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钥等人也不顾爱之链了,带着林落一直跑到宫殿的后山上。绿瑶一路用带有特殊香味的草药给南天羽和冷寂留下路标,倒是花费了不少珍稀草药。
跑了好久,周围的树木渐渐葱郁起来,高大的树叶垂落下来,竟遮掩住了地面。钥钥指着前面很是兴奋,“小棘你们看,前面是一个山洞哎!我们正好可以躲进去!”
小棘放下林落,“累死我了!这丫头可真沉!”
绿瑶扶起还在昏迷中的林落,“你这话要是给林落听见了,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棘吐吐舌头,一起扶住林落向着山洞走去。
***********************************************
另一边,南天羽一手拿着剑之剑一手环着冷寂的腰快步行走,“喂我说臭冰人,你行吗?还能不能坚持?我看你血流了好多……”冷寂自己也尽量行走,不使两人的脚程慢下来,“啰嗦什么!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还说不算什么!”南天羽抬起头看了冷寂一眼,少年额上尽是冷汗,“看看你自己的额头,全都是冷汗!还好意思说不算什么!我看得尽快找到绿瑶,她会有办法帮你的!”
“说到绿瑶,”冷寂语气有些生硬,“你怎么对那女孩那么好?”
“你是说安夜吗?”南天羽道,“是她救了我,我早就说过了的。”
“绿瑶很伤心。”冷寂道。
南天羽看向冷寂,那眼神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世界奇观,“我说冷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啊?!这好像很不是你的风格哦……再说了,我可不想和你这个人谈我的感情生活什么的!”
冷寂闭起眼,“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与你谈这个。”
南天羽极其鄙视地看了冷寂一眼,“是是是,我的感情问题劳您这样的深深思考,是我的不是!”
冷寂没再说话。
走了好半天,南天羽才想起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停下,极其郁闷。
“照着那个香味走。”冷寂缓缓道。
“什么香味?!”南天羽好奇,“我怎么没闻到?”
冷寂睁开眼,金色瞳孔冷冷地看向南天羽,“绿瑶看上你,真是……”
“真是眼睛瞎了是不是?!”南天羽松开扶着冷寂的手,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是啊,我就是这样!我没钱我没能力我又不帅!我就是靠着这张嘴吃饭!可那又怎么了?我乐意!即使是这样平凡的我,也不喜欢被你这样说!冷寂你算老几啊?!你凭什么就可以随意干涉我的生活?我喜欢谁不喜欢谁管你什么鸟事?你他妈到底算是老几啊?!”
冷寂弯下腰一把揪起南天羽的衣领,“我他妈就是看不惯你!”
南天羽挣开冷寂的手又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你给我滚远点!冷寂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我南天羽不客气!”
“你想怎么样?!”冷寂从地上站起,小腹上好容易止住的血重又流了出来,“你要是想要打架我随时奉陪!”
南天羽不看冷寂,头偏向另一边。
冷寂也没再说话,任那些血流出,自己倔强地看向一边的树丛。
过了好一会儿,南天羽慢慢看向冷寂,少年的血越流越多,好像是止不住了,又犹豫了好会儿,才道:“喂……”
冷寂看向他,脸色苍白,那双金色瞳孔愈发深沉起来,“干嘛?”
南天羽站起,“我们走吧。”
冷寂任由他搀着自己,一步一步向前面走去。
“其实我知道的,只要根据绿瑶一路留下的草药香味,就能找到他们。”南天羽慢慢道,“就是不想让你管我……”
“我没有管你。只是,你觉得安夜很可靠吗?”冷寂道。
“我不知道。”南天羽接话,“反正是她救了我,我,不可以对她怎么样。”
“如果她真的是暗黑魔宫的人呢?”
“我不会杀她。”南天羽一路看着地面。
冷寂隔了好一会儿,“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不肯杀她时,我会亲手替你解决掉。”
“我知道。”
***************************************************************************
等到南天羽带着冷寂找到钥钥他们所在的洞穴时,钥钥等人已经生好火开始煮饭了。南天羽把冷寂扶到火堆边靠着洞穴墙壁坐下,扭头看绿瑶,“嘿!绿瑶你快去弄些药帮冷寂把血给止住!”
“哥哥怎么了?!”钥钥跑过来,“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绿瑶也跳过来,“冷寂他是怎么受的这么重的伤?!他不是很厉害的吗?”
“安小弥做的!她趁着冷寂专心对付风和熊的时候从背后偷袭了冷寂!”南天羽满脸愤怒,“没想到她还真是魔宫的人!”
小棘心疼地伏在冷寂肩上,“早就告诉过你们要提防着她你们偏不信!现在好了吧,出事了吧?!都是你们的不相信害了主人!”
南天羽帮着绿瑶扯绷带,“绿毛怪你也别埋怨了!谁知道她是暗黑魔宫的人啊!再说了冷寂不也没死吗?!”
小棘“哼”了一声看向一边坐着的安夜,“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南天羽忽然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小棘,“我说你有完没完?!整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小棘噤了声,从没有见过南天羽这样愤怒。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叫做安夜的女孩吗?可是绿瑶要怎么办呢……
绿瑶系上绷带,起身,“我去给大家盛汤。钥钥刚刚做的,是青菜,青菜什么汤来着啊,我忘了哈哈……反正可好喝了!”
“是青菜冬瓜汤……”钥钥小声道。
绿瑶转过身,刘海儿的阴影下看不见眼。
众人平静下来,安夜和南天羽咬耳朵说话,小棘看着冷寂,钥钥注视着一直在舀汤的绿瑶。绿瑶把一碗汤递给钥钥,又端了一碗给小棘。南天羽好奇,“你们哪里来的碗啊?”
“山洞里面剩下的,应该是哪个逃难的人曾经在这里住过,留下了这些东西。”钥钥道,看了看绿瑶,又添上一句,“还是瑶姐姐发现的呢!”
南天羽“哦”了一声,接过绿瑶递过来的搪瓷大碗。
绿瑶回转身又盛了一碗汤,一只手端着碗底,站起身来,远远递向安夜。
安夜连忙道谢,伸出两只手去接那碗汤。南天羽头侧向一边,幽暗的洞穴里没有什么光线,看不见他的表情。
“当!”
绿瑶惊诧地看着地上,那只搪瓷碗掉落在地碎成几半,热汤撒了一地。安夜也是满脸惊讶,伸出的手还悬在空中,手臂上起了好几个被烫出的泡。南天羽看向绿瑶,女孩儿慢慢看向他,声音极轻,“不是我……”
“为什么……”南天羽站起,低头看绿瑶,“为什么要这样做?即使不喜欢她,也不该这样做……”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她没有接……明明是她的错不关我的事……”绿瑶语无伦次,仰起头看南天羽,泪水渐渐盈满眼眶,“是她没有接过碗……”
南天羽看向安夜,女孩的泪珠已经花了脸,一只手覆在自己胳膊上,“天羽……很疼……”
南天羽呼出一口气,看向绿瑶,“你道歉。”
“为什么……”绿瑶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天羽,“明明不是我的错……”
小棘有点看不下去了,“南天羽你也别这样了,大家都适可而止吧!都别吵了,主人还要养伤呢!”
“道歉!”南天羽极是认真地盯着绿瑶的双眼,“向她道歉!”
“不是我的错!”绿瑶仰头对着南天羽歇斯底里,“我说过不是我的错!南天羽你是个混蛋!你这个大混蛋!”
“是啊,我就是个混蛋!”南天羽身子向前倾,俯视绿瑶,“我是个混蛋那又这么样?!我是个混蛋你才知道吗?!我是个混蛋你就别喜欢我啊你干嘛喜欢我?!我哪里配得上你啊,你可是小姐——”
“啪!”绿瑶瞪着南天羽,男孩脸颊上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印,“你果然是个混蛋!”
小棘看着绿瑶哭着跑出洞穴,又看向南天羽,“喂,她这样跑出去,不会出事吗?别忘了魔宫的人就在附近。”
第一幕天羽经营新客栈,冷寂强买亡父女
麒木镇。
麒木镇共有七条街,分别为清一街、清二街、清三街、静四街、静五街、静六街以及静七街。
静六街。
“呀嘿!南记客栈今日开张,客官里面请!”南天羽肩上搭一条白毛巾,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拉客。
“咳咳,”穿一身绿色衣服的少年站到南天羽身边,“老板,一般客栈不都是伙计出来接客的吗?你怎么亲自上了?这样会显得你们店很没贵族气的!店长啊最好的神神秘秘,从不见客,最后找准时机闪亮登场!这样才会显得这家店有来头,够层次!”
那人分析的头头是道,南天羽点头如捣蒜,看着那少年一身青色锦缎,腰间挂玉,两个大拇指上都戴着硕大的玉扳指,颈上还套了好大的纯金长命锁,还戴了一只足有三根手指粗的纯金大项圈,“公子必是极有来头的!”
回头看向店里,“小柯,还不迎这位公子进屋喝茶?!”
“来勒哟!”店里急急飞出小家伙,“公子您这边请好勒哟!”
过了好一会儿,小柯急急又飞了出来,伏在南天羽耳边一阵低语。
南天羽暴跳如雷,“有这等事?!快带我进去!”
两人急急忙忙进了店里。
却说转过静六街便是静五街,静五街是柒幕镇富人们的最爱,别墅林立,好不气派。在众富豪中,要数暗黑老板最是有钱,不仅底下员工个个厉害,身怀绝技,两个儿子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引得上到八十岁老太下到十岁萝莉尖叫加狂追,还有一个极可爱善良的女孩儿。更有传闻,暗黑老板是和黑道有勾结,背景极强。
呃,暂按下不表……
南天羽跟着伙计进了客栈,那个绿衣少年正舒服的靠在大椅子上戳牙,看见南天羽来了,点点头,“贵店饭菜还是不错的,还蛮合我胃口的……”
“公子饭也吃罢了,付钱吧?”南天羽皮笑肉不笑。
“钱?”那少年一脸惊讶,“不是早就付过了吗?!”
南天羽看向小柯,对方双手摊开,表示毫不知情。
“哎呀,就是刚进门时,我不是和你说了你家客栈的不足之处吗?用那个建议来抵这顿饭钱吧!”
南天羽保持微笑,“客官,请您别开玩笑。”
对方双眼忽然充满不可思议,“怎么,难道不行?我在京城的时候——咿呀呀——店长你要干什么——”
南天羽提着少年的衣领一路拖出去,“明天把你的爹爹妈妈给我找过来,我想请教一下他们是如何教育小孩的。就这么简单。”
“不是哟店长!”小柯一路尾随,“他身上的东西看起来也好值钱哟!”
“哇咧这些都是假的啦!”少年大喊,“店长我知错了成吗?”
南天羽放下少年,“那你说怎么办?”
“我可以为贵店免费打工哦!”
“就这么定了!”南天羽往外走,“小东西以后他就是你的同伴了!”
“是店长!”小柯转过来看那个少年,“你叫啥名字?”
“哼,说出来震瞎你的狗耳!”那少年得意洋洋,“我叫绿瑶,柒幕镇关师傅的关门大弟子!”
小柯睁大双眼凝视着绿瑶,半晌,“哇!”
“怎么样?如雷贯耳是吧?!”
“柒幕镇的人我都听说过,今天终于听到了陌生人的名字啊哟!”
两个时辰之后。
南天羽坐在客栈正中央,垂头丧气,客栈开门半天,除了来了个白吃的家伙,谁都没有过来,这能不着急吗?!
绿瑶跳过来,“喂,店长,我有个法子让你的生意大增哦!”
“说来听听!”
绿瑶伏在南天羽耳边一阵低语,一旁小柯一副怀疑的神色看着慢慢眉开眼笑的南天羽。
南天羽抚掌大笑,绿瑶说的方法,不就是现代人常用的在门口设迎宾小姐吗?又想起了什么,南天羽招手把小柯叫过来看着二人,“以后不要叫我店长了,就叫我董事长!明白了吗?!”
“董事长!”二人也不明白“董事长”是什么意思,嘴上抹蜜似的喊得极甜。
“那么,”南董事长从椅子上站起,“现在就来准备招聘面试事宜。下午开始面试!你们两个都给本董事长精神点!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天羽令人不寒而栗的奸笑声和着绿瑶和小柯的谄媚笑声飘荡在客栈里久久、久久……
==========================================================
清一街。
这条街就如名字所言的一样,清贫的一无所有。
女人们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在河边洗漱、洗头发、洗一切可以洗的东西……男人们成天在外晃悠,吃喝嫖赌极尽其能,自然是挣不到几个子儿。说道麒木镇最有名的妓院,还是舞凤楼最是有名。里面莺莺燕燕个个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无所不能。花魁是一个叫做谦梨的女人,相貌是没的说的,最有名的是她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连阴阳家擅长的占卜一行也是极为精通的,只是绝不轻易给人算命。舞凤楼的老板娘是一个叫做暗嫣的女人,相貌那也是百里挑一。舞凤楼平素生意可好了,逢夜便是高朋满座,红袖添香。
暂按下不表。
却说清一街这天,街尾的林老头突然暴毙,引得一街的人纷纷跑过去看。三姑八婆混在人群里说三道四的,倒是也让旁人听出了些门道来。
“哎呀你可不知道啊!这林老头穷啊,娶不起媳妇,一直到四十来岁才娶了个女人,女人十年前生下第二个孩子时就难产死啦!”
“哟!真是可怜啊!那他这一死那两个孩子可怎么办啊?!”
“是一个孩子!其中那个小的啊,在几年前就失踪了,怕是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挂着白布条的门中走出个人来,众人细细看过去,谁都没见过这女孩。
却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皮肤白皙水滑不说,五官也是要多标致有多标致,一头及腰的长发那叫一个漆黑漂亮!
众人正惊叹着面前这十六七岁女孩,却见那女孩站定,素净的脸上就淌下两行泪珠来,“扑通”一声给众人跪下,“求求各位好心人,借一点钱,让我安葬父亲吧!我给各位磕头!”
说罢那女孩真的就在地面上磕起头来。
清一街什么都有,就是没钱。
看热闹的散场,好心的留下几只白面馒头也走了。
但是,清一街的大姑大婆们发挥了嚼舌根的优良传统,在一个时辰内把如下两条讯息传达到麒木镇每个角落:
第一,清一街出了个貌比天仙的姑娘。
第二,那个姑娘的家里死了人女儿没钱葬父,要卖身。
于是整个镇的色鬼基本上都跑过去看美人了。
暗黑家族的两位少爷这天正没事,跑来多话的奴才,说是清一街出现了什么祸水。
沧痕就心领神会,问冷寂愿不愿意去看看那祸水。冷寂以为是什么稀罕的绝世妖魔,便随着哥哥去了从未涉足过的清一街。
挤开人群,就看见一身白孝的女孩跪在门口。
“嘿!”沧痕拍拍冷寂的肩,你去把她买下来!”
“我们家缺佣人吗?”冷寂问,心里想着是明明是来看绝世妖魔的怎么就跑来看人家卖身葬父这类狗血情节。
沧痕耸肩,抬腿踢过去,冷寂一个趔趄就进到了人群中央。回过头,沧痕一脸无辜的吃惊。
人群中立即爆发出一阵喝彩,以为是要出现什么英雄救美了。对女孩脱不脱离困境倒是无所谓,主要一是想看看一直低着头的女孩到底是不是传言中那么美,二是想亲眼看看这个英雄愿意出多少银子买下女孩。
结果冷寂只满足了观众们的第一个愿望。
冷寂被沧痕气得够呛,看见哭哭啼啼的女孩就来气,蹲下身凶狠的抬起女孩的下巴,却在看见女孩的脸时心跳漏拍,好美的一张脸……
女孩的泪顺着冷寂的手淌下。
楚楚可怜,君子不忍。
人群安静下来,这样的女孩别说是在麒木镇,即使出了镇也几乎是见不着的。
“貌可倾城。”人群里有酸腐的文人这样评价。
冷寂压抑着红脸的冲动,站起,“我出钱给你葬父,你跟我走。”
女孩讶异,“我,不是卖身……”
冷寂懒得听她罗嗦,大踏步离开,“下午会派人过来。你收拾一下。”
沧痕满脸笑意的追上,“妞儿不错啊!果真是红颜祸水呢!”
“哼!”冷寂加快步伐,“可以再把她转手卖到舞凤楼,大赚一笔。”
沧痕停住,“咿呀?!”
======================================================
“董事长,都准备好了哟!”小柯端杯茶放到南天羽面前桌子上,南天羽正一手转笔一手撑着下巴,露出踌躇满志的模样。他在门口贴了大红纸,写明了客栈要招人,女士优先。
绿瑶在门槛上左右张望,一会儿后惊喜的跑过来,“董事长来人啦来人啦!”
南天羽看着绿瑶这一身的配饰就来气,“我说绿瑶,你就不能拿掉身上的玩意儿吗?!”
绿瑶宝贝似的护住它们,“这可是我绿瑶公子身份的象征!若是来了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伙铁定能晃瞎他们的狗眼!”
小柯表示无语。南天羽拿开脸上的黑线,缓缓,“你就不觉得特别重吗……”
正说着,门外走近人来。
一身黑色长袍从头顶遮到脚底,手上拿一只很大的水晶球,嘴里念着些乱七八糟的话语……
这个黑衣女人会是谁?她究竟能不能被南天羽录用?还会有谁来参加这次招聘?被冷寂买回去的女孩儿又是谁?冷寂真的会把她卖到舞凤楼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012-9-30
第二幕群魔乱舞招迎宾稀里糊涂卖女孩
“这是要闹哪样啊……”南天羽扶额,对面的那个老女人(阿弥陀佛,这样称呼老人是极不礼貌的!)径直在他对面坐下,依旧端着她那个水晶球,眼睛直勾勾看向南天羽。
我的小心肝嘞!南天羽捂着心口,想着假如这样个人站在门口招揽客人的情景……勉强开口,“奶奶,您大热天捂着这么厚实的衣服就不热吗?!”
“你称呼我什么?!”听声音那老女人已是极端愤怒,“你居然胆敢称呼我‘奶奶’?!”
“呃,”南天羽想了想,“您的名字是?”
“我是黑云巫婆。”老女人突然一副很有成就的样子,特别自豪的报上大名。“你可以叫我黑云姐姐!”
“老人家您没有看见外面的招工启事吗?”绿瑶站在南天羽身后一边给他摇扇子一边开口,“我们要招的是十八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的女孩子!您,实在是——”
南天羽连忙起身捂住绿瑶的嘴,回过头对着黑云巫婆笑的一脸谄媚,“姐姐你还年轻着呢!只不过,只不过我们这里可没有薪酬拿哦!每天要工作十二小时以上哦!逢年过节不会发礼物不会有休假不会给员工加餐更不会给员工买养老保险哦!您,考虑好了吗?”
“什么?!”黑云巫婆拍案而起,“你们这里敢情是黑店吗?!”
南天羽坐回椅子上,“小棘,给她讲一讲我们店的发家史!”
“算了吧!这样的店我才不干感兴趣呢!”黑云巫婆站起身,“我要就职的可是高薪的、高薪的!”
南天羽捂住口鼻,黑云巫婆的口臭隔着空气远远飘过来……拜托快点走、快点走啊……
说了好半天,黑云巫婆总算转身往外面走,“哼,穷店!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呼……”三人同时呼出气。
南天羽看了看绿瑶,“你的告示是写的很清楚吧?我们要找的人的条件?”
绿瑶连忙点头,“当然清楚啦!本小——本公子可是读过书的人!”
“别吵别吵哟!又有人来了哟!”小柯提醒。
一个小丫头探头探脑的进了来,“你们好!请问,是这里在招人吗?”
南天羽眼前一亮,萝莉范儿也不错哎!
小丫头在椅子上坐下,自我介绍开来,无非是什么名字叫钥钥啦、家里四口人啦乱七八糟的。
南天羽三人打着瞌睡勉强听完,伸了个大懒腰,“好了,就要你了!”
“主人,她可是未成年人哟!”小柯提醒。
南天羽仔细看过去,小丫头不过十岁的样子,但是很可爱啊,“所以嘞,未成年人怎样啊?”
“雇佣未成年人是非法的!要被拘捕哦董事长!”绿瑶道。
“对哟,主人你被拘捕了我们可就没人发工资了哟!”
“这样啊……”南天羽盯着钥钥若有所思。
于是钥钥提议,南天羽可以对外称自己是他的妹妹,在这里帮忙做暑假工(啊咧,作者承认有很多元素都是照搬21世纪的,嘛,作者解释如下:本故事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于是本店第五名店员确定了。
什么?你说只有四名?拜托你有脑子吗?!厨房里的厨师师傅怎么可以忘记啊!(这里纯粹是作者找抽……)
南天羽对着钥钥一番叮嘱后把她放回家,明天正式上班!
正当几人窃喜时,又来了一个人。
高大魁梧的身材,戴一顶尖尖的帽子,脸上涂了一张白色的笑容脸谱。
“啊咧?!”南天羽惊奇,“大叔你是来?”
那人将手中捏着的告示交给南天羽,自顾坐下,“我是来应聘的。应该符合条件吧!”
南天羽下巴快要掉到地上去了,小柯小心翼翼扶起他的下巴。
南天羽目光落到告示上:
敬告各位广大市民:
由于本店刚刚开张极是缺德,因此急招员工!!要求如下。
一、要吃苦耐劳,经得起长时间站立。
二、要十八岁以下,二十五岁以上。
三、要男女不限,人妖为上!
四、要有钱,要有权。
五、鉴于本人相貌极佳,所以长得丑的一律踢出去!
特此公告,请各位相互转告,机会只有一次,过了这村就没这店,欲购从速!联系方式:¥¥¥¥¥¥¥
南天羽把告示拍到桌上,“能解释一下吗?什么叫‘本店缺德’?!写错别字还可以原谅,写错内容也勉强可以原谅……但是你那后面两条是什么意思?话说你是在征婚吗?!还有第三条也是很大的问题!什么叫人妖为先?!”
正欲开溜的绿瑶站住,赔笑,“那个,纯属开玩笑啦开玩笑!”
“小柯,记到账上去。绿瑶这个月工资扣完。”南天羽转向那人,“请问如何称呼?”
“尖帽。叫我尖帽先生或者帽先生都可以!”
“那么白脸不好意思,我们的招工启事有误,很感谢您专程过来一趟,但是您并不适合我们的工作。十分抱歉,小柯送客!”
“得令哟董事长!”小柯一个敬礼就推着尖帽往外走。
可怜尖帽一边挣扎一边高吼着自己会的东西可多了,又会耍杂技又会喷火,还会给人上妆呢!
南天羽掐着指头算,算了半天算出的结果是自己的迎宾小姐人数仍旧不够。
=================================================================
静五街。
临街的一座别墅里,冷寂端着杯茶盘腿坐在窗边。
沧痕刚洗完澡擦着头发走过来在冷寂对面盘腿坐下,好奇的看向窗外,“嘿,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有小女孩提着花篮沿街叫卖荷花。
“原来是看女人啊!”沧痕一副早已洞察一切的表情。
“不要把我想的和你一样。”冷寂淡淡道。
沧痕向着四周瞄了瞄,凑近冷寂,“我说弟弟,那个刚买回来的女孩呢?”
冷寂看着他一双色迷迷的凤眼,主动坐远一点,“你想干什么?”
“反正也总是要卖进去的嘛!不如现在,啊?”
“收回你那想法。”冷寂放下茶杯起身离开。
“喂!”沧痕佯装挥了挥拳头,想了想,又扬起笑脸。
冷寂推开一扇门,坐在地板上的女孩立即站起,眼里满是防备,看见冷寂后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他径直走到窗边藤椅上坐下,打量女孩,一会儿后,慢慢道,“你坐下。”
房中只是一张藤椅。
女孩想了想,盘腿做到地板上,还是刚刚那个位子。
冷寂看向窗外,“我不可能让你住在我家里。”
“对不起,给您添乱了。”女孩轻声道。
“你叫什么名字?”
“林落。”
冷寂的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到林落身上,“晚上送你去一个地方。”
“哦。”
=================================================================
夜。
穿过一条条无人的黑巷,两人的足音在空落落的巷子中回响。
冷寂提一盏灯笼,林落默默跟在他身后。
一路无语。
似乎渐渐热闹起来。林落环视四周,这条巷子里有很多依旧开着的小店,店内灯光透过纸窗柔软的洒在青石板路上。也有提着灯笼的少女挽着男人的胳膊从身边走过,酒气四溢。放肆的笑声和喝酒划拳的吵闹声早就盖过了两人的脚步声。
是清三街。
那条出了名的花街柳巷。
林落更加默然。
冷寂抬头,“舞凤楼”三个大字在黑夜中发出灿烂的金色光芒。
回头,“进去。”
走到这里,还可以说要回去吗……林落自嘲,低头,跟着那个人走了进去。
纸醉金迷,推波换盏,这里充斥着一股放肆而又暧昧的气氛。
冷寂刚刚踏进这个大厅,就几乎吸引了全部的目光。冷寂的目光扫过大厅,没见到预料中会来的那个人。老板娘暗嫣姗姗而来,看着冷寂的眼光就好像是饿了三天的猫看见了一条大肥鱼,脸上堆起的笑意绝对能赛过刚刚高中了状元的人。
“哟!冷寂少爷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夸张的语调。
“我哥哥来了吗?”
“大少爷啊,他,正在二楼包厢呢!”暗嫣似乎是有些迟疑,想了会儿才道。
冷寂偏过身,“你看,她值多少钱?”
暗嫣有些懊恼,还以为他是来找女人的呢,没想,却是为了卖女人!身为麒木镇首富之子的你到底是有多缺钱啊!
“喂。”冷寂见暗嫣低着头半天不做声,皱眉。
暗嫣看向那女孩,惊了惊。
那是可以和谦梨相媲美的相貌。
“喂。”冷寂有些不耐烦,待在这里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他就不明白为什么沧痕老是嚷嚷着要到这种鬼地方来。胭脂香水,男人的体臭,一股脑的堆在一起,有谁喜欢闻这种杂味!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暗嫣顿了顿,看向冷寂,“你想要卖多少?”
“你随便开价。只要不低于二两银子就可以了。”冷寂真的是很想马上离开。
暗嫣再次打量起面前的少年,确定没有得什么精神上的病。
“这么廉价……”暗嫣用手帕捂住嘴偷笑,“那就,五两吧。”
冷寂接了钱交给林落,自己转身离开。
暗嫣心里乐的开了花,拉过林落就往楼上跑。到了二楼,直接进了一间包间,沧痕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瞥眼就看见暗嫣带着林落进来。
两个人也没多说什么话,暗嫣丢下林落一个人就走了。
林落看向沧痕,在那双水晶紫的瞳孔中找不到敌意。
南天羽的迎宾人数依然不够,他会想出什么办法呢?沧痕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又会对林落做出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哦咔咔,请多多支持第柒幕哦!
PS:明天还是番外!
PS的PS:明天番外的标题:第三幕酒肆喝酒冤家遇,舞凤起舞侠客惊
第三幕酒肆喝酒冤家遇舞凤起舞侠客惊
南天羽掀开标着“酒”的门帘,“老板娘,来壶好酒!”
坐在柜台后的妖娆女子看向南天羽,“怎么,大老板也肯赏脸来我这小店喝酒?”
南天羽拍了拍长凳子坐下,“小夜你说的是什么话!快上酒吧!”
暗夜姬拿一壶酒走过来,婀娜的身姿惹得店内顾客们一阵骚动。其实很多人就是冲着这老板娘来这里买酒的,也就图个眼福。
暗夜姬把酒重重掷在桌子上,扭着腰在南天羽对面坐下,一只手撩了撩垂落额前的长发,鲜红的唇抿了抿,笑着看向南天羽,“我说,之前欠的那些酒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南天羽给自己到了一盅酒,双眼紧紧盯着碗,“我说,我客栈刚刚开业,能不能别提什么还钱不还钱的?不吉利!”
“砰!”暗夜姬一拍桌子站起,“你他妈南天羽你就别给老娘我装糊涂了!你今天到底是还是不还?!”
南天羽的头埋得更低了,压低声音,“小夜……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着也得给我一点面子啊……”
“哼!昨天不还钱的理由是客栈要招人,没钱发薪水。前天不还钱的理由是客栈即将开张,资金紧缺。大前天不还钱的理由是宠物病了要去医院。大大前天不还钱的理由是在赌场把身家资本全输光了。大大大前天——”
“烦不烦啊!”南天羽吼,“死八婆我过几天有钱了就会还嘛!我又跑不了!作者还在更新番外篇呢,我们还是要见面的!再说都怪那个该死的作者,搞什么我第一主角欠钱不还的设定!”
“你说的。”暗夜姬扭着腰肢走向柜台,“过几天再不还钱我就去砸了你家客栈!”
南天羽偷偷笑开了,舔了一口碗里的酒,一副好幸福的模样。
门帘又被掀开了。
一阵肃杀之气瞬间弥漫。
全店的人怔了怔,看清来人后,立即逃了出去。
南天羽依旧沉浸在幸福之中。
来人找了个座位坐下,“老板娘,来壶酒。”
南天羽看过去,对面桌上的少年一身锦衣,头发是金黄色,一副细皮嫩肉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挺有钱的。“嘛,又不关我的事。”想着自己又舔了一口碗里的酒。
偷眼看向少年,对方端起酒壶,也不倒碗里了,直接对着嘴就开喝。眼角余光瞥到南天羽,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态。
南天羽当然也是捕捉到那个转瞬即逝的不屑,二话不说,拿起酒壶就开始灌。
两个人一边给自己灌酒一边看着对方。
“老板娘,再来一壶!”两人同时将手中酒壶掷到桌上大喊。
暗夜姬媚笑着给每个人都抱过去一只大酒坛子。
金发少年站起身来,双手抱住酒坛,一只手腾开来掀开红盖子,直接对着坛口喝了起来。这边南天羽也不甘示弱,对着金发少年做了个小拇指朝下的姿势,开喝。
暗夜姬靠在一张桌子上,一只手指轻轻点着下巴。
“老板娘!再来一坛酒!”
“老板娘,再来一坛!”
“老板娘,上酒!”
“上酒!”
“酒!”
一个时辰之后,暗夜姬搜光了两人身上所有的银两,将两人扫地出门。
“嘿嘿嘿嘿嘿嘿嘿……”南天羽满脸通红,醉醺醺的躺在酒肆门口,指着冷寂,“你醉了吧……嘿嘿嘿嘿嘿嘿嘿……”
“哼。”冷寂醉后仍是摆着那么一副臭脸,“醉?你醉了吗?我怎么会醉!”
“还说没醉……嘿嘿嘿嘿嘿嘿嘿……”南天羽摇摇晃晃站起,“你能……嗝……你能站起来吗?嘿嘿嘿嘿嘿嘿嘿……”
“哼。”冷寂打了个嗝,也是摇摇晃晃的站起,“谁怕谁!”
“嘿嘿嘿嘿嘿嘿嘿……”南天羽转了个圈,“这样呢?”
冷寂照做不误,“这样算是哪样?”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嘿嘿嘿嘿嘿嘿嘿……”南天羽把外套脱下,“我要,嗝,脱衣服……嘿嘿嘿嘿嘿嘿嘿……”
两眼泛红的冷寂看见南天羽脱下外套,也照着他的样子脱下自己的外套。
“好样的!嘿嘿嘿嘿嘿嘿嘿……”南天羽跳起来,一只手在人群里指来指去,转了个圈后停下,“嗝……我们去……嘿嘿嘿嘿嘿嘿嘿……我们去舞凤楼……”
冷寂照着他的动作做了一遍,“去……嗝……舞凤楼……”
于是看热闹的人群就看见两个没穿上衣的家伙东倒西歪的朝着舞凤楼方向进发了。
而南天羽更是,一路高歌……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鹅鹅鹅……曲项向天歌……鹅鹅鹅鹅鹅鹅……”
“鹅鹅鹅、鹅鹅鹅……嗝……”冷寂打了个饱嗝,“鹅鹅鹅、鹅鹅鹅……”
暗夜姬的酒馆开在静七街,舞凤楼在清三街。南天羽带着冷寂一路且歌且行,一直穿过静六街、静五街、静四街……
从自家客栈门口走过时,绿瑶和小棘跑了出来,绿瑶瞪大双眼,“是董事长哎!”
“董事长在做广告呢!”小棘若有所思,“这样玩行为艺术,就能够在麒木镇出名了!一出名就会连带着把我们客栈的名气搞大!”
绿瑶忙不迭点头,“董事长深谋远虑!”
小棘飞进了屋,一会儿后拖着两块巨大的写有“天羽客栈”招牌的纸袋子飞出来,给南天羽和冷寂套在颈上,拍了拍手,“主人回来后不定怎么夸我呢!”
于是,南天羽和冷寂两人一边高唱着歌,一边晃着正反两面都写着“天羽客栈”大字的布袋子又开始进发了……
绿瑶想了想,从厨房中拿出两只大锅盖跑到两人前面,每走几步敲一下、每走几步敲一下。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发会雪白土会掩埋思念不腐坏!到绝路都要爱!不天荒地老不痛快!”南天羽的嗓门越飙越高,惹得临街的街坊们纷纷打开门或窗户看个究竟。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冷寂配合着南天羽,可谓,抑扬顿挫……
“砰!砰!”绿瑶自认为极有节奏的敲了两下。
***********************************************
舞凤楼热闹非凡,也难怪,据说今天花魁谦梨将会献上一支舞。
舞凤楼三楼。
红衣女子手持一根烟管,懒散的坐在窗台上,眼光不知是落在街上的那个地方。
房间里面,谦梨一身素白,正对着镜子描画黛青的眉,从镜子里看见红衣女人的满脸淡漠,笑着开口,“师姐,怎么了?”
琉凤偏过脸来看谦梨,吐出口中的烟,“没什么,外面,很热闹。”
谦梨笑着起身去换舞裙。
“待会儿,会更热闹吧。”琉凤又看向街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谦梨说话。
暗嫣在大厅里面转悠,停下瞄了眼楼梯,招手唤过来一个小厮,一阵耳语后那小厮便急急向着楼上跑去。
大厅里面客人渐渐多了,暗嫣随处招呼着,也都是些老客,对舞凤楼的规矩都熟悉得很。
小厮径直去了谦梨的房间,在房间外对着谦梨一阵催促。琉凤不耐烦,打开门对着小厮就是一阵大骂,吓得那小厮紧忙离开。
一阵掌声和喝彩声响起,暗嫣回过头,琉凤搀扶着一身纯白舞裙的谦梨慢慢下楼。
舞台已经搭好,就在大厅中央。
谦梨登上圆圆的舞台,大厅一侧有伴奏开始响起。
摆好姿势,谦梨手持裙角一端,腰斜斜向右靠过去。
筝声清冽,萧声婉转,谦梨如一朵缓缓绽放的白色莲花,婆娑婀娜。
她是脱离凡尘的一束纯白光源,照亮人世间的黑暗,吸引着徘徊在尘世里的人靠拢过去。低腰若落红,十指纤纤白纱覆,青丝缭绕。
她素淡如落于水上的月光,又神圣如佛门不惹尘埃的青莲。
细腰肢,她舞动双袖进入舞曲的高潮,仿似沉静的月光被一叶渔船打破。低首,从袖管后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星河浩瀚,好似在那双眼眸里面投入了点点的星光。
二楼。
雕花的包间里,沧痕看着伏在横栏上看得出神的林落,带着笑意走上前,“怎么了?”
林落回过头看沧痕,“她好美。”
沧痕只是淡淡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林落,“你这样认为吗?”
林落低头不说话。
“她是很美。”沧痕伸手抬起林落的脸,“可是,喜欢一个人是不能根据相貌来评判的吧?我弟弟,他可不是根据相貌来看人的人哦!”
林落盯着沧痕的眼,似乎是想看出什么端倪来。昨天晚上,沧痕一直和自己谈心。两个人,聊着彼此的家,亲人,自己知道的东西,就像是真正的朋友。
“啊哈哈哈,”沧痕松开手,别过头去,“我也,不是根据相貌来看人的人哦!”
舞凤楼下,角落中坐了一个穿黑衣的少年。
他一边喝酒,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谦梨。
“美人如玉啊……”他喝下一盅酒。
是满身旅途之困的人,一身灰尘。
暗嫣看过去,少年戴一只白色铁皮面具,不像是本地人。
暗嫣会把那个黑衣少年怎么样?南天羽和冷寂又会闯出什么祸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啦!
节日愉快哦!!
哦咔咔~~
第六十八章 南天羽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