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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太后
  凌卿儿今天一起床就发现眼皮跳的很厉害,加上昨晚没有怎么睡好脸上一片青黄,咋一看真真病的非常严重。
  “小姐,今天早晨你是无论如何都要吃点饭了,你看你这几天都瘦成什么样子了。看得奴婢好心听啊!”小竹端着一碗白米粥围着凌卿儿转,这两天关于吃饭的这个问题,她觉得自己快成了哲学家,正反方面都一一阐述利弊。可是凌卿儿就是不吃,最多喝几口水。
  眼看着凌卿儿瘦的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小竹眼泪哗哗的流:“小姐你这是要折磨自己啊。不要老是埋怨自己,其实这些并不是你的错。都是皇后嫉妒你得宠,然后就设计陷害你,陷害你不成又去抓老爷太太。小姐这都不是你的错啊!”
  “小竹你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是皇帝派人去杀害我父母的?”凌卿儿被小竹的话震惊了,难道是自己误会杨逸致了,他并没有派人去杀害自己的家人。
  小竹不敢说是冷傲然告诉自己的,只是说:“我在宫外的时候,听旁人说的,说是宰相府的人去抓的。”小竹不曾想自己胡乱的说两句会给宰相府以后的日子里带来不少麻烦,几近灭顶。罪过罪过……
  凌卿儿的脸突然的有了生气,她一定要给自己的家人报仇雪恨,可是她依旧对父亲的去世,母亲的疯癫感到愧疚,最重要的是现在要找到他们。
  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人们!
  杜公公的徒弟小桂子气喘吁吁的跑到辰和殿门口,直接跑进宫殿,对着凌卿儿喊:“娘娘快,太后要来看您,快去换衣服,不然就糟了!”
  小桂子在师傅杜公公的授意下以光一般的速度穿过重重宫殿跑到辰和殿来报信。先前说了,杜公公绝对是杨逸致的心腹,亲信,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真真应了那句先人后己。
  小竹马上吓得花容失色,叫道:“小姐这可怎么办?”
  “别慌,小竹先去把我那件桃花色的裙子拿来,玉儿你来帮我梳妆,琴儿你快去那一桶染料来,小桂子你出去把风。”凌卿儿三言两语安排好大家做什么,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脱了下来,坐到了梳妆台前。
  几个宫女都是训练有素的,风风火火的就把东西拿来了,凌卿儿把那件素服往染料桶一放,谁知道那衣服是什么颜色!
  那叫玉儿的宫女也不是盖的,不一会儿功夫就把凌卿儿的打扮的花枝招展,风华绝代,再加上凌卿儿的招牌笑容那可是所向披靡啊。不过今天她的对手是两个女人,她最多得到一个评价——魅惑主上,红颜祸水。
  凌卿儿不忘了再喝了几口刚刚小竹端的粥,温度刚刚好。吃点东西才有体力去迎战。
  他们刚刚准备好,小桂子已经在门口通报:“太后,皇上,皇后驾到!”
  “太后吉祥!”
  “皇上吉祥!”
  “皇后吉祥!”
  凌卿儿领着辰和殿的宫人一一行礼。
  太后一眼扫过去,就看见了领头的凌卿儿,眼色不由的加深,心里已经觉得凌卿儿穿的过于妖艳。皇帝杨逸致好几天没有见到凌卿儿了,终于看见了,眼睛里全是惊艳和赞美,心里暗想:这不愧是我心爱的女人啊!
  “你就是致儿新纳的凌贵妃?”太后语气不善的问道。
  “是,奴婢见过太后。”凌卿儿盈盈再拜。
  “你进宫一段时间了,也太有恃无恐了,坤宁宫你没有去请安,慈宁宫也没有来,是不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太后厉声问道。
  杨逸致刚想开口,太后一个眼神唆过去,他便闭上了嘴巴。
  凌卿儿见杨逸致没有开口,便弱弱的回答道:“太后,奴婢知道了。奴婢并不是有意不去给您和皇后请安的,是怕病体沾污了您啊!”
  “荒谬,大家都看到你光彩照人,哪里有半分的病色?没有规矩就算了,还撒起谎来了!”太后坐在大殿上指着凌卿儿骂了起来。
  凌卿儿泫然欲泣的看了看杨逸致,惹得皇帝心里一片心疼,于是开口说道:“母后……”
  他还没有开始说,太后又说道:“皇帝这样的女人留在后宫真的是祸害,要是以后宫里的女人都以她为榜样,这后宫还成何体统!一定要严惩这样的歪风邪气,不要以为长的狐媚妖精样就可以为所欲为,什么都敢做敢说!”
  “太后,奴婢并没有欺瞒,咳咳……”凌卿儿眼泪都咳嗽下来了,“奴婢真的不敢有辱圣眼才盛装妆扮,假如不信我就请宫女打来清水洗净脸上的脂粉就可以看着我的真真面容了。”
  太后很怀疑,皇后很怀疑,不过宫人都非常重视自己的仪表,特别是在皇帝面前。
  于是皇后戚婉娉温柔大方的说道:“妹妹既然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母后,我们还是应该给她机会,不然别人还说我们心胸下闸容不得人。”
  “还是娉儿宽宏大量,既然娉儿你替那狐媚子求了请,那么就让她洗净脸上脂粉吧。”太后满脸笑意的夸奖着戚婉娉,觉得这个儿媳妇真的是又孝顺又宽厚,母仪天下是绰绰有余了。
  很快宫女就端上来一盆清水,在小竹的帮助下,凌卿儿一点一点的擦去脸上的妆容,玉肌一点一点的露出来。卸完妆的凌卿儿脸上的确有一层黄气,真真的面黄肌瘦,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不过这又是另一幅样子,楚楚动人,这样子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母后,你看,这是不是?我都和你说了卿儿生病了,不能见人,你还非要来,要是你有什么不好怎么办?”杨逸致说话间已去把凌卿儿搂在怀里,细声安慰起来。
  这一幕又是刺痛了皇后戚婉娉的眼镜,但是这次她隐藏的很好,她微微侧身附在太后耳边说道:“母后我们是来搜查凌卿儿有没有在宫中祭祀的啊,这才是最重要的啊!”只要落实了这个事情,凌卿儿就会死的很难看吧。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太后又提起声音说道,“皇上,我们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查清楚,凌卿儿是否在宫里私自祭祀。我觉得既然来了,一并搜查了,也好还凌贵妃一个清白,免得宫里传的风言风语,坏了风气。”
  姜还是老的辣,几句就切入重点,看来今天是非搜补课了。
  可是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河船。
  凌卿儿暗暗道:还好准备好了。就在刚才那些祭祀的物件全部一把火烧了,冲进了下水道,看谁能把他们找出来!
  皇后的宫女太监们听得太后发话,一溜烟已经闯进了殿内搜索起来,真的要掘地三尺,把一切可疑物品都找出来。这一群人奔着“宁杀三千,不漏一人”的原则,把辰和殿是弄得天翻地覆,也奔着“三光”原则:砸光,抢光,败光,辰和殿全军覆没。
  太后,皇后坐在大厅里面听着,里面鸡鸣狗叫,叮叮咚咚。
  皇帝搂着凌卿儿坐在榻上也一片淡然,仍在细声细语的哄着凌卿儿,不还时还逗得凌卿儿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些东西又不是凌卿儿的,她心痛过什么劲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凌卿儿把头埋在皇帝杨逸致的怀里,不时还微微挣扎。
  这样儿在皇后眼里看起来就是他们在当着众人的面亲热,简直把自己当空气。皇后戚婉娉眼观鼻鼻观心,脸上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她只是把力气撒到了手帕上,袖笼的手帕已经碎成一缕一缕了。
  不过天朝上国,这些东西多如牛毛,所以皇后以后要撕烂多少条都没有关系。
  “太后,娘娘,我们在后院里面发现这个木桶,里面装了一件衣服。”一个太监很吃力的提着那个装了很对染料的打通走到大殿上来,大木桶里面真的有一件黑秋秋的衣服。
  “凌贵妃你能给我们解释解释吗,这件衣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太后指着那个木桶没有好气的说道,刚才看着他们在大殿上你侬我侬真的恶心到了极点,真是没有把自己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况且自己是皇帝的亲身老妈,既然敢这样的无视自己。一定要给点颜色瞧一瞧。
  凌卿儿从榻上站起来,走到木桶边上,捏着鼻子,认真的对太后说道:“太后,这是奴婢的衣服,这衣服看着有些旧了,所以我让下面的宫女重新再帮我染一遍,可以重新再穿,这也是为朝廷节省银两开销。卿儿一个弱女子也想为国家略进绵薄之力。”
  凌卿儿心里想这一日一日送进辰和殿的东西刚才都被你们砸了,这总要讨个说法罢。不然不是白瞎了么。
  “卿儿真是替朕操心啊!”皇帝杨逸致简直是感激的全身发热啊,难道他的卿儿也爱上了他。
  “皇上。”凌卿儿又依了过去,在关键时刻,不能放过任何有效资源,今天她就要皇后心痛死了才回去。
  皇后戚婉娉说道:“你们就只是搜出了这个木桶吗?”
  “是,娘娘。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一个太监说完迅速的低下了头,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说错话了,以后的命运堪忧了,于是脸色逐渐苍白了起来。
  这是太后发话了:“既然什么都没有找到,我们就回去吧。”说罢起身要走。
  凌卿儿哪里容易让他们这么轻松的就走了,马上娇滴滴弱弱的说道:“皇上,辰和殿都砸完了,卿儿今天晚上谁那里啊?”
  “凌妹妹难道不可以将就一晚,明天再收拾么。”皇后戚婉娉柔柔地开口道,似乎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要是不遵守就是不懂事,就是坏孩子,就要受惩罚。
  “回姐姐,妹妹并不是担心卿儿没有地方睡觉,而是怕委屈了皇上啊。”说完,凌卿儿脸上一片红晕,娇羞。
  杨逸致的身体都酥了,搂着凌卿儿喜滋滋地说道:“要不今晚,我们住到乾清宫去。”
  “不可以!”戚婉娉和凌卿儿一起喊道。
  “为什么啊?”杨逸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这两位美女。
  戚婉娉看着太后不说话,这种情况还是不要再多说话了。
  凌卿儿低垂着头,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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