭空长剑挥舞,将一座好好的楼梯给削得支离破碎。熊见此情景立即着急起来,“蹬蹬蹬”地跑上二楼,踩得本就破碎的楼梯直接崩塌。
他上了二楼,抱起叶婆所坐的轮椅,从二楼跳下,庞大的身躯惹得地板一阵颤动。
局面失控。
黑猫扑向南天羽,却在半途被小棘和小柯拦住,黑猫怒视着两只小守护精灵,尾巴在空中轻轻摇晃,猩红的双眼愈发显得血腥。它的前爪紧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三个精灵对峙一会儿后,黑猫腾空扑向小柯。
熊始终站在叶婆身边,像是最忠诚的保镖一样保护着她。叶婆摆弄着手中的念珠,满是皱纹的眼角更加皱的厉害。林落站在钥钥身旁,“我去引开熊,你去夺走那个人手里的念珠。”
钥钥尴尬地抬头看林落,“落落姐姐……我的魔链……被祭空夺去了……”
林落惊讶地看向钥钥,随即手上现出永恒之剑,“那你在这里带着,千万不要乱动!”钥钥刚要说什么,林落已经杀了出去。钥钥看向绿瑶那边,南天羽步步紧逼着阿风。阿风抓着绿瑶肩膀后退,暗夜姬站在他的身边,“南天羽,叫你的同伴们都给我住手!”
南天羽看着绿瑶,回答暗夜姬的话,“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敢?!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真的杀了她!”暗夜姬赤裸裸的威胁道。
“南天羽!你不要管我!”绿瑶急了,“我,我才不需要你来管我呢!”
南天羽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剑之剑扛在肩上,“是,我才不想管你咧!你又凶又狠,我干嘛要去管你啊!”
“所以就杀过来啊!”绿瑶也大声道,“不必顾忌我就这样杀过来啊!南天羽,你干嘛犹豫?”
南天羽离阿风的距离越来越近,语气是满不在乎,“我才没有犹豫!我只是在想,要怎么对他们下手!臭八婆你什么都不懂你给我闭嘴吧!”
“你才是臭八婆!”绿瑶生气,“你这个混蛋南天羽!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
“你们在说什么?!”暗夜姬火大,“你们两个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招!”
南天羽站定,剑之剑拿到身前,“我说,你们两个,最好给我放开她!”
“终于发怒了吗?”暗夜姬笑了,“看来精彩的篇章马上就要上演了!”
“是吗?”南天羽抬起剑,“我也很期待啊!”
少年身子向前倾斜,到达阿风身边时只是一霎那。阿风手上起刀,绿瑶已经被南天羽拽开。阿风看着对面的两人,南天羽紧紧护在绿瑶身前,一只手也紧紧牵着女孩的手,“南天羽,你这样,能战胜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南天羽单手,和阿风开战。
“曾经我不知道,我拥有这样强的力量,我要干些什么。”
南天羽推开绿瑶身子往后仰,风之刃擦着上身滑过去。
“是保护幻界,给这里一片和平吗?”
阿风挡在暗夜姬身前,南天羽的圣剑劈了个空。
“太大了。对我来说,这样的守护太大了。我只是,一个孩子。”
冷寂和祭空的剑都锋利无比,两人混战,容不下其他人插手。
“只是一个孩子的我,我也曾很迷茫。我来到这里,到底是干什么。”
林落逼开熊,回转身一剑挑开叶婆手上的念珠。那些蜡黄色的古老念珠,散落一地。绿瑶看着南天羽躲开阿风化身的一个龙卷,发丝在奔跑中凌乱。
“是为了厮杀吗?我的力量,难道只是为了厮杀?那我和暗黑魔王,又有什么分别?”
南天羽平静地看向阿风,这个英俊的男人几度阻止自己对暗夜姬的攻击。所以,那个阿风,是深深爱着那个叫做暗夜姬的女孩的吧?即使女孩并不喜欢他。
“后来,一直到后来,我才惊觉,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我的守护,就是我所爱的大家,我的朋友!”南天羽大吼着,圣剑划开所有的风和空气,一直刺向阿风身后暗夜姬的面门。
阿风拨开暗夜姬,以身体当做盾牌挡住剑之剑。
南天羽的剑一直向前,却在即将刺到阿风颈上时却蓦然停下。
我不是暗黑魔王,我不会随便伤人性命,夺人所在乎的一切。
而你们,你们其实也可以做我的朋友。无论是小夜,还是你阿风,还是熊或者祭空,安小弥,你们其实都可以做我的朋友。阿风你深爱着小夜,你的心底仍旧是有爱存在。唯一不同的,是你还没有学会把这份爱普及给其他的人。
所以,我们可不可以和平相处呢?
南天羽收剑,没去看阿风诧异的眼光,看向绿瑶,“喂,臭婆娘,你没受伤吧?!”
绿瑶给了南天羽一个白眼,“我当然不会有事!可是南天羽你个混球儿,这次真是吓着我了!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拿什么来赔啊!”
南天羽挠头,“大不了把我赔给你呗!”
冷寂看着倒在地上尚在喘气的祭空,小男孩的蔷薇古剑在手中握的松松挎挎。冷寂弯腰,从祭空怀里拿出爱之链,“这个,我拿走了。”
祭空长长呼出一口气,呈大字躺倒在地,“我现在可以睡觉了!”
“不行祭空!”钥钥奔过来使劲儿摇晃小男孩,“你是不是要改过自新,不再帮助暗黑魔王啦?”
祭空一下子从地上坐起,瞪着钥钥,那双死鱼眼终于恢复到原来的形状——正宗的桃花眼,“你在说什么啊!不要打扰我的睡觉!
我可是会毫不留情的哦!”
钥钥大睁着双眼,非要祭空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帮助黑暗势力,两个小孩吵吵嚷嚷,互不相让。
南天羽吐舌头看向另一边,林落站在趴倒在地的熊的背上使劲跺脚,少年咋舌,“咦?还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吗……”再看向小柯和小棘,两只小精灵,小柯按着黑猫的背,小棘拼命往黑猫的嘴巴里面塞进各种各样从大厅角落搜出来的甜点。等到两个守护精灵放开黑猫时,那可怜的炎四脚发软,醉醺醺地往大厅中央走路,一双猩红色的瞳孔也变成了粉红,“唔……好吃的蛋糕……”
“是醉了啊……”南天羽挠头,“怎么还有这样的猫……”
暗夜姬抱着阿风,头深深埋进阿风的肩窝里。
南天羽看着这样的暗夜姬,自己轻微的叹气声没人听见。
一边叶婆摇着轮椅过来,“南天羽是吧?”
南天羽看着她。
叶婆摇头,“果然是不好对付的人。你,是注定要成为幻界的英雄了。逃不掉,你逃不掉了……”她说着,身体兀自变得透明,消失在略显幽暗的大厅之中。
大厅中的两盏幽蓝色灯火在战斗中不知是被谁弄到在地,此刻竟渐渐蔓延成蓝色的大火,火苗高高窜起,已经烧着了二楼的木头扶手。南天羽看向众人,几个人看着他,随即一起逃了出去。
那座旧宫殿,终于在蓝色火焰中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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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你们根本就是故意让自己被暗夜姬抓回去的啊!”绿瑶恍然大悟,“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真是笨!”南天羽一个板栗敲到绿瑶头上,“只有潜入敌人内部,才能知道敌人的目的啊!”
五个人加两只精灵走在森林小路上,南天羽和绿瑶并肩而行。
“我看,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去找一个借口,放过暗夜姬吧?”走在最前面的林落插话,“话说回来,暗夜姬的确是很漂亮的女孩。就这样让给风,南天羽,你也甘心?”
南天羽挠头大笑,“哈哈哈,林落,你可别净来开我和小夜的玩笑!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我?我哪点像了啊!况且,那个叫做风的男人可是真心爱着小夜的!”
“小夜、小夜!”绿瑶伸手拧住南天羽的耳朵,可怜的少年疼的哇哇大叫,“你就知道小夜!喊那么亲切干嘛?她又不是你什么人!再让我听见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钥钥举着羊皮卷一蹦一跳,“太棒了!前面就是一座小镇了!这下可以好好休息啦!”
冷寂蹙着眉,越来越靠近的不只是什么城镇,也是暗黑魔宫。
第四幕沧痕吻冰山美人,警局抓舞凤闲客
暗嫣轻轻招手,从一边角落中走出一个小厮,暗嫣对着他耳语了一阵,小厮点点头,匆忙出了舞凤楼的大门。
南天羽等人在舞凤楼前停下,抬头,“舞凤楼”三个烫金大字发出绚烂的光芒。南天羽一脚踏上石阶,回头看冷寂,“你还不快一点!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冷寂跟着他,“谁怕谁啊!”
一边早有看守大门的人报告了暗嫣,老板娘出门来看着醉醺醺的两人很是为难,便对着身边一个侍候的丫头道:“你去把沧痕少爷请过来。尽量不要惊动其他人。”
那丫鬟应了一声匆匆往楼里去了。
南天羽和冷寂并肩站在门下,看着对面的暗嫣,南天羽指着她的鼻子,“喂,臭婆娘!还不快让本少爷进去!挡在这儿干什么?!真是煞风景!”
暗嫣看着冷寂在一旁,以为南天羽是冷寂的朋友,不好发作,便只赔笑道:“这公子哥儿哪里来的,可真是俊!”
“切!真是风骚的老板娘!”南天羽毫不领情,大声道。
暗嫣忍住发怒的冲动,“那么今天两位贵客来是……做什么呢?”
“废话!”冷寂爬上一级台阶,“到你这里来还能做什么!”
“那是!”暗嫣心里寻思着该找怎样的姑娘来伺候,想着没注意两人已经进了舞凤楼大门,绿瑶慌慌张张挤开暗嫣也进了去。
暗嫣回过神时,两人已经坐到了舞凤楼一楼大厅里最大的一张桌子上。
边上已经有人骂开了,绿瑶把两口大锅盖一下子盖到吵得最厉害的那人头上,附赠了一个白眼,“奶奶的,骂什么骂!再骂把你打死啊!居然敢对董事长不敬真是找死!”
那人从地上爬起,指着绿瑶鼻子又开始骂,“小兔崽子,你是活腻歪了吧?!也不打听打听,我秦二爷在这麒木镇的名头,居然敢惹上本大爷……”
“砰!”绿瑶又往人家头上敲了一下,“我敲你怎么了?!姑奶——本大爷是给你面子!”
“二位可别动手!”暗嫣急忙拦在两人中间,“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大厅里的人都看着这里,连谦梨的舞蹈也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闹事的人。只有角落里那个戴白色铁皮面具的人,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谦梨。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南天羽干干脆脆地在桌子上站起,一脚蹬向桌面,“喂,各位!咱high起来吧!”
冷寂也站了起来,“大家……都欢呼起来!”
沧痕携着林落站在二楼扶栏边,“挺有意思的嘛!”
那个被暗嫣派来的侍女倒是急得不行,“大少爷,您倒是想想办法啊!我怕,我怕老板娘镇不住场了……”
沧痕魅笑着伸出手捏住侍女的下巴,“嘿,你急什么啊……这舞凤楼,难道还有她暗嫣镇不住的事?”
林落看着沧痕,忽然就觉得自己并不懂他。他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瞬息万变的人,向来就不是容易接近,容易成为朋友的人。亏得自己刚刚还觉得可以和他成为朋友呢!想到这,女孩自嘲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不知何时沧痕面向着自己,刚刚的侍女已经离开了。
林落缓过神,“对不起。”
沧痕也笑了,“果然是冰山美人!连解释都不解释,直接道歉!你其实,也是看不见内心的人啊!”
林落睁大双眼,沧痕吻了自己。
少年结束那个极浅的吻,低下头看她,“以后,就不会有机会了吧。所以,这也是一个秘密啊。只属于我俩。”
林落怔怔地看着他往楼下走,少年的声音飘了过来,“既然是秘密,就别说出去哦!我可不想和弟弟抢女人!”
林落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跟着下楼去。
大厅里面乱作一团,暗嫣见沧痕过来了,连忙过去拉住他的袖子,“我说大少爷,你看这,怎么处理?”
沧痕只是笑,看着和南天羽一起大笑的冷寂,“没事。让他好好笑一笑。他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地笑过了。”
“那是,于你可是没有什么损失。”暗嫣没好气,“可是我这舞凤楼的损失,谁来赔啊!我可没有胆量把亏损的账单拿给老板看!那样我会被炒鱿鱼的!”
沧痕看向暗嫣,“有我罩着你,你怕什么?”
暗嫣像是逮到了救命的稻草,“你说的啊!到时候,可要在老板面前,多多为我美言几句!”
“那是肯定的!”沧痕道,重又看向冷寂。
“不许动!”
“都不许动!”
从门外忽然冲进一批人来,个个手里都拿着剑(场景请想象《银魂》中真选组出场的情景!),穿黑色制服。
为首的人走上前来,“听说这里有不法分子,哪个是不法分子,给我站出来!”
大厅里面陡然安静。
过了会儿,南天羽率先大笑起来,指着那个为首的人,“你是什么人啊!大热天穿成这样,不热吗?!”
冷寂也大笑着,“还带着剑,你以为你们是侠客还是飞贼啊!”
沧痕转身捂脸,“这下可麻烦了!”
“喂,你们警察局没人了还是怎么了?就派一个小孩子来执行公务?也太欺负人了吧!”南天羽接着道,斜眼看着那个为首的小男孩,“我说,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妈妈啊?妈妈在家里召唤你呢!”
那为首的小孩没有表情,只是慢慢拔出刀。
暗嫣连忙过来阻止几人,赔笑道:“各位军爷,我找各位来并不是为了这小子!而是,”她顿了顿,凑近为首之人的耳旁,“我今天请各位过来,并不是要抓他俩!”
那个小孩一脸戾气,“你到底是想我们来干嘛啊?!臭八婆!”
暗嫣忍住怒气,仍旧是一脸谄媚笑容,纤纤玉指指向角落里正仰脖饮酒的黑衣人,“我在这个镇上从未见过他,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地方窜过来的逃犯。”
那男孩身后又走上一个少年来,墨绿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谦莲,我看这老板娘就不像好人!不如咱把她抓起来?!”
“叫我队长!”谦莲看向少年道,“祭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祭空打了个呵欠,“是是是,叫你队长!”少年拉长了音调,听起来很是漫不经心。
谦莲没跟他计较,看向暗嫣所指的角落,黑衣人一身尘土,看起来果然不像是正常人。他挥挥手,“把他抓起来!”
那群警察迅速冲向黑衣人,惹得整个大厅一片尖叫。
黑衣人没有任何反抗,单凭他们抓住自己。祭空看见南天羽和冷寂一脸不爽地站在桌子上瞪着自己和谦莲,打了个呵欠,招招手让人抓住他俩。谦莲带着一干人往门外走,回头看了看舞凤楼的众人,“老板娘,你这店也不干净吧?”
暗嫣看着他离开,掩扇而笑,“这里,是欢乐的天堂。什么干不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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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霏霏。
南天羽出了警局,回头看了看那黝黑的大门,“啐”了一口。绿瑶替他撑着伞,“喂,董事长,你以后可别喝那么多酒了!再出事,我和小棘可不会管你了!”
南天羽挠头,“还不是都怪那个臭冰人嘛!”
冷寂远远看着他,“什么都怪我?还不是你提议要去那里的吗?”
南天羽浑身汗毛竖起,向后一跳,“这么远都能听见?!你还是人吗?!”
冷寂没再说话,打开车门钻进了四匹马拉着的豪华马车。
“切!真是讨厌!”南天羽对着那架迅速消失在巷尾的马车翻了个白眼。
“董事长!”绿瑶喊回南天羽的思绪,“要准备明天客栈正式开业的事了!你可别忘了我们的迎宾小姐人数还不够呢!”
南天羽一拍脑袋,“对了!还有这事儿!要不是你说我可都给忘了!”
“可是人数不够要怎么办啊?!”绿瑶难得关心这事。
南天羽偏过头看着细皮嫩肉的绿瑶,打了个响指。
第五幕西啦啦入住客栈,同窗人又惹心烦
第二天。
静六街,南记客栈。
鞭炮声唤醒了大街小巷,南天羽一脸喜气地站在自家客栈门口,“大家没事都来转转啊!南记客栈今天正式开业!八折优惠哦!走过的路过的不要错过啊!”
门口站着的,左边是钥钥,右边是女装的绿瑶。
两个人都举着一篮子鲜花,钥钥满脸兴奋,绿瑶满脸黑线。
南天羽看见绿瑶的脸,走过去,“我说绿瑶你怎么回事?是笑不出来还是怎么了?别给我哭丧着脸,笑一笑会死啊!你穿女装也挺好看的啊!”
绿瑶吐吐舌头,努力扮笑脸,“我说老板,我的工资已经有多少了?我什么时候能走啊?!”
南天羽转身进店,“不给我好好干,永远都别想走!”
绿瑶在南天羽身后冲他做鬼脸,“切!黑心老板!”
对面的钥钥满脸阳光,“我觉得老板挺好的呀!还管饭呢!”
绿瑶没好气地看了钥钥一眼,“那是!你可真容易满足,一天一个铜板加一顿饭你就的很幸福了!”
钥钥扬起笑脸,“是啊!我很容易满足的!”
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在门口停下,穿红色旗袍,一头粉色头发披散下来,她看向钥钥,“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叫出来,让他亲自出来迎接我!我可是他家的贵客!”
钥钥一脸黑线,“那个,姐姐,我们老板在里面……我不能离开这里的……否则会被扣工资的……”
女人斜眼,“哼!可真是苛刻的人!不如你来我的店里工作啊?我保证比南天羽出的价钱高!”
“喂不带你这样挖墙脚的!”绿瑶忍不住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南天羽请来的人你凭什么再请过去!”
女人看向绿瑶,“哟!是哪里来的小美人!怎么,你不爽我吗?”
“哼!”绿瑶对着女人翻白眼,“当然是不爽你了!挖墙脚居然跑到人家门口来挖,你可真是居心太不良了!别说我不爽你,你最好别叫南天羽看见了,否则没你好果子吃的!”
女人捋了捋头发,笑着看向绿瑶,“你这样护着南天羽,是不是喜欢他啊?”
绿瑶涨红了脸,“谁喜欢他那个混蛋啊!喂,你是来砸场子的吗?!”
女人没再跟她说话,直接进了客栈。
绿瑶向着女人的背影踢了一脚,“和我斗,你还嫩着呢!是吧钥钥?!”绿瑶说着回过头,却看见钥钥长大了嘴巴看着来人。她顺着钥钥的视线看过去,来人穿一身黑衣,披一件黑色斗篷,连头上都戴着一顶黑色斗笠,漆黑的纱幔放了下来,遮住来人的脸。绿瑶看到呆了,愣在路中央。
“还不闪开!”来人的声音很是清甜,应该是个女生。
绿瑶连忙闪到一旁,看着黑衣人直接进了店,“喂……钥钥……我们是不是该请个保安啊……”
钥钥点头如捣蒜。
忙碌的一天总算是过去了。
南天羽一手揉着腰一手挠头从门外进来,刚刚是送走暗夜姬,“啊,总算是把最难缠的家伙给弄走了!真是麻烦啊!”
绿瑶递过来一杯水,笑眯眯,“老板请!”
南天羽狐疑地看了绿瑶一眼,接过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是有什么事?!”
绿瑶坐下来,“南天羽我在你这里已经工作很久了,我的工资呢?为什么没有我的工资?我还指望着拿这个赎身呢!我可不想在你这里一直耗下去!”
南天羽挠头,“啊,工资?还有这回事吗?什么工资啊我怎么不知道!真是好奇怪啊!”
“楼下的!”南天羽和绿瑶向着二楼看上去,二楼扶手边站着那个黑衣人,她头顶上的黑色斗篷依旧没有摘下来,“我的洗澡水呢?怎么还没有给我送上来?你们这是什么店?服务态度太差了!”
南天羽瞪向绿瑶,“还不快去端水?!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啊!当心我扣你工资!”
绿瑶给了南天羽一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跑去弄水了。
绿瑶一个人拎着一大桶水上了二楼,敲开那个神秘女人的房门,将水往女人面前一搁,说了句“给你!”之后就转身要走。未料女人淡淡说了一句:“绿瑶,穿成这个样子,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绿瑶的背影一下子僵住,瞳孔瞬间放大,“你是,西啦啦……”
二楼客房。
两个女孩对面盘地而坐,西啦啦摘下了黑色斗笠,一头黑色长发滑顺的沿着肩膀披下,她的双手随意搁在膝盖上,漆黑的大眼睛看着绿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绿瑶盯着地板,没睬西啦啦。
“绿瑶,回答我的话。”
绿瑶鼓起腮帮子,抬起头瞪着西啦啦,“你这个女人,真是令人讨厌!居然追到了这里!是师傅教你过来找我的吗?”
“你心里还有他老人家啊!”西啦啦语气很是带着责备的味道,“你要是心里面真有他老人家,就跟我回去。”
绿瑶有气无力的歪着头,“不要啦……他那个人,总是神里神经的!我才不要回去咧!而且山里面,一点也不好玩!什么都没有,而且,而且师兄不也是走了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是哀怨地看着西啦啦。
“他是男孩子,最后总是要离开的!”西啦啦提高音量,仿佛生气了一般,“你一个女孩子,在不熟悉的地方乱闯,师傅他能放心吗?!你从来就没有为师傅考虑过!”
“咚!”两个女孩向门那里看过去,南天羽一个跟头栽进来,少年挠头,“哈哈哈哈,我只是路过,路过!你俩继续、继续!”
于是两个人的谈话变成了三个人的谈话……
南天羽一个劲儿地挠头,“我说,西啦啦小姐,你干嘛非要我也过来商谈啊?你们俩的事,关我半毛钱的事啊……”少年还想说什么,在西啦啦原子弹般的目光下闭嘴。
“西啦啦……我不想回去……”绿瑶紧紧倚着南天羽,低着头,“我还想,在这里住下去……我喜欢这里……”
西啦啦不耐烦地看向窗外,木格子窗外的阳台上停着一只小麻雀,小麻雀“唧唧啾啾”的叫着,随即向着窗外那株老槐树飞过去,和另外几只麻雀站在了一起,“绿瑶……师傅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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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阴暗的审问室中,谦莲隔着桌子看对面戴着白色铁皮面具的少年,那少年双腿敲在桌子上,态度很是傲慢,想着,谦莲开了口:“你的名字!”
那黑衣少年看着他,眼神是说不出的飘渺,“喂,我在你眼中看见了焦虑啊!你在想什么?”
谦莲直视他,“我想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你不过是我们的阶下囚。”
黑衣少年笑着靠在椅背上,“把你的上司喊过来,我有话问他。”
“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吗?”谦莲很是不满,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栗色的大眼睛看着黑衣少年,“把你的面具摘下来,我看着很不爽。”
黑衣少年看着他,“这是你对你上司该说的话吗?”
“砰!”审讯室的大铁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男人,衣着警局的警装,却比无论是谦莲还是祭空的衣服要高档很多,他直冲着黑衣少年而去,“哎呀南宫,你可算是来了!把你请过来可真是不容易啊!”
谦莲拦住那个进来的男人,“老大!他可是我们的犯人!”
男人一个巴掌拍到谦莲的头上,“什么犯人!他可是关师傅的关门弟子,我们警局新上任的医师兼副局长!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还不快向南宫局长道歉!”
黑衣少年站起来,玩味的看向谦莲,“道歉倒是不必了,不过,这样二流的警员居然留在警局,还担任了一队长,真是匪夷所思啊!你们是怎么选警员的啊!”
谦莲瞪着南宫澈,一脸愤怒。
南宫澈看向谦莲,嘴角上翘,“喂,以后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了,你可要给我客气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上官无疆一手搭在一个人的肩膀上,“是啊,你俩以后一定要和睦相处啊!一起为警局争光!”
看不见的火在南宫澈和谦莲的对视中燃烧起来。
第七十六章 我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