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浩冲到楼下院子里的时候,前前后后几栋楼的男女老少,都在刘芳的吆喊声中聚集到小院子里来了。
刘芳还在不依不饶,假装哭腔的吆喝着:“没本事的男人才打老婆,犯贱的男人才被老婆看不起,没钱的男人才脾气大,他今天居然敢动手……。”
“我今天有没有打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喷人。”张浩打断了妻子蛮横无理的吆喝,面对着这么多围观的邻居,他也豁出去了:“你还有脸强词夺理冤枉人,最近这段时间…你有家不回,你究竟干什么去了?按理说你是该打,但我终究下不了这个手,我的手反而被你抠出了5个血指甲印,请你尊重事实。今天你就为了主动洗一次碗,找我大吵大闹,这一个月已经过去2/3了,你在家的时间能有几天,你自己说说看?如果你家庭教养好一点,没有你那个造事的妈,你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我妈怎么了?我妈就是好,总比你这个瘸腿的妈要好。”刘芳露出一副得意的嘴脸,甚至不顾情面的说:“你们家两个瘸子,我能捞到什么好处?我现在悔不当初,为什么要嫁到你家来。”
“你这个猪变出来的女人,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忘记了我对你所有的好,当生活遇到一点点不满意的时候,你居然就这么反眼无情。”张浩都气得口无遮拦骂起了粗话。
“你也是猪变的呀,生你的母猪就在楼上。”刘芳真可谓是十足的毒舌,她这是在变相侮辱张浩的母亲。
“你这个十足的臭婆娘,当初老子是瞎了眼,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个臭婆娘。”张浩走上前几步指着刘芳骂:“你妈租住在友谊河小区,三年搬了三次家,友谊河的居民见着你妈都怕,你妈都臭名昭著了,你还学着你妈,你妈想插足女婿家的所有事物,简直是今古奇谈。你再这样无厘头的闹下去,你的一生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我---呸,我才不在乎你这种残疾人家庭,我想逃还来不及呢。”刘芳似乎根本就不把张浩放在眼里:“我是来你家撑门户的,现在我撒手不管了,看你有什么能耐管理好这个家。哼,少了我…,你寸步难行。”
“你不脸红,不害臊吗?你就是这个家庭的闹山狗,你已经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了,你还冠冕堂皇的说自己对家里居功至伟,我真闹不明白你的逻辑是怎么来的?”张浩气得火冒三丈,他最讨厌妻子没功劳,表功劳的行为。
“哼!没有我,看你们今后怎么过日子?看谁来给你撑起这个家?”刘芳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你别睁眼说瞎话,仔细想想吧,这个月从6月1号到6月19号,你在家里呆过几天。回到家里也跟个气鼓鼓的蛤蟆一样,我不知道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也不知道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如你的心愿,今天你为了洗几个碗,对我大动肝火,你犯得着吗?你不在家的时候,孩子谁带的?家里的一切事务谁包揽下来的,我就不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如果你非得要评理,那我们明天可以上社区一趟,让社区领导来断个分明。”张浩想到了一个合理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哼,谁跟你上社区。”刘芳转过身去,朝小区门外走。
围观的邻居三三两两的散开了。
张浩心想,打架没好拳,吵架没好言。两个人分开冷静一下也好,等冷静下来了,也许处理问题的方式又有所不同,他有些茫然的走回了自己的家。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发现儿子不在客厅里,他到电脑房里也没有看见儿子,于是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发现懂事的儿子坐在一把小靠背椅子上,正在默默的哭泣。张浩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在床沿边坐下来,面对着儿子,拿起他的一双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他用温和的语气,非常认真的说:“博博,是爸爸妈妈不好,不是你的错,快别哭了。”
儿子用手抹了抹眼睛,低着头默不作声,他不明白大人的世界里为什么经常有战争。当他看到爸爸的右手腕上被掐出的5个血指甲印,他再一次留下了两行热泪。
“别哭了,孩子,你是爸爸最好的朋友。”张浩用左手摸了儿子的后脑勺两下,然后牵着他走到洗脸盆旁边,取下一条毛巾,帮他洗个脸。
“老三,你怎么回事?我以前就交代过你,要你千万不要动手打她,你怎么就是听不进耳。”老母亲责备起张浩来。
“我还没有打到她,右手腕反而让她尖指甲给抠出了血,今天我太气愤了,就为了洗几个碗,无端的找我发神经,她这一向跟疯了一样,根本不把家当家,好像自己的能耐能插上翅膀飞上天,我真是忍无可忍了。”张浩很无奈的说:“她嫌我没钱,没家底,没靠山,没好职业。这就是现在社会上议论点最高的中年危机,我上有老下有小,她就掐算着我只能将就着她过日子,因为他赌我输不起婚姻这个赌注,他更赌我这一生根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
“你还算不错呀,最起码你靠自己的能力买了这套3室2厅的房子。并且…你能够自食其力,也根本没有给刘芳增加任何经济负担呀?”老母亲安慰着张浩。
“老妈,如果她能这么想就好了,一切就万事大吉了。”张浩很苦恼的说:“现在的女人太现实了,巴不得自己的老公都是马云,王健林,既能过上优越的生活,又能够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其实她们哪里知道,这些真正大富翁的老婆都很低调的,并且甘当自己男人事业的垫脚石,才成就了自己男人的事业辉煌。现在的女人只看到别人光鲜的一面,却永远看不到别人甘愿奉献的一面。”
“唉,如今这世道,的确变得太快了。”老母亲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浩牵着儿子的手,走出了家门,他对儿子说:“博博,爸爸带你到大草坪去散散心,好吗?”
“好的,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张博问了一句。孩子的心里还是在惦记着自己的母亲。
“等我们散步回家后,妈妈也许就回来了。”张浩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凡事都要争个高低,弄个输赢。其实这种性格作为女人特别不好,可偏偏就因为有了一个更强势的岳母,才造就了自己妻子性格的变异。
第2章互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