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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两个答案
  “就是这两张。”他忙不迭地点头。
  “上面有血,你会没看到?”有个同事发出质疑。
  “大半夜的谁还看那个,当时我想要快点手工,所以她给了钱我很高兴。但是很少收到这么多,所以走的时候我还用后视镜瞟了那个女人一眼,不到几秒钟她就没影了,没想到她走得还挺快。不过当时也黑,兴许我看错了,我也就没在意。当然,其实我也挺高兴的啦,她这一段路竟然给200块钱,平常能挣到50就不错了。到家洗完澡我就睡觉了,车里面我也没有收拾,所以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血迹,这钱上的血也是我第二天才看到的。车里面的东西我就更不明白了,要不是你们来了,我都……”
  “你都逃了,是不是?老实交代,今天准备去哪里?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正在收拾行李,不是做贼心虚,干嘛要走?”
  “没有没有,我可没有想逃跑,我是没办法了。前几天和人赌钱,欠了人不少钱,虽然这几天挣上一些,但是他们好像还是要来催。而且高利贷,九出十三归啥的,我也有些没办法,所以想先出去躲几天。等着风声过去再回来,其实也是想找找朋友,看能不能借点钱。其实,也是因为我在车里面看见那些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看到这东西,我就觉得是不是有些其他的事会找上门。毕竟我也……我也进去过,生怕再有点什么事。”他现在的样子的的确确是一种愁眉苦脸的德行,但是以我自己的感觉来说,我觉得他并没有说谎的意思。整件事情还算是合情合理的,昨夜的场景几乎全部都在我的眼前了。
  “你这意识倒是不错?再迟个几分钟,你都能上了车了,哪里找得到你。”那个同事的确也是觉得从这个老油子嘴里问不出来什么了,毕竟他说的那些话,虽然都有些荒诞的意思,但是联系到一起的时候,恐怕他们也找不到多少漏洞。
  其实这个家伙看来也对应对这些问题有过一些思考,虽然表现的不是多么镇定,但是他始终也是有经验的人。进拘留所也有好几次了,不过也真的和他说的差不多,基本都是聚赌。关于他欠债这个事,稍微问问他的邻居之后,我们也算是能够确定的。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他的话里面没有什么漏洞可以被我们抓住把柄的。
  “我能问个问题?”我忍不住开口。那几个同事看了我一眼,似乎发觉我这个人很少说话,但是在这个时候有人插话了,有些不礼貌似的。不过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倒也没有拒绝。离我最近的同事点了点头,说道:“你问吧,没准还能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呢。”
  “我只想问一件事。那个女人穿的是什么鞋你知道吗?”
  “那个女人穿着裙子,他已经描述过了。那不是一眼就能看到了,穿裙子的女人哪有几个能看到鞋的,除非是短裙。”旁边一个同事忍不住插话。
  我当然没有搭理他,而是看着那个司机还做出思考的样子,好像在想象当时的情景。但是越回忆,他的眉头越是皱到一起,最后似乎想通了,回答道:“我也记不起来了,她当时,当时好像穿了鞋,又好像没穿着。那个警官老大说的的确是实话,她穿着裙子,把脚全部都挡上了,所以我什么都看不到。”
  “她穿没穿鞋你可以看不到,但是一个人上车的时候,她的脚总会踩在车里面吧,或者上车的时候,那脚也一定会踩在潮湿的地上,带进去一些水,那都是不可避免的,而你的车里好像并没有鞋印。甚至就算她光着脚,可是连脚印都没有,这你怎么解释?是不是你把她踩到的痕迹全部都消除了?”
  其实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因为那个座位上明显的留了一些血迹,还有其他的组织液,证明那个女人应该在上面坐过。而且那个司机也证实那个女人一直坐在那里,一路上都没有动过。不过在我看出了里面的时候,我曾经注意到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座位上的那些液体,呈现的是一种很不规则的形状,到处都是。如果一个人真的坐在上面的时候,就算身上会流下一些东西,但是大部分流下来的东西,都会呈现一个形状,那就是避开人坐着的那个位置。毕竟人坐在那里,就算他身上不断的流下血来,血迹也会沿着人的轮廓边缘不断流动,直至最后变干变成血迹。可是那个痕迹并没有任何的规则,就好像那个人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在流血,甚至是身体下面。
  当然就可以用那个人身上沾了很多血迹,坐在那里之后蹭到了作为解释,但是我觉得那不太可能,就算是一个行凶者,也不可能杀人之后在自己的身体后面,尤其是屁股后面留下那么多血迹。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或许这个人的确在凶案现场坐了一会儿,或者专门蹭到了一些也说不定。
  但是她脚下面的那个痕迹的确应该是有的,不管是脚印鞋印,只要她上车都不可避免的,会在那里留下一些痕迹。那个司机在先前多次强调这个女人的身高在1米67左右。她的身高是正常的,甚至在女人里面还算是高一些的。不过问题的症结在于,一个人,只要不是特别矮小,应该说腿短。那坐在汽车的后面的座位上,她的脚总是会碰到下面的地面。但是我的同事在搜集那里的所有痕迹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任何的鞋印或者脚印,那里没有任何痕迹,除了地方,同样有着一些血迹之外。
  要知道当天是一个雨夜,不管你是光着脚还是穿着鞋,总会在脚上鞋上留下很多的痕迹,泥水污泥。而且这个人刚刚从一个血腥的案发现场出来,甚至他的脚上应该有着很多的血迹,可是那个车坐的前面并没有那么疯狂的痕迹。
  “这些你怎么解释?”立刻有一个同事想到了其中的问题所在,他大声恫吓那个司机。
  那个司机被吓了一跳,但似乎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就让我有些费解。难不成他真的不知道我是为什么吗?
  “我真没注意,或许她一直踮着脚也可能的。我哪知道她为什么不踩在地上的,难不成还能飞着吗?”
  正在这个时候,老何走了进来,他应该是把那些化验出来的资料递过来的,不过按理说他不会来到审讯室,至少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很少涉足的地方,还有基本不参与任何的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审讯。
  不过这一次他却走到了这里,甚至那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我从来没见过老何这样的表情,就好像他见过了什么十分怪异的事情。
  “我想问他个问题。”老何简短的说道。
  “你也要问,哦,你问吧。”那个同事答应了。
  老胡拿出一张照片,这应该是那些物证搜集的公司搜集到的,估计就是那个女人家里。然后他指着那照片上的女人问那个司机:“你是不是肯定这照片上的人就是你昨天拉过的那个女人?”
  司机看上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她,应该是吧。”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你昨天拉的就是这个女人?想好了再说!”老何又问道。
  司机又看了两眼那张照片一直在想着他是在和自己的回忆做着对抗。
  最后司机说道:“当时天比较黑,我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完全记得,不过的确很像很像。至少有个七八成相似,嗯,八九成。”
  老何又看了那个司机一眼,毕竟这关于记忆的事情谁也做不得准,因为现场只有他一个人见过那个女人。
  老何似乎是放弃了,然后把我们几个都叫了出去。
  “有什么问题吗?”一个同事问道。
  “有,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我想先问你呢,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兄弟姐妹,对姐妹。最好能够证明他们是同卵双胞胎。”
  “据我们调查到的信息,这个女人并没有姐妹,她是独生女。而且为什么是同卵双胞胎?”
  “因为只有同卵双胞胎才能解释地通一些东西,比如化验的结果。像是极度接近的DNA智慧存在于同卵双胞胎的基因之中,但也有稍微的不同。而这件事现在很重要,如果她没有姐妹,那这个故事就变成了这样。昨天这个女人在山旁边的公路那里坐上了这辆出租车,然后回到了市里,接着她在极短极短的时间内,又回到了山里,在那里被人杀死分尸。我现在还确定不了准确的时间,不过如果那个司机说的时间正确的话。她不止要在短短的时间内,甚至时间还要向前倒流半个小时。她要回到过去,被人杀死。”
  “这不可能吧。”所有人立刻都开始表示怀疑,也包括我。不过这个人非要穿越到过去,被人杀死,那真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老何继续说道:“这是第一种可能,但是可能性很低,因为没有人有能力穿越到过去。你们不相信,我也一样。但那就还有第二个可能。昨天夜里,这个女人被杀了,被分尸被切成了一块一块。然后不知为什么,她起来了,她上了这个人的车,然后回到了城里的那个家园小区,消失无踪。你们,喜欢哪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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