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夜空,我的脑海里用过一件又一件事情,急匆匆的穿过大街。
街上已被炫丽的灯光和繁茂的树枝装扮得美丽、迷人。
钟表店的霓虹灯光怪陆离,每隔一秒钟,猫头鹰钟上的红宝石眼珠便滴溜溜的转动一下,好似活过来的动物一般,华丽而又简约。一个海蓝色的厚玻璃器皿上盛满了五光十色的宝石,宝石盘宛如星球缓缓旋转。偶尔,只是偶尔,铜质的人头马会徐徐的向这边驶来。
宝石盘中央一块黑色圆形星座简图,被石刁柏叶装饰得十分漂亮,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地方,来到这个美丽的街道,唯一清楚的就是,我没有名字,不,应该说,这个也是忘记的一环吧。
微风依旧冰冷,被吹打的脸颊已经变红,街上出现了数不清的情侣,他们相互依偎,相互拥抱,凝视着对方微笑,这个,就是所说的亲人间的羁绊吧;再一次抬头望着天空,无数的星星点缀了无情的夜晚,闪烁霓虹灯似乎带我回到了记不起的记忆之中,模糊不清,杂乱无章,脑袋一阵疼痛,我不得不靠在路边。
“那么,真正的幸福究竟是什么呢?”
乔班尼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
柯贝内拉茫然的回答。
“总之,咱们应该尽最大的努力。”
乔班尼心里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突然想起了宫泽贤治先生写的《银河铁道之夜》,乔班尼之所以觉得自己有着无穷的力量,是因为柯贝内拉就在他的身边吧,有一个好朋友,有一个能够与自己一同寻找幸福的人,可是我,我呢?在这繁华的街道上孤零零的傻站着,就连自己为何而来都不清楚,我是谁,又是怎么来的。
抛开那些没有头绪的疑问,我继续前进,汽车的喇叭声让我胸口发闷,远处悠远的钟声让我感觉痛苦,白色的咸味液体开始从双眼出现,划过脸颊,留到下巴,然后滴落在地,我的这种异样的情绪,真希望它也能帮我冲走。
我哭了,不知到为什么会流泪,感觉到了什么,我失去了某种东西,弯着腰,我走到了一个落地窗前,里面有许多人正在吃放,油腻的肉类,高档的红酒,华丽的衣服,优雅的舞曲,啊,这原来是个酒店,咦?我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玻璃里映照出来的,是一个没有左眼和右手的算是清秀的青年,我尝试着眯起右眼,而里面的人也跟这我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举起左手,那名青年也举起了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手套,那个人,分明就是自己。
“啊呜呜?”
说不出话,我不能说话,嗓子像是被什么卡着了一样,我不能表达语言,真是可笑,摸着自己的脸颊,虽然看上去病怏怏的,但是却谈不上瘦弱,刮了又长出来胡子出现在鼻子下方,脸色可以用苍白来形容,在这里的我,究竟是谁?
“给我滚开!”
被几脚提到在地,那是面前酒店的服务员,看来他不欢迎我这个只看不吃的人。
“别以为自己长有一张不错的脸句可以来这里,看看你的身体吧,你这个人会吓到顾客的。”
因为没有左眼吗?因为失去了右手吗?,还是说因为,没有记忆吗?从地上爬起,我离开酒店的门口,继续走在大街上,彩灯的颜色染上了我的衣服,五彩缤纷,可是却毫无意义,我感觉到好累,已经,不想在走下去了。
去那里吧,对,去那里。
来到了河边,在这里空无一人,现在的情侣可不会在这种地方了,望着黑黝黝的河水,就算我没有记忆,我也猜得到,这句身体,不会游泳,至于为什么,这个可就无可奉告了。
一步步的走向黑边,河水里不是冒出白色的气泡,是什么东西在水里,我对于这种微小的事物突然害怕起来,那是鱼吧,可是我不害怕鱼,但又为什么会恐惧呢,想到了,一个极为讽刺的东西,我,是在害怕着死亡,不想结束着这无所知的生命,可是,我究竟应该怎么做。
望着河边,我以手掩面,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断的呼吸,不断吸气。
“冬知,原来你在这里啊。”
冬知?那是谁?是在叫我吗?那个,是的名字?被一个声音吸引,一个年轻的女性走了过来,看上去是个大学生的样子,因为她带着一个书包,黑色的皮包。
“啊啊,呜呜呜?”
无法表达出语言的我,努力询问她为什么认识我,而她则吐了吐舌头思考一下,然后说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初次见面,你好,我叫林圣堂,请多指教咯!”
她伸左手,是因为我不能用右手来进行这个社交活动,我也用左手握住了她,感觉到久违的熟悉感,这是怎么回事?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她一下子把我拉了起来,这时,一个和我差不多年轻男子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我疑惑的望着那个男人。
“这个人吗?是我的男朋友哦,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他伸出手来,而我则意外的,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我却用左手打开了他的手,没有原因,我的心头出现了被针扎的痛苦。
他们两个人惊讶的望着我,名叫林圣堂的女性的表情则变得悲伤起来,随后留下了眼泪,拉着身旁的男人说
“看吧,看吧,叫你扮演我的男朋友就可以证明,拓武,他还记得我,虽然只是一点点而已。”
那名男性笑了笑了,望着我,像是松了一口一样说
“你好,我是周拓武。”
他说完,周围出现了十多个陌生人,他们都惊讶的望着我,但是我能够感觉到,那是不是第敌意,所以也没有采取逃跑的行动。
旁边的女性轻轻的说着
“一,二,三!”
“欢迎回来!冬知!”
他们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和在了一起,记忆如同开打的闸门汹涌而来,淹没了我的意识,那一天,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救了,被刺入我的胸口的刀,里面其实夹带着药水,因此我没有丧命,不过是一直沉睡而已,而现在,我应该算是回来了吧,没有威胁,不被控制,并非恶魔,像是重置一般,我开口回答道
“嗯,我回来了。”
(完!)
第一百四十九章 真实梦境与永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