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花白的头发,身上穿着病号服,一切一切都告诉我,这个家伙就是这里的病人,并且这一段时间一直居住在这里,而当我看向周围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这里的摆设陈设似乎已经恢复了原样,没有那场大火烧灼之后的痕迹了,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恢复了正常一般。
这一切的变化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难道一转眼之间,这一切就恢复了原样了?或许这里的时间真的没有任何规律。
这个时候窗户上覆盖着厚厚的油泥也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外面浓浓的白雾。我仍旧看不到外面的场景,或许需要等一段时间才可以看到吧。
而在我向外面张望的时候,我总觉得身边的气息有些不对劲,等我回过头来,我就看到一张苍老至极的脸直接摆在了我的眼前,着实是吓了我一大跳。
原本离我有七八米远的那个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走到我身边,由于他穿着病号服,再加上随身带着输液的架子,看起来形态有些特别。但是能够在悄无声息之间接近我,我也的确是感觉很是惊恐的,不过她好像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相反,他也把自己的脸凑到了窗户那里,向着下面张望。
这样的动作很奇怪,难道他会学习我吗?
等我也把目光转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错了,他是故意让我向着那里看过去,因为他要告诉我一件事,你现在已经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却可以看到更加不对劲的东西。
因为我向着下面看过去的时候,浓密之极的白雾,有一些消散的感觉。
再仔细看过去,消散的白雾后面,我隐隐的看到了有人站在那里的场景,仔细一看,其中一个人竟然是余霜,而他旁边的那个人竟然就是那个医院里面的锅炉工。
我在外面看着这里所有的一切,当然他们看不到我,我只能看到他们,却影响不到他们,我试着轻轻地拍了拍窗户,但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似乎这永远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想要和他们进行交流,简直难如登天。而我不过也只能隐约看到外面的场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不太对劲的事情,因为余霜和那二个人的身后,突然慢慢走过来一个人,离他们很近很近,越走越近。但那个人尽可能不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好像不想引起两个人的注意,可是实际上,当他走近的时候,那种包藏祸心的感觉已经显现出来。
连我站在这里都能觉得那个人绝对不对劲,他似乎并不是为了什么好事才出现在那两个人的背后。
余霜和那个老人立刻注意到了身后的人,他们似乎有些关联。因为余霜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戒备的意思,好像和那个人交谈了起来,而旁边的老人只是静静的站着,一言不发。这个人余霜好像认识,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家伙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很不对劲。这是所以说他包含祸心,是通过我的第一判断,就觉得他那只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身后,并且整个人有着一种近似紧张的感觉,绝对不一般。
然后我很快看到那个人拿出了一把像是匕首的东西,放在了余霜的脖子那里。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两个人都不知所措。但是事情还没有完,那个人的目的似乎是余霜手里的绳子。他急急的伸手过去,想要把绳子扯断。这个时候,余霜应该尽可能保持住自己的身体,不做任何运动和抵抗,因为一旦发生其他的事情的话,他很可能会被那把匕首伤倒,但是他看到那个家伙好像要,扯断绳子的时候,余霜竟然也有些抓狂了,他竟然不顾自己的危险,立刻冲了上去,和那个人扭打起来,这个时候旁边的老人也冲过去了,三个人滚作一团,但这是医院当中,如果动静太大的话,周围一定会有人注意到的,所以一切的战斗在很短时间内就结束了,然后浓浓的雾气飘散过来,我甚至没有看到最后的结局,我恨恨的撞击着眼前的窗户,甚至用拳头想要打破玻璃,但是无能为力,这里的一切坚硬到了极致,可是为什么偏偏让我看到之后,我却无能为力,这种无比强大的挫败感直接侵袭着我的所有内心,让我有些无力的只能坐在那里。
然后我便抓狂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随已经踢了地上的一堆残骸,恨恨的向着窗户那里撞过去。
脸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的一切都静悄悄的。
而那个老人看了我一眼之后,继续抓着他身边的那个架子,向着远处慢慢走着。他步履蹒跚亦步亦趋,好像并不在意我的疯狂。
“你能不能让我出去?”我跑过去想要询问他,但是他无视我的存在,我分明知道他能够看到我。可是他除了让我看到了外面的部分场景之外,对我其他的所有一切表现都无动于衷,似乎他仅仅是想要我焦急而已,他很好的达成了这个目的,但是我现在抓狂了,整个人都已经平静不下来,却对自己要做的事情无能为力。
我颓然的坐在那里,想了想,还是跟上了他,既然他让我看了看外面的场景,那应该也有机会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这里慢慢的走着,他在前面,我在后面,周围的一切不过是一种风景而已,而且是最难看的那种,我都懒得细看,不过看的多了,我总觉得这里虽然显得平静非常,但总有一些很怪的事情存在着,让我说不出的奇怪。
这里的一切姑且算是过去的影子,可是影子看的多了,总有一些现实的成分在里面,让我琢磨不透。
而最让我觉得怪异的是,这条走廊,虽然我们走得很慢,但也走了相当长的时间了,却从来没有看到尽头,莫不是这里根本没有尽头,可是周围的一切场景变化仍旧是存在着的,而走着走着,我也渐渐觉得,在眼前比较遥远的地方,竟然真的有一个十分特殊的存在,从我这里可以看到。
这条走廊越来越长,我们能够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仿佛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这里所有存在的故事全部出现在此处。偶尔会看到一些人活动之后留下的痕迹,墙上面也会有手印,不过不是那种用来宣扬恐怖的手印,而是一些孩子,或是一些成年人不小心在墙上留下的。查看各种痕迹也越来越清晰,仿佛我们都在想着一个过去的时间段不断前进,然后雾气弥漫,就算这屋子里面也有些让人觉得模糊了,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发现眼前的那个老大也时隐时现,似乎他的身影就被完全消失了,所以我立刻加紧了脚步试图跟上他。
那我还是晚了一步,当我走到他那附近的时候,终于没有看到他,似乎他已经消失了。然后这间医院里面恢复了平静,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到了某个时间段,虽然一切的装修都显得很老旧,很破败,但是实际上这个时候的房子还是正常的。我心下焦急,因为对我来说余霜的安危也很重要,我非常希望赶快走过去。
不过我所的尝试似乎最终是以失败告终的,因为我发现我现在被彻底的困在这个地方,根本无能为力,可是忽然我也发现这个地方真正怪异的东西出现了,我向着旁边的一间屋里面看过去。里面有着两个人在说着话,是的,真的是在说话。
不过他们的说话声音我是听不清楚的,而且通过他们的口型来判断,隐约知道他们所聊的,不过是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并没有太过深邃的东西存在。
原来我竟突入到了另外一个时间里面,看到了这些人的过往,我突然发现,这个时刻,应该很可能就是那个活在将要发生的时候,我将经历一次绝望,在那个房间里面,我经历了一次了,而这次,似乎要经历医院里面所有的痛苦。
我本以为进入临界的方式和第一次一样,只不过是忽忽然然的走进去罢了,但现在想起来,想要进去,总要经历一些过去的记忆。用张小乙的话说,一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小的灵界时空,其实大部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非常惨烈的事件,有人死在这里,怨气惊人。
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烈变化,让这个空间可能碎开了一条缝,出现了很多很怪异的东西。
这一个小小的空间可能就是如此,身处于这个怪异的被制造出来的空间之中,人们更多的会感受到无限的绝望和诡异。我现在正是觉得如此,然后便在这里等待着,因为我知道那场大火要到来了。
果真一瞬间,这里浓荫密布,我的眼前看不到什么东西,等我蹲下来的时候,我只看到无数双腿,在我眼前竭力奔跑着。
第一百五十七章 紧急的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