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原以为这是一条比较隐蔽的小路,可以通到山里面,其实现在一看我们错了。这哪里是一条路,分明是一条隧道。
只是这条隧道,由于年久失修,很多的地方都开裂了,但是遵从于军工建设的隧道,还是有着相当稳定的支撑结构的。外部纵然已经发生了很多的变化,但是这隧道的整体相对来说还算完整和稳固,我们走在路上的时候,最多看到的就是地上的一些杂物碎石。而且最让人吃惊的是,这条路的宽度很足够,几乎可以让两辆汽车并排行驶,就算是一些体型更大的运输车辆也能够在这里通行无误。
而且正如张小乙先前所说,这里的确十分的隐蔽。在进山公路前面的时候,我们最多看到的只是一条小土路而已,十分的狭窄,没有多少车辙的痕迹,而且越向里面走,那些拦路的树丛或者树木就越来越多,很多地方十分狭窄,就算汽车在那里行走都十分困难。但是等到穿过了一大片树丛的阻隔之后,后面的确豁然开朗。
接着在那个人的指点下,我们就找到了一个小小的上坡,上来之后就看到了这个巨大的洞口,这条隧道一直延伸到黑暗处。
挨着隧道里还是很黑暗的车灯已经达到最亮,但还是很难看清楚前面的东西,车里的气氛本来应该比较压抑,但是谁知道这个时候竟然很欢快一些。因为刚刚那个工头所带领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被雨水浸湿了全身,他们坐在车上,虽然躲避的那些雨水的侵袭,不过身上已经湿透了,那些湿衣服粘在身上还是很难受的,车上的空调这一段时间一直都开着,从里面源源不断地喷出来阴冷的空气。
一时之间我也忘了,毕竟寻找你的道路要紧,所以在到最到里面之后,我还是一直打开空调。等到了隧道里面之后,我就开始听到打喷嚏的声音,一声两声越来越多。在从后视镜看过去,那些人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必定全身都湿了,现在在吹上空调的凉风,更是让这显然只能紧紧的在那里缩成一团,很是难受。这样的事情颇有些喜剧效果,但是看在我的眼里的时候,虽然我很想发笑,但是知道这个时候的笑意是十分不礼貌的。
反观张小乙,则是脱下的衣服,把自己的衣服递给他们,然后立刻把空调开到了暖风。周围空气的温度下降了很多,但是在车里面的时候,开启暖风,还勉强能够接受,不过后面那几个人在感受到这股温暖之后,当然是更受用的,然后那个包工头都表示了感谢。
“小兄弟,你真厉害呀,真的下雨了。”那人十分感激的说道,不过我知道,很明显张小乙这个神棍提前就知道了这里的天气情况。
当然,我只能说任何的天气预报都不见得有,这些人生活在这里所得到的经验感受来的更有用。我也知道这些人对于这里的天气情况了如指掌,但是偏偏就出乎他们的意料,而是在一个很特别的时候。我知道张小乙这个家伙肯定能通过一些其他的方式判断出了这一切,甚至也有可能使用了他的那些所谓的道法秘术。不过这些东西现在都无法知道了,我只是带着这些人继续前进,但是很快前面就出现了一条岔路。
岔路的一边是封闭的,我能看到那里好像有一扇极其巨大的铁门,那是铁门的外面被很多粗大的钢铁所封闭着,上面进行了焊接,并且有一些石块儿堆在前面,那是一个门的形状,还是能够看出来的。我知道,虽然看到了这个东西,但是不应该多问,所以我就沿着另外的一条路直接离开了。
开车驶出了这条隧道,出来之后,外面又变成了晴空万里。
外面的阳光很大,出来之后眼睛一时间有些不适应,我减慢了车速。但是车子不断的摇晃着,晃来晃去,一点都停不下来,接着突然一声巨响,车子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前面是一条同样的小路,不过相对来说更好走一些,压得比较平坦。我找了一个相对平缓的地方,停了下来,地上能够看到下雨的痕迹,但是向上看去的时候,那都密布的乌云,这个时候已经消失了。果真是山里面的所有天气变化,都像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时间很短,但是十分猛烈。
把车停好之后,我下了车,只见汽车的左前轮已经瘪了下去,看来是压到什么东西爆胎了。
车上有备用的轮胎,所以我停了下来,准备换上轮胎,而这个时候外面是晴空万里,温度又提升了上来,那些车上的人也走了下来,一边把自己的衣服晾到了太阳地里面,一边坐在旁边休息着,缓解身上的寒冷。
接着换轮胎的时候,我对张小乙使了一个眼色,其实他自己也明白,我是想让他融入到那些人中间,看看他们的口风。这样的事情他应该做的很好,毕竟对于一个经常出入各种社区收发快递的快递员来说,见到什么人该说什么话,这种交际应酬的事情,几乎我不可能比他更在行。再加上刚刚打赌的事情,虽然我们是赢了,但是他很快就把那几个人拉到了车上,并且为他们打开了暖风,帮他们驱除身上的寒冷,这样的事情很大程度上提高了他在那些人中的形象,好感度也是急剧提升。
因为他很轻松的就融入了那些人和他们交谈在一起,而张小乙本身年纪并不大,一张更为年轻的脸,再加上几句恭维也更能从他们嘴里套出来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
我一直在换着轮胎,这样的工作我到底做过几次,但是把那个破旧的轮胎换下来之后,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轮胎并不是因为使用的年限很长而爆胎,而是直接破了一个大洞,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可是一路走来我并没有压到很尖锐的岩石。开车的这一段路并没有任何的感觉,极有可能,我压到的东西是一种十分锋利,但是有细小的东西,比如一根钉子,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
不过轮胎坏了就坏了,扔在这里也不合适,我干脆把那个已经爆了的轮胎直接扔到了车上,再次放好。
车子已经换好,轮胎可以继续前行,这个时候大家可以自己走了过来,而那个包工头则是在后面说:“你们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是了,走到尽头就能进入长山村。这一段路还算好走比较平坦,空旷,不会受到那些岩石掉落下来的影响。我马上要回去收拾工具,并且那里的活还没有干完。你们先走吧,如果你们明天没有走的话,回去之后和你们好好喝一顿,两个小伙子,人还不错。”
我和张小乙向他们致谢之后就开上了车,继续向着前面。我在乎那个人所说的那样,前面的路平坦宽阔,比之之前走过的那条小路,要好走很多倍,而且这里的车辙十分明显,看起来经常有人在这里驱车前进。不过看样子那些开车的人应该很少进入到那条隧道里面,因为隧道附近的磨损地面并不严重。
而我很快就发现了,这条路也是有一条小小的岔路的,让他其中的一个方向向前面看去,我看到了一个坐落在山上面的小村庄。那里距离这里比较远,所有的一切都看起来十分模糊。但是袅袅炊烟还是告诉我们,那里是一个有人活动的地方。不像这般荒凉阴冷的野外那里应该更安全,也温暖一些。
“你从他的嘴里问到什么?”我忍不住问张小乙。
“其实什么都没有问到,我只是说尽可能的和他们进行了一些相处,但是任何问题都没有问出来,虽然刚刚我们的这些作为在他们的心里有了一定的好感度。但是我想现在就问出这些问题,应该很容易引起这些人的怀疑,不过我能够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些人对于村子里面的那些信息,好像都十分避讳,就算咱们帮助了他,到达村子里面还要十分的小心。他有一次欲言又止,生生忍住了自己到了嘴边的话,似乎村子里面经常出事。而好像他们对于外面的人都不是很有好感,应该是出于一些其他的目的,或者发生过什么。”
“你这也说的太笼统了一些了,有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
“没有,我觉得一切还是等到了那个村子里面去看看再说,至少现在我对这个案子越来越有兴趣了,尽管我不是你们这些警察,我也不想知道真相,但是我的确很好奇这里的一些事情,只是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会有一场狂风暴雨到来的,你不要说你就是看了看天气预报知道的,那山里面的天气变化无常,他们本地人都猜错了,你应该不可能猜对吧?”
“不是啊,那场狂风暴雨是我作法招来的。”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什么都没有做过。不要告诉我,你仅凭自己心里面想那里下雨,狂风暴雨就来了。”
“其实不是。我看了看山体的外形,冷空气过来的时候,很可能聚集在山口那里,然后由于天气的变化,很可能来了一阵狂风暴雨。”
“但是为什么本地人都不知道呢?这样的事情应该没有人比他再清楚了。”
“那个包工头常年在外面生活,这里的天气变化多端,他对这里的印象必然是很模糊的。而且山口那里也不是山里面,他不见得能够知道。但是我觉得那些干活的人里面,应该有人知道会下雨。”
“你说那个身体很瘦弱的,当你们说打赌的时候,他看向了这里。至于其他的人,都是看向天上的。”
“所以说这个地方真的让我越来越有兴趣了。”
第三十章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