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一直走出到医院门珍楼,来到医院门珍楼后面那个大花园的花坛的中心才停止下来。我坐到花坛周围那那几株木棉树围绕的圆椅上,除了流泪,却早已是六神无主了起来。
陈老师此时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脸色严肃的对我说:“素衣,这不是小事情,回家吧,回家给你父母说明原因,让他们带你解决问题,要不老师也没有办法了。”
听了陈老师的话,我吓的连连遥头:“陈老师,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没有家的。如果你不救我,我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虽然许多年来,因为经历让自己强做成熟,但当面对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此时,我六神无主,把善良的陈老师握在手里,再也不愿意放开了,根本想不到他现在内心的为难。抬起含泪的眼睛充满祈求与渴望的望着陈老师。陈老师或许是被我的无助表情所打动,或者这个善良的男子面对他学生此时的无依无靠的时候,那怕内心一千万个不愿意,却也是开不出口不帮助我了。他知道,如果此时,他不帮我,我将没有立足之地了。其实陈老师在教我的时候,从同学那里也便知道我是随着妈妈来的孩子,他对我的生活背景是有所了解的,再加上在学校我学习成绩的突出与不亢不卑的性格,让他从内心深信我是个好孩子,因为家庭里得不到父母的爱,才会早恋的。
所以他答应了我的要求:“好,那老师帮人就帮到底了。”
然后拉起我的手说:“走,素衣,我们去妇产科,长痛不如短疼,我们尽快把问题解决了,这样开学你便可以入校学习了。”
一时内心百感交加,这双温暖的手,给我勇气与力量。
“陈老师,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陈老师便望着我和善的笑了:“不要谈报答素衣,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让自己好好活着才对。”
我连连点头:“嗯,素衣明白的老师,谢谢老师。”
陈老师把我拉到水龙头前对我说:“素衣快洗洗你的小脸,你看都哭成小花脸了,一点都不漂亮了。”
被陈老师这温柔的话语感动于心,停止了流眼泪,急忙用手掬了水把脸洗干净,然后随着陈老师向妇产科走去。当陈老师重新为我挂号的时候,我看到挂号单上他填写了一个名字:“陈秋云,年龄:21岁。“的病历资料,好细心的老师啊。
可当走进妇产科的时候,面对着医生那毫无表情的面孔,内心还是害怕了起来,当医生叫陈秋云的名字的时候,我椤是没有反映过来,陈老师推了推我,我才急忙象学生回答老师提问问题的点名一般说道:“道。”
可吓得却是不敢让自己站起来,陈老师紧紧握住我的手说:“不怕素衣,有我呢,进去吧。”
就这样,让自己一步一步走向了医院的流产室。
傻傻地站在那张高高的流产床前不知所措。
医生面无表情的说:“把裤子脱掉一条腿上去吧。”
然后医生便动做熟练地把一个蓝色消毒纸铺到了那张高高的特殊设置的床上。我便听话的按医生的嘱咐开始行动了起来。上到床上,医生要我身体往下一点,然后用一块皮子盖到了我的膝盖上说:“两个手抓住扶手,记得不要让身体乱动啊。”
医生一边命令,一边便把一个又硬又凉的东西塞进了我的下体,我吓的惊叫一声,想立刻跳下床去,医生便一下严厉了起来,生气的对我说:“叫什么叫,让你不要动,你还动什么。我如果这会剪刀进去,你这样不听话,如果伤到你,谁负责啊?”
我吓的把抬起的头又放了下去,乖乖的再不敢让自己的身体动弹。接着在我的体内便听到金属相撞的声音,那些东西在我的身体里来回搅动,好像连我的肠子都要从我的体内被医生给拽出来一般,好疼、好疼啊,这种揪心的疼,有要把我的命拿去的感觉,忍不住便让自己喊出了声音。可医生却不准我叫出声音的:“不要叫,大口吸气和喘气,这就好了。”说话间,医生便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许多鲜血连同纸巾被她收到一个垃圾袋里,然后把一叠卫生纸放到我的肚皮说:“好了,起来吧。”接着拿起另一个人的单子,呼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我下了流产床,可腰疼的却是直不起来,刚刚站起来,便感觉一股热热的鲜血一下从下体流了出来,急忙把卫生纸垫上,然后穿上裤子,下来上产床的那个高台,离开产床远一点,因为另一个病人已经进来了。
走到门口,陈老师急忙扶住了我,然后让我坐到了病房外走廊的椅子上:“素衣,你先坐这里休息一会,我出去给家人打个电话,看来我今天是回不去了。”
我点头答应。
大概十多分钟后,陈老师从外面走了进来,问我:“素衣,现在好点了没有,要不我们回学校吧?”
陈老师便扶我站了起来,当走出医院大厅的台阶,陈老师径自带我上了一辆出租三轮车,原来,陈老师打完电话后,又在医院门口租来了三轮车。再一次被陈老师这份关爱与细心所深深感动,上得车,握住陈老师的手说:“老师,等我以后上班了,能挣钱了,第一个要报答的便是老师这份恩情。”
陈老师便笑了:“只要素衣以后能好好的,这比什么都重要,老师也是为人父母的人,看到素衣这样无依无靠,老师从内心想疼爱素衣。”
说完,陈老师帮我拂了拂乱了的刘海,这动作象极了我梦想中所渴望的父亲对我的动作,便有温暖的感觉再一次包裹住了全身。
回到学校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可却是一口饭也不愿意吃,只是对陈老师说:“老师,你自己出去吃点饭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
陈老师便温和的点头答应:“好,素衣睡吧,一觉醒来,便什么事情也没有了。把所有的麻烦都丢到外面了,好好睡吧素衣。”
我含笑点头。
第十八章 肉体的疼切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