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10楼到7楼,都相安无事,就连目前都没有人发现我这个白痴的行为,毕竟处于午睡的高峰区,望着头顶的太阳,不过由于刺眼的阳光而收回目光,不过还是得感谢他的努力才是。
我慢慢的下降,目前距离地面还有将近二十米,手似乎也要渐渐的失去力气,喂喂喂,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这么简单的就死掉耶,好吧,上天请赐给我力量吧,您的光辉与我同在!但是这样中二的发言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
成功抵达六楼,窗户被窗帘严严实实的遮好,感觉就连阳光也刺不进去的样子,简直就是钢铁防御,就在我准备继续下降的时候,窗帘被拉开了,在一瞬间我以为的男性,因为首先注意的是鲜红色的头发以及夸张的打哈欠的样子,双手高举,嘴巴张的大大的,完全是个男的才对。
可是可能是由于睡觉刚醒的原因,身上的衣服十分凌乱,胸前露出度极高,巨大的破坏力的女人最自豪的武器展露在了我的面前,大到不自然的程度,程度至少也有E以上,不得不说真是厉害。
拥有健康肤色的她看到窗外的我自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一双手也滞在空中,我也无言以对,接着就是沉默,两人都看着对方,为了打破这种格局,我率先出声。
“哟,中午好,打扰到你了。”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说出了极为让我惊讶的一句话。
“你是圣堂身边的九宫冬知!是这样吧!”
为什么会知道,我可明白你为什么认识我,因为我觉得我和她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不过刚才她谈到了圣堂学姐,要是知道我的话,倒是也有点可能。
虽然进行了推断,不过毕竟男女有别,所以我还是指了指她的胸前,提醒她应该注意一下,而她则呀的一声抱住自己的胸口,接着拿出了一个桃子向我扔了过来,虽然想要阻止她,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在空中的我根本无处可躲,而且不敢急速下滑,于是被正中红心。
“痛死了!”
我在空中摇晃,桃子完美的击中了我的头,使得我有点昏起来。
“你想要杀了我吗?这里可是六楼!”
“啊,不好意思,但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整理好衣服之后,似乎明白我处于什么情况,终于平静下来开口问我。
“总之有很多愿因。”
“该不会为了偷、窥我而做出的行为吧,真是廉不知耻!”
“谁会做那个是事情,不说了,我要走了,拜拜,哦,对了,还真大啊,不错哦!”
这是我给他用桃子扔我的回礼,接着就慢慢的滑下,上面传来了她的惊叫声,不过我才不会回去。
来到5楼。将视线朝里面望去,发现绘里躺在床上,整个人面部朝下的睡着。
“绘里小姐!绘里大姐!绘里学生!”
“都说了我不会给你开门的了,给我回去!”
“不不不,我不在门外,在窗外啦!”
“窗外,呜呜,怎么可能,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我说啊,你就回去吧。”
没办法了,我用脚踢了踢铝制护栏,发出声响,然后再次开口道
“看吧,look!我就在外面!”
听到声响的她终于抬起头,望向这边,接着
“咿咿呀呀呀呀!为什么你会在外面,好危险,快进来!快点啊,进来!”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进不来,我是来跟你谈话才这么做的。”
她陷入了混沌的状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烦恼些什么,所以我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为了和我说话吗?”
“是的。”
“想说母亲的事情吗?”
“是的。”
“为了让我从这里出去?”
“是的。”
我就只能如实的回答她,因为欺骗只会适得其反。
“可是,为什么只有母亲,她很温柔的,很喜欢大家的,为什么是她,我不希望自己去接受,母亲不在了什么,根本就不可能嘛,是吧,她可是我最喜欢的母亲啊。”
“就是因为她死掉了,才是你最爱的母亲不是吗?”
“你这个在说些什么愚蠢的话,难道是以为死掉了我才爱她吗?怎么可能!不可能!”
“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因为你知道吗?虽然伯母不在了,但是你还在,她爱的人还在,我不会说什么精神永存,可是她的意义已经体现在了你身上,为了她活下去,为了她更好的接受现在,我相信伯母在最后一刻都是为你和大家这么祈祷的吧,所以,为什么不去接受她给予你的东西呢?!”
“但是那样的话,不就承认她不在了吗?接受了我最爱的人消失的事实,不,太可怕了,不行!”
“那样是很残酷,难道你们没有你爱的人吗?除了母亲,好好想想,你的哥哥,你的父亲,爱你的,你爱的人,他们也会接受这个现实,然后代替你的母亲来接受这份情感,伯母并没有消失,而是以你活下去的手段继续生存而已。”
“以我活下去的手段继续生存?”
“是的,就是那样,不只是为了自己而活,还有为了他人而活,呐,绘里小姐,为什么不尝试去热爱自己所爱的人所珍惜的世界呢?那样不是很好吗?”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因为你也爱着这个世界,它有你所喜欢的一切,还有你母亲所保护的一切。”
这个时候,绳子突然抖动,并且十分的不稳定。
“咦咦咦咦咦!”
“你怎么了?”
“绳子,绳子,似乎要,要断了!”
我做出了最为恐怖的猜测,糟了,必须要尽快下去才行,我赶忙往下滑,速度提升到极致,可是在二楼的时候它就完美的断掉了,身子直直的摔在草地上,被震的头昏眼花,一股闷气直冲大脑,出现尿了强烈的耳鸣。
“你没事吧。”
“我没事,比起这个,你答应了吗?绘里小姐!”
“是的,我会去的。”
这个算是不错答案了吧。
我没有想到,叫绘里去参加母亲的葬礼上竟然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我对于自己的鲁莽判断感到深深的自责,或许这个就是对于随便行动的我的惩罚吧。
那天我从二楼摔下去之后,得到了绘里同意的答案,不过之后我也没有去找那个卖我绳子的店主,因为我相信他肯定以为我不会拿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吧,只是之后还是会请学姐去警告警告他,卖劣质的物品可是很危险的,要是在10楼断掉的话,我恐怕就可以成为幽灵之类的东西了。
之后不久我就顺利的出院了,这个还是得拖学姐的帮助,她的行动能力总是那么的强,而且父母也叮嘱过学姐,尽可能的帮助我,怎么感觉她就像是监护人一样,我和她回到家之后,虽然我是病人,但是还是为学姐做了一顿丰富的晚餐,一表谢意。
再来就是把我的今天的经过说给学姐听,当然没有提及高空降落的故事,而是把遇到那个向我扔桃子的女生的事情告诉了学姐,而学姐则是随便的就回答了我。
“哦,那个大胸女啊,是叫做枫鹤,她就是学校三势力中财务管理处的老大,前任的新闻部部长,怎么,对她感兴趣吗?”
“不不不,怎么可能,我只是好奇他怎么会一下子就认出了我而已。”
“哦,是这件事啊,我只是在学校稍微宣传了一下而已,不过没想到得到的反应这么大,而且被枫鹤同学给注意到了,真是有趣呢。”
这个情况是什么意思,宣传又是什么情况,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为了弄清楚现状,我还是选择了发问。
“那个圣堂学姐,我想问问你说的宣传是什么意思。”
“哦,这个啊,很简单地,就是我在学校的公示栏宣布你和我是未婚夫妇,然后把你的照片贴了出来而已,怎么样,我可是得到学校的同意的,再怎么说我还是有这个能力,哇哈哈,冬知吓到了吧,啊痛!”
我给了学姐一个手刀,先不说她的办事能力,光是把精力用在这个东西上面本身就很奇怪了,那个样子我肯定成为全校多数男生的公敌了吧,不妙,有点恐怖。
“为什么我不知道啊,明明我没有离开你多久。”
“嗯,就是在你被人袭击的时候啊,因为你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阻止吧。”
“那还用说!”
我轻轻的扭着学姐的耳朵,她露出了很是微妙的表情,毕竟我无法形容出来,所以就用了惯用的微妙这个词语。
“怎么,冬知不高兴吗?”
“虽然不是不高兴,但是……”
“也就是说同意咯,走吧,车子在外面等着,现在就去领结婚证书!”
我叹了口气,这个情况太快啦,我的内心是很高兴,但是如同之前所说的,我只能站在她的身后,无法与她并肩前行,虽然我在努力,可是我也有自知之明的。
“呐,呐,冬知现在告诉我,你觉得学姐我怎么样!”
这个问题的确很尖锐,为了今后不再那么的模糊不清,现在就说实话,毫无感情的,没有任何的想法的,无法感受自己的真心的,不去认知眼前的一切,我准备说出来。
热情开始消逝,情感开始融化,头脑开始混乱,热血的、冷血的、不断的前进的人影,不能做出任何其他的抉择,只有一个选项,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她,不是自我牺牲,而是认真的选择,努力的去解释现在的一切。
张开口,要说出来了,望着学姐的脸,我就压迫说出这句话,是不是真的可以呢,真的已经到头了吗?我可以做到的,所以说吧自己,讲出来吧九宫冬知。
久远的记忆开始出现,我理解到学姐的一些情感与内容开始不断浮现,究竟是对是错目前无法判断,记忆不过是以前的碎片而已,带着略微的用处不断的折磨人类而已,因此可以选择忘记吧。
“那个,学姐,我……!”
“特大新闻,特大新闻!实寻市史上最恶性事件发生了!”
所有的节目都开始出现同一个画面,我的话语也因此被打断,我和学姐一起望向电视,上面播放着电影中国才会出现的画面,一辆卡车冲进了一个葬礼里面,毫无规律的横冲直撞,不,是有目的,明显的朝着逝者的祠堂前进,所有的东西被撞的到处乱飞,慌乱的人们也惊慌的大叫。
还真是奇怪,为什么一辆卡车会去葬礼捣乱,难道是什么精神病人?也太疯狂了吧。
白色的纸花飞扬,参加葬礼的人到处乱跑,现场完全陷入混乱之中,椅子被推倒,茶水撒了一地,甚至还有小孩子的哭声,简直像是陷入了漩涡之中的,都不断的被吞噬。
“迷之卡车没有撞伤任何人,而是朝着祠堂前进,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电视中传来现场记者激动地报道,然后我在画面看到了熟悉人,她穿着黑色的丧服,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这位小姐就是逝者的女儿,请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记者毫不留情的说出了失礼的话,而我认识的人,也就是绘里依旧是目光呆滞。
接着卡车停;停下来,走出一个戴着面具和帽子的人,他举起手中的武器,那个竟然是抢!他醉着天空开了一枪,大家都呆在了原地。
然后那个人走到棺材旁边,打开之后将绘里母亲的尸体取了出来,拿出一把小刀,直接花开了尸体的肚子,猩红的肠子以及恶心的内脏全部流出,各色的东西脏了现场,我吐了出来,恶心的吐了出来,那个人用刀直接像是解剖一般花开了尸体,超现实的情况让我不能接受,画面之中的人耶吐了出来,场面估计弥漫着一股恶臭吧。
这个时候绘里冲了过去,大叫着冲了过去,途中却被一枪击倒,应该是她的腿被击中了,而又跑出两个人来压制绘里,那是她的父亲和哥哥,死死的将她压在原地。
“是他,二之尸鬼!”
学姐轻声呢喃着我听不懂的东西,然后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冲了出去。
第九十七章 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