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天气总是这样的变化无常,明明是晴朗的天气,一朵乌云过来,便会让人猝不及防的淋一场雨。这天中午,姨夫在接我放学的路上,本来还晴好的天空,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因为是夏天,又没有带雨具,我和姨夫的衣服很快便被雨水淋湿透了。
回到家里,我们身上和头发上的雨水都真往地板上淌,姨夫帮我脱掉被雨水浇透的衣服,然后打开热水器要我自己先去洗澡,而他去帮我找换洗的衣服。可当姨夫拿着干净衣服走进洗手间的时候,他的目光望着我小小的身体有半分钟的直视,然后眼睛里便发出了一种光,让我从内心有点不知所措的光。忍不住我也自己用目光望向了我的身体,以为身体上有什么东西还没有清洗下来。
此时,姨夫却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姨夫把衣服放到洗手间门外的洗衣机上,然后进来关上洗手间的门,蹲下身体帮我细细的搓澡。他把我抱起放到了他的一条单腿上,用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另一手便开始在我的身体上移动开来,当他的手移动到我的下体的时候,我听到姨夫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起来,那种情绪直接影响到我的思想,我不知道姨夫这是怎么了,姨夫一边来回的揉搓我,一边在我耳朵边呼气,他喘着粗气问我:“衣衣,姨夫平时对你好不好?”我答:“好。”“姨夫疼爱不疼爱衣衣?”。我答:“疼爱。”我知道,此时我回答的是真心话,因为姨夫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关爱。自从来到姨夫家里这半年多来,我吃的饱、穿的好,每每放学走出学校门口,坐上姨夫的车子的时候,姨夫总是会习惯性的问我:“衣衣看看你喜欢吃什么,姨夫给你买。”学校门前总是有琳琅满目的小摊点,吃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我也总是不客气的问姨夫要着这,要着那的,只要我喜欢的,想要的,姨夫都会满足我,有时候,大姨都还会直言对姨夫说:“我看你早晚把咱们的女儿娇惯坏不行。”
刚刚进入夏天,姨夫和大姨便为我买来公主裙,把我打扮的如一位美丽的公主一般的漂亮。每天,我都是笑着从梦中醒来。想起父亲在打妈妈的时候,我从最初的害怕到后来的麻木,因为那时的自己心里非常的明白,每当父亲打妈妈之后,妈妈便会打我,在她看来,她的挨打,全是因为我造成的,如果我是男孩,她便不会挨打了。然而来到大姨和姨夫家里后,我才知道,原来,女孩子也可以得到大人的喜欢与宠爱的。
姨夫的手来来回回在我身体上游走移动,我的心里便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感觉有一条小虫子在心里爬,痒痒的,却又让人心里有一种无法诉说的感觉。原来,人的欲望是天生就有的,并不是那些结婚人的独有专利,它属于每一个人。当我们在道德范围内实施自己的欲望的时候,便为家庭和社会带来了和谐,当在道德之外,欲望之上实施的时候,便是罪恶了。但是,那时的我并不懂这些。只有九岁半的我,竟然禁不住姨夫的诱惑,口里便发出了痛快的支吾声。这让姨夫越发的兴奋,他说:“衣衣,你长大后,肯定会是一个小荡妇。”
我便天真的问姨夫:“什么是小荡妇啊姨夫?”
姨夫一边开始用嘴亲我的身体,一边说:“荡夫就是男人最喜欢的女人。”我记住了姨夫的话。
姨夫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粗,手下的动作在我的身体上也越发的有力道了起来,我看到他的脸和脖子都变成了红色,如喝醉了酒的父亲的脸一般的红。姨夫说“等衣衣长大了,我要让衣衣做我的荡妇……”写到这里,我要省略掉下面所有不堪入幕的字眼与场景描写的再现,因为我不想再揭开内心最为耻辱的回忆,那场景已经在我走过的生命的长河里定格,成为我心灵扭曲的指向灯。
九岁半的我,就这样被姨夫亵渎了。小小心灵里,不涉世事,幼稚的自己一直以为,那是姨夫爱我的另一种方式。因为事后姨夫对我说:“姨夫会永远对衣衣好,给衣衣买新衣服穿,衣衣穿公主裙的样子好可爱、好漂亮噢,姨夫还会给衣衣买糖和鸡腿吃。给衣衣交学费,供衣衣长大了上大学。不过衣衣,你一定要记住,姨夫与你做的这些事情不能对你大姨说,如果让你大姨知道了,她就会不高兴了,会不再把你留在我们家里,会把你送回你妈妈身边,到时,你便没有新衣服穿,也没有好吃的了,更没有机会可以上学了。”
来到大姨家后,我的衣食起居,一般是姨夫在打理,所以对姨夫的感情,要比对大姨的深刻一些。平时,也是姨夫在用自己的言传身教来影响着我,何况我从内心真的想穿新衣服,想上学,想被姨夫和大姨疼爱。我不想回到妈妈身边,不想被她打骂,更不想看到那个两个大暴牙长到嘴外面的继父,好丑陋,好难看。听了姨夫的这些话,自然便明白姨夫所对我说的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了,我非常认真的点头答应了姨夫的要求,说:“只要姨夫不让我对大姨说的话,衣衣一定不会说。”
或许在生活中经历了苦难的孩子更为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吧?当换了另一种生活的时候,当她感觉生活幸福的时候,她内心想的最多的是自己吧?虽然平时大姨与姨夫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但我却还是喜欢察言观色他们的表情,从内心小心对自己说:“什么样的事情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做,怎么样做才会让大人开心和高兴。”真的内心所想的,所想要做的,就是要讨得大姨和姨夫的喜欢。
第五章 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