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飞过去拾起那个东西,是个古铜色的的戒指。
“小柯怎么了?”钥钥跑了过去,小柯把戒指递给她。
钥钥翻来覆去的看那枚戒指,借着月光,她清晰地看见指环中的一行小字:“延续的心与爱”。
“哥哥......”
“啊!”暗嫣被三股力量狠狠掷到地上,嘴中吐出了血,暗血花蕊迅速向她伸来。
“等一等!”钥钥握着爱之剑跑来拼命挥断暗血花蕊扑倒在暗嫣身边,“请你告诉我,这个指环是谁的?”声音已带着哭腔。
暗嫣看了一眼戒指,凄然一笑,“我怎么会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罢了,这个你们拿去吧!”说罢将一只精巧的魔棒扔了出来。瞬间,她的身体支离破碎。
林落接过魔棒,眼神复杂。
刹那,黑气四散,暗血花全部凋零,代之以一片灿烂的鲜花在风中摇曳。
钥钥站起,开始哭泣。
“钥钥?”南天羽走过去。
“天羽哥哥,我找到父王说的戒指了......可是找不到哥哥......”
林落从钥钥手中拿过戒指,“这是,冷寂的......冷寂他,是你的哥哥?”
“冷寂?!”
“冷寂哥哥?!”
“从我认识他开始,他的身上就一直有这个。不会错的。”
“也就是说,冷寂并不是什么暗黑魔王的儿子,而是钥钥的哥哥,金燕国的王子?”南天羽愕然。
“哥哥......”
一群人走了过来。
“王后。”林落看着面前美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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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魔宫。
破落的大殿里,银色月光悄然射入。月光下,紫色竹叶乱洒了一地。
“叮......叮......”有酒瓶滚落一旁。
大殿角落,一个少年半躺,手中握着酒瓶。银色的刘海儿斜斜落下,看不见眼。黑色的宫袍上浸了不少酒渍。身边,排了几十瓶酒。
又一个酒瓶被滚了出去。
“还是,喝不醉啊......”少年仰起头,狠狠灌下一瓶酒。
月光中,修长的身影倒映进殿来。傀儡师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角落里的男孩,“大殿下千杯不醉,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沧痕眼角扫了来人一眼,继续灌酒。
傀儡师抬手,竹叶纷起,挥手,所有竹叶准确无误的插进酒瓶。沧痕垂下手中酒瓶,“你何必。”
“我是大殿下的启蒙老师。我比谁,都了解大殿下。也更关心大殿下。”
沧痕笑了起来。
“不过是魔王大人的一枚棋子,大殿下不必为他如此伤神。”
“你说什么?”
“冷寂不是魔王大人的儿子,你也不是。你们都只不过,是一枚棋子。”傀儡师波澜不惊,缓缓道。
“是吗?”沧痕灌下一口酒,眼神分不清是难过还是不在乎。
却同样,也是波澜不惊。
“大殿下早就猜到了?”
沧痕只顾喝酒。
“二殿下吃了摄魂丸,早就没有自我意识了。看来,大殿下是王位的唯一人选。”
酒瓶被狠狠砸在对面墙壁上。
“住口!”沧痕摇摇晃晃站起,抬头,傀儡师惊了惊,那是他从未看过的仇恨眼神,银白的月光闪烁在那眸内,晃动处仿佛利刃。
“大殿下......”
沧痕走出殿,一副醉态。
“相比真正的醉汉,这种想醉,却无法醉的状态,才更令自己讨厌吧。”傀儡师喃喃自语。
冷寂扶着手臂靠在暗黑魔宫正殿门口的石柱上,血还在流。他闭着眼,双眉紧皱。
一道黑光从殿**出,卷住他把他拖进了殿内。
黑光散开,冷寂倒在地上。
“失败了?一开始是林落,接着是黑云巫婆、回归猿、雪妖再到暗嫣,现在连你也失败了?一群饭桶!”暗黑魔王盛怒之下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所有人都低下头。
“最后一次机会。”暗黑魔王化光而去。
“是。”冷寂的声音弱不可闻。
又是空旷的大殿。
脚步声响起。
冷寂站起举刀。
摇摇欲坠。
“这样的你,让我好伤心。”沧痕用手轻易拔掉冷寂的刀。
黑色羽翼挣开,月光下森然。
“我会治好你。可是,却还是要把你送上战场。”沧痕微笑,“你的哥哥,真不是个好哥哥。”
冷寂看着他,倒下。
沧痕扶住他,泪水忍不住淌下。
巨大的黑色十字注视着他们,神秘而古老的花纹静静流淌,如泣如诉,仿佛流转时光。
白色风车迎风旋转,连带着绽开了两个小孩的笑脸。
宽大的练武场上,两个小小的人儿肆无忌惮地奔跑。
湖边,蒙着眼睛的小女孩撅着嘴摸索,两个小男孩躲在石头后等着看她的笑话。
黑色的雨夜,没有按时完成练习的有着金色头发的小男孩被罚站在雨里,另一个竟也不顾一切冲进雨里陪着罚站。就像挨鞭子时,两个小孩总是紧紧抱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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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殿张灯结彩,各式鲜花被摆的错落有致。小精灵们端着佳肴扑棱着翅膀在各个大厅里穿梭。
“大家不用客气,请尽情享用。”花语王后坐在桌首,笑容满面。
“这句话完全不用说的......”钥钥黑线满脸,南天羽和小柯早就大开吃戒了。
“小落,”花语王后悄悄问林落,“你的这位朋友是不是好久没吃东西了?”
“可能吧......”林落瞥了一眼南天羽,汗。
花语王后拍了拍手,从殿后绕出几个女孩,“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们。这位是茉莉,这是海棠,这是白玫,这是晓梨。咦,睡莲呢?”
“哎呀!你踩着我脚啦!”“别推我呀!”几人正闹作一团,听见花语王后问话,便嬉笑作一团,纷纷跑进后殿,一会儿后便拽出一个女孩儿来,“她还在睡觉呢!”
睡莲抱着绣莲花的枕头,揉揉眼睛,挺无辜的看着大家,“怎么了?”
“哇!好多漂亮姐姐!”南天羽终于停下吃,拿满手油污的手理了理头发。
众姐妹又笑作一团,“睡莲妹妹,人家对你笑呢!”
“王后殿下,听说花语国什么花都有。有雪灵花吗?”艾雪道。
“雪灵花?”花语王后点了点头,“从前是有的。你找它做什么?”
“我要,用它救妈妈。”艾雪低下头。
“是这样啊。我记得两年前花语国的确是有雪灵花的,但现在是否还有就不清楚了。”
“你是要找雪灵花吗?”睡莲凑了过来,“我知道哪里可以找得到。”
“你知道哪里有雪灵花?”艾雪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睡莲点点头,从发髻上拔下簪子,“这根簪子的花饰就是雪灵花。我用冰蜡将它封住,所以一直没有枯萎。你需要的话,就送给你好了。”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艾雪使劲抱住睡莲。
“哎呀,林落妖女居然是永恒之链的主人,太不可思议了!”南天羽抹干净嘴巴。
坐在南天羽对面的林落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哟。”小柯突然停下吃东西,讪讪道。
“喂,小东西你在说什么?”南天羽道。
“没什么啦!”小柯飞到钥钥身边趴下,“我要先睡了,晚安!”
“搞什么啊!”南天羽一脸不爽。
“孩子们,晚膳后有个舞会,你们要不要参加?”花语王后笑容可掬。
“舞会?太好了!”几个姐妹看起来很高兴,跑过去围住南天羽,“南天羽,你和我跳舞吧!”“去、去!有你什么事儿!我要和他跳!”“不嘛!先和我跳!”南天羽被团团围在中间,动弹不得,“那个,大家别挤啊!”
钥钥低下头。
林落笑了笑,一切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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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荫道。
南天羽、林落、钥钥慢慢走着,小柯趴在钥钥头上睡得正香。
“喂,小钥钥,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啊?!你天羽哥哥可累的吃不消了啊!”南天羽边走边埋怨。阳光透过叶缝投射到地面,形成一个个小圆斑。
“我们只走了三分之二,离青雪塔还有一段距离。天羽哥哥振作起来嘛,很快就到了!”钥钥捧着羊皮地图。
“振作个鬼啊?!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哎!我南大帅哥怎么这么倒霉?!谁来救救我啊!”南天羽在后面跺脚,很抓狂。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飞过去而要选择这样走过去?”林落的头发梳到一侧编成了一条长长的辫子。
“对啊!林落姐姐好聪明!我怎么没想到!”钥钥赞叹。
南天羽真的很抓狂了,“拜托,会带我们飞的那个家伙不在......你要御剑飞行吗?你以为这里是《仙剑奇侠传》吗?”
林落突然握住永恒之链,一把剑随即出现在手里。
“啊咧?林落你是恼羞成怒要杀我灭口吗?”南天羽举起双手。
“有人来了哟。”小柯坐起。
“小东西你不是睡着了吗?”南天羽伸出手指捅了捅他。
“哥哥?”
“钥钥你近视了吗?我在你旁边啊!干嘛对着天空叫?”
“不是,是冷寂哥哥啊!”
“紫龙天羽带!”冷寂漆黑的翅膀裸露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芒。
“剑之剑!”南天羽握剑,紫龙天羽带很快缠住剑身。
“可恶!”南天羽发力,银光四射,紫龙天羽带被震碎成几段,“冷寂,你还有脸回来啊?”
冷寂手中出现大刀。刀剑相抵,两人各不相让。
第十九章 哥哥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