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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底被别人侵占了,我想你是真的不爱我,要不怎会舍得别人的霸占我!苏莫言只知道自己尽力了,她想尽了一切办法逃离金秧宫,为祌柯留着最珍贵的一份美好信念,就这样被柯律寒严彻底破灭了。她开始认命了。她想也许一切都已是天注定。挣扎既然无用,那不如顺从。
  “恨我?”柯律寒严附在她的耳旁暧昧道:“那我就让你恨的彻彻底底!”说着便把仿佛不知疲倦的身体压在苏莫言的身上,由于她实实在没有力气竟她折腾了,终于向他求饶道:“你饶了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嗯?肯求我了。既然想求饶,那就回应我。”柯律寒严看来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因为虽然他整夜要了数十次,但苏莫言总是跟个木偶似的不回应他。所以才激起他的愤怒。我非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不仅是从身体上,而且从心上,他也征服他,让她彻彻底底属于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放过我吧!”苏莫言在他身下无力地痛苦呻吟。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啊?紫菱园那么多处女,为什么非要选择一个有瑕疵的人来折磨啊!柯律寒严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只是一味的索取,这个女人的每寸肌肤都让他那么着迷,他要在她的每寸肌肤上留下他的痕迹……
  苏莫言再次昏倒在他的身下,这个男人太霸道了,是要她死在他的身下吗?再次清醒后,柯律寒严一臂撑头,饶有情趣地凝视着她的睡貌,苏莫言看着精神依旧焕发的柯律寒严哆嗦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那你还想在出逃吗?”柯律寒严暧昧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不了,在也不跑了。”千蓝肯定的回答。
  “心中还想那个赫连祌柯吗?”柯律寒严竟然带着醋味也!可苏莫言并未察觉。
  “不想了,不想了。”苏莫言可不敢在违抗他的命令了。
  “那我给你个令牌,如果你以后在金秧宫待的发闷,可以出去走走,但天黑之前必须回到金秧宫,而且必须让侍卫随行。”柯律寒严竟然体贴地让步了。他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忍心看她三番两次逃跑受伤的情形。到底是他征服她,还是她征服了他啊!
  她没听错吧。他要给她令牌,她可以自由出入金秧宫了?天呢,真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真的吗?”苏莫言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话。她一直感觉能走出那个大门像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但现在柯律寒严竟然让她自由出入了,哎呀,不会是有诈吧?“嗯。”看着这个女人听后兴奋地表情,柯律寒严再次下令道:“但天黑之前,必须回来月皇宫。”
  “嗯。嗯。我一定准时回来。”呵呵,那出去后,还不得由着我啊!
  苏莫言情窦初开(一)
  自上次跟柯律寒严亲密接触后,柯律寒严便下令把苏莫言的住宅搬离了紫菱园,把她安置在金秧宫风景最独特的香悦楼。这楼本是柯律寒严母亲生前的住所,母亲走后,便一直空着。走进香悦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弯弯曲曲由上等红木精雕细刻的镂空长廊桥漂浮在河面上,沿着廊桥向里面走去,便可看见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香悦楼’。那尖耸入云端的天顶,彷佛要穿透苍穹般去一窥天堂的神秘,飞檐青瓦,脊上琉璃群兽,栋柱油漆彩画……哇,好美呀!真是天外有天,楼外有楼,苏莫言当初第一次看见气势磅礴的金秧宫,就惊叹了好一阵,现在在看到位于金秧宫最北端,依山而靠的香悦楼时,更是惊叹不已,但是说不定,那一天,柯律寒严厌倦自己了,还会把自己赶出来的,吼吼……
  “梨花,我们真是跟对了主子呀!竟然可以住在这么美丽的地方。”小桌子由衷地说。本来柯律寒严要给苏莫言安排一些新的宫女,但苏莫言拒绝了,她点名要了梨花,绿蝶,小桌子三个人就够了。
  “是呀!真不知道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小桌子也发出了感叹。
  苏莫言在阁楼上上下下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阁楼最高层的望风间。这间屋子摆设很简单,只有一个书架跟一把椅子,一张红木桌。因为这间房四面有窗,所以可以看到不同的风景。苏莫言想这里的主人可真会享受呀!坐在这样的屋子里晒着太阳,读一本书,眼睛累了,就看看四面美的令人眩晕的风景,真可为人生一大乐事!
  哇!这四面窗户所带来的风景真可为大不同啊!朝南面的窗户可以俯览整个金秧宫。朝西面的窗户可以望见人山人海的金秧城上的集市。朝东面的窗户竟然可以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北面的窗户则是可以看见风景秀丽的山峦。天呢?世间怎会有如此天时地利尽占的地方啊?
  苏莫言望着这美不胜收的环境感叹道:“我是不能长时间住在这里啊!”是呀,因为她现在还在想着怎么逃跑。尽管柯律寒严已经承诺她可自由出入金秧宫,但每次出行,他都派那么多侍卫跟着她,所以她根本没有机会离开那些侍卫的视线,要怎么才能逃离他的掌控呢?尽管现在柯律寒严给她的感觉似乎不是那么冷血,但她还是不喜欢他总是以命令的口吻,不许她这样,不许她那样的做法,而且最近几日总是夜夜求欢,折腾的她体无完肤……
  午饭吃过后,苏莫言倾在卧榻上假寐,心中思绪万千,她脑海一一闪过这一路走来的坎坎坷坷……
  “主子,您休息了吗?”绿蝶面带喜色地小跑来到苏莫言身旁。
  “嗯。”苏莫言并未睁眼,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主子,外面下雨了,景色可美丽了,您要看看吗?”绿蝶说出了事由。这是他们搬到这里后下的第一场雨,以前在紫菱园总是没由的讨厌下雨,因为下雨后给主子准备所需东西,来来回回淋雨总是很不方便。但在这香悦楼可不一样,这里所需东西一应俱全,而且还有单独厨房,里面并配置了做饭很好吃的师傅,所以主子想吃什么,他们只需去传个话就可以。如今又逢雨天,他们隔着窗户竟然看到一幅绝美的秋雨图,秋雨淅淅沥沥,宛若跌落凡尘的精灵,曼舞轻歌,却又飘渺如雾,远远望去,那些山峰仿佛被披上一层薄薄的白衣,又彷如一层仙雾萦绕山林,好一个人间仙境。
  苏莫言欠欠身体,懒散地从卧榻下来,小步移至窗前,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细密的雨丝在天地间织成一张灰蒙蒙的幔帐,景色虽美,但苦无没有心上人在旁,苏莫言一双媚眼竟染上一丝湿润。
  “主子,您快来听听,这笛声真悦耳啊!”站在面朝山峦窗前的梨花叫唤主子道。苏莫言闻言走了过来,绿蝶也饶有兴趣地围了过来。
  不得不感叹,这笛声真乃天籁之音,吹奏出的每个音符都能拨动人的心弦,让人心中一片遐想。但苏莫言还是能感觉这笛声带着淡淡,沉沉的忧伤,她想吹奏者想必也是被这秋雨所感染,思绪万千了吧。
  幽幽山谷里,一个身着银灰色长袍,手中拿着一只银灰色长笛的落寞背影陡然立在悬崖峭壁一端,任凭这濛濛细雨飘落身上,拉近焦距,可以看清这人是一个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却闪烁着一种孤傲且孤清的淡淡忧伤。
  而此时距离该男子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一身白色衣裙,面容较好,气质优雅的女子。此女子静静地盯着前方男子落寞的背影,一脸幽幽,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一双美瞳尽显着无限的惆怅。
  “祌柯,祌柯。你心中还一直在挂念那个苏莫言吗?”听上去,像是身后的女子在问前面的人话,但声音却极小,像是自言自语。
  此女子正是亚菲。自上次跟赫连祌柯从金秧宫回来后,他就变成了这样,总是一脸阴霾,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发呆。亚菲曾去找过静蝶问,她跟祌柯结婚的的时候,是不是有个叫苏莫言的女子来到过绝崖谷里。静蝶为了气她,便把祌柯和苏莫言如何如何恩爱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亚菲听后,心事便的凝重,怪不得她在赫连祌柯书桌上看到过这样一张白纸,上面重复着写满了两个字,苏莫言,苏莫言。
  亚菲逐渐感觉眼前这个赫连祌柯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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