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看着我笑了笑,似乎也不想解释,而是问我:“现在咱们两个人可以随意移动了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小心那些村民。那个主任把咱们两个人关在这里,也是为咱们好,而且他做过警察,很轻易的就看到了你我都不太一样。但是他并没有追问什么,而是告诉我,不让咱们两个人离开这个村子,只要不离开,在这里活动应该不会受到限制。看来一切都有个限度,仅此而已。”
“不离开……”他早已摸着自己的头想了想,说:“不离开就难了,我一定要去上次那个村子看看究竟的,那里一定有些很特别的东西,我不知道和这次有人死亡是不是有关系,那是那里的秘密,我一定要搞清楚。”
“我只想先找到那个人头,你能告诉我有头绪了吗?”
“我已经找到了去到车旁边的孩子了。”他说道。
“真的?那人头呢?是不是他们偷的?还是……”
“你着急也没用,虽然我可以断定他们两个人曾经接近车子,但是你也看到了,那车子很可能是从里面打开的,更有很大的可能是那个人头自己打开的。所以说那个人头应该是自己飞了出去,如果是一个正常人,一个成人看到这样的场景,肯定会吓个半死。但是这个村子里面现在一片平静,没有出任何的事情,可能那个人头并没有被这些成人所见到。而见到了这种人头,不会害怕的,只可能有两种人,一个人真的是胆子太大了,或者年龄太大了,他们就算看到也没有办法,或者看不清楚等等。但是总会有消息的,毕竟你我这样的人极少。另外就是孩子了,涉世未深,童心未泯,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尤其那个人头还会说话,当然我也害怕他们会出事,但是我只是从那两个孩子身上看到了一些残留的那种阴气,却并没有发现他们出什么事。你应该也记得,当时你把车停在那里之前,曾经是看到几个孩子的,我专门看了看,并且对比了他们的身材,应该就是他们。”
“也就是说,那些孩子和人头的失踪没有直接关系吗?”
“我不知道,我也说了,他们身上有阴气,并且处于那种不怎么会害怕这种人头的年龄,但是事实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有在找到人头之后才会知道这一切,但是以我现在的推断,那个人头应该没有出任何的问题。我曾经对那个人头施过法,其实简单来说,我只是在他的头上面放了一道符。”
“你不要说的太玄奥。”
“简单来说,就是那个人头并不会发狂了。其实在那个档案室里面,那个人头发狂是有原因的,因为你触动了他记忆里面最混乱的部分。一个人总会记住自己死前的所有场景,尤其是那些痛苦而死的人,那些场景会在他的脑中经久不散,成为一种折磨的记忆。但是对于鬼魂这种东西,我不能真的来评论,那种记忆究竟是什么。是一段错乱的电波,或者是其他东西,其实没有人知道,我只知道好像那一段就是一个禁忌的代码。只要不触动那一段记忆,它应该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而且我的那张符就是为了让那种触发的几率降到最低而存在的,并且在离开的那个箱子之后,无法维持一个比较好的阴气平衡,这个头的活力会越来越低。只不过还是要尽快找到他,否则这个误伤到最后就毁了。”
“你这些都是废话,你想怎么做?”
“出去转转吧,现在离我两个人也没有办法出村子,我想去大个村子调查也没用。不过咱们可以先去看看那些人的家人,比如那个五叔。”
“现在去找他们,这不是找事吗?”
“那个五叔应该没什么关系,毕竟咱们没有和他见面,知道咱们是来找他的人也不多。咱们现在去找他,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而且我的确有很多问题想要探求一下。”
“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么?”
“你和我两个人所处的地位不同,我需要经常见到很多人,需要去试着看他们的脸,分析他们的内心想法。做快递员是如此,做一个捉鬼的道士,其实要懂得更多。你们只有在有案子的时候才会出动,而很多时候,我更希望把一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扼杀在萌芽之中。”他说的话倒是充满自信,我倒也不免高看他一眼。
我们选择走出了村里的大队,一出了那里,又看到大队外面站着很多人。不过他们大都站的比较分散,三五成群,议论纷纷,尤其是在看到我们两个人出来之后,那眼神更是立刻就落在了我们身上,似乎紧紧地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对这些人来说,这两个外来客始终是有些问题的,所以他们看一下我们的时候都有所戒备。
但是张小乙则不以为忤,而是直接走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人。
那个人看到张小乙越走越近,眼睛里面甚至有些畏惧的意思。
“你,你想做什么?”
“大叔,别紧张,我想问一下陈明武的家在哪?”
这个陈明武自然就是那个老五了,也是张小乙在这里最熟悉的人,因为他曾经和那个人在来之前说了很多话,并且也进行过联系。而后来这些人救了张小乙之后,虽然张小乙嘴上不说,但是还是很希望见到这些人的。现在这个陈明武算是生死未卜,就算是最好的说法,也只是失踪。虽然好听,但是并不代表他的生命是安全的,所以现在张小乙其实心里也蛮焦急的。
“向那边,走到头,左转。”
“谢谢。”
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在所有人的注视和窃窃私语之下,走向了那个方向。即便如此,还有人跟着我们两个,只是没有多少人接近我们。
应该说我们融入不了这样的环境,也无可能。等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就到了那个地方。
那应该算是这个村子里面最好的一栋房子了,似乎是仿照外面楼房的形式所盖成的1栋2层小楼。在这土坯房还有很多的村子里面,这样的房子可以算是其中最高级的一栋了。不止如此,这房子的装修也是比较好的,完全不像这里的大部分房子,已经出现了很多的裂痕。
这房子盖的时间应该并不长,所以很多地方还能看到比较新的样子,但是很奇怪的是,这里显得很冷清。想来也是,这个陈明武一直在外面跑工程,有了钱了,其实也不见得愿意再把房子盖在这里。其实说实话,如果我有了钱的话,应该不会回到这个荒凉的地方,因为这个村子实在是没有多少东西值得留恋。这里的一切的发展都比较滞后,各种生活服务设施极为不健全,在外面待久了的人应该不会想着回到这里,但是现在这么看这个陈明武还是很念旧的。
我们敲了敲门,并没有任何人开门的声音。
“没人吗?”张小乙有些奇怪。
“早上我还听到有人告诉那个主任,说这个陈明武的家人,给陈明武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找到他。所以他的家里应该有人,不可能这样空着呀。”
张小乙听到这里,轻轻的推了推门,没想到门一下就开了。
但是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肯定是不能进去,因为这个时候里面没有任何人,如果我们贸然进去,一切就说不清楚了,而且经历了一些事情的时候,我也很害怕,要是这背后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更难办了,所以我们只是站在门口这里往里面看了看。由于周围还有不少的眼睛盯着我,我们倒是也不怕有一些其他人会说出什么中伤我们的话。
我们向里面看了看,这个房子冷清的可怕,虽然外面建筑的还是比较好看的,但是实际上院子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而且在向屋子里面看了看,那扇门也开着,里面竟然没有多少家具,显得空荡荡的,这栋楼应该花了不少钱,但是说实话,并没有置办什么家具家电,甚至连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好像都没有,几乎不如一般人家。
这就有些奇怪了,毕竟这座村子里面最好的房子竟然显得这么冷清,可能陈明武基本不怎么回来。但是他最近一直在村子里面活动,难道是还没有把东西准备好吗?也只能这么解释了,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两个人也做不得主。
我们看的时候,旁边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你们是谁?干什么呢?”
我们两个人转过头一看,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两个小伙子走了过来。
这个女人已经年届中年,体态丰腴。她的个子不算高,圆脸泛红。脖子上戴个金项链,手指上戴着金戒指,并且连耳环都戴的是金的。而且穿着的衣服不像这里的农民穿着的那么朴素,应该是花了不少钱,精心打扮过,只是和这个地方有些格格不入而已。
“你们是谁呀?”她看着我们,说话的时候甚至有些愤怒。
而旁边的两个小伙子都站到了一边,叉着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们是来找陈明武的,请问他有消息了吗?”
“有个屁的消息,别来烦我,快滚。大哥,你们先请进去。”
她那客套话绝对不是对我们说的,是对她身旁的两个小伙子,这些人的关系好像有些奇怪。因为当他们听到陈明武的名字的时候,眼睛里还有些关注的意思。甚至也细细的打量我们,但给我的感觉很奇怪,那就在一个人扭头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背后有着一个纹身,虽然露的并不多。
他们进去后,我们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变化。
“你在想什么?”张小乙问我。
“前倨后恭,必有因由。”
第五十七章 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