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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三章 好好活着
  关于这些外来者的故事,我觉得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答案的,不过我觉得我到了那个时刻已经不再需要知道和在意那些东西了。
  应该说,我在意的仅仅是现在的这些事情,其实也有着好几件。
  一是那个老师的事情。无缘无故地砍杀孩子,还是由于自己在某种特定的精神状态下,而我又答应了那个女人搭救他,所以还是想尽了办法,开了几张疾病的证明把他捞了出来,当然他在那个地方是没办法呆下去了,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也绝对没办法好过的。
  所以最后他选择离开,至于有没有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最终的结局怎么样?那只是普通人的想法,普通人的故事了,普通人的结局了。
  不过我还是祝愿他们最后走在一起至少两个命苦的人在一起的话,会觉得欣慰一些。毕竟人生苦短,但是又无可奈何,是不是?
  最后对那里的调查其实也发现了一些村子里失踪的人,他们基本是一些年纪比较大,在村子里面人缘不好,甚至显得可有可无的一些人。不过我觉得这些人应该是从前在山区里面的那个采石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毕竟我真的认识其中的一个,而他也告诉了我一些内容。
  不过那个采石场的主人并非是为了采集一些石头来挣钱,而是希望用如此的手段掩人耳目,在山体内部挖掘什么东西。
  当然他的真实身份和那些探索这里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交集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感觉一切都出不了这个怪圈,可能都在里面不断交织前进的,而那个人的身份可能永远是一个谜团了。那个人可能仅仅是一个偶然到来的盗墓者,也可能蓄谋已久,不过随着那个人的私欲,一切都成了一个谜。毕竟那里的故事已经过去了很多年,现在留下的只是一座荒凉的采石场。
  最后我在那里遇到的一些人,一些村子里面的人可能是从前是他的雇员吧。所以在这之后他们才被找到或者说被绑架,不管这些人是好是坏,他们已经死了。可能仅仅是因为他们熟悉那里,就被人抓走了。是运气不好还是某些事情无法选择。亦或者这里的开头和结尾都是相连的,这些人走不出去而已。
  而在最后有些戏剧性的是我们逮捕了村长,看起来无辜的很的一个男人。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伪装得好极了。但是在细心之人的调查之后才发现他竟然知道这一切,还参与其中。应该说很多很多的东西他都是知道的甚至早就参与了某些特别的工程,而且他也是进入过那个地下的,甚至他早就知道这里的一切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为何发生。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甚至连这里这些人遇到的一些情况他都选择保密,当然我们也发现了他被人收买的迹象,在他家里搜出了一些钱。
  这些钱被他藏在了墙壁之中,不过对于我们的同事来说,寻找来说倒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这些钱被包的好好的,他一分都没来得及花而已。听起来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可笑,要是为了钱的话,他应该是努力过的,但是最后到头来一场空而已。可悲可叹罢了。
  他的罪名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不过有一段时间他可能需要好好反省一下了,至于自己能不能见到外面的天空,就不知道了,毕竟他的年轻也很大了。
  他最大的罪过还是在最后的,他竟然留在了村子里面。在最后的时刻他都敢这么做,确实是勇气可嘉。应该说,他也是抱着一部分杀人灭口的信息来做这件事的,或许这是那些头领来这上面的人都没有想到的,当然也可能上面的人是故意放任他这么做的。
  不过,这一切随着他们那些人的消失也成了过往了。
  虽然还有两件事情值得我深深挂怀,那就是女人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那个几乎被全部灭口的人家。那个发生诡异故事的人家最后在李云峰的介绍里面,可能是最早也是最接近这个真相的,他们应该就是那个道士真正的后人了。他们一直居住在这附近,但是由于年代太过久远,有些人已经没有了那种可以知晓一切的本领,就像是那对老夫妇,他们已经无法介入这里面的这些事情了,所以。他们充其量只算是无辜的死者罢了。这是这个故事掺杂了他们,让这一切有些奇怪。当然,他们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我还是觉得有些有些不自在的。而被偷走的东西,最后也是证明了关乎他们过去的历史的,不过那东西应该是无法找到了吧。
  最后的故事属于那个悲惨的女人和一个我不知道的存在。其实两者是相互联系起来的,这么一想的话,一切可能也会有一个模糊的答案。女人的故事自然很清晰,还有一部分的成分是因为这雾气而发狂,只不过无法验证。不过那些雾气可以作用在,因为短时间内那东西无法对人的身体造成太大的改变,不过精神方面的影响却是很直接的。就好像长时间待在阴郁的天空之下,人的心情会变得压抑一样,这些气体也用上了这个人的心情。
  但是那个女人真正清醒恢复意识之后,真正在说的东西的并不止如此。她说村子的东面有着一个黑暗里面的人教唆他做出了这一切,这个故事就和那个老师的故事那个其他的一些惨剧不太相同了。而最重要的是我在黑暗世界里面曾经知道的那个能够被黑色的水附身的人,那个诡异绝伦的存在,不过我们最后并没有找到这个人,只是在下面找到了很多尸体。
  经过我们身边那些幸存者的辨认,这应该是那个神秘人雇佣的那些人了,他们最后都死在下面,而且似乎是在某一个时间被人所害的,但是那个神秘的雇主却消失了。面对这一切,我们有十足的理由相信这个头领进行了最后的灭口行动,但他仅仅是一个人,如何能够杀掉这么多人呢?还是在同一时间之内。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那些人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显然是死于某种中毒的迹象。
  可是对他们血液的化验也没有明找到明确的毒性成分,不过谁都知道这些人一定是被毒死的,否则无法解释他们那么多人在同一个时间回去的这种事。而且中毒之后死去的这些人,虽然是死去了,身体扭曲,但是脸上平静非常,但当拔开他们的眼皮的时候,每个人的黑眼球都消失了。他们的眼睛完全变形了,变异甚至对他们身体内的一些探索表明这些人连中毒的迹象都没有,他们只是猝死而已,心脏骤停在某一个时刻,应该说这些人完全放弃了生存的意志,甚至身体内所有的成分都是如此。
  这又是一些悬而未决的东西,可能最后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啊,但是我觉得以后最好不要遇到这样的人,因为他能够无声无息的杀死你,甚至连身上所有的伤痕都没有,就好像直接把人的灵魂吸走一样。或许只有某些特别的人才能应付这样的存在吧,例如庄小渔那样的家伙。
  我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那些黑水的影响,但是我想这个极度危险的家伙还是恐怖的很。
  后来我和庄小鱼聊到此事,聊到这中间发生的这些故事,他似乎十分的震惊,但是细细想来,他这样的人总是对这些东西好奇的,或许总有一日他会给我一个答案,而我也对他很有信心,他应该能够解决这里面背后的事情。
  因为简单。
  庄小渔和我聊了一些事情,不过我总觉得他有些愁眉不展,不像是平常的庄小渔,只能说他很怪,但是究竟怪异在什么地方,只能说给我的是一种感觉罢了,说不清道不明。尤其是他每次看向我的时候,那样的晦涩不明的感觉更加的明显。
  “你有心事?”
  “啊。”他还是有些心不在焉,不像是那个精力充沛的人。
  “关于我的?”我问。
  “不是,关于我自己的。”
  “不是好事?”
  “我早就知道一些事情,不过真的快到那个时间的时候,总是会有些不安的。你不用多想,倒是有一件事,我真的想要郑重和你说。”
  “你说。”我很少见到他如此郑重地样子。
  “你的命很长,好好活着。”
  只不过那个时候就要等一段时间了,至于到底是什么时间,聪明如同庄小渔,都说不清楚了。
  但是我觉得那些人总是存在的,既然这一次能够出来,下一次一定会继续做一些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就如同那个不起眼的孙旺财一样,其实看起来,这家伙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典型存在。懦弱不堪,并没有任何的主见,但是真的知道他的故事了之后,其实人们才会明白,任何看起来平凡无比的人背后,可能都有着难以想象的存在。尽管这些存在可能将完全突破这人的三观,但是事实就是人性的世界里面,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真的给出一个答案的。
  他只是借着这个机会来帮助自己完成杀死自己那个红杏出墙的妻子的阴谋,或许这是这一连串事情里面,唯一可以让人觉得轻松一些的事情吧。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章疯子
  我不曾想到现在的我竟然在这里。
  虽然外面的风景甚好,一眼望去山林菏泽,风雨初歇,雨后清新的空气和流动的山风结合。给人一种美好的感受,心情舒畅,那是必然的。就算是内心之中有所阴郁之处,到了这一刻也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只是我总觉得这里面缺少一些东西,恐怕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作为一个学习风水命理术数的人,其实这个时候最看不透的永远是自己的事情。我们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要做什么,能做什么,其实我一直在教育别人,但是我看不透自己。
  不过我一直都很明白,想那些东西没有太大的意义,至少这一次出来,我是给了自己一个散心的理由,没有什么任务加在自己身上,让自己觉得开心就好,何况身边还有别的人陪自己,这很不错。虽然我也觉得我们从来没办法休息。
  谢组长在我的眼里一直就是一个闷油瓶,他从来不喜欢多说话,更喜欢在自己营造的那种氛围之中,慢慢的让其他人理解自己所有所想。这颇有一些自以为是的意思,不过这就是他一个最真实的谢领。
  但你如果说他跟不上这个时代,和时代格格不入,那就错了,其实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时代里面应该注意的是什么,他是一个人精,最懂活着的办法。
  这可能是因为他的那个身份原因或者是经历过太多和我不同的事情,让他显得和我有些很大的迥异。
  至于另外的一个人就是我一直叫做小猫的女人了。其实她还是一个女孩,如果当着她的面说他是女人的话,我估计她会打我一顿。平常她总是很暴力,但那只是她表现出来的而已,因为我知道一个人内心外面表现的越坚强,其实里面可能越脆弱。
  但那些表现得无比脆弱的人,却可能有着无比坚硬的内心,他们可以跨越重重的险关。当然并不是说那种外表坚硬的人就一定会失败,会屈服于生命的折磨,只是他们在选择的时候总会有一些突出人意料的选择方式,那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每个人的人生都是无法让别人的意见来决定的。
  当然,我知道这个世界永远没有绝对那一说。
  我们现在行驶的路上,其实一眼放去风光的确很好,不过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搭上了这趟车,随着谢组长回趟老家。
  其实好不容易放个假,按我的想法的话,应该是呆在某一个地方潜心学习,如果有时间斗斗一斗小猫同学加深一下我们的联系。
  但是我有一种被她拉入贼船的感觉,没想到她的一两句话就把我拉着向谢领的家乡一起前进了。
  谢领组长老家所在的是长江以南的地区,那地方十分广大,具体在哪个方位我也就懒得去记,懒得去想了。不过这里可是有着江南水乡的特色,空气清新美妙,无时无刻不在滋润着我们两人的身体,没有长时间待在北方的那种干燥之感,果真是很舒服。或者,人就应该时不时地换换环境,来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也说不定。
  即便在车上,每一口呼吸,都好像能够吃吸入空气之中的湿润之气。看谢领一个稍微有些粗糙的汉子,竟然生长在这样的地方,应该还是要说环境改变了我们这些人吧。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好地方,但是不知为何走了一段路之后,我们离这些谢组长的家越来越近,我眼中看到的那座山峰云朵却让我有些愁眉不展的意思。
  本应该是很漂亮的景色,为何这一刻在我的眼里,总给我一种不同的感觉。
  “你怎呢看周围就能看的出神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小猫问我。
  我只这遥远处的山峰,问她:“你看看哪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那里距离这里很远,但是却还么有到无法看清楚的地步,而我们这些人的视力还算是可以的,所以到没有看不清楚。只是距离远了,看那里的时候总觉得有些雾蒙蒙的,好像一切都笼罩在另外一个境界里面似的。这不真实的感觉,其实并不影响我们对那里的感官,但是和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还是让那里有些特别。
  小猫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子,自然一眼就能看到那里的特别之处。
  不过她还是说道:“那里的天气好想和外面的相差很大,外面应该是雨后的感觉,地面有些泥泞,但是湿润。但是哪座山的附近,可就有些奇怪了,雾气很多很深。以往,就算是山区的天气和外面的相差不少,但是也不应该这么近的距离里面,就有这这么大的区别吧。”小猫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症结所在。那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我继续说道:“山川河泽的地理形势对那些天候的影响是十分大的,这个其实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虽然山里面的那些天气肯定和外面有差异,比如说气流吹到了这里之后,因为山的阻隔而变化了,吹向其他的方向。这些肯定都会影响这里,但是正如你说的那样,这样的变化剧烈了。所以我要说的是,那里很特别,十分的特别。谢组,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呢?”
  “壁山。”谢领依旧专注地开着车。
  “果真如此。”我点点头。
  “什么意思啊?神棍。”小猫发问。
  我佯怒,瞪了小猫一眼,继续说道:“壁山,正如这个名字一样。那里就像是一面巨大的墙壁一般。一般的山四周平缓,中间升高,那也就造成了气流绿到那里之后会不断的上升盘旋。或许在山的这一面会造成一种气流影响,但是在山的另一面又会是另一种变化。但是不同寻常的是你看到的那只一山所在就像真的是天门一般,四周虽然有岩石耸立,但却几乎知道都成了直角。按理说风吹到了这样的地方也还是会形成那种气流在山的里面盘旋的情况,另一面却没有多少影响,可是特别的是那山的上面有着很多空洞所在。那些地方很像是被侵蚀出来的联通着山体内部的一个个路口,也就是说气流到了这里之后会直接穿透山壁进入山洞内部。如此一来,气流才就会在中间盘旋。你看周围所有的天气点变化都是晴天为主,没有一丝云朵存在,就算咱刚刚走的那几十里公路也是如此。那里的情况特殊,所以周围的差异很大,就能够理解了。”
  “这好像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啊。因为高中怪异的岩石结构,我也是遇到过很多的,这种山体也算是很平常的吧。”小猫再次说道。
  “的确也算是平常的。”我只能如此说道,而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谢领组长一声刹车,我们已经到达他的家乡乌镇。
  刚刚的话题已经告一段落,剩下的以后继续吧。
  不过下车的时候,我还是望向了那个方向,希望自己可以把那个地方看的很清楚很清楚。
  巨大的如同天门一般的存在耸立在那里,看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裂缝里面涌动着的升腾雾气,或许里面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奥秘也说不定。
  乌镇这个地方是典型的江南小镇风格,一眼望去其实天地里面的稻田是最多的。一阵阵稻浪的香气点缀在我们的前后左右,还是让我们有些飘飘然的感觉,尤其是我,其实喜欢安静所在的我,尤其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之感。
  我身边的谢领看着这里的一切,久久说不出话来。他离开这里已经太久了,思念是肯定的,只是那不断闪动的目光里面,还是有着很多很复杂的情绪的。或许有着更多的意义对他来说,那我就无法知晓了。
  但我总觉得他第一看娘看到这里的时候也并不见得多么美好,因为我第一次看到谢领的目光里面失去了神采,尽管只是片刻而已。那短暂的失神,是如此的引人注目。毕竟,那样的情况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不过小猫显然被另外的一些东西吸引过去了,那就是前面一大群人好像在做着什么特别的事情。这个时候还没到中午,不是休息的时候,一般人都还没有下班或者从田里面回家,而且还是聚集着数十人。那些人站在那里,围拢在一起,似乎在做着什么事情。甚至从这里,都能听到他们模糊的喊声。
  看样子,这些人似乎在进行着某种特别的仪式,特别到要在这个时候。
  “谢组长,他们在做什么?”小猫问谢领。
  这一次,换作谢领眉头紧缩了,似乎这个问题他也无法回答。虽然这个乌镇和他印象里面的那个乌镇完全没有了可比性,但是人或者说是生活的习俗,不应该变化的很大的。
  但是片刻之后,我们就基本看到了发生着的事情。那些人围在一次,似乎在努力抓住一个人——一个衣服破烂的女人。从这里看去,就好像一群人想要打死这个女人一般。
  她身上破烂的衣服,立刻是引起了小猫的注意力。
  “这群疯子,他们在做什么?他们想要杀了那个女人吗?这是违法的。”
  我立刻拉住了这个冲动的小姑娘,然后看着那群人和那个女人,说道:“这群人不是疯子,那个女人是。”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二章醉汉
  终究,还是有人注意到了我们。只不过我和小猫都算是看客而已,重点是谢领。
  虽然一个人离开自己的家乡很多年了,但是也不代表那些人就无法认识他,熟悉他。我觉得这并不是那个人的脸,给那些人留下了多少的印象,应该说他们同时生活在一个地方,尽管只是短暂的时间,但是身上所带的那种感觉还是无法变更的。
  有的人脸上是高兴的表情,但是更多的人则是惊讶。或许还有一些其他的情感吧,毕竟这个人离开了太长的时间了,可能和这些人留下的羁绊已经不那么深。
  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人走了过来,似乎是这群人里面比较有威望的。
  片刻的寒暄之后,我们被那个人相邀回到乌镇里面。至于这里的事情,我只能在走的时候看上两眼。那个女人还被控制在中间,尽管她身体瘦弱,但是还有好几个汉子按着她的身体不让她动。饶是如此,她的身体也在扭动着,仿佛她身体里面有着无穷的力量,竟然无法让人按住。
  不过离开的那一刻,我还是看到了她的眼睛,那一双眼睛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晦暗。反倒是,涌动着很多感情的。这是一个疯子,也不像是一个疯子。
  谢领很久没有回过这个地方了,但是对这里的一些基本的人和事还是比较清楚的,比如这个带领着我们的镇长。
  可能是由于某些特别的原因吧,这个时候那些人倒是没有多少和他交流的意思。甚至我觉得这些人中间的不少人看向谢领的时候我都有些不自在一般。
  我们几个走进了乌镇里面,只剩下外面那出闹剧在继续上演着。
  其实我知道小猫的心里对那里发生的事情好奇无比。毕竟以她的性格十分想探求那里的内幕,何况那个女人表现得那么惨。
  我知道这个时候硬把她拉走。一定是很让她难受的。因为我看着她的目光不断飘向后面,只能苦笑,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拉住了她的手。
  在这种地方这样的小镇里面其实很多的风俗习俗是和外面绝不相同的。可能没有上升到某些宗教禁忌或者文化禁忌的高度,但是这些东西的确存在着,我们不能用自己的眼光来看待周围的事情,何况那个女人的确表现得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他们一帮人抓住她,甚至在抓她的时候,有些人不小心打伤了她那些都是可能的。而且人家既然不想让我们看到那些事情,那我们就要尽可能远离那里。
  虽然这里是谢领的家乡,但是看刚刚那些人和他的关系似乎也不那么融洽,可能即便是谢领在这里都只能像是一个客人一样存在。
  带领我们的那个镇长叫做谢玄,应该算是这里最中心的人物了吧。毕竟乌镇这个地方不大,生活的居民也都是谢氏一族的人,所以在这里做镇长的一定算是族长一类的人选。他虽然有着几乎60岁的年纪,但是走起路来倒是一点没有拖拉。可见他的身体比较硬朗,而且从他的身上我还能看到些许的活力表现。毕竟乌镇这个地方虽然新兴的旅游行业,但是能够看出他们还是以农业的收入为主。毕竟这个地方靠近不了大城市,如果作为江南水乡的旅游景点,周围有着太多也更好的地方值得人们去走访。而且进入乌镇的路虽然算不上难走,但是那么长的一段路上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旅游地点。所以说,这里应该大部分的时候还是依靠着基本的农业收入的。
  即便如此,我也能看到乌镇的变化。这里有着很多古色古香的建筑,至少还保留着百十年前的风貌。那些典型的江南建筑,其实是很有些韵味的。漫步其中再加上清新的空气,心旷神怡。如果说我能够在这里做生活一段时间,我觉得我的人生里面可能会留下比较丰富多彩的一页。只是我也能看到这里有一些现代化的发展,比如说相当多的古老建筑还是夹杂在一些比较靠近现代的建筑风格集中的,比如说街道两边的那些楼房。还有乌镇里面很多的小商铺存在这些都告诉我们,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完完全全的留存于过去的乌镇了。
  尤其是谢领看向这一切的时候,我看不到他的喜怒哀乐,或许他高兴于乌镇的发展,但是可能,他也有些怅然若失吧,毕竟自己最熟悉记忆里最深刻的那个地方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或者已经变成了完全的另外的模样,留下的只能是一些残碎的记忆。
  不过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人总不可能永远生活在过去当中。
  看样子谢领还是慢慢接受了,可能是因为不接受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吧。
  我们进入了乌镇的中央地带,和外面那种新旧掺杂的情况相比,这里就有些典型的现代风格了。本来古色古香的院落已经消失,这里盖起了类似四合院的建筑。虽然风格有些迥异,但是始终能给人一些新奇的感觉。
  谢玄把我们领了进去,作为这个乌镇的掌门人,他在这里还是蛮有威信的。最大最好的一间房子自然也是留给了他,进去之后,那里面给我们的感觉倒也不像是一个落后偏僻的小镇。
  谢玄这个人年纪不小,但是这些年应该一直和外面的人打交道,说话办事都很有条理,而且就算是面对着我们也没有什么架子。
  一面客气地给我们斟茶倒水,另一面就询问起谢领回来的原因了,似乎在他的话语里面,谢领不是一个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也就是说谢领不应该回来,可是谢领的确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
  小猫是个急性子,很想要询问一下关于那个疯女人的事情,但是我拉住了她,毕竟这些话有些不合时宜。
  “这次,是回来干啥呀?”谢玄问谢领。
  “只是休息了,希望回来待几天。乌镇里面,一切都安好吧。”谢领回答。
  “还好,还好。要是希望休息一下的话,就多留几天,没什么问题,我去安排就是了。不过你也知道的,不要老是在村子里面乱转。这些乡下人习惯了自己的小生活,和你们这些人的生活轨迹无法接轨。”他有些随意的说道。
  那时我和小猫都明白这些话其实是说给我们听的,似乎这个小小的地方还有着比较大的规矩一样。
  谢领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谢大叔,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小猫突然发言。
  谢领看了一眼小猫,依旧没有说话。
  谢玄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奈的表情,继续说道:“其实就是病了,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她的精神出现了一些问题。其实嘛,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正准备带她去城里看看。你放心,他不会出什么事,只是现在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抓她的时候总是会有些损伤的。”
  谢玄不愿意再谈,面向谢领说道:“这一次你住在哪儿呢?老房子,还是……”
  “老房子吧。”谢领淡淡的说道。
  “也好。有些人也很想你,在那里住几天也好。我还有些事要忙,就不送了。”
  我们出了谢玄的办公室,其实这算不上是什么多么和谐的谈话,甚至是匆匆中断的可能,仅仅是因为我们触及到了一些禁忌的问题。不过看向谢领的时候我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一些什么,只是他不愿意说,任何人都无法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谢领一家祖祖辈辈生活的乌镇,其实算是十里八乡最大的一个村镇了。在乌镇居住的,九成都是谢领一家的族人。
  他们自小就生活在这个地方,也习惯了这里的一切,虽然日新月异的科技文化变化给他们带来一些新的风潮,不过有很多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是不曾变化的。
  那种已经习惯的生活方式,还有很多的文化习俗,那些事情只是属于这些人的,我无法进行什么评论,也无法去改变他们。一路上我就看到了很多人,有年轻的六年纪比较老迈的,不过无一例外,他们的穿着都很随性。或许这是新思潮和守旧的感觉,相互作用之后的产物。不得不说,乌镇真是一个特别的地方。
  虽然在进入这里的一开始,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地方还是不错的。
  谢领一直带着我们穿梭在这里的街道中。不多时,这里已经下起了蒙蒙细雨。
  雨中漫步,在这样的地方也别有一些风味。
  随着雨势慢慢的加强,周围慢慢产生了一些雾气,我们仿佛置身云中仙境。
  虽然周围的空气湿度极高,水分极大,但是置身在这里却也并不觉得有多少憋闷的感觉。
  小猫都很享受现在的感觉,我的手慢慢的抓住了她的手。如果按以往来说,她会立刻反抗,但是在这个陶醉的感觉之中,她好像默认了一般。
  我在想如果有机会一直居住在这样的地方,倒也不错呀。
  只是美好的事物中间,总会有些许的人,破坏这一切。
  一个醉汉倒在了路旁边。
  看他喝的伶仃大醉,倒在那里人事不知,身边放着好几个酒瓶。而周围甚至没有一个人管他,看来这家伙可不是第一次躺在这里了。而他的身上还有一些脚印,看来睡着了之后,有一些人在他身上进行了某些尝试。
  而他的呕吐物已经吐了一地,小猫看着他皱着眉,很希望从他的身边躲过。
  这个时候谢领也看着他,眼中已经不含任何的情绪,或者说他刻意的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不管那个人身上有多么的脏,多么的恶心,他背上了那个人,向着雨里走去。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三章女人
  本来蛮有诗意的感觉这一刻当然全无,完全是因为谢领背上的那个人。
  那个人身上臭气熏天,再加上邋遢的装扮,满身呕吐物,让小猫只能皱着眉头躲着他,远远的连带着谢领这一刻都成了她逃避的对象。
  不过这一刻我则是来的感觉。因为这个醉汉,似乎让我又看到了谢领的另一面。我说过刚刚谢领的眼睛里面,好像没有任何的情感。
  如果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或许真的是没有任何感情,不认识这个人,甚至有些稍微的讨厌这个人,所以不愿意拯救他,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谢领偏偏背起了这个人,可是那张冷峻的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被刀子磨平了一样。这和我平常认识的谢领不一样,就算他多么喜欢保留自己的想法,他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脸上或者眼睛之中终究会有一些表现的。应该说只要是一个人,他作出选择的时候总会有所内心情感的表露。
  可是谢领太平静了,平静的甚至可怕。
  我明白现在的谢领,他虽然把这个人背了起来,但是他本心里面一定不想接触这个人。这样的感觉太怪异了,我有些不明白。如果真的是讨厌这个人,放他在这里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还要把他带走?
  或许以后我会知道这个答案的。
  谢领带着路,虽然他很多年都没有回到这里了,但是这里的一切在他们脑海里面可能已经描画过无数次了。地上的一切,所有的砖石泥土,所有的触感,可能他都已经千百遍的体验过。尤其是驻留在他记忆里面的那些东西,这一刻应该愈发的清晰吧。
  虽然说乌镇变化了不少,已经不像那些古色古香的江南小镇一般,那么引人入胜,那么因循守旧。但是越往里面走,乌镇的确变化的程度就越小,可能里面是被他们舍弃的地方。由于地理位置由于许多其他的因素,毕竟任何的城市都不可能完完全全地进行现代化的尝试。可能,乌镇就是如此吧,里面是它过去的影子。
  雨倒是慢慢停了,但是周围的雾气确实没有消散,所有的建筑在眼中都是朦朦胧胧的。
  不多一会儿,我们似乎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因为谢领停了下来,停在了一座你。石桥之前。
  这座小石桥矗立在那里,表面已经被磨得很平了。应该说从这里走过的人已经数不胜数,这座石桥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精巧。在我眼里就像一堆乱石块搭砌而成,不过那些雕刻着一些花纹的地方还是表明这座石桥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
  石桥对面是一栋年头更久远的房子,从这里看去黑嘘嘘的瓦片一直挂在房屋之上。在雨水的浸泡之下,已经完全呈现了一种乌黑的颜色,不过那些绿色的苔藓一样的存在,还是在上面驻留着。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小桥对面的那些房屋已经破破烂烂了有几栋房子甚至已经开始倒塌,露出里面的墙壁。
  想来这里应该是谢领的祖屋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在这里的身份。但是刚刚看谢玄的样子,谢领在这里还是有着一定地位的,虽然不见得是那种比较崇高让人信服的地位,但是始终也不会让人觉得多么卑微。
  谢领站在那里,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没有说话。
  “我们到地方了吗?”小猫问道。
  “应该是吧,不要打扰他了。”我轻声对着小猫说道,这个时候这个离家很久的人应该很需要好好看看自己曾经的家吧。
  但是谢领背上的那个醉汉似乎没有这么想,他哼哼了两声,然后似乎醒来了。面对自己竟然在一个背上这件事,他的本能反应并不是出口询问感谢,而是一只大手就直接拍了上去。这一下直接拍在了谢领的后脑,而且力气很大。纵然是谢领这般的反射神经,似乎也是猝不及防。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就看到谢领低下了头。而他背上的那个醉汉自然落到了地上,扑通一声。
  落到地上的醉汉还是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不过这一次已经开始骂骂咧咧大声吼道:“小兔崽子,你谁呀?要干什么?你他妈找死啊!”
  谢领低着头慢慢转了过来,看向地上的人。
  那个人看着谢领本来朦胧的醉眼,似乎是看不清眼前的人的。可能也是无意于看眼前的人吧,他只能模模糊糊摆出了一副样子。不过那些污言秽语还是没有停下从这张嘴里面倾泻的意思,相反,跌落到地上之后,这个家伙更加的疯狂了。
  其实这个时候小猫还是很生气的,谢领虽然很沉闷,但是作为一个兄长,作为一个组长,他都是很尽职尽责的。甚至长久以来小猫都比较依赖他,兄妹之间的那种。可能,这也是一个话不多人比较沉闷的人最大的好处了,因为他可以让人觉得他比较可靠,让更多的人依靠于他。所以对于这个人一下就给谢领来了一下,小猫很生气。
  他走到那个人的背后,抬起脚想踢他一下,但是谢领已经走了过来,似乎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挡在了小猫的身前,阻止了她这样的动作。
  “这个人是谁呀?”小猫有些不了解。
  我看了看谢领的样子,立刻把小猫拉到了一边。
  “有些问题就不要问了,谢组长这么厉害的人,你以为会察觉不到后面这个人的动作吗?他只是故意挨了这么一下罢了。似乎这个人和谢组长有些渊源,但是又不是太好,你就不要多想了。无论何时,咱们站在他那一边的,出现真正的问题的时候,咱们再动手。”我劝小猫。
  还是小猫,听完我的话立刻两眼放光,说道:“动手,咱们要干什么?”
  我看上了谢领,说:“再等等吧。”
  那个醉汉开始骂了起来,多么难听的话都能从他的嘴里面飘出来,一直攻击着身前的谢领,虽然好像看不清楚谢领真正的身份,但是这个人的脾气倒是不小。他不断的辱骂着谢领,各种难听的话都已经说完了。甚至他不见得能够认出谢领只是这样的动作难免让人有些觉得生气,不过越是这样,似乎谢领越是忍耐着。直到连我都看不过去的时候,谢领都没有动。
  可能是骂街消耗的力气大了一些,这个人骂了几声之后就又倒了下来,躺在地上,似乎想着继续睡。
  这个时候谢领继续背起了他,向着里面的一栋房子走去。
  穿过小桥之后,雾气消散了不少。可能是破房子那附近的空气流动比较多吧,至少走到附近的话还是很能看到里面的风貌。
  这里的所有建筑都应该有了数百年的历史了,那些砖瓦就能看出来大体的年限。虽然我不是专门研究这些文物建筑的,但是眼力这件事情也是我们这些修道之人需要锻炼的。就如同街头那些算命之人一样,他们都是一些能够见微知著的人。他们那些人经常可以看到一个人的一些简单的行为动作,就能推测出这些个人的很多事情。能够察言观色,应该是他们那种人要学习的第一课。
  谢领走进了一栋比较破旧的房子面前,房子周围杂草丛生,院墙几乎已经全部倒塌。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房子。屋里面竟然居住着人。虽然院子里面杂草丛生,一片狼藉,但是有些地方还是经过修剪的。
  只是还住在这里的人不是年纪太大了,就应该是那种太穷的人吧。
  谢领走了进去,或许这间屋子和他的一生息息相关。
  最里面的房子还算是完好一些,刚刚我们从外面看的时候看不真切,但是离近了的时候能够看出这间房子是住着人的。玻璃尽可能的进行了一些擦拭,靠近里面的地方也进行了一些打扫。尽管收效甚微,但是还能够看出这里的主人对这里的爱惜。
  不过我不觉得这里是这个醉汉的家,毕竟以刚刚这个人的性格来说,他不见得是能够收拾好自己家的人。甚至都能在路上最早睡过去的人明显无法对自己的家有多少的热爱。
  可是这里的确没啥好过,而且打扫得那么细致,可能……
  谢领敲动着那个最外面的木门,咔咔作响,里面传来了人的声音。
  一会儿门打开了,从我们这里看到一个面容还算清秀的女人,只是脸上的皱纹很多,而且脸颊苍白,双眼通红。那样的眼睛倒也是很动人的,但是刚刚似乎是哭过,有些惹人怜爱的味道。
  这个女人身材还算可以,但是似乎营养不良一样面黄肌瘦。不止如此,从她一部分裸露的手臂皮肤上还能看到一道道的伤痕。这个女人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吧。看到谢领背上的那个醉汉,我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有联系的。
  那个女人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谢领,脸上突然显现了一些惊讶的神情,不过还是瞬间就抑制住了。
  不过,等他看清了谢领背上的人的时候,那种唯一仅存的一丝兴奋还是消失得荡然无存,留下的好像只是厌恶而已。
  女人在那里站定了平静的脸上如同水波无痕。
  “回来了。”女人咬着牙说道。
  “嗯。把他。放在哪?”谢领问道。
  “放到里面吧。这次待几天?”女人又问。
  “不知道。”
  “那就好。知道的话。离开的时候,更难受。”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四章死去的人
  我们没有跟进去,但是能够听到谢领把那个醉汉放在床上的声音。
  然后谢领就走了出来,虽然他和这个女人肯定有着什么关系,但是他们竟然没有多说任何的话。毕竟这间破房子的隔音实在是懒得很,要是说声音被阻挡,绝对不可信。
  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我们的原因存在,里面静悄悄,可我们都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微妙的很。
  “那个女人和谢所长是什么关系呢?”小猫的好奇心还是一样的旺盛。用她平常评论自己的说法就是——八卦。
  “肯定有着很深的联系吧。谢领组长可是一个深刻内敛的人,但是你也看到了,刚刚他还是动容了。而且那个女人看谢领组长的神情,不太对劲。他们之间一定是有着联系的,不过正如咱们想的那样,如果谢领组长不说,咱们是无法知道的。而且这个意思你也不要多问了,我总觉得他们之间的问题好像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我也忍不住开始猜测,毕竟在男人的世界里,谢领都是一个不太正常的正常男人。至少我们这些人喜欢的东西,他好像都绝缘。一把年纪了,也还没有自己的依靠,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现在有了这样的变化,让我惊讶不已。
  “但是那个喝醉酒的男人一定不是个好东西,这个女人身上有着不少的伤,应该就是他打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狠狠的打这个男人一顿,帮那个女人出气。”小猫恶狠狠的说道。
  “你就这么确定吗?”我问她。
  “肯定是的。我刚刚看到那个女人看那个醉鬼的神情,都是厌恶和恐惧。所以我说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好东西,如果会让一个女人厌恶恐惧的男人,那就算不上一个男人。女人看女人,可是最准的。”小猫很肯定的说道。
  “那我呢?”我突然想要这么问她。
  “你嘛……”小猫不断的打量着我,在我的身边转了好几圈,最后肯定的说道:“你比他稍强一点,只是一点,不要骄傲哦。”
  我苦笑,摇了摇头看向周围,这个时候突然发现周围的阴暗之中似乎有着一双眼睛盯着我们。我看不到黑暗之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究竟是如何的面貌,但是从给我的感觉上来说,那不像是一个成年人。
  我忍不住看向里面的那个人,但是似乎对方也发现了我,竭尽可能的逃避着我的目光。
  “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小猫问我,因为她发现我的眼神飘忽,并不专情于她的身上。
  “好像有个孩子站在里面看着咱们,但是我看不清楚。而且他的胆子好像很小,一直躲避着我的目光。”
  “可能是这家的孩子吧,应该是。这个地方破破烂烂的,我相信一般的孩子要是玩耍的话也不会来这里。对了,装道士,你说谢组长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呀?看起来让人觉得神神秘秘的。”
  “虽然看起来两个人好像没什么交集,但是我知道这个女人对谢组长来说应该算是比较重要的吧。可是看到他把那个喝醉的人带到了里面,而且看到这个女人的样子很像是和那个男人是夫妇两个。所以我还是不知道怎么来判断这样的关系,可能这个女人和谢组长的过往是有着联系的吧。那你就不要多想了,谢组长想说就会和你说,不想说,你多么努力的想知道都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谢领的脸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虽然我们刚刚说话很小声,但是我不知道谢领是不是把我们谈话的内容都听了进去。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毕竟这涉及别人的隐私,总也是不好的。
  “解决了吗?”我问谢领。
  他点点头,然后走出了门口。
  “跟着我吧,咱们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其实我觉得他脸色铁青,似乎刚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唯一可以算是兴奋的心情又跌落到了极点。
  “那个屋子我打扫好了。住在那吧。”女人说话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过当我们回头看的时候,门已经关上了。
  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情况。
  谢领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
  我们两个人跟着谢领走到了另外的一个院子,和这个院子靠得很近的那个地方。
  那个院子相对于我们刚刚去的那个残破的院子来说,就整洁干净很多了。不过在这里依旧看不到什么欣欣向荣的气息,应该是这里已经荒废了太久的时间,虽然有人打扫,但是似乎没有人居住在这里,让这里给人的感觉更加阴森一些。
  长时间没有人居住的地方,其实总是会发生一些古怪的事情,只是没有人在那里,也就没有人知道那么许多东西。如果有人凑巧看到的话,或许会觉得那是一种神奇的存在。当然,现在我们站在这里,不是来看那些东西的,虽然我的眼里能够看到这里基本没有人居住留下的那种阴气流动更为明显。不过总的来说,这里还算是一个好地方吧,毕竟乌镇整体的环境就属于一个比较好的格局。整体都是如此的,更不要说这个小小的地方。
  只不过在阴雨天气里面,这里还是显得有些阴冷。我和小猫长时间都生活在北方,有些不习惯,南方的潮湿气息。
  谢领打开了房门,里面并没有什么潮湿阴暗的味道,似乎不久前还有人整理过这里。
  谢领站在那里看着里面的一切。似乎有所怀念,不过小猫则是先走了进去,找了一个地方直接坐了下来,身上的衣服裹得紧紧的。
  “好冷,没想到这里的天气这么怪。”
  我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了小猫,然后也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这是谢霆锋就生活过的地方,因为我分明看到墙上有着照片。
  年轻时候的谢领不像现在这么沉闷,从他的脸上能够看到生机朝气。
  不过那个时代终究过去了,照片上还有另外一个年轻一些的东西,但是看起来比谢领的年纪要大一些,他们应该是两个兄弟,眉宇之间给人的气息感觉都是相同的。不过屋子里面的照片只有这两兄弟,并未有什么其他的人。
  虽然谢领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过,但是这里整洁干净的很,如同我刚刚所说,一定有人在谢领离开的时候打扫过这里。
  小猫很快找了个地方,因为寒冷潮湿,她不太适应,所以干脆睡着了。应该说只有在睡着的时候很多的东西很多都痛苦折磨,人才会忘却。
  看着熟睡的小猫,我不知道我应该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其实平平淡淡的倒也不错,不过我们这些人终究没有那样的生活,谢领则是忙着去做饭了,他一个大男人,高大健壮,与这种细腻的劳动好像一点都不相干,但是我知道其实谢领属于那种生活方面的全能手,或许是自己生活的时间太长一些,他什么都会做。
  接着这个时候我在这屋子里转了起来,虽然这是谢领的家,但是同样这里有着他的记忆,或许我能够在这里看到一些我想看到的东西。关于这个家的,关于他的,关于乌镇的。
  “饭快好了。有什么好看的呢?”谢领走了进来。
  “没什么,小猫睡着了,暂时醒不过来。外面的雨也停了,谢组长应该也有时间,不如咱们一起出去转转吧?”我说。
  “这个地方没什么可转的,至少对我来说才对。”谢领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但是突然坐下来之后,他好像有些不习惯一样。可能这是不太熟悉这里的感觉了吧,经过了太多的年头而已。
  “也好,在这院子里面待会儿也不错。不过不要打扰小猫了,咱们出去说。”
  我和谢领走到了院子里面。
  院子里面没有什么杂草,全部都铺着青色的石板。只是年久失修,各种碎裂的比较多,走在上面,加上刚刚的雨水,地上的青苔有些滑腻。
  我找了一个石凳坐了下来,而谢领则坐在了我的旁边。
  “谢组长,明人不说暗话。这一次是你要求小猫带我一起来的吧,对不对?”我问他。
  “是的。”他很直接的回答道。
  “我觉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次回来似乎是要做什么事情,因为我明显觉得你和这里甚至没有任何的情感关系。你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但是你似乎必须回来。能说说吗?”
  “你还记得村口的那个女人吗?”他问我。
  我点点头,回答道:“那个装疯的女人是吧。其实她并不是真的疯,虽然那个镇长嘴里面是这样说的,但是我能够看出来那个女人似乎受到了什么严刑拷打一样。她的疯狂完全是自己装出来的,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也可能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过你都这么说了,难道你回来和她有关系吗?”
  “差不多吧。其实在之前,她就曾经联系过我。而她也算是我在这个村子里面,还有交流的那么几个人其中的一个。她叫杨琴,其实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只不过我离开了这里,而她在这里嫁了人留在了这儿,但是她的命不好。她下嫁的那个丈夫三年前因为车祸死了,那个时候她可是很难受的。他们结婚的时间虽短,那是彼此之间的关系,确实很深厚。在她的丈夫死去之后,她可是着实的大哭了一场,消沉了一段时间。当然,人总是会从那种痛苦绝望中走出来的,这是肯定的。毕竟她还要活下去,还要想尽办法过得更好。这些都不算什么,但是你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觉得她是个疯子?”
  “为什么?”
  “因为她告诉我她在半年前看到了她死去的丈夫。一个死去了一年的人,竟然还活着。”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章凭空消失
  第一时间,我想到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毕竟人的眼睛是可以被欺骗的,即便是自己身边的人都可能被骗过。如果她的丈夫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在外面有了另外的一个家。或者是自己犯下了什么罪行,需要借助假死来帮助自己逃脱,这些都是可能的。不过我看谢领坚定的样子,似乎事情不那么简单。
  “这么说你都确信她的丈夫是真的死了吗?”我问谢领。
  “这些年我没有回过几次这个乌镇,因为这里没有什么太多值得我留恋的东西,过去的我已经死了,应该说已经和那个时代完全脱离。但是这个女人和我的关系不错,所以在她丈夫死掉的时候,我还是偷偷回来看过她一次。不过不想引起什么其他人的想法。我是在那个夜里其他人都离去之后进入到他们家里的。之所以这么做,其实也是因为她的丈夫死得比较蹊跷。”
  “你觉得她的丈夫死的有些不对劲?或者说,突然回来的不对劲。”我问他。
  谢领摇摇头看着外面慢慢消散的雾气,似乎里面有些内容,只是我无法和他的目光凝聚到一起。
  “我是真真正正的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尸体,甚至为他进行了某些检验。虽然我不是个中的行家,但是一个人怎么死的,我基本是能够看出来的。是疾病还是某些意外,亦或是中毒,或者是某些其他的死法,你懂的。所有的死亡都会有一个原因,不管是因为什么死亡总是需要一个基础的。但是那一次我在那个死人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现他是死了,仅仅是死了,不因为任何原因。当时我并没有想当多,毕竟这个人死了,女人还要活下去。所以我就编纂了一颗这个男人生了疾病的故事,因为在我的眼里这个男人死得这么蹊跷,并非是什么好事情,可是又上升不到咱们工作范围这样的高度,所以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甚至托了省里的一些朋友帮助检验了一下,但是一样没有找到这个人的死因。”
  “所以最后你放弃了,或者说发了一个谎,骗了一下这个女人。”
  谢领这一次点头了,说:“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因为我实在想不到这个男人究竟为什么而死。但是我总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担惊受怕,继续心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过说是有什么仇敌,故意害死他,我真的想不到任何原因。毕竟这个男人的家里面也没有什么资产,甚至过后我也托人留意了一下这个女人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威胁,甚至还相当受到镇里面那些领导们的帮助,当然也仅仅是帮助,并没有超脱到什么层面上。而这个女人的性格我是了解的,她也不是那种会和别人一起谋害亲夫的人,何况要是害死了他更不会把我一起叫来。这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事情暂时就告一段落,因为这几年都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那就在上个月的时候,她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说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但是说实话当年是我亲自看到那个人火化的,甚至一些手续还是我亲自办妥的。一开始听到这个话,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这个女人可能是眼花了,看到什么人觉得像是自己的丈夫,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一些长得相似的人,在特定的情况下,一个人内心的某些想法可能会强加于这个人身上。也就是说虽然本来是另外的一个人,她可能故意把他看成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当时我就是如此想的,但是那个女人言之凿凿,一直在说自己看到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丈夫。”
  “这应该不是你叫我来的原因吧。像是幻觉或是其他的很多种方式,都可能产生这样的偏差。而我也没有亲眼见到那一切,无法给一个什么定论,所以我觉得这件事一定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我说道。
  “是的。其实她的确可以看错了,毕竟嘛,我过去的时间长了。可能那个人留在她脑海里面的印象都有了某些变化,这都是可能的。但是有些东西总是不会变的,比如说,这个人身上的某些特征。”
  “我有些懂你的意思了,然后呢?我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是的,她好像在刻意隐藏着什么东西。你现在一说我就明白了,可是既然有了那么亲密的关系,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个人的真假?”
  “虽然我也想不通,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或许当年他并没有死,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待在外面吧。后来你也知道那个女人怀孕了,但是这个男人却好像再次消失了。我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甚至还和同一个女人有所交集。”
  我看着沉默的谢领,其实我明白他想说的事情还在后面。
  “其实你真正要说的事情还没有说是吧?”
  “的确,因为我经历过相同的事。”
  “什么意思?”
  “我在二十岁的时候离开家乡。可以说对这里的很多记忆都已经磨灭了,但是当时我虽然参了军,却还是很想念这里,因为这里有着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哥哥。我的本名并不是领袖的领,而是山岭的岭。至于我的哥哥,他叫谢川。在我们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已经去世了,只有我俩相依为命。而那时候的我比较好动,但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经常泛出一些错误,所以每次都是哥哥帮我解决。他是我的兄长,是我唯一的亲人,但是很多时候他都像我的父亲多过像我的哥哥。在我眼里的他和蔼可亲,每一天都是我的榜样,虽然不可避免的,人总会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是总的来说,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非常希望每天待在身边,听他的教诲。现在回想起来我们俩兄弟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是我一生中最珍贵的。”
  谢领动容了,虽然外面的雨停了,但是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是多了晶莹的光芒一般。我知道,这完全是他压抑了太久的感情的流露。或许,只有这一刻的谢领才是他自己。他应该是失去了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所以这一刻的感觉,才是如此的让他动容。
  这才是一个活着的人,但是正如谢领所说的那样,他失去了,已经不再得到。但是和女人的故事能够有什么联系呢?
  “那个女人看到了自己死去的丈夫,你难道想?”
  他继续摇头,说:“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一个人死了,是不应该打扰他的。而且人死了就是死了,绝对不可能在出现在我的面前,就算是看到的听到的不过是我脑海里面的臆想。所以说我从来没有想过看到那个已经死去的人,但是如果,他没有真的死去呢?”
  “这是什么意思?”
  谢领抬起头望向天空,话语里面多了一些隐藏的含义:“我在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这件事之后,其实自己也做过一些尝试。我说过我几乎是我的哥哥拉扯大的,我们两兄弟相依为命,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能用一般的亲人来形容了。他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所以,无论何时,我都希望能真的见到他,当然他死了,我的确是不会放弃的。哥哥死的时候还比较年轻,那个时候我刚刚20岁。其实对生生死死没有什么概念,而且那个时候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一个敢闯敢为的年代,所以我什么都没想过。然后哥哥突然死去了。如同那个女人死去的丈夫一样,只是那个时候我没有现在的手段,无法为他做出一些检验,但是我依稀记得那时的时候死去的他脸上没有任何的痛苦,甚至可以说是突然的就离开了我们。”
  “或许有些疾病的确可以造成那样的结果吧。比较大的可能就是你们一族,里面有些人有些遗传病,这些都是可能的。”我说道。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甚至这么多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自从知道了那个女人丈夫死去的那件事,我开始有些怀疑这一切。我的脑海里不断的闪过哥哥死去的那一段时光,越是想,我就是越觉得里面疑点重重。他的身体很健壮,在我的印象里从来没有上过任何的病。而且他做人性格开朗乐观,不见得有什么心理上的毛病。所以我排除了基本的生理和心理的问题,但是遗传病的原因,我的确无法解释。可是我查阅了关于乌镇近年来的一些资料,发现这里近年来死活不少的人。你很难想象一个乌镇,这么一个小镇,青壮年的死亡率确实很高。从我哥哥那时候开始,似乎每隔67年就有一个男人死去。而这个男人几乎年纪轻轻,正值壮年。但是如果说这是遗传疾病的话,再往上看,向哥之间的时间就又变得长久了一些。比如说近年来十六七年死去一个人往上推20年左右的话,那就是十几年十二三年死去一个人。似乎这样的死亡已经呈现了某种规律,但是那些人都死得蹊跷,也就是突然死去。”
  “这么一说,这好像就更像是某种遗传病了。”
  “但是什么病会让一个死了的人尸体凭空消失呢?”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六章望河镇
  我知道谢领终于说到了点上。
  在一般人的眼光看来,他所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简简单单的,比如说那个女人看到了自己死去的丈夫,可以说是某种幻觉,也可以说是其他的原因。当然无法解释得通,到最后就没有答案。
  还有近些年来乌镇上死去的那些正值壮年的青年人。既然他们的死亡会有些规律,那分析之后得到的结果就是某种遗传病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那的确是可能的,在我的印象里就有某些特殊的病症,每一代的遗传之后,这样的病症会愈演愈烈,而且这也是人类生命之中就带有的某种诅咒。如果是人为的话,我实在是不明白如此长的时间里面,不断地发生这一切,会有人感觉不到异常。所以人为的话,我总觉得说不同的,何况还需要那么准确的造成很多的死亡。谢领只是简单地说说,但是我觉得里面还有隐情。
  这些事情我都想得到,但是谢领突然说到尸体会消失,我就有些不解了。
  “你回来看过是吧?”我问他看他那阴郁的眼神,我明白他已经做过很多让我惊讶不已的事情。
  “那个男人的死亡,我可以理解。女人,在看到了那个男人之后,你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某些关系,但是那个男人再次消失了。这一次女人的肚子里甚至有了他的孩子。可是面对他突然消失的丈夫,她没有办法。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但是她明白那绝对不是梦。绝对没有梦可能那么真实,甚至带给她一个孩子。可是他无论如何寻找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像失踪了一样,绝对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而渐渐的这样的消息也被周围的人知道了,毕竟一个寡居的女人肚子里面突然有了孩子,有了各种变化,想也知道那是很大的问题。所以她决定好好寻找一下,但是首先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的男人并没有死去。她不是为了证明给别人看,只是想知道自己的答案。我不知道一个女人是如何有了那样巨大的勇气,在一个深夜里面,她竟然跑到了自己男人的坟地里面,挖开了那座坟茔。”
  “理所当然,里面什么都没有吗?”我问他。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是没办法知道了,毕竟当时我不在那里。但是事后,女人告诉我那座坟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人曾经躺在里面的痕迹。所以她更加坚信自己的男人是活着的,于是她继续寻找,还是一无所获。然后其实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说自己的男人活着,但是无法发现他的踪迹。一切都好像成了一个谜团,但是没有人能够解开。”
  “可是很不对劲的呀,周围的人总会知道那是一座空坟吧。”我觉得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遮掩住的,毕竟一座空坟和一座有着死尸的坟,是绝对不一样的待遇。
  “事情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那座坟,里面突然多了一具尸体,正是那个女人的丈夫的。你能想象吗?这个女人和我几乎一块长大,我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说谎的人,而且我暗地里调查过她的一些情况,发现她并没有其他的男人,也就是说没有和别人串谋的可能。当然,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可能性证明她在进行着某些阴谋计划。可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实实在在的,而且那座坟里面的尸体也是真的存在的。只不过令人觉得诧异的就是那个尸体腐烂的速度很慢很慢,似乎仅仅才死亡了一两个月而已。绝对不是死了数年的一个男人所能表现的。”
  “那就有点意思了。难不成,这个男人真的在某些地方活动,好不容易和女人团聚,但是之后就被灭口或者死于某种意外吗?也不对。一定有其他的人知道这件事。”
  “这些我就不知道了,或许还是个谜团,既然来了,咱们至少有机会跟你探讨一下,当然我找你来的主要目的还是关于我自己的。”
  “谢组长,你是说你的哥哥也是一样的待遇?”
  “我挖开了他的坟。”谢领说得很平淡,但是我觉得他的手在颤抖着。因为他做了一件在他眼里来说了不得的事情,当然我也明白那对他来说究竟代表着什么。如果他的哥哥真的死了,他就突然挖开了坟,打扰了他的宁静,我觉得那样的罪过,他是无法接受自己的。那是看他的样子,我觉得他已经有了答案。
  “一座空坟吗?”我问他。
  谢领点点头,沉吟了良久说道:“我从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当年我是亲自看到他下葬的。至少在守灵的那几天里面,我是每一天都能看到他的脸,他的身体的。在我们这里有一个习俗,那就是死去的年轻人,只要没到50的年纪就必须在家里停上七天。你能想象七天的话,一个人躺在那里不吃不喝不动。就算身体再好,或者是已经使用了某种麻醉药物,让这个人看起来像是死人一样,但是结果的话你我都明白,那个人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住这样的状况。可以说七天之后这个人肯定会死去,但是在我的眼里那七天里面我哥哥的音容笑貌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变化。他的脸,他的身体似乎都没有变化过一点儿,当然,我知道死人身体内的各种变化其实是比较缓慢的,但是你想想那可是七天的时光。”
  “七天都不曾变化一点。只有很多种因素共同作用才行,比如说天气,各种药物,还有这个人自身的身体因素影响。不过想要保存的很好,那不太可能。”
  “我说过当时的我还年轻,没有那么多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他还活生生的躺在那里,只是睡去了一样。后来我就离开了这里,直到上一次我来到这里亲自挖开他的坟,我才知道这个本应该躺在那里的,已经成为尸骨的男人竟然消失了。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愤怒,因为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不是某些盗墓贼直接挖开了这座坟,选择偷取东西。我是说实话,乌镇这里从来没有盛行过厚葬的这种风气。人死了就是死了,这里的人都看得很开。至少在我的印象里从来没有殉葬过某些东西。而且那些谢可是年年有人拜祭的,毕竟谢家也算是一个名门大族。人的数量多起来,那种地方更是会人来人往,经常有人去拜祭。如果是盗墓贼直接到寝室里面的东西,绝对不可能还把空棺材直接的填好放进去。他们直接埋上土,然后把棺材拉到别的地方烧掉,都是一个更好的选择,何必要费那么大的力气?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可偷的东西,所以之后我就明白了我哥哥的失踪一定和那个男人那个死去又回来的男人有关系。”
  “这的确很不对劲,但是还是有很多可能的。当然要排除那个死了又回来的人再说你哥哥的话,尸体也是有些价值的,有些人会铤而走险,而为了完全的保密可能,他们会选择把棺材买回去来防止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别人发觉。”
  “是的,那些都有可能,但是我不能放弃。哥哥把我拉扯大,在我的身上用了很多心。他是我的哥哥,是我的父亲,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他活着,我会很高兴,不管他现在在哪,我都会让他回来。我也要找到他的尸体。不知道这些年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谢领还是坚定的说道。
  “估计那就要从那个死了又活着的人身上入手了,那个女人都怀孕了,那就绝对不是一个死人能够办到的事情了。对了,谢组长那个女人丈夫的尸体呢?”
  “被火烧掉了。当天他们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就觉得诡异万分,村子里面一些年纪大的人更是对这样的事情有些机会,所以大家当中决定就把尸体烧掉了。而且尸体集体却是腐烂了,虽然腐烂的程度很弱。但是绝对不是一个活人能够伪装的。而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个女人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不过是和某个奸夫所结合留下的。听说了这一连串的折磨,那个女人只能用疯来保护自己。这就是你看到的乌镇前面的那一幕闹剧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是会选择帮助她的。”
  “就好像是毁尸灭迹一样。男人的尸体没了,那很多证据就真的无法寻找了。可能只能从女人那里入手,但是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这个女人现在可能比较危险。”
  “至少暂时不会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一个疯子自然会需要有人看管,而且突然的死了,你想也知道,里面的事情就更多了。所以这个女人暂时还算安全,对这点我有信心,而且我也留了一手,在村子里面我也有一些相识的人,这些人会帮助我。这并不是一个多么紧要的案子,到不了值得我们出动的地步,所以我想找你来,在这个休假的时候,希望你能帮我解决这一切。”
  “关于你哥哥的话,可能咱们需要慢慢寻找一些线索。现在要解决的还是这个女人的问题,如果不能很快的找到某些线索的话,她的生命会受到很大的威胁。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去看看那个女人,遇到那个男人的地方或许会有所收获。那个地方总不会被烧掉吧?”
  “的确不会。不过那个地方几乎不会有人去,而且我觉得,咱们要去的话还要等几天。”
  “为什么?那个地方在哪儿?”
  “那个地方,在璧山里面。是一个已经荒废了的村镇。我们本地人都叫它旺河镇。那只是明面上的名字,暗地里我们都叫它枉死镇。”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七章雾气深重
  “饭好了吗?”小猫突然走了出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我和谢领对视了一下,觉得好笑。
  “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猫真好。”谢领站了起来,去准备我们的晚餐了。
  小猫刚刚睡醒,满脸红霞,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是一种慵懒的感觉,再加上她身上自然散发的那种香气,但是让人觉得有一种值得怜爱。
  其实,作为一个修道的道士,我只能说自己的道心还不够坚定,无法做到摒弃女色的地步。用我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美好的东西,只要是人都喜欢去欣赏。所以我不由自主的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似乎刚刚醒来的小猫的确很美,美得很。
  “色道士,你看什么呢?”小猫有些微微的愤怒,红透了的脸颊还是很美的。
  我笑了笑,回答她:“没看什么,你刚刚睡醒就不要乱跑了。”
  “我没事,只是睡醒了出来活动活动,刚刚你们在说什么?”
  “在聊这个地方啊,组长和我说说他小时候的故事,其实那个疯了的女人可是谢组长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那个样子,谢组长有些担心而已。”
  “我可是觉得很不对劲,你们应该也发觉了吧。”小猫有些神神秘秘的说道。
  “有什么不对劲的大侦探,我是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个女人的精神状态就是很差的,可能受到过某种刺激吧。你倒不如想想谢组长和刚刚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我的确知道答案。”小猫有些得意的说道。
  这一次倒是轮到我惊讶了,没想到小猫还能走到我的前面。
  “那你说说他们是什么关系,我觉得你肯定猜错了。”我说道。
  “看样子你好像也知道那你也说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我看看对不对。”小猫脸上闪过的狡黠。
  “那咱们一起说。好不好?”我提议道。
  “好。”
  “大嫂。”
  “旧情人。”
  不得不说谢领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毕竟一个人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每天只做一些简单的东西,做的时间长了,做的次数多了,总会有一些心得和体会的。那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没必要深究究竟是好是坏,只要我们吃起来觉得好,脸上有笑容,或许谢领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虽然他的脸上永远都显得那么平淡,我知道这样的人肯定是有着很多故事的,只是她不想说没有人能够逼他。
  就像他刚刚和我说的那些事情,其实我知道他的内心里面是无比渴望能有一个最终的答案的。一个对自己来说重要无比的人,是生是死,他都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那始终是一种折磨。虽然这和他自身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归根究底,这其中最折磨的可能只是他的。
  不过,正如他所说,在那个网址站的那个地方似乎有些特别。
  其实小猫和谢领都不知道在我眼里的壁山,可是另外的一个样子。
  自我看到那里的第一眼起,我的潜意识就告诉我那里绝对是一个生人勿近的地方。
  我已经和齐安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绝地,很多危险的地方。那里通常磁场紊乱,或者有各种东西的影响。是人,甚至很多很多的生物都不应该涉足的,也就是说那里对生物来说极其危险。
  但也有一种地方几乎只是对人来说比较危险。任何人生活的风俗等等结合了。比如璧山,就是那样的地方。
  人活着最恐惧的是什么,自然是死亡了。但是除了恐惧之外,总有一些人喜欢探求,人死了究竟要去哪儿,究竟会得到什么?久而久之,这些探索死亡的人就对死亡有了更深刻的意识。渐渐的,这些探求这些得到的东西就成了一种文化。比如在华国境内,人们都相信自己死后会经过鬼门关,去到阴间。一次次的轮回就代表着华国人对生死的概念。
  或许真的有阴间,但是那里我至少现在去不到。至于鬼门关应该也是存在的吧,但一定不在这里。
  可是那个天门一样的壁山,在我的眼里和鬼门关相差不多。
  饭吃得还是比较欢快的,毕竟谢领的手艺不错,我们也了得,在这短短时间内得到些许清闲的存在。
  这个时候天已经有些昏暗了,毕竟是阴雨天气,周围的光线本就不明朗,再加上下雨之后周围竟然生成起了一些雾气。
  谢领的祖屋是坐落在乌镇北面的,虽说算是乌镇发展的根基,但是这里最多的还是田地,应该说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一眼望去周围都是田地,只有向南的部分地方才能看到乌镇的近景。
  不过南面的大部分景色也被这雾气所遮蔽了,从我们这里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况且即将天黑到那时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在阴雨之后,欣赏一下田间的种种风光倒也不错。不过站在我身边的谢领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但是谁知道他平静之下到底在想着什么令人激动的东西呢?他今天已经把自己所在乎所要求的事情都说完了,而那些事情可没有一件事简单的,甚至我在听他说自己哥哥的事情的时候,我能够感受到那种深切的感情,那可不是短短的几年能够消弭的。
  现在的她静静的站在那里,想着看着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不过我也不在乎他给我的任务要求我做的事情应该还不算那么困难,至少还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至于小猫,现在则安静的坐在一边。
  她不是很习惯这样的阴雨天气,尤其这样的阴雨天气之中还夹杂着潮湿的异味,让她这个北方人有些不适应。我倒是还好,毕竟我的家乡这种类似的天气倒也不少,虽然没有谢领家乡这样的严重,但是那里一样有着很多的阴雨天气。这些事情见仁见智,至少习惯了就好。
  看到小猫现在又有了一些睡意,我觉得还是要和谢领说一说。
  “谢组长,关于那个什么旺河镇,现在说说吧。”我说道。
  “我和你讲个故事吧,还算是比较长的一个故事。多余的历史或者关于乌镇的那些东西,我已经给你留下了一份资料,等我走后你可以仔细看看。”
  “走?难道你想要离开,可是最近应该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吧?”我问他。
  “可是我必须离开,其实你还不明白我的到来只会带来很多问题,那个女人或者说这里可能隐藏着的人会更加危险。无论如何,我的目标太大了。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办,要去一趟省城,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至少在这三天里面,我会托人照顾你们,并且你可能会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在这里活动,当然你是很有分寸的人,有些事情不能做,你比我更明白。我现在还要告诉你的事情就是关于乌镇的一些禁忌,当然还有那个关于所谓的望河镇的事情。因为望河镇更多的只是流传于我们的记忆里,我们的言谈之中。我无法给你留下多么相识的资料,毕竟那里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荒废了,或者说破败了。其中的奥秘你可以自己探究一下。”
  “言归正传,现在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其实是关于乌镇的一些禁忌的。第一乌镇入夜之后尽量少出来。这个地方你应该也能看到一些门道吧?”
  谢领如此发问,我自然是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是挺惊讶于乌镇如此的布局的。其实在我来说,我很难想象竟然有人会把一个小镇修成这个样子。虽然所有的房屋排布一目了然,但是如果真的走起来,我觉得这些房屋的确是有些问题的。介绍一个开始的时候我也很奇怪,究竟是什么高人复制了乌镇现在的这种格局。所有的房子虽然一目了然,相互排布的,但是其中蕴含着五行八卦的道理。相生相克,相辅相成,这些道路的组成都有着特定的规律,虽然白天还好,一眼就能望到尽头,但是我觉得如果是在夜里啊?,尤其是这种雾天的话,这里可能会是一个迷宫。当然了,我必须说这种所谓的高人,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见过的就有很多,更不要说还有太多我没有见过的人,况且乌镇这种布局存在必定不是这些年来造成的,可能只是延续着一开始的某些发展规则,必定整个乌镇的雏形肯定在很早之前就有。所以关于这个不知乌镇周围建筑方位的这个高人,我并不想了解什么,或许也很难知道了。但是我想知道这样做的用意,因为乌镇的这种建筑排布,并不像是某些为了防御外敌而进行的设计。甚至在我来说如果给他形容的话,这里更像是一所监狱用来困住乌镇里面的人。夜里一个人想要出去的话有些困难呀。就算是十分熟悉这里的人,可能也要大费周章。”
  “你说的不错,其实从小开始就有很多人告诉我们夜里是不要胡乱出去的,因为很难回来。所以这也算是乌镇的第一个禁忌,无非必要的情况,不要在夜里出去。”
  “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吧?”
  “比如我的哥哥就是在一个雾天里面,夜里出去之后死去的。所以我深深觉得这雾气之中有着很诡异的存在,所以你们要小心。”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八章离开
  “乌镇应该还有一些禁忌吧,比如说最近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很有自信的对着谢领说道。
  “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我觉得周围都很平静,并不像是有什么要发生的样子。”谢领现在看着我都有些好奇了,应该是我猜对了他心里所想,而的确这里要发生一些事情了。
  “其实你这是故意考我,不用说别的,咱们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很明显了。这些天乌镇周围都是连绵的阴雨天气,这一段时间里面,阴雨时断时续。所以雾灯周围都应该是受到这阴雨的影响,破乱不堪。不管往日多么努力的打扫修整,至少在这一段时间之内,这里绝不可能显得多么干净整洁。让我很惊讶的是我们进入乌镇的时候,虽然雨过初晴,但是地上并没有多少混乱的痕迹,不只是如此,那些泥土尘埃甚至很多的地方都已经被打扫干净,甚至还能看到刚刚打扫的痕迹。这样的天气,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故意来这里进行巡查,况且你也说了乌镇虽然在近几年当中发展了部分旅游业,但是这里的确不是一个好去处。游客应该都不会在这个时间来到乌镇,毕竟这个时候雨是最多的,潮湿阴冷的天气不适合大多数人。就算是人出行都受到影响,何况是来旅游呢?而且看到周围的壁山,听到你所说的,我就知道这里的天气变化莫测。习惯了这种天气的人绝对不会任意的打扫这里费时费力,但是又没有好处。”
  “你观察的很仔细。是的,必然是在某些重要的时候来临之前,乌镇的人们才会习惯于在雨季打扫。再过五天就是一年一度的乌镇盛会。当然,这个所谓的盛会其实只是给乌镇自身的这些人的。虽然乌镇不小,在四里八乡都算是最大的一个村镇。那是乌镇基本生活的都是谢李杨三家的后人,而这三个家族占据了乌镇绝大部分的人口。据说这三个家族来自于四面八方,每一个都有着不同的家乡根源,但是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之后许多的习俗就融入到一起。再加上本地习俗的影响,让这里的人们产生了一些生活上的变化,就比如将要到来的那个盛会。每逢村里出来的时候,乌镇的人们都会找出几天来聚集在一起。那几天聚会也是这夜里的雾气消散得最多的时候,几乎能够看到外面的星星。”
  “的确,一年里面,这里可能难得迎来几天能够看到星星的日子,毕竟这种雾气其实很大的原因,也和乌镇这种建筑格局有关系。建筑格局,能够改善周围的环境,最浅显的变化就是那些气体的流动,还有这些水分的蒸发。都和这里的环境因素息息相关,相互作用之后,乌镇这里就好像成了一个天然能够在夜里生成雾气的地方。但并不是说这雾气终年无法消散,比如说白天的时候要是好的天气,这雾气就几乎不可见。到那个时候这里会变得晴朗一些,估计你们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够庆祝。不过有什么说法似乎这样的节日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我说道。
  “这就不知道了,毕竟这个古老的节日是从前的人传下来的,不可能在我们这一代丢下。乌镇里面还生活着很多年纪很大的人,这些人已经历经了太多的时光,他们在这里虽然已经不再参与关于乌镇发展的那些事情,但是还是比较有威信的。这些人说的话,大部分人都无法违逆,就算他们是一些老顽固,也只能遵从他们的意思。而且我也很盼着这个日子到来,因为据说那个女人上次遇到自己的男人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日子。”
  “那你不是说不是在这个小镇里面吗?”
  “的确不在。在伏龙节那几天里面,这里就没有了那么多的禁忌。平常这里夜晚是不让人出去的,但是那几天这里夜里灯火通明,就像是过年一样。准确来说,伏龙节周围的那几天才真正算是这里最大的节日。虽然没有几个人能够说出这个节日究竟代表什么含义,究竟要庆祝什么,但是这里的人约定成规,知道这几天里面几乎所有的人都可以出去。不管是白天夜里,种种禁忌似乎都消失了,那是最热闹的几天。那个女人是一个寡妇,一般来说她平常并不和人有什么多的交流。就在那几天她进了一趟山,也就是壁山里面。”
  “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去那里呢?”
  “其实是因为壁山里面的那个旺河镇就是她丈夫曾经死去的地方。不知道在那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至少一开始在我的印象里外面的乌镇和里面的望河镇遥相呼应,而且经常有一些人进行一些交易。毕竟旺河镇所处的地方十分的偏僻,要进入旺河镇,要穿越壁山,但是那里陡峭一些,虽然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大门,但是周围有一些已经跌落的徒弟,严格来说走那里就像走在一条峡谷之上,可是周围却又很危险。虽然山壁就稳稳的立在那里,但是也不时会有碎石落下。所以我小时候虽然经常能看到望河镇的人,但是说实话,他们出现在乌镇的时间和次数还是很少的。而且相对于乌镇来说,望河镇里面的人口不多,由于靠近山里面那里有着很多珍稀一些的植物。那些东西都能采集出来,作为药草药材贩卖给在这里流动的商贩们。还有一些矿石,据说化合战里面还有一座古老的铁矿,人们可以从那里采集一些铁矿石出来贩卖。那也算是望河镇唯一有价值存在的地方,说它是一座居民聚集的小镇,更不如说是为了那个矿场而生的。不过在一次惨祸发生之后,那里几乎全部毁灭了,几乎没有什么人逃出来。想来现在还活着的望河镇从前的居民也仅仅有那么一两个,虽然居住在乌镇这里,但是应该不容易找到。但是我也说了那你还是有着铁矿很多的药草的,所以有机会乌镇的一些人还是会进到里面。不管是采集药草还是进行一些其他的活动,那里都是很好的。不过最显眼的还是那个已经破败了的望河镇,只留下断壁残垣,远远看去就像一座鬼镇一样。”
  “似乎我们有事情要做了,对吧?”
  “有必要的话,怎么的确会去到那里。关于望河镇的一切,绝对不止我说的这么简单。里面应该还有很多问题,只是这个时间里面我没办法和你交代清楚。我要走了,要是我给你们留下来,这间祖屋里面有一些我留下来的资料,你可以多看一看。”
  “这么着急吗?虽然我已经看到了你收拾的那些东西,但是今天就要离开?”我问他。
  “刻不容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在这里十分的尴尬。也只有我走了,你们才不会那么简单引人注目。我离开也是为了那个人的安全,你我都明白,我在这里目标太大,足够影响到很多事情。虽然实话实说,这个村镇里面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甚至对于你们他们也是一知半解,觉得你们只是我的同行者而已。但是这一次既然我要做的事情并非公事,我就只能用自己的一些办法。我也无法触及那种安全的底线,不能做出一些违法的行为。毕竟我们这样的执法者违法犯法,可真不是一个好的想法。”
  “我觉得你还有其他的想法,现在离开总是有一些目的,可是这时不方便说吧。等你回来,可能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我很希望那样,虽然很忙吧,毕竟乌镇这里存在的时间很长了,各种问题或者是水面之下隐藏着那些东西,不是你我能够轻易想象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谢领的脸上显得很深邃,证明他在想着一些很特别的东西。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虽然我显得自信满满,但是我也明白乌镇这个地方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就能看透的地方。
  即便是从他所说的那些“简简单单”的事情之上,我就知道这里隐藏着一些很神秘的东西。
  “你走后,我会试着观察一下那个女人。至少保护她的生命安全,我应该可以做到。不过正如你所说,她现在显得太引人注目了,并不那么轻易的就会死。我们准备一下收集一些信息,过两天就会前往那个所谓的望河镇,希望在那里能够有所斩获。”
  “那我就知道了,今天夜里我必须离开,不可能再留在这里了。”
  “谢组长,你离开之前我们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
  “你是不是亏欠了某个人很多东西,所以……”
  他的脸色变冷了,我知道我已经问不下去了。
  他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尽管外面的雾气已经慢慢起来了,但是他还是要在夜里离去。虽然这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但是他既然说到了就必须做到。
  “回来再告诉你吧。”
  这是他走之前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九章乌镇的历史
  “这个地方不错吧。”我站在小猫跟前说道。不过虽然我走在小猫的身边,但其实我大部分的精力还是放在昨天的资料上面的,那些东西很重要很详细,可见谢领收集了很长的时间。
  里面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列出了很多。但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而且,与其不断的逼迫自己去做什么,不如给自己一些时间,让自己放松一下,或许会另有收获,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并不是专门用来探查案件的,而是两个在这里游玩的人。
  就像是谢领自己说的那样,他在半夜就离开了。我不知道他去哪,他这次的作为神神秘秘,没有和我言明。不过我知道他总是有一些道理的,而且就像他说的那样,他留在这里目标太大了,一个多年未曾回来的人突然回来,任谁都会有一些其他的想法,尤其是那些深埋在下面的东西和那些已经逝去的人们。他留在这里就是对他们的打扰,所以他选择离开。不过我也明白谢领一定是去忙其他的事情了,因为我觉得他绝对不可能放心下这里那个疯了的女人的。
  只是我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他而无法和他有任何接触,没想到开头在街上呆着,只不过身边有好几个粗壮的男人,时时刻刻盯着这个女人可能有的任何动作。我谁在它们的眼里,这个女人的确是一个疯子,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虽然在我们外人的眼里,这个女人身上有着很多特别的东西,可是作为那些主题的人们,他们不会在乎的。
  甚至我觉得这个乌镇虽然看起来欣欣向荣,很有一片现代化的气息。但其实这表面的光鲜背后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管是任何国家任何文化当中那些守旧的势力,或者说那些一开始就存在的东西,其实在时代的变迁当中都是起到阻挠作用的。
  或许并不是他们主观上的想要阻止时代的变迁,但是它们既然存在着因为某种方式某种原因而存在,那就是对时代发展的一些阻碍。就如这乌镇一切的布局一样,虽然白天看起来这里十分的平安祥和,但是我知道夜里的雾气升腾的时候,这里就成了人们活动的禁忌所在。本身那个建立乌镇的人或许就不希望夜里有人出来活动,难不成?是有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发生在夜里吗?我不知道。毕竟建立乌镇的年代剧我已经十分久远了,我无法知道当时建立这里的那个人究竟作何想法是为了逃避战火,还是为了某些特殊的原因。
  谢领给我的资料里面有着关于乌镇的绝大部分记载,恐怕那已经是他尽己所能所能找到的最全面的资料了。当然,我更相信其实真正的资料或者说那些隐秘的秘闻都是流传于这里的某些老人口中的,甚至只能流传于他们的记忆之中,他们不见得会说出去,不见得会把那些东西告诉后代。换句话说,可能很多秘密都会被这些老人们带进棺材,他们不希望别人知道,也不希望那些事情再次发生。
  乌镇最早出现在记录里面的时间,应该是在130年前。那个时候,华国上下还是一片混乱。
  虽然仍旧有一个名存实亡的政府存在,但那已经是过往各种割据的军阀势力同样存在着,这些势力相互影响,可以说那个时候的华国之内就没有一片真正的净土。
  各种军阀势力的混战造成的最大后果就是民不聊生,各种灾民饥民遍地可见。那些死去之人的骸骨,更是铺满了所有的道路。不过正如我所说,那是一个时代变迁之前所必须要拥有的。
  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能量可以改变一个时代,时代的改变只能是无数人共同作用的结果当然还必须有这个时代自己的意志所在。
  话虽如此说,但是在记载里面当时的乌镇还算是一个平静的地方。
  乌镇最早的定居者就是谢李杨三家。似乎这三家的先人是经过逃难来到此地的,但是他们到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还不叫乌镇,甚至绝对不是一个镇子,而是一个小小的村庄。即便如此,这里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了,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应该是受到了军阀割据的影响,这里原本的居民几乎都已经离开了,偌大的一个村子可以说是十室九空。
  不过对于那些外来人来说那是很好的一件事,毕竟他们可以在这里生存下来。而且这谢李杨三家族人不少,似乎是整个家族一起逃亡。而且那个时代其实人与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能活着的话,很多人都会主动或是被动的到一起去的。
  不管是读书人还是当兵的,抑或是那些普通的农民。其实最简单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需要吃饭。
  乌镇这里的地理位置还不错,虽然天气多变,但是周围的良田的确很多,适合种植各种的农作物。而谢李杨三家的绝大部分成员,也基本都是农民,耕地对他们来说可是简单地不能再简单了。
  而且比荒马乱的乱世,没有什么比得到一个好的栖息之所还要重要的了。
  自然,这些人就在这里生活了下来,甚至他们已经做好了和这个第二故乡一起存亡的想法。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乌镇进行了第一次的扩建工作,至少大部分的房屋被修正并且被改变。但是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改变,还是另行的创造,这上面就没有提及了。不过我隐隐的感觉,这里的格局似乎是早就有的,只是一开始并非像是这样规整而且符合某些规则,也就是说雏形早就存在,但一定是在某个时间,某些人必然是做了某些工作,让这里更加的特别。而且很可能就是谢李杨三家刚刚迁徙到这里的时候,看来他们一族里面应该是有高人的。只是不知道,我的猜测属不属实。
  当然,那个人的存在就是一个谜团,我估计我就算在这里待上很长的时间,答案也不见得能够知道。
  而且我的主要目的可也不是探究那个所谓的高人和这里曾经的秘密,现在的秘密就值得我好好的寻觅一番了。
  漫步在这里,也有些闲适的感觉,毕竟这个地方的一切和我们一半生活里面相遇的那些东西差异很大。我们的生活里面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激动人心的存在,但是经历的多了,人就会觉得厌烦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永远享受那些东西,即便是再美好,又能如何?
  所以偶尔换个环境,还是不错的,至少对我们来说是如此。也幸亏这一段时间以来,国内的局势趋于稳定的原因,至少没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我们挂怀了。
  “装道士,为什么我觉得这里的人都好像有些奇怪似的?”小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我反问她。
  “这里的人似乎都在忙碌着什么,但是我又看不出来,因为他们手上都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我总感觉着不对劲,连带他们看咱们的眼神好像都是一群未曾见过外人的人,看咱们一样。”
  “让你还不习惯吗?”
  小猫摇摇头回答我:“我最擅于和那些动物们交流,当然不是真的和它们谈话,而是通过分析它们的一些活动来理解他们那个时候究竟在想着什么。但是人这种生物比动物可是复杂太多了,我无法通过简单的肢体动作了解到他们内心究竟在想着什么。毕竟我们和他们相差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你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地方。”我说道。
  小猫这一次点点头,但是并没有回答我。看她蹙眉的样子,似乎真的在想着什么东西,不过我也无意打扰她。谢领要求我做的事情并非这么简单,毕竟要寻找一个已经死了几十年的人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他很可能死在了某一处,仅仅成为一具尸体,我甚至连谢领的哥哥都没有见过,更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特征,即便可能见到了一具尸体都认不出来。
  当然,那并不妨碍我对这里产生浓厚的兴趣,毕竟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们来到了第一次要到的目的地,是一家超市。
  和外面的建筑相比,这里简陋的太多了,而且走到这里的路上我们还遇到了一家更大一些的超市,那里还出售一些纪念品等等。而且由于座落的地理位置比较好,大理的生意还算是比较火爆的,可能周围的人也更习惯去那里消费。
  而且这里从外面看起来就有些破旧,左摆着的东西也被那种灰暗的气氛所感染,几乎看不到什么欣欣向荣的感觉。
  这家超市建立的时间应该比较长了,里面摆放了很多东西,甚至都已经落上了不少的灰尘,虽然并不是店主对这些东西不爱惜,只是由于这里整体的气氛来说并不适合那种新东西的存在。外面的那家超市有着更多的功能,可以交话费,可以进行一些其他的商品买卖但这里就不一样了,从外面看起来就比较破旧。再加上里面的东西也跟不上时代,让人没有进去的欲望,不过我是必须进去的,因为这里的店主是谢领指名要我见到的。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十章周斌
  谢领走之前和我说这个村子能够帮助我们的只有三个男人,三个女人。
  女人我应该已经见过了两个,一个是和谢领有着深切关系的女人,虽然他没有明确说,但我已经大致知道了她的身份。
  不过我没有办法去见那个女人,毕竟我的身份在这里,还算是比较特殊的,总有些无法融入这里,所以贸然的去见这样的一个人有些不合适。
  至于另一个自然更简单一些,就是那个已经疯了的或者说装疯的女人了。她现在受到了严密的看管或者说保护,我的突然出现只会带来更多的问题。我想只有等她真的自己走出来的那一刻,我们才能够有所交流,要不然我就需要其他的身份才行。虽然我已经在想这个问题,不过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准备。比如说如果我作为一个精神科医生的话,或许会对我有所帮助。他那都是后话了,我现在也做不到什么。
  至于第三个,我也仅仅知道一个名字,不过我现在并不认识这里的人,也没有办法打听她。
  对于另外的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这家超市的店主了。你说这个店主和谢领的熟悉的很,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相互之间的关系算是最好的。
  谢领离开家这么多年,家里边的很多事也都是托这些人照顾着。
  有一句话叫做落叶归根,其实这个根并非是一个地方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地方。而是那里有着很多和自己相互羁绊的人和事,所以才显得尤为重要。家乡就是如此。
  走进了这家略显灰暗而破旧的超市里面,我们迎面而来,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并非是什么清淡的东西,而就像是庙里上的香那般,非常的浓。在外面还不觉得,可能是由于外面还有着些许风的原因,闻到的香气并不能但是进入屋子里面,我们已经被这种香气几乎呛得说不出话来。不过人始终是一种适应的最快的生物,不管任何环境的变化,其实都逃离不脱这种适应的过程。
  我们很快就勉强适应了这种环境,虽然有些睁不开眼,但还是能够看到周围的那些东西。
  很多商品摆放在破旧的橱窗里面,那玻璃似乎多年没有爬过一样,不过我总感觉和这种浓郁的香味儿是有关系的。周围有些烟雾缭绕时的感受,所看到的一切都显得不真实一般。
  仿佛置身于云雾之间,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却并不好。不只是香气,我们还能听到一种若无有若无的歌声。但是仔细分辨一下,那并不是歌声,而是诵经的声音。这一次并不是什么机器发出来的了,而是人,似乎在昏暗的商店里面有一个人一直在诵经。再加上这里浓郁的香味儿,很是让人觉得头大。
  谢组长的这个朋友到底算是何方神圣啊?
  “有人吗?”我喊了一声。
  然后侧耳倾听慢慢的有人活动的声音,似乎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不多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看年龄和谢领差不多,体型有些纤瘦。他的脸白皙非常,似乎常年没有照射过阳光一样。不只是脸,那手那脖子那身上的任何一处裸露的皮肤都是如此的白皙细嫩,让人感觉这就像是一个女人一样。不过他的确是一个男人,至少那粗犷的声音还是存在的。
  “你们有什么事吗?”他有些警惕地看着我们。
  这个本应该是是超市主人的人,第一时间竟然不问我们要买什么,而是问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再看看周围那些已经变了色的稀稀疏疏的商品,果真这里似乎很长时间没有什么人来到了。可能他也是习惯了这样的安静生活了,所以对于我们的突然到来竟然第一时间没有想到,我们是顾客。
  小猫不知道如何作答,毕竟他不知道我来这里的原因了,而我则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周斌吗?”
  那汉子点点头,问:“我是周斌,你们是什么人?不买东西的话就早点走吧。”
  “是谢领让我们来的。”
  “哪个岭?”
  “山岭的岭,谢岭。”我直接把谢组长告诉我的名字和他说了,也只有谢领真的和我说了之后我才知道他也改过名字,而他的哥哥叫做谢山。
  那汉子少了一些警惕的意思,眼睛在我们身上扫了好几次,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进来吧,上里面去。”
  然后他直接把店门关上,从里面锁死,似乎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样的动作更是让我觉得奇怪了。这个家伙似乎身上透露出了更多的谜团,但是我又无法解释,好像他知道什么内幕一般。当然,谢领既然让我找这样的人,就自然是有用处的。
  我们随着那个人走到了里面的屋子,这个屋子算是一个走廊,旁边放着香炉,还有供奉着的神像。地上有蒲团,看来刚刚那个人一直在这里打坐念经。不过看得出他并不算一个和尚,也就是说没有到那种信奉到极点的地步。
  很多时候宗教这种东西都是依托于人存在的,那是一种信仰,也无非仅仅是一种信仰。如果真的有迫切需求的某些东西其实是无法从宗教的教义里面得到的,除非那些东西已经背离了所谓的宗教的规则。因为有需要有需求,有欲望才会去选择信仰才会信法,某些东西可是实际上某些宗教告诉你的就是你需要无欲无求,等待以后来给自己回报,亦或是为他们做些什么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与我这个修道之人所追所求背道而驰。应该说华国原始的宗教里面更多的是讲究自身的修养修为,追求天地的和谐,你并不需要去追求什么长生不老或是权倾天下,位极人臣。其实那已经走入了一条误区里面,真正修道的人理应无求,只有无求才能真的有所得。有些背道而驰的感觉,但是忽然看到一个人如此的信奉某些东西,我还是有感而发。不过这是他的权利,我也无法干涉。
  我们并没有在这里久留,那里的香气比外面更浓了一些,让我们两个人眼睛里面都湿润了很多。而周斌直接带着我们去到了后面这个商店的后面,可是比外面大多了。
  本来我就看到我乌镇这里的很多建筑都有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说它们的建筑外形,就和常见的四四方方的建筑有所不同。这里的很多建筑都别具一格,不拘泥以往的形式所在。甚至有的建筑就像是钉子形一样,后宽前窄。而现在周斌的这个所在的房子就是如此的情形,后面有一个很大的院子,而且从我这里看去最后面的那个屋子更是宽了很多。
  看起来整个地方就像是一个三角形或者梯形一样,这在房屋的格局里面算不上好,但是从来没有说风水一途,有着准确的答案,一切都是为了适应而适应。只有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这毋庸置疑。就如同整个乌镇的布局,其实不循常理,但这样的变化之中,但又暗合了阴阳相克的道理。不过说实话我到现在还看不透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门道,我只能看出一个大概,这里的雾气聚散变化,还有夜里的那种变化都是如此。我总觉得里面还有更深层的原因,但是现在我似乎无法知道,而且壁山就在附近,似乎壁山和这里也有着某些联系。
  我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种和任何事情联系的存在,只要存在的东西就一存着所有的东西而存在。各种因素,各种原因,各种点,绝对无法有东西超过于这些。
  “谢领他还好吗?”他问道。
  “还好还好。我们算是同事,经常在一起。他平常的生活很规律,不过说实话一个人孤单了一些。”我说道。
  “是的呀,一个人还是有些孤单的。估计他这些年也不那么好过一个人,连人多说几句话都没有。而且他的确是一个说话比较沉闷的人,人若执意如此难以改变。”他有些感叹道。
  “他是变成这个样子的?”小猫好奇的问道,其实我们都是聪明人,能够听出这话里面的意思。当然对于这个周边我就不知道了,是他无意说出来还是想借这种说法来向我们打听一些东西,都有可能。一个能让谢领如此信任的人,必然是有些特点的。
  他想了想,说:“也算是吧,只有经历某些事情,人才会有大的改变。不过……”
  “不过往往不是好事。”我插嘴道。
  周斌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赞同,但是不打算继续说下去,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到了院子里面。
  院子并不是方形的,而且还不在这里的东西也有些奇怪,没有树,但是有很多的花。花的种类各异,各种茶花,牡丹芍药,甚至还有些菊花。相互掺杂在一起,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因为这些东西并不都属于那种能够和其他东西掺杂在一起的存在。花像人一样,也是个有特性的,但是这么多东西种植在一起,杂乱无章,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意思。
  而且说这里鸟语花香的话似乎也差很多,这些花参杂在一起,没有了多少的香味儿,反倒是那种杂乱的气息和屋里面的那种香气混合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觉。
  “你们坐吧,我去拿东西。”他走了进去。
  我们两个人看着四周在这里等着,但是不知为何,等了约有十分钟,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出来。
  “是不是出事了?”小猫看着近在咫尺的屋子,毕竟那个屋子离我们也只有十几步远。
  我也有些奇怪,侧耳倾听,似乎有一些怪异的声音出现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十一章神秘
  仅仅是一些咔咔的响声,还有一种像是人年纪大了咳嗽的声音存在。里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但是里面只有一个人,他都进去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没有结束吗?还是真的如小猫所说,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我也按耐不住,准备进去。
  我们两个人向着里面走去,刚刚我们所站立的地方,有着很多的花草阻挡。那里的视线并不够好,而且这个人的屋子有些阴森的意思。从外面望进去,里面都是黑黑的一片,似乎是屋子的进深太大了一些。再加上房屋低矮和周围那些花草的映衬,让那里显得昏暗不明。
  这个人是一个信佛的人,在刚刚的屋子里面我就能看出来。而这个院子虽然种植的各种花草杂乱无章,但是也经过了细心的打理,看得出来这个人已经习惯了这种信仰的生活,似乎已经不习惯改变这一回事。
  这样的生活好也不好,没有改变的话,生活就没有激情。但是正如他所追求的那种平稳一样,或许他需要的是一种安适和谐到极点的生活吧。
  我们两个人向着里面走去,只看到黑洞洞的屋子里面并没有看到他到底在哪儿。
  我和小猫对视了一眼,明白对方的想法,我慢慢伸出的手推开了门。
  那上屋门还是木质的,而且经历了太多的年头,破破烂烂已经倾斜了一些。推动的时候,我似乎遇到了阻力,好像门里面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
  我用了用力,那门还是纹丝不动。
  “周斌。”我在外面喊了一声,里面也并没有人回答,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应该不会出任何的问题,但是事实上这个男人好像消失了一般。
  “我要撞门了,你退后一点儿。”我对小猫说道。小猫一推开,我就全身用力向着那扇门撞了出去,毕竟这扇门的时间已经太长了。破破烂烂的,就算仅仅是一拳头都能打破这扇门,更不要说整个人的撞击了。当然,木头始终比人要坚硬,我的这个撞击最大影响的还是门栓那个部位。那里的木头已经糟了,这一次的撞击直接把那里撞坏。
  我立刻冲进了那间屋子里面,原来门后顶着一根木头。这必然是里面的人顶上的,不过一进到屋子里面,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臭味儿。这味道很深很浓,但又夹杂着深深的香气,和刚才周兵所点燃的那些熏香的气息如出一辙。刚刚周斌自然是进入到了这里,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竟然在进入到这里之后把门顶上,而且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个味道不简单,好像是尸体的臭味儿。”小猫的鼻子比我灵敏太多了,或许我的眼睛要超过她,但是她的那种天然生成的嗅觉其实是我无法比拟的。眼睛只能看到有限的东西,但是嗅觉鼻子却可以闻到无数种味道。很多的危险,其实从未到里面就能发觉,只不过偏偏要用眼睛去看看到的世界,又和真实的世界差异很大。所以在有些时候反倒不如小猫的鼻子来的更有效,这也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之一。
  这个地方会有尸体?
  这已经成了一个很大的谜团。毕竟周滨是谢领指名点姓让我们寻找的人,应该说这个人是绝对可以让我们信任的,可是为什么这里竟然能有一具尸体呢?
  难道周斌身上还有其他的秘密不成?可是这又不太对劲。
  这个时候屋子里面又传来了声音,我们所在的这算是客厅一处,里面的房间还有其他的响动。
  那声音好像来自某个在地上拖动的物体,很沉闷。
  我们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向前方前进,这个时候尽管屋子里面黑暗,但是我的眼睛还是能够适应的。毕竟无数次看到光明和黑暗之间的那种力量,让我对这一种昏暗不明的世界有所习惯。
  不过女生天生怕黑,即便是小猫这样非常厉害的女生也是一样。她在后面抓住我的衣袖,似乎有些害怕,前面的黑暗。当然,我知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一点都不会萎缩,那种反应甚至有时候会超过我。
  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那里只隔着一道帘子而已。莲子用很厚实的棉被做成,非常厚重,隔绝内外。或许我们刚刚听到的沉闷的声音也有这东西的效果存在。
  毕竟这棉被厚实无比,阻挡了绝大部分的声音,也使声音的基本音色变发生了变化。
  一般人绝对不可能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放上这样的棉被,除了隔音和保温的作用之外,我实在是想不起其他的可能,但是刚才小猫又说这里好像有个尸体的味道,虽然这种臭味十分的淡,几乎闻不到多少。但是我也觉得这臭味里面充斥着一种奇怪的氛围,似乎不像表面上这样的简单。
  “我还是在前面吧。”我轻声和小猫说道,这个时候正是男人该挺身而出的时候。不管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是否能够发展得更好,但是我觉得我必须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所有的危险都必须我来承担。
  但是小猫立刻拉住了我,甚至没有说话,只是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表情,让我仔细倾听。
  侧耳倾听,之后我发现棉被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粗声的呼吸声。似乎里面的人嫉妒得费力,在呼吸着或者说煎熬着。究竟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呢,我有些不明白。
  我开始仔细回忆起刚才见到周滨的所有一切,那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在这样的村子里面,我也不觉得会见到多少惊才绝艳的人物。还有其他的吗?我仔细回想着。
  这座超市里面的一切都有着一种违和的味道,但其实还逃不出变化的根本,这个地方并不算是被荒废了,只能说这里的主人并不乐意多么仔细的打扫这里。可是一个超市如果不经常打扫,不把商品摆得整齐,不准备接待所谓的顾客,那这里又有什么意义?这个人又通过什么生存?不对。
  这个叫做周斌的男人并不打算通过这里来谋生,只是为了开一间超市这个简单的目的而已,甚至就像他信佛,也不见得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种俗事之上。可是和尚都要吃饭,那这个人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生存的呢?看这间超市的样子,似乎长久以来都没有人进来,他在这间院子也积了不少的尘土,虽然用那些花草所遮盖,但是如果按我自己所想的话,这里似乎并不欢迎外人。
  再加上他身上那种浓郁的香气,似乎已经遮蔽了这个人本身的味道。他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如此的特别?
  小猫看到我在思索的样子,立刻抓住我的手,在我的手心里写几个字。
  ——我们看到的周彬不对劲。
  这是小猫在我手里写过的话。虽然我也是如此想的,但是我还是想不通这其中的奥妙。
  接着他又在我的手心里面写道。
  ——他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但好像不是活着的,我能闻到臭味。
  小猫刚刚写完了这一句话里面的棉被被掀开了,吓了我们一大跳。虽然我们两个人的胆子都很大,但是在这样幽暗静谧的环境里面突然发生的事情还是吓了我一跳。
  而这个时候那个所谓的周斌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背着不少的东西。她虽然还和刚刚一样穿着那身衣服,甚至身上没有任何异常的变化,只不过身上的香味变淡了很多。不过香味儿变大了,之后我又开始闻到那种若有若无的臭味儿,似乎就是从他的身上发出来的。
  “自己进来了啊。”他的脸上似乎没有什么不悦,但是那平静的脸让我感觉有些阴郁。
  “找到了吗?”我也只能如此说了,毕竟这个时候没办法问出更多了。
  “就是这个。”他指了指自己背上的东西,然后准备带着我们出去。
  这个时候我已经尽可能的靠近了他的侧面,希望能够看到它里面的那个屋子内的情景。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漆黑的一片,当然那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对于我的眼睛来说,虽然不能直接看到黑暗里面的东西,但是能够看到一些能量的流动,或者说隐秘之所在,这是可能的。
  这厚实的棉被被掀开之后,里面不断发出一阵阵的冷气。寒意瞬间浸透了我们的身体,尽管只是站在这里就能感受到一阵寒冷。
  不过真的让我惊讶的是里面似乎不只是一个空的地方,不是一个冷库,也不是为了储藏某些东西而存在的。
  我看到了平常人要用的床,还有一些简单的东西。总不可能有人住在这样寒冷的地方吧,那会是一个绝对的考验。人是一种恒温动物啊,要是经常面对寒冷的考验,人会慢慢失去知觉,直到最后失去生命。绝对不可能有人居住在这里,就算为了什么都可能。但是里面准备的那些东西究竟要怎么解释?
  不过我也没办法继续站在这里,因为周斌已经准备好带我们离开了。可就在他在我们离开的那一个瞬间,那个棉被开始落下的最后一秒,我看到里面的屋子里面竟然有一个人。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十二章当年之事
  “这就是谢领要你留给我们的东西了。”我看着桌上的那一堆东西说道。
  周斌点点头,然后指着那个口袋对我们说道:“都在这里了,他已经准备好不少的时间的了,我也保管了很长时间了,现在算是物归原主把。”
  看他突然把一大堆东西拿出来,其实我们都感觉到有些诧异。谢领娣却是有所准备的,但是没想到竟然准备了这么多东西,而且他好像早有计划一般。
  周斌把口袋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那基本都是一些工具,属于野外探险要用到的。我们两个人都习惯于在野外进行各种活动,也应该是习惯了这一切,但是我们只是两个人而已,就算技术再高超,我们也不可能凭空的在野外生存那么许久的时间,而且还要做到很多的事情。野外探险本身就是有着危险的,即便是一些小型的郊游活动也都是需要万全准备的,只有那些不熟悉这项工作的人才会茫然的就进入野外。危险其实是时刻存在的,永远不要有侥幸心理,这是我学到的。
  而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壁山,那个地方和这个乌镇相互对应,属于两个极端。乌镇自不必说,这一段时间我已经经历了很多,而且其实每走一步我都在仔细观察着乌镇的形式格局。我明白,当年那个布置乌镇一切建筑格局的人,这个年月自然死了。不管如何,她不知道乌镇已经形成了,而他当年的目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后代能够做的仅仅是凭借这个业务的格局来做到很多的事情。当然就现在这么看来,乌镇绝对算不上绝对危险的地方,虽然夜里会出现雾气,但那些都不是要人命的东西,奇怪的是仅仅是这些年乌镇那些死去的人颇有规律,但是那只占乌镇市区人的一小部分而已。如果不是仔细的去调查,想来没有多少人会在乎那些东西的。而且人死了就是死了,躺在棺材里面或者说火化都是同一个结局,不会有人去打扰他们的安静。
  谢领哥哥谢山还有那个女人丈夫的事情,不过就是意外而已。
  至于壁山则就危险的多了,仅仅是从我眼睛能看到的那种阴暗能量的流动就能仿佛。壁山里面的危险,而且据说壁山里面的望河镇可是遭受了一场大难。
  如果不是如此,外面的人怎么可能和里边断了联系。那里可是还有着很多有价值的东西的,不需要说别的,就是铁矿也是很有价值的。只需要一条简简单单的路,他们就能开采那些东西。对一个比较落后的城镇来说,那样的发展机遇可遇不可求。就算乌镇的人们不那么想,周围政府也会希望开发那里的。毕竟壁山的形貌特殊,真的可以作为一个比较特殊的旅游景点来做。
  所有客观的事物,比如说环境本身的价值都是人来规定的。所以我相信一定有些人希望开发那里拥有那里。只不过这么多年那里的开发都被阻碍了,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这些东西就是谢领留给我们让我们进山的,对吗?”我问他。
  他点点头回答道:“这些东西是谢领上一次来这里给我留下的,他说一定会派上用场,但是他没有说到底谁来取。不过在这个地方,还会对我说出谢领名字的人,或者说还会来我这间小超市的人,应该不会是别人了。”
  “嗯,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这张是谢领留给你们的地图,你们要进入壁山寻找旺河镇肯定会用到。”说完他拿出了一张比较破旧的地图,卖地图并不十分的精确,并不是官方所绘制的,而是某些人用自己的手画出来的,所以看上面的时候只有一些粗略的线条。
  这地图似乎被人翻看过很多次了,所有的印记都显得破烂不堪,即便是拿在那里平铺着,也觉得随时要破裂开来。
  “关于望湖镇的一切,我必须在你们离开之前和你们说一说,这也是谢领特别交待的。可能现在还在乌镇活着的人里面,我是最熟悉那里多几个人之一。”
  听他如此说到,我几乎已经猜出了关于他的一些事情。
  “关于壁山之类的望河镇其实也算不上多大的地方,以乌镇这里更要小上很多。说他是一个村子倒也不错,只不过占据了地利的优势,而且比周围的村落更大一些,那里还就是成了一个城镇。壁山里面只有一镇一村。镇就是望河镇,村是上元村。虽然说广河镇更大一些,也算是壁山里面最主要的地方,但其实更靠近铁矿的上元村才是那里人口聚集最多的地方。你们也知道壁山内部有铁矿,那东西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很有价值的,所以自古以来那里就有一些开赛的活动,不过最早的时间应该只能追溯到清朝末年。那也是我仅仅知道的一些信息了。由于铁矿的存在,上元村的大部分人都在矿里面做事。他们开采出来铁矿之后,大部分的矿物都被运用到了望河镇那里。然后从外面来的人都能把那些矿石运出去,并且为望河镇或者说壁山里面的人带来很多的物资。就这样的交换一直进行了很多年,严格来说,万和镇里面生活的那些人其实比外面乌镇的人生活的都要好一些。毕竟在矿场附近很多的物资还是能够保证的。其实不止如此,壁山里面环境多变,但是总是遵循的一个原则,雨没有多大的时候,各种狂风天气很少见,最常见的不过就是雾气而已。这样的环境比较稳定,也滋生了当地很多特殊的动植物。所以当男人在矿里面做事的时候,很多的女人也会通过采集周围的药材来挣钱。各方面几乎成为了望河镇和上元村所有人的事业。”
  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地图之上,上面的确标注了一个望河镇。也就是谢领话语里面的那个枉死镇了,不过那里应该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完全破败了。没想到谢领竟然能找到旺河镇当时的幸存者虽然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够找到一个这样的人来亲自诉说,比任何的道听途说都要好的太多了。
  而我也的确在地图上发现了一个叫上元村的地方,那个地方沿河而建在河的尽头。在广元村旁边标注了一个小小的标志,看来就是当初的矿山所在地。
  “我当时就是居住在上元村的,因为我的父亲我的叔伯们,他们都是那里的矿工,而我的母亲还有许多的妇女都负责照顾他们的饮食。一般来说矿工们都是拖家带口一起在那里的,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后来有了钱以后,我们就在望河镇安家了,而那些男人还是待在矿上。所以说我最后居住的地方是旺河镇而不是上元村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望河镇和上元村已经在壁山里面存在了很多年。壁山里面的人们也基本都习惯了那里的生活虽然为农业的发展很差,但是却能够通过矿产和其他的工作来换取自己所需要的一切。可是后来矿上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故,在那里生活的矿工们死伤了很多。当时很庆幸的是我父亲并没有出事,但是他的很多同事也就是望河镇的很多男人都在那次矿上事故中死去了。似乎他们是被某次塌方活埋在了矿山下面,不过究竟是如何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那个时候我还小,对这一切都没什么印象。当时政府也派了一些人来,加上乌镇里面征调的那些男人组成了一支救援队进入上元村,专门负责救助那些受难的矿工们。而已经受伤的大部分人都撤了出来,不过据说那一次的救援行动似乎是失败了。虽然对外面宣称救援出来不少人,但是说实话我自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突然想起谢领给我的资料,里面有这一张破旧的报告。那是属于某个已经尘封的记忆的,似乎的确在很多年前,壁山里面的矿区的确出过事故,但是并不如周边说的这样严重,只是一个小事故报告上面记录死了五个人而已。但是周斌一说我就明白了。其实这种瞒报事故的事情,在哪个朝代哪个地方都是可能出现的。毕竟这关乎很多人的仕途和未来,如果真的认这种东西的影响不断扩大,可能会对很多人造成烦恼。而且当时那个年代死上那么几个人绝对不像这个时代那么的轰动。毕竟这个年代已经有了太多现代化的通讯设备,很多的事情,即便是通过口耳相传也能传播出去。
  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就是这个道理嘛,只是那只能在某个特定的年代里面才能做到的。
  对当年那些故意隐藏这个事故的人,有没有深层次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谢领一定会调查的,因为他对这里的谜团已经着迷了。不过周斌也说那是一次失败的救援行动,但是看他如此深切的表情,似乎不只是死了几个人那么简单。
  “当时他们有一支30人的救援队进入了矿山,但是没有一个人出来。”
  “又发生事故了吗?”30个人和报告上的几个人,这个性质可大不同。
  “不是,他们好像是被留在了那里。”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十三章地震
  “什么意思?”
  周斌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我,眼睛里面写上了一层阴霾的色彩。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矿山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后来知道望河镇也出事,我才觉得那些人可能是打开了地狱的大门。壁山里面很可能有一个十八层地狱的入口,那些活着的人才会被吸进去。”
  听他怎么说,再加上周围一阵阵的寒意,自然是让人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小猫这样胆小的女生更是受不了这样的话语刺激。
  “怎么可能呢?那可是个几十人的队伍,怎么可能没人出来呢?”
  “其实这些年我也想知道,因为那一次救援队里面有我的父亲,虽然他逃脱了第一次矿难的威胁,但是第二次他还是没能幸免,这也是我这些年一直挂怀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他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早日投胎轮回,再次转生为人而已。矿山的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理解的,但是望河镇的事情我可是亲身经历。就在矿山出事两个月之后,虽然望河镇表面还很平静,但是谁都知道那一次矿山事故可是对这里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因为大部分的青壮男子都在那次事故中死去。失去了支柱产业和那些主要的劳动力,让望河镇这些人的生活变得十分艰难。那个时候开始有人向外迁徙,而乌镇近,又有比较好的生活环境,这里就成了我们最主要的迁徙地。不过这个过程可不能一蹴而就,没有那么快。还有一些人并没有选择迁徙过来,而是选择外出打工,只是那个年代想在外面找一个好的工作也很难。所以望河镇的人慢慢变少了,只是父亲出事之后,我们孤儿寡母没有办法做那么多事情就留在了望河镇。”
  然后他把自己的手指指在了望河镇旁边那条河上面,缓缓说道:“那一次望河镇突然开始下起雨来。不正常的雨水,因为雨很大,连续不停的下着。在我的印象里望河镇那个地方并没有多少的雨水,因为这些年那里一直维持着比较干燥的天气,除了雾气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那一次大雨倾盆,就好像老天在哭一样。或许那已经算是遇上了,但是当时没有人在意。大雨倾盆不断,足足下了一个星期。那之后望河镇和外面联系的通道直接就没有了,路上实在太过泥泞,那个时代也没有什么先进的通话方式。望河镇,在七天之内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人进,没有人出。第七天雨停了之后,望河镇的人们才发现那里有些不太对劲。望河镇被一望无际的雾气包裹住了,雾气太浓太浓了,望河镇周围的那些标志物已经完全没有了。一般人即便是出了门口三米之内都看不到其他人,只能凭借声音来寻找。”
  “这样大的雾你们从来没见过吧?”
  “从来都没有过,甚至周围那些年纪比较大的人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那雾气直接笼罩了望河镇,所有的人们都无法出去,因为即便走出去也会迷路。可是人们总不能全待在这里,本来望河镇这个地方就不是依靠农业发展的。周围的土地贫瘠得很,没有多少办法能够采集到让人维持生活的东西。一开始几天还好些,但是后面人们已经开始忍饥挨饿了。也有人试着出去,但是进入到屋里面的人就再也没有归来过。外面的雾气就好像一张大嘴一样,谁进去都会把人吞掉。”
  “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呢?”小猫问道。
  小猫问完了这个肯定会问的话题,周斌的脸上已经有些变了色彩。似乎回忆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多简单的东西。因为里面往往掺杂了一些他不愿意提起或想起的东西,这些事情都是折磨。
  “当时,当时我们忍饥挨饿,好不容易熬了七天。那个时候望河镇有一百多口人,大家都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就聚集了二三十个身体好一些的人,作为先锋向着外面前进。剩下的人等了很长时间,那些人既没有带着人回来,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就好像是失踪了一般。茫茫的雾气里面,他们小时了。剩下的这七八十人没有办法准备全部聚集到一起,面对着水尽粮绝的局面,决定孤注一掷,向着望河镇外面前进。我就在人们聚集到一起的那天,天上虽然有太阳,可是那些雾气还没有消散太多,虽然望河镇里面看不到多少雾气了,但是望河镇外面一望无际,全是一层厚厚的浓雾。望河镇仅剩的人都聚集到一起准备东西,准备一起迁徙,当时领导这批人的是望河镇的镇长,也是一个年纪比较大威望比较高的人了。他经历的事情多,经验丰富,但是他也说不上,雾气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因为这里已经出现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变化。”
  “可就在我们准备东西的时候,灾难发生了。一阵阵的地动山摇,那里虽然发生了一场地震。望河镇不像是外面的这些地方可以有多少个砖瓦,里面人盖房子用的最多的还是壁山里面的那些石头。这些石头的房屋虽然看起来落后,但是十分的稳固。一般的小型地震不是没经历过,从来没有造成什么大事,但是那一次地震似乎大得难以想象,整个壁山都好像在摇晃一样。那些厚厚的雾气都被震散了,但是没有人有办法逃出去,因为地震,地动山摇在我的印象里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房屋倒塌。短短时间之内,这剩下的七八十人有一半都被那些瓦砾压住。剩下的老弱妇孺根本没有救援他们的方式,只能发了疯的向外面奔跑。可是外面的世界似乎也变了,浓雾之后那些地方平常的植物枯萎,那些河里的游鱼们全部反着肚子死了。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连以往能够在山间看到了那些野生动物都死在路上。一路上不断的有人死去,因为各种原因。我和这里面的世界就好像被诅咒了一样死亡太平常了。所有的人走了几乎一夜,本来应该半天的路程,加上路上的泥泞和各种威胁。人们耗费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而一路上更是死了很多人。唯一幸运的是最后还是有那么十几个人逃了出来,但是即便是过这样的孩子,那时候都没逃出来几个。”
  “平常的壁山里面地震很多吗?”
  周斌摇着头回答道:“很少很少,虽然也有过地震,但都是很小很小的那种。可是那一次奇怪就奇怪在壁山的外面就是乌镇这么近的地方都没有任何人感觉到有地震的存在,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如果是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感觉到的话,是有些不对劲。”
  “这不是问题最大的地方。等到雾气散了之后,屋子里面的人也开始求援,不过他们既没有看到一开始走出去的那二三十人,也没有在之后的望河镇找到任何的尸体。一路上除了那些野外生物的尸体,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尸体,但我明明记得一路上死了不少的人。今晚我如何说他们都不愿意相信一个孩子的话,可是那些大人们也那么说,就让他们觉得有些怪异了。或许路上没有尸体,还是能够说个理由,毕竟可能有些大的野兽把他们的尸体带走了。可是望河镇里面甚至那些瓦砾之下都没有任何的人。什么都没有,一夜之间,望河镇130多人,只剩下不到二十人。那一百多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就有些奇怪了呀。”小猫看向我,毕竟我们两个人解决的最多的就是这类的问题,当然这种群体性的消失总是有着很多设想的。有人没有意外,但是像这种灾后尸体的消失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甚至我们都不知道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这些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这个当事人都说不清楚。
  “那些人消失了,就好像矿山里面一样。这些事情不算什么。真的,如果和后面的事相比都不算什么。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望河镇里面有着不少的珍稀药物。所以总有人还是喜欢进去采集那些药物,拿出来换钱的。而望河镇的惨剧发生之后过了几个月,望河镇也趋于平静,壁山里面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就开始有人再次进去采集那些药物了。但是那些进去的人基本都说他们在望河镇里面遇到了一些人。是真的,遇到了,活生生的可以动的一些人。但是那个望河镇一片破败,里面怎么可能还有活人?而且他们看到的那些人都不像常人一样,脸色都是黑的,眼睛无神,身上都是臭气。就好像全部都是死人一样,只是他都在动着。而他现在能够看到的基本都是那些死在网和镇里面的一百多人其中的。进入壁山的人不少,但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些本应该已经消失了的人。”
  “久而久之,就有人说是那里的人的确死了,但是被阎王爷收走了之后,觉得心有冤屈,不愿意投胎。因为他们大都是枉死的,所以只能在自己死前的地方徘徊着。但是因为怨气冲天,所以他们基本都化成了可以走动的行尸走肉。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很多人只是远远的能够看到望河镇里面有人活动,没有人有胆量真的接触那些行尸走肉,但是枉死镇这个名字慢慢的就出来了。所以谢领和我说有人要进去那里的时候,其实我很担心,但是谢领的确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从我小时候就知道。他比任何人都勇敢,又有智慧。或许他找来的人能够解决那里面的问题吧,虽然我也希望你们尽可能的小心一些。这就是谢领交代我告诉你们的事情,这些东西也给你们。进入望河镇之后要千万小心,如果遇到不对劲的地方就赶快退出来。当然,我更希望你们不要去。”
  “去不去,现在还说不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那个叫杨琴的女人,你认得吧?她为什么会独自回到望河镇,也是因为自己想要采集一些药草,但是一个弱女人好像不太可能。”
  “壁山里面,并非没有其他的活人了。杨琴是他的祖父母,养大的,而她的父母就居住在壁山里面。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总是回去的比较多。虽然当年到时候我逃出来的为数不多的孩子里面的一个。”
  “那你对于她的事情怎么看?”
  “当做是一场噩梦更好。”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十四章死亡规律
  周斌最后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许他是在故意回避那些问题,也可能是心里面有些顾忌。毕竟现在的他应该也背负了一些东西。只不过还不到说过一切的时候,就没有办法了。
  我现在才觉得谢领是一个绝顶的聪明人,他所找的人所做的事情倒是很合乎这件事所需要的一切的。从周斌身上打开这个突破口,真的算是谢领做的最明智的事情。不过说到收效的话,可能还需要等一段时间。而且成果是大是小是好是坏,真的需要时间来验证,或许还需要一部分运气的成分存在。
  不过我脑子里面更多关心的,还是壁山里面发生了那些事情。因为连我自己都无法给自己找到一个好的借口,这么多人,怎么可能突然转变成行尸走肉?消失不见?如果他们的失踪是人为的,又是为了什么?而且竟能做的滴水不露。好可怕的一种感觉。
  而且在我的眼里所谓的行尸走肉,绝对不是这样形成的。像是在安平遇到齐安的案子里面,其实那已经算是真正的大开眼界了。如果说到死而复生或者操控尸体,其实这样的事情太少见了,毕竟那种法术那种能力已经属于一种禁忌。就算有的人会也不屑去使用或者不敢去使用,像是当年的张俊,只是因为他某些特殊的原因让他敢于做出某些奉献。那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只有我们这种真正修道学习过类似东西的人才会明白付出的代价可绝对不只是像平常那样念两句符咒,自己进行某些戏法一样那么轻松简单。代价这种东西可是因人而异,甚至很多时候都是看不清楚的。如果真的能够拿自己的生命来衡量,或许会显得简单一些,但是有时候那代价可能比失去生命还要严重。所以我能够想象以后张俊的生活生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不过那是他自己愿意付出的,毕竟他有所信念就会去做。
  张俊的结局,其实在我的眼里早就是注定的了。可能就如无数次的验证,这种天才总是死得很早的。
  走在路上的时候,小猫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那种死而复生的事情吗?
  我看了她良久,从她的眼睛里面,我能看到一种希冀。其实良久以来和小猫做着同事,关于她的故事我总是知道一些的。
  小猫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作为一个孤儿,对那种亲情的渴望是无法替代的。现在听到这样的话语,有所盼望也是应该的。而我的家庭还算圆满,所以很多时候我无法理解那种感受,但是我很明白,就像人有了最深切的欲望一样,那种欲望他他最深的最真实的,也是最无法改变的。
  我想了良久,还是摇了摇头。
  其实在我做探员的这些日子里经历的大小案子也有几十个,其中不乏那种奇异诡谲令人难以想象的案子。但是真的能够出人意料,像是安平那般极其特殊的案子,也没有那么几个。当然,其中又以安平的那个案子为最特殊的一个。虽然看起来很小,并不困难,但是那个案子里面已经牵扯到这种生死轮回的东西了。
  让一个死去的人复活,这种事情已经违背了这个世界的自然规律。就算是短暂的活动,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惊人的。无论这个人好坏,至少他很坚定坚定自己的信仰和想法。但是归根究底生生死死是这个世界上最固定的东西,纵然科学发展这么多的年头,也没有人真的能够延长自己的寿命到一个很长的地步。
  或许这是上天本就给我们的限制,可能有的人能活得长久,但是他们更能够感受到这种长久生命带来的恶意。
  不过说起这里这种死人复生的事情和安平那里,似乎有着很多不同。现在我能看到的唯一一个死而复生的事情,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的事。但是一具已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尸体想要再次活动,而且和常人无异,尤其是这两个男女之间还能发生一些事情,我很难想象。
  张俊具有家族遗传,已经成为这个行业里面的高手,但是他都做不到那么完美,死去的人毕竟死去了。他所谓的还魂术也只是短暂的,无法让人在短时间内完全的恢复意识。应该说这种法术总是有所欠缺的,没有所谓的完美。
  可是如果那个女人的事情真的成立的话,还在时间点真正见过自己死去的丈夫,还和他发生了关系,生下了一个孩子。如果那个男人表现得不像是一个活人,我相信这个女人就算再爱他,也真的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这些年来乌镇这里死去的人,或许里面还有着深层的问题。
  当然,我也想起了我祖父遇到的那些事情,不过那些事情也是很虚无缥缈的。
  我看不到多么真实,那样的情况,要天时地利的配合,可能是真的很难达到的。但是如果乌镇这里有着很多类似的事情,那很恐怖。
  尤其是望河镇里面发生的那些事情这么多尸体都消失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人为或者是野兽的动作。可是瓦砾里面的已经破损的尸体,能够有什么价值呢?
  小猫听到我的否定回答,一路上就显得沉默了。毕竟自己所想要的东西无法得到,也是很难受的。不过我知道她很快就能出来,毕竟失去的东西已经失去了这么多年了。
  我们走回了谢领的那间祖屋,在那里还能感受到这里的安静氛围。毕竟一路上所有看我们的人眼睛之中都是好奇,甚至很多人的眼睛中还有一种戒备的心理。看来这个地方不是很欢迎外人,当然也有人比较友善,一路上有几个人和我们打招呼询问我们的情况。
  我们自然是说了和谢领有所关系,算是同事而已,留在这里只是为了欣赏风景。从他们的言语里面可以明白,虽然谢领离开了这里太长久的时间,但并不算是人缘很差的那种。相反我们谈话的几个人里面有几个人对谢领还比较赞赏,可能这个走出去的男人还是比较值得,让他们有些赞同感的。
  回到祖屋,这个时候刚刚到中午。
  我和小猫吃完饭就去忙各自的事情了。小猫忙着准备那些装备,你将这些东西虽然准备齐全,但是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把它们都整理好。而且里面或多或少还有一些缺少的东西,比如食物和水,这些东西就都需要自己的准备了,所以小猫跑出去好几趟就是为了准备那些东西。
  而我则坐在了那里,一个下午都在研究着谢领给我的资料。
  这一次我看到的是政府关于这些年乌镇的记录。
  时间应该从1960年到现在,里面记录了乌镇所有死去的人或者一般的一些大事。人口变迁,还有一些事情的发展。毕竟乌镇算不上一个多大的地方,主题也是谢李杨三大家族。
  所以我现在做的基本就成了研究谢李杨三大家族的族谱,他们所有的人员构成还有这些年他们的生生死死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一个下午,我被这些纷繁复杂的数字打扰,因为所有人的生死都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但是就真的想要找到规律的话,却很难。
  毕竟生死这种东西不是人为控制的,很多时候意外疾病,都会造成这样的生死轮回。有人年纪大了,自然也就会去到另一个世界。十年来的记录,里面的死去的人就太多了,所以我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一张纸。
  不果隐隐约约觉得里面可能会有所收获吧,正如谢领所说的,他觉得乌镇这几十年来的死亡颇有规律,不是每隔几年就会死去一次。那只能算是一种大略的看法,毕竟算不得真死亡这种东西如果真的有规律的话,并不见得是有什么内容存在,可能真的只是运气不好而已,这个我无法肯定。
  但是最后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纸,我还是陷入了深思。
  小猫也几乎整理完了我们要用的东西,但是看着我一言不发的盯着那一堆数字,问我:“装道士,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看了一眼小猫,然后把纸推了过去,说:“你也来看看里面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规律?”
  我和小猫说了一句,她的眼睛就落在了上面。那上面有着几十年来乌镇死亡的各种人员的名单和死亡日期,虽然详细信息上面没有标注,但是能够看出来一些基本的信息。男女姓名死亡的年龄死亡的日期,这些东西都是很有意义的,虽然在外人看起来或许并不那么在意这些东西。
  小猫看了很久,似乎觉得越是看下去,她就越能看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然后她干脆找我借了一支笔,在上面不停地画着。她的手走走停停,有的时候还会想一下。
  之后她直接自己找了一张纸直接写了起来,上面是人名日期。
  过了20分钟,她似乎有所成就,然后看着我,问道:“这上面死亡的这些人好像很有规律,是吗?”
  “你说说是什么样的规律?”
  “上面,谢家和杨家其实基本上是死亡的主体,这两家虽然人口多,但是死亡的人数也是最多的。但是最可怕的,是他们的死亡都有些规律,像是50多年前似乎每隔24年左右,就会有人死去,不管死因是什么,至少是有的,而且死亡的人似乎都在20岁到30岁之间。然后这个日期好像就变短了,慢慢的好像是12年,然后6年左右。虽然不是很精确,但是我觉得最近死亡的人应该在三年之内。”
  “你应该说上一次死掉的人是在三年前。”我说道。
  “而且似乎很能确定的一点,就是在伏龙节这个日子里面,总会出些事情。”小猫看向我。
  我和她对视了一眼,说道:“风雨似乎要来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十五章烧死的人
  其实刚刚得到的信息,不过就是对我们的扰乱而已。
  毕竟很多东西我们无法证实,抛开李家不说还有那些在这里的外地人口,他们的姓氏比较庞杂,人员更是混乱的多,就不必考虑了。至少从这张记录表上可以大体的看到谢家和杨家死亡是颇有规律的,也就如同谢领所说的他们一族人的死亡,总是在默默之中,因循着某些规则的。
  只不过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巧合——恐怖的巧合,我就不知道了。因为现在手头的东西也不多,虽然有些人死亡的日子,但是我想并不见得所有人都和这里面的规律扯上关系。而且我也能看到谢杨两家虽然稍微能够看出一些门道来,但是那个李家死亡的日期总是有些怪异的,虽然他们死亡的人里面也有一些30岁左右的人。但那是在一开始的几十年里,后面似乎这种死亡就失去了原先的那种准则。而且这些年死亡的人数何其之多,总有一些意外掺杂在其中,我们以为找到的规律也不见得是真的。
  想到这些,我就觉得没有必要再在这个夜晚浪费时间了。这些东西总会有些用处的,但一定不是现在这样。
  夜晚我们两个人也只能住在一起了,没有办法,这个时候我们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小猫也不是一个扭捏的人,毕竟常年在外面执行各种任务,很多事后同样无可奈何,她也早就习惯了。两个人和衣而睡,尽管都闭上了眼,但是或许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些想法。我觉得小猫还是沉浸在白天周斌讲的那个故事里面,或许他真的希望有一个方法能够让她见到已经死去的人,或许能够陪伴她一天也是好的。因为她太渴望那种亲情的存在了,和我不同,似乎修道的人本应该就放弃这种感情。因为所有感情的最终结果都是扰乱自己的内心,让那颗修道的心上面蒙上一些其他的东西。可是说实在的,我又觉得我很需要那种东西。
  这并不好,最后我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夜都没有入睡。虽然躺下的时间早,但是似乎就是在数着表上的时间而已。
  等到真的半夜的时候,我有了些许的困意,但是周围总能听到一些怪诞的声音,而且我总是觉得似乎有着不止一只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们,当这或许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我无数次想要起身找找那个盯着我们的存在,但是我又不想打破这种感觉,或许我真的需要在这种情况之下,慢慢的感受一些这种东西吧。
  这也是我习惯乌镇的风格的过去现在过去和未来的唯一方法。我们不属于这里,所以只能感受到这里残酷的一面。
  不过,无论多么安静,这种安静还是要被打破的,因为这个夜始终有些不一样。
  半夜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人的喊叫声,还有砸门声,那声音穿透黑暗,立刻就让我警觉起来。
  这个时候的乌镇虽然看起来平静的很,但是自从我们进入这里之后,看到那个女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这里表面之下有着一层阴霾的本质。这些东西其实不用谢领跟我说,我就会自己领略到一些。只不过那个时候没有方向,现在有了一个模糊的目的。这么多年可能失踪死亡的可不止一两个人,这里面的事情肯定不简单,所以这一夜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感觉到什么震惊。
  不过起来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不是那个女人出了事情看了一眼睡眼惺忪的小猫,我立刻知道应该不是那个女人的事,而且我能够闻到空气里面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躁的味道。那是某种灰烬散发在空气之中的味道,让我感觉到一种熟悉而陌生。
  我恨不得直接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对了,肯定是那个人出事了。
  这个女人现在就是最大的目标,怎么可能有人直接去动她?
  那是别人就不一样了,比如说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本来这个人身上就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经历记忆还是很多其他的东西都很重要,必要的时候可能会为整个事情再来转机,但是表现得太过出头就会被人注意到。
  或许也是我们太大意了,本来以为就像平常的旅游一样,并不会那么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谁想到路上总会有一双双眼睛盯着我们,就像是这个夜里的感觉一样。
  我们两个人立刻去开门,可是还没有到门那里,门就被撞开了。
  立刻窜进来一大群人,这些人基本手里都拿了一些木棍之类的东西,甚至有几个人拿着一些农具,显然是当作武器。手电筒也很多,撞开门之后他们立刻发现了我们两个人的身影,不管我们是想要过来开门还是想要逃离,他们下意识的反应都是把光照向我们这里,所以我们两个人立时觉得一阵炫目的光在我们眼前晃过,立刻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苦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本来作为国家里面某个部门的成员,应当是颇有权力和权威的,但是这个时候竟然被一群农民围在这里,似乎我们都成了犯人一样。这样的感觉可真怪,不过有可能其实谁都希望能够掌握更多的权力,能够操控别人的生死。那应该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吧,毕竟在我经手的案子里面有很多已经到了很高位置的人,他们仍旧看不颇这些东西。
  其实归根究底还是欲望这种东西的影响,那是一个人,或者说人生里面必须会经历得到和失去的。
  我们两个人只能在那里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而这个时候那些人已经围了上来,聚集在我们的身边,似乎是要防备我们跑掉。
  “你们有什么事吗?”我还是先说道。对方并没有一上来就下什么狠手或者说做出什么不当的行为,所以我自然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如果真的打起来,其实这些人根本不会说我们两个人的对手,毕竟我们训练有素,尽管他们手里拿出武器,但还是一群乌合之众。想要解决眼前的局面并不困难,但是还是走一个比较安稳的路子比较好。我们这个时候最好不要亮明自己的身份,至少在谢领给我们宣扬的那个身份里面,我们仅仅是他的同事,或许我还懂得一些医学知识,这是他提前就给我安排好的,也是给了我一个接近那个女人的机会。不过这一切还没有生效之前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可笑。
  炫目的光之中,一个男人说话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啊?从哪来?谢领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人走到了前面,让我得以看到他的外形。那是一个男人,身穿便服,但是从他的体貌特征和那种神态举止上,我能够看出这个人似乎是一个警察。毕竟我们平常生活中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这类人,他们的言谈举止都和常人有一些不同之处,虽然很多时候这些地方都不太容易发现或者不太容易被注意到,但是和平常人一对比,尤其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就能发现这个人的不同。
  “我叫庄林,她叫闻雅。都是首都人,和谢领是同事。我们这些天在这里只是为了度假。有什么问题吗?”虽然我隐约知道里面出了一些事情,可是我可不能说出来。
  “今天白天你们两个人去过周斌的家吗?也就是乌镇里面那个比较破旧的超市。今天白天至少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你们去往那个地方,我只是希望你们能说说为什么去那里。”那个人还是镇定的说道,周围的人的目光也落在我们的身上。
  “我们去那里也是因为谢领的关系,他似乎和那个人比较熟,但是又没有时间和他多交流。因为谢领好像有事先离开了,所以我们就代替他去看望一下他的朋友,那也是他临行之前吩咐的。”
  “但是那里着火了,周斌烧死了。你们现在虽然还没有明确的嫌疑,但是我希望你们能配合我的调查。”
  “可以。”我听到周斌的死讯一点都不感到惊讶,那张平静的脸或许已经让人心生疑窦。不过我知道自己的脸上实在不可能有其他的表情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们两个人被带到和谢玄见面的那个办公室,那里也是乌镇最核心的地方之一。作为乌镇主要管理人员的办公地点,那里装修的不错,很具有现代化的气息。而且严格说起来,那里也是一个比较容易关押犯人的地方,毕竟每一扇窗户上都有着铁栏。我们想要出去是不太可能的,虽然看起来我们被当作了犯人,可是也没办法说什么。我只是很想知道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虽然他说的简短,但是正如和我猜测的一样,周斌那里一定出事了。只是这火焰来得有些蹊跷,偏偏在我们走之后才烧起来,如果是在我们来之前就烧起来,那可能会是另外的一个结局。可是既然都那么多人看到了我们,我们的嫌疑必定会很小。
  因为这几天乌镇正逢伏龙节这个季节的时候,夜里的乌镇没有多少的雾气,而且夜里人们的活动范围比较大,活动时间比较长。
  这一夜我就听到了很多人在夜里活动的声音,当然不排除里面有因为失火而有一些人慌乱的可能,但是总的来说,我知道乌镇现在很多人都还没有入睡。而我们所居住的地方离这周边的房子相距较远,一路上可能有着很多人一直在夜里活动,所以说如果非要断定是我们放火,那几乎不太可能。毕竟我们不可能绕过那么多的人直接到达火场,当然还要看眼前的这个警察是不是有着那样的头脑。
  或者说,这个局面是不是能够解决?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十六章出事
  “我叫黄成,你们可以叫我黄警官。在乌镇这个地方,我是主要的负责人。今天来找你们,主要是想要和你们了解一些情况。”他说的一板一眼,手里拿着纸和笔的他盯着我们。这个时候,坐在这间物资里面,但是作为类似犯人的角色,真是有些奇怪的意味了。
  看他的样子,似乎也在打量着我们两个人,希望从我们的脸上神态动作里面分析出我们的想法。不过他对我们来说俨然是一个新手。可能在他的经历里面,这样的技巧让他屡试不爽,总是能有一些意外收获。
  但是与我们来说这种能力实在太差了一些,我们的内心想法怎么是他能够分析出来的呢?而且说实话我们的确没有放火。再怎么表现,我们只想两个茫然无知的人,只是我的脸上或许表现的平淡一些,因为让我们到那种焦油一般的气味的时候就已经隐约猜到了。
  “庄林闻雅,你们能说说你们的关系吗?”他问我们。
  我看了小猫一眼,把她搂了过来,说道:“情侣,这和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这一次小猫很温顺的,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默认了我的说法,但是我明白是为了伪装我们的身份。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关系的话,其实也算是一些漏洞,这个人大可以觉得我们之间有着不正当的关系,可以扣押我们。
  “没什么,只是你们不像罢了。”他还是有些怀疑,其实关于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价值,不过似乎这个人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我不知道乌镇里面有多少谢领给我们留下的可以信赖的人,虽然他说三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也只遇到了两女一男,剩下的人还在谜团之中,他并没有明说,只是说那些人到了时候自然会找上我们。
  这样的捉迷藏一样的游戏可并不好玩儿,虽然总有一些让人新奇的地方,可是往往会耽误一些时间。不过我明白谢领一定另有打算,或许那三个人还不能表露身份,或许是时间还没有到来吧。所以用我的话来说,我们遇到的任何人都可能是谢领给我们留下帮助我们的,甚至包括眼前这个警察,虽然他在询问我们。
  “这和火灾没什么关系,你先说说周斌的事情吧,我们今天才见过他,他突然出了事情,我们也是有些不自在的。”
  黄成收起了那样打量的目光一板一眼的说道:“今天下午8点左右的时候,村里面的那个旧超市也就是周斌的家突然起了浓烟。由于他平常并没有和人有多少的交流,属于那种深居简出的类型,所以一开始大家并没有多么的在意。而且也是夜里面,并不能看得那么清楚,一开始只有浓烟冒出来,却没有任何的火光。所以一开始那里发生的事情就被大家忽略了,但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也就是8点半的时候,火势终于升了起来,滚滚的浓烟夹杂着热浪已经开始燃烧起整间旧超市。虽然周斌和周围的人关系都不算太好,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出了事情的话一定会尽力施救的。所以周围的村民开始救援。经过20分钟的扑救,火势已经被控制,但是他们发现周边已经被烧死在了自己的院子里面。已经看不出来从前的人形,几乎成为了一具焦炭。我对现场的初步勘查表明,大力似乎不是意外事故,可能是有人人为的故意点燃了一些火焰,而且当时我也闻到了一些汽油的味道。”
  我看了小猫一眼,这个时候她也正盯着我,其实我们想的东西都一样,因为今天我们到周斌的店里的时候,的确闻到了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那东西极有可能是汽油或者某些易燃的东西,也只有那样的东西可以在短时间内造成严重的火灾,正如一开始黄成所说的那样,火焰一开始并没有多少人在意证明,开始的时候火焰很小,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竟然能把屋子都点燃,可见火势是多么的大和难以控制。我曾经在周斌的屋子里打量过一下,里面并没有多少易燃物,而且那种旧房子里面潮气很重,火焰要想烧得那么旺,单凭单纯的火苗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个时候周斌死得如此蹊跷,很有可能就是有人想要杀了他,但是又看到了屋子里面的那些汽油,决定最后毁尸灭迹,或许即便周边屋子里面没有那种汽油,它也会被某些方式杀死,而且隐藏的比较好。
  只是现在想起来平常人谁会在家里留下一些汽油呢?这好像也是一个问题。
  这里,我只能感叹自己还是忽略了一些东西。
  不过让我不明白的是,作为一个杀手,那个纵火者难道可以做的漏洞如此之大吗?这个警察应该不是多么专业的探案专家了,仅仅凭借第一次到达现场就能分析出那不是一场意外造成的火灾。那只能证明两件事,不是这个人非常的有经验,有头脑。那就是那个杀手行凶之间比较仓促,或者说没有兼顾很多地方,造成遗留下了太多的证据。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周边是被谋杀的情况下,而我不到现场是无法断定的。
  “虽然周围的很多人都能给你们作证,证明你们当时并不在火场附近。但是当时你们的行踪成谜,我们也无法断定你们究竟在何处,所以我希望你们说说当时究竟在做什么。还有就是今天在周斌的家里,你们有没有找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或者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当然还有一个私人问题,为什么你们听到着火这么镇定?”
  话虽然是如此问的,但是我知道他说的东西一定就是我们带回来的包裹。
  “在着火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在谢领的家里,那个时候天已经比较晚了,我们习惯早睡,所以很早就上床了。对于外面的事情我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我起来的时候闻到了一种焦油的味道,或许是某个地方着火了吧,所以听到你说话的时候我并不怎么惊讶。而今天在周斌家里你也说了,周围的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比较内向的,不善于和人交流。对于我们并不是谢领那个和他熟悉的人。所以我们相互之间也并没有什么聊得来的地方,只是闲话家常,然后他给了我们一些东西,是谢领留下来的。我们在城里待的时间比较长了,疏于运动,但是一直以来我们都希望找一个野外的地方好好的旅游一下转一转。所以谢领给我们准备了一些野外求生的东西,就在包裹里,我相信白天很多人都见到了。至于那个包裹你也拿来了,就给你身边,你可以仔细看一看。”
  我指着他旁边的包裹说道。
  “这个先不着急,按你说的,周斌今天很正常。可是这火烧得就有些蹊跷了,你们确信你们什么都没看到吗?”
  我做出思考的样子,想了想,然后说道:“没有。我不知道平常的周边如何,但是我们遇到的是一个普通人。我个人有一定的医学知识,从我简单的和周边的接触来说,他似乎没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身体方面虽然有些脸色苍白,常年待在屋子里运动过少,有些虚弱。但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至少从我这里来看,这个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大的事情,也不像是那种会引火自焚的人。我对你们警察断案不是那么了解,现场的勘察还是由你来做的,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
  “你真的是医生吗?”他有些怀疑我的说辞,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是我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继续说道:“相对而言,我学习的那些东西更偏近于中医。而且没有多少实用一些的成分,大部分都在于精神方面的治疗。比如说人的精神状态有问题,都可以通过一些简单的肢体动作或者他的行为方式理解到他的内心的一部分想法,通过这些想法,我能够进行开导或者疏导,让他可以更快的脱离自己内心的问题。所以,就我的专业操守来说,我确信那个人没有什么心理问题,至少他不是一个会要自杀的人。”
  “虽然你这么说,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完全的相信你,你们需要留下你们的一些通信资料,我需要去核实一下。”
  “这没有任何的问题。”我把自己和小猫的工作证件都递了过去,当然绝对不是那种正规的证件,而是我们平常用来隐藏身份的。还有身份证,虽然能够查到我们的信息,但是其实真正的里面的内容是一片空白的。不过对于糊弄这样的基层民警来说应该是足够了,就算是一般人都绝对找不到这里面的漏洞。
  “还有这些东西,我现在可以检查一下吧?”他指着我们的包裹。
  “随意。”
  他当着我们的面打开了那些东西,那是谢领给我们留下的,也是小猫整理之后的。很多东西我都见过,而且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翻着翻着,他竟然好像从里面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那是一张纸,从我们眼前看到的是背面,但是我能够看到上面有一些数字,而且这东西似乎很有价值的,因为我看到他的眉毛动了好几下,而且说实话我也认识这东西。
  “这张存单属于周斌,金额是10万元。你们最好……”
  他还没有说完就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身上的电话应该是和那些上级部门进行联系的,至少第一秒打进来的时候,他就中断了自己的询问,去接电话,然后里面的那些内容似乎让他更加的费解一样,眉毛再次动了。
  然后他静静地看着我们,缓缓说道:“虽然你们和谢领有着关系,甚至有可能这里面根本没有你们的事情,但是你们现在不能离开乌镇。因为谢领出事了,防卫过当,致人重伤昏迷。”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十七章方法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这其实是我在自己的心里询问的话,但是不可能说出来,尽管小猫心里也想着同样的话,但是我们两个人只能缄口不言。同样,我们脸上摆出的惊讶表情,也有多少伪装的成分,但是说实在的,这个时候我们真正内心的想法的确是不能自已的。
  以我们这般的身份地位,其实根本出不了这样的事情。很多时候就算不用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只要有一些类似的信息表露,我们都不可能因为所谓的罪名被抓起来。毕竟在国家的利益面前,那些案件都是小事,尽管我们所应对的问题不见得是出于国家的利益,但是身份在那里,我们的事情就必须要特别对待。
  可是谢领竟然出了防卫过当这样的事情,而且听眼前这个警察的话,似乎谢领还受了伤一样。这更加是比奇怪的防卫过当,还让我们不能接受的了。
  “谢领怎么样了?”我问他。
  “谢领和那个人一样重伤昏迷,但是那个人似乎现在伤势更重一些。我也仅仅知道这些信息,当然,虽然谢领可以作为你们比较有利的证人,甚至周围的人都能证明你们当时并不在火场,但是我真的很想要知道也是你们必须要解释的一件事,那就是这张存单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举起了那张存单盯着我们。
  这个时候看见小猫,她说道:“我整理这堆东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过这种东西,绝对没有。”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而且以我对她的了解,她绝对没有说谎。当时我虽然没有把过多的精力放在那堆东西里面,但是我相信出了这种东西她一定会告诉我。钱是一种好东西,但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并没有多少吸引力,甚至可以说这东西反倒会给我们带来很多的问题。不过那仅仅是一己之见,还有很多的东西我们无法言明。
  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东西来的蹊跷,毕竟收拾的时候并没有这东西。那就证明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有人打开过这个包裹,虽然是小猫亲自整理的这些东西,但是她的确没有把这一次的事情当作是多么专业的案子来对待。应该说没有谢领的那些话,她应该也意识不到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这里突然死了那么多人,有些奇怪而已。
  我们平常进行的任何包裹,还有一些准备工作都是有严格流程的,而我们准备的那些东西,一般人打开之后,我们绝对能够看出来,但是这一次我真是疏忽大意了。
  “既然出现了这个东西,我们就要严格对待,同样,你们暂时绝对不能离开这里,虽然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说明你们是罪犯,但是你们暂时只能待在这个屋子里面了。如果有其他的要求,可以让他们告诉我,在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尽可能帮助你们。这张存单上面我们要进行一些化验工作,请留下你们的指纹,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
  逼不得已,我们只能把自己的指纹还有一些必要的工作证件都留给了他。
  很快这里做安静多了,虽然属于乌镇最核心的政治中心,但是大部分时间里面这里并没有多少人光顾。而且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会议室,除非开会的时候,这里基本也不会有人来。伏龙节算是乌镇的盛会了,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相信所有的人都并不见得多么高兴地欢迎这个节日。可能周斌这个人的死并没能够引起多大的反响,但是出了事情大家总会有一些其他的想法存在。
  虽然在这个会议室里面,但是我觉得我的听力还不错,总能听到外面有一些人在议论着。整个乌镇的氛围都变了,仅仅是短短的时间之内,这里就好像变成了另外的一个地方,那种小地方的小民思想开始占据上风。
  并不是说这些人的想法里面有这么邪恶的东西存在,只是说他们的思想变得狭隘,目光变得短浅,看不到这里面深藏着的东西。而在他们的眼里,周斌应该是真的死了,可是我知道就算周边是死了也一定是死的,非常蹊跷的。而且他说那里只发现了一具尸体,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是真的看到了那个屋子里面有另外一个人的身影,那种寒意散发出来,里面必定有着一个人。
  这个隐藏的人一定和周斌有着很深的关联,否则不可能生活在那个屋子里面。而现在想起来周边的那个院子布置得也是十分奇特的。那些花草树木相互交织或许在外人看来,那只是一些简单的混乱的排布。仔细想想,我又觉得那些东西好像有着什么规律,只是这短短的一刻,我没有办法摸清楚其中的东西,或许再次看到那里,我能够想起其中的一些关联。
  只是现在周斌的那个院子一定已经烧成了瓦砾,里面什么东西都发现不了了。
  小猫总是很沉默的坐在我的身边,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自责。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发现了一些什么了,发现这里的事情不简单,甚至对我应该有着一丝愤怒,否则她不会这么和我沉默以对。
  “你在想什么?”我坐到她的身边。
  她没有表现出我想的那种愤怒,只是轻声问一句,怕被别人听到一般:“谢组长走的时候一定要和你说了很多东西,这里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是的,但是一切都是意象,我们没有办法把这些东西归入到什么案子里面之中去。在这里我们只能算是两个平常人,没有多少重要的身份就无法了解到那种深层次的东西。况且我也是实话实说,我们平常面对的东西都是关乎整个国家命脉的,虽然可能有些东西很小,但是一定对很多人都有着很深的影响,容不得我们有任何懈怠。但是这里的一切,你也看到了,其次,不过是一个小镇里面人的生死存亡而已,还到不了那种高度。所以我们没有办法亮明身份,滥用职权,这是不可取的。”
  “那你觉得谢组长怎么会出那样的事情呢?竟然有人袭击他,以他的身手,防卫过档,我都是不相信的,他应该能轻而易举地制服对方。而且从那个黄成警官的话语也能听到谢组长现在好像陷入了一种很困难的境地,似乎也受了伤。一个人竟然可以让他轻易受伤,但是自己竟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我有点不太相信。”
  “其实绝对不止那么简单,我觉得那个袭击他的人这个时候应该不太可能还活着了。否则这黄成警官不可能还让我们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进一步提升我们也不让我们离开。他手里并没有真正确实的证据,这样的羁押我们对他风险很大。”
  “这我也想到了,但是他这么做也肯定有原因,他应该不是一个多么愚蠢的人。又或者说……”
  “有人要他这么做的。”我很肯定的接话。
  “会是谁呢?谢组长还是幕后黑手。”
  “说什么,幕后黑手还很早,这里的事情可能一切只是一个不太美妙的巧合,那个纸上面的那些死亡名单你也知道,你也看到了,虽然有一些巧合的成分,但是归根究底并不是在固定的年份就会有人死去。我们不能把一切都归到一个阴谋计划之中,那不可取。如果真的有那么严重,我相信来的绝对不止是我们两个。而且组长肯定早就把这里的事情报告给上级了,我们虽然猜不到以李组长的那种聪明才智,这里的事情必然无所遁形。所以说这里的一切还留待观察。至于要求这个黄成警官这么做的人,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继续等下去一定会有一个结果。”
  “那一会咱们会遇到什么呢?”
  “我觉得是时候去那个周斌的家里看看了。不管我们做这个案子的联系究竟如何,或者说他们是怎么设想我们和这一切的关联的,我们都肯定会被带到那里。说是指认犯罪现场也好,说是为了能让我们只听一些证据也罢。便是我们自己也有必要回到那里。”
  “但是一定不是现在,我觉得我们肯定还要等一些时间,比如说还要晚一些的时候。现在都想它们一定还在调查中以及他们的工作进度或者说现场被破坏的程度来说,他们想要找到一些确实的东西,肯定很困难。而且我在这里闻到了另外的味道。”
  “什么味道?”
  “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
  “那个女人我才知道,但是那个孩子就在附近吗?”我很是好奇,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孩子。如果谢领的话成立,小猫虎中的那个孩子就是那个女人生下的那个。也是现在最悬疑的一个部分了,如果能够进行一些亲子鉴定,或许结果会更让人吃惊不已。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谢领做的就是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如此,那他一定就是在离开的路上被人袭击的以及其他的人,只不过不希望这里的真相大白。
  但我知道除了那种亲子鉴定,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证明这个孩子是不是那个男人的后代。
  一种属于我的方法。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十八章疯子
  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罢了,没想到现在我能够更接近这个女人。只不过眼前有一些问题还需要解决,我这个医生的身份暂时还用不上。至少不被别人认可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过知道她在哪的时候,我就知道在这里的事情还不简单。
  过了几个小时,那个警官再次出现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那个谢玄镇长。后面跟着的那一群人或多或少的对我们的眼睛之中还有着戒备心理。我觉得似乎仍有部分人觉得我们就是点火的人,但是说实话他们实在是找不到证据。
  作为疑点从无的典范,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证明我们当时在现场附近,当然也实在没有一种想法能够推断出我们究竟和那个人有什么仇怨,竟然发现了一张10万元的存单,但是这些人应该都知道,那有些故弄玄虚的意味了。
  就算是我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眼光来看的话,我也觉得那不太可能。一来周斌那个破超市基本没有什么营业能力,他所住的房子也是破破烂烂的,想要突然拥有10万块钱,那很难。何况我们两个外地人一来就能找到周斌,这个比较有钱的人还能把钱拿走,然后点火烧死周斌,这一切怎么说都像是天方夜谭,虽然我觉得一定会有人这么想,但是首先需要证据。
  黄成这一次没有直接说火灾是我们所为,甚至显得有些谦逊。他只是要求我们去到火场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黄成态度的前后变化,不禁让我觉得是不是有人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毕竟这个人前后的态度差异很大,很明显有一些其他的原因限制了他的选择。
  我当然欣然应允,对于那个地方我也很想去看看,但是这一次我们是被人簇拥着一起去到了那个火场。
  周斌的那个家现在已经烧成了一堆瓦砾,远远看去那里已经残破不堪,连基本的框架都已经没有,留下多少。不过乌镇,这里的空气湿度还是很大的,可以看出来火焰烧到了某个地步之后就没有继续扩大。
  不过周围的房子也有一些受到影响,墙壁被熏黑的有很多,而且那些黑烟伴随着灰烬已经飘到了比较远的地方,空气中还能闻到一种焦糊的味道,地上也有一些黑色的灰烬。看来当时这种火焰是很恐怖的,可是黄成却说过这场火焰是在烧起来几乎半个小时之后才被人注意到这还是让我有些难以相信。
  可能,一开始这里的火焰并不大,但是如果这么想,这里虽然算不上乌镇的中心,没有那么多来回走动的人。可是伏龙节这几天我也是知道乌镇的大部分人夜里面都会不断地活动的。
  我能算是约定成规,他们习惯了在这个时候这个第一天不断的活动,增加自己夜生活得愉快。
  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一切,而是让我有些难以置信。每次皇城在我见到的第一次注意到这里的人是一个年纪很大的人。
  他姓谢,在谢氏一族里面辈分也算高的。一直居住在这附近,虽然谢领的祖屋算是最老的地方,但是以后的大部分人还是选择居住在更为靠近外面的地方。愿意一直坚守着对古老信仰的继承的人毕竟也不是那么多,就算是这些年纪大的人有时候也会改变。
  不过这也是我们的一个有力人证,因为似乎当时是他看到了整个过程。
  只不过这个老人年纪大了一些,他说话有些缓慢,可是思路还算清晰。再加上在这里的辈分很高,威望还是有的,所以没有人至于他说的任何话。
  等他的话说,这火焰一开始只是一道浅浅的黑烟,不过是在夜里,他也看不太清楚。他只能回忆起来,觉得那东西朦朦胧胧从地上升起来。但是乌镇这些年虽然改观很大,不过不少的人还用着煤炭取暖或者做饭。所以这个老人也没怎么在意那些黑烟的升起来,何况平素里和周斌的关系也不是那么融洽,那个沉闷的周斌似乎也不喜欢和周围的人交流。
  但是如果说周围的人一点都不注意他这里,那也是不可能的吧?毕竟作为邻里,相互之间还是有一些交流的。
  那个老人的身体不是很好,说起话来甚至变得慢慢的有些条理混乱。不过事情的大概他还是能够说清楚的,不过这一次他似乎多次强调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只是从他这里看到了整个火场,而并没有走近,也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是不是会有什么隐藏的人存在。这无异于就是表明我们可能当时也是在现场的,甚至我觉得这一次就是在我们来指认现场,看看能不能在我们身上发现新的疑点。谢领出事了,这可能也是一个诱因。
  虽然谢领在这里有着一定的地位,但是说实话,一个常年都没有回来的人,或许真的没有多少人会在乎他究竟代表着什么。谢领虽然在他们所认知的首都工作,但是究竟是什么身份,做着什么样的事情,这些人都不在乎。他们可能真正在乎的仅仅是谢领这个人还存在着而已,并没有死在外面吧。
  黄成继续问他,当时他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这一次老人摆出了一副仔细思考的样子,想了一段时间才继续说道:“好像有人喊。喊什么我都不记得了,但是肯定有人喊出过声音。而且我听到了有人跑开的声音,就是向着北面跑过去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吧。”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自然是集聚到了我们的身上,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还有前往的方向。好像这就是在表明我们两个人就是这纵火的凶手,虽然这个案子本身还没有能够让人看透的地方。
  虽然小猫平常是个急脾气,但是这个时候她也知道必须要谨慎一些。所以她只是狠狠的瞪了那个老人一眼,但是并没有说话。我也表现的很沉默,不管他说什么,现在都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的话定我们的罪。我有了很多种说辞,证明这个人说的并不完全是真实的。
  但凭一个人的证词是无法对我们作出什么准确的判断的,也无法证明我们真的做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这个时候我未曾想反驳,黄成却想要问我。正当他想要开口的时候,旁边又传过来一个声音:“人都瞎了,聋了,看不到,听不到。”
  那声音就好像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故作伪装装成一个孩子,发声一样。商业里面故意充斥了一些可笑的意思,但是说实话还是能够听出来这个人的年龄或者他现在的状态。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他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角落那里有着一个老人,头发都是全白的,脸上的皱纹一道挨着一道。身上穿着一些破烂的衣服,甚至有些短小,就好像一个老人突然套上了年轻时小一号的衣服一样。他那条裤子尤其的短效已经露出了部分的小腿,这个时候的她竟然穿着旅游鞋,周围的天气虽说不上潮湿,但也有些闷热,穿着这样的鞋在这里跳舞,实在不能把他归为一个正常人。看他身上的那些伤,这个人应该也不算是一个正常人吧。
  他手舞足蹈,不断的重复着刚才他所说的话。看这人的年龄应该约有七八十岁了,但是就这么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应该说像是一个孩子在那里跳着舞。
  周围立刻有人冲了上去,虽然面对着一个疯子,但是他们仍旧没有贸然动手,二十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悄悄靠近他,慢慢的把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之上,抓住了他。
  其中还有一个中年人说道:“二太爷呀,你怎么又乱跑了?”
  这句话倒是让我很惊讶,那个中年人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而且我多次看到他和谢玄说话,似乎是同一个辈分。在乌镇这里几乎都是同一个家族的后代,同样身为谢家的人,他们的生存繁衍应该没有出过这个规律。一代代的人繁衍下来,辈分是比较齐全的。以这个中年人的年纪在这里也算是有些地位的,但是他竟然要叫这个老了的像是疯子一样的家伙二太爷,可见这个二太爷的辈分是多么大。
  我和小猫面面相觑,甚至那个黄程警官脸上都有些不自然一样。或许里面还有一些隐情吧,至少突然出现的疯子总是会让人联想到很多事情,但是他的确是疯了,手舞足蹈,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都是泥,却不觉得脏。尤其是他满嘴胡话,那些人控制着他的时候,他的身体还不断的扭着,好像三两个小伙子都根本抓不住他。
  不过这帮小伙子终于是把他控制住了,似乎是一帮人准备把他带回家。
  但一路上,那个二太爷还不断重复着刚才的话,谁知道能有什么含义。
  看着他们渐渐离去的背影,我觉得这个乌镇的故事还是很有意思的。
  “你们先进去看看吧,我来带路。”黄成说道。
  在离开这里一天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这个已经被烧毁的地方。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十九章伪装
  进入院子之后,里面已经没有了那种浓郁的香气,鼻子里面剩下的只是那种焦躁的恶心的味道。
  但是周围我所能看到的所有地方都被火焰所灼烧过,那些原本生活在这里的花花草草,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了干枯的灰烬。那团火焰的火势应该十分的凶猛,我能看到的所有地方都已经被熏黑了,那些砖瓦已经被烧裂。整栋屋子已经完全不复当时的模样,或许只能存在人们的记忆当中。
  而在我的记忆当中,我能想起来的不过就是和周斌的相遇。关于他这间院子,虽然我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但是说实话,现在已经成为了过往,或许我有很多的想法,但是已经无法探求着真相在哪。
  当然,我们就是作为凶手被他们带到这里来的,不管别的,就算我们身上的那张存单都已经让我们的身份成为了一个十分尴尬的所在。
  应该说在他们的眼里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够杀死这个周斌呢?或许有很多人可以办到,但是偏偏那张存单就出现在我们的包裹里面,这就是绝对的证据。至少在很多人的眼中肯定是这样想的,毕竟在一些升斗小民的意识里面,简简单单的事情就是简简单单的,不会出现什么其他的问题所在。他们愿意这么相信,那就是真实的,尽管里面有着很多漏洞。他们并不是那种真实案件的探究者,相反作为观众他们很称职。他们也只会做观众而已,真正的答案不需要他们去谈。但是即便我如此开导,自己看到周围那一双双的眼睛里面,甚至有着些许幸灾乐祸的意思,还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安。要是所有的人都变成这个样子了,那这个社会还能怎么样,还有未来吗?
  我不认为这里面有多少人因为周斌的死亡而感到悲伤,相反看热闹的成分可能居多,而我也很明白这里面很可能就有凶手或者说核心的事情有所关联的人。
  我的眼睛无数次的扫过这些人,他们的脸上的表情,神态动作都被我尽收眼底。可是分析这些人的工作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至少我也没办法直接看出来这些人之中哪个和这里有关系。
  黄成警官这个时候已经作为一个主导人,走到了我的身边。
  这个时候正值白天,虽然我们身处在一个被烧焦的火场里面,但是还能感受到些许的阴冷寒意,因为在我脚下的就是一个人被烧死之后留下的痕迹。因为人的身体内有着诸多的脂肪,这些脂肪富含大量的油脂。在燃烧的时候,相当多的油脂会被烧化,直接渗入到地面之内。所以能够在地上看到一个死去之人的痕迹我倒是不奇怪的。看地上的样子,这个人应该是趴着死去的。至少这个人要是躺着被烧死的话,那些痉挛扭曲的手脚,可不会是这样平铺的。
  因为基本的外形轮廓能够看出这个死者之前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体状态,不过也仅仅能够看到那些而已。一个被烧死的人身上绝大部分的皮肤组织都已经被破坏殆尽,想要从那具尸体里面寻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其实比平常的断案要难上很多。而且这样的法医鉴定无疑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搜证工作就更不必说了,我能够看到地上有太多的脚印了,这里的现场几乎已经被破坏了。
  看着这个现场我都觉得可笑,想要第一眼就从这里看到某些有价值的东西是很困难的。如果是一般的案子,或许就会变得无闻,我们两个人会被作为凶手直接扣押起来,或许会被关很长时间,然后就是起诉。那样一想,这算是一个冤案了,但是实际上,不管是生活还是故事当中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只不过那些细心一些的警察或者负责任的法官总会看到一些容易忽略的地方,当然我也仅仅是猜测而已。
  不过我们现在的嫌疑的确很大,所以被带到这里来。
  黄成警官指着地上的那些痕迹说道:“周斌最后就是死在了这里,被烧成了一具焦炭。”
  “这里应该的确有一个思路,但是你们能够断定是周斌吗?”
  我的话一出好像引起了某些轰动。在某些人看来,这是对死者的亵渎,而且是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在周斌的家里被烧死的人,难道能是其他人?甚至有的人应该想我这是在故意制造某些疑点吧,只是为了能够降低自己身上的嫌疑而已罢了。
  不过,黄成警官还是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考着。
  这个时候从那群人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来到这里,他竟然还穿着比较正规的西服,手上戴着的金表也表明这个人可不算是一个一般人,但在我的眼里有些暴发户的意思。所谓的富贵,传承的富贵和自己创造的富贵给人的感觉可是相差很大的。尤其是那些勤勤恳恳的创业者,很多都显得更加的谦虚,这样的特别的张狂的人,倒也无愧他暴发户的名号的。
  但是他一开口则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你这是问什么啊?怎么可能是其他人?是在周斌家里的,难道还能是其他人吗?你不用故弄玄虚,我们乌镇的人都很熟悉周斌,就算他成为了一具尸体,我们也都能认出来。”
  他说得十分自信,而这个时候我正是需要这样的一个人来引出这个问题所在。
  “那你的意思是肯定这个被烧死的人就是周斌了?”我反问他。
  “他的身材和周斌一模一样。虽然这个人被烧成了焦炭,但是他是趴着死去的胸口那里的衣服还能看出来。那衣服就是周斌平常穿着长衫,那种衣服,他一年都不舍得脱下来。这个乌镇里面也只有周斌穿着那样的衣服,你说不是周斌还能是谁?”
  “衣服也是能够伪装的,或许直接找一件衣服给一个死者套上,然后点燃它就可以伪装成一个周斌。我昨天曾经见过周斌,我现在问你周斌有没有残疾?”我很郑重的问着眼前这个男人。
  突然有了一个问题,他开始思考起来,并且眼睛在周围的人身上扫过。他好像在仔细回想,但是周斌是一个深居简出的人,或许他有什么外貌特征,其他人并没有多么仔细的注意到。
  “这么说你也是不太熟悉周斌了,仅仅知道了,那个死者身上穿着他的衣服。但是对于周斌的详细的体貌特征,你肯定一点都不知道,那你们呢?你们之中有谁知道周斌身上是不是有残疾,或者说他有什么和平常人不同的地方吗?”
  我环顾四周的人,终于有一个人走了出来,说道:“周斌似乎腿有些瘸。”
  “那你能够断定是哪条腿吗?”
  “好像是好像是左腿,似乎他年轻的时候受过伤。所以走起路来一直不太灵便,是的,是左腿,前些日子我还看到过他。本来他的左腿恢复的挺好的,但是好像又摔了一跤,所以左腿上面打着石膏。在,在上个星期,好像是天气多变,突然下了一场雨,他摔倒了。”那个人说道。
  “这和昨天我们见到的周斌一样,是的,他左腿上是有着一些残疾的,但是并不严重,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那你们仔细看地上这个已经死去的被烧焦的尸体留下的印记,这些印记平平的铺在地上,十分的完整。刚刚的那个人也说了周斌的左腿上是打着石膏的,如果被烧死的人是周斌,那些石膏可能被烧掉,但是地上的油脂印记一定会缺少一部分。”
  “刚刚周斌最近一段时间已经不用那些事够了,他正常了。你这只是推断而已。”那个走出来的有钱人继续质疑我。
  “这个答案很简单,周斌受伤,以他这种深居简出的性格绝对不会去多远的地方治伤,很可能就是乌镇里面的在诊所为他进行的诊治。好吧,就算是外面也一定会有这记录。但是不管在哪些地方打石膏都是一般有时间限制的,一个成人,如果腿上打上了这样的石膏,至少需要6到8个星期才能拆除这些石膏。所以在6到8个星期之内,你们绝对看不到一个能够自由行动的周斌。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这一次,我说话格外的自信,已经充分表露出自己的那种医学常识,这也是对我后面要做的事情留下一些铺垫。
  果然我的话一说完,这些人立刻有些迷惑,甚至很多的人都开始觉得奇怪,地上的那个身形留下的痕迹的确不像是一个腿上有着石膏的人留下的。
  那这个案子就变得更奇怪了,到底是不是周斌被烧死在这里都没有办法证明了。如果是周斌的话,这个案子就简单了很多,但是如果不是的话就复杂更多了。
  黄成这个时候眉头紧皱,他已经开始思考这个案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虽然现场的很多证据都让他第一眼就看出这里是一个综合的现场,而非一个意外着火的地方,但是他的确忽略了很多东西,或许这就是一个基层民警在作案时候和那些专业探员的区别。
  而这个时候小猫抽到了我的身边,轻声问我。
  “可是咱们看到的那个周斌分明,分明腿上没有任何的不对劲的地方。他很正常的,不是吗?”这一次小猫都迷糊了。
  “是的,咱们看到的周斌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咱们究竟看到的是不是周斌呢?或者说这个周斌,到底是真是假?这里可是有着很多的伪装的。”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还没有完全晴朗的天空。这个乌镇究竟埋藏着什么东西?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二十章味道
  不过我的三言两语,绝对不可能打消所有人对我们的怀疑,就像是黄成自己,他也绝对不可能轻信而放过我们两个人,或许他总是有一些想法的,比如说他觉得我们两个人并不是凶手。
  但那只是一种想法而已,作为处理这个乌镇案子的主要负责人,或者说作为一个基层的民警。他对待类似的案子的经验应该说很少,很多时候即使案子并不算多么的曲折蜿蜒,只是掩盖在上面的事情太多,或者说真相,可能离人很近,只是太容易被忽略或者有的人不愿意相信而已。
  这个时候没有人打扰黄成,倒是有人继续看着我问道:“那你说地上这个被烧死人究竟是谁呢?”
  “我不是一个专业的警察,但是我经常看一些侦探小说,研究一些类似的剧情,我可以给你们试着分析一下,不过一定不要当真。首先,这个人一定是因为受了伤或者是特殊的情况让他无法动弹。这个人在被烧死之前一定是没有任何意识的正常人的话,就算这个人深度昏迷,火焰在他身上烧着的时候,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没有反应,不管是他自己想要挣扎还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他都不可能平静的在那里一动不动。电影里小说里所说的那些能够忍受火焰的人,不过就是夸大其词而已。我是学过医术的,人体的神经会在特别的情况下进行收缩,这种无意识的反应是人最基本的一种神经控制方式。除非高度的自我催眠或者药物控制,还有某些疾病的因素,否则没有办法让一个人完全静止的人受任何痛苦。这个人死在这儿的时候是一动不动的,火焰在他身上应该烧了很长的时间,地上的这些油脂都是他的身体里的那些脂肪被烧伤后留下的。但是要把一个人烧成焦炭似的这种样子,当时的火势一定很大。可是乌镇这里的天气应该是比较潮湿的,大火很难燃烧起来。尤其是最近这一段时间,虽然夜里的乌镇没有下雨,但是前几天这里应该还下过几场雨。地上的这些青石砖都是很容易积攒潮气的,还有那些墙壁或者周围的那些花草。周斌的家里基本没有什么适合燃烧的东西。”
  “是的。我第一次来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些,所以周斌带着在屋子很可能是被人用汽油点燃的,因为能够看到汽油燃烧之后的样子,还有一部分刺鼻的味道。而且火势最先的起点应该是周斌屋子的门口。”黄成警官又来了精神,走到了那个屋门之前,指着地上的一块痕迹说道。
  “那里的确很可能是汽油最先烧起来的地方。但肯定不是这场火焰最开始就烧起来的那个地方应该还有其他的地方。因为大家都知道汽油这种东西是极易燃烧的,一点汽油就能爆发出猛烈的火焰,而周边的这座房子本来就属于那种不太喜欢燃烧的东西。可以说要直接点燃这里,需要大量的汽油泼洒在这房子四周。但是只要一点燃这些汽油,火势就会轰然而起。可是目击者说这里一开始并没有那么大的火焰,只有朦朦胧胧的烟雾。所以一定有其他的东西也是燃烧的,还被人看到了。”我分析着。
  黄成点点头,说道:“我也想到了,但是找遍了周斌的院子里面,我没有找到另外的那个起火点。毕竟这样的现场勘查还是需要专业的人员的,我们这些基层民警不管是警力还是经验都稍显不足。”
  黄成倒是没有避讳这个问题,但是旁边的那个暴发户一样的男人再次站了出来。他似乎对我们颇有成见,继续质问我:“你就来过一次这个地方,但是对这里这么熟悉。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吗?”
  “一个人喜不喜欢观察四周的一切是因人而异的,就像是你并不喜欢在意周围,但其实只要细心的去看,其实总能有所收获。”我说道。
  “说的就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一样。那你说这个死者不是周斌,他是谁?是什么样的人?”他继续问我。
  “首先,你们也看到了,这个人的身体很正常。并且按他的体型和身高等等因素来看,这个人应该是一个比较健壮的男人。当然,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但是你们自己想想能够出现在乌镇住这里比较健壮的男人,并且不被其他的人注意到这个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你们要做的。其实首先实拍察步镇到底有没有人失踪或者出了什么事情?当然也是寻找周斌,既然这个人死在了周斌家里,而周斌他已经失踪了。可能有一种情景就是周斌杀了这个人,然后故意纵火,伪装成了一个杀人现场,自己逃掉了。有可能是这个死了的人,他有同伙,那些同伙抓住了周斌,而他当时不管是被灭口还是因为其他的因素,总之没能离开这个火场。应该说这里一开始的那个浓烟可能是有人在准备消除痕迹,或者是处理某些东西。然后到最后他们才点燃了这里的火,为了消除最后的证据。”
  其实我如此说的时候已经开始在冒险了,周斌的确是失踪了,但是作为谢领让我信任的人。我不觉得周斌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大的影响,他这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死者,我总觉得这一切可能还有着深层原因。现在要做的就是知道周斌在哪或者说这里出了什么事情。而我刚刚这么说也肯定会影响到这个死者背后的人,我绝对不相信这个人,只是因为什么意外到了这里,毕竟已经上升到了人命的高度。
  黄成眉头紧皱在他的生涯里面,应该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的,一个本该看起来比较普通的案子,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延伸出了这么多细枝末节。看起来简单的东西都不简单,这是每个人都需要学会的。
  不过我看得出来黄成是一个比较负责的警察,不像是某些老油条,那些人会直接把这些问题推给其他的人,不管是推给上级还是退给我们都是一样的。还像是黄成这般,年轻的警察总是还有了些许精力和活力的,我看得出他很想要知道这里面的答案,作为对自己人生经历的验证。
  “那就先排查乌镇这里失踪的人口吧,可不可以呀?镇长。”黄成对着谢玄问道。
  谢玄看到黄成这么问自己,自然不会拒绝。
  作为一个镇长,虽然在这里颇有威严,但是归根究底,这里出了事情,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人心不稳,对周围的一切影响都会很大,所以他立刻就安排人去排查乌镇有没有失踪人口了。
  不过我很清楚的知道我们现在的身份还是很尴尬的。
  黄成转过身子对我说道:“庄林先生,虽然这里的案子和你们的关系似乎比较小了,但是你们暂时不能离开乌镇。这也算是你们配合调查吧。希望你们能明白。当然,对于在你们包裹里找到的存单,我现在必须没收。那东西是十分重要的故障,而且我也希望你们能够给它一个合理的答案。”
  “这是肯定的。”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我知道黄成一定不觉得那东西还和我们有关系。很难想象一个罪犯能够如此的镇定,在自己的作案现场还能如此侃侃而谈。
  对于那张存单,其实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疑窦,那样的一张纸放在什么地方都是可以的。就算是藏在鞋子里面藏在衣服里面,至少我们不会被搜身。那张纸就什么问题都不会有。可是偏偏出现在我的包裹里,很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我和小猫私下里也交谈过,甚至仔细想了想,这东西只可能是在我们被审查的那段时间有人放到包裹里面的。这张存单的存在,摆明就是为了陷害我们,让我们原本身上的嫌疑变得更大。但是在聪明的人眼中,这无疑是一个很蠢的方式。我们有着无数种方法能够隐藏起这张存单,却还那么清晰的出现在一个包裹里,而这个包裹还被很多人看到过。这样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很愚蠢的,可是他就是那么做的。可是能够做这件事的人应该不简单。能够自由的在镇政府这里出入,甚至还能够在黄成警官的眼皮子底下把那东西放进包裹里面还不被人发现。这个做出这件事情的人究竟该是什么身份,会是谁呢?
  好像这个乌镇还有太多的东西,事物不了解或不知道的,我觉得有些迷茫了。
  不过先期目的还是达到了,至少段时间内我们没有办法离开乌镇了,空有谢领给我们准备的东西,我们还是无从下手。
  这几天正值乌镇的伏龙节。虽然不想春节那般大节日一样,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但是乌镇的确换了一番面貌。
  我们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不过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周围还有人一直在观察着我们。在这个时候我们就是众矢之的,做出什么行为都会让更多的人注意到。
  回到住处之后,小猫也劳累了一夜,就找个地方窝了起来,但是我看她的身形似乎并没有入睡。
  “你在想着什么?周斌,那张存单,还是火场里面的死者?”我问她。
  她摇了摇头,然后坐了起来看着我:“你还记得我从周边身上闻到的那种几乎有些腐烂的味道吗?像是死尸的那种。”
  “记得怎么了?”
  “我现在觉得那味道倒不全是周斌身上的,只能说是他身上沾染了一些。可是这一次看到现场死掉的那个人,那个人都被烧成了焦炭,但是那种味道好像更浓了很多很多。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味道都好像就好像一个死了很久的人又出来了。”
  我想起了谢领的哥哥,还有那个女人的丈夫。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这样的人。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二十一章周姐
  当然小猫所说的所做的都不能作为证据,就算这里真的有一些类似的失踪案件。或者背地里有着什么害人的勾当,我们都没办法证明什么,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医生的身份还是让我只能呆在这个小屋子里面。
  虽然我很想和那个女人有所接触,用医生的身份,但是到现在可能是很难的。似乎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我越来越远了。
  不过第二天正如我所说的,虽然去不到壁山里面,但是伏龙节真的来了。
  作为乌镇最重要的节日之一,伏龙节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居民都会抛弃日常工作生活的一切,进行着各自的庆祝活动。不同于某些地方的小节日,这个伏龙节似乎安静文雅的很多。明明有一个霸气的名字,但似乎家家户户只是走街串巷,招待客人。大部分人家都在忙着准备各种吃食,各种食物的香味儿飘散在空气里面。小猫这个馋鬼,这个时候经常会不自觉的咽口水。
  可能也是这一段时间,我们两个人几乎没人能接触到任何好吃的食物,天天只能泡面。虽然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和这种食物,但是说实话,无论任何时候都是那些有味道有香气的食物,更能引发人的食欲,尤其是对那些爱吃的人。
  但因为身份特殊的原因,我们两个人也不太好出去转。
  第二天,当我们正坐在屋子里的时候,一个人来了。
  是那两个人中的一个,我们曾经见过一面的那个和谢领有着很深联系的女人。
  她并没有敲门就直接走了进来,对这里很是熟悉,可以看出来这个女人经常的来到这里。这一次的她身上带着一个食盒,属于比较传统的那种。适合里面飘散出来一阵阵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她看到了我和小猫两个人微微的不自然,但并非多么讶异我们的存在。甚至我觉得她的眼睛还向着屋子里面打量了一下,似乎在寻找着某些人,只是很快就失望了。她的脸上立刻就变得平静了很多,张口说道:“你们好,是谢领让我来的。”
  这个女人的声音轻柔得很,似乎性格内向,任何一点打的响动都是不属于她的。
  “哦,你好,嗯,请问你是?”
  “我叫周玉,是谢领,谢领的朋友。”那个女人有些腼腆的说道,而在她说出谢领名字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一丝的不自然,相信小猫这个女人更是对这个女人的表现,有了更多体会。
  “周姐,你坐吧。我给你倒杯水。”小猫很客气,或许是因为见到一个女人。同为女人也就有了一些同样的感受,而先前他对这个女人的生活似乎也是有着些许的怜悯的。她先前认为这个女人似乎常受家暴,但是内向的性格,一直让她只能吃亏。这也是女人天生弱势的地方,但是没有办法,我们不是处理这种问题的专家。虽然我也能够看出来这个女人平素的生活并不好,那个时候我看到个女人还穿着一身比较破旧的衣服,她的衣袖一直都是垂下来的,刻意的掩盖住自己的手臂,但是每次晃动的时候仍能看到白皙手臂上面的那些瘀痕。而她的脸上眼角虽然看起来比较细嫩,但是细看之下却有一种不太正常的颜色。
  “谢领大哥,让您来的。都是客人,您就坐吧。他交代您做什么事了吗?”我问她。
  那女人把食盒放在我们的身前,说道:“谢领,他只是嘱咐我在伏龙节的时候给你们带几顿饭。这也是传统。其实伏龙节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准备一些饭食,用来招待各种朋友。不过我们在伏龙节准备的东西都是平常不做的,比较少见的,你们作为客人也可以品尝一下。”
  “这么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小猫有些垂涎欲滴,似乎是和里面的东西,更能引起她的兴趣,而非眼前的这个女人。
  听到小猫说她做的东西香,这个女人脸上还是有了一丝笑意,然后慢慢的打开了那个食盒。
  这种老旧的适合是用木头制成的,本身就散发着一种特有的木质香气。里面的食物也不断地散发着食物本身的香气,再加上这种木材特有的香味,相互结合,甚至让我也有了一种跃跃欲试之感。
  但我知道这个女人的到来甚至都不是一个巧合。谢领明明告诉我们要我进入到壁山里面去调查一下,而且那个女人的事情这么紧急,绝对不可能有所拖延。但是他好像又知道我们不可能离开一样,提前就让这个女人给我们准备了一些事,虽然我们并不愁吃喝,但是说实在的,这段时日我们的确生活的不是很好,谢领的祖屋虽然经过了一些打扫,但还是破破烂烂。里面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只能每一顿都吃着泡面。有一些其他的食物调剂,是我们唯一的想法。
  但是他又让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来见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用意呢?
  女人打开食盒,这件是和里面多了一条如同白色长龙一般的东西。那东西是面制成的,再加上形状的确像是一条龙。不过一般人就算手艺再好,也绝对没有那些专业厨师那样的技巧,能够把这种普普通通的面食做出什么惊人的美感。但是这面食我们一见面,就能感觉到香气萦绕。
  这条长龙一样的东西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用面制成的,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东西陪衬着,否则不可能有这种香气。
  “好香呀,周姐这东西是怎么做的,怎么有这么大的香气?”小猫立刻问道,甚至她已经忍不住直接抓了一块吃了起来。
  周姐看着她的样子,自己也笑了起来,说道:“你不用着急的,这东西也很热,会烫嘴的。这是我们乌镇人伏龙节前后才会准备的特种的面食,就叫做龙节。”
  “果然是有些龙的样子,周姐,里面加了一些什么东西呢,这香气很特别。”我看着小猫咬断的那一根龙节,能够看到一些肉馅,那是那肉馅的味道就有些比不上这种面食本身的味道了。似乎这龙节最特殊的地方,还是在这面的本身。
  “你也觉得这东西的清香很特别吧,这可不是什么一般的香料。只有在乌镇旁边的壁山里面采集的这种特殊香料,加在面里面才能有这样特别的香气。但是这种特别的香料只有在伏龙节前后的几天才可能采集到。在其他时候这种特别的香料几乎都是不你生长。的。”她说道。
  “这一段时间之内,有不少人去了那壁山里面吗?”我突然明白了谢领让我们留在这里的用意。或许伏龙节才是此事的关键,只不过当时要是按我们计划的话一定会事先就去壁山里面,可能一无所获。
  周姐又说道:“这种特殊的香料太少有了,可是伏龙节里面又要用上,所以前些日子是有人去山里面的,不过在伏龙节之后,那些还没有使用的药草基本都会被送回山里面。这似乎算是伏龙节的传统吧,一去一回,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一去一回?真有意思。可是我们现在这个身份比较特殊,想要去壁山里面很困难,不过伏龙节结束的时候应该能够跟着他们进去吧。”我已经想到了当时会发生的事情,或许真的是一来一回才可能出现这样神奇的故事。
  “但是似乎壁山里面出过什么大的危险呢?这事还是周斌告诉我们的,好像是出了什么天灾人祸,对了,周姐,你和周斌都姓周,是什么关系呢?”我也吃了一块龙节,入口果然香甜顺滑,那种香气久久不散,顺着自己的口腔慢慢向下向上不断蔓延。这药草的香气果然十分的特别,但是我仔细思考却想象不出这东西究竟来自什么植物。医道不分家,在我的家里面从小就有着太多的珍稀药物。而在我小时候,祖父父亲也教了我很多的医药知识。这可能也算是修道之人的必修课了,很多时候都需要学习很多的东西来充实自己,了解自身和周围天地的关系,也需要这种过程。所以我虽然算不上一个绝顶的医生,但是对于大部分的东西我都是了解的,尤其是那些药草,这十几年来不断的学习研究,我相信我对市上90%的药草都是有了解的。
  但是入口之后,停留香味儿的这种药草,我分辨不出它究竟是何种性质。一般的药草,只要吃下去,总能感受到这种东西是温润还是焦躁的性质的,可是这种东西太过绵长,我真的分析不出来,难道世间竟有着如此特别的东西?
  但是说实话,这种药草的味道总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这种药草的性质实在太朴素了,我无法供给出其中真正包含在究竟是哪种成分这种东西又会对人造成如何的影响。但是看起来,乌镇这里的人已经食用了这样的药草很多年了。毕竟伏龙节可是一年一届,不停的在举办的。要是这种药好,有什么剧毒成分早就有人知道了,也不可能有人继续吃着东西。
  自然赋予了这龙节无与伦比的香味,但是作为食物究竟如何呢?
  “我和周斌是远方亲戚,但是我一直居住在乌镇这里,而他一直居住在壁山那里。不过很多年前他也搬到了乌镇这那似乎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当然很多东西我不知道,他的年纪比我大,有些事情可能只有老一辈的人才知道。”
  “那周姐关于壁山里面的事情能和我们说说吗?”我问她。
  “关于那里……”二姐正想说话,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怒吼声。
  这个发出声音的人极其的愤怒,但是已经没有了上次遇见他时的醉意。
  不过还没有看到他的人就已经听见了那种怒吼:“你个贱人,我猜你就是到这里来了。”
  周姐的脸上一阵惨白。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二十二章冲突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我不是很愿意介入这种家庭琐事引起的纠纷,可能那个男人长久以来就对周易也有着各种的怀疑猜忌,甚至还有无形之中就蕴含着愤怒。或许这不见得是她的错,一个男人本来就有这种心理,虽然很多时候没有多少人去在意这种东西,但是其实男人要是小猪起床起来的话可比女人要严重太多了。
  但是一个男人如此表现出自己狂躁的一面,但并不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习惯了的话,我也只能说这个男人本身是有着不少的问题的。那天看到他这个醉酒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多少属于那种没有什么责任心的存在,身体也一定消耗的很大,比如说气虚体弱,而他的肾脏一定有着某些毛病。
  这个人皮肤粗糙,肤色蜡黄,那蓬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枯草一般的头发,可没有多少精力的表现。而且从他的眼神之中我已经看到了被那些酒精伤害之后的样子,这个人的身体看起来不怎么样,甚至可能常年有病。这和他自己的身体原因是有关系的,当然我觉得还有一部分的心理原因。按照归根结底是他的问题,这个时候见到周杰和我们在一起,他几乎怒不可遏。
  他冲了上来,对着周姐的脸颊就要拍上去。
  而小猫的速度更快一些,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一直戒备着这个男人不喜欢这个男人,自然会多注意这个人。
  就在他的手快要打到周姐脸上的时候,小猫的时候已经挡在了那里,尽管小猫的身体看起来柔弱,非常完全,不可能和这个男人相比,但是没想到那个男人的手撞到小猫的手臂竟然根本撞不动。这里面有着他身体素质差的原因,但也有着小猫身体素质过硬各种技巧能力娴熟的因素存在。如果轮到搏斗,四五个男人都不见得是这个娇弱女人的对手。
  那个男人一瞬间的错愕,脸上怒气不停,这一次竟然朝着小猫直接打了下来。他似乎丝毫不管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只是觉得自己的怒气需要发泄。
  这一次连我都愤怒了,要是让他打在小猫身上,我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我站了起来,直接抓住那个人挥动的手腕,然后狠狠的捏了一下。
  那男人立刻一声哀嚎,只剩下捂着自己的手臂躲到了一边,脸上有些狰狞。他的声音,这一次变得颤抖了,甚至变得小心翼翼:“你,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管我的家事?”
  “看到你欺负女人就生气不行吗?”小猫双手叉腰,还有一些女英雄的派头。
  但是周姐则脸色惨白的坐在一边,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生气。可能长久以来她已经受够了太多的欺辱,在这种家暴的威胁之下,她默默忍受着。周姐的性格更偏向于内向,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想法。这就让她更容易受到别人的摆布,影响,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他根本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可是没有办法,周杰的脾气无法和他对抗。
  “我管自己的老婆,你们凭什么插手?”我本来想骂出口的,但是看到我的眼神立刻有些色厉内荏。
  这个人就算再傻再蠢还是能够识时务的,至少在有时候他还是有些脑子的。
  “我们是城里来的人,知道一些法律。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能动手打自己的老婆,这是法律所不允许的。如果你再这么继续任意妄为的话,我们随时可以报警抓你,到时候你可能就需要在监狱里面的人了。”
  听到监狱两个字,这个男人的气焰更是收敛了很多。或许这也是唯一能够威胁日本猛壮男人的办法了,毕竟那两个字对很多人来说都是禁忌一样。
  “你们,咱们走着瞧,臭婆娘,你可别回家,要不然有你好看的。”这个男人狼狈地走了。
  我还是一直认为男人看男人是最准的,这个男人虽然满脸的怒气,但是我能够看出他并不是生气。我们两个人和周姐说话。毕竟一个男人的嫉妒心再强,也不可能直接对站在路旁的妻子大打出手。但是正如那个男人自己所说的,他早就猜到了周姐在这里。处于极度愤怒,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你们,你们别管他了,也别管我的事情了,没事的。我要回去了,家里面还有孩子。”周姐也是坐不住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好挽留周姐,虽然谈话还没有结束,但是她只能离开这里。我们可以出言恫吓那个男人,但是实际上真的报了警又能怎么样,我们无法解决周姐这里的现实问题。我们不属于这里,就算能够帮她一天十天还是一年,我们总会离开。到时候还要面对他,又是自己必须面对的事情了,或许他已经忍受了好几年。
  周姐走后,小猫对周姐的境遇很是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思。用她的话来说,周姐分明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还是有这样的权利的。离婚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一纸手续,她就能离开那个破败的家。
  但是我知道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周姐在那样的时候还挂念着自己的孩子,其实很多时候人的命运并不是这个人多么强硬努力就能改变的。啊?孩子或许是他最大的伤痛,他没有办法改变这件事情,至少自己的选择可能会深深地伤害孩子在农村这里,其实离婚的事情还是比较少的。但是不管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受到伤害最多的还是孩子。
  那一天我们也见过那个孩子,瘦小虚弱。不像是一个正值花季的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像他那个年龄城里的孩子都在跑,在跳,在享受着童年的快乐。但是那个孩子的脸上只有沉默,才小心翼翼,不敢接触我们。而在看到那个醉鬼出现的时候,她在脸上竟然多了一丝厌恶,这本应该和她血脉共通的人竟然招致他如此的看法。这是不幸吗?是的,最真实的那种。
  周姐的事情我们是解决不了的,或许只有那些逃避的人自己回来才能够理清这里面的问题。
  而今天夜里我们两个人准备出去转转,虽然在这里仍旧那么引人注目,只要出去,所有的人的眼睛都会落在我们的身上,但是伏龙节这么有意思的时候,在家里待着的话可不是我的风格。
  小猫还是那个喜欢安静的小猫,真的如同一只猫一样不喜欢动,只喜欢在最安静最温暖的地方睡觉。可是这一次她也被我说动了,或许是周姐的境遇让他十分的沉闷。
  就在夜色来临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走出了谢领的祖屋。
  乌镇这里可能一年难得有几天没有雾气的夜晚,正如我所说的那样,其实很多地方的气候都是这样的,白天夜里完全是迥异的。湿气大的地方更容易出现误会,这是肯定的,尤其周围还有着巨大的壁山存在。
  壁山对本地气候的影响可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可能没有乌镇的这种特殊地理形势,夜里的雾气一样会很大,但是可能不见得会完全聚集在这里而已。其实我蛮奇怪乌镇这里人夜晚究竟在做什么,难道真的家家户户一到夜里就睡觉嘛?这不符合现代化发展的规律。不夜城可能也算是城市发展的一个必经阶段。经济的推动能力远远超过一些人喜欢自己改变生活的主观意愿。
  走在路上,乌镇这个特有的江南小镇,还是很有诗情惬意的。
  前几天的那种蒙蒙细雨,这个时候已经感觉不到了,空气里面透着浓郁的香气,或许这是惊人之喜。
  我们从没有想到漫步在江南水乡的时候还能闻到这样浓郁的香气,而且这香气是那种最淳朴最纯真的香气,并非那种可以营造而出的。来源于那种香草的香料不断的在这些人的手里进行着发酵,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浓香。虽然我到现在还是觉得这东西有些奇怪,但是我的确找不到那个奇怪的地方,所以多问一下这些东西倒并不是坏处。
  或许壁山里面不是一个好地方,有着很多的秘密和血腥,但是那里孕育的某些动植物应该还是属于生命本质的存在,比如说自然给予的生命就是最珍贵的东西,应当受到珍惜保护。而那些生物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在用尽自己的方式来展现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展现着自己的生存价值。
  我觉得自己忽然好像想得太多了,这个地方还是那个乌镇,虽然是这个时候空气清新,但是实际上前夜的那场火灾在这里的影响一直没有消除过。
  不过乌镇这里倒也遵循着最一般的规则,那就是任何一个平民百姓的生活变化变迁都无法影响整体这个存在。
  所以虽然周滨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但是人们已经短时间内的刻意遗忘了这件事情,因为人们还有太多要做的事。
  这个地方,倒也不是所有人都对我们虎视眈眈,至少一路上也有一些人喜欢和我们交谈打招呼。
  不知不觉我们两个人还是送到了火场那里,这个时候没有人喜欢到那里去。其实就算是我们自己这个时候都不应该来这,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还有一些我没有注意到的东西存在着。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条手把我牵引来这里。
  你到这里的时候迎接我们的并不是恶意的目光或者审视,而是两个人打架的声音。
  这个地方果真到处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冲突,完全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二十三章巧合
  我们正对这突然出现的情况感觉到不解的时候,接着我就看到黑暗里有一个人向这里跑过来。
  那个人跑动的速度很快,但好像是慌慌张张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他只想要逃离这里。但是我看到后面并没有人,为何这么着急呢?而这个时候打架的声音也停止了,似乎刚刚的那个小冲突这个时候已经平息。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突然出现的打架的人到底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会不会就是那个打架的人?
  不过他跑的速度很快,几乎在我眼前一点点就闪了过去,我的眼睛都没有能看清楚他。
  我和小猫对视了一眼,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我们都不明所以。
  不过我们同样都有了好奇心,向着里面那个小巷走去。
  到了那里,我们只能看到一条黑漆漆的小巷,里面包括什么都没有一样。我的眼睛并不善于看黑夜,里面的各种人那种能量流动不见得每个时刻都存在着,但是小猫的眼睛如同动物一般的秘密。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地上好像有很多液体,以她对那种液体的了解必然是血迹。甚至这一次连我都闻到了那种味道,如此的真切。
  “这地上有血。”她在我的耳边说道,然后一个人向着前面慢慢走去。
  我信任小猫的身手,但还是紧紧的跟在小猫的身边。这个小巷走到一半的,突然出现了一片较大的空间。那应该是小巷里面的某一个人家了,但他们并没有院子,只有两边的院墙。其实小巷一路上也有几户人家,但是除了门口之外没有一家像这样喜欢把院墙放在小巷里面。本来这种怪异的样子,就引起了我们的兴趣,更不要说那片空地里面还找回一个人。
  在月光之下,我们两个只能看到一个人形之物趴伏在那里,静静地默不作声。
  正常人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们两个人虽然不敢直接接触这个人,但还是喊了两声。
  不过那个人没有任何回答,我们两个人只能走到了他身前,越是接近他,就是越能看到地上的那些血迹越来越多。刚刚这里一定发生了一场还是猛烈的打斗,地上能够看到很多的脚印,那些飞溅出来的血液到处都是,以至于这个人身上沾染了不少。不止如此,就算周围的墙上也有血迹,不过让我觉得最惊讶的还是地上的一块石头,那石头上面也有。
  但是我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应该是从周围的墙壁上直接扯下来的一块砖头。青砖的重量很大,尽管是一块破损的砖头,但是还能看到有着极具的杀伤力。这东西上面都是血,很明显就是地上那个人的。
  小猫并不恐惧倒在地上的人,蹲在了他身边,检查起来。这也算是我们这些人的职业病了,但是谁想到在这个时候看到一具尸体,其实有着很大的问题,主要原因还是我们的身份问题。
  我们刚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听见周围多了很多的脚步声,毕竟这里是一个小巷,两端的脚步声都能听到。
  小猫听到声音看了我一眼,问道:“是不是不管地上的尸体,我们现在都可以逃出去,这里的墙壁并不高。”
  我摇摇头,说:“该来的事情总会来的,或许这也算是一个机会。”
  小猫和我站在了旁边,果真又过了十多秒,就有一大群人涌了进来。同上次一样,那些人拿着手电筒手里拿着各种工具。好像他们要第二次抓捕那些行凶之人,但是现在地上有一个倒下来受了重伤的人,旁边站着的是我们。
  我们没有任何的动作,既没有做贼心虚的逃跑,也没有那么大义凛然的站在那里继续自己的工作。因为身份特殊,我们现在不能像平时的时候那般自由。在这里的所有人其实都盯着我们,不管我们做什么,他们都一直监控着。刚刚那一段路上,我们并没有看到多少人的目光,因为我们选择了一条较为僻静的道路,但是没想到这条道路其实也为我们制造了一些问题。
  因为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没有人看到,这一次连作证都做不到了。想到上次那个人虽然说听到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离开的声音,但其实到最后他也没有证据,因为我们当时并不在现场,没有真的看到我们,就没有确凿的人证来证明我们出现在过那里。而且作为一个老眼昏花的老人,其实他的证词始终都是多么可信的。毕竟到了任何地方,作为必须要谨慎调查的严重刑事案件。就算是对证人的选拔,也都是十分严格的。
  但是在我们两个人可是真真正正地站在这里,而身旁有着一个倒在血泊的人。
  “这一次人赃并获了吧,你们两个。”那个暴发户一样的人,这一次再次站到了我们的面前,他对我们一直有的成见。这一次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而我们就站在这里,让他更加的高兴。
  似乎这个人不是多在乎地上那个伤者,而是更在意自己心里的快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我们这个时候被看到了。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语是跃跃欲试,已经在很多人眼里,我们就是纵火案的主犯,也是为这个平静的乌镇带来很多问题的人。
  这一次,那个黄成警官没有到来,领头的是那个谢玄镇长。这一次他没有说任何的话,毕竟他不是那个主管刑事案件的人。或许是在等待着黄成警官的到来,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站到了一旁,也算是阻止了那些跃跃欲试的人到我们的身边。不过想了想还是走了过来,亲自检查起地上的那个伤者。
  那个伤者的身体背转了过来,我们立刻看到这个人就是那个酒鬼。也就是周姐的那个丈夫,一个我们都不喜欢的人。
  不过现在看到他倒在血泊之中,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其实我们两个都是很担心的。不然我们都很讨厌他,但是这个和我们有些嫌隙的人突然这样伤在了这里,而我们出现在他的身边,这件事情就更说不清楚了。
  谢团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这个人,试着叫醒他。没想到真的发生了奇迹一样的事情,尽管这个人满头是鲜血倒在那里昏迷不醒,但是听到了谢玄镇长的声音之后,好像真的有些苏醒的意思。他的头颅脸上都是血,但是并不妨碍他睁开眼睛,慢慢的转动头颅,看看四周。能看到我们两个人站在身边的时候,他立刻抬起了自己的手,尽管十分的缓慢,那种意识的表现十分迅速。
  “有人……人打我……”说完他就再没有更多的精力了,毕竟头部受伤让他的精神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想要在恢复自己的清醒是需要很长时间的。
  不过他在翻过去之前还是很明显的说了有人攻击打,而我们离的这么近,这么突兀,那意思就是我们了。我已经到了严重刑事案件的地步,从前的放火或许只是一次陷害,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必然会让我们更加难以脱身,上一次并没有绝对的故障证明是我们干的,但是这一次可以说是人证物证俱在了。
  尽管我提前留了一个心眼儿,并没有碰地上的那块伤人的石头。但是这样的结果并不能证明什么,虽然可能无法从上面发现我的指纹,但是我们出现在这里的确是很有可能袭击这个人的,而且他们也应该能够知道我们和这个人的关系并不算融洽。手机没有指纹这件事总是有很多解释的,有时候我们戴了手套或者其他的东西垫在了石头之上。那就是一个凶器,还是在常人眼中只是属于我们的那种。
  小猫听到那个人说是我们干的时候,当即脸上就多了很多的愤怒。介绍他和我不一样,刚才或许他已经看到了这个人的脸,或许并不在意,因为他做的只是想要救这个人,那个人身上都是血,情况危急,即便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们都必须那么做,只是很多的时候,我喜欢谋定而后动,就错过了先机。那个小猫一直都很善良,除非任务的必要,除非责任的重大,她一般都会选择救助伤者。这也是我很喜欢他的一件事,但是这一次的救治之后不止让她寒心,就如同那些在路上被人讹诈的好心救助他人的人一样。黑色事情只能更严重,因为我们会被当做杀人未遂的凶手看待。如果这个人没有死的话,如果他死了,或许近一段时间我们就必须到拘留所里面度过了。
  虽然我们两个人的特殊,但是归根究底,在这个国家里就算是任何部门的高级职员都必须遵循这里的政治规则,我们并没有特殊的色彩,能够豁免自己的司法责任。
  这也违背了我们的行为准则,毕竟我们所做的就是为了维持人与人之间的平衡,法律的存在,真理的意义。
  我拦住了,小猫没有拉住我,这个时候说多错多。
  我只是在想刚刚好出去的那个人究竟会是谁,这一切应该不是一个巧合吧?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二十四章审讯
  黄成警官的性格似乎变了,变得很沉默,我觉得他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问我,不过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就算是他明显都被这里的很多村民不信任起来,长久以来积攒的那些威望和人脉似乎在短短几天内就消失殆尽。一家乌镇,这个地方是一个小镇,代代相传的最大家族就是谢李杨三家。
  这三大家族的成员几乎占据了乌镇总人口的90%以上,算是最大的组成部分了。其中谢氏一族也是最大的,占据人口在50%左右,一直在乌镇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而谢玄这个镇长能够做的如此平稳,其实还是因为地下的那些同族之人对他的爱戴和支持。就算没有什么经济发展,乌镇的权力也是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这一次我也是知道的,那个受伤的人竟然也是谢氏一族里面,不过似乎辈分比较低,而且他所生存的那一支已经算是谢氏一族里面的旁系了。不过这个时候正是一个特殊的时刻,我发现他们大部分人都更愿意暂时抛弃自己人的成见,愿意一致对外。
  “这一次,我希望你们说说你们为什么会到那里,还在那样的时间。你没有遇到什么,这都很重要。请你们仔细想想,全部告诉我。”黄成说话已经很客气了,而周围那几个虎视眈眈的谢氏一族明显没有把这个警察放在心上,或许是认为他和我们有所收敛,放一次就放了我们也可能是对他这种办案的流程和方式十分的贬低和不理解。所以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觉得这一次的审问的主体却是他们的一群人。
  “我们人只是出来散步而已,然后听到了打斗声。这个乌镇应该也算是比较平安的地方,但是夜里面出现这样的声音总是有些不对劲,况且前几天这里还发生了火灾,烧死了不明不白的人,所以我们两个人当时就想过去看看。”
  “你以为你们自己是什么人?一般人出了事情都是躲开,你们两个人还愿意靠近那,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一个村子里面的村民说道。不过他只能算是发言人而已,这些话肯定早就有人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黄成和我都看了那个人一眼,然后黄成是沉默的,或许真的有人和他说了一些让他保留自己意见的话。
  但是这个时候我却不能沉默,毕竟这个村子里面受伤的还是他们的自己人,我们两个外人在这里引起的注目已经够大的了,要是再让他们觉得我们就是凶手,或许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我们两个至少会被逐出村子,然后会被那些琐事缠身。不用说帮助谢领调查他哥哥的事情,就算是我们想要恢复自己的生活状态可能都比较困难,毕竟在职的我们尽管是在假期当中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会对我们今后造成很大影响。
  而且如果连这点问题都处理不了,我就有愧于现在的身份了。
  “我们只是平常人,而且先前我们并没有被断定为罪犯,所以夜里出来并不违法吧。而且一路上有很多人看到我们在这里行走,所做的动作很多人都尽收眼底。就在我们进入小巷之前,还看到过一些人在周围活动的。这个时候正好是你们的伏龙节,应该是你们夜里活动时间最多的时候。就算我们准备袭击这个人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况且你们很多人都时刻注意着我,这样的动作是不打自招。我们不会那么愚蠢的。”我说道。
  “但这不是证据,也不是理由。所有人都能想到的事情,很多时候也算不上真正有用有价值的。你们可以给自己夜里活动找理由,同样你们现在的身份特殊。作为外来人口,经过先前的事情之后,你们夜里还不断的活动,这是不是有些违背常理?要是一般人这个时候更应该选择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何况我们也组织对你们的调查,你们这时候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就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你无辜了?我现在问问你,你们和那个受害者究竟是什么关系?”黄成开口。
  “今天是我们第三次见到这个男人,在我们进到这个小镇的那一天,曾经见到这个男人喝醉了倒在地上。那个时候是谢领和我们把他送回家的。第二次是在谢领的住所那里,见过一面罢了。”
  周围人听到谢领的名字,还是有一阵小声的议论。似乎谢领的名字和这个男人应该是挂不上钩的,可能是因为种种关系比较特殊,自然有的人会怀疑这件事情。
  “我知道你们和谢领的关系很好。绝对不会管这个男人的,所以你们说的话不成立。”立刻有人质疑我。
  “没有什么成不成立的,如果有机会你可以亲自问他。我们和谢领是同事,几乎天天都在一起。谢领这个人虽然内向,但是也比较简单,我们算是比较了解他。所以他做出什么事情我们都不奇怪,而且当时这里毕竟是他的家乡,救助一个倒在地上的醉汉应该是可以的。”我说。
  我这样的话,自然还是劝服不了这些人,很多人脸上都显现出一种怀疑的神色,况且谢领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想要求证这样的事情有些困难。
  “那你把谢领找来,我们亲自问问他。”一个人说道。
  这一次轮到我看向黄成了,毕竟谢领出事这件事还是黄成第一次告诉我的。这件事他更先知道,或许这个镇子里面还有其他的人知道,那我就不了解了。但是现在看来谢领出事的消息,这个事情很多人还蒙在鼓里。但是说实话,谢领在他们的眼里算不上公职人员,虽然和我们一样,貌似在首都进行生活活动。可是谢领并没有表露出自己真正的身份,甚至有所联系的身份都没有。在外,我们的身份都是一些公司的职员,其实这样的身份也更可信一些。
  可是为什么谢领到现在身份都不被其他人知道呢?我看向黄成还有那个谢玄。这两个人应该算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吧,黄成的脸上有些不明所以的沉默,但是谢玄则是深深的没有动任何表情。
  黄成是面对现在的情况不方便说,但是那个谢玄呢,第一天他就看到我们回来了。而且作为和外面联系最多的人之一,我相信谢领的身份对他来说也不那么好保密。而且看他看谢领的样子,或者说对待我们的行为,也总给我一种他知晓我们底细的感觉。
  谢领说这里能有帮助我们的三个男人,但是现在身份未知。不过看黄成和谢玄的所作所为,一个人故意的拖延了办案的节奏,甚至并不像是平时处理案子那样过分的推诿。另外一个人干脆都不闻不问,这一个乌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里面几乎所有人都算他的亲戚。同族之人占了一大半,出现任何的事情其实都会责怪他这个镇长。便是人表面上不说暗地里面也肯定有人诋毁或者认为他存有私心,如此一来,这样的事情处理不好,对他这个镇长的威望影响还是很大的。
  可是最近谢玄表现的好像并不在乎,在他那位置说不在乎这样的东西是不可能的。如同我们一直打交道的那些官员们一样,他们最在乎的不过就是权力的感觉,他们之中很踏实,做事的人其实并不多,当然不是没有,只不过每个人的方式都各不相同,要处理好一个集体一个大的层面,这些人就必须要顾虑太多,想的太多就必须付出很多,还要尽可能满足各方面的利益和追求。这件事本身就很难,但是看谢玄的样子,似乎这一段时间并没有想这些是他有其他的准备还是真的,他就是谢领说的能帮助我们的三个人之一吗?
  现在三个人我已经知道了一半,不过其中一个人已经生死不明,剩下的两个尽可能都要少接触那个女人现在也是有所危险的,虽然我这么想,但是似乎这一段时间之内她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情。
  “从现在看来,这个案子需要那个受害人清醒之后才能回答当时是什么事情。不过按你们所说的在黑暗里看到一个奔跑的人,你们能够形容出那个人的体貌特征吗?”
  “当时速度太快了,我们看不太清楚。”小猫并没有在这里,或许他会比我更多,知道一些东西,但是就我自己来说,我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的。
  “那你们和受伤的人,还有什么其他的接触吗?”黄成问我。
  “我们曾经发生过一些小的冲突,因为他想要殴打那个周姐,也就是他的老婆,我们当时看不过去,制止了他,不过当时我们的冲突并不多,没有上升到肢体冲突的地步。事后我们也没有报复的意思,那些事情不至于到袭击他的地步。”
  我说的话其实已经很能够引起周围人的怀疑了,但是周围人多了一种窃窃私语,似乎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男人有打老婆的习惯,也算是恶名在外了。这样的人其实被很多人瞧不起,虽然他们嘴上还在,口口声声为了这个人伸张正义,但是说实话,看不起他的人倒也更多。所以我说这个东西倒是没有多少人来反驳我甚至声音少了很多,也或许他们希望从发现一些其他的证据,只不过当面问我肯定不太可能的。我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之后就会出现。
  在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或许有人比我更了解。
  小猫的嗅觉视觉上其实都比我敏锐一些,相信在那个黑暗里面还能看到的东西比我多,只不过我们两个人现在还没有来得及交流。
  “现在,虽然我仍旧无法替补你们,但是你必须生活在这个镇政府里面如果有任何的调查进展,都会不断的向你寻求各种消息。这一次,你应该夜里不会离开了。”黄成说道。
  我点点头。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我们想问问你的同伴。”
  我走了出去,这个时候迎面看到的正是走进来的小猫,她的神色似乎有些憔悴。
  不过我们两个人只是对视了一眼,就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二十五章黄成的看法
  他们询问小猫的时间比我长一些,似乎是觉得小猫这个女人更容易被打开一个突破口。不过说到特殊的训练的我和她其实都是一般人,很难问出什么话来着。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小猫被他们带了回来。
  如同我刚刚看到小猫的样子一样,小猫的神色还是有些暗淡,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怎么了?”我问她。
  “在想昨天的事情。”她说道。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小猫看了一眼外面,在我的手心里轻轻写了两个字——味道。
  外面一直有人看管着我们,其实我们所说的任何话都有人监控着。虽然不是罪犯,但是这个时候和对方已经没有多少区别了,他们需要的就是我们在言语之中或者是任何活动的时候露出小破绽。能够证明我们和任何一个案子有关系,都是可以的。
  没想到这个时候都是犯了众怒,自己在这里举步维艰,完全无法做谢领交代给我的事情。
  没过一会儿,我们从这个窗户里面就能看到外面走来一个女人,她被人领着向那个刚刚审讯我们的屋子走进去。那个女人正是周姐,和我们有过几次交谈的人。和小猫那种神色憔悴不同,周姐似乎情况更严重。这脸色比较暗淡,眼圈红红的,似乎是哭了一场。尤其来到这里之后,看她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缓慢,似乎虚弱的身体将要支持不住。在她身后,还有一个男人直接领着一个孩子。
  如果那个人领着孩子并没有太靠近周姐,相反周姐不断的回头望向那孩子,眼神里面似乎有很多的不安。
  “看起来有些不太好。”我轻声说道。
  “周姐好像不太对劲。”小猫说道。
  “但一定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她的确哭了,可是更多的好像是因为自己的孩子。那个男人和她的关系并不算融洽,相反曾经多次的伤害她,所以这个时候说她是因为那个男人哭的,不太可能。不过,要是这样一来,咱们好像就有麻烦了。”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黄成警官就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有一群脸上有些笑意兴奋的男人们,这些人几乎都是参与了对我们的审讯的。
  “有人证明你们和受害人曾经发生过矛盾,甚至你曾经动手打过受害人。”黄成一板一眼的说道。但是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对自己所说的话都不以为意,将来他其实很明白,那样的冲突不是我们袭击这个男人的理由,我们身上有着太多的可疑之处,也就是说有太多的地方,不合常理,无法证明我是那个袭击者。只不过身后的那一大群人需要的仅仅是一个理由而已。发生过冲突,就可以作为理由。
  “你说你们之间并没有严重的肢体冲突,但是周姐证明你们在那个男人离开之前曾经恶狠狠的发出诅咒他的话,并且扬言要报复他。”黄成说。
  “是周姐这么说的吗?”
  “是的,她很确信的说你们当时曾经发言要报复她的丈夫。还有就是周姐的丈夫已经醒了,他也亲口说袭击他的人就是你们两个,所以我现在希望你们两个随我一起回到县里继续配合调查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到了,所以事先就和小猫说明了。在被押走的时候甚至被铐上手铐的时候,我很平静,就如同这个被铐走的人并不是这种探员一样。至于小猫,或许是女士的特权吧,不过坐在我身边,她还是比较安静的。说到底我们是有特别权限的探案人员,但是归根究底也会受到法律的约束。法律在任何时候任何人之间都同样适用,我们并无法逃脱这种法律的正确范围。
  在被押到县里的途中,我们坐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可能是他们习惯了在这破路上奔跑,面包车咔咔作响。
  一出乌镇的时候,外面就下起了大雨。那雨势很大,来的迅速。我们坐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面,但是这辆车实在太旧了,经常有雨水渗进来。
  所以车里面也是一种阴冷的环境,让我们有些感到不适。不过最让人难接受的便是那种雨后突然出现的浓雾天气,似乎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这辆警车在这种大雾里面还能够开得飞快,不过,越是行进下去,我就觉得浓雾里面有些东西是让我们觉得有些在意。
  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那些人几乎属于欢送我们,似乎在那个地方从来不欢迎外人,尤其是我们这种给那里带来任何问题的人。
  伏龙节的时候似乎总是有些损伤的,不管是任何人好像都会在这里遭受到一些特别的事情。本来希望通过周姐的嘴问到一些,但是事情还没来得及做到就已经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我还深深的记得走的时候那些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似乎就像是在送走瘟神一样。
  我曾经查阅过几十年来误诊死亡的那些案例,在伏龙节前后死人是最多的,尤其是伏龙节这几天,几乎每年都会有人死去,不管年龄的大小,似乎这已经成为了诅咒,但是那些人脸上仍旧能挂着笑容,这才是最让我不解的地方。
  如果这是一个问题,而一个死亡的诅咒笼罩在他们的头顶,我相信不论任何时候,这些人都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活着,而这个地方可能早就成为了被他们抛弃的一个地方。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不像是从前那个年代,那个时候人们行动起来比较困难,离开了自己生长栖息的家园,到另外的地方可能根本无法生存下去,况且动乱和各种灾祸总是在那个年代里面横行的,但是自从见过之后,这个国家平稳了很多。所以我很难相信他们没有办法迁移出去,这里毕竟不是一个绝地。
  但是他们竟然在笑,这是为什么应该说伏龙节,这个时候村子里面至少少了一个人了,那个隐藏的人的身份现在还没有被发掘。乌镇几乎有着两千多的人口,很多人都生活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再加上一些流动的外地人口,想要找到那个人的确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要是等到能够调查出来那个死了之后,这时候周斌的案子我们的嫌疑就小了很多。
  现在黄成就坐在我们的对面那张脸上比较沉默,没有任何的表情,可以显现出他现在在想的东西。
  小猫靠着我的肩小憩,闭上的眼睛微微抖动,在那起伏的胸口,还是让我能够看出她并没有安睡。毕竟我们从另一个身份变化成为另一个身份,这样巨大的跨度让我们没办法接受,虽然我表面上平静,但是其实心里也是不断的在想这件事情到底会如何收尾。
  “黄成警官,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开口。
  “你问吧。”他还是比较平静。
  “关于第一次的死者有些头绪了,当然还有第二次的事情你是什么看法?”我问道。
  “这似乎是你的关心的。作为警察,他是我们的职责,但是了解到什么,是无法对你这种嫌疑人说的。”
  “可是我真的是嫌疑人吗?现在抛开警察的身份,你可以自己说说。你也是认识谢领的,他由于防卫过当伤人受伤,现在住在医院里面,我看你们的关系并不那么差。就算是作为他的朋友,你可以说一说自己的看法,或者说关于乌镇的也行。”
  黄成想了想,说:“我和谢领认识也有几年。他不算是一个坏人,或者跟坏人两个字根本就不沾边。当然,人的内心不是通过一眼两眼,一天两天。甚至一年两年的相处都无法深入到那种内心的境界当中,所以我认识的谢领是好是坏,是不是真的故意伤害他人,我现在无法下断言。而你们和他相处的时间比我要长很多,相信有自己的看法。那是作为谢领的朋友,我要说谢领伤人,似乎是无稽之谈。当然我没有具体调查那个案子,现在不方便说什么。你们作为谢领的同事,因为我和他的关系,理应多帮助你一下。但是碍于警察的职责,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至于你们的案子,如果说我作为一个侦探的角度来说,你们很难是凶手。”
  “你为什么这么看呢?”
  “其中的疑点太多了,任何一个一点都没有办法作为确定的证据证明你们是行凶之人。虽然在你们的包裹里面发现了存单,但是说实话,这个包裹中间有着太多的经手人,其实并不是一直在我的手上,它是不是被打开或者摆放成了什么样子我无法知道。不过我相信那张存单上面总会有一些证据的,比如说你们没有接触过那张存单,上面不会有你们的指纹,可能有别人的也可能没有,如果一点指纹都没有的话,那只能证明有人故意把那张存单放进去,是为了陷害你,当然至少不是你自己放进去。那就没有了必要的利害关系,你们的弦已经降到了很低。这件事就已经是最大的漏洞了,更不要说你们出现在那周围各种时间地点上的冲突。乌镇最近也下过雨,但是你们穿着的鞋,上面沾染的那些泥土痕迹,还有衣服上沾染的所有痕迹都能够证明你们离开那里已经有一段时间。那个夜里虽然没有雨,但是乌镇这里晚上雾气大,地面潮湿,更容易沾染上一些痕迹,但是我简单的看了看上面没有任何东西。”
  “你算是一个很尽职尽责的警察,真令我惊讶。那第二个案子,还有就是为什么你匆匆忙忙的把我们带离这里?是谢领的意思吗?”我问他。
  他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你们刚到乌镇这里,不熟悉这些年乌镇发生的这一切,但是我知道。那可恶是里面的小镇,虽然看起来很美好,但是的确不好。”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二十六章案情
  “什么意思?”我追问,黄成必然知道一些东西。从他口中能够知道谢领的一些消息,而且他和谢领竟然是朋友,似乎这是在有意无意的告诉我们,他极有可能是那三个人其中的一个。
  但是只有谢领亲口说或者那个人告诉我那句话,我才能肯定。
  “我在乌镇这里工作已经有了五年了。这里的很多事情我都很了解熟悉他们很多风俗习惯,我也尽可能的遵守。毕竟每一个地方有各自的习俗和规则,他们要做的喜欢做的事情,我们不能横加干预。尽管是警察,但是在这样的地方,尤其大部分人都属于一个家族,他们的团结和凝聚力远超一般的那些地方。所以如果我们不谨慎行事,很可能造成警民冲突。那对那些平民百姓忽悠我们都是不好的。但是近些年似乎乌镇多了一种风气,也可能这种风气很早之前就有。伏龙节的时候,乌镇就是一个比较排他的地方。”
  “排他?”
  “乌镇伏龙节的时候,其实所有的外来人口都是不受欢迎。那几天算出属于他们自己的节日,就算是我们这些警察其实在那几天里面也基本都外出。毕竟那是他们的节日,其实我们要少管一些为妙,但是,每年的伏龙节总会有一些事情,像是今年的火灾,还有人受到袭击。这不过是开胃菜而已。往年的事情比这严重得多,但可能过两天还会出事。”
  “你是什么意思?”
  “并非是我这个人显得慵懒。第一个第二个案子我都不觉得是你们所为。第二个案子的疑点其实已经很多了,还是关于那些你们在现场杀人的痕迹可以看出你们是刚到那里,而且现场的确有搏斗的痕迹,地上的脚印还有一些留下的痕迹,都能证明那个袭击那个男人的人很大的可能不是你们。这个案子我就不多谈了,但是就乌镇的习俗来说,每年不出点事情其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所以那些人的脸上才显得那么平静,甚至某些人脸上都有些兴奋。”
  “人都不傻,至少能活到这个年岁就没有了多少盲从的意思。尤其乌镇这样的地方发展很快,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很强,虽然一直运行着一些古老的规则,但其实他们的思想比较开放。所以相信你们的事情,其实村子里面有些人并不认同你们就是凶手,甚至你们也应该感觉到虽然你们行走在街上,有很多人看你,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把你当凶手看待,或者说相对来说他们更友善一些。”
  我回想起我们在乌镇里面经历的那些那些人的确显得比较友善,虽然大部分人都盯着我们,没有多少人恶语相向或者刻意的把我们当凶手看待。要是换做其他的地方,可能我们这些人早就被监视居住了,毕竟任何时候,一个暴力分子几乎都不会被其他的人关注。
  “因为他们都习惯了,正如我所说,每年我们这几天都几乎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用去管乌镇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过年,伏龙节这几天村子里面的大事小情都由他们家族的人自己处理,每年我都能听到人死的消息,尤其是在伏龙节结束之后,至少会出一些事情。尤其是在三年前伏龙节那天竟然死了一个人。可是他们把那件事情当做很平常一般甚至伏龙节偶尔出现的火灾或者是某些刑事案件,比如说有人被袭击,他们都当做没有一样过后就安安静静的。乌镇又会恢复往日的平静,似乎没有人在意那些。”
  “可是这很不对劲。一个地方,要是每年都在刻意的几天出一些事情,大家必定会人心惶惶。更不要说出现一些刑事案件的,怎么可能有人放任那些案子出现威胁到自己的生存呢?”我有些不解。
  “你们可以想想,如果出事的那些人人家都是一些平常大家都很讨厌的人呢?比如说那个被袭击的酒鬼,虽然可以说你们有着很大的嫌疑,但是听到他被袭击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些人是高兴的?那家伙在这里的人缘很差,尤其喝醉酒之后喜欢闹事。经常就偷鸡摸狗,不是个好人,至于他的老婆,大家也都可怜她。在乡村这种地方,这种友善的邻里还是很多的。毕竟大家离的都太近了,每一天都会碰到。而且各个家族之间的关系并不疏远,很多人都相处的很融洽。所以那个周杰其实在这里比较受照顾,尽管因为她那个酒鬼丈夫让她受到的伤害很大。”黄成淡淡的说道。
  我似乎也能从他的话语里听到一次对这个案子的无奈,甚至已经渐渐变成了冷漠麻木。或许我如同他一样经历一样的事情,也会成为现在这般。在管理这样的大家族的时候始,终是力有未逮。毕竟你无论做得多好,都无法融入进这个家族之中,对他们来说,无论何时你都是外人。
  但是听到他说的话之后,我也渐渐清晰了关于这里的一些事情。我曾经查阅过这里的死亡记录的确,那些死亡的人密集度十分之高。但是刑事案件的记录似乎也没有调查多少,或许这也是谢领忽略的,毕竟他在意的那些只是死了之后消失的人或者消失之后还没有死的人。那些火灾或者说打架事件并没有严重的伤亡,而且他离开这里太多的年头,忽略到那些事情是可能的。这也就表明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说前几年总是会有一些人死去受伤或者发生一些其他的诡异之事,但是如果这些复试的人都是一些大家都不太喜欢,这种担忧恐惧就会剧减。那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一个乌镇人数不多,就算再大,里面的人良莠不齐,可绝对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坏人。那些风评不好或者有问题的人或者人家,出一次事还就罢了,但是不可能经常出事。我看到死亡名录的时候也绝对不是一两家经常的出事,而是每一个家族都可能出现。不同的姓氏之间都有出事的可能性,其实说规律的话,倒也不是完全的正确。
  那些坏人的评价可能是自己所作所为造成的,但我想有时候有的人并不是主动去做坏人,被动也是可能的。
  比如说某些人会在伏龙节的前夕传出一些谣言,那些谣言基本就是关于某个会出事的人的。其实这很简单,古人说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这个给予的就是一种不好的名声,让大家都相信这个人本身就是不好的,所有人都会在意他出任何问题。即便是这个人身上没有过多的问题,也会有一些谣言或者从前做得不尽如人意之处,被人翻出来。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不要说这种简单的事情了。世界上从来没有过完美的人,更不要说一个不完美的人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完美了。
  找一个借口很简单,然后可能就是疯狂的传播了。
  “似乎黄成警官你不喜欢待在那里?”我说。
  他摇摇头回答我:“其实正相反,那里是个不错的地方,除了伏龙节那几天会发生一些无法处理的事情之外,别的时候都还好。乌镇的人算是比较友善的,镇长谢玄也是一个比较和善的人,他总能统领整个乌镇,维持着所有的平衡。谢里洋是乌镇最大的三个家族,但是谢氏家族进步占据了乌镇一半多的人口,所以说统领着乌镇最大家族的他,不如说是谢氏一族的代言人。不过他做事向来都能让其他的两个家族还有那些外来人口或者小户都十分佩服。不偏不倚的做法是出了名的,就算是对待谢氏一族,自己人都是一样。但是他却能明辨是非,至少我在这里工作的这些年,他都是很配合我的工作。有一次他的子侄犯罪也是他亲自带我抓的。甚至于你们的事情他都用过分,希望他并不过问这种刑事案件,或者说我们应该调查的事,但是这一次他似乎有些例外。伏龙节似乎对他来说也是一个禁忌,他交代我的就是尽可能把你们带离这里,其他的事情由他来做,可能谢领也和他说过吧。”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总是不简单的,至少现在乌镇的很多人都希望能离开,或许伏龙节之后我们再回来吧。”
  “这两个案件还有太多悬而未明之处,我也希望那个时候如果你们犯罪的话,我能够搜集够了你们的罪证,把你们绳之以法,如果你们是无辜的,我能够还你们清白。我能做的就是这些,别的我就不敢想了。不过我似乎不是一个尽职的警察,或许是在这里待的年头多了,我已经变了。”
  “不,你做得很好。我有一个朋友也是警察,他也面临过很多两难的角色,他现在成熟了很多许多事情他都有了自己的决断。一个人,不能说自己永远没有错,在面对乌镇的一些事情,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觉得你曾经对于这样的自己有过一丝怀疑,但是乌镇现在的和谐平静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对了,黄成警官。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她……”黄成刚要回答我的问题,整辆车子就是一阵剧烈的晃动,似乎我们撞到了什么东西。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二十七章浓雾之中
  “出了什么事情?”黄成表现的一反常态,似乎这个时候他倒只成了惊弓之鸟,但是我可能是了解的这里的东西没有他多,自然体会不到他的那种感觉。
  “车子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在大雾里面看不清楚,那东西好像是石头。”前面的一个警察说道。
  黄成立刻打开了车门,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我的身份比较尴尬,也没办法下去,不过一直在回味黄成所说的那些话。小猫原先静静的坐在一边,但是似乎在撞击,之后她就醒了过来,而且看她脸上的神情似乎也是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怎么了?”我问她。
  她皱着眉头说道:“周围,周围好像有很多的动物,特别多。”
  “多?那些动物是友善的吗?准备袭击咱们还是怎么回事?”我立刻想到了这条路也不太平。乌镇的事情看起来都很简单,甚至黄成。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但似乎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到来,这里的事情变得纷繁复杂了很多。黄成也说过在前几年他已经习惯了每逢伏龙节前后,乌镇必然出是这样的情况。那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或许火灾或者一些冲突。这些都是小案子,还能够解决,但是一旦涉及到人命,其实黄成自己都很难办。毕竟在这个小小的地方,治安如果如此之差的话,肯定是个问题。
  可是都已经好几年过去了,黄成既没有调离这里,乌镇也是那么平安祥和。那些所出的事情似乎在乌镇的人眼里都不是任何的问题。说实话,我没有在那里生活过多长时间,这短短的几天我已经看到了乌镇阳光之下的阴霾。就如同乌镇经年不散的雾气一样,其实人们在浓雾里只不过看不到周围,觉得自己被孤立。那还仅仅是一种美好的表象,如果说实在的人如果一直迷失在迷雾当中,会受到的危险远远超过那一刹那的安静。如果真的如我想象的那样,有人在刻意的制造某些人出事的起因经过结果,那这件事情就不那么简单。
  尤其是现在我觉得路上突然出事,绝对不仅仅是个巧合。
  “很多的动物,但都是小动物。它们的叫声很多,但似乎叫声里面充满了恐惧。不过我知道这种恐惧到了极点,会变成愤怒,很可能它们会攻击咱们。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小猫有些诧异。
  小猫陷入思索之后,我同样在想着这里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黄成他们似乎已经发现了龙骨之前究竟是什么在阻隔它们,我也借着旁边的窗户看了看,地上散落着很多的石头。这些话相当的多,小丹也有十几厘米的直径,那些大的可能有四五十厘米。四五十厘米直径的石头,就算几个成年人想要挪动都很费力气。何况一路上有很多这样的石头,这车子想要有一条可以前进的路,一定要把这些石头全部搬开。
  而且现在看起来这仅仅是外围的一部分,好像越向里面散落的石块越多,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黄成走了回来对着我说道:“你们就静静的呆在车里,有警员看守你们,我带一个人上前面去看看。”
  “如果你相信我,我就和你一起去吧。我不会给你制造什么麻烦。”我建议道。
  黄成看了我一眼,还是摇了摇头。似乎是觉得我这个建议很有意义,但是这个时候他没有办法这么选择。
  “如果你们自己去,我希望你们小心一点,这里的气氛很不对劲。”我知道他不会让我同去的,尽管我的眼睛可以帮助他,但是这个时候他没办法那么选择。
  黄成点了点头,和一个警员向着前面走过去,那一路上的石头都被他们绕过去。
  我们静静的呆在这个车子里面,周围那些山中的雾气还有蒙蒙的细雨,那车子里面的温度下降了许多。我都开始觉得有些寒冷了,可是寒意不光来自温度,我明白。
  这个乌镇周围的天气果然是太多变了,就算是前几天那种晴朗的天气到了现在,竟然是浓雾弥漫,而且从乌镇出牌之前周围还能够看清楚那些景色,可是走在路上也就十多公里的路程,竟然就完全变了样子。我是应该佩服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变化无穷,还是应该觉得这里的阴霾太盛,无法阻挡。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浓雾来得蹊跷,可是这么大的雾气,我的眼睛也没有办法。
  我更善于看那些细致的隐晦的东西,那些纯粹的能量所在。这种天气里面纯粹的雾气,还是让我的眼睛大打折扣。
  小猫脸上的表情更是变了很多次,他似乎一直在想周围生物那种怪异的状态,既恐惧又愤怒。为何仅仅是在这雾气当中总会产生了如此的变化呢?
  我看向周围仅仅只有一个小山坡。我们来的时候我也曾注意过周围的地形,那个小山坡其实非常的平缓。如果说地上的那些石头可能是泥石流滑坡等造成的,但是这个小山坡要滑下来这么多的石头,我觉得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坡度太过平缓,那些石头想要滑动一定的距离,受到的阻力极大。甚至说都是风把那山上的石头飞过来,我都是相信的。可是来的时候那个小山坡有这样的变化,实在让我费解。
  我们等了约有十分钟,黄成和那个警官一直都没有回来,就如同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这一次那个警察都坐不住了,在他的意识里面,大雾多见,但是这种人进去之后几乎失踪的浓雾就有些特别了。而且黄成始终是他的上司,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其实他也说不清楚。所以这个时候这个人的心中也是很忐忑的,坐立不安,他很想要出去寻找他们,但是又离不开我们这个地方。
  他试着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每一次都是因为信号问题没有接通。
  “要不带着我们一起出去吧,我们手上都有手铐,你也不用担心,我们逃跑,这个地方到处都是浓雾,我们哪里都跑不出去。”我对着他建议道。其实我现在也很想出去看看这浓雾之中到底有着什么地上的那些石块,而我只能看到一部分,似乎后面还有一些更特别的东西存在着。
  那人想了想说:“这里很大,要是你们逃进浓雾里面……”他还是不喜欢担这个责任,毕竟他的位置不像是黄成那样,属于负责统领整个地方只是一个简单的警员,这一次任务也不是由他做主。趋利避害或者说尽可能的少担责任是他们这些人最多也是最共同的想法。
  “你也可以想一想。我们现在都没有被证明是犯人,而且黄成也说了他在初期的调查,也不把我当做犯人,否则也不可能和我们说那么多的话。我们根本没有理由,现在逃跑,至少在仅有的证据上,我们还不能被定性为罪犯。而且你也说了周围的雾气这么大,我们两个戴着手铐的人能够去哪儿,是不是?”我说。
  好了,想了想也同意了我的说法,然后我们几个人走到了外面,不过出去的时候他还是再三叮嘱我们,告诉我们不要乱动。
  其实打到这个人很简单,他根本无法制服我。如果是其他情节的情况,光是这里浓密的雾气,我只要逃进去,他就绝对抓不住我。况且就算我有手铐,这个家伙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可是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应该出去看看,小猫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我我已经看到,她多次给我使了眼色。
  这辆车子里面并不算安全,虽然看起来很安静,但是周围的浓雾若是不散,总有一个时刻,那些生物们会突然袭击到我们的身边。正如小猫所说的,周围的那些生物一直处在一种惊慌之中,惊慌之中就带着愤怒而愤怒到了极点,对那些简单的生物来说就是一个需要发泄的。
  增加车次之后,周围那些密布的浓雾还是让我有些担心,在车子里面还看不出来,但是真正接触这些浓雾之后,我甚至都开始闻到一股不安的味道。空气里面的确多了一些躁动的气息,似乎周围有什么在活动着,但是不细细去听,是绝对听不出来的。
  不过雾气之中有风,虽然风很小,无法吹散浓雾,但是我还是感觉这密布的雾气正在向我迎面冲过来。
  “有什么问题吗?”我轻声的问小猫。
  “我感觉里面的问题更大一些。”小猫说的就是那个有些塌方的地方,也就是黄成他们消失的那个方向。
  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过去看看,所以三个人开始向着那里前进。
  我们走的速度很慢,地上的石块太多了,再加上各种的阻挡物,让我们无法轻松前进。每一次的行动都只能找到一些勉强下桥的地方。若不然,否则根本无法前行。
  又走了一段之后忘了发现地上的石块而开始更多了,甚至到后面密密麻麻的我们只能踩在石头上前进。
  不过就在一堆石块的中间,我们找到了一顶警帽。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二十八章寻找
  那顶帽子并非是黄成的,这我可以肯定。
  因为一路过来的时候,黄成并没有戴着帽子。所以只可能是他的那个同伴的,而这帽子的边沿粘了一些暗红色的痕迹,应该是血迹。帽子上也有一些变化,似乎是受到了撞击,已经有些变形。
  血迹,再加上变形的帽子,让那个和我们一同前进的警察有些担忧。他应该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他所涉足的地方也基本就是乌镇或者县城两个地方,其他地方他基本都没有去过。更不要说当警察时候我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了。可能在一般人的眼中,这种奇异怪异的情况与那些警察是绝缘的,毕竟平常人的生活里面都是一些简简单单的一眼就能看透的琐事。真正的犯罪,而且是那种严重的刑事犯罪还是很少的,那些案件也基本都在一些大的城市里面,更容易发生。所以说这个基层民警什么都没遇到过,经验不足,是肯定的。
  他立刻拿出了自己的电话,再次试着拨通黄成的手机,可是这一次仍旧无功而返。甚至他连县城的手机都拨打了,但是似乎由于这里的信号极差,他的手机已经被绝缘。这个时候其实用我们的手机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我还是对着他建议道:“同志用我们的手机吧,那个手机信号好一些。”
  他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是不信任我。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是继续向前找他们还是回到车子那里?”我继续问他。
  这一次他也没有了主心骨。本来寻找黄成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纵然周围有着浓雾,他也没有发现浓雾之中所带来的危险和那些不容易发现的地方。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人才是最勇敢的。可是现在她也有了退缩的意思,也将自己的一个同事似乎受到了袭击,不管是意外还是人为抑或是出了什么其他的事情他都有些踌躇不前了。用他的话说,他没有能力解决这一切,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做。
  我知道,我只能把这个主导权暂时的拿过来。
  “我们继续前进,寻找黄成警官吧。虽然这里有一顶帽子,但是既然他们没有向后退,而且咱们来的路上也没有看到他们的人或者其他出事的痕迹,那他们一定就是向前走了。你看地上也是有着脚印的,应该能够证明他们前进的方向。”我指着地上的一排脚印对他说道。
  他点点头,立刻也是觉得那些脚印多了很多的价值。或许平常他也能注意到那些东西,只是现在太过慌乱无主,让他本该有的东西都失去了。
  “那我们就继续前进吧。以后我走在前面,那个女人在后面走。”他吩咐道。
  其实让我和他并排前行,他也是多多少少心里有了一些恐惧的意味,不清楚现在究竟出的是何种状况。我则乐于这样的选择,毕竟我更想看看前面有什么东西。
  我和他前面并排而行地上的那些石头尽管时时刻刻都阻挡着我们,但是对于我们的前进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影响。高的那些石头纵然有个五六十厘米直径,但是小的石块还是占据了多大多数。穿行在其间除了感觉脚上刻的生疼,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小猫也正好借这个机会,一直在我们的身后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她的听力很好,而且鼻子能够闻到那些生物的味道。可以说对周围环境的掌控,这一刻在这里除了她,没有人能做到这么细致这么好。
  我们又走了一段,除了偶尔能够看到的那些脚印之外,还是没有发现另外两个人的踪迹。一路上我们不断的叫着黄成和那个警察的名字,可是似乎没有人听到。
  就在我们都觉得有些诧异的时候,在我们的眼前好像多了些什么,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已经倒在地上的警察。
  那个人穿着警服,趴在地上,头向着更靠里面的地方。不用说也知道这个人必然是和黄成同行的那个警员了,但是看他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昏迷了。那个和我们在一起的警察粗略的检查了一下这个人的情况,似乎是他的头部受到了重创。不过和我设想的不太相同,我以为是某些生物或者人袭击了他,但是看情况似乎仅仅是被石块打中的。想来,刚才他也被石块砸中了,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并没有回到车子里面,而是选择继续向前走。
  为什么他不选择回去,而是选择更深入的地方呢?看他额头的伤,那血迹已经干了不少,应该已经受伤有一段时间了。回到车子里面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如果我是黄成的话,也不会带着这样一个伤员继续前进。
  如果他们想回到车上,但是没有回到车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我看着周围的那些石块,再加上这秘密的浓雾,心中已经有了一些计较。这些东西不是按普通的方式排列的,似乎有着熟悉术数的人故意把这些东西摆放成了特殊的位置和形状,用来迷惑人。就如同古时候的阵法一样,只是一些简单的排列顺序就能让人陷入其中,找寻不到出路。
  听起来好像天方夜谭,其实简单来说就是一种数学规则的排列。就如同迷宫一样,相同的道路很多,但其实总有办法走出去只是无数次的排列,之后会让人的意识产生混淆。但如果按平面图来看迷宫的吧一个人肯定很容易出去,可是深入的迷宫之中,走出去却很难。华国那些古老的战法就更不必说了,虽然有时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一样。比如说古时候,诸葛亮仅仅是通过排列些石头就能阻挡追兵。虽然有些夸大的嫌疑,但是正如乌镇就在我们的身边一样,那种建筑的排列都能刻意的制造雾气一般。
  这些所谓的阵法还是很常见的,即便是人平常生活中也能无意的创造出来某些特别的组合形式。用现代的话说就像是催眠一样不断的重复,甚至夹杂一些微小的改变,就能让人忽略那些细节。
  所以我觉得并不是黄成和这个人不想出去,而是浓雾夹杂着周围的这些石头让他们迷路了。是的,的确很简单,毕竟这条公路不宽。不是来的路就是去的路,而且周围的石头很多,但是遵循这一点,石头面密集的地方一定就远不是我们前进的路,毕竟我们的车子就在那里。我们的车子并没有深入这些石头中间,自然也就能作为一个标志或者一个目的地。即便是随意选了一个方向走错了,但是按当前他们前进的距离来说,只要走大约不到五分钟就能再回到车子那里。
  但是这些人最后竟然带了一个伤员,黄成竟然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莽撞的继续前进,我想除非是黄成疯了,那他就是一定陷入了这些石头的影响之下。
  我已经习惯了这些战法存在,甚至有意无意之间,我觉得这些东西的排骨有着特殊的规律,但是并不去刻意的在乎这些东西。研究得长了,那些简单的阵法只要轻而易举就能走出去,不费什么心思就像平常走路一样,那对我的身体来说好像已经成为某种本能一般不需要刻意的去要求和操作。
  但是对于黄成和那个警察来说,那就不是他们能够接受和解决的了。
  所以我认定这两个人一定是迷路了,虽然很想出去,但是迫不得已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
  可是问题同样存在,黄成现在到了哪里?
  我们找到了其中的一个人,但是另外一个人似乎失踪了。这也太奇怪了,毕竟这路短的,我们走了这一段路就算是黄成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他也一定会带着伤员一同前进,不可能直接把他扔在这里。难道黄成出了别的事情吗?又或者他真的没法负担这个人,选择自己去求援?
  和我们一同前进的警察,这个时候脸上挂满了更多的汗水,那是焦急,那是紧张。因为他真的找不到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了,不过,对他来说显而易见的退缩是一个更简单的选择。我也乐于给他现在一个选择的机会,至少给他一个台阶,我或许更有利。
  “这位警官要不就让我的这个同伴在这儿守着这个伤员,咱们继续去寻找黄成警官怎么样?”我说。
  “让她守着?”同样这个人一直都不信任我,但是我所说的话他是在思考着。小猫看起来只是一个柔弱女子,十分的平常弱不经风。纵然那仅仅只是表象,但是也足够迷惑一般人了。
  正巧现在还有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我这就给了他一个选择。他不太可能带着这个伤员和我们两个人一同前进,那他的确不可能首尾相顾。但是他又不放心我们,毕竟我们两个人还有嫌疑。
  “她学过一些医护知识,相信能够料理定这个警察同志。而且你放心,你们是警察,出了任何事情,这都是严重的样子。纵然我们先前纵火和袭击那个人就算都是我们干的袭警,甚至伤害警察,和那些案子的性质完全不同,相信我,我们可没有那个胆量。”
  “那好吧,你就留在这里,咱们两个人继续走。”
  我们两个人继续进入深入浓雾之中,未知的东西在等待着我们。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二十九章巨力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那个警察不断的询问着自己,但是他自己怎么可能回答出来这个问题呢?他的慌乱已经显而易见,这个时候无法镇定的话,岂不是更陷于被动,只是他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不用担心了,黄成一定就在附近。”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有些警惕地看着我,似乎总喜欢把这些事向着歪处想。
  “地上的痕迹更加明显了,你好好看看地上的脚印。一开始间距比较大,但是现在间距很小,证明黄成走的速度更慢。这个地方他并不熟悉,走起来总会小心一些的,可能是因为某些特别的原因或者是因为某些急事让他只能继续向前。但是走了一段之后,他一定会想自己的同伴还在自己的身后,自己现在走的路也无法回到车子那里,所以他一定会更加的谨慎小心。甚至会停下来,不再前进。所以他应该就在这四周了。”我看向周围,但是这里的雾气密集到几点,身体前面三米左右我就已经看不清楚东西。除了一堆堆的石块,我也分辨不出来究竟该向什么地方移动。
  那个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而且周围似乎还有着其他人的脚印,不仔细去看的话应该没有办法分辨出来。但是我知道那个另一个人的脚印一定不是黄成的,在这里竟然还有其他的人。
  而且我仔细去嗅一嗅周围的环境,竟然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这味道很淡很淡,我不是小猫,无法分辨的清楚这究竟是人的还是动物的,但是想来在这个地方也是有人才可能流血。如果真的是那些动物,周围的痕迹必定会更加的杂乱无章,而且那些动物无法像人一样,它们不会去隐藏自己的行动轨迹。如果是那些生物们的话,我应该早就注意到了。
  我们两个小心翼翼的向着前面走去,迎面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直径已经有一米多了。石头立在那里,地面都被砸下去一个深坑。
  我看不到这石头又滚落下来的痕迹,几乎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那样的破坏力十分惊人。可是在石头上面我还看到了一些其他的地方,比如说石头并不是一种单纯的石块颜色,上面很黑,但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一样。那种石头属于花岗岩,在这里比较常见。保持一般的花岗岩绝对不是那种乌黑的甚至像试探一样的颜色。而且离得近了,还能闻到这石头上面传出来一阵阵的怪异的苦涩味。这块石头一定是在哪放置的,然后到了这里。应该还有着人为的因素,因为我竟然在石头上面发现了一块布条,而布条也已经成为了黑色。这上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我把那块布条取了下来,放在手里感觉到一阵阵的粘腻。布条似乎被什么东西浸泡过一样,本身已经被那种东西浸湿了。再加上时间很长,也可能是这种液体浸泡的时候带有部分的腐蚀性,这布条握在手里就像被削掉了一层一样,已经感觉能露出里面的那种东西。怎么触摸都感觉这布条粗糙的很,但是不止如此。这布条给我的感觉就像衣服,联系前后得到的结论就是有一个人穿着这样破旧的衣服,好像是在一种液体里面泡澡一样。然后时间过了很长很长,这个衣服甚至都变得改变了性质。那那个生物呢,穿着衣服的这个人呢?
  那个警察已经围着石头转了起来,毕竟对他来说,他不怎么在意那些布条,这块石头他同样不在意,他只想赶快摆脱这个噩梦,而能让他摆脱这个噩梦的最大的助力就是黄成这个存在。
  我听到那个人在石头后面喊了一声。
  “你快过来。”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我走了过去。
  就在那块石头的背面,也就是距离我仅有几米之遥的地方,我们发现地上倒着两个人。一个肯定是黄成,看衣服自然是他。因为刚刚的一段时间之内,我们还在一辆车子里面交谈过,我也曾经仔细的打量过他,他穿着的衣服款式鞋子,再加上他整个人的精神外貌。断定这个人是黄成很容易,但是他身体下面似乎还有着一具躯体。不知为何黄成的身体压在那个人身上,一动不动。
  我甚至看不到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条腿从黄成的身体下面伸了出来,有些蜷缩着。
  那个警察立刻想要跑过去把黄成拉起来,但是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立刻想要制止他:“你先等一下。”
  他已经到了黄成的身边,听到我突然发话看了我一眼,还是仿佛没听见一样,刻意的忽略了我的话,直接伸出手去去拉黄成的肩膀。
  我亲眼看到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黄成的肩膀,但是那一瞬间突然多了一只黝黑的手直接抓在了他的手腕上。接着我就听到一阵咔咔的声音,似乎那黑色的手掌有着巨大的力量直接碾碎了这个警察的手腕。
  凄厉的哀嚎就在我的耳边响起来,因为我距离他很近,这个时候自然是首当其冲,被这声音突然的扰乱一瞬间我还没回过神来。
  接着我就看到地上被黄成压着的那具躯体,身体已经坐了起来。他全身都是黑色,就好像从烟囱里面掏出来的一样。甚至连眼睛都看不到,或许是刻意的遮挡住了,或许连眼睛里面都已经被这黑色的物质所占据。但是他的力道似乎大得惊人,难以想象,仅仅是一只手抓住那个警察的手腕,我就感觉那个人的手腕已经断掉了,然后他猛的一拉那个警察,警察的身体已经向着他扑了过去。
  他是被动的拉了过去,但是一瞬间的剧痛似乎让他的精神更加的清醒。
  他被拉过去的时候左臂已经抬了起来,一拳就打在这黑家伙的脸上。
  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一个人吃痛,之后力量爆发得更加猛烈。我看到那个黑家伙的头被打得向后倾斜,那种弯度,肯定证明这个头颅受到了巨创。
  但是那个黑家伙就算被击中之后,他的手一直都没有放松。黑人的左手抓着那个警察的右手,僵持在了一起。虽然这个警察竭力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那种剧痛还是一直影响着他的身心。似乎是太多疼痛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了痉挛的现象,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地上,可是他根本没法摆脱那个黑人。
  这个时候我也跑了过去,一脚踢过去,目标正是那个黑家伙的手。
  那家伙刚刚被打中了一拳,这个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我的腿就已经踢在了他的手腕上。我用的力道也很大,再加上我攻击的地方应该算是人比较薄弱的地方了,受到剧烈冲击的手腕儿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
  我听到咔嚓一声,那个黑家伙的手腕好像被我踢断了,如此简单。
  但是我没有听到哀嚎,和那个警察的惨痛教训完全不同,这个黑人似乎并不在乎这样的伤害。他的手腕虽然折断了,但是那个手依旧没有松开。
  可能使用的力道还更大了,那个警察的哀嚎更甚,甚至他的身体已经半躺在了地上,剩下的只是用两腿乱蹬,不断的踢在那个黑家伙的身上。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了,我立刻想要把那个黑家伙身上的黄成挪开,然后再继续攻击这个黑家伙。
  可是我刚一摸黄成的身体,就感觉到他的身体奇重无比。我知道这个黑家伙一定还抓着黄成,是的,他的右臂一直都没有抬起来过。但是和那个警察受到的待遇不同,黄成只是被他抓住了衣领的衣服。不过这样的力量也真的没有办法解脱了,因为这个家伙的力量太大,黄成的衣服也很结实,想要在这一时半刻把这个家伙揪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总要想办法的,这一次我立刻换了一个角度,一脚在上的那个黑家伙的头踢过去。
  他两只手都用着,一面固定了两个人,但是同样那两个存在也限制了他两条手臂的利用。而且我觉得这家伙的反应速度似乎比常人要慢很多,尽管力量奇大无比,但是似乎因为某些原因,他的身体素质倒是很差。
  这一次我的一脚直接踢在了那个家伙的脖子上,我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的脖子,这一次真的是受到了巨创,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被我这一脚踢中,还是咽喉这种要害部位,我觉得他死亡的可能性很大。而且我这一脚用的力道也很大,我感觉我的脚面已经陷进了那家伙的脖子里面,因为力道太大,他喉咙那里的骨头几乎全部被我踢的错位。
  那些软组织就更不必说了,这个时候那些肌肉或者任何其他的组织根本无法阻挡这样的力量。
  我感觉我这一招使的力道有些太过了,如果这个家伙是个活人的话,可能我已经直接抹杀了一个人。力量很大的人总是有的,而且就算是一个一般人陷入某种特别的精神状态里面,也可能爆发出自己的潜力,施展出来惊人的力量并非不可能。
  难道我这一下,踢错了吗?
  没有,我立刻就发现了,我踢得很准,只是对方不怎么在乎而已。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三十章搏斗
  尽管我一下踢断了他的脖子,但是那个家伙竟然能把自己的头接着向前压过来,如果是常人,根本没办法做到。不管是疼痛还是肌肉的伤害,亦或是骨头的折断,这样的伤害已经到了常人无法用意志抵抗承受的地步。
  受了这种状况之后,他只能倒在地上等死,身体的麻痹和瘫痪短时间就会让这个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可是之后那家伙再次向前折了过来。这一次我甚至看到了一张嘴,他的嘴张开了,但是没有洁白的牙齿,只有乌黑,甚至嘴里面都已经被一层黑色的东西浸泡过。
  这应该是一个怪物吧。我的心里这样想着。恐怕也只有怪物有这样的能力受到了致命伤害而不死,甚至还能反抗。我们处理的事情多,和一些怪异的东西有关系,不过相对来说这种怪物还是极其少见的。我相信世界上总有一些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东西,即便用我所学的知识可能都找不到那些更远,毕竟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的奥秘了。如果真的有人能够看透所有的一切,那这个存在一定是一个神。
  但是那些修道的人呢?没有人自称能达到那个境界,所以说有不懂的东西那是正常的。
  看到他的头再次向前压了过来,甚至张开嘴想要咬我,我立刻把腿缩了回来,可是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似的。那是一瞬间受到威胁之后身体所会拥有的本能反应,简单来说就是一种感觉,我感觉周围有着致命的存在,所以一瞬间首先是我的身体有了一种异常。
  我立刻就感觉到了,就在我的旁边,又是一个蠢蠢欲动的家伙。
  那家伙一开始就站立在石头之上,可能刚刚还在远处,但是这个时候竟然突然出现了。他可能是在寻找个机会,也可能是短短地远离了这里,现在刚刚到来,我不知道如何。如果是寻找机会的话,我只能说这种怪物更加的危险了,不知道为何他们竟然有着这样的计划谋略,但是在我的眼里我还是觉得这些东西像是人一样。因为我的视力能够看到一部分关于生物活动的迹象,比如说人的身体之内会有能量的流动,那种阴阳能量是能够被我的眼睛发掘的。所谓的气人身体的本能力量就是一种能量,只不过因为呈现的姿态和古人给它的定义不同,所以才会有了各种称呼。
  不过我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一定是奔着我来的,因为他的速度很快,连我身上的汗毛都已经立了起来。
  我向左面看过去,这个时候他距离我已经有两三米的距离了,甚至他已经跳了起来,向着我飞扑过来。他应该是一个人吧,这样快速的协调的动作只有人才能够做出来,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尽管破烂乌黑,但是能够看出来是人才会穿的衣服,而不是那些野外生物。他的眼睛虽然也被那种黑色的雾气蒙蔽了,但是同样我能感觉他正盯着我。不管是凭借声音触觉味觉还是其他的感觉,这种家伙似乎也有着能够锁定猎物的能力。想来这是必须的。如果一个生物连锁店的周围猎物的能力或者对环境的适应侦查能力都没有,那他生存会是一个绝对的问题。
  他已经恢复过来了,身体向着我的身上压下来。这个时候我的双手被锁着,根本没有办法进行一些闪避或者反抗的动作。毕竟人的手臂,一个人想要奔跑,其实都比较费力,会比平常花费更多的力气,而且速度会因为肢体受到限制而有所影响。人奔跑要追求一个比较高的速度,我想要使人的身体灵活,都需要整个肢体的协调运动。这个时候我的手被困,想要左右闪避,有些很困难,但是我还有办法。
  我直接向着后面一倒,这个时候我的双手已经努力的抬起来向后面抛过去。
  这样一来,手臂带着的惯性加上我的身体立刻倒在了地上,同时我倒在地上的时候双腿已经撑了起来,向前一顶,那个飞扑过来的身躯正好撞在我的双脚之上。我在一用力半空中的,他直接被我向后面蹬回去。
  这一下,我们两个都后背着地,可能我先着地一些,但是看他同样也是狠狠的摔在地上。地上最多的是石头,参差不一,大小不平,这些石头直接戳在我的背上,让我剧痛莫名。但我可来不及感受这份痛苦给我带来的身心影响,毕竟这个时候要是地址耽误,这对我可是万分不利的。
  就如同无数次的训练一样,传统的武术还有对身体的操控方式,我都是学习过的。一个鲤鱼打挺,我就再次站了起来,只不过双手受困,身体有些不协调而已。
  这个时候倒在地上的那个家伙似乎被撞晕了一样,也可能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还倒在地上挣扎着。
  而在我旁边两具躯体一直纠缠着一个黑色的家伙,尽管那个家伙看起来受伤更严重一些。但我想这个时候想要摆脱它们,都是很困难的。毫无疑问,这两个家伙应该是人,只不过。这些特殊的存在原因,让它们变化得不像是人,比如说可以承受更大的痛楚更大的伤害,身体还有更大的力量,但是口不能言,似乎视力也有所损伤。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我还有待研究,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活下去比较重要。
  现在我的手还被手铐铐住,对我来说太不利了。而我的旁边就有那个警察,他一直在地上挣扎着,没有办法,我只能先去帮他,因为只有他才能帮我打开手里的手铐。
  我一开始并没有觉得这次被铐走带去县城有什么危险,所以不曾想过自己准备一些工具打开手铐,况且也没有那种必要,谁知道现在竟然面对如此的情况。一时的大意竟然让我陷入了被动,而且我突然想起来小猫现在还和一个伤员在后面,虽然她的手上并没有手铐,属于他们对女性的那种优待,但是这个时候还是一样危险的。
  不行,我要速战速决。
  地上的那个家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如同那个制服两个警察的黑人一样。它们的生命力都太过顽强了,小小的打击根本无法伤害它们,不过我还有办法。
  我跳起来,身体在空中一转,然后自己的脚直着向下落下去,这一下直接踏在地上,那个黑人腿上。
  这两个动作几乎是汇集了我全身的力量重量,再加上惯性冲击力之大,已经就像大厨一样直接砸在大人的膝盖之上。这些人虽然有着超常的抗击打能力。但是不知为何它们的身体骨骼似乎变得比较脆化,也就是说受到伤害之后,它们极有可能会出现骨折的现象,这样的情况让我不解。
  不过那并不是问题,我一下害怕之后,那个人的腿骨应声而断。
  饶是这个家伙能够忍受痛苦,他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一声低沉的声音就像某个生物在我的耳边怒吼一般,声音尖锐,但是沉闷。这个家伙已经不像是人了。
  我一下压断了他的一条腿,但是他的动作好像更快,双腿虽然不是很灵敏,但是双手已经直接抓在了我的手腕之上,这片刻的变化让我大吃一惊。刚刚这些生物表现出来的是姣好的身体素质,但是速度似乎一直跟不上,可是和我对战的这个家伙似乎速度上远胜旁边那个。
  是旁边的那个精力耗费太多?还是两个之间的身体有所差距?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腿已经被我脚底下的这个家伙抓住了,甚至他双手的力量让我痛苦不堪。这巨大的力道难以想象,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旁边那个人的手腕直接就被掐断了,这手就像是铁钳一样,力道惊人。
  已经完全不像是人手所能提供的力量,毕竟人自身也有着共同的保护技能,比如说人的手就算握力十分的惊人,但也不会突破一个极限。因为这其中介入了身体对自身的保护太过强大的力量,在使用的时候社会伤及人,自己的身体的身体自身有这种保护机制,无时无刻都会对人的身体产生影响。
  但是他好像突破这种限制一般,那巨大的力道让我瞬间就失去了对腿部的控制权。
  但是这个时候我没放弃,另外一条腿已经向着他的两条手臂走了过去,这一次我再次踢断了一条手臂,不过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这个时候那个家伙似乎是爬了起来,因为他的一条腿断了,已经站不起来了,就爬了起来,向着我的上身过来。
  他的速度很慢,但是在我的眼里就如同一只狼犬一样,等待享受我这个猎物。
  纵然腿被他控制,但是我有办法,双手虽然有着手铐的影响,但是还能勉强移动。
  他的头颅压了下来,似乎是想要朝着我的脸移动过来,我立刻把双手抬起,锁链中间的那条铁链正好成了一个阻碍,直接挡在了他脖子那里。
  他下压的力道很大,而我勉强支撑着双手的手腕已经被累出了鱼粉,然后就是撕裂的血肉有血已经顺着我的手臂流下来。可是他还是一直努力下价格,那力道太大了。但是我知道,就算他压到最后也无法伤害我,因为我的双臂已经顶在了自己的胸口。但是无法伤害我的自身。
  这样我们开始僵持下来,直到我决定继续寻找其他的解救自己的方式。突然,这个家伙的额头突然出现了刀刃,顺着刀刃流下来很多的黑血。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三十一章神秘男人
  然后我就看到了这个家伙背后的那个人了。他是一个男人,但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戴着口罩,在我的眼里和这些怪物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毕竟这样的伪装已经和那些东西很像了。可是那双带着灵气的眼睛,却完全和那些家伙们迥异。也正是因为那对眼睛,我没有第一时刻攻击对方。
  不过这个家伙似乎很是在意对自己的装扮,而且我能够看出这个家伙至少算是一个活人。至少还是正常人的皮肤颜色,他的眼睛在口罩之后,深邃但是富有活力。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的动作很快,他先是拿一把刀直接刺进了我身上这个黑家伙的头颅,然后手起刀落血喷出来之后虽然溅了我一身,不过倒是暂时解决了我的围困。这些家伙虽然有着超强的承受痛苦的能力和身体素质,但是对于这样最根本的伤害似乎还是没能抵御。整个大脑被贯穿之后,那个家伙身上的力道就消退了很多,慢慢的就软了下去。
  我直接把他从我的身上推了下去,可他的手还抓着我的腿,在躯体失去了活力之后,他的手也没有了离岛。不过我还是感觉自己的小腿已经一阵阵的疼痛,无法控制,虽然还没有断,但是受到了强烈的挤压,之后好像已经出现了一些瘀伤,甚至可能更严重。
  不过我明白的损伤还很小,无法到伤及我腿部的地步。
  而这个时候那个已经解决掉一个黑人的家伙已经拿起了自己的刀子向着旁边的那个东西跑过去,他的动作很连贯,没有丝毫的迟疑,不过我从他身上看不到那种专业搏斗的人的感觉。一个人要是一直都学习这种专业的格斗技巧,他走路移动的姿势,还有任何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的小动作都可以显示出来这个人平常所学习的东西究竟属于哪种范畴。
  正如那句俗话——纸里是包不住火的。因为这个人已经有了这种技巧,所以他总会不时的显露出来,那已经不是他想隐藏就能隐藏的了,所以我还是要说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动作很快,很连贯很凶残,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专业的杀手级人物,只能说这个人受过一些简单的甚至是业余的训练而已。但是他动起手来似乎没有任何的怜悯和迟疑,仿佛他知道这些黑色的家伙不是人一般。也或许是什么深仇大恨,只能用血来洗刷。
  面对突然出现的这样一个狠人,我也只能看着他的动作。因为我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敌是友,虽然暂时解救了我的生命,但是同样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人,也不要轻信任何人,轻易相信没有意义。
  所谓的那些背刺还有背信弃义,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只有自己谨慎小心,或者说相信绝对的刺激,才能谋求一条生路。这个时候我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在乌镇那里那么多平头百姓里面都有包藏祸心之人,何况是这个家伙。
  不过这个家伙还是很轻易的,就解决了另外的一个黑人。这一次他用刀直接划到了那里,既快且准。我能看到那个头颅已经弯折的不像样了,这一次想要在活动,除非他的骨头连接到一起,皮肉还能再次使用。二是同样那个家伙身体里面喷出来的血液也是黑色的,黏稠不堪,甚至还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对此竟然让我想起了在乌镇小猫对我说过的话,他说曾经闻到过那种身上带着腐烂味道的人。周斌家里有过,似乎还在其他的地方也有所感觉,只是说不清,道不明,没想到现在竟然再次出现了。
  难道这些家伙竟然会是已经失踪的那些人吗?不过我看下他们的脸。
  一开始我觉得这个家伙的脸都是黑色的,但是仔细看看那脸上已经扭曲成团,似乎被腐蚀过一样,完全看不出从前的容貌了。看这些黑色的液体从他的身上伤口流淌出来,我觉得就算想用这些东西来检测一下DNA都是比较困难。虽然不见得绝对不能,但绝对是一个耗费时间耗费精力的巨大工程。
  不过有这几具尸体总好过没有好。
  只不过那个解救我们的人下面的动作就很快了,他已经立刻拿出了自己身上的打火机,点燃了两张纸,扔到了那两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上面。
  “停下来。”我刚喊出声来,地上的尸体已经猛烈的燃烧起来,把身上的黑色物质就像是黑色的机油一样,但是这东西燃烧起来却如同汽油一般十分的猛烈。我们的身边瞬间就胡艳,四女,两具躯体立刻就被这么浓烈的火焰笼罩在这雾气之中,不断升腾变化着。
  很快,这两具尸体几乎就被烧成了一堆灰烬,就算身体里面的那些骨头似乎都已经受到了影响,烧出来的样子已经都不完整。
  我深深的觉得这两个袭击我们的家伙虽然像是尸体——活动的尸体,但是还是活人。
  至少他们觉得绝对的意思。我所见到的或者我所想过的所有操控尸体操控死人的方式都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些方式僵硬古板,绝对没有这么灵活。
  可是我们眼前见到的这些家伙绝对已经超过了那个范围,甚至和常人无异,尽管身上涂满了这些黑色的东西,甚至连自己的眼睛嘴巴都已经被塞满了,可是它们应该是活着的吧。
  那个人轻松的处理了两具尸体,这个时候有一个警察还在挣扎着,剩下就是我坐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那个警察开口问道。
  这个救了我们的人似乎没有多少在意警察的话,他只是拿出了一块白布,不断的擦拭着自己那个匕首上面黑色的液体。如同是一种美丽的艺术,我总觉得这个家伙的眼神看着那些黑色的东西,十分的迷恋一般。我的脸被蒙在了口罩之后,但是他的眼睛不时的能扇出一种光芒,而且眼睛在四周不断的活动着,偶尔会落在我的身上,尽管他刻意的制造出来一种假象,那就是不注重我这个存在,但是实际的表现却恰恰相反。我虽然没有一次正眼看过这个男人,但是我知道他每一次看我那种目光的探求。
  “我是陈警官,你是什么人?”那个警察再次问道。
  这一次,那个男人看了警察一眼,突然伸出匕首奔着警察刺了下去。那速度很快很猛,瞬间就到了警察的喉咙那里。不管是任何人,这个时候都会吓一跳,更何况是个早就成了惊弓之鸟的警察呢?他没有经历过多少这样的情况,一瞬间就被吓傻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倒在了地上,因为这一瞬间的惊吓已经吓得他无法言语。
  但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真心的想杀人,警察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再等一会,我们两个都会被这些怪物解决。当然只是在他的眼里可能会发展成那样,毕竟我还有着求生的方式,只不过他先出现,打乱了我的步骤。那是能够引出来这样一个神秘的家伙,我觉得我慢一拍的动作竟然比较有价值。所以说这个人要杀我们,其实可能。他晓得如果他是真的等不了,那么许久的时间大可以上来就给我们两刀那样更加简单直接,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查到凶手,为我们申冤那是很难的。
  雾气很大之中的很多东西都被掩埋,尤其是身边还倒着两具怪异的尸体,我相信那样的结果肯定很难被查清楚。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我接连问了那个人两个问题,但是他对于我的问题一样无动于衷,除了多看我两眼,似乎也觉得没有什么值得回答的意思。
  不过他也并没有离去,故作神秘。地上的两堆灰烬几乎已经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了,再加上这里浓密的雾气干扰,我觉得过一段时间之后地上的这堆灰烬就已经不能称之为证据了。
  那个人只是我做了一个手势,那意思让我跟他离开。
  “咱们先回去吧,你应该还好吧。”我对着那个警察说道。
  这句话,但是站起来行动还不是什么问题,不过要说支持着黄成一动就有些困难了。那个警察的情况倒也是不错,他试着把黄成搀扶起来,只不过一个晕倒的人根本没有办法站立。我走过去站在黄成的另一边,两个人算是把他架了起来,拖着他向前走。黄成的身高一般,这样也算给了我们方便。
  那个人走在前面,向着浓雾之中前进。
  他走的不快,似乎一路上就好像在看风景一样。不过我觉得这个人身上神神秘秘的,或许真正的东西比表面上多太多了。我们前进的方向就是我们来的那个地方,在那里应该小猫还守着一个伤员。
  虽然我对他有绝对的信心,毕竟她没有被绑住一般的格斗,就算是这样的黑人也不见得是她的对手。但是说实话,我现在仍旧担忧她的安危,毕竟在这个浓雾太多的地方,他的能力还算不上多么出众。如果受到突然的袭击无法应对,那就糟了。
  我尽可能走得快一些。慢慢的,我终于看到了这地上的石头变得稀少,似乎快看到那两个人了。
  但是就在那个出现血迹的地方,我没有发现任何人。
  他们竟然失踪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三十二章失踪
  我心里的焦急溢于言表,毕竟小猫在这里,她可是和我有着切身的关系。就算仅仅是同事的关系,没有任何的发展,她对我来说也十分重要。我们绝对不可能在任何的时候抛弃自己的同伴,无论如何,相互之间的搀扶努力是我们必须会有的精神。
  我现在心里很乱,正如那句话,关心则乱,我已经让自己到了一个混乱的地步,无法做出来多少正确的判断。可是这件事偏偏就是非常紧急的,容不得一刻拖延。
  我把黄成靠在了那个人的身上,然后不断的在周围寻找着各种线索,闭上眼格斗的痕迹,而且似乎不是一个。好像在混乱里面有人真的袭击了小猫,虽然小猫是守着那个伤员的,但是我知道到了必要的时候他一定会有所选择,不管是抛弃还是其他的方法,小猫一定会在那个时刻选择保护自己。人与人之间的价值是不同的,培养一个警察就算一个刑侦断案的高手可能仅仅需要十几年,但是寻找一个他那样的有着特殊能力的人,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见得能够找到。这是我们在做这份工作的时候许多人给我们灌输的思想,无论如何,在任何时候都要先保存自己的安全。
  不过我知道,但是这样一个伤员始终对小猫来说是一个拖累。
  所以我看到的地方有搏斗的痕迹,杂乱的脚印,还有血迹,新添的。
  我不知道小猫有没有受伤,但是我知道这些突然出现的血迹只能证明一件事,这里的战斗似乎没有停歇,而且在结束了之后他们可能被带走了。
  我环顾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不过,我还是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想想到底应该如何做。
  这个时候,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对我的动作有所兴趣。
  “这里也出了事情,应该也像是刚才那种黑色的家伙。我觉得你一定和它们有着某些联系,不管是憎恨它们还是出于某些巧合的成分。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这里失踪的人,他们应该就在附近和那些黑色的家伙在一块。”我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他的眼神变了,变得饶有兴趣的盯着我,似乎觉得我身上表现出来一些有趣的事情。那是我眼睛里面的关切,丝毫没有减弱,那种焦急是无法掩盖的。看了我也有半分钟,这个家伙越来越能看到我脸上的焦急,但是似乎他也满足了我给他的感受,然后像我做了一个手势。
  他仅仅是指了指路旁边的一块地方,那里浓雾密布,根本看不到究竟有什么,但是那意思很明显,他让我和他向那里前进。
  那些黑色的东西似乎有着绝对的恶意,见到它们就是为了杀死它们,甚至连尸体都不想给它们留下。这种仇恨超乎我的想象,我也无法读懂里面深层的含义,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跟着他一定没错,看他那么轻松的手起刀落瞬间就解决了两个黑色的家伙甚至连它们的尸体都烧掉。这么果断的行动已经显示出这个家伙的能力所在了,跟着他应该是可以找到小猫他们的。
  “我要去寻找我的那个同伴,还有那个受伤的警察。”我对最后的那个警察说道。
  “他们有可能是回到车子那里了,咱们先回去吧。”他不是很希望这个时候队伍分散。尽管他和我不是一条心的,但是这个时候他更加的依靠我远超自己。让她一个人带着黄成回到车子那里,是一种巨大的困难,毕竟一路上会不会遇到那些黑色的袭击者,亦或者他会不会迷路,再加上身体受伤等等各种负面情绪。我觉得这个家伙这一刻的精神其实是崩溃的,只不过没有从言语上表现出来而已。
  而且我也很明白他对我有所猜忌,尽管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救了我们两个,可在他的眼里,我就算是一个罪犯,和他有合作,但是也有利益关系。甚至有种可能性就是新来的这个家伙就是我的同伙而已,想要救走我。那是个阴谋论,也会阻碍的我的选择,但我觉得他现在仅仅是没有想到那里而已。
  “已经很混乱了,又多了一些血迹,他们必定是出事了。而且我很了解我的那个同事,他绝对是那种贸然离开这里的人。况且,你想她带着一个伤员能走多远?回到车子那里绝不可能,所以你还是先把黄成带过去,然后把车子封闭好。在车子里面安全的多,只要你能发动车子,再多的那些黑色的家伙都无法伤害你们。我必须去寻找他们。”我坚定的说道。
  “你现在还是罪犯的身份,命令你和我回去等待救援。”还有些色厉内荏的说道,这个时候可能已经是对他最好的选择了,但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我看了那个救我们的男人一样,然后慢慢的走到了他身边,指着他的手。那里有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刚刚上面还沾着黑色的污血,但是这一刻锃光瓦亮,显出森森的寒意。
  男人明白我的意思,然后把刀子递了过来,我接过刀子向着那个警察走去。
  他脸上有些不明所以,因为在他的眼里我就像他,也不见得会对他怎么样。
  然后我直接把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甚至轻轻滑动了一下,有血从里面渗出来。不过我把握的分寸很准确,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是希望那种寒冷的凉意让他清醒,明白自己受着我的威胁。
  “你,你要干什么!”他恐惧了。
  “钥匙。”我只说了两个字。
  有的时候多么郑重的交涉,其实都没有什么效果。作为另外一个角色,他不见得会愿意和我进行什么交谈,尤其是我们身份悬殊很大的时候,继续拖延时间没有意义。
  我的手铐被打开了,双手松开之后,我感觉整个人的血气运行加快了,毕竟戴着手铐的姿势总是有些不灵便的,对身体也有所影响。
  去除了手铐之后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躯,这个时候腿上的伤害也已经减弱了。我动了动自己的腿,尽管被那个家伙刚才狠狠的捏了一捏,但是现在几乎已经不费什么力气了。上面也没有多少的疼痛,应该并没有伤及骨头。
  不过预防还是有的,不如平常灵活。
  “走吧,你可以领路了。”我对着那个救我们的人说道。
  他看了我两眼,脸上多了一丝笑意,然后什么都没说。我总感觉他的那眼神中有着些许赞赏的意味,不过既然没有语言,那就什么都当做是没有意义的。我这个时候急切的想要找到小猫,毕竟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也很在意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个地方到处都透露着一种诡秘的气息,我不想我们继续留在这个地方。
  我在他的领路之下向着浓密的雾气之中,丝毫不管身后的那个警察和黄成的存在。他们有很大的可能会回到车子那里,甚至也可能跟着我们的脚步,那就要他自己选择了。不过周围应该没有那种黑人的存在了,他们回到车子那里应该还算安全。而让他们跟着我们可能性比较小,毕竟那个警察受了伤,黄成现在也在昏迷当中,带着一个拖累,自己还受伤,硬是要跟着我们这里走。那无异于自投罗网,对他们很是不利。而且说实话,对我们两个人来说,能够应对两个敌人的时候,多了他们的存在或许会受到更多的限制。所以我本心里还是不希望他们跟过来的,至少得给我短短的时间就行。
  那个人走在前面没有说话,但是看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应该就是登山野外旅行专用的那种服装,不过有些简陋,似乎已经穿了很长时间了,上面的尘土破洞很多。不过这个人似乎有着非常细腻的心思,也可能会有人帮助他身上的那些衣服破口,已经被打上了补丁。衣服虽然有些旧,有些脏,但是没有多少的地方是绝对的肮脏的。
  至少这个人平时应该也是比较在意这件衣服的,可能仅仅是穿的时间长了有些磨损而已。
  不过相对于他的衣服,他似乎更在意自己的匕首,那沾过黑色血迹的匕首,每一刻都被他拿在自己的手上。
  那匕首我不知道陪伴了他多少年了,匕首的刀柄那里几乎已经磨损殆尽,上面已经换了一层又一层的东西。匕首本身虽然被经常擦拭,但是磨损这种东西肯定是会存在的,比如说刺到坚硬东西的时候,匕首上面那些地方可能会有些损伤。尤其是刀尖那一部分经常是进坚硬的骨头里面,或者说即便是人体那些脆弱之处,刺的次数太多,他手上匕首的刀尖几乎已经磨平了。
  但是他刚刚还能用自己的匕首直接插入那个家伙的脑袋里面,那样巨大的力量让我相信这个人一定进行过很多的锻炼。他的战斗技巧虽然相对我来说属于门外汉,但也能够看出他在无数次的战斗当中有了心得体会。
  不过这个家伙在周围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看他的样子,年纪应该也不算大。回到村镇里面或者城市里面生活,不比在野外好吗?
  这个家伙身上处处是谜团,不过他带我来到一个谜团更多的地方。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三十三章被火烧焦的人
  我们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路旁边的一处田地里面,他用手指了指前面,似乎我要寻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但是那里一样浓雾密布,我根本看不清楚后面有什么。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寻找到他们有些困难,不过一路走来,地上的确能见到一些脚印,只不过不像他们搏斗的时候那样的清晰。周围到处都是浓雾,那些脚印分散的也比较开,所以说如果不带这个人想要找到这条路的确很困难。我现在倒很想知道这个家伙是通过什么方法在这种情况下寻找到他们的。他的眼睛应该和常人差不多吧,但是却能看透这雾气之中的东西。
  或者应该说每个人各自有自己特别的能力,这是上天赋予的。其实上天所给予人能力的时候并没有厚此薄彼,每个人擅长的事情都不同。怨天尤人没有意义,应该做的是去努力发掘自己的潜力。
  “他们就在前面!有几个那种家伙呢?”我问他,这一次,我还是希望他给我一个手势。
  他叫我们来的那条路看了一眼,然后竟然开口了:“前面有三个那样的家伙都,不太好对付。”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能回答吗?”我追问。
  “你选择相信我就行了,过了这件事情我就告诉你。不过我也是受人所托,有人让我帮助你们。”他的声音平淡的,不包含任何的情感,是刻意的压抑呢,还是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我分辨不出来这个人的年龄究竟有多大,但是似乎他与我有着不小的差距,声音里面虽然没有情感,但是充满了一种沧桑的意味。
  这个人似乎经历过很多,如同一个谜团一样,当然,每个人身上都有各自的秘密。
  “我们可以偷偷潜入过去吗?”
  他摇摇头说:“他们的感官特别灵敏,从他们的身边绕过去救人,不可能。只能用声东击西的方法,我负责引开他们,你去救人。和这些家伙搏斗是我要做的事情,但是说到救人,那是你的任务了。”
  做完了,他甚至没有一秒的等待就走到了前面,我很快就听到了巨大的声响,当然只是喊出来的。然后就听到了人移动的声音,似乎这个人在奔跑,他的身体虽然不错,但是应付两三个那种东西肯定很困难。我觉得那些黑人就像是古代训练出来的死士,早已服了毒药一般。这些毒药改变了它们的身体性质和结构,让他们可以承受更多痛苦,爆发出更大的力量,而是对人体的伤害可见一斑。
  不过每件事物都是有好有坏的,我觉得这样的药物一定有着自己的缺点,否则这些人也不可能这么痛苦的活着。但是说实话究竟是何等的代价让人愿意这样的付出,我不明白。
  那个人很快就把围在周围的那些黑人引开了,他的速度更快一些,黑人的敏捷度低,但也追了上去。似乎他们都不受到这种物的影响,在浓雾之中才能看到地上的东西多过一些障碍,不过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他直接引走了两个人,毕竟听脚步声就能听出来。
  那如他所说里面就剩下一个黑人了,一个的话,我应该能对付。
  于是我开始继续向前,地上的脚印还比较明显,让我不至于迷失方向又走了一段距离,我发现渐渐变成了一个上坡。而且周围应该是田地,地上曾经种过很多的植物,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时候似乎荒废了。
  这个时候地上几乎都是一些野生的植物,它们长势凶猛,已经覆盖了地上的绝大部分。但是没有了石块的阻隔,走起来倒没有那么困难了。而且是一个傻乎乎,随着我高度的提升,我觉得周围的雾气淡薄了很多,我的视野渐渐扩大了。终于,我能在朦胧的浓雾之中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那应该是一栋建筑。
  只是一个小平房而已,简陋破旧,从我这里看去面积不大。
  小屋周围立着一个电线杆,但已经从中折断。电线杆上,还能看到一些从前的线头,看来这个地方应该是田地里面用来灌溉的水泵房一类的地方。但是周围的田地都荒废了,之后这里就失去了用处,也就没人在维护这里了。
  我离那里越近,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从房子里面飘出来一股焦糊的味道,似乎有人在里面点着火。但是那个人分明说小猫他们坐在里面,难道他们准备杀人灭口吗?
  我立刻下来那里跑过去,里面还有一个黑人,这个时候也不用什么计谋了,毕竟我们肯定会面对面进行一番搏斗。他们不像常人一样,有着那么多的意识和智慧。简而言之,就是这些人可以让我用来实行计谋的地方比较少,不想那么多,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漏洞。这可能也算是一个好处,但是对于我来说硬碰硬的搏斗,尤其是在着火之后,我没有时间了,也只能如此。
  我猛的推开那扇已经破旧的门,咔啦一声响动,里面的那个存在一定被我所惊醒。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家伙向我这里走过来,他的速度不紧不慢。似乎这些家伙都不习惯高速的奔跑,可能是身体受到影响之后造成的,但是这样慢慢的向我这里走来,我仍旧能够感觉到一丝危险,毕竟这些家伙的身体抗击打能力很强,我现在手里没有趁手的武器,而且腿上也有伤。想要借机找他,看来要费一番功夫,不过借着,这个时候我也看了一眼里面,在小屋角落里似乎有这两个身影。而在他们旁边的地上已经有一个人被点燃了,火苗正是从那个人的身上升起来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
  黑暗里面,我还看不清楚角落里面的究竟是不是小猫,亦或者他已经被烧死。我不该想那么多,但是心里愈发的着急,面对向我走来的黑家伙,我已经愤怒了。
  纵然我不是一个绝对的搏斗高手对付你们这样没有经过多少训练的家伙,还是很轻松的。
  我跑过去直接跳了起来,双腿并拢夹紧,整个人踢在了那个家伙的身上。这是带着我整个身体的重量加上惯性的力道很大,但却属于一种不甚高明的技巧。毕竟任何人都会躲闪,只要多踩一下,我就会摔到地上,可是这些黑色的家伙似乎没有那么多的感觉,或者说他们的战斗技巧随机应变能力都很差,我双腿直接踢在了他的身上。等于他将我的力量全盘接收,这一下也不好受,他被我直接踢得向后飞去。
  我们两个躯体几乎一起倒在了地上,地上不像刚才有那么多石块儿,这一次的至少干净了不少,毕竟作为一个田里面的水泵房还是需要地上的整洁的。
  放在地上,之后我立刻起来把那个家伙还在地上挣扎着,他的动作似乎总慢人一拍。而这个时候我已经尽可能的站起来,向着那个被烧着的人跑过去。不管这帮人究竟是谁,我只知道这些黑色的家伙会伤害别人。我干脆直接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了那个人的身上,那些火焰立刻减小了不少。
  我身上的衣服超级很大,毕竟这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是在雨中前行,空气湿度非常高。而且盖上衣服之后主要的用处是隔绝氧气该让火焰变得微弱,这样子也很有效。
  而这个烧纸的人身上不知道被撒了什么,尽管火势减弱,但是一直没有熄灭,我不停的在他身上拍打,却无法停止他的燃烧。
  而这么一看之后我也知道这个被烧的人并不是小猫,小猫和那个警察还在旁边地上,这个人我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是火焰在他身上已经肆虐了。不过是一个活着的人受到这样的燃烧影响,这个时候必然挣扎的痛苦的,难以自持,可是这个家伙如此的安静,想必是已经死了。
  不过尽人事听天命,我只想要尽可能地救助他的生命。
  而这个时候地上的那个家伙也站了起来,我刚刚的那一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他速度很慢,不过继续向着我这里走来的时候,似乎他的身上多了一种愤怒的气息。
  他也放弃了其他多余的动作,只用一只手向着我这里抓过来。
  那黑色的手掌,我不愿意触碰,只能尽力躲闪,但是没想到就在我躲开的一瞬间,他的整个速度突然加快了一样。
  那时候比我闪过的时候,他竟然直接紧绷,然后向我这里横扫过来。
  我立刻蹲在地上,他的手臂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但巨大的冲击力竟然把已经有些破损的墙壁打穿。这力道太惊人了,难以想象。
  刚刚我要是打工的话,这个时候已经站不起来,但是借着这个时候我已经再次一拳打上去,这一次是以及上勾拳,目标正是他的下巴。
  咔啦一声脆响,我觉得他的下巴已经被我打烂。
  似乎是吃痛疯狂,还继续向着我这里扑过来。我且战且退,这个时候已经快到角落那里了,而突然我的脚边似乎多了什么,是一只手!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三十四章燃烧
  那只手臂的主人似乎目标就是我,而且速度很快,一只焦黑的手就已经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不知道这个已经被烧成了焦炭的人如何用出这么巨大的力量的,还是他并没有完全的石头,是在慌乱之中有些挣扎。是我该说自己的运气不好,还是这一切早就有所预谋。
  我立刻就被动了,因为脚被那个家伙抓住了,而身边还有另一个恐怖的家伙。那个被我重伤的家伙,这个时候他的嘴角流出来一滩滩的黑血,滴落到地上之后完全都是一股恶臭一般的存在了。这个人的身体虽然有着很多超乎常人的特性,但是我觉得几乎已经到了破灭的边缘了。身体内的血液都变成黑色,流露出腐烂的味道,我已经不能说这家伙还算是人吗?他是一个怪物,或者说行尸走肉就是说这样的东西吗?
  看着他向着我冲过来,我也急了,这一次我不管不顾,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身体绝不能认输。
  小猫就在我的身边,我这个时候也不能完全放弃。
  他向着我抓过来,而这一次我立刻蹲了下来。他的身体撞在我的身上,那股力道还是把我撞倒在地,但是这样一来他也没有办法直接抓住我,而是随我一起摔在了地上。我摔在地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看向脚底那里一只焦黑的手还在摸索着,而他在另一条手臂也向我的腿上摸过来,我无法断定这个人现在究竟在何种的状态里,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继续受他摆布,所以一条没有被控制住的腿立刻抬了起来,然后狠狠的向着那个被烧成焦炭的家伙踹过去。
  这一脚也是我全力施为力道之大,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抗衡的。而且还是在紧急情况之下,我觉得自身的某些潜力已经被激发出来。
  我的脚如同踢在一条破旧的轮胎上面,虽然力道是个十足,但是轮胎本身有着一定的弹性,或者说被我踢中的家伙因为我这一脚向后退去,卸掉了不少的力量。当然这一下还是很有效的,那抓住我的手立刻就被拉直,最后松开。
  我现在解决了其中的一个威胁,我相信这个被烧成了这样的家伙,短时间内不可能继续向我进攻或者扰乱我的步骤。接着就是我身边的这个黑色的家伙了,他已经疯了,受到我的重创之后,对我的仇恨已经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他在地上疯狂的扭动着,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衣服,不断的把我向他那里拉过去。
  被抓住之后我还是一样的反应迅速,左手连续挥拳打在那个家伙的脸上。一时之间,黑色的血液四散飞溅,甚至夹杂着一些碎肉和骨头。我连续打了很多钱,已经感到自己的手都开始麻木了,可是对方依旧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被他拉来拉去,他在力道何其惊人,把我硬生生的在地上拖了好几个来回。
  我的身上也开始破破烂烂衣服,尤其经受不住这样的摧残,而且整个人的精神也受到了影响,不断的把我晃来晃去,让我无法集中精神。
  可是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办法认输,他的腿抬了起来,向着我这里踢过来。而我就是双腿并拢直接夹住他的腿,然后用力弯曲。不过因为位置的关系,我只能抓住他的小腿。也只能把他的腿像他的身体后面压过去。但我这一下几乎也是用尽了,全力疯狂的扭动一下,我听到他的腿那里再次传来了一阵咔嚓的声响,似乎小腿骨都已经被我拧断了。
  接着我就感觉到我放回家住的那条腿的确没有了多少的力道,至少身体还在晃动的时候他已经无法控制住这种已经断掉的部位。
  而我的连续左拳重击也收到了效果,而现在已经反应不出来周围专精究竟如何,甚至虽然想要找到我抓住我,但是现在已经用不上力气,我渐渐感觉他的力气在失去,似乎是晕倒了,或者说已经进入了昏迷的状态。当是如此的特殊身体极强的身体素质也还是会在遭受了大量的打击之后,无法再保护自己的身躯。可能,这也是这几个家伙唯一的弱点吧。积累到一定限度的伤害是无法为他们自身的意志所消除的。
  我身上的力道立刻松了不少,然后向四周看去,只见那个被烧的焦黑的人,这个时候竟然在地上爬了起来,不过爬的方向已经不是我这里了,而是这间小屋唯一的出口处。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到那个出口的,毕竟看他的样子,脸好像都已经被烧坏了,眼睛已经被烧的破裂。但是这个时候还能选择一条出去的路,实在让我只能佩服人的生命力是多么强大。
  借着这个时候,我立刻去到了小猫身边,她身上有着些许的血迹,但是没有极其明显的伤痕。不过她脸色苍白,似乎也是受了伤流了血,身体虚弱。
  而在他旁边的那个警察就惨多了,身上好像又多了很多的伤口,而且受伤很重,惨白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的血色。我试了试他的鼻息,已经到了极其微弱的地步。而小猫的情况平稳了很多,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似乎只是用力过度昏迷了过去。
  不过这个时候我带他们两个出去却是很困难的。
  思来想去,我只能算是堵塞了门口那里,这个时候我可没有办法可想。一来只能期望于黄成早日醒来,然后带着那个警察来救我们,两方人马合并的话,就有了足够的能力保护这些伤员们。要不就是那个曾经帮助我们的人回来,然后继续帮助,不过他已经赢走了两个那种黑色的家伙,而且我觉得那两个家伙是比较难缠的,这个人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一些搏斗技巧,纵然自己手里的匕首十分锋利,我估计也要陷入苦战。
  现在守在这里,我能够很好的保护着两个人的安全,那已经被我折断手脚的黑色家伙已经被我移到了门口处。我取下了那个受伤警察的皮带,在他的身上绕了好几圈,这样一来,就算他真的醒过来,有着天大的力量也绝对不可能跑出去。对于那个全身被烧焦的家伙,他在地上不断的爬着,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多次的试着和这个家伙交流,但是似乎他的脸还有很多的器官都已经被完全烧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地上爬的恶鬼一样,即便是看着自己都头皮发麻,其实让我和他交流也很困难。
  我自己虽然经历很多,但是看到这样恶心的家伙,内心中也难免有一丝恐惧的心理。
  不过我同样找了一条皮带捆上了这个家伙,他来回的乱爬对我们的影响很大,万一在等你过来几个黑色的怪人,那就更加难以对付。
  但是在仅仅几秒钟之后,似乎这个家伙就没有多少力气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让我万分惊讶,刚才折腾的很欢实,为什么短短几秒钟后仅仅是被我控制住了身体,这个家伙就没有了动作。我试着勘察了一下这个家伙的身体情况,发现他这一次是真的死了。距离他没有动作,仅仅过去了十几秒而已,停下来就等于死,难道这个家伙是鲨鱼吗?看它生命力如此顽强的情况,我很难想象那么轻松的就灭掉了他。
  而且我保护的那个黑涩会的时候你已经不再动弹,那天我以为这个家伙是昏迷了,但是让我再次检查他的身体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家伙也死透了。心脏没有跳动,脉搏没有显示,甚至连胸口的起伏都已经停止。
  看着地上摆着的两具尸体,我满脑子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突然,这两个家伙都死了!”
  而这个时候从雾气之中走来了一个人,我定眼一看,正是那个引走了两个坏家伙。
  他的身上第一次有了些许的破损,似乎只经历了一场猛烈的搏斗,身上不知有这破损的衣服,还有擦伤一些瘀痕和血迹。不过他身上的那些血迹明显,黑色的比红色的要多很多,似乎他并没有受多少伤,倒是把那两个家伙解决了。
  但是事情如此发展我也高兴不起来,这个家伙的原则就是在解决掉那些家伙之后,会直接把他们烧成焦炭。那样的话,这两句交谈身上就什么证据都没有了,想要追查他们的身份就难如登天。不过这是他的自由,这个时候我也没办法横加干涉,毕竟这是就如我们生命的家伙,他要做什么我也只能听他的。
  而且刚刚的确是他引走了两个家伙才让我有救人的时间,看他做得游刃有余,但那并不代表一点危险都没有。要知道那种黑色的家伙搏斗起来其实就是要人命的,虽然技巧不足,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什么威胁性。一旦被他们抓到,任何一次攻击都会让人受到重创,何况那些家伙心里面似乎没有一点的敬畏之心,不管是警察还是其他人,他们都会下狠手。
  而我也觉得在这个小屋里面被烧成焦炭的人或许就是一个无辜者,但是在他们的眼里烧死他是一个最好的解决方式。
  “解决了?”我问他。
  他点点头,然后看到了屋里面的两具尸体。他走过去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燃那两个家伙。
  我立刻制止他说:“这些家伙应该还有用处,不要烧了他们了。”
  “我不烧你一定会后悔,但是我同样会后悔。”说完他就直接点了两团火焰,把那两个家伙烧成焦炭。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三十五章困于此地
  其实我到现在还有点不理解这个家伙为何如此做,难道在他的眼里这些东西就没有一点存在的价值吗?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身份要做什么,似乎他和这些人的关系简简单单,那就是绝对的敌对,见面就要拼个你死我活。但是我更觉得这个家伙对这些黑色家伙的厌恶更多像是来源于自己,有某些事,某些原因的。
  因为每一次和这些家伙相遇,我都觉得这些黑色的怪人似乎目标很多很杂,但是并不够集中。简单来说就是当这个杀手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时候,很多时候他们都没有反抗的心思,或者说不去注意他。不过他们真的是长久以来的仇敌关系,我不相信会是这样的情况。
  所以我到现在反倒有些搞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了。
  “我可以帮你们离开这个浓雾,但是和别人我不想开口。”他说道。
  “你救了我们这些事情我就不勉强了。但是你总要说出你的名字吧,至少让我知道我静静该要感谢谁。”我说。
  “或许有机会的话,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那两个警察醒了,正在向这里走。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的生活,所以我希望有些事情你能替我保密和遮掩,而且我不想和他们开口说话,除非必要的话。”
  “你放心吧。”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一会儿之后我就看到浓雾里面再次多了两个身影。这次过来的自然是黄成和他的那个下属。两个人这时候的身体都还不错,但是走路的步伐尽可能的快,似乎是比较焦急。不过也幸亏我们这里地势高一些,雾气比较少,让周围的人可以看到,否则我觉得黄成想要寻找我们要花费很大的力气。看到有人过来那个沉默的家伙,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房子的旁边,他会过去不去看任何人,也不在意任何人看他。
  似乎他的世界就是与世隔绝的,不希望和任何人有交集。
  我们的生活中总会碰到形形色色的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选择,有着各自的原则,各自的行为方式和禁忌。所以这个时候更不想去打扰他,或许他在想着很重要的事,或许仅仅是为了逃避望着接触都可以,毕竟这个家伙作为救了我们命的人,我们应当给予他尊重。
  黄成远远的就看到了我立刻奔了过来,而旁边的那个家伙自然是被他忽略了。他应该也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说那个警察也应该把我们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他,一个突然救了我们的人。但是身上神神秘秘总有一些谜团,让我们好奇,可是却又不能过问。黄成应该知道怎么做,我也不再说话,简单的告诉他两个伤员就在里面。
  这一次我们换成了三个人和两个伤员,不过小猫的情况更好一些。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勉强恢复了意识,尽管身体虚弱,但是能够活动了。
  但这里浓雾密布,再加上出了这么多怪事,黄成也有些惴惴不安。还将对上面打过电话了,但是多次之后并没有打通,我建议使用我们的手机,虽然理由仅仅是信号好,但是在这个时候也很诱人。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但是脸上瞬间就变了颜色。
  “你们的手机,不见了。”他不断的发着自己身上的口袋,但是警服上面能够有几个口袋呢,翻来覆去却还是一无所获。这一次黄成的脸上都显得很奇怪,难道仅仅是和那些家伙的一次接触,竟然连自己身上的很多东西都丢了吗?
  我们的手机的确很好用,信号很好,又有着许多特别的功能。不过那是相对于我们而言,一般人就算是得到甚至都无法解锁,更不要说看到那些神秘的内容,而且我知道那些手机就算是丢了,其实对我们来说一样很有利,我们有着最好的定位系统,一定可以追查到手机的下落,只要还在我附近我们就能知道,当然就算是被带到深山老林里面,只要有时间我们也能把手机找到。如果这一次真的有人把手机故意拿走,我相信出去之后我有的是时间寻找。
  那时候或许还能钓出来一条大鱼也说不定,当然,这只是我的一项盼望,比如说有人可以丢弃或者毁坏我们的手机,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不过有希望总好过前途黯然。
  “那一定就是在路上的某个地方掉了,毕竟你的口袋也不深,不用想了。你们作为警察,至少出发的时候方便也知道这件事情,我相信过一段时间再见不到,你们应该也会寻找你,而且这路上的阻塞那么严重,可能很快就会有人知道了。”我说。
  这一次黄成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最近天气多变,我们网上的时候虽然也身上都带着手机,但是因为周围衣服有很多的原因,所以大部分时候我们手机的信号也很差。我几个钟头找不到人,或者说信号极差的时候,那都是可能的,有的时候甚至一两天都不会有人发觉其他人的手机是不是出了问题。因为周围的那些大雨和浓雾对信号的干扰程度很强,而且这里距离县城还有个几十公里的路程,却并不是主要的干道。这个时候的乌镇正值伏龙节,几乎没有人会出来。所以他们就发现不了这条路有什么问题。而县城这个时候一般也不会来的,毕竟下着雨,雾气也很大。所以我们现在几乎就成了与世隔绝的一群人,你所说或许总有人会关注到我们的存在,但是可能在很久以后了。”
  “那咱们就要想办法快点离开这里了,经常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回乌镇也可以呀。”
  “车子坏了,被破坏了。”黄成的脸上有些阴霾,那可是一辆警车,无论如何时候也有着一定的威严。竟然有人去刻意的破坏这辆警车,可见那个人已经疯了,已经有着无法用常理来理解的那种阴谋。
  其实听到这个消息我一点都不吃惊,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表明有东西盯上了我们。不把幕后的主使者是谁,至少我觉得他派出来的人算是非常特别的。
  这些黑色的家伙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本应该是需要极度保密的,但是在这个时候竟然让它们出来。可见幕后之人这一次已经笃定了要消灭我们几个,那是究竟是消灭我们之中的谁还无法做出结论。
  我不觉得我和小猫的目标是如此的大,至少我们来这里的时间很短,知道事情也不多,就算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做出了一些影响比较大的事情,但是也不至于到要置我们于死地的地步吧。而且我们的身份绝对保密,那就没有绝对的利害关系。如果对方在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之后看下这样的毒手,那他们必然已经丧心病狂了。
  因为我们的身份特殊,如果真的在这里出了事情,上面一定会来人调查,别人还好说,如果来的是李云峰,他必定会把这里翻一个底朝天。所有的秘密到那时候都成为不了什么秘密,只会是被他解决的事情,所谓的幕后黑手也会作为阶下囚,甚至连那个资格都没有。
  鉴于乌镇失踪的那些人,其实我有些觉得是不是里面有一些比较普通的阴谋存在,当然是在见过这些黑色之人之前。
  比如说倒卖器官,或者让这些人做一些犯法的勾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也是最安全的。这应该是所有人都赞同的,毕竟一个已死的人,如果他出来犯罪,那就要先证明他到底死了没有,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很多。而且如果他只要做出一部分的伪装,不管通过何种的方式去调查,这个已经死了的人都不见得会留下多少有用的线索,不管是指纹还是一些DNA的痕迹。
  你可以将死了的人能为后来者留下什么呢?其实什么都没有。至于幕后之人真正的追求是什么,我到现在反倒是不明白,可以多用几个不相识的人下这样的毒手,难道仅仅是为了掩盖某些事情?
  我觉得我或许无法理解的事情会变得更多,就比如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回去的路。这样的浓雾里面即便有地上的路作为标志,但是走上去几十公里,谁知道路上会出现什么。
  “这么一来我们没办法回去,对不对?”
  “这一场大雨应该对我们来的时候的路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毕竟靠近乌镇那里虽然也修建了公路,但是周围的泥土流失严重。而且地势低洼,在大雨的时候那些路都是不通的,所以我才想在雨之前把你们带出去。如果我们向回走很多高耸的地方,很可能会遇到一些滑坡的情况。如果已经出现了那种情况还好说,怕就怕我们在路上还遇到那样的情况。而且这帮疯子似乎很是厉害,什么时候都想要袭击他们回去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但是总要做出一个选择,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路可以选,只能先在这个小屋这里将就一下,毕竟那些伤员也要恢复一下。
  我们现在,困于此地。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三十六章过程和缘由
  停在这里的时候,我们就梳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首先就是黄成和小猫的遭遇,他们是两个最主要的部分。
  其实从黄成嘴里说出来之后,他们遇到的事情也不算多么曲折离奇,一开始走到里面之后,他们见到了很多石头。但是不知为何那些石头就像是天上掉落下来的一样,不断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尽管他们捂住了自己的头,但是未免被一些石头砸中,尤其是那个警员直接就被一块比较大的石头砸在我头上,当即就昏了过去。
  黄成竭力保护着他,自己身上也挨了很多下,所以身上破破烂烂甚至脸上还有淤青。不过之后那阵石头雨似乎就停了下来,也让他们暂时得以缓解当时的情况。
  不过当时他们受到的打击也不小,所以在原地休息了一下。
  这应该就是那段耽误最长的时间了,他们在那里停了下来,耽搁了很长的时间,再加上躲避石头雨,根本没有时间回来。
  然后就是后来了,黄成准备要寻求援助,毕竟带着一个伤员,在这样的路上他也走不了多远。
  可是这意思他选错了路径,那些复杂的石头还在它们周围的时候让他已经认不清楚周围的路了。即便是来的路上的脚印似乎也变得不太清楚,当时浓雾比我们出去时候的浓雾还要大很多。虽然迷路,但是黄成决定先找一个路走下去,如果过一段时间没有找到路,他就会再回去。
  当时他的确是这样打算的,而且就是准备那么做,但是谁知道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就在他的身边。
  出现的那个家伙自然是一个全身黑色的怪物。当时的黄成吓了一跳,但是他还是竭力保持镇定,毕竟这个世界本来就有黑人的存在。而且某些人因为特别的情况,比如说工种的原因或者说穿衣打扮的因素存在,全身黝黑出现在这里也并非不可能,只是这个时间有些特别而已。
  当时的黄成没有把这件事情往坏处想,他开口询问那个人。他和那家伙还有一段距离,看不清楚那个家伙究竟是何种的面貌,但是黄成一出生那个家伙就动了,向着黄成这里慢慢走过来。
  那家伙走的越近,黄成心里就越是担忧,毕竟多年做警察计算出来的那种机警,这个时候也帮了他的大忙。
  他立刻觉得不对劲,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身上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仅仅是听上去看起来都让他觉得一阵阵的心悸。
  王成这一次执行任务并没有带着自己的手枪,而且以他的身份来说,除非必要的刑事案件,他们是没有资格把枪带出警局的。这里,这么多年来虽然有着咄咄怪事发生,但是并未有什么严重的刑事案件和伤人案件,所以黄成这一次也算是大意了。但是他自忖自己多少也算是经历过很多,训练的各种事情也处理过不少。这个人就算是一个敌人,一个袭击者,他觉得自己能够应对。
  但是对方的表现出乎黄成的激烈,就在接近黄成身边的时候,他的速度突然加快,直接向着黄成这里扑过来一点的话语都没有。
  黄成已经多次表明了自己警察的身份,但是对方竟然是这样的表现,已经让他有些生疑。所以他接尽可能的躲开了,但是那一下黑色的怪人到了身边之后力量很大,甚至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黄成的衣袖。
  然后两个人直接摔倒在地上,这一次黄成飞的七荤八素和我多次摔倒是一样的感觉地上大多都是一些石块撞击在身上很难受。
  但是那个黑色的家伙好像浑然未觉一样摔倒在地上,之后继续向着黄成这里爬过来。
  这一次距离的近了,黄成在看清楚这个家伙并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而是像是一个怪物。他的脸上还有所有裸露的皮肤都被一种黑色的液体浸泡过似的,染成了纯黑色。他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即便是闻起来就让人觉得恶心。
  黄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怪异情况,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什么身份如何出现?其实都是一个谜团,但是黄成知道,这个家伙就是来者不善。
  倒在地上,之后,黄成已经用了自己搏斗的方法立刻爬到了那家伙背上。
  然后狠狠的把那个家伙的胳膊扭到了背后,想借用这种方法来制止他的动作。
  但是这一次远远出乎了黄成的想象,似乎对方一点都不在乎这种痛苦,甚至他的身体疯狂的扭动,黄成都听到了一阵咔咔的声响,似乎是骨头折断的声音,也可能是手臂脱臼的声响,但是那个家伙一点都不在乎。
  这一下,可是吓了黄成一跳。
  疯狂的扭动之后这个家伙突然站了起来,把黄成摔了下去,然后向着浓雾里面跑着。
  这一次就轮到黄成追踪他了,毕竟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怪人,黄成怎么也放心不下来。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就整个人追了上去。
  不过这离我们到达那里或许仅仅只有几分钟而已。黄成追上去之后在一个小地方终于找到了这个家伙,但是这一次这个家伙丝毫没有刚刚的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那个速度变快了很多,黄成仅仅是到了他身边就被他抓住,然后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拍得黄成眼冒金星,甚至感觉自己喉咙发甜,或许已经有了内伤。
  他们当时就在那里搏斗了起来,这一次黄成和那个家伙斗了个半斤八两。不过接连被那个家伙拍中了好几次,黄成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消失了。这也是黄成好长时间才醒过来的原因,那个家伙的打击非常沉重。
  黄成到现在身体还在发抖,不光是因为寒冷。
  然后出现的事情其实对黄成来说都是一个谜,让我们都有些无法理解。那个家伙占据上风,甚至黄成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胜算了,但是在一拳打中了那个家伙之后那个家伙竟然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而这之后黄成也失去了力气,倒在了他身上,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一幕。
  这就是黄成所遇到的事情,至于小猫,他们遇到的事情比较简单,但是小猫守在那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周围有响动,然后就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小猫的嗅觉很灵敏,但是过分灵敏的嗅觉似乎对身体也是个问题。闻到了那股味道之后才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力气,似乎那股味道之中有着某些影响人身体活性的成分,也就是说类似你有麻药的成分,让他失去力气之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个黑人带走。
  然后被带到这里之后,由于经受不住那股药力,她终于晕了过去。
  我们一群人围坐在这间小屋子里面,虽然里面有两具尸体,但是对我和小猫来说就如同平常的感觉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可是那几个警察就受不了了,比如那个心理比较脆弱的警察。他的眼睛,不断的看那两具烧焦的尸体,似乎眼睛里面有着莫名的恐惧。但是几乎已经烧成了焦炭的尸体,其实除了有点恶心之外,对人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他们怎么可能起来再次伤人。虽然我承认那些黑色的家伙每一个都超常的生命力,但是这个时候被烧成焦炭的它们真的不可能再次袭来。
  对于那个帮助了我们的男人,这个时候才可以静默的坐在了角落的那里,不愿意和任何人进行交流。他的人生世界乃至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习惯于沉默之中,我们或许对他来说不过是过客而已。甚至我觉得有的时候这样的感觉,但是他格外的不合群总也是一个问题。周围的人总喜欢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虽然他不在乎,但我知道一定会有些难受。
  不过这一次黄成都下了命令,对于这个帮助了我们的人还是要尽可能给予他一些自己的自由。
  不过事情总归还是要说清楚的,比如说这个时候我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这里那么冷,不过来和我们待一会儿吗?”我对他说。
  周围的雾气已经浓蜜到了极致,走出去根本就会迷失在里面。这个时候就算是这个人都不想离开这里了,我们也只能生了一堆火想要接着这火焰驱散寒意,尤其是那种潮气。时间长了,我们是会生病的。
  那个人摇摇头,然后看到是我,轻声说道:“其实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那些家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它们是什么东西?”
  “人。”
  “那还能算是人吗?他们身上处处透露着奇怪的信息。”我说。
  “他们也不算是人了,已经已经从人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不管是不是他们自己所想要的那样,但是这个时候没人能够帮他们,他们也不需要帮助。”他很冷静,似乎对那些家伙们有些司空见惯的意思。
  “它们来自哪?”
  “你知道的。我们必须要走了,要不然等下去都是问题。”
  “可是你知道你说走,这里的很多人都不想走。”
  “那就要靠你了。”他把眼睛转向我。
  “它们是来自壁山里面。”
  他的脸上多了一丝嘲弄的笑意,没有点头,没有摇头,但是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为何来帮助我们?”
  他在我的耳边说了两个字。
  “谢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三十七章局面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只能想尽办法带着这些人离开这里,但是究竟用什么理由来劝说他们呢?我们守在车子这附近,明显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至少我们失踪太长的时间一定会有人发觉,比如说那个谢玄镇长,我们临走之前黄成是曾经和他说过自己的想法的。
  黄成说自己把我们送到县城之后会尽快回来,他们甚至约定好了时间。他们之间的约定是不会动摇的,尤其黄成和谢玄都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人,守信约定,或许他们两个人做了不止一次了,我能够看出来他们还是有默契的。
  所以如果黄成突然失踪的话,谢玄那里一定会知道,而且还是这种大雾天气,他肯定会组织人出来寻找。但是黄成自己对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抱多少的信心,虽然和谢玄的关系不错,但是现在乌镇正值伏龙节的时候。那是他们最重要的节日,处处带着神秘。暂时肯定的一件事就是那是属于他们的节日,所有的一切都要暂时放放。
  所以黄成对我说还几乎不抱希望,因为谢玄就算是知道我们的失踪,也需要很长很长时间了。县里面就更不必说了,黄成来到这里本来以为只是处理一个简单的案子,但是谁曾想到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可是就算城里的人知道了这里的突发情况,是想要过来救援,那路上崎岖难行,再加上那些石块儿,可是雾气深重,泥泞的路可能有十几公里,他们想要到这里十分困难。
  其实我到现在也有些不理解那些突然出现的石块究竟是从哪来的,毕竟那么多的石头从天而降,只可能是周围发生了严重的山体滑坡,可是周围的那些山坡还是比较低矮的,坡度较小,为何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恶性的自然灾害,这也是个问题。除非是有人刻意从山上推下来的,人为的力道夹杂其中,所以能够如此。想起来那些黑人们,这个浓雾之中事事都显得蹊跷,发生什么就不奇怪了。
  黄成显得冷静很多了,似乎这几天遇到的事情也多,让他对自己的周围的一切都有了一部分的预期。所以他反倒是很镇定,只是被困在这里之后,他也在思考着我们究竟该如何走,他不像那两个警察作为下属甚至什么都不用想,一个心理脆弱,另一个人几乎就是一个伤员,这个时候不作他想。所以黄成的决定几乎关乎这一切,他说对的就是对的,他选择走哪就会走哪。
  而是一切要都如那个人所说的那些家伙还会回来,我们真的要尽快离开这里了。
  “这里还有其他能够生存的地方吗?毕竟那些家伙到来对我们都很不利,而且这里的雨势似乎渐渐变大。刚刚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由于山坡的泥石流滑坡造成了大部分的道路被掩埋。我觉得我们这里也不算安全,进来的时候我曾经看过。”我对黄成说。
  “这些年这附近也没有严重的地质灾害,谁成想这一场雨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其实你说离开,我也很想。毕竟那些家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甚至都愿意袭击警察,但是他们的身上的威胁性咱们几个都看见过。我是真的说路的话,除了回乌镇就是向前向前的路已经被堵上了,而回乌镇道路崎岖难走那几十公里的路咱们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而且看样子路上很可能有那些家伙等着。所以我现在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好。”黄成如是说道。
  “能花一张地图吗?咱们研究一下周围的地形。”我建议道。
  黄成听到我的话,立刻在地上准备了一张简易的地图。他常年行走在这附近,对这里的地理环境还是很熟悉的,所描绘的地图几乎如实的反映了周围的一切。虽然可能比例上还稍显有些问题,但是周围的情形我几乎都能看出来了。
  原先我曾经打听到壁山里面是有着一条河的。不管是上元村还是望河镇都是沿河而建。那条河是依据壁山之内的瀑布形成的,水流本应比较小。但是河流后半段又汇集了壁山周围的几条小河泉水,让那里越往后水流的翻度和深度都更大。水从壁山倾泻而出,之后在我们的周围也形成了一条小河。如果说壁山有这进去的路的话,肯定有的是两条。一条是从前那些农民们修建的公路主要用于运输山内开凿出来的矿石。另外一条自然是这条水路了,从这里肯定能进到壁山里面。
  曾经我观察过壁山的地理形势,那种情势十分的特殊。和外面完全的迥异,比如说外面是倾盆大雨,壁山之内可能滴水未有,风和日丽。如果是其他的天气可能恰好相反,但是现在外面是这样的浓雾天气夹杂着越来越大的雨水。所以我觉得这里肯定会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壁山里面至少是晴朗的,我们甚至可以进入到那里,在那里呆几天。
  壁山里面常年没有人涉足,但正是因为如此,那里的自然的野生动植物很多。就如同谢领说过的一样,其实壁山还是有着不少的人员往来的,他们主要的目标就是比山里面的那些自然生长的草药。那些东西很有价值,平常就能够治病救人,但是里面一定还生长着很多野生的果树。
  那些果子说不上好吃,但是一定能够果腹充饥。
  而且壁山里面做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家,似乎那个女人的亲人就在山里面生活着,如果能够找到他们倒也是一件很好的事。那关于那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就有机会能够打听清楚了。
  自然,说实话,壁山里面还有一条连通乌镇的路,那条路就比我们来自路好走很多了,毕竟是运输矿石的,对路面的质量要求比较高。虽然荒废多年,但是这个时候走在那里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当然故意把话说到这里,我其实还有私心。那就是那个男人说那些东西几乎都来自壁山里面,我们这个时候前去壁山的确是很危险的,看起来的确如此,有些自投罗网的意思。但是实际上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虽然不是绝对的,可是我们现在突然向壁山进发,我相信周围在搜索我们的那些黑人们自然短时间无法发现我们。这也算是一招险棋了,但是胜败在此一举。
  看着那张地图,我已经分析了好几个进入壁山之类的好处给那两个人听。
  虽然黄成现在很正经,但是我知道他已经没有了多少的主见,毕竟遇到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想要真的处理好这些事情,很困难。渐渐的,他已经开始寻求我的帮助,但是我能给他的东西并不多。
  “你的意思是我们进入壁山,沿着这条河。可是我们手里边没有任何的工具,进入壁山里面生存的难度也很大的。而且里面的天气如何很难判别。虽然你口口声声说里面现在是晴朗的天气,可是说实话,你难道有那么绝对的把握?”黄成问我。
  研究这类东西的人,绝对不会把话说死。就如同《易经》这本书,其实无论任何时候都是深奥无比的,里面所教授的知识所记载的东西,寻常人可能需要理解一辈子。各种变化,各种组合,不管是里面记述的大道理还是人生之中的小事情,所有一切的根本都在于易经中的那一个字——易。
  易,就是变化,也是不变。自相矛盾的说法,却是这个宇宙的规则本身。
  我们所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处于几乎和谐的状态之中。但是所有的东西都在变化着,因循着某些固定的规则。而《易经》这本书就是探求或者记叙了某些规则,只不过那种宇宙级的规则,真的需要人去研究一生。但是运用到现在简单来说的话,我们周围的天气时刻变化着,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浓雾何时散去。甚至我不知道这浓雾是不是和乌镇特殊的地理关系有关,就比如说乌镇,现在正值伏龙节,每一天乌镇都是晴朗的,风和日丽。
  然而周围的雾气却深重浓密,无法消除。可能千百年来都是如此,但是我在这里居住的时间很短,无法知道真相究竟如何。
  你说我能肯定的一件事情是现在壁山里面一定变化着,尤其是那种天气的变化,这个时候绝对和外面就有迥异。
  “壁山的地理结构我曾经看过两眼。我们所做的工作和这些东西也有着一些的交集,我能够断定壁山里面的气候和外面是反常的。所以关于天气不同,你绝对可以信任我。而且说实话我们周围总是有太多的危险,而壁山那里,不说别的,至少有一些破旧的房子,屋子,甚至还有活人。我们在那里生存下去的几率可比这路周围的山坡要高,这些地方的危险太大了。”
  黄成这个时候思考起来,但就在他刚要想事情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那些黑色的家伙们来了,就在几十米外。”他的声音一样,没有感情,但是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心惊不已。因为那些家伙虽然看起来好对付,但是说实话我觉得它们身上还有一些其他的秘密没有被发掘出来,或者说我还没有看见而已。
  能够被他们吸引还来袭击我们的东西能够是好解决的吗?
  黄成身体素质不错,一对一的打斗甚至被打倒。不过对方的数量再多一些的话能怎么办?
  “怎么办?”
  “跑吧。”黄成这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三十八章等待的人
  这一次由那个人带领着,在黑人还没来的时候,我们就开始离开这里。
  那些家伙们从来不喜欢发出多余的声音,它们一直都是很沉默的杀手。恐怕这也是它们具有威胁性的原因之一吧?喜欢在无声之中活动,这样的浓雾之中,要是天黑了下来,我们更是什么都看不到。那个时候它们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会对我们造成莫大的威胁。
  那个人开始带路,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他必须把我们带入壁山里面,只有那里才算是安全的。如果他的身份不是谎言的话,我也只有相信他。毕竟作为谢领给我指定的三个男人之一,这个家伙还是比较可信的。只不过还是很奇怪,他何以在这个时间出现谢领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了消息。毕竟谢领的确是出事了,防卫过当,严重伤人。那件事情总需要一定的时间解决,不管他所做的是不是更有道理。现在他受伤就在医院里面,不过据说离我们还很远。当然,那可能也仅仅是障眼法而已,我的这个家伙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身边。
  他只说了要带我们去壁山,那个地方他比较熟悉。
  我也看出来了,这个人常年不和其他的人居住在一起,不管他说话还是行为方式,都和这些经常接触人比较多的平常人有很大的差别的。虽然仅仅是表面如此的,实际的一切我不知道而已。
  当然,这不是问题所在,他似乎也很聪明,很冷静。我们走在浓雾之中的时候,后面肯定有追兵。
  小猫说她闻到过这种味道。那些家伙们身上的味道对她来说愈发的清晰,如她所说的那种腐臭的味道,我们已经见到过不止一次了。你不会真的是行尸走肉呢?那些家伙就是乌镇失踪的一些人口。
  走在路上的时候,小猫的神情一直在变化着。
  “怎么了?”
  “还是周围的那些动物,它们活动得越来越频繁了,就在我们周围不远处。不明白这个时候它们为什么焦躁不安,明明仅仅是雾气而已,还是因为后面的那些家伙?”
  “会有危险是吗?”
  她摇摇头说:“暂时还不知道,这些动物们虽然很混乱,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绝对的恶意。不过到了它们这种恐惧愤怒到极点的时候,我们在和它们进行接触的话的确很危险。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它们聚集起来,似乎这里有些特别的东西,让它们很恐惧,但是又不喜欢离开这里。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要尽可能的保护自己。这里的事情我还需要时间解决一下,如果到了壁山里面的话。那些警察要离开的话,你就和他们一起离开前往乌镇。虽然这个时候的乌镇并不欢迎咱们,但是至少明面上那里是安全的。而且还和几个警察在一起,应该不用担心出什么其他的事情。只是在这个路上,我们没有依靠而已。”
  “那个人是什么来头呢?”
  “是谢领让他来帮咱们的,而且他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壁山里面,不过这件事情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
  “他身上的味道也很特别。”小猫对着他说道。
  “这些事情过后再说,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咱们现在只要小心谨慎一些,不出什么大问题就行了。不过一路上你也要仔细一些,好好看着这几个人。我觉得这些人里面,有的人不怀好意。”
  小猫点点头,自然是明白我话里面的含义,这样的事情我已经经历过很多了,而且貌似忠良的人其实不见得是好人,那些真正的坏人可能隐藏的很深。因为他们更聪明更邪恶,所以知道隐藏自己。
  最爱和小猫怎么说,但是我知道,暂时这只能算是一种我的警觉而已,毕竟单从感觉来分析周围的一切,肯定是不准确的。
  那个人啊,在前面领路,他对这里还算是熟悉,虽然周围的路不好走,但是他很快带我们穿越了一大片已经荒废的田地。只是走在里面的时候那些被水浸湿了的土地踩下去,每一脚都是塌陷,泥泞不堪,让我们难以前行。作为人来说,不管是穿着什么样的鞋子,进行着什么样的动作,走在这里面速度都快不起来。
  最后我们一群人几乎是在里面挣扎着前行,所耗费的力气比平常大太多了。只是走了几百米,我们就已经气喘吁吁。
  “前面还有多远,要是还是这样泥泞的地方,我觉得我们走不了太远了。”我凑近那个人说道,他似乎只会和我说话,对其他人爱答不理。晚上早早的就看出来这样的情况了,所以没有过多的介入我们之间的谈话,甚至刻意离我们有些远。
  “这样的泥土地还有几百米吧。在山后面就是一个有着很多野草的山坡了,那里的路好走很多雨水都会被冲下去,而且有着各种植物固定,那些泥土走在上面不怎么难。不过最难的地方还是山坡之后的那条河,这个时候由于下雨的原因,河水应该升高了。水流更大,我们想沿着那条河向里面前进,肯定有些困难。”
  “但你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你肯定有办法。”
  “我是自己游泳出来的,这样对我来说比较简单,可是你们就很困难了。你们之中有伤员下水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何况还是在这样的天气里面。所以那条河,我准备越过去走另外的一条路。知道那条路的人不多,但是我原先想的只有你,我知道就行,这一次知道的人太多的话,不太好。”他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其实这些人对他来说都不过是观众而已,他并不在乎他们的感受,甚至在他的意识里,这些人反倒会阻碍他的一切行动。尤其是那些警察要是让那些警察亲眼看到他如此的疯狂,见到那些黑色之人就下死手,甚至还会去毁尸灭迹。
  我相信这样的事情肯定会为这个人带来很多的困扰,而且这个人本就有些孤高自傲,他的生活可能仅仅局限于壁山之内,若不是谢领的托付,或许这个人一直都不会出来。我觉得谢领现在知道的东西比我想象的多很多,甚至在很早之前他可能就知道壁山里面有一些特殊的东西,并且他认识这个人,两个人十分的熟悉。
  可能,谢领对这里的一切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估计,只是不知道为何他并没有和我明说是对我的考验还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我还不明白。
  但是谢领对这个人的信任可见一斑,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
  “还是走你说的那条路。如果有什么不安定的因素,我会替你解决。我和谢领的关系很特殊,你应该知道。”我说。
  “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选择吧,如果出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只能说我会尽可能保证你和那个人的安全,至于其他人不在我的保护范围之内。”
  “你能和我说说那些黑色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吗?”
  “我只能说它们来自于壁山之内,那里其实有着很多的生物。活着的,死了的,都很多。”他的眼神有些沧桑,那也是我仅仅能看到的唯一的东西,一双眼睛其实可以显露出内心世界的很多东西。那要看这个人喜不喜欢让别人了解自己,或者说还愿意不愿意打开自己心灵的那扇窗户。
  “关于你,很多东西,我就不追问,我只是想知道那些东西为什么穷追我们不放?”
  “这其实要问你们自己,你们这个队伍里面一定有什么人和那些东西有关系?吃坏的关系我不知道。我知道每一次这些家伙的行动,都不是去做好事。这些东西本就是邪恶的,其实不用我多说。只是偶尔它们会表现起来的,不是那么恐怖。但是如果你真的和这些东西多打几次交道,,你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污秽邪恶的东西不过如此。”
  “我曾听乌镇的某些人说过。壁山里面出过很严重的事情,似乎死了很多人,但是应该说那些人不见得都是死了,大部分都是失踪了,最后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什么人会和你说这怎么办呢?”他总算有一点求知欲望了,我就知道这句话会引起他的兴趣。他应该已经很多年没有离开过壁山里面了,虽然言语说话还保持着正常人的水准,但是那种孤僻的感觉和与外界格格不入的形象,让我明白这个家伙其实选择了其他的路和我们正常人的不同。
  “一个叫周斌的男人,据他自己说他是从壁山里面走出去的,曾经在小时候经历过壁山里面发生的那场惨剧。在那张残剧里面,他失去了很多的亲人,还失去了整个童年的回忆,不过他也说了很多东西,比如说那里的惨剧可能是从里面的某个矿场开始的。”
  “他现在怎么样?”
  “似乎是被烧死了,他在家完全都烧毁了。”
  我在那一瞬间看到了这个男人,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无比的愤怒,似乎周斌的死亡消息对他打击很大。
  但是在极端的时间内,这个人的愤怒就消失了。
  “快走吧,我们要穿过那条索道进入壁山里面。还有人在等着你,你应该会想见她的。”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三十九章动物们
  这个男人突然说壁山里面有一个我需要见的人,我是无法理解的。其实我和这里的所有人和东西只有极少的交集,便是这座壁山,我也仅仅是看到过而已。虽然在我的眼里这里充满了神秘,但是我还没有真的进入到这里寻求那种神秘背后的力量。
  不过这里应该是一切的起源吧,至少在我眼里,我所见到的一切信息都指向这里,但是我没想到在这一次偶然的情况下突然的进入这里。
  那辆警车上也有我们使用的东西,一些户外探险所用的装备,不过相对于我们这支人数较多的队伍来说,那些东西显得捉襟见肘。而且跟着我们的还是三个警察,至少这几个人不见得拖后腿太多。不过我觉得这些人不是很熟悉这样的运动,就算是对这个地方无比的熟悉,但是谁知道结果会如何呢?
  我们走到了那个人所说的山坡之上,果真,那里比那些低洼之处的泥泞地带好受很多。站到上面的时候也因为高度的关系,周围的空气空气流动比较剧烈,那种雾气凝聚的比较少。而且刚刚站在那里,我就听到了水声,在前面的不远处虽然还没有看清楚,但是那种流水的声音一直响彻在我的耳边。
  不过要越过这条他所说的溪流肯定是很困难的,虽然我们附近的雨水比较少,而且似乎周围的雨水很大,尤其是壁山里面本来就有那条河的原因,让这里的溪水未曾断绝,再加上壁山周围有了大量的降雨,瞬间让这条溪流的河水涨了很多。
  我只听声音我就知道这条河可能会成为我们难以逾越的界限。
  而这一次我也终于看到了小猫所说的周围的那些生物,它们大都聚集在河的两边。那些小小的躯体似乎已经忘记了种族之间的区别,任何的蛇虫鼠蚁似乎都聚集在一起,它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也可能是已经陷入了某种状态之中难以自拔。
  其实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怪异的景象,因为很多的小动物相互之间都是捕食和被捕食的关系,存在着的,只是赤裸裸的血腥。
  但是现在它们竟然聚集在一起,就算是一个雨天,这也是极难想象的。
  那个男人的脸上一脸平静,似乎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到时候我们几个都震惊于眼前的情况。
  其实首先给我们震撼的就是那些蛇,一条蛇有没有毒,大部分通过肉眼就能断定。比如蛇,如果是三角头的话,属于毒蛇的几率极高,但是如果是圆形的蛇头几乎都是无毒蛇。但是无论这条蛇有没有毒人看到的第一反应都是恐惧,似乎这种生物已经被打上了危险的标签。
  眼前的那些蛇交织在一起,当然,这些生物还是基本遵循着自己同样品种聚集的原则。不可能相互之间是敌对的关系,它们就聚集到一起去,那还是一种很危险的选择。
  那些缠绕在一起什么品种都有。有毒蛇,但也有无毒的蛇。不过不论是什么样的蛇类,受到激怒和威胁的时候都可能变得愤怒。而眼前的这些生物所具有的唯一情感似乎就是愤怒。
  虽然表面上平静,但是我知道那里就像山洪一般随时会爆发。
  小猫已经连续拽了我的衣袖好几次,那意思是在表明这里的一切十分危险。即使他和这些生物打交道的次数最多,他也觉出来这些危险的东西始终和我们人不一样。人的一切做法想法还会遵循着某些规则,有规则就会被条条框框所束缚,就会有我们这些人的可乘之机。
  我知道小猫的担忧,她能够读懂这些生物基本的心思,所以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更是明白这些东西给我们带来的威胁。但是这个时候我们的确不能退去,所以一行人已经向着山坡下面走去,因为即便是我们全部呆在山坡这里,也无法在这里度过这个阴寒的夜晚。
  那个人走在最前面,不知道为何他所经之处那些生物们都不喜欢靠近他。仿佛他的身上有着恶毒的气息一样,那些生物能避则避,都不喜欢和他接触,我们也借着这样的机会得以跟进,在他的身后走过了这条由生物们聚集而成的防线。
  真正的站立在这些生物中间我才发觉,我不明白这些生物究竟在等待着什么,仿佛是等待着他们的王降临,也或者等待着他们自己的末日的气息。
  人始终无法理解动物的,就算是小猫,其实很多时候她也只能去试着分析那些生物的想法和所经历的事情。上天将所有的生物分成了很多的种类,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习惯和习性,这样生物之间的区别所形成的鸿沟是难以跨越的。
  那个人终于带我们来到了那河水旁边川流不息的河水就在我们的眼前,不时溅起的水花让我们知道这条河并不安稳。仅从外面看起来我们就已经看不到水里了,有些许水混浊的因素存在,但是我知道这里的河水的确涨高了许多。因为水流长时间冲击造成的河床是能够看出来的,那里不会有多少的石块儿,相反水流出冲击不到的河岸两边,因为河水的上下浮动,两边还都可能出现很多的碎石。
  我看向邻近的河水的时候,那里的碎石已经很少了,但是还能看出来,随着河水的流动,它们正在不断减少。
  “我们要怎么过去,这水流很急。”我说。
  “我先过去留下一条绳子。”他指着我们的包裹说道我们带着的那些东西,他已经看过了。对于他这样野外生存已经很多年的高手来说,那些东西似乎可有可无,但是很多时候还是那些东西能够派上大用场,毕竟他只是一个人,所能做的,只是保护自己。要想我们全部过去的确是很困难的,必然要想办法。
  “可是河水这么急,你就算有着超常的潜水本领,进到里面也会被冲走。”
  “没有其他的办法,而且我对这里很熟悉。这条河的深浅不一,我都了然于胸。所以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件事情,相反你们只能暂时等在这里,但是记住要小心,我离开之后,这里的生物们一定会继续动作。因为我的存在或许能够暂时震慑他们,我一离开这些东西绝对不会安分的。”
  “了解这些动物吧,它们为什么聚集在这里?”
  “等待捕食。我要走了,虽然谢领要求我保护你们两个,但其实到这里我已经没有能力了。因为我必须去前面,但是走之前我还是要输,如果你们肯舍弃这三个警察的话,还有活下来的机会。有的时候必要的舍弃,这是为了以后的辉煌。”他轻声说道。
  我没有说话。
  然后他把绳子缠在了自己的腰间,已经开始涉足水中。
  就在快要全部进入水面之前,他转过身再次在我身前轻轻说了一句:“这一次你自己选择。壁山里面并不是一个好去处,其实你们有其他的机会,并不一定非要去那里。沿着这条河向下游走,走很远的路,你们有可能能够逃离那些东西的控制范围,他们不可能离开壁山太远太久。你们还是有机会的,只要你肯放弃一些东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这一次走了。关于壁山这里的故事奥秘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知道了。选择权在你自己的手里,其实我顶多算是一个传话之人。壁山里面还有一个人,他也等待着这一切的结束,也在等待着人等待着你。”
  说完,他已经进入了水里面,绳子的一端在我这里,但是自从在进入水里面之后,那绳子被拉紧,随着水流不断的晃动着。
  在这样湍急的河水里面涉水游泳而过,几乎就是疯子一般的想法。但是我知道他既然选择过去,一定有着自己的想法,况且上次还在我们这里想要把他救回来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而且水流虽然能够看出来,非常的急,但是说实话还没有到那种能过的摧毁一切,摧枯拉朽的地步。
  他还是有所机会的,至少我是这样想的。但是我现在一直在说他说告诉我的那些话壁山里面的奥秘难道真的在这一息之间,我最后的选择吗?
  我看向那三个警察,黄成看向我,或许他并没有听到那个人所说的那些话,但是我从他的脸上已经看到了些许询问的意思。他和我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严格来说,虽然我们之间有一些交流,但是始终是在两个对立面上。如果我们是在其他的时候遇见,比如说是在我执行任务的时候和他有所接触,我觉得认识这样一个人并非是什么坏事。可是要我在自己的选择里面去社旗这样的一个人真的合适吗?
  虽然我知道在我身边的这四个人如果到了必要的时候,我只会为了小猫而努力,其他的人我根本不在乎。
  可是因为这个念头就去试着放弃其他的人,这岂不是一种疯狂的想法。
  我不知道这一刻我应该想什么,应该如何决断,但是总有一些东西会让我不得不加快自己的步伐。
  身边的那些动物们终于动了,或许一开始是慑于那个人的存在,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活动了起来,随着湍急的河水,它们开始向我们这里走来。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四十章危险的河水
  这些小动物们的眼中都闪着一种红色的凶狠光芒,本来就已经兽血沸腾的它们对我们来说就像是一个个小恶魔一样。或许即便它们什么都不做,只是围拢在我们身边,那种被威压的恐惧还是会萦绕在我们的心头。
  刚刚那个人说这些东西在等猎食,难道目标就是我们?
  可是听他那么说话又不像,这些生物们分明在等待着什么?这个时候河水里面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本来河水湍急无比,再加上大雨的影响,让这里的水流流速加快了很多。
  可是这河水里面的怪异之物也渐渐增多了起来,比如一些鱼虾,还有漂浮着的一些植物残叶。那些东西基本都是从壁山里面流淌出来的,随着湍急的河水流经了壁山,然后到了这里。
  而我突然看到那些河水好像变了颜色,从基本清澈的颜色慢慢变得浑浊,慢慢的更是变成了一种发黑的颜色。这些河水就仿佛被染过一样,已经变了颜色变了感觉。究竟是什么造成了如此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是看到这种黑色的河水,我总觉得这东西和那些黑色的人有关系。同样都是生活在壁山里面,来自同样地方的水和人似乎紧紧相连。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些水呢?
  周围的那些生物开始躁动起来,似乎是看到河水变了颜色,原先放在在我们身上的目光终于离去。然后在看到变了颜色的喝水之后,那些生物们几乎都变成了同样的姿态,它们争先恐后的跳入了那河水之中。
  湍急无比的河水,很快就卷走了大量的生物。相当多的生物,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已经被河水带走带到不知名的地方。但还有一些不习水性的生物,比如说野兔,野狗。那些生物们基本无法长时间在水里活动,尤其是野兔适应水流的能力很低。
  但是这些生物也像是疯了一样,就跳进水里,在里面不断的浮动着自己的身躯。看那种生疏的游泳技巧,我觉得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些野兔就会被水淹没,它们应该是最先死在里面的。
  刚刚那个人说到捕食,难道这些生物们就是为了捕猎这种黑水里面的东西吗?可是我觉得团结的河水只会把这些生物们带走,带到不知名的地方,淹死它们。
  而且不同品种的生物,它们的生活习性不通。有的生物仅仅只吃一些植物,难道这个时候还能改变了自己的性情?
  接着我就发现不对了。是的,他说这些生物来这里的确是为了猎食。但是他可能少说了一个字,捕食成为了被捕食。
  我确信我刚刚在水里面听到了一些声音,是的水,里面有什么生物。就像是鱼一样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身躯,不断的发出各种的声音。水里面绝对有东西,而且伴随着那些纷繁复杂的生物进入到水里之后,水里的声音更显嘈杂。
  那些不识水性的生物们不断地挣扎着,每一秒,其中都有一些个体陷入到水的身处,不过真正可怕的还是黑色的水里面已经升上来一种暗红的颜色。湍急的河水里面都能有如此多效果,那该要多少的血液才能做到啊。
  我已经感觉到恐怖了,这些生物们疯了。它们跳落到水中不是为了捕食某些领悟,而是为了做某些东西的盘中餐。
  小猫自诩熟识各种生物的心情,但是这一刻她只能呆呆的站立在那里,眼睛里面写满了未知和不安。她无法理解这些生物们几乎算是自投罗网,自己跳入到水中之时,究竟带着何种情感。
  这个世界上不乏某些大型生物自杀的事情,比如说鲸鱼海豚曾有过故意自杀搁浅的事情。那些事情并不鲜见。其实在我来说完全是因为环境的因素影响人,也是其中一个很大的因素。各种不利的影响,再加上它们自身生活范围的减小。并不是说那些低等级的生物没有情感,它们一样会恐惧愤怒。所有的感情到了一个极致之后,这些生物们就会选择一个极端的办法,比如说自杀。
  说白了,这些生物对生命的价值和含义理解的绝对不像人这般透彻,这般复杂。简单的东西,容易偏执而已。
  它们有了自己的选择的时候就会去做,去努力。尽管那条路可能十分危险,可能自始至终就是错的。但是义无反顾,正是这些生物们的代名词,从来没有错过。
  所以说实话,这一刻我很是不安。
  因为我知道事情还没完,后面有一些追着我们的黑色怪人存在。他们穷追不舍,似乎是为了这个队伍之中的某些人。而那个对付他们轻轻松松的家伙,这个时候已经游到了对岸了吧,我这么希望着。如果他还没有游到对岸的话,我觉得水里面的东西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
  “向后退让后退,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黄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或许不如我这么见多识广,但是面对这种危急时刻的判断比我也差不了多少。
  我们已经开始往后退了,但是那河水不断的向上蔓延着,速度越来越快。
  在这个时候这要了命的河水真的是个大问题,河水里面一定有东西,只是我现在看不清楚。
  “里面有什么东西?”我问小猫。
  她的眼睛一直都放在河水之中,那里的一举一动她都尽收眼底。在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她一直都能看到的比我多,这也是她的先天优势。
  这个时候她的脸上有一种惊恐的味道,那张嘴慢慢的回答我:“里面有……有很多的鱼。”
  “鱼?”我有些不明所以难道那些危险的动物就是鱼吗?
  可是很快那些鱼就让我见到了它们的本领,从黑色的河水里面翻滚而出的,是一条条全身都布满了黑色鳞片的淡水鱼。这些鱼和普通的鱼相差无几,尽管只是从外面看起来。但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我觉得我一定会终身难忘。
  那些鱼的身上散发出来一股腐臭的味道,难以想象。这些东西是活动的,每时每刻都在活动。除非这些鱼真的死了,否则它们身上一定不会散发出这种味道。而且现在这些娱乐活动极其富有精力,在那里不断的转着。
  那怎么可能是已经死了的生物会带着的味道呢?尤其是在我的眼前。
  小猫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向着后面带去。
  “离这些东西远点儿,快点儿。”
  就在我们逃离的那一瞬间,已经有人遭了殃。三个警察里面那个最不坚定的那个时候离河水最近,他的脚很快就被河水没过。这么浅的河水,其实他的脚被沒过,不是什么问题,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些鱼立刻涌向他的身边。不知道那些鱼有什么动作,总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就听到这个人的一声哀嚎,然后他就倒在了地上。他的腿那里立刻开始出现了伤口,那些殷红的血到了黑色的河水之中,相互交融。
  在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之后,周围生物们那种疯狂的状态更甚。本来大部分的野外生物都聚集到了河水之中,它们不断的旋转挣扎,然后沉入河底。当然,我知道有着相当一部分的这种野生动物已经被那湍急的河水带走了,带到未知之处。大学剩下的这些挣扎的生物们,很快就让这里的河水变了颜色。
  那种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河水,在我的眼前不断翻滚升腾。这样的情景看起来尤为可怕,尤其对我身边那些警察来说,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和凶残。
  黄成和他的那个同伴见到自己的一个下属受伤,自然第一时间已经扑了过去,双手抓住了那个人。他们两个人一起用力,希望把这个人拉出来。
  两人一起用力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那个人一下就被拽了出来,但是仔细看去,他从腰部已经完全断开。
  只是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这个人就像是被腰斩了一样。不过我看的出那样的创面,完全是被什么东西咬断的。伤口参差不齐,惨不忍睹。
  看到如此的情景,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黄成,即便是经过了无数历练的我和小猫。这一次都哑然失色,震惊于眼前。
  难道那些黑色的鱼就是食人鱼吗?在那么短时间内就能把这个人啃成这个样子。这样的伤害,不要说这个人挣扎了,可能短短几分钟之后他就会死去,而且是很痛苦的那种。我看下那个人的脸,但是出乎我的意料,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尽管刚刚还在挣扎着,五官扭曲成团。
  但是自从被我们拽上来之后,她的脸上好像多了一种如释重负之感。似乎身上的重压终于离去了,难道这个人是在这生死之间放弃了对生命的执念吗?看开一切才能有这样的从容,我心里只有如此想法,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能这么轻松的做到?
  我不相信,这也不可能,因为我看到他的脸上面都是冷漠的神情,似乎身上的所有痛苦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并非是忽略了这种痛苦,而是神经被麻痹了。
  我终于开始了解壁山之内的危险,仅仅是从流出的河水之中我就已经发觉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四十一章船
  难以言喻的恐怖之感在我们的心里蔓延,这么真实,这么紧迫。
  没有什么恐怖片比这一刻的真实更加让我们觉得从心底发寒。我还算可以接受,毕竟诸如此类的那些纷繁复杂,更加恐怖的事情我也算经历过一些。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小猫,和我相比还是差上不少。毕竟这里面有很多家传之事,那些事情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为了探究那些事,在过去的很多年里面很多人付出的东西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所以这个时候我最先反应过来,因为那河水已经开始要蔓延到黄成他们的脚下了。如果他们也被这黑色的恐怖之水吞没的话,我们就真的没有胜算了。我和小猫能够去到哪里呢?这里的路这么复杂。虽然我有信心,我们两个能够生存下来。可之后,许多的事情我们都做不到了,而且身上还要背着一个嫌疑,那就是这几个警察们会消失。看起来这就像是一次刻意的谋杀案。我们的身份虽然能够给我们带来很多的便利,但是这种严重的刑事案件对我们来说其实更不利。
  我拽住了黄成和那个警察,把他们狠狠的向后面拉过来。
  我用的力道很大,尤其是那个瘦弱一些的警察几乎被我向后扔了出去。也有他身体比较虚弱的原因,这个时候他站立不稳。而在黄成身上,我没有使那么大的力气,也是希望这个时候能和他商量一下对策。
  “先别管这个人了,我们是要向后逃跑吗?”虽然我们几个人都在不断地向后移动,但是这个时候逃跑这两个字总需要人首先提出来。我知道这个人应该是我,因为带他们来到这里也算是我的选择。
  “快跑。快离开这。”黄成终于下定了决心,饶是他胆大心细,这个时候也没有了那么大的勇气。这个时候我们应该逃跑了,不管身后是不是有那些黑色的人追我们,至少现在我们是安全的,和他们搏斗,至少能够看到希望,我们也有机会。但是涉足这种黑水之中,那些恐怖的黑鱼一定会把我们吃的骨头都不剩。
  但是这个时候忽然发现原先系在一块石头上面的绳子,突然拉直了。这绳子的另一端是那个神秘的男人,他对我们帮助量大,而且最近一段时间里面他做了很多的事情。说实话,如果是在平常情况之下,我绝对不会抛弃那个人,但是这个时候我竟然也没有了勇气。他拿着绳子是希望我们把他拉回来,还是希望我们能借着这条绳子过去呢。不管哪个想法都是十分恐怖的,要是这个时候我们把他拉回来,他十有八九会被那些黑色的鱼吃掉。在一条湍急的河水里面,连骨头都剩不下。可是如果我们忽视他,或许他自己都会回来,虽然我觉得那不太可能。他似乎早就知道这河水之中的危险,想想也明白,这个生活在壁山里面很长时间的人,他更熟悉壁山之中所有的一切。
  明哲保身,还是适者生存,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所以这个时候我觉得他肯定不会冒险回来。想要穿过这条湍急的河,不是光凭游泳的能力就能做到的。
  但我还是留下了最后一个后手,我把那绳子解下来,本来挺长的一段绳子,这个时候我直接别在了腰间,就算我们到哪里,这条绳子还是能连接着对岸的那个人。至少在几十米的范围内是这样,这条河水上涨的速度带快,也绝对不可能淹没周围的山坡。毕竟数米的高度落差,那些河水想要达到这样的高度,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
  黄成带领着我们一起向着山坡上面跑去,这个时候不管对面还有什么,我们都别无选择。
  上到山坡很简单,毕竟刚刚我们已经走过一次了,那些泥泞不好走的地方我们也都深有体会。
  爬到山坡上面,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但是每个人都气喘吁吁,因为刚刚经历的那些恐怖还在我们的心中驻留。
  四个人看着那条湍急的河水,看着那些黑鱼的疯狂盛宴。众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的情况可能一辈子只会遇上一回,不过也够让人记上一辈子的了。
  “那些鱼到底是什么鱼呀?这么恐怖。”那个幸存下来的警察心有余悸的说道。
  黄成这个时候很沉默,他也在思考着自己究竟落入了什么样的情况之中。本来以为是一次简单的任务,但是谁知道这里的路越走下去,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
  这一切都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或许在他的眼里只有我们能够解开这个谜,因为他的眼睛已经看向我,那里面有着怀疑,质疑些许的希望,还有他来自警察本身的直觉。他一定是觉得这些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和我有交流,可是对别人却都很冷淡。他都能轻易的解决那些黑人,甚至对这里的熟悉程度超乎任何人的想象。而且那个人竟然还有勇气直接游过一条湍急的河水,不顾自己的危险,如果不是为了什么巨大的目标,是不会有人那么做的。
  再加上我们面前已经没有了路,或许短时间内那些黑色的鱼会占领这片世界。
  关于那些鱼的品种样子,我不断的在脑袋里思考着。因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个时候我唯有知道这些鱼究竟是什么身份,有着什么习性才能购够又继续前进的资格。可是我想了一圈,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但是我就是捅不破那层窗户纸。有些东西,我似乎只是听闻。或者在书上有过类似的描述,但是对于古人而言,他们描绘某些事物的词汇只有那么几个。一个东西究竟是何种的样子,其实古人有时候头脑不清楚。因为他们所生活的那个社会还没有这么先进的科学文化,一切都是受到限制的,自然想要知道什么东西或者记录下什么完整的消息都很困难。
  关于那些鱼的准确答案我想不出来,但是有好几种可能都和它掺杂在一起。但是无一例外出现如此凶残本性的鱼绝对不是好相与的,在我那些书里面看到的关于这些鱼的事情最多只是说到了他们危险,但是并没有给出如何能够过去的可能。
  “我们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这里没有其他的路,要是那些东西追过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庄林,你现在还带着绳子,难道以为这东西能够帮助咱们吗?”黄成问我。
  “不知道,但是带着这个东西总有机会,那个男人不顾一切都要把绳子带过去,就证明一定有事情要发生。如果我们刚才不管不顾,这套房子一定会被那些东西淹没,然后被河水冲走。那个人想要回来就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了,应该根本找不到这里。而且对于这些鱼,我觉得好像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如果我能够想明白,或许咱们能够有机会。”
  黄成有些沉默,黯然的摇了摇头。
  到时旁边的那个警察有些坐不住了,似乎是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同伴被咬成那个样子,所以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他觉得需要一些东西来让自己宣泄自己的感情:“要不是你们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你如果真的觉得那个人会救咱们,那你就等着,我是不准备待在这里了。黄长官,你怎么选,我宁愿面对那些怪人。”恐怕如果不是黄成还在这里,这个人已经动了手,因为他对我的成见很深。
  这样的事情我无可奈何,毕竟这个人是黄成的属下。在这个时候如果任由她闹下去,让整个队伍分裂,其实对我们任何人都不好,他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其实这个人应该也是对那些东西没有什么概念,毕竟自己受伤的时间有些长。等到他恢复意识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来拯救他。
  在他的眼里,那些黑人们还算是好对付的,至少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面对着一条几乎难以通过的河,他似乎是想着绕过这里。
  黄成看向我,其实就是在询问我是不是要放弃这条绳子。如果我现在不坚持己见,他可能会让我和他一起走。大姑姑坚持的话,我觉得只会有一种可能,我们的之间的关系会变得很难堪。他会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强行要带走我们,我已经想到了那个结果,但是那样并不会太好。
  这个时候小猫突然说话了:“我们的身后就有那些怪人,他们又出现了,数量是似乎比上回多。”
  小猫一说完,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后面,只见在浓雾之中果真出现了几个黑色的身影,他们正在下周我们这里慢慢前进。和我们的身体相比,这些家伙的身体似乎可以随意使用,任何的消耗伤痛对他们来说都好像等于一种磨练一般。在那之后,他们会刻意的忘却了种种限制。
  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们又来了,他们究竟是要找谁呢?
  而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身上的绳子动了,似乎就在河里面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然后那东西越来越大,浮现出来一个轮廓。
  竟然是一条船。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四十二章黑鱼
  那个男人这个时候正坐在船上面,船的每一次移动都和他的努力分不开。那条船破旧到了极点,几乎每一次的移动都要散架一般。饶是如此,我还是觉得那条船似乎象征着生命希望的到来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如此。
  这一次连黄成都不说话了,本来在他的印象里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其实并不可信。因为他所做的很多事情其实黄成都没有亲眼见到,而且由于身份的问题,黄成无法对这样的人推心置腹,短时间内的信任都很困难。但是没想到这个离开的人竟然给我们带来了新的希望,这希望比任何时候给予的东西都要重要,都要珍贵。
  而我们身后的那些浓雾里面渐渐能够看到三两个黑色之人的身影了。他们移动的速度不快,但是稳健,他们粗壮的身体跋涉在那种泥泞的土地里面,似乎不受多少影响。倒不是说他们身上无法沾染多少的泥土,这个时候我看他们的双腿那里已经布满了那种淤泥。要是一般人行走在这样的土地里面,行走的速度不只会大打折扣,甚至耗费的那些体力也会剧增,我们刚刚就是经过了这样的土地。每走一步,我们都需要用尽全力,流下的汗水已经撒在了一路之上。但是没想到这些人行走的速度如此坚定,一直没有受到阻隔。
  “但是这个时候我们要怎么过去,想要到船那里,还是要下水。”小猫说道。其实这个时候我和她都很清醒,纵然看到了些许的希望,但是实际上想要到达那个希望的终点,还需要费一些力气。
  在船上的那人这个时候已经看到了岸边那种疯狂的景象,似乎他很熟悉一般,并没有惊慌失措。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本来他就蒙着黑色的面纱,刻意的隐藏着自己的情感,现在更是在迷雾之中,有着不小的一段距离。
  但是他的动作我勉强能够看清楚,这个时候他已经站了起来。船只虽然在摇晃着,但是无法影响他的身体。他看向我们这里大声喊道:“你们向这里走只有几秒的时间,快点。”
  现在过去的人就是疯子。我觉得我们几个人都是这样想的,但是他既然如此说必然是有着特别的原因。虽然那里还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但是这个时候我和小猫已经开始向那里奔跑。接着是黄成,他并没有说话。或许他自己也知道到了这样的时刻,优柔寡断,更不好。最后剩下的就是那个警察了。这一段时间他的心智遭受了巨大的冲击,或许已经开始不信任任何东西,甚至包括他自己,所以我们开始奔逃的时候他并没有动。
  他只是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喊着:“你们这群疯子,疯子。”
  可是在我的眼里,我觉得疯狂的人可能不只是我们。
  我最先跑到了那汹涌的河岸旁边,无数的黑鱼在那里翻滚着,所有的小动物都被他们拖进水里,有的直接被咬成碎片,有的被河水冲走,一片狼藉。而那具尸体现在静静的倒在一边,因为失血过多,他最后甚至连挣扎的勇气和哀号的声音都没有。这么看他,警服上面到处都是破烂的痕迹,似乎仅仅进了水很短的时间,这个人的身体就被咬烂了,连带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如此。那些黑鱼的凶猛可见一斑,我觉得如果这个时候下水,难免不会捅到这个人的覆辙。
  但是那个人既然让我们过来,一定是有原因的。
  很快我就知道了他准备如何做,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猛的上我们这里砸过来。
  瓶子砸到地上,立刻破碎,里面流出来一滩液体。那液体是墨绿色的,虽然和周围的黑水有些相似,但是似乎又不太相同。墨绿色的液体在河岸上流淌着,自然最先会流到河水之中。
  而在瓶子破碎的时候,我已经闻到了一股十分浓烈的草药的味道,似乎这些液体是从某种草药里面提炼出来的,可能算是某种中药吧。闻到这样的味道倒是没有什么伤害,除了难闻,我没有觉得精神受到任何的影响。倒是周围的那些动物似乎很讨厌这种味道,那些残存的还没有进入水里面的小动物已经开始远离这里。
  然后这墨绿色的液体进入到那湍急的河水之中,很快黑色的河水又变成了另外的一种颜色,似乎清澈了很多。本来由于雨水暴涨,河水流动加快,合理的,很多泥沙都会被这河水带动起来,河水的颜色会变得污浊偏黄。甚至颜色有些深,这都可以理解。而是我知道这黑色的河水一定是因为那些黑鱼的影响,甚至这河水里面应该还有其他的成分。总之已经变了色的河水接触到这抹绿的液体之后,似乎那种黑色的染色成分开始褪去,剩下的就是河水本身的颜色。纵然同样的污浊,但是几乎已经能够看到水底的样子,那些黑色的游鱼也开始尽快的远离这里。
  恐怕那些生物从心底里就讨厌这种墨绿色的液体,尽管他们的一生可能更加的离奇曲折,甚至于让它们成为了猎食者的角色。但是有时候一物降一物,这个世界上总是给它们留下了一些畏惧的东西。
  眼前立刻有了一条路,我们只要涉水前进就能到达船那里,而且我们手上还有绳子,紧紧的,抓住绳子能更轻易的走上这条路。
  小猫第一个进入水中,这个时候其实水里面是最安全的,因为刚刚开始作用水里面那种墨绿色的液体浓度很大,可以影响比较大的范围,但是再等一会,那些墨绿色的液体终究会被这河水冲走,这里的液体一旦变的浓度降低,那些黑色的鱼一定会再次围上来。这个时候自然女士先行,而我也准备第二个上去。但是我回头看了一眼黄成,只见他的目光也放在了我们刚刚所在的山坡那里。
  一个警察正想要向着我们这里跑过来,但是他的身体似乎不太允许他那么做。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人似乎已经被抓住了,他的身后有两个黑人,那巨大的手掌已经抓在他的身上,纵然他有着再大的力气,他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出来。
  这个时候黄成还在矛盾着,他想要去救那个人,甚至如果有手枪的话,他立刻就会开枪。但是他手里什么都没有,那种犹豫,那种无奈,其实这一刻也很折磨人。
  我知道与其让他在这个时候心里添上更多的压抑情感,不如速战速决,果断一些。我一把抓住他,把他向着河里面飞去,到了水里面,他的眼神终于开始恢复到自己的周边,也开始涉水向着那条船那里移动。
  第三个就是我了,我们一起上那里移动着。这河水虽然有些湍急,但是水还并不算深,毕竟是河岸旁边。脚下能够猜到的最多的还是一些细碎的石块,这些石头能够让我们有足够的摩擦力站在那里,不至于像有些深的和鸡一样都是淤泥踩到那里,我们会陷进去无法自拔。可能,这也算是唯一的好事了。
  小猫第一个上了出来连滚带爬爬了上去,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这个时候也来不及管。第二个是黄成,他也是努力的爬了上去。那条小船并不怎么宽敞,但还算是不错的一个去处,突然三个人就显得有些狭窄了,而是这个时候我也必须上去。
  随着我们都上去,那个人立刻收拢了这一边的绳子,毕竟这东西还有用。
  等到我们都上船之后,这条船的移动变得有些缓慢了,毕竟我们的重量在上面。船的吃水更多,受到的阻力也更大。
  刚刚的船也是在河里游晃着,但是现在勉强能够稳定在一处,虽然还会顺着水流向下移动。
  “这个时候我们怎么走?”黄成立刻问那个人。
  本来我以为那个人会无视黄成的话,但是似乎看到了我们刚刚的遭遇,也理解了他的心中不快。
  “等着。”那个人只说了两个字。
  我们这边的绳子收拢了之后,黄成开始试着收拢另一边的绳子。
  那一边的绳子好像从前固定过,但并不是多么坚固的地方。等他仔细的拉动之后,我才发觉他好像早就把绳子已经收了起来。我原以为在河岸的另一边,他把绳子绑在了某些地方,让这条船可以稳定的维持在河流之中,但是没想到。他什么都没有做,可是这条船现在竟然还在这里。虽然船只已经尽可能的顺着水流的方向减小了受到的冲击力,但是这湍急的河水作用在船上面竟然没有把船冲走。
  我立刻想到船下面的世界,这个时候望向船下的水。
  只见那水早已经变了颜色,刚刚片刻的清澈,这个时候已经消失了。
  不止如此,船下面的那些黑鱼们这个时候一直都不停。这些黑鱼似乎有着超常的力气,其实鱼在水里面挣扎浮动的能力远超人。因为它们比任何人都更加适应那种水里的环境,它们的身体构造就是为了此种环境而生。所以其实钓鱼也是要费很大的力气的。尤其鱼在下面挣扎的时候,但是我们这条船现在漂浮在河中,正是因为这些不断挣扎的黑鱼。
  它们扭动的身体聚集在这条河中,似乎阻断了河水的流向。
  我终于明白他所说的“等着”是什么含义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四十三章目的地
  而河岸的那边那个警察的身影似乎已经消失了,他的确无法对付那么多的黑人,不只是那些黑人的力大无穷。或许如果真的搏斗起来,那些黑人一个两个也不见得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他。右边那些黑人的移动速度的确很弱,而这个人现在有时间逃到河的两边,甚至他跑一段路程,然后找一个没有黑鱼的地方跳下去,可能随着河水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
  但是他什么勇气都没有,其实与其说是那些黑人直接把他制服,不如是说这个人自己投降了,所谓的挣扎只是自己最后一刻身体的本能反应。
  然后那你就再也没有了他的身影,而那些黑人们数量的确很多,或许解决了他之后已经开始向着我们这里走来。他们想走得不紧不慢,而且对那河水里面翻腾着的黑鱼好像没有任何的感觉。
  一个两个,终于有黑人走到了岸边,全身是黑色的,他们似乎和这黑水之中的黑鱼同样的渊源。进入到黑水之中,那些黑鱼并没有攻击他们。他们正在三三两两向着我们这里走过来,刚刚我们上船其实就是趟过来的,毕竟河水不深,现在有几个黑人已经离我们那么近了。难道要在水里面和他们进行搏斗吗?那太不现实了,他们可以在水里面,是这些黑鱼的存在,而我们不可能。
  那个人看到这些黑人们走过来,似乎一点都不吃惊。他虽然蒙着脸,但是从他的眼睛里面我看不到一点焦急的味道,可能这样的情况他早就料到了。但是他如此成竹于胸,镇定自若,应该还是有所凭借的吧。
  我跟他再次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和上次的那个玻璃瓶一样。里面墨绿色的液体晃动起来,就如同草药的汁液一样。晃了两下之后就把那小瓶子打开,把里面的液体顺着瓶口滴落到河水之中。
  墨绿色的液体立刻散开,周围的那片黑鱼也立刻逃窜。似乎墨绿色的液体对这些人的影响很小,他们并没有什么移动或者避讳的意思。
  不过那个人并不在意,他一直在船头到这,甚至有的时候还向船的另一面洒过去,船的前后。
  很快,船的周围就空出了一大片清澈的水域。没有了那些翻腾的鱼的影响,这条船立刻动了。
  因为刚刚是黑鱼在水里的活动,阻断了这条船的移动。所以会有散开的时候。由于受到环境和水的影响,这条船立刻向着水的下游前进。
  不过由于水底的那些生物们还没有完全的放开,所以这条船移动的速度不快,但是终究比那些黑人行走在水里面的速度要快上不少。他们想要接近我们这里,而我们之间的距离在慢慢拉大。
  但是这样一来,我知道我们距离壁山那个安全地方就更加的远了。那里有所谓的安全的路,有人等着,还有很多的奥秘等着我,其实这个时候我绝对不想放弃。但是这样能活下去好像也算是一种交易,用自己的好奇交易所有人的安全。
  “向着下面走,我们会到哪里?”我问那个人。
  “我没有走完过全程,但是我知道我们不能向下面走。这条河的后半段,由于雨水多年冲刷聚集的石块很多。那里有很多暗礁,这条船撞上那些暗礁,一定会沉没。而且那里的水这里深很多,我们要在那里活下来很难。我们还是要向上前进,借助这些黑鱼的影响。”他说的讳莫如深,但是我已经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了。
  我们的船动了,就在这河水之中,本来是向下游而去,但是那些鱼好像是疯了一般开始向上游流窜。那些鱼的身体在水中有着最好的适应性,行动速度也很快。应该说这水本就是属于它们的,没有什么生物能够比它们游得还快。同样它们的力量也完全展现了出来,我们这艘小船竟然被这些鱼顶着向上游移动。
  绝对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在我的观念里面,这些鱼不过是没有多少意识的简单生物。但是有一件事它们一定能够做得很好,那就是它们一定会尽可能的避开那些阻挡他们移动的东西。这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所导致的,任何生物在遇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其实都会做出相同的反应。
  但是这些黑鱼根本没有这样做,这条船的重量远远超过它身体所能承受的程度,要是顶着一条船在水里游动,那需要耗费它们极大的精力。所以我对现在的情况分外的不解,但是这船移动是一个肯定的事实。
  尽管船移动的速度不快,但是随着向上游前进,我们慢慢的在远离这条河的下游。本来在刚刚的地方,还有一些黑人等待着我们,毕竟他们涉水进入了这条河,但是湍急的河水对他们的影响很大,似乎他们终究是放弃了。等到我们再回到那附近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了,当然那个警察也消失了,不知道是被他们带走了还是倒在了哪里。
  黄成看到那河滩,其实我知道他是想要上去找找的,但是同样他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可是眼里的那种期冀,还是让我不忍直视,毕竟他和那个人是同事,相互在一起也经历过很多的事情。不管关系如何,那一份必要的情感还是会有的。
  “放弃吧,肯定找不到他了。”我轻声对他说道。
  他看了我一眼说:“我很想试一试,但其实我自己也知道答案,可我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真的让我放弃自己的同事,我觉得那很难,太难了。如果真的放弃一件事是这么难受的话,我觉得我做不来,所以我要下船。”
  我是看向那个开船的人。
  他似乎对黄成的这份勇气也很是赞赏,毕竟在这样的时候下船就等于去死。因为我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等着他,这些鱼也一样,它们一直在向着上游游去。那些鱼会帮助我们抵抗水流的威力,如果没有他们,这条船根本无法到达上游。虽然可能一会儿这些鱼消失之后,我们面对的会是一条平静的小河。清澈,没有其他的危害,还能够到哪里,总不能真的在这雨水当中生活下去。
  “没有机会了,从你上船的那一刻开始,这条船就必须上着上游前进。你无法有过这些黑鱼,你一下去的话,这些黑鱼就会把你吃掉。它们是多么凶残,你们也见过,你只会在这里不明不白的死掉。而且你不可能为其他人做出这个选择,一旦你下去没有了那些鱼的力量,这条船就会向着下游飘去,我们身后已经没有了多少黑鱼,这小船还能够前进多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你如果真的愿意去死的话。我建议你在我们到了上游之后,自己游回来。你的生死本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甚至其他人都一样。”
  这句话其实也是说给我听的,纵然我和他之间有着再多的联系,我终究不是谢领,这个人也终究不是会和其他人有所交流的人。我觉得可能是这个人生活在壁山里面的时间太长了,他已经失去了很多的感情和细腻之处。不过说实话,任何人在那个环境里带上很长的时间,可能结局都会如此。
  壁山里面的一切绝对不是我想象的这么简单,比如说那些突然出现的黑人就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他们来自壁山,但是归根究底,他们是什么人,为何变成了那个样子?他们的幕后主使又是谁?
  我不相信这些没有对话能力的黑人能够进行这么缜密的这种行动,而且看样子这些家伙们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过。连黄成看到他们的眼神都充满了未知的迷茫,黄成自己可是在这里已经生活过很长时间的,乌镇的伏龙节他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诸般的奇异诡谲和凶险之处,绝对不止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黄成沉默了,没有继续说话,而我们一群人伴随着这条小船和一群黑色的游鱼向着上游继续前进。
  这些鱼的劲道惊人,或许真的是吃过了生物血肉的关系。他们不管游动能力还是自身的反应速度,都是超过一般鱼类的。
  小猫就待在我的身边,她这一次真的像是成为了一只小猫。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眼睛只是看着河水。那河水不断的翻滚升腾着,里面的那些黑鱼一直在游动不息。
  或许她能够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吧,我这么期待着。
  似乎慢慢的向上游前进,可能是因为流水的原因,也可能是接近壁山之后那里的气候反常。总之,我们眼前的雾气消散了很多。壁山那壮丽之极的身影已经渐渐的浮现在了我的眼前,从这里看去应该是壁山的背面,它虽然不像我第一次看到它时,如同一把天锁矗立在那里。
  但是这么看到壁山的脊背,倒也是十分雄伟的。
  不过,正如我说的壁山里面很多的构造或许有着人为活动的痕迹。那些半空之中的深坑洞穴很多,似乎壁山里面有人活动的痕迹,甚至还是在半山腰。
  而那些由于不断的向上游动,渐渐的也快到了它们的目的地。
  不过他们前行的地方我们应该没有办法了,那里是一个小的瀑布。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四十四章水中
  我们已经没有了前进的路,水流的源头周围都是高耸的石壁。但是在那里水流似乎减缓了很多,可能是周围岩石的影响,让这里的水流无法尽情奔放。不过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至少我们待在这里,我们的船不会移动的太多。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那个人还是把绳子直接拴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之上,让我们的船不会飘走。
  而那些黑色的鱼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向着瀑布进发,那只是一个比较小的瀑布,高低落差也只有三四米。而且就我自己感觉那瀑布周围的岩石其实很少,里面流出的水相反更多。或许这也是这些鱼敢于向那条瀑布发起挑战的原因,毕竟逆流而上,真正鱼跃龙门的高度可不像是传说里那样的。虽然这种鱼的力道惊人,但是真的想要上升34米的高度,还是几乎是垂直的上升经受过水的阻力。这里的鱼不要说全部都不能上去,至少九成是无法越过那条鸿沟的。
  但是很快那些黑色的鱼也入了那湍急的水流之中,消失不见。难道这又是什么戏法吗?我有些不明白了。
  可是我们还要寻找路,因为我们毕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雾气还有多长时间会消散?”我问那个人,他对这里的环境最熟悉,应该能够解答这个问题。
  他看向了天空。其实除了浓密的雾气,他根本看不到太阳和上天任何一丝的身影。虽然光线还是能透过浓浓的雾气照射到地面,让我们可以看到周围的环境,但其实一切都是徒劳的。这雨天夹杂着浓雾,委实怪异的很。
  他看了很长时间,回答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天气,这里的浓雾和壁山里面不太一样。这么多年了,这样的雾气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就好像被某些人刻意制造出来似的,我觉得想要这些雾气消散,需要那个人放弃,如果有可能的话。”
  其实我自己何尝不是觉得这雾气来的蹊跷,甚至如此的浓密,就好像有一台巨大的制造物体的机器一直在工作上。如果我仅仅是一个普通人,或许仅仅会觉得这些武器有些怪异。然后我会想着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度过这些雾气围绕的时光,就算是有那些追逐我们的人,我也会选择寻找一个藏身之处,而不是在雾气里和他们周旋。
  “也就是说这些雾气没有消散的时间了,可是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你不是说要前往壁山里面吗?这里有路吗?”黄成发问。
  那个人看了黄成一眼,然后指着那个瀑布说道:“我们的路就在那里。”
  “瀑布里面?”我问。
  “走吧,那些鱼都回巢了,暂时不会有危险。只有在大雨之中河水暴涨的时候,那些家伙们才会出来,现在雨基本停了,它们就会回家。”
  那个人已经下了船,这里已经算是比较深的地方了,所以我们只能游泳过去,好在我们几个人都熟识水性,这点水还是难不倒我们。但是想要攀上那个瀑布就有些困难了,因为瀑布两边几乎所有的能够攀爬的地方都被那河水冲刷着。不知道冲刷了多少年,那些地方都光滑的很,而且还有河水流在上面不断的冲击,想要抓住上面的那些地方,很是困难。
  想要在那些地方向上攀爬,我们几乎要克服整个瀑布的力量,那是不可能的。
  离得不近了,我感觉不断有水花直接溅在我的脸上,水流落下来的力道也不小。而且靠近瀑布之后,周围的空气十分的混乱,再加上雾气影响,让我觉得仿佛置身于一个恐怖的漩涡之中。
  我身边就是小猫,两个人漂浮在水里面,我们还是不自觉的靠近对方。
  若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这倒是一个很美好的时候。虽然作为修道之人应该清心寡欲,但是我知道我的心情是一直都放不下。所谓滚滚红尘,其实是有的人生命的归途。修道的所谓终点,对我来说意义不大。因为我本就不知道修道究竟是为了什么,我能得到什么亦或者失去什么。在研究了很多东西之后,唯有身边的真实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办?”我大声的问他,但是声音已经被水流的声音所淹没。
  或许那个人回答了,但是我没有听见,因为他已经开始向着前面游过去。他的目标正是那瀑布当中的地方,我很难想象被那些水落到自己头顶的感觉。然后那个人很快就到了那些水里面,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难道水里面是别有洞天吗?
  黄成一直都是沉默的,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我感觉他已经有些彷徨了,不过他这样的人不是轻易会倒下的,所以他甚至比我们游的速度都快,紧追着那个人就进入了里面。
  我向着小猫那里摸过去,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开始向着里面游。
  这个时候必须两个人都在一起,如果因为水流的各种问题,我们两个人失散了,想找到对方就很困难了。
  向着里面游了一段,我们也度过了那个最危险的地方,水不断的冲刷在我们的头上力道很大,让我们头疼不已。但当我们穿过了瀑布流水之后,我们立刻觉得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起来。
  瀑布里面果然别有洞天,原来那些消失的黑鱼也并不是真的逆流而上,而是直接游进了这里面。
  可是这里面的世界有些太过昏暗了,只有瀑布外面射进来的一点点光,能让我们看到最外面的一些风景。再向里面的话,所有的一切都是黑暗的,什么都看不到。如果贸然的游进去是很危险的,所以这个时候我已经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我的手机上用来照明的装置,光线虽然不算多么明亮,但是还能在防水的时候提供有效的照明强度。
  所以周围的一切还是能够勉强看清楚的。这个时候我已经找不到黄成和那个人的踪影了,两个人似乎已经游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我只能佩服黄成的勇气,或者说还是应该惊讶于他的愤恨。因为到了这个时候,他似乎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了,可能是身上压抑的东西有些多,让他有些不能处理了。所以他选择了一个几乎疯狂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的压抑情感,否则我也想不到他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要这么做了。
  但是在灯光照着之后,我能够勉强看清楚之后的场景。里面仿佛是一条黑色的河道,如同地下河的末端。河水从里面流淌出来,夹杂着外面的瀑布水流,一同流向外面。而外面的瀑布很好的掩饰了,这里的一切或许不真的游进来,是无法发现这里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化之奇,但是在我看来或许也是人为的也说不定。水流冲刷之后的石壁肯定会光滑很多,但是水流一般不会冲刷到这石壁的顶端,也就是我们头顶的上方。
  那地方应该维持到这里出现时候的原貌。我向上看去的时候能够看到一些开凿的痕迹。
  看来,这是一条古时候留下的河道,因为时间已经很长久了。
  而我们继续向里面游的时候,发现这条河道的旁边似乎有着一个小小的平台那里似乎可以站上去。
  而在那个地方,我隐约看到有人的身影。
  “在这!”那站着的人喊道。
  是黄成,他已经跟着刚刚的那个人到了平台那里,就等着我们的光临了。
  我们两个人立刻向那里游过去,这河水阻挡不了我们。
  我们很快就到达了平台之上,只是离开了水面,感觉身上都是一股湿漉漉的感受,必须尽快找一个地方取暖,驱散身上的寒意,还要把衣服烤干,否则很快我们就会生病。
  “那个人去哪儿了?”我问黄成。
  “他说要先上前面去看看,似乎有什么东西。”
  既然那个人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自然有着自己的选择。这条路我们从来没有走过,后面有什么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许安全的很,也或许几步之后就是危险,也或许他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不想让我们知道,这都很正常。
  我们都在这里等了下来,很快路的另一端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过来吧,后面的路可以走。”
  我们在这里已经感受了水的阴冷,那你刻骨的严寒还一直流淌在我们的血肉当中。这个时候要是一直待在这里,我们肯定会生病,而在这个地方生病缺医少药的,我们又得不到有效的救治,肯定就很难走接下来的路了,不管接下来的路上有什么,我觉得首先需要一个好身体才行。
  比如说那个男人,他的身体简直异乎寻常的好,又过了这样的阴寒之水之后,他已经到了后面的地方。
  听到他的话之后,我们向着那个方面前进。这条小小的通道似乎是从前的人修建的,但是对这里的精细琢磨并不多。似乎古人只是觉得这里只是一个用来出行的潇潇道路而已,用不上多少的建树。
  但是我一路上做事仔细的观察着这条通道上的一切,这条通道上不知有这冰冷坚硬的石头,还留下了一些属于古人的那些字符。
  或许真的只有古人能够看懂,但是多看一些,再加上一些其他的资料,我觉得还能了解到一个故事。
  当我们到那上面的时候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壁山之类的景色所惊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四十五章别有洞天
  美轮美奂,如同仙境,用来形容这里一定不错。我们现在所站立的算是一个小平台了,从这里望去,能够看到壁山之内的大部分景色,但是若是如此,我们眼前最多的还是那些青翠的树丛。各种动植物就在我们的身边,它们有着各自的生活轨迹,但是现在聚集在一起,如同一幅美丽的图画,即便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画家也无法将这一切完全的描绘出来。自然的美丽之存在于人的眼睛和记忆之中,无法再次行动。
  这里也有薄薄的雾气,但不属于外面的那种浓密的雾气,在这里的雾气就像是一层薄纱一般,穿越这层薄薄的云雾仿佛能够看到后面的场景。鸟语花香,五光十色,即便是太阳,这个时候也出来了。在壁山之内竟然还能见到阳光,我觉得我们身上的寒意立刻就被驱散了不少,那才是生命之源。我现在抬起头迎面朝着太阳,尽管被伯伯的雾气影响,之后的阳光照射下来,已经没有了太多的热量,但是还是让我觉得刚刚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
  我曾经只是觉得壁山之类的气候和外面有些迥异,因为壁山的特殊地理环境只能造成这样简单的后果。但是谁曾想到壁山里面成为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有着许多在外面已经不多见的动植物。那是因为这里的环境特殊,所以这些动植物都能在这里生长栖息,不受到外面世界的影响。
  可能这里也算是一片净土,世外桃源。如果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在这里生存一段时间,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留下来。
  而我们现在所站立的这个小平台似乎就是古人为了欣赏这里而留下来的,而在平台的旁边还有着一个小小的石碑,但是已经断裂,上面的字迹已经被磨灭得看不清楚。想来当年湖人也发现了这里的美景,所以忍不住在这里驻留,甚至留下了一些他们对这里的看法和眷念。那个人这时候正站在平台的边缘,尽管向前一步就会跌落到生涯的下面,但是他还是无所畏惧。
  即便是这个有些冷漠的人,这个时候也被美景征服了。看看,这里应该不是一年两年了,但是看到的东西如果真的是特别美好的话,看到的次数再多,也只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充实而非厌恶。
  “这个地方真美。”小猫也看着那里,静静的说道。
  不过听她说完话之后,我也明白这里不管多美,始终不是属于我们的,我们这有很短的时间能够留在这里,至少还有很多的谜等待我去破解。
  我已经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在我们所在的平台旁边有着两条路。一条是我们来的地方,像是一个洞穴连接着地下的那条水道。另外的一条是盘山而建的一条古代栈道,只不过是那些古人硬生生的在石壁上开凿出来的。想当年这也是一个大工程,至少在物料缺乏的时候,能够在壁山这里的石壁上开凿出来一个这样的栈道要耗费很多的精力和时间,人力的付出就更不必说了。
  “我们是要走这条栈道吗?”
  那个人终于也是看完了这里的美景,恢复了那个冷漠的样子。
  “沿着这条栈道一直走下去,我们就能到达壁山的下面。不过我自己并没有走过这条栈道,而且那条栈道年久失修,不知道后面有什么等待着我们。但是要下到壁山的里面走回望河镇,或者说回到你们的乌镇。除了直接从这个山崖攀爬下去就只有走那里了。”
  这个时候我们也是别无选择了,所以大家开始向着那个战斗前进,由于盘山而建,从石壁上开凿出来。所以这条栈道严格的来说十分危险,周围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我们的身体只能尽可能的靠近山壁那面,防止自己跌落到下面。而谢领给我们准备的那些工具,这个时候也派上了用场。虽然不是专业的防护工具,但是相当的有用。绳索被我们系在了每个人的腰间,但是又为了防止我们有一个人掉落下去,把其他人带下去,身上还带着用来固定的装置,走在最前和最后面的人都会时刻注意把身上的那些绳子固定在一些比较坚固的地方。每走一段,这样的工程就会继续。
  那个人似乎没有使用过多少这样专业的设备,也并不依赖这些东西。
  走在前面的他十分的稳健,尽管旁边就是小丫头逼,但是他还是走得很轻松一般。
  这里的栈道忽宽忽窄,古人也没有绝对的能力在这里开刀出来一样的栈道供后人前进,而且古人也似乎没有把这里当做很有用的路。因为栈道这里明显有些年久失修的意思,不止如此,相当多的地方,很多地方都被他们忽略了,所以大部分地方都显得有些粗糙。
  我们尽可能都不说话,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交谈可不是一个好的想法。
  那个人领着我们走了约有两百米的路程,随着栈道慢慢变宽,总算让我们进入了一个稍微安全点的地带。最后在一个小空间里我们停了下来。
  这个地方像是一个半山腰的洞穴,但是仔细看过去,洞穴的面积根本不大。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否则我无法想象古人能够在这里挖出来这么大的一个空间。现在洞穴里面倒也不是空无一物,因为在角落那里摆放着几具已经腐烂的木头棺椁。这样的感觉和悬棺十分的相似,同样都属于崖葬的形式。不过这里半山腰的这块坟墓是男士占据了大一些的面积,不像悬棺那些只有一个小棺椁。
  我们在这里休息了下来,因为后面的路已经近在眼前了。我也抽时间看了眼后面,剩下的路基本都是斜着向下前进的,但是坡度很大,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下。况且刚刚这一段的路我们已经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和体力,如果贸然下去反倒可能有危险。
  我看向天空,这个时候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是夜晚。尽管壁山这里还能看到些许的阳光,但是我知道这里的夜晚很快就会到来,到那时候昏暗的雾气会遮蔽这里的一切。如果在那个时候选择下山的话,对我们尤为不利。如果不停留在这里一晚,那就需要直接下去。
  “后面的路还有多远?”我问他。
  “半个小时左右,如果这次的雨势并没有影响这里的话。当然前提还是建立在山上的战斗并没有因为年久失修或者地质的变动而遭到损坏,否则我们需要更长的时间。有的地方我们可能无法过去,还需要借助绳索的力量。”
  “你说你没有来过这里几次?”
  “虽然走过,但是是很早以前了。这里的路并不是必须的,对于我个人来说,我有很多其他的路可以出入壁山。就算是游泳游出去其实都可以,只不过你们不行。你们适应不了壁山的环境,所以只能走这里。这里的路,我经常在山下面看到一条环形的栈道,连接着下面。我觉得我们现在只能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在这里逗留一夜,另外就是直接下去。”
  我看一下小猫和黄成他们的身体消耗都很大,两个人现在都有所受伤,所以没有全盛时候的体力。相对于小猫黄成的精力更旺盛一些。由于最近精神也遭受打击,但是身体的力量还是一个成年男子所拥有的,所以他也能坚持下去。可是小猫虽然经受了很多锻炼和考验,但是说实话她的身体现在有些跟不上了。而且她现在也在发抖,应该是因为身上的衣服过于寒冷。
  “我们先在这里生火,在这里逗留一夜也可以的,那些黑人们会从后面追过来吗?”我问。
  他摇摇头说:“不会的,那些东西很怕水。其实深一些的水完全可以杀了他或者封闭他们的感官。他们想上到这里,使他从山下面的那个地方向上爬,不过对于他们不灵活的身体来说,不太可能。所以他们不用担心,他们从后面绕道过来,即便是前面他们想到这里或者说想对他们发起攻击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在这里生火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半山腰的火焰并不那么明亮,因为山里面半夜也有雾气,周围也有一些树丛的遮挡,所以你可以放心。”
  我立刻着手去点燃一个火堆,但是周围苦于没有多少的燃烧条件,所以只能把那些朽烂的棺材板拿过来充数。只是那些东西由于受到了常年湿气的影响,湿度很大,根本无法点燃。所以最后我们只能选择周围石壁上的一些树丛等等,选择那些东西点燃了一个小火堆,但是火焰并不大。
  不过总好比没有,至少火焰出现的那一刻,我们都感觉身上有了一股暖意。
  “还有其他的燃料吗?一会儿火就该就熄灭了。”我问那个人,他对这里最熟悉了。至少常年在山下面活动,总能看到这里的一些东西。
  “有,和我去拿吧。”
  他走到了栈道的旁边,然后指着上面的一个地方说:“在那里。”
  我抬头向上看去,只见我们所在这个洞穴上面,竟然还有一个小的洞口。
  这个地方果真别有洞天。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四十六章过去的痕迹
  “那里是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进去过。但我知道里面一定有东西,修造这条山道的人一定在那里留下了一些什么。而且那里更高,风比较大,洞口还小。所以里面的东西应该比较干燥,如果能够上去就能找到点火的东西。即便没有,也应该有些收获吧。不过,一旦掉下来,就是死路一条了,怎么样,有勇气吗?”
  我们身边无法固定绳索,只能先徒手向上攀爬,而身后就是几十米高的悬崖,落下去就是粉身碎骨的后果。但是我没有任何的退缩,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就开始向上爬去。这火焰很快就要熄灭了,如果熄灭的话,我们无法度过这个夜晚。周围的那些树从根本支撑不了我们这样的燃烧,况且身上都是水,一夜过后,就算是身体再强健的人都会倒下。所以我们别无选择,而这一部分需要人迈出来。
  攀爬对我并非难事,即便是这样湿润滑腻之处也无所谓。只是我对我们的目的一无所知,虽然勉强能够看到上面有一个洞窟,可是这么看起来那个地方似乎只是一个自然所形成的地方,而为人为开凿。如此一来,那个地方究竟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燃料,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不过我倒也没有什么恐惧和担忧的地方,我先上到了上面的话,这个人如果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解决的了。
  洞窟距离下面的栈道也只有四五米的距离,只不过垂直向下看起来有些困难而已。不过很快我就爬到了洞口的旁边,然后一用力就进入了洞窟的里面。进入到里面还是很简单的,但是迎面而来就是一股气流,若不是一开始我就很小心,估计上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的话,就已经被推下去了。不过这里干燥,倒也是一定的。毕竟这些气流一直在流动着,水汽不可能在这里存在太长的时间。不过洞穴里面究竟有什么什么东西了,我还不知道。
  这个时候,那个人也上来了。不过对于他来说,自己的动作就简单多了。他的体力很好,由于常年在这样的野外生存,适应能力很好,而且可以说对这里了若执掌,所以如果他说对这里不了解,其实我不相信。我只是等待着有些事,他和我言明。
  我们开始试着穿越这条已经荒废的通道,里面很窄很矮,走进去整个人都要侧着身子弯着腰。不过,正如他所说,这里的确别有洞天。如果真的把自己的老巢安排这样的地方,我觉得多少黑人都住不进来,首先他们必须要爬上来再说,而且这里的确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而且我也多多少少可以看出来这里是人为开凿出来的周围的那些开凿的痕迹,地上修照的比较平整,可以想象从前的人在这里花费了比较大的精力。
  只不过要在半山腰上要开搞出来这样一个洞口实在有些费时费力而毫无意义。当然,古人总是有他们自己的考量的,比如说这里要存放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亦或者这里本身就是个夜里居住的地方,不过这个难度有些大。如果是我更喜欢在下面开凿一些地方,而非上面。我把希望寄托于上面的这个地方,不如在下面好好经营。或许另有一番作为。
  不过既然来了这里,那就好好进到里面看一看,手里的手电筒的微光照到里面,只能把黑黑的洞穴内部的情景展现出来一半。
  但是就像里面走了一段距离,我发现手电筒的光变微弱了,并非是电池不足以支持那种明亮的照明,而后面似乎还有其他的光亮在互相影响着。
  而且我感觉到这闹市中的空气流动明显加快了,似乎我们又来到另外一个地方。
  我进去之后好像是一个小小的密室,一般不过在密室的一角有一个窗户一样的小洞口。那洞口似乎直接开凿出来,连接着山壁的外面。所以不断的有风从那里涌进来,也解释了这个地方空气流通如此频繁的原因。除此之外却发现这里的确如那个人所出,算是比较干燥的,因为那个窗户的方向是斜向下面的。一般的雨水无法灌进来,只有风能给我进来,所以里面十分的干燥,而且古人也进行过一些布置。虽然有洞口,但是开在了侧面,和正面的那些东西一点都不接触。就按空气带进来些许的湿气也根本无法影响到里面。
  而在那个小窗户的另一边,我看到了一小片平地。看地上还有一堆黑色的痕迹,似乎是古人进行过一些防潮防腐的工作。就在那里,这个时候正走着好几具尸体,不过可能是死的时间太长了,骨头都已经完全烂掉。虽然这里的空气流动比较快,算起来相对干燥,但是说实话这里是容不是那种泥土里面可以相对保持这些尸骨的完整性。
  干燥的环境还是相对来说有限的,正如他们留下的一些东西其实也受到了这里的腐蚀影响。
  虽然这个无限小的洞口连接在那里,但是出现在山峰之上,我相信绝难发现这里里面的情景。我站到了小窗户那里向外看了看,所面对的竟然正是我们所来的那条路,不过距离很远很远。如此之远的距离,想要发现这里难如登天。最多不过是觉得是山峰之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穴,里面有什么东西,有有价值的东西吗?应该没有人会那样推断,毕竟这个小小的洞口甚至连一个孩子钻起来都难。
  这里既能够观察外面的情景,又能提供一个暂时生存的地方其实比下面更好。我在思索着要不要带他们上来,不过看他们那样的身体状况还是不要了。我和那个男人上来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况且上来简单下去才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些安全的防护,这种攀登对某些人来说还是比较困难的。
  “这里是一个好地方。你可以看看四周有没有有用的东西你?”他这话明显是在提醒我。
  我们绝对不可能毫无目的的来到这里,准备看过去古人留下的一个小小墓穴而已。
  所以我的精力放在了旁边的那几具尸骨之上,这些人死去的时间太长了,我无法从他们的尸体上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在这里的条件也绝对不会,不过他们随身带了一些东西,一个破旧的袋子。虽然已经破损的很厉害,但是里面的东西还保持了些许的完整。
  我取出了里面的东西一些食物的残骸,有火石等一些用来取火的东西,还有一些小的工具,不过最让我注意的还是其中的一幅画,还有一些记录着东西的草纸。
  那幅画我没敢贸然打开,因为话说这外面几乎都已经腐烂了,如果这个时候打开,画里面一定会受到影响。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打开,无异于是在破坏。这是古人留下的东西,或许很有价值,或许只是一幅简单的东西,但是与这个时代来说总是有一定意义的。所以除非某些特别的环境,我还不想破坏这种意义。
  那些草纸就简单多了,毕竟放的时候就是分散的,这个时候,想要保护也无从谈起。
  这些草纸几乎已经到了一碰就碎的地步,所以我小心翼翼拿了出来,但是上面已经变色的纸张和字迹让我很难分辨究竟写的是什么。当然看不懂是一回事,通过那些模糊的地方我也能读懂一些关于上面的事情。这似乎是从前的人用来继续这次工程的,上面写道了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还要进行了多长时间的施工,当然对于他们的目的却是无从谈起,或许他们对那些目的还是需要好好保护。
  我看上面字迹的形态,看来这个工程应该是在200年前左右的时候完工的。不过具体的时间我是肯定看不出来的,但是应该在乾隆后期或者更靠后面的一段时间。那个时代国力仍在,也算是比较强盛的,所以这样的小工程对于整个国家来说十分的简单。只是缘何我家竟然开了这些人来到这里修建一条栈道,或者说探求什么秘密,我无从得知。
  当然唯一有意义的东西并不止这些,墙壁上似乎还有着一些字符。
  那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关于这里的记录了。有一些名字看来应该是在建造这条栈道的时候死去的人,一听这样的工程有什么人员伤亡一点儿都不奇怪。还记叙了一些日期,看来都是发生某些重大事情时才会出现的。不过他们的技术时期的方法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我也不是专门的考古人员,无法从浩如烟海的资料里面查询到关于这里的信息。
  虽然古文我也认识一些,但是他们似乎为了刻意隐藏这些信息,用了特别的计数方式。
  除了名字和那些日期之外,就再无什么其他的有用东西了,或许最后重要的还在那幅古画之上。
  我站了起来,除了那幅画剩下的都没有拿走。
  “看完了吗?”他问我。
  “现在该说说你的事了,你把我叫来这里一定有原因。”
  “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太信任那个警察,他不是好人。曾经他想要袭击我,当然你并不知道,而且最后他也没有动作。不过对于他的目的,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有所谨慎。”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事吗?”
  “我们要在明天下去,但是我知道下去的路一定不好走,所以必要的时候我希望你把那个警察当作诱饵,我都是一样。在这里活下去还是很难的。”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四十七章鬼市
  这个人让我注意黄成的存在,一路走来,我们之间也经历了不少东西,这个黄成究竟是好是坏,其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给出一个正确的结论。
  因为最近的这一段时间之内,我的确发现这个黄成有些不对劲。虽然他每次都是尽可能的表现出来对这个人的平和态度,但是实际上我觉得两个人之间有深深的敌意。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并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像个黄成是刻意隐藏的,但是他逃不过我的眼睛。而这个人说有一次袭击我估计就是在他们游进水道的那个时间里面,不过黄成没有那么做。
  是他察觉到了什么,而这次基本就没有那样的想法呢?
  这个人说那些黑人的到来是为了我们车队里面的某些人,看这样子甚至可能是黄成。我无法把这一次的袭击当做是一次意外,或者是当作一次对我们的攻击,毕竟我们两个人在进入这里之后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影响。整个乌镇至少还是一片和气的,从我们的这个角度看。
  可是这种平和之下有着对我们的一丝厌恶,这才是让我最不明白的。可是我们也不够那么引人注目,虽然很多事情和我没有关联,但是我知道我们这种小角色还无法让那个真正的幕后之人留心太多。而黄成这样的警察或者谢领这样的身份,才是他最在乎的吧。只有那些事情才值得他动手,尤其是在伏龙节的这个时候,黄成竟然带着嫌疑犯离开这里,或许这是在表明自己已经知道了某些东西。
  最后这一切很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但是最终的结果应该是失败的。不过这失败两个字要相对谁而言,或许对于某些人来说反倒更成功。
  至少目前看起来我们两个嫌疑人和黄成都被困在这里,一路上艰险良多,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够走出这座壁山。
  在这样的天气之中,迷雾升腾,或许到最后外面的人只会知道我们几个警察包括嫌疑人在车子出事之后不知道去到了什么地方,也可能最后找到的仅仅是几具尸体而已。烧焦的尸体,其实到最后辨认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人。如此一来,这个案子可能最后就不了了之了,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现在有些佩服那些人的布置,似乎还有多少环相扣,一切联系到一起。
  我现在突然有些琢磨不透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就如同这个人,虽然他有谢领给我的暗语,甚至怎么看他都是来帮助我们的,但是我总觉得这个人身上也有着很多的疑点。至于黄成就更不会说了,一路走来表现的很好,可是越是表现的好,我反倒觉得其中有着更多的蹊跷。而且黄成总是在无意之中透露着一件事啊,就是他知道乌镇的很多秘密。出现了这些事,那无疑就是在告诉我他就是被那些黑人追踪的人,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他。但是他不愿意说,我们也不能逼他,甚至不能让他出危险。这好像很矛盾,至少目前看来我们有些进退两难。
  那他就没有继续说,而是选择离开这里,似乎对这里的探险仅仅是为了和我说两句话而已。但我明白,有时候改变整个局面的仅仅可以只是几个字。
  我也随着他吓到了下面,这样的判罚对我们两个来说还算可以接受。至于另外这两个人。小猫身体有些虚弱,虽然攀爬一样可以接受,但是不见得上面就是一个更好的地方,与那些尸骨为伍,虽然有着空气流动,但是里面总会有一些有毒有害的物质。而且里面的空气流动太快了,所以温度更低,我们就算点燃了火,热量也会很快带走。
  所以想要取暖还是需要找一个背风的地方,空气流动又小更为合适。而下面的小空间很好的符合了我们的要求,所以我们还是继续待在了下面。
  我们几个人坐在火堆之前,谁都不愿意多说话。小猫身上披着我的衣服,勉强能够再给她一些更多的温暖。虽然他早就抛弃了一些不必要的拘谨性格大大咧咧,但是毕竟这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甚至我觉得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她或许会脱得只剩下内衣在那里烤火。但是这个时候明显不合适,不过也没有办法了。而这个时候我和黄成都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下身尽可能的进行了一下遮挡。
  最特别的还是那个男人,这个时候他还是裹得严严实实的,纵然经过的涉水游泳,全身湿透,但是他似乎能够抵御这种东西。他一个人在壁山里面生活了很长时间,所经历的都是自然的考验,就如同一个野人一样,其实衣不蔽体照样能够生存的很好。因为他们的体质更加习惯了,这种冷热忽变,潮湿干燥的身体状态。粗俗点说就如同那些乞丐一样,他们生活的地方他们吃的东西都是常人接受不了的。应该说他们的生存条件很差,但是不见得他们就会生病死亡。他们大部分习惯了,那样生活的人都可以在极差的生活条件下挣扎更长的时间,而一般人却不能。这就是人的适应性在作怪吧。
  黄成一脸沉默着,不想说话。他的脸上阴晴不定,让我无法理解,他现在真实的想法。他不去看任何人,只是盯着那堆火。似乎里面有对他极其重要的东西,但是别人不明白。
  但我知道这一页最好不要沉默,总是要说一些话,活动一下自己的精神,要不明天更加无法应对那样突变的情况。
  “我一直不知道你叫什么,能说说吗?”
  “你们就叫我阿望吧,这名字简单些。”他回答。
  “这名字,的确简单。”其实我分明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名字,就如壁山这里最重要的地方是望河镇,而他这个阿望两个字不就是应证着那里吗?这个人和这里牵连过深,但是这个时候我很想从他的身上问出一些东西来,尽管他并不怎么愿意回答。
  “能和我说说关于这里的事情吗?你在这里应该生活了很多个年头了吧?”我继续追问。
  阿望拿过了一根树枝摆弄着那堆火焰,火星不断的胡乱飞溅。火苗一直向上窜着,越来越高,就如同人的思想一般。
  虽然阿望先前已经表达了对黄成的怀疑,但是现在他还是开口了。
  “关于我的故事,没有什么可说的,你们就不用知道什么了。那时候我可以给你们讲讲这个地方都有什么,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有什么值得人记忆的东西。其实这里最美的景色不过就是站在石台上面看到的,那几乎是整个壁山之类的全景。虽然片面,但是壁山里面所有美好的一面几乎都能看到。不过我知道这里会在乎那样美景的人,不多了。当然作为我自己,我也极少在那里看到下面的景色,一般我总是生活在壁山下面的。如你们所见,壁山几乎就像一个巨大的水桶一样,高耸的石壁环绕着整个壁山之内的空间。想要出去方法并不多,提供最好走的一条路就是经过壁山前面的那个路口。那里如同一道大门一样,巨大的石壁耸立在两端,中间只剩下很窄的一条通道。但是让人进出并不困难,甚至汽车都能够并排前行。不过那里距离这里相对较远,大约就在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的另一端,我们几乎要穿过整个壁山下面的区域。”
  “壁山这里的面积有多大?”
  “壁山下面的区域形状并不规则,我们要走的路应该算是其中最长的一条了,大约要有12公里,其间我们要穿过三条河。那是我们最大的难关,因为你们也见到了那些被愚其中一条河就有那些黑鱼把守着,它们是那条河里面的霸王。几乎没有任何的生物喜欢接近哪里,但是那条河又整个穿过了壁山,从上元村那里流出来。所以如果要绕道的话,我们只能前往上元村,然后再绕道前往望河镇。我准备先带你们去那条河的旁边,如果有办法能够渡过去,我们就从那里能够节省几乎一天的时间。当然可能性不大,我觉得我们最好的路还是另一条——绕路。”
  “据说上元村已经荒废了不是吗?”
  “是的,那里已经荒废了,终年不会有一个人存在。”
  “穿过那里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不知道,对于那里我很少接近。飞鱼出现的源头是哪里,在那里我曾经也见过一些特别的东西,所以我很少接近那,因为比较危险,不过这样的天气里面究竟会遇到什么,或者说我们的运气好不好还不知道。”
  “你说的这么简单,但是会望河镇则不说,那里应该有更大的问题吧。毕竟我记得望河镇是临河而建的,那里有一座桥。虽然我在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曾经有人和我说过。”黄成突然发话了,他看着阿望,眼睛里面最多的是审视。
  阿望拿出那根树枝在地上画了画简易的图形,让我看到了上元村和望河镇,就如同周斌当时给我画的一样。
  他用指着望河镇说道:“的确,这里有一条最近的路。如果你们早或晚几天的话都可以走那里,可是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那里现在是鬼市。”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四十八章叫声
  “这个鬼市是什么?”小猫好奇的问道,这一次我们都来了精神。
  虽然这两个字听起来有些恐怖,但是实际上对我来说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一个传承时间越长的家族,总会比其他的家族知道更多秘密的事情,如同鬼市这两个字,其实对一般人来说就好像是恐怖小说里面出现的词语。实际上理解起来对于我而言,只不过是那种比较隐秘的市场。相当多的地方其实都有一些地下势力,每当某个时节,他们会聚集在一起进行自己的交易。
  他们并非做的都是邪恶之事,甚至很多人只是简单的交易一些东西,比如古董或者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虽然犯法,但是没有上升到多么危害高度,所以上级对那些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纷繁复杂的地下势力即使可能延伸到某个大家族,不过碍于某种原因,他们不愿意自己出面而已,这样的市场是必须存在的。所以众人一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是不是这里有着一群人借助望河镇的掩护来进行着某些交易?
  可是仔细一想,却觉得有些蹊跷。严格来说,望河镇这个地方实在太偏僻了,虽然保密性很强。但是想要进入这里却很困难,与某些大城市旁边的废旧窑洞破旧建筑相比,这里似乎更难以到达,而且保密性也真的没有那么高。毕竟先前在乌镇的时候很多人都说都会在伏龙节的时候,他们会有一些人进入壁山里面采集龙节所需要的那种药草。
  而且似乎即便是平常因为壁山气候特殊的原因,这里有很多珍稀的药材,虽然算不上人来人往,但是总有人在这里进出。有很多人来到这里被发现的话对他们自己来说都是问题。
  虽然刚刚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已经把壁山的惨剧和这个鬼市联系起来,那是想过之后却觉得一切又都不太可能。
  在这里真正的鬼市究竟是什么,我无从得知。因为每一个地方都可能出现一些特异的东西,比如这里的一切,不循常理。我说这里的鬼市也是相同的存在,没有和外面联系起来。而且听阿望说的这里的鬼市似乎更多在于一种恐怖的气氛,而非看到某些特别的人。
  “我不知道那究竟算是什么,应该说是一个介于活人和死人之间的地方。在那里我看到过一些死去的人,他们还是运动的,虽然并没有任何的交谈。但是他们能站能坐,能移动。每一次的动作我都把他们当成正常人,甚至我现在还能回想起第一次看到他们时候的欣喜。不过死去的人总是不可能回来的,就如他们最后惨死的样子还停留在我的脑海中。说实话,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死去的人是无法复活的。因为我每天几乎都能看到一些行尸走肉,那些追着咱们的黑色的人其实就是他们之中的成员。只不过好像是因为时间太长了,他们便腐化堕落成为了那个样子。”
  “你是说那些黑人就是从前望河镇死去的那些人吗?”我问阿望。他的名字里就有对望河镇的怀念,看来他对这里的执念很深。但是看到他手起刀落解决一个个似曾相识的脸,那些过去的记忆也随之消失。其实他们之间并非是仇恨的存在,而是他在选择。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十分怀念过去那些事情,那些人都是让他要永恒记忆的。那是他无法接受的事。这些过去的人和事现在都变成了一种恐怖的样子,用另一种方式存在着。但是这个方式并非正途,而是一种邪恶的仪式。
  所以最无法接受这些人的痛苦,即便是身体还能行动,但是他们的灵魂或许已经不灭。更加可怕的或许是被羁押在那些活动的肉体之中,无法转世轮回。这样的痛苦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何况是深爱着过去的阿望。所以他才用世界最激烈的方式来解决那些东西。
  “你没有试着和他们进行交流吗?”黄成问道。
  “进行过,但是他们都变成了那个样子,见到任何活着的生物,他们会觉得欣喜若狂。并不是他们觉得见到了其他的生物有了多少值得欣喜的地方,而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猎物自己的美食之后,他们才会觉得那是如此的可口。当这些家伙看到一个活人或者活着的生物的时候,他们就会扑过来。在他们的信仰里面只有用力的撕咬这些猎物,才会让他们满足。所以那里很危险,这一路上那些东西也在追踪着我们。尽管他们上不到这里,但是我知道山下面一定有他们的踪迹,我们后面的那条路,虽然他们不喜欢下水,但是周围一样会有那些危险的东西。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去尝试一下的话,我没有意见,那些东西虽然很危险,但是他们的行动速度并不快,所以我们有机会。”
  看着地上的那两条路,其实这个时候需要我们选择。我们那里虽然要耗费更长的时间,但是我觉得接近上元村那里也会有所收获,不过我总觉得那里可能才是一切的根源,贸贸然进入那里打草惊蛇是一回事,甚至还可能出现一些其他的问题。比如说那里有着更可怕的东西,远超那些黑人。
  我们最近一段时间遇到的那些黑人,其实也都有着很强的威胁性。那是看阿望的形容,他们似乎并不像是阿望形容的那样,只是具有单纯的威胁性,而没有意识。望河镇那里的存在,更像是单纯的行尸走肉一具活动的尸体。留下的可能,更多的是过去的记忆,而不是那些真正有意义的东西。
  我最近注意所有我们这些黑人好像有着一定的行动目的,甚至并不显得散乱。可能是受限于自己身体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多少的战斗力,那是一样更可怕的是他们会穷追不舍。如此一来,那些东西的威胁将显而易见,他们似乎是要追寻某些东西,而不是从前那种散乱的状态。
  而关于这个鬼市,阿望说的语焉不详,似乎他对那里的恐惧有,但也要有些保留,是关于其他的事情吧。我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眼睛虽然并没有看过,那是我觉得他眼睛里面有一些回避的成分。应该不会到现在还是觉得黄成是一个很有威胁性的人,不愿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这也算是一个测试吧,如果黄成执意要去那个望河镇,或许里面的确有一些阴谋。
  “外面有些特别的声音。”小猫突然说道。
  她的鼻子和耳朵都十分灵敏的,那些细小的信息对她来说都轻而易举。现在这里除了火焰燃烧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声音能够阻挡我们探求外面的情况。我们不再说话,只是用心去感知。
  果真外面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鸣叫之声。所谓的鸣叫自然是指那些鸟类,不想那么多的鸟类都是昼伏夜出的生物。在夜晚,它们的活动半径更大,甚至习性的夜晚也会有所变化。比如说白天有一些安静的鸟类,到了夜晚可能变得攻击性很强。在白天的时候它们喜欢躲藏起来,显得那么安静,但到了夜晚,则好像成了他们专门用来捕食的时刻。
  所以我觉得这个时候出现在我们身边的那些东西,极有可能是某些夜里活动的生物。
  如果我们所有人都开始警觉起来,突然出现的变故让我们措手不及,但是每个人都明白这个时候还不能自乱阵脚。不管要来的东西是什么,我们都必须小心应对,我一直坐在最外面的那个地方,所以这个时候我已经准备出去看看。
  那是小猫紧紧拽着我的衣服,似乎不希望我离开。
  “怎么了?”我问她。
  “不像是那些追咱们的人,像是一些动物,很危险的那种,应该算是鸟类。但是这声音好可怕,听起来充满恶意。”她的脸上有着一阵苍白。
  这应该是猫头鹰的叫声,听起来凄厉惨淡。不过这只能算是一种生物,平常他们可不是这个样子,但是现在这笑声里面好像多了些什么。我曾听祖父讲过猫头鹰这种鸟,由于笑声特别,而且喜欢在夜里活动。所以古时候的人一般都把这种鸟当作一种邪恶的表现,厄运到来的征兆。所以一直以来这种鸟都不是很受人待见,尤其是那些迷信的年代。
  不过单从某些鸟的叫声来判别,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就像平常说乌鸦的鸣叫会带来厄运一样,那只是一种以讹传讹的方法。
  如果真的硬要说其中有一定科学道理的话,顶多是这些生物有着更灵敏的观看周围环境的器官,那些微弱的异常的阴气流动或者所谓的不良的存在,他们都能更仔细的注意到,所以才发出叫声。
  例如一个人要死去了,他身边的异常磁场或许真的会惊扰到这些生灵也说不定。秃鹫不就是一种专门吃掉腐肉的生物吗,每当生物要死的时候,它们就会聚拢在它的旁边。
  可是现在这叫声那意思是在表明我们就要死了吗?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四十九章破釜沉舟
  迷信这东西不可取。
  虽然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总是怪怪的,但其实,很多的道法术数等等,都绝不像平常人我想象的那样是一种神奇的力量。自古以来,那些前人研究到的东西其实都是这个世界客观存在的一些物理规则,只是无法用现在的方式来解释。但总是表现得神乎其技的话,人们总是把这些东西当做类似魔法神迹一般,赋予一些神奇色彩,恐惧但是又崇拜。
  可是说真的,真的深入研究之后才明白这些东西并没有那么神奇。相反,很多时候不过是一些非常简单的东西,深奥的道理总是浅显的。
  所以我根本不相信这种鸟会带来什么死亡,如果真的有那样的杀伤力,我们为何还能坐在这里?
  不过,这声音里面的恶意我确实听得清清楚楚,或许这地方的确没有人来。即便是那些黑人都不曾涉足这里,但是这里仍旧在他们的操控之下,因为这里有着其他的生物来替他们把守这里,白天他们并不在这儿,但是晚上这里就成了他们的屠宰场。
  “要小心这些东西,它们很恐怖。”阿望突然说道。
  “这些东西是猫头鹰吗?听声音很像。”小猫说道,她对这些生物们最熟悉不过了。
  “算是,但是说真的,我没有想到这些东西竟然居住在这附近。他们应该是整座壁山里面夜里最可怕的存在了,有着飞行能力,但是又渴望任何的血肉。每一个它们的成员都是天生的猎手,捕猎是它们唯一的任务,也是它们唯一的乐趣。”阿望还是表现出来一种深深的忌惮,似乎这些东西在他的人生里面有着一些其他的表现。
  “我记得猫头鹰并不会捕食咱们这样。的大型生物,但是外面那些?”黄成问。
  “这个世界上会出乎你们意料的东西太多了,你们不了解的东西也很多。虽然看起来壁山只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所在,但其实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这里都有着很多的禁区,是寻常生物绝对不能进去的。平常就算有人能够来到这里,误入那些地方的话,几乎也是九死一生。虽然我在这里生活了很长的时间了,但是一样有着恐惧,也只有恐惧才能让人活得长久。所以说夜里尽可能不要出去,但是这里可不是我所在的那个地方,我并不熟悉这儿,没想到这群夜里面出动的猎食者竟然真的在这附近盘旋着。”
  阿望从来都是宠辱不惊的人,因为他太过熟悉这里的一切了,还有什么人能够比他更加能够适应这里的环境呢?从他的身上到处都散发着一种坚强的气息,绝不屈服,或许就是他的代名词,否则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但是他的字里行间已经表达出了对这种东西的畏惧之感,连他都感觉到这种东西极少,那就真的不容小觑。
  “我们不能继续待在这里,虽然这些东西应该是怕火的,但是这些火焰救助不了我们所有人。”黄成说道。
  我们所有人都看向地上的那堆火焰,那就会越来越小,虽然火苗依旧不断的升腾着,但是我们没有多少的燃料了。这火焰最后是会熄灭的,因为我们原本就希望是火焰,只要能撑到后半夜就可以,但是没想到发现的东西太少了。不过与我们来说,我们怎么在这地方还算干燥,而且这火焰留下的那堆灰烬还会持续散发热量一段时间。
  原本我们希望在火焰结束之后,这堆灰烬能够让我们撑到天亮,至少后半夜我们可以不用睡觉。或者说即便是睡了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威胁我们,不妨轮流的守夜就够了。但是现在突然出现的这些猫头鹰一样的生物,聚集在我们四周,来者不善。很明显,如果我们没有火焰这种傍身之物,或许这些东西就会冲上来将我们分尸而死。
  猫头鹰本来就是一种肉食性的鸟类,它们习惯捕猎各种的生物,原本都是一些小的如同田鼠一般的猎物。但是在壁山之内的这个地方一切都不遵循常理,或许这些东西已经变得希望都不是人这种大型生物对它们来说一个人足够吃很长时间。
  一旦这火焰熄灭,或许我们就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拿起了一段燃烧着的树干向着外面走去,火苗很小,但是聊胜于无。至少我眼前的那些地方我还能勉强的看清楚,不得不说壁山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由于这里面的环境都被周围的山壁所包裹。很难受到外面污染的影响,再加上得天独厚的气候,让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更加清新美妙。
  甚至于这个夜晚,我抬头就能看到明亮的月色。周围那些树丛的枝杈在夜晚之中随风不断的摇曳,山间的那些潺潺流水,这个时候一直响彻的声音。纵然是夜晚,这里也有一幅极致美妙的图画。
  而那些不和谐的声音就来自我们的四周,我们所在的这个山体中间的洞窟,还算是一个很大的目标,至少在周围的话可以存在很多的生物。尤其是那些会飞行的鸟类,它们可以站立在那些峭壁之上,还有各种的树丛,从石壁上延伸出来的那些树木。总之周围都是那种黑色的身影,它们有多大我看不太清楚,但是一个个小的像是精灵一般的生物聚集在我们的四周,这是的确。
  这些生物的眼睛都盯着我这里,在仅有的火光照耀之下,这些眼睛里面都闪现出一种别样的风采。每一次的光的动作,都让我能更清晰的了解这些生物的内心世界。虽然我不是小猫,无法仅从声音就能读懂这些生物的内心。但是亲眼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我的心底升起。
  而且周围的空气里面也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感觉,或许这些生物刚刚猎食完,一路上它们就如同死神一样不断的收割着。如果说它们的嘴角现在还有鲜血,我觉得那很可能。
  不过最让我觉得和那些黑人相似的是这些猫头鹰似乎也完全变成了黑色,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或许是品种吧,毕竟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各种生物就算是同样的生物的不同品种,之间也可能相差极大。
  人们几乎只能给一种生物一个大致的分类,但其实生物本就是独一无二的。没有完全的相似,也没有完全的差异。这些生物一定是从猫头鹰科的某些生物分支进化而来,但是因为受到这里特殊的环境影响,或许本身它们就在壁山生存了无数年。他们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从弱肉强食之中变得更加强大。
  随着我手里的火把渐渐的开始暗淡,周围的这些鸟类不断的向我这里移动着,他们的速度很是缓慢,似乎还在研究着我这个猎物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或者说也是畏惧那残存的热量。
  我向后走两步,这些东西就像前进两步。
  直到我退到我们那堆火焰附近的时候,这些生物才不再继续前进,不过这个时候我相信里面的人已经能够在洞窟里面看到外面的这些生物了。
  “你见到的生物是这些吗?”我问阿望。
  “我把他们叫做夜枭,是壁山黑夜之中最恐怖的东西。壁山黑夜真正的支配者,在这些东西的眼里就算多少的怪人,一旦侵入了它们夜晚的领地,也必然会死。它们会啃食任何活着的生命,只要能动的就会是它们的食物。这些年来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无论何时,我都是绕路走的。而且说实话夜里我一般不会出来,因为我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外面,所以夜里的时候我一般待在地下的洞穴里面,把出口堵得死死的。”
  “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应对方法?我们现在想要躲起来都不可能,这些生物现在算勉强,畏惧火焰,但是都看得出来,它们只是还没有适应。一旦它们知道这些火焰对他们没有多少的威胁性质,我觉得总攻就开始了。”我立刻发问。
  “看来我们只剩下最后的一条路了,那就是一个人引开这些猎食者,其他的人逃跑。”黄成建议道。
  其实这个建议本身没有一点的错误,我们现在真的只能通过一个人的牺牲来为其他的人打开一条通路。虽然主要的方向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其实我们还面临着更多其他的问题,比如说我们究竟要去哪,那个人的确可能牺牲,虽然九死一生,但是生的希望应该也还在。不过暂且不说那个作为诱饵的人,其他人趁着这段时间能够到哪里?这条路半山腰之中的栈道,其实每一个地方都有着危险,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年久失修之后,我们白天走在上面的时候都需要小心翼翼。
  因为每一步都可能踩空,那些看似坚实的地方,可能一脚下去就会破损,把我们掉落下去。
  所以白天的时候我们都用了很大的精力才前进了这一段,而且后半段的路,或许宽窄不一,甚至还可能有些地方已经破坏。我们要继续下去的话,那很难,尤其是在这个夜晚。
  但是如果后退,虽然我们明知道我们来的地方距离这里并不远,但是正如我是担忧的那样,来的时候的路也不好走,半夜向上攀爬,无论消耗体力还是精力都要远超平时。
  我看向黄成,他似乎已经胸有成竹,是的,我们还有可以去的地方。
  “你们上去的地方,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干什么,但是我觉得那个小小的洞口只要我们用东西堵住,即便是这堆灰烬,我们也能撑到天亮。”
  我感觉我们到了一个需要破釜沉舟的时刻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十章价值
  我们没有到那个时间,所有人就都开始拿着火把向上攀爬,尤其是在这样的黑夜之中,这无异于是最危险的事情,简直就像是在拼命一般。其实只要是一个正常人,绝对不可能在黑夜里做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在白天,那些具有专业知识的攀爬好手每一次的攀登,都需要耗费自己全部的精神。那些没有防护的攀岩者其实死亡率相当高,但是有时候因为勇气,他们的确可以克服一些东西。他说我现在的情况就不同了,攀爬在这里,我们不是为了展现自己的勇气和毅力,而是为了逃避某些东西,那些东西就在我们的身边盘旋着,我们虽然手上有火焰,但是这些火焰几乎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虽然能够阻挡这些生物的围观,但是其实随着火焰的渐渐凋零和生物们对这种东西的熟悉,它们往往会离我们越来越近。
  甚至有很多次,我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黑色的飞翔的身影,他已经无限的接近我翅膀带动的那些气流已经冲击到了我的身上。那微弱的火苗在风中不断的摇曳着,被它那翅膀一吹,更是要几乎陨灭。
  但是我很清晰的知道这些东西仅仅是在尝试而已,我们应该还有时间。
  小猫是最靠近上面的人,毕竟她的身体比较灵活,上到上面的话很轻易的就能进入到那个洞穴里面。而且毕竟是一个女人,这里只有她最先进去才是最正确的。
  我承认我们对洞穴进行了一些小的探索,但是我觉得里面还有一些隐藏的东西是需要我们去继续发掘的。
  上次进入那里的时候,在角落里有几具尸骨,我只是简单的探查了一下那些事故留下的痕迹,但是其实要是仔细想的话,那个东西绝对不至于那么大点。要是想在半空中修建你在那样用来眺望的地方,必然要投入很大的精力。而且说实话那里绝不可能那么简单,毕竟我们上来的路危险重重,古人绝对不可能每一次都爬上爬下。
  就算有一些防护,那也是不现实的,因为效率问题。
  他们很可能错失先机,即便是发现了一些问题,也不会来得及把那些问题汇报。而且那个地方虽然像是一个墓室,但是有些地方是坍塌的,我觉得很可能那个密室一样的地方,里面还有一条其他的通路,通向壁山的深处。否则我真的很难想象古人们能够凭借简陋的工具,就在壁山里面生生地开凿出这样的一个地方。
  只是当时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阿望和我的对话上面,他也是如此想的。不管他知不知道里面可能有的那些东西,我都明白,他只是希望让我注意一下黄成这个存在。
  我现在就跟在黄成的后面,他攀爬的动作也很快,但是并不熟练。可以看出他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力气,每一次的移动身体都在颤抖。这样的努力,相当考验他。但看他的样子,咬牙坚持,丝毫不放松。或许应该说他已经见识了自己那几个同伴的死亡,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所以那些知道生命脆弱的人会更加的爱惜生命。
  黄成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或许我总觉得他做警察时的那种锐气已经消失了,但是他更加理解生命究竟代表着什么。
  “加把劲,我们就快到了。”黄成似乎已经看到了上面我们想进入的地方,他在白天的时候只是偶尔看到了我们上去,但是并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或许在他的眼里那里真的是一个避风港。如果他真的如同外表表现的这样的话。
  小猫和黄成陆续爬进了上面,他们两个人的速度最快,其实也是因为身体原因最让我们担忧。尤其是阿望,这个时候他一直在最后面,手上的火把已经换了一次,燃烧完就是一片黑暗。
  我们竭力的向上攀登着,终于我也到了洞口那里,小猫和黄成一人伸出来一只手要把我拉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到后背一阵锐利的风掠过,竟然是一只已经忍受不了的猫头鹰,这种夜枭一般的生物,这个时候已经不想再等待了。虽然不知道它们的品种如何,但是那尖利的爪子和喙这个时候直接向着我的后背抓过来。我的身边还有个帮助,留着勉强微弱的火光能够照耀着周围。那个生物已经忘却了火焰带来的这种震慑力,它已经离我很近很近了。
  “小心。”小猫立刻出声,甚至试着伸出去火把来帮我抵挡的东西,而我也做出了相应的动作,我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洞穴的边缘,然后另一只抓着火把的手已经上后面伸过去,凭借自己的感觉确定了一个方位。
  我没能听到那只怪物名叫的声音似乎到了我的身边,之后因为火焰的影响而立刻选择了其他的飞行方向。
  不过那刮起的风还是一阵阵的冲击在我的身上,本来我就在石头上站立不稳。一只手在后面的话更是让我无法紧紧的抓住眼前的这个地方,所以被风吹过之后,我的身体竟然开始晃动起来,有一种掉落下去的趋势。
  就在几秒之后我已经抓不住了,小猫和黄成还没来得及抓住我的手,我就已经开始向下跌落。这个时候摔下去的话无异于就是死路一条,本来这里距离地面的高度还不算难以接受,毕竟周围有着太多的树枝树丛。那些地方都可以起到很好的缓解冲击力的作用,就算我从上面跌下去,其实真的死亡的可能性也不算太大。因为先前就说了这里距离地面的高度其实不算高,只是因为过于陡峭,我们有没有办法直上直下。
  但是说实话,任何人都没有这个勇气直接跳下去,那就是在找死必将挣扎了这么长时间,不外乎就是为了活着这样的目的。
  我下去的那一个瞬间,小猫的反应也很快,他把他们手里的绳子尽可能的抛了出来。而在半空中就如同是杂技一般的动作却给我做的很好,我的手已经抛弃了那个火把,努力的向前伸去。
  就在一个瞬间之后我的时候竟然神乎其技的抓住了那条绳子,细细的短短的绳子,这一刻被我拽在手中。但是向下的冲击力还是有的,所以小猫立刻抵在了石壁之上,找了一块比较坚硬的岩石。这样下坠的力道会把她直接扯下去,已经算是十分危险的举动了。
  那是一瞬间的,配合无间,让我们都有惊无险,我已经是悬在了半空之中,而这个时候她已经用尽全力拉住了。然后立刻有了黄成的帮助,两个人紧紧的把我抓住。
  这个时候阿望也已经快接近上面了,但是他没办法了帮助我。也是因为我的原因,一条绳子孤独的悬在那里。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只有我还在半空之中将要掉下去。其实真正可怕的是我现在深入敌群中间,所有的那些夜枭这个时候都围拢在我的左右不断飞翔,已经开始有的你夜枭想要攻击我。这一次我的身边根本就没有我发来保佑我了,没有了火焰的微光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身体,这样的目标如此的明显,对它们来说就像是一大块肉一样,漂浮在那里。
  阿望这个时候似乎也做出了某些决定,在恍惚之中我看不到他的动作,但是从他那里传来了一阵很怪异的声音。是口哨还是某种粗陋的乐器,发出的声音我还是分辨不出来。但是自从这声音出现之后,那些夜枭们的活动猛的变得更加剧烈。南北乱飞中的他们这次更加的混乱了,开始还有我这个目标,可是这一刻他似乎不断撞击着,因为这种特殊音波的影响,他们失去了往常的平衡感。
  这似乎算是阿望的杀手锏了,他在这里生存了很长时间,总有一些东西是其他人忘尘莫及的。
  这只有时间的积淀和无数次努力之后才会得到如此的成果,看来他还有一些保留的东西,只是未到必要时刻他不喜欢用出来。
  随着周围的那些夜枭们行动开始混乱,我暂时得到了片刻宁静。但我明白这安全只是暂时的,一旦等他们反应过来,立刻就会继续向我攻击。但是好在有了这段时间,我的身体已经几乎平稳了,慢慢的向下落去趴在了石壁上。可是因为绳子的关系,我的身体再次下落,已经向下走了几米的距离。
  原本我对上面的那个地方几乎已经触手可及了,没想到短短时间之后,我距离那里竟然最远。
  这不是一件可以让我高兴的事情,而接踵而来的是,而且夜枭们开始疯狂的向着阿望那个地方涌过去。
  所有的生物们挡在我的身体前面,让我进退不得,尤其是在失去了照明的火把之后,我就感觉这些东西们的攻击不断作用在我的身上。
  他们的攻击力很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撕破了我的衣服,我的身上已经能够感觉到痛苦,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要将我分尸了。
  到那一刻,我竟然开始恐惧,我怕我不知道为什么而死,死的还很没有价值。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十一章被困
  恐惧是人之常情,谁人皆有。但是我觉得我早已经习惯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所恐惧的东西不见得能够真的到来而恐惧的时候,我还有着希望,因为我不曾放弃过。
  那些夜枭并没有第一时刻上来吞噬我,但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个时候悬在半空之中。尽管上面的人努力帮我驱赶它们,但是我觉得我离那个目的地还是越来越远。这一刻本应该沮丧恐惧到了极点,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但是我平静的心告诉我这个时候或许有着其他的办法,只是不那么容易发现,不那么容易做到。
  他们的脸上都很着急,尤其是小猫这个时候已经担忧的不能自制。
  而我则更是干脆,我直接松开了手,身体向下落去。自然的下落远远比我能够控制的下落要快很多,也没有如此,我能够暂时躲过那些东西的袭击,因为它们的速度很快。正常的时候我是来不及反应的,所以只能如此。
  其实我在下落的时候尽管有些鲁莽的成分,但我还是早早地就找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我们原先所在的那个洞窟其实有着相当多的一部分是凸出来的,因为栈道本身就是如此修造的,必须在山体上延伸出来一部分。如果全部隐匿在山体中间不止需要花费的工程量巨大,而且很多时候遇到更加坚硬的阻碍的时候,他们无法进行有效的工作。毕竟壁山的山体归根究底是倾斜的,其实他们只要挖出来一部分,脚下就会有更多站立的地方。
  我算是直接落到了洞窟外面的边缘,身体下落的趋势,让我的身体一阵阵的后仰,我猛的向前诱惑,这个力道用的很大,我直接向前扑了过去,刚刚我们所在的地方还有着一阵阵的余温,我直接摔倒在地,离那种温度更近。
  至少没有掉到后面,要是顺着山体就掉了下去,我绝无幸免的能力。
  在我的身边还有那堆小小的火焰,因为我刚刚就是在那附近上去的,我们并没有把火焰弄熄掉。虽然火焰行将熄灭,但是至少这个时候我还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赶紧向前连滚带爬,靠近了那堆火焰。火焰的余温照射在我的身上,让我感觉到一阵阵的温暖,不过周围的那些夜枭们可不这么想,它们似乎已经有些适应了火焰的存在。相当多的鸟开始接近我这里尽管还有着一段距离,但是它们未曾有着一点恐惧。
  “你们不要下来!”我用尽自己的力气喊道,因为这个时候他们下来也只会陷入很危险的境地,我甚至听到了上面的声音,似乎有人挣扎着想要下来救我,但是被其他人拉住了。严格说来,我觉得这个救我的人一定不会是阿望,因为他和我虽然有着联系,但是一定还没有到这种深切的关系地步。黄成可以抱很小的一部分希望,但是我觉得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他肯定不会。剩下的就只是小猫了,我知道她很担心我。
  可是我如何才能摆脱现在的窘境呢?她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随着那些鸟的临近,我还是不断的向后退着,这个时候已经退到了火焰的后面。只有那里还算是安全的,因为在这堆火后面还有着一定的震慑力。
  这个时候到底要如何做呢?看着眼前危险就越乱的境况。
  到了时候我已经基本放弃了,当然不是放弃求生的本能和机会,而是放弃继续上去。那个过程太过危险。我开始立刻翻看前人留下的那堆东西,虽然当时我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看,甚至袋子里面的很多东西都已经变质腐化,再也没有了用处。但是这些东西是古人留下的,他们在这里进行了很长时间的工程,一定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这里。或许那幅画里面有更重要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是没有勇气直接打开它,那可能代表着很多很多重要的信息,而且一经打开,里面剩下的东西可能就不多了,所以我还是要谨慎一些。
  但是那个袋子里面的一些东西我临走的时候还是收集起来,虽然不见得有用,但是我还是准备着,希望研究研究那些东西,或许能有一些新的发现。
  没想到现在就需要利用这些东西了,因为古人在这里生活工作的时候一定也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困难,像这些野外的生物,如果他是巨大的威胁,他们就一定会想去拥有一些应对的办法。
  我立刻拿出那些东西,地上立刻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想已经经历过太长的时间,早已经分辨不出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甚至连原先的样子我都看不出来。大火不停的翻找着这些东西都是他们野外生存所必须的。在那个物资工具都极其缺乏的时代,这些东西就代表着生命的希望。他们所有的应对方式都在里面或好或坏,或是专业或是业余。
  我已经想到了这些东西的用处了,里面的绝大部分东西肯定都已经失去了从前的作用,但是我发现其中有几个很小的瓶子。并非都是小瓷瓶,还有一些用已经用热油烫过的竹筒所制成的小竹筒。这些东西里面必然存放着很多重要的东西,因为两种处理的作用几乎是相同的,就是让这些东西尽可能长时间的保存下来,但是所用的材质不同,就证明里面的东西分明有着各自不同的性质,甚至连威胁程度也不尽相同。
  我已经打开了那个小瓷瓶,那里面立刻散发出一部极其刺鼻的味道,可能经过了无数年之后,里面原本的东西已经变质,但是变质之后毒性可能更加猛烈一些。但也可能效果很低,毕竟里面的东西已经变质,药物特性并不稳定。
  这浓烈刺鼻的味道让我瞬间就眼泪直流,甚至不断的打着喷嚏,但是还是强忍着把这东西扔了出去。目标自然是那些夜枭存在的地方,这样极其刺鼻的味道,对那些本来就感官灵敏的生物来说应该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这些生物的感官灵敏的很,更加无法适应这种刺鼻的味道,一经接触它们就开始仓皇逃窜。但是这里可是半山腰,还是山里面的夜晚,风势比较大,我觉得那种东西很快就会失去味道。果不其然,很快那些飞走的夜枭又陆续的飞了回来,虽然它们还是很厌恶空气里面的那种味道,但是这个时候空气里面的味道变淡,也让它们能够勉强适应。
  刚刚的只能算是一次尝试,但是最终的结果并没有让我高兴。不过我手里的小瓷瓶还有好几个,我立刻把它们全打开,里面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全力的向着那面抛洒。一瞬间,空气里弥漫着各种怪异的味道,这些味道相互影响,让我头晕脑胀。可能本来无毒的东西,在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影响之后,也变成了一种恶毒的所在。
  可是正如前几次出现的事情一样,这些东西飞来飞去,没有一次是让我真正避开的。
  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了办法,如果向上走的话,就算他们暂时离开,我也根本无法避开这些东西,何况如果在身上一直布满这些毒气的话,到了上面对他们也是一种威胁。
  所以这个时候突然想明白了,其实半山腰的这条路是属于我们几个人的,但是某一个时间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一个人不去付出和尝试,就绝对没有收获,不管这尝试究竟耗费了多少的心力,这姑且只能算是一个门票,结局如何,还要经过后面的很多考验。
  白天的时候我们没有向后前进,但是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后面的战斗或许还有着很多可以让我一个人待的地方。
  因为我们现在所在的动是为了我们几个人能够舒适的居住而寻找的,毕竟当时以我们的情况来说一个比较大的地方,既能点燃火焰,还能给我们每个人休息的空间。
  可是到了最后,这就成了一种束缚,因为受到袭击的时候,这个目标实在太大了。
  所以这个时候不可避免的要选择一条更向前的路,尽管那条路在夜里凶险未卜。
  我立刻拿起身上所有的东西,顺便从火堆里面挑了两个火把,全力的向前前进。火焰就照耀在我的身边,那种热量能够暂时驱散我身上的寒意,但是无法消除我对这些东西的恐惧。如阿望所说这些东西就是壁山里面夜里的皇帝,它们有着对这里的绝对统治权。
  一路上,我不断的挥舞着火把向前前进,这些夜枭不断的被我逼退。
  可是收效却不大,一来是他们比较熟悉这种火焰了,不那么恐惧,二来就是黑夜里的路太难走了,尤其还是在半山腰的栈道之上。
  如果我一个不小心不止,无法防御这些东西的进攻,还可能自己掉下去。
  前面明明有路,但是这个时候我手上的火把的火焰却不大了,似乎无法再前进。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头顶有人的喊叫声。
  “接住。”
  我抬头一看,只见从天而降一个大火球。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十二章分开
  这是他们能够给我唯一的帮助,也是这个时候的神来之笔,没有比火还有用的东西了。
  这一刻从天而降的火焰成了帮助我唯一的救命稻草。瞬间,那些围着我的夜枭就被这火焰冲得四散逃离。我也借着这个时机不断的向前,而且那个火焰来自一棵被点燃的小树。可能这棵树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的,他们得到了这棵树之后立刻点燃了它,向着下面扔下来,落到我手里。
  我立刻拿着那树枝不断的挥动,那些火焰在我的手里从一个小火球变成了一堆猛烈冲击的火墙。我眼里都已经是明晃晃的一封金黄色了,已经看不清楚周围还有什么。
  但是我很明白,我要走的路就在前面,而且绝对不能停下来,这里的栈道十分的窄小,其实走在上面的每一刻我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掉了下去。但是事实就是在我无比小心的情况下,我已经走出去了几十米。
  栈道的确宽窄不一,但是相当多的地方其实是依靠着山体修建而成的,他们总也是在山上开凿出来的一条能够让人通过的通道。我尽可能紧紧的贴着这条通道,至少在这样的地方就是绝对安全的。我们刚刚所在的那个洞窟距离我已经有了一段距离,我甚至已经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但是我希望他们能够保护好自己。
  他们是三个人,而且所处的地方应该算是比较安全的。至少一个小小的出口,应该能够让他们防御那些夜枭。至于另一面的那个小窗户,那些夜枭不太可能飞越壁山去到外面攻击他们。
  对他们我还是放心的,只是我自己吉凶难料。虽然我一开始觉得这里会有一条路,但是谁知道走下去周围还是山壁还是栈道所在。至少在走了接近百米之后,我还是没有找到一个能栖身的地方,而那些夜枭也一直紧紧尾随着我,不过它们似乎也发现了山壁之上难以进行有效的攻击,所以只是远远的跟着我,并未有大群扑上来的情况。
  我手里的小树一直都燃烧着,但是随着燃烧的进行,已经没有多少地方才能迸发出火焰了。这东西总会被烧掉的,至少它不是无限的能源。在这之前我急需一个地方,让我可以栖身。
  不过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地方,因为前面的栈道明显宽阔了一些,似乎在那里有些人进行过一些大的工程。当然,这个所谓大的工程相对于这个占到整体的修建来说还是很小的,因为古人所利用的那个洞窟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地方都是尽可能缔造着天然生成而进行的改造。想要直接在山体里面挖出那样的一个地方,对于他那个时代的古人来说简直是痴人说梦。而且其中人为建造的痕迹并不多,甚至只有一些简单的雕琢工作。
  所以我很早就明白这里绝大部分地方开始定是自然形成的,只是壁山之内的这个石壁如此的宽阔广大,但并不是一块岩石之中有的很多缝隙和一些已经造成的形变,很难寻找和完全了解。所以这样的改造工程有了一定的难度,但是相对于直接的建造,还是简单了很多。
  随着我眼前的路渐渐变宽,我发现并不是栈道这里被他们倾注了更多的力量,而是山壁旁边好像多了另外的小的通道。相对而言那个地方可多了,可以容两三个人并排前进,比我们曾经进入过的那个山上的动物要宽大许多。当然,在这里进行工程的古人们必然有一些休息的地方,乃至一些储存工具的所在。因为不可能每一次他们人上来之后就把那些东西带上来,费时费力,而且可能出现其他的问题。所以有一个这样休息的地方肯定是合情合理的,而且他们不用花费太多的精力,只要这个地方靠近整个壁山山壁,然后里面有一个稍微宽大一些的空间就行。
  不过还是有些担忧,那些突如其来的夜枭们或许就是生活在我们附近的这个东西会不会就是它们的领地呢?我们在其他的地方活动都会受到他们的东西,如果贸然进入他们的领地,或许我会被撕成碎片。
  我仔细分辨了一下通道周围的东西,似乎并没有什么生物活动的痕迹。仅仅是通过味道的话,其实就能断定了很多东西。比如这些夜枭都非野生生物,它们身上浓重的味道是无法掩盖的,尤其是在它们活动的领地上。而且夜枭的不断进出一定会在这个通道的周围,造成一些地上的粪便或者其他的一些食物残骸,乃至于它们自己身上的那些退下来的羽毛都是会有的。
  可是这个地方的地上一点都不显得脏乱,甚至因为常年的空气流动显得更为整洁一些。而且也是因为靠近石壁,这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枯枝败叶。看来这个地方极少有人到来,只是突然迎来了我这个观光客而已。
  看到周围的那些也想买不断涌过来,我手上的火把已经没有多少的光亮,我立刻闪身钻了进去。通道里面的空气虽然不见得多么陈腐,但是也是因为这里空气流动不大,始终让人感到有些压抑。而且这个通道里面的空气湿度似乎极大,走在这里,虽然是夜晚,我还是能感觉到一阵阵的憋闷。空气的湿度对人体舒适度的影响其实远超温度,但是在夜里的山壁之中,这样的空气湿度是极其罕见的。因为夜里山体的空气流动远超平地,是不该有这么大的空气湿度的。
  所以里面一定是一个极其特别的地方,在这里我都能感觉到浓重的水汽,可能里面是连接耳部或者一些山涧内的水源的。
  虽然看起来这不太可能,或者说平常生活里根本没有这样的构造。但是这里的真相仍旧需要有人去探究,而我自然就是这个最合适的人选了。
  我开始向着里面前进,那条通道里面并不算宽敞,但是行走在其中的时候总是让人感觉到这里曾经也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因为路上的痕迹就能表明这里有很多人,已经走过很多次。估计在很久以前,这里真的居住不少人,他们很可能就是在这里施工的那些劳动者。
  不过这些人的生活条件算不上好,远远比我们现在这个时代差了许多。不管是他们所拥有的硬件设施,可能他们遇到的很多事情都让他们很难忍受。你怎么这样的工程很多时候都不是那种专业的施工部队来进行的,因为那种部队几乎总是作用在比较重大的工程上面。
  而在古代那样的工程可是有着很多的,因为当权者属于封建阶级。他们有着绝对的统治权和震慑力,许许多多的人都要为他们卖命。其实他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但是以当时那种封建体制下的人民生活来看,那是无可选择的事情。
  一朝天子一朝臣,朝代的更迭,每一次的变动都会带来更多的苦难。我总觉得居住在这里,并且修建这里栈道的人其实更多的算是一群贫苦大众,奴隶,甚至可能是一群罪犯也说不定。
  因为我越向里面走,越觉得这里最后的故事或许是一个更加阴暗的所在。
  这里曾经被堵上,我在门口那里就看到了。那里到处都是碎石,或许从前的人真的把这里堵住了,如此一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为了保守秘密,逼不得已把这些实行工程的人全部杀死在这里。这样稀松平常的事情,因为对于当时的统治阶级来付,拥有一个相对来说保密的一切,是很有价值的。
  况且这里的工程似乎本就极度隐秘,纵然是旁边的乌镇,传承了也已经有很多的年头,但是对这里的一切却连半点风声都没有。
  这条栈道何时修建在石壁之上的。当年居住在这里的那些望河镇的人很可能早就知道有这些栈道的存在。而且如阿望所说,是有路能够上到站到这里的,不完全是那种危险的路。
  应该从前往后正的人对这里一定有所了解,只是他们并知道这其中的内容,或许只是觉得这里是古人留下的一些东西而已。在愚昧的年代可能如此,但是我相信一定有一些人探索过这里,甚至发现了一些东西。
  因为这笔分明有着现代人到来的痕迹,地上留下的破布包,我打开看了看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子。不如此,还有照明用的那些工具,甚至是一段已经残损的绳子。这里一定有人来过,甚至很可能打开这里阻挡物的人就是比较靠近我们现代生活的一些人。
  当然,我所想的仅仅是一些根据现实做得来的猜测而已,究竟真相如何,还需要我先到里面看看。
  我越是向里面走,就感觉到空气也湿润还是湿润之中还有着一种很享受一般的感觉。一股凉意不断的从里面传出来,我慢慢的侧耳倾听。
  里面竟然有水流的声音,难道山体之内真的有如此存在的吗?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十三章计划
  我继续前进,这个时候手里能够照明的东西其实只剩下手电筒了。
  而且很明显我不应该继续前进了,我应该等着阿望他们的到来,还有小猫。他们这些人的安危对我来说也很是重要,毕竟我们一同进入这里,每一个人受到任何的伤害,其他的人都难辞其咎。
  虽然阿望嘴上不说,但是我能够看出来这个人对于其他人的生命还是很在意的。
  这是一种尊重生命的态度吧,或许是他经历了太多失去,所以才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
  而今到这里之后我也听不到任何夜枭的声音了,似乎他们对这里并不是很喜欢,不想介入这里可能仅仅是空气湿度乃至环境的影响,也可能还有什么其他的因素存在着,我无从得知。
  但是他们一定堵在了洞口那里。我一旦出去会被他们咬死或者直接托到半空之中,然后把我扔到地面。这些家伙有这样的实力,我也恐惧他们这种实力。所以还是小心为妙,既然有时间,那我就向前面探索一下,正在我想继续前进的时候,我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般,由于特殊的地形,信号应该是很差的,因为壁山周围和里面没有任何的通信基站,再加上重重石壁的阻挡和各种动植物的因素影响。而最重要的是壁山附近这个时候也在是一种阴霾的天气之下,这些密布的云朵会严重影响壁山附近信号的传输。所以除非是我们的手机,否则我觉得其他的人的手机是绝难做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但是我们的手机有着一种很特殊的功能,那就是短距离内的传输。声音图像,都能够很详细的传输到其他同伴的手机之上。这也给了我们一种能够时刻保持联络的方式,至少不会受到太多周围因素的影响。
  所以我对现在还能保持联络很有信心,只是不知道前面的路上究竟有什么。这条路越来越宽敞,但是相应的空气湿度也变得越来越大,那潺潺的流水之声在我的耳边不断回响着。这些声音在我的耳边愈发的清晰,似乎我已经很接近里面的那个地方了。
  终于我又走出了一个洞口一样的地方,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我只有手机的微弱灯光,用来照亮,但是这也能够让我看到眼前的风景特异之处。我现在竟然好像站在了一个小水潭的旁边,因为眼前就是一个不断流淌的小瀑布,瀑布的水直接流到了下面的水潭当中,但是不知道这水潭是不是通向了更深的地方,总之,这瀑布的水慢慢流淌,却一直没有把这个水潭灌满。
  按常理来说,内部的这个水潭纵然可以形成,但是绝对不可能一直有流水的关注,却始终保持着未变的程度。因为这个水潭明显没有其他的可以让水流出去的地方。有水不断进入的话,总有一天会被灌满。而且我也能够很清晰的看出瀑布的流水在这里已经经过了很多的年头,那些岩石被已经磨得平滑非常。所谓滴水石穿那些水能够在岩石上面做出这样的工程来,绝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我在这个小水潭的旁边找到了一些已经破旧的工具,应该是从前的人用来汲水的。像是已经破损的陶罐,上面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是粗略简单的进行了一些雕琢。这样的东西如果不是在那些专门研究这些古物的人手里,其实卖古董也是没有多少价值的。毕竟这东西上面没有多少的历史意义和艺术价值,上升到投资的层面就更不太可能。但是在这里看看的话,我却能看收到红包的人的确在这里生活了不少的一段时间,这个空间虽然不大,但是容下几十个人在里面生活还是可以的。
  因为在陶罐的旁边我也发现了一些东西,虽然并没有人的尸骨,但是那些从前人留下的痕迹还是很多的。虽说这里的工程应该是十分秘密的,但是俗话说纸里包不住火,他们没有太大的必要将这些人生存的痕迹完全抹除,毕竟山体中间的这条栈道就已经是很明显的来了。以古人那时候的人力和那种高效率的执行力来说,他们很可能会派一些人守在这里,可能也是上元村和望河镇的由来。
  毕竟山体内部的这些地方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有人定居,而且从他们所说的那些我可以推断出壁山内的那座旧矿应该就是很早之前有人留下的。也是因为有了那样的矿产,还有了后来人在这里定居的事情。
  或许这里就是党员走广河带发展的根源地带,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我总觉得我身上带着的那幅画或许能给我解释一些秘密,但是这个时候却不敢打开。因为我十分害怕,这幅画一旦打开之后剩下的时间就不多了,就算我能把这里面的东西记下来,可能带出去之后,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已经随时间而流逝,再也无法看到。我继续把这幅画到外面去找一些比较有能力有技术修复这些东西的人,在他们的保管和工作之下,这幅画里面更多的内涵才可能被挖掘出来。
  不过在此之前我也要尽可能的探寻一下这里的秘密根源。这个时候阿望他们已经在上面的那个洞穴里面了,我是去过那个地方的,他们应该能够很轻易的阻挡那些夜枭们的攻击,毕竟那里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形势存在。何况还有阿望这个一直以来就深研这种野外生存之道的高手,有他在的话,应该能够很轻易的保护那两个人。
  这个时候即便担心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我也没有能力回去,那些夜枭们虎视眈眈的堵在外面,甚至这个时候我已经听到了,通道里面传来了一些他们活动的声音。或许在很久很久之前,这些夜枭们身体里是有着一种对这里的人的恐惧的,毕竟在那个年代里面,那些开着这里的人总有各种各样的办法对付这些生灵们,他们能够很轻易的击败他们,甚至把它们当作食物人与自然的抗争,这其中的血腥不是我一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
  但是恐惧这种东西是会存在,即便是这些不太聪明的动物也一样。都像是国家在某个年代里面所提倡的打狼行动,把小狼是这个自然界生命循环中的一环,他们的存在保证着很多事,也维护着自然的平衡。虽然从人的角度来看,它们的害处多过好处,但是实际上这些家伙不能被缺少。但是为了那个年代经济的尽快复苏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国家支持对狼这种生物进行灭绝式的打击。最后的结果自然不必我说人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再加上有着先进的武器,原先威胁很大的狼群渐渐消失。当然,人们也渐渐发觉这个自然环境是需要保护的,不过作为人刺激的角度自私还是占据更多的上风,或许是眼界过短,或许他们并不在乎那些东西。
  不过在打狼行动进行之后的一段时间内,那些狼们对人的恐惧对任何巨大声响的恐惧占据到了绝顶的巅峰。在那个时候,只要小小的声音,就能让这些从前疯狂的猎手全部逃脱,应该说是仓皇逃窜。应该说曾经的王者已经变了,变得卑微不堪,落魄不已。
  但是一直以来那种恐惧是扎根在他们的血脉之中的,用一种无法用语言理解的东西传承着。
  而这里的夜枭们应该也有相同的心思。毕竟它们虽然生活在这,但是当时这里发生的事情应该还是能够被它们记起来一些。
  所以开始这些夜枭并不打算进来这里,应该说它们的行动很慢,甚至有些刻意的回避着,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没有了威胁它们的东西,所以它们还是全部涌了进来。
  这些都是不可阻挡的事情,也是我提前就有些预料的。
  所以当那些夜枭们冲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说实话,我没有硬拼的心思,因为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野外生物,它们嗜血冲动,但却又有着强大的攻击能力。想要以我的血肉之躯来对抗他们的攻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这里又有着一些我可以利用的便捷条件,虽然我已经无法点火,但是同样那些东西也不习惯进入水下的生活。
  能够在水下进行捕猎的鸟类并不多,而且应该说几乎没有鸟类能够保持长时间在水下还能移动存活。
  所以下到水里面应该是安全的。那个时候我整个人已经进入了水里面,夜晚的水还是有些阴冷的,虽然我穿着衣服,但是这样的感觉更不好。
  我只会觉得衣服紧紧的护在了我的身上,虽然感觉不到衣服所带来的粘粘乎乎时,但是在水里的时候,每一次的移动用户自己进行的憋气都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着一阵阵的不安的躁动。
  我知道绝对不可能在这水里呆多长时间,因为周围那些夜枭们一直在活动着,我也只能勉强借着自己手机上的微光,看到周围的一切。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十四章胆战心惊的另一条路
  不能坐以待毙,我的心里如此想。
  这个时候我势必要打开一些突破口,给自己找一条能够移动的路,但是上面明显是不行了,而在整个进入了这个小小的水潭之后,我又感觉到这个水潭并不像我看起来的那样的窄小。似乎还有很大的可能,我能发现另外的地方。
  我立刻向上漂浮,整个头伸出水面,深吸了一口空气。这一口攻击方式缓解了我缺氧的症状,也让我的身体有了更多的精力,不管在一口呼吸之后,我立刻下沉。而周围飞着的那些夜枭看到我的头颅露出来,第一时间就已经伴着我这里飞过来。
  那锋利无比的爪子直接向着我的脸上抓过来,如果被它们打中的话,我一定会头破血流。不过作为我自己,我也没有想和他们这一行这样的缠斗,而是立刻沉下去,想要看看里面的东西。
  在水中下沉并非什么困难的事情,毕竟对于潜水来说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我所经历的那些事情就有很多,九死一生危机到了极点。需要天津世纪最大的力量才能活下来,像是游泳这种事情我已经熟悉了很多了。若是说到水性,可能我还是终究比不过那些自小就出生在水边的人。但我又绝对的有信心,一般人可比我差的远了。
  沉入水中,之后我不断的向下沉去,飞离却别有洞天,并非是一个孤独的水潭,否则这里的水的确很快就会满的。爱不是只有那么一两个小小的裂缝或者洞口能够把水引出去。
  所以我不断的下潜,能够遇到的空间也越来越广阔,似乎这真的是山体内部一个十分特别的存在,但是我相信这样的水下空间总会有一个尽头。有一个鼻子属于始终会汇集到最下面,我觉得会从山西之类的误区,到了那样的地方一定不会这么宽敞的。
  我是个很宽大的出口,这里的水也早就流干了,因为上面那个瀑布的水流并不是多么湍急,水流量不大。可以说这一切都是无巧不成书,一环扣一环,每一环都是其中比较特别的存在才能造成现在这样的奇景发生。
  勉强走了有十多米,能够照亮的仅仅是我手里的手机,那种微弱的光线在水里的穿透能力大打折扣,但是还能够勉强让我看到周围的一切。不过随着我不断的运动,在水里游泳,本来消耗的能量就多,而我又是继续下去,不断耗费着自己的精力,还让自己身体内仅存的氧气不断减少。
  所以严格来说,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不过我也渐渐感觉下面的这个小通道一定有着其他的路,可能当年这条通道就不是自然形成的,因为通道的周围也有着一些雕琢的痕迹,虽然是那种很浅显的几乎不用细加工的痕迹,但是我也能够看出有些地方的确是人为铸造的。
  那些小地方就不说了,最明显的还是这水潭的下面那估计阴冷的通道里面竟然还存放着一些东西,实在是让我大吃一惊。
  那是一些从前人留下的工具,还有他们生活的遗迹。可能对他们来说那些东西只能算是过去的回忆,偶尔手里面可以使用的东西,但是与我来说,我可以更多了解他们在当时发生的事情。我总感觉这里就像修建皇陵的那些工人所居住的地方,对他们来说可能到这里的时候就明白自己这些人最后会被灭口,比如说我在进入这个洞窟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出口那里曾经被堵过,甚至有烟熏的痕迹。
  很明显这个地方曾经被人封闭起来,不希望有任何人能够到达这里。当然也可能是为了掩盖过去的事情。比如说这里希望不没有人能够在发现那些死去的人究竟为了什么原因到达这里,不过正如我说的那样,这条栈道实在太明显了,如果真的想要隐藏起这条栈道的话,那很难。但是隐藏起这些人从前的痕迹,或许还能够办到。
  不过为什么这么做,我反倒有些不明白,毕竟这些人好像就是在做无用之功明明无法隐藏的东西,他们却需要刻意的隐藏。难道这里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存在的吗?比如说这个水潭不过正常人的话,绝对不可能随意的下水去探究下面的东西,这里阴暗潮湿,本就不是一个人正常生活的地方,就算是探险可能也仅仅是在这里取得一些水源而已。
  更不会有多少人在意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而我现在就在这里。
  越是向下潜水,其实我感觉下面的地方越来越窄小,勉强能够让一个人游过去。不过我最害怕的还是下面没有一个可以让我通行的路,不过我的担忧很快就消失了,因为我在底下的通道游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这里的水流竟然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继续向下延伸到某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但是我知道那里肯定过不去,因为只有一些宅桥的裂缝不断让水分在那里流淌。
  而另外一个地方我几乎抬头就能看到,虽然也因为上面那些流水的缘故而被很多水所填满了,但是我勉强能够看到上面还有另外的一个地方。
  我想着那个地方有过去,慢慢升高,慢慢前行,最后终于离开了这一段水。恐怕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和那个瀑布的小水潭是同一个高度了,否则那些水肯定还会升上来,把这里淹没。
  我终于能够站起来,慢慢的走着,周围一片漆黑,应该是一个小小的通道。这通道就不像我刚刚所见到的那样了,这条通道明显被人修葺过。虽然一样的低矮,但是宽度稍微能够让两个人在其中并肩而行。这里应该算是一个从前人留下的地方了,而且应该相对来说重要一些。
  因为和外面不修边幅的那些修造相比,这里明显用心很多,而且周围的墙壁上也进行了一些加固工作。虽然有些简单质量不足,但是还能看出从前的人对这里还是比较用心的。
  我想走了一段一路上这个窄小的通道倒是没有了,那种空气流动的感觉似乎热力沉寂了很多年,空气之中留下的更多是一种残骸的腐烂味道。应该说长时间生存在这里的话,我一定会受到这里的空气的影响。不过我总感觉这山体内部似乎还有着一些东西。
  严格来说,这里曾经有过许多人进行工程,但是这条栈道的确太过明显了,想要到达这里,或者说对这里展开一些探索,古人想要隐藏东西就很难办到。这条栈道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上山看风景那么简单,尤其是这种需要经过很多人来进行修造的栈道,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完成的。
  应该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所在,能够隐藏在这些水空间,还能有这么秘密的进入,一定有着很重要的东西。
  而是对于这些人来说,究竟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我想不通。
  又走了一段,我竟然发觉前面没有路了。没有其他的门口。没有其他的门口和空间,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一样的地方。
  从这里我能够看到另外的地方,也就是山体内部的一个狭窄的空间,但是从这里看过去之后,下面是一片黑暗。我不知道下面是什么地方,这山体的内部严格来说应该下去之后应该是壁山下面的那个空间了。因为原先我们所在的地方其实距离地面的高度也并不那么高。
  而在这周围,我还能看到一个类似高点的平台。那个平台又有一人多高,但是表面很是平整,要是一般人爬上去有些困难。当然也仅仅是困难而已。一个成年男子想要爬上去,虽然会费些力气,但并非不可能。平台上面应该是有一些东西的,只是我不知道,我现在更愿意看看那个窗口外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我俩就像那里看过去,远远的,只能看到一个黑黢黢的空间,看不到任何的人和生物。虽然我这里的地势相较于下面那个空间高一些,但实际上高低落差并不大。最多的地方,我觉得也很有十多米。也就是说下面的那个地方虽然在地面以下,但是并不会太多,当然也可能由于山势的本身的影响会让那已变得难以到达。
  那应该是三级内部的一个通道或者一个类似洞穴一样的空间吧,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自然形成的,不过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你们也听不到任何的风声,平静的很。恐怕里面的世界相较于我这里,孤独的年头更多了。
  这是古人为什么要在这里挖出一个小小的窗口监视着下面呢?我感觉从前一定有很多人在下面工作着,或者进行着某种工程。
  靠近那个洞口的时候其实看不到的东西,我并不恐惧,但是不知为何每一次向下看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似乎下面的黑暗之中有着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但是不管是味道视觉还是其他的感觉,我都无法归拢到一起,只能说下面的世界很奇怪。
  我手机上的微弱光亮照在那个窗口周围的时候,竟然感觉到这光越来越暗,难道是我的手机坏了吗?还是电量提前耗尽?
  不对,我赫然发觉整个世界开始变得黑暗,但并非因为我这里的光亮减弱,而是黑暗变得更加的多。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十五章此处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心下骇然,因为在我的眼中这东西分明,而是那种能够吞噬光抗拒光甚至掩埋光的那些东西。因为我分明发现我手机里面的电量还是有的,而且手机没有任何的物理损坏。
  那就是说我面前的这些黑暗并不是无的放矢,或者是那种自然存在的黑暗,而是一种在逐渐蔓延的东西,甚至于我手机的都无法逼退这些东西。而且这东西在我的眼里,我看到她们几乎就像是实质一般,给我的感觉很像是那些黑色的人身上带着的东西。那些家伙也来自壁山之内,那就极有可能和这些黑色的雾气一样的东西有关了,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存在。
  否则这里也不会出现那些全身黑色的人,还有那些恐怖习性的黑鱼。这句话一般都是息息相关,这里应该就是那些东西变异的源头了。我知道这东西一定有着很大的伤害,暴露在他们面前是不明智的,所以我立刻想要后退,可是谁知道我后退的时候竟然发现来的通道那里也已经发生了变化。
  本来我上来的时候曾经发现这个通道里面比较湿润,就如同被水浸泡过一般。但是现在这么一看,的确如我想象的那样,那个通道里面只吹过水,而且很多可能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的不断被淹没,然后水退去。
  我游到这里就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毕竟长时间的潜水对于我这种身体素质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而且还是在黑暗之中,无形的压力会让人在水里的损耗加剧。而且我已经提前不发过来的路上。如果想要回去的话,虽然有了一次经验,但是节省的时间并不会太多,但是这条通道这一段的水已经没过来了,甚至已经流淌到了我的脚下。如果想要从这条通道出去的话,费时费力,很难办到。
  听到这一段距离,我就要花很多的时间,何况这水是来的如此凶猛,我根本没有时间准备。
  想起刚刚这里有一个平台一样的地方,我立刻向那里冲过去。就像是一堵墙一样,虽然比较平缓,但是对于我来说还不怎么困难。
  上去之后,我立刻发现眼前就是一个平地。如果说下面那些地方都经过了人为的修葺,能够看出从前的样子,那我现在所站立的这个地方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更为重要一些,因为我觉得周围更加的平整,甚至还进行过一些的装饰,尽管这些东西对于我们现代人来说风格格格不入。甚至已经简陋得超出常规,但是对于这种执行某些工程的地方,这里应该算是他们工程指挥部一般的所在了,比较重要。
  如此一想的话,我也有些隐约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条通道通向外面的那些水了。比如说这些人总需要一个后路,一个可以前往后面的地方,当然也有可能。是当年有些人想要进入这里,要通过后面的那条路,里面的工程是一部分,后面的工程是另一部分。
  不管如何,答案总是出不了这个范围的。所以我现在已经有了计较,这里绝对不可能没有其他的路出去,尽管我看不到周围五米之外的东西,但是这手电筒的微光还是给了我更多的自信。
  说实话,我也能够忍受这黑暗无限的孤独与孤寂,毕竟我的人生里面看到的这种阴暗的东西已经很多了,我倒并不怎么惧怕。这个平台的面积肯定很小,因为无法在这里进行一些大的工程,就算有一些自然条件的帮助,也无法对这里造成一些大的改观。我向着里面走去,因为周围就是石壁,而且这一次没有了,旁边的窗户我感觉里面的空气流动更差一些。
  后面就不用说了,其实那些水根本上不来,当年这里既然作为一个指挥部,一定不会任凭那些水没过这里,可能只是在某一个时间段那些水才能侵占那个通道,让人无法出去。
  又向前走了一段,我发觉作为一个真正的工程指挥部,这里的确有着更好的条件。因为继续向外走,我发现这里的通道更为宽阔一些,但是因为地势较高,所能看到的地方更多,当然了,我也发现了更多的窗户一样的存在,只是这些窗户大多朝向各个方向各个位置都有。不过只要一眼看去,眼前都是漫漫的黑暗,不知是那些黑色的雾气飘散到了这里,还是本来我的视觉就有这样的盲区。手电筒的微光,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是总好过没有。
  我发觉古人对这里的坚实程度似乎超过以往,可能这个工程的确有一些特别的地方,而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也是山体内部。
  这是因为过去的人好像要坚持下面的那个空间,所以我现在修炼的地方像是一条空中走廊一样,我已经走到了那条深渊的中间,一眼望去能够望到一条长长的黑色之物趴伏在下面。如同一条黑色巨蛇延伸而去,可能有着数百米的长度。
  其实这样的工程总会有个极限的,不如那些地上的工程那样简单,想要挖开一个山体并且将绝大部分的岩石都运出去。那是一个极其耗费人力的巨大工程,尤其是对古代那种工作条件下,他们想要做到那样的工程几乎成为了最困难的所在。即便是那些帝王陵寝,其实他们的选址很多时候也都尽可能规避了那些难以施工的地方,抛开风水命理的很多因素影响,其实施工的难易程度也是左右着整个工程的。
  所以在山体内部进行了如此浩大的工程,我觉得与其说是这些人自己挖出来的,不如说很多东西从前就在这里存在着。那他们在这里究竟要寻找什么呢?下面那条如同黑色长河一般的存在,应该是自然形成的吧,可能有着很多人进入过这里。可是除了这种极具侵略性的黑色雾气之外,我找不到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够存在于下面,就算是各种生物可能长久的暴露在这种雾气之下,也会是十分有害的。
  刚刚我所在的地方更低一些,那些雾气也将将弥漫到了那个空间之内,但是并没有上升到这个平台所在的高度,而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比那个平台可能还要高一点,所以现在很安全。可能是从前的人修造这样一个平台,我下面的通道有着一定的高度,就是为了如此。应该说这些人很早就发现了这些黑色雾气所带着的伤害性质,所以他们尽可能的避免了直接接触,但是我还是不明白这些雾气难道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么?
  想起那些出现的黑人,可能有人用这种黑雾制造这恐怖的家伙。能够在这里自由出入,还进行着如此工程的人究竟有多么可怕。其实我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想象了,不过通道的尽头或许会有一些答案,能够帮助我。你既然在很多年前这条被堵住的路被人疏通开,那就证明那个后来人曾在这里活动过,只要他活动不一定会留下些许的痕迹。
  又向前走了一段,我发觉我已经到了一个可以出去的地方,很难相信我竟然已经能够闻到空气的味道,能够看到些许的光亮,只是这光亮来得有些让我措手不及,我的眼前刚刚还是完全的黑暗,这一刻突然光亮之后,让我无法适应。眼睛刺痛,眼泪直流,我几乎睁不开眼睛看周围的一切。
  这是必然的,毕竟这工作啊,实在是太过凶猛,让我根本睁不开眼睛,但是我赫然发现这里竟然有一条出去的路。
  其实这光仅仅是月光而已,就算是在明亮,也远远无法和白天的光芒相比,但是不知道为何可能是时间的原因。壁山之类的空气比较稀薄,而且清澈,月光直直的照射下来,尤其我所在的这个地方,眼前更是一大片空着的空间,月光直接照射下来。之后,显得十分的明亮,就算比白昼都差不多。
  虽然如此的使命是没有多少热量的月光是无法有这种亮度的。可是眼前的奇景告诉我,这月光有些怪异。
  慢慢的,我适应了这明亮至极的月光,甚至能够看到眼前的事物,前面的地方就好像一个父亲一样,月光能够照落下来,但是到了下面之后竟然是一个小小的水潭,如同我们一开始看到的那样。那个水潭不大,但是这一次绝对没有更深层的东西。只不过水团成一个圆形,几乎所有的面积都在那个竖井之下。
  也就是说上面的光线直接照射了下来,但是由于受到了水在上面经过反射之后还会不断上周围扩散。这里明亮非常,其实是因为照进来的月光被分散之后造成的。站在这里,我都够看到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个圆形的房间一样的地方,我刚刚来的地方可能在更靠近里面的方位,而另一个方位有这一个通道,只不过那里被堵的死死的。周围摆放着一些石头,可能有人试着进行过一些挖掘工作,但是无功而返。
  而在这个圆形的空间里面,我唯一能够看到的是一些被燃烧之后剩下的灰烬。
  里面有各种杂物,燃烧之后的规定,但是历经的时间太长了,已经无法分辨,况且被火焰灼烧过,本身就失去了曾经有过的外形。
  而在那堆灰烬的旁边一堆骨头。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十六章穷追不舍
  我已经见惯了那些死人,甚至比死人更加恐怖很多的东西我都见到过很多了。
  其实死去的人不过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虚壳而已,与之相比很多的活人更加恐怖。死人可并不会设计其他人,但是我们身边的人却可能个个包藏祸心的话,或许会更难受。
  但是在这一堆骨头中间,我发现了一些不属于死人的东西。这些骨头基本都被烧过,从尸体开始都烧成了焦黑的颜色。所以剩下的这堆灰烬早已经不是那种健康的色彩,甚至连过去的人的样子体貌特征什么的都已经看不出来了。毕竟火焰算是一种无情肆虐的力量,人的身体就算是最坚硬的东西都是无法抵挡的。可是总有一些信息会留下来,比如这些人的骨头基本的形貌仍旧会存在,而且不是所有的骨头都会被烧尽。想要把所有的骨头全烧成粉末,那需要很大的高温。而这里显然不具备那种条件,而且就我现在看到的来说,这里属于一种比较阴冷的地方。空气流通在这里不是很畅快,所以要助长火势也不太可能。
  我开始在那里骨头里面发掘了起来,越摸我越感觉这些东西不太对劲。
  因为我很快在这堆骨头里面找到了一些已经生锈的铁链残骸,这些东西应该不是被烧坏的。与人的骨头相比,这种铁质的东西若是没有极度的高温,更是难以融化。可见当年在这里进行工程的那些人基本都戴着这样的铁链或者其他的一些刑具,似乎这些东西并不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因为看这些铁链的位置更像是一种屈辱的标志。比如说用来区分正常人和犯人,有的时候古人会在他们的脸上刺字。在古代的话,那是一种酷刑了。因为古人有相同的认知,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人身上的所有一切都是相当重要的,甚至以头发对现代人来说可以随便改变的部分,在古代来说都是一种禁忌。
  而这些人竟然带着这种侮辱性的刑具,可见当时且并非那么和谐简单。不过看事情总是不能只看片面的,或许这些人的确是罪大恶极的犯人呢?
  我继续在里面翻找着这些人的最后留下的信息,也是这里最后的片段之一。比如说所有的工程已经完成,这些人也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来这里把他们烧成灰,应该是毁尸灭迹最好的方式之一。而且这个地方极难到达平常人,几乎不会有什么外来的访客,更何况这个访客要有很好的肺活量和游泳技巧,游过下面那条隧道才能到达这里。所以从以后那些处刑的人一定没有过多的对这里进行一些证据的毁灭工作,留下一些痕迹自然是应该的。
  比如这些生锈的铁链里面其实混杂着一些小小的饰品,这些小巧的金属饰品也经过了很多的年代,但是据我分析这应该是一些银制的东西。这一次并非是刑具了,因为在古代银这种东西也是有着相当价值的。既然作为货币使用,就不可能给犯人的身上夹杂着这种用来侮辱的东西。所以那些银制的东西很可能是这些人本身就带着的,如果不是直接把这些人烧成了灰,恐怕这些银制的东西可能被那些处刑者带走。
  我随意的拿起了一些这些银制的东西像是一个小小的圆环,相互连接。虽然由于时间的缘故,已经无法完整的看到从前的情况,但是我觉得极有可能这些东西从前是像一个渔网的形状。可能是一种放在头上或者是身上的装饰品,是属于这些被押上刑具的犯人的。
  我深深的记下了这东西,因为只有记住样子,我才可能去寻找这些东西。
  本来我以为这东西里面不会有什么太有用的,但是谁知道竟然在我翻动的时候,我竟然从这堆尸布的下面发现了一只已经干枯的手。如果说一堆烧焦的骸骨里面有一具还没有完全烧坏的尸体,我能够理解。但是这只手分明是属于一个死去不久的人的。因为这里的环境特殊,所以这只手的主人并没有完全的腐败。那是肌肉和皮肤的萎缩,却是不可逆的,所以这个人整个的身体已经呈现一种紧缩的情况。想要看到他从前的面貌基本不可能,而且他大部分的身体是被压在了这堆骸骨的底下,我只能想着方法慢慢的把他拖了出来。
  把他拖出来之后,我发现了一句还穿着衣服的尸体。这个人穿着的衣服并不是很古老的那种,相反一定是近几十年才有的。因为华国自从见过之后,所有的发展都是形成了一定步调的,每过一个时期,人们的穿衣打扮和所有的饮食文化都有着一定的变化和特征,这些特征极其容易被人记住。因为行走在时代之中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有着切身体会的。
  这个人穿着的衣服应该是56年前的那种比较流行的牛仔布,这种风潮席卷了大江南北,虽然在城市里面,这样的风潮也只是一时之间,但是在相对偏远的一些地方,这样的东西可以流传很长的时间。可能有这一两年,人们的爱好都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
  而这个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应该就是如此的情况,因为我看不到这衣服上有着多么精致的构造,甚至相对比较简陋。抛开时间腐蚀不谈,这件衣服本身并不是多么具有价值的。
  当然穿着这件衣服的人就这样是一个什么人?这个地方和事情常人无法到达的,但是又属于壁山里面。如果说是从前壁山那张惨剧发生之后,有的人逃到这里其实是很可能的。毕竟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这里的一切,这条山上的栈道远远就能看到,他们对于这里的探索也绝对超过其他人。可是按衣服的时间来说,这不太可能,这个人分明死去了56年的时光,但是他为什么死在这里?
  我相信在56年之内能够来到这里的人,应该并不多了。像是阿望自己所说的,他在这里生活了不短的时间,在这里经历的最多的都是孤独。虽然我仍旧相信有人在刻意的制造的那种黑色的守护者,但是说实话,这一切的诡秘之中,总需要一些合乎常理的东西吧。
  比如那些黑人的原型体,他们不可能凭空出现。难道这个人就是为了制造那些人而出现的吗?
  我努力的在这个人身上检查着,他身上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除了一身衣服给我带来的疑惑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些特别的声音,就在我的四周。如同呼吸声那样一阵一阵,甚至有些嘶哑时的压抑。在这寂静的空间里面除了我就是一堆骸骨,都是过去的死人。虽然我不怎么惧怕尸体,但是诚然这个地方并不是一个好地方,死去的人太多,会严重影响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一种无形的东西。我的眼睛更加注重这些怪异的磁场方面的能量,而非客观的物质。但是我一来的时候,这些死去几百年甚至更长时间的人,他们留下的那些潜在信息或者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已经很是微弱了。如果我并没有发现这具失去了并没有多久的尸体,或许我不会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对劲?
  毕竟在人类历史上死去的人处不胜数,那个数量甚至比现在活着的人都多,可以说很可能在你的脚下就有着死去的人或者在那个地方曾经发生过死亡。只是相当多的死亡发生之后,并没有办法客观的影响周围的环境。影响力不足,会在乎这种存在的人就会很少。
  而失去很多人的地方,可能这种影响会大一些,长久一些,但终究会随着时间逝去而消亡。这应该算是自然力量,对这种所谓能量的调控吧,自始至终就是如此。
  可是这本应该安静的地方竟然突然传来呼吸声,源头是哪里?
  虽然恐惧与黑暗,但是我甚至闭上了眼睛。渐渐的我发觉了那呼吸声的来源竟然来自于那个被堵住的出口那里很难想象竟然在一堆乱石的后面能够发出声音。
  那声音一阵一阵的就像是人的呼吸声一样,有着一定的频率,但是不间断。我越是靠近那里,这种声音越是清晰,甚至当我接近那四周的时候,我发觉这声音越来越大。好像那石头的另一边有着一个特别的生物,它呼吸的声音都能在这里听到。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对面呢?我很难想象这堆乱石的厚度似乎比我看起来的还要惊人。
  恐怕古人为了堵住那条路,动用了很多的人力,不管这些石头是被挖出来的还是他们在四周收集的。这个地方可是最不缺这种石头的,几乎到处都是,尤其是他们进行完工程之后,所余下来的那些石块儿可能都被堆砌在那里。
  这样一来我前面的路就是被堵上的,但是究竟是一条能够出去的路还是一条通往更深邃所在的路,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石头的对面有一些声音,他们在呼吸着,甚至想要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其他的声音,我转过头来一看,只见一个穿上黑色的身影从我来的地方慢慢向我这里,他们竟然到了这里!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十七章下面的世界
  其实这个时候我的心里也是十分紧张的,毕竟面对着这些黑色的生物,我没有多少的自信。
  因为我并不了解他们,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但是我对他们的了解仅限于从前相遇之中发生的那些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大的用处。这些东西身上应该还有着很多其他的秘密,那身上的黑色,还有他们特殊的身体构造。这些特别的之处都表明我们已经变成了其他的一种生物,不能用人的常理来看待,虽然扭断他们的脖子,仍旧能短暂地杀死他们,但是我知道这些东西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因为壁山里面本就出产这样的恐怖存在。
  可能真的是在那一次事故之后,有些人因为受到了某些特别的影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只有如此解释了,因为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猜测一件完全未知的事情,甚至要谋求一个合理的答案,其实太困难了。可我很清晰的知道这些家伙是奔着我而来的,他们行动虽然缓慢,但是身上带着那股彻底的威胁味道,我能够很轻易的就嗅出来。我和这些家伙相遇的所有种种,都能够发现这些家伙几乎都是闭着眼睛的,他们的眼睛应该受到一些很严重的影响,甚至整个眼球已经变成了一种乌黑的墨色。
  我知道这些家伙基本不是靠视觉来判定猎物足算方位的,可能很多都是凭借嗅觉触觉乃至其他的一些感觉,甚至在我的眼里就像是蝙蝠一样,他们可以发出某种探测周围的声波来帮助自己进行狩猎活动。
  我慢慢的调低了自己运动的幅度,让自己尽可能的和周围安静的环境融为一体,不发出一点的声音,不做出一点多余的动作,只是为了让这些家伙灵敏的感觉无法轻易的发现我。
  虽然如此,他们仍旧向着我这里前进,可能还能闻到我的味道,甚至感觉到我。
  后面那堆石头我是根本不可能搬开的,我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这个精力,何况我身边的这个手机虽然能够发出一些光亮,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的光已经不那么明亮了,虽然足够我穿越那条地下隧道到达出去的路口,但是有这些家伙们的阻挡,我很难到达那里。他们的身躯虽然并不宽大,但是两两前行已经堵住了我来的地方,我总不可能飞过去。
  到这个时候,其实人的那种急智才会发挥,也就是越紧急的时候,大脑给我更加会飞速的运转。甚至连同视觉嗅觉听觉等等所有的感觉,这个时候都变得更加灵敏,因为仍在紧急的时候,这些感官的能力,就会提升帮助人,寻找任何可能的能够逃脱如此先进的方式。
  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些特别的地方,眼前的这堆骸骨虽然很多,密密麻麻的堆积在一起。但是这些骨头本来是不规则的分布,可是整体却又呈现一个相同的错误,那就是无头的最中间似乎有些凸起。
  不论如何去想,这些骨头都没有被刻意摆成什么形状的意义。毕竟仅仅是一堆骨头,而且还是一堆从前那些人剩下的残骸。这些东西没有任何的意义,甚至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是要销毁的所在。但是如同我先前看到的那样,这里并不是一个绝对保密的地方,其实很轻易就能到达这。那如此的保密手段还有什么意义呢?或许这对还不能够拖延……
  想到这,我的手立刻伸到了那句骸骨里面,不停的扒着。很快我的周围就散落了一堆骨头,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所在。因为我已经挖到了那个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下面,从这里我竟然看到尸体下面并不是一个平躺的空间,而是一个深深的凹陷。那里,好像算是一个小小的洞口,能够容一个人爬出来。
  而这具干尸几乎就是掩盖在了那个洞口上面,完全的遮挡住,但是因为上面骨头的重量还是把这具尸体压得有些变形,所以整个骨头都有一些向下的趋势。而在我把这具尸体移开的瞬间,我经常看到下面还有着一具尸体,似乎有人想从下面爬上来。如果说上面这个人死的还算是平静,经过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完全腐烂,那下面的那个人就有些痛苦了,因为整个身体几乎是悬在了半空中,由于各种力量的影响,这个人死亡之后的身体有些扭曲。时间长了的话,身体的形变很大。只能看到这个人蜷缩着,身体几乎已经变了形状,甚至连那张脸上都已经是狰狞的面容,可见他此时多么恐惧。
  这个人似乎是卡在这的,因为他身体四周几乎没有什么空间了,虽然隐约能够看出来是一个洞口,但是这个人并没有能够钻出来,上面这堆骸骨有些重要,但并不是难以接受。甚至我先前看到的那具尸体都有着些许被移动的痕迹,证明下面的人曾经努力的把尸体推开一段距离。可是之后虽然他能够向上爬,但是整个身体卡在了那里,很难移动。我也能够看出这个人所进行的努力,他努力的收紧自己的胸脯,甚至半个身子已经钻了出来,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体始终比那个洞口宽一些,所以最终没有成功。而更恐怖的是,因为他在下面那扭曲的身体无法移动,再加上自己的胸部卡在了这里,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的脸上狰狞的表情和最后有些纤瘦的身体,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在这里活活饿死的。甚至渴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如果他真的疯子一样的话。其实任何人都是如此,真的到了那种饿极了的状态,眼前有什么他都会吃的。那种罔顾一切规则的食欲,很多时候都会战胜人的理智,而我也亲眼看到了上面的那具尸体背后几乎被掏空了。
  这是一副怎样恶心的画面,我不想继续想下去,但是既然见到了一个洞口,我觉得这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我不会对着被卡在这里的人有着些许的怜悯,因为那毫无意义。他已经死了很多年,甚至痛苦而死,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自己活下去,我立刻一脚就踢在了这个家伙的头上。
  他的身体因为常年的卡在那里,已经完全的变了形了,骨头也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变换成了其他的形状不止如此,那些骨头已经变得十分的酥脆,一脚之后我就听到咔啦的响声,他的骨头已经碎了,不知多少。而更有效的就是这个家伙的身体被我一脚之后,开始向下面落下去。
  那地方有多深,能够通到哪里,我并不知道。但是既然这个男人想爬出来,那一定是为了躲避某些东西或者说求生的意志本能所在。不过因为周围的这些威胁,我也你已经没有办法。
  顺着那个洞口我就开始向下滑了一次,竟然是到向下爬行,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用最快的速度下去。就在我钻进这个小小洞口的时候,身后的那只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腿,但是因为我用力挤时很快就挣脱了那个人。
  就这样我爬进了一个黑暗无比的通道之中,这里面比外面的空间压抑太多了,我的前后左右都是石头所构成的空间无法用力,甚至每每移动之后就可能受到挤压。
  应该说周围的所有一切都不欢迎我现在的到来,毕竟这世界本来就不属于我。
  我不断的向下爬着,这样的动作很危险,因为我整个人重心向下,如果下面是一个较大的空间的话,我可能会直接掉落下去,但是既然那个人能够爬上来,就证明下面不是一个悬空的地方。而且我曾经看到过下面的那条走廊一样的所在,我继续爬下去的话,很可能到那附近。
  其实向下爬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几乎能够断定,身后跟着我的那些黑人没有追上来。他们身上虽然有着很强的耐力和身体素质,但是他们的身躯也显得有些臃肿了。像我这般快速灵巧的移动,他们远远做不到。
  所以我很快就摆脱了他们的魔掌,至少短时间内他们是抓不住我的。继续向下,终于在努力了一段之后,我眼前呈现了另一个样子。一堆石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但是这堆石头并不完全堵住了那个洞口,而是只有一小部分能够被我看到,很显然,当时爬上来的那个人就是借助了这些石头的帮助。
  我努力的爬了下去,手压在了那么一两块石头之上,然后尽可能的找了一个大点的空间翻转了一下身体。那个时候我已经算是坐在那些石头之上,眼睛可以看周围的一切了。
  但是四周依旧一片黑暗,我手里的光芒已经暗淡很多了,或许仅仅是心理作用,但更多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影响。周围的所有一切都是黑色的,就算是岩石任何能够看到的东西就像被烟熏过一样。
  如果没有人告诉我这里是哪的话,我会以为自己置身于一个大烟囱里。
  这是哪?我不禁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但是无人回答。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向了那些岩石,然后向前迈出的第一步。
  第一步迈出,我就感觉我的脚撞到了什么东西,很硬很疼。
  我蹲下来用手一摸,冰冷坚硬,但是长方形的表面平整,可是整体又呈现一个工字形。
  这是,铁轨?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十八章黑影
  这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这里应该是壁山内部的山体,应该是古人修造的。为什么竟出现如此现代化的东西?我相信我的触感绝对没有错,因为我的手已经在上面抚摸了很多次,一次又一次,我确定这就是铁轨,虽然是属于矿山之类那种简易的铁轨,但是的的确确不是那种古人能够做出来的东西。
  难道下面就是一个矿场?我虽然在上面看到过下面的一部分景色,但那只是我仓促之间的片面观赏。并不多么仔细,而且很多地方都掩盖在黑暗之下,以我当时的工具根本无法看透下面究竟景色如何。
  所以其实下面出现什么东西我都不奇怪,但出现如此现代化的东西,还是让我诧异万分,毕竟下面那个地方在我的眼里应该是属于这些过去的人的。有疏漏我可以理解,但是这出现的东西实在是有些特别吧。他们修建了这里,在这里进行了很多活动。甚至在最后离开之前,他们刻意抹掉这里的痕迹,就是为了让人们无从知晓他们来这里究竟为何。
  这一切或好或坏或是严密或是疏漏的举动,都是他们所进行的一部分。那时这里什么时候竟然有现代人活动的痕迹,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又是在做什么?
  虽然在上面看到一句比较新的事情,那具尸体生活的年限比较靠近现代。但是我仍旧不觉得这里是他们活动的地方,毕竟如此的偏僻,而且如此的危险。如果是误入此地或者是有些阴谋在这里实施,我很理解。
  我的手不断的摸在那根铁轨之上,上面都是冰冷坚硬之物,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斑斑的锈迹已经能够被我感觉到。这是一种简易的运输工具,目的就是为了运送那些矿洞里面太早出来的矿物。如果单凭人力来挑送那些矿物,不止费时费力,而且效率极低。但是有了这些现代化的设施就不一样了,人们大大提升了自己工作的效率,缩短了工作的时间。
  而且一切都可以有条不紊的进行,不像从前那么拥挤不堪。
  铁轨上面有着很多的锈蚀,在这里的环境如果不经过比较仔细的保养的话,很快就会对这些铁轨造成很大的影响。到时候这种可以使用的交通工具就变成了一堆废体,甚至会严重阻碍平常人进行其他的工作。
  可是我手摸在上面,虽然有一些锈迹,但是铁轨的表面比较光滑。仔细摸摸的话,还能感觉到一种长时间使用留下的痕迹。
  我现在能够确定两件事。一是这些铁轨绝对是属于近现代某些人所拥有的,他们在这里进行着某些开采的工程。就如同我所认知的壁山里面的那些矿井一样,据说他们是在开采铁矿,但是真相如何没有人知道。随着上元村和望河镇的破败毁灭,一切都成了一个谜团。那些还活着的人里面,也就周斌能知道一些内幕,只是他也没有和我说明。或许只有遇到上元村和望河镇残存的其他幸存者,才能知道一些内幕。要不然就要等到阿望自己改变自己的坚持,和我们敞开心扉。亦或是,那个阿望口中等待我们的人,可能才能解答呢。
  其实对于那个身份神秘的人,我还有很多谜团等待着他解答,甚至对于这个人的身份我也想了很长的时间,但是始终一无所获。
  很明显,这个人和壁山之类的一切肯定有着很深的联系,甚至它很可能就是当年的幸存者之一。如果是那些人的话,其实只有一个人知晓,也就是周斌。他极有可能了解这些人的存在,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其实他并没有把所有的真相都和我说出来,应该有很多东西是他们知道的,而非我能够知道的。
  而且阿望的出现也告诉了我一件事,那就是现在的壁山里面还有人生存着。壁山里面凶险莫测,还有着很多悬而未决的东西。这些秘密奥秘,都隐藏的很深,想要了解其中的东西,我需要花费极大的精力,还是在很多人希望我知道的前提之下。不过那些黑人,还有路上所有的一切已经把我拉了起来。现在在见到这里从前留下的东西我更明白了,这里有着一个很古老的故事,很古老,古老。
  这个时候需要选定一个方向前进了,但是说实话,由于周围一片黑暗,还是在一个山体之中。刚刚我行走过的路高低不一,难以真正的界定到底哪条路是正确的,就算是向上的高度比较高的地方,也可能是古人留下的障眼法。不过总有办法知道的,不是吗?
  头顶上依旧有声音传来,暂时是那些家伙运动的声音,他们无法专心下来,可是似乎仅有的意识还是锁定在了我的身上,一直想要继续下来抓我。虽然这些家伙相对来说有着异乎常人的体力,不过那智力保留的程度我还是不敢恭维。
  也就是说这些家伙十分的愚蠢,他们不知道在这个熟悉的地方选择一条适合他们的路径。
  这里的确有铁轨,我蹲下来用手机的灯光照射在那里。但是有一件很明显的事情,那就是铁轨的磨损会有一定的规律。
  显而易见的就是当一个空的矿车向下前进的时候会造成一种磨损的迹象,而满满的一辆矿车原路返回的时候,由于自身重量的增加,肯定会给铁轨造成更大的磨损,而方向就变化了。
  我在铁轨上面摸着,上面并没有多少灰尘,这让我十分的惊讶,难道这里不久之前还在使用吗?
  不过我很快就找到了磨损痕迹的不平整之处,立刻选定了一个方向,我开始在黑暗里前进。
  四周的黑色已经浸透了整个世界,如同我看到的那种黑色雾气一般。其实所有的一切都被这黑色保护,就算我手里的微弱的光芒也完全无法照耀整个空间。而且这里安静之极,其实是一个很考验人心智的地方。因为周围太过安静,无形之中的压抑就会影响人的身心,如果不是意志坚定之人,肯定很快就会崩溃。
  幸亏我的眼睛还能看到一些能量的流动,应该说在我眼中的世界并不像完全的黑暗,那么难以让我接受。
  我选定的方向,越是走过去,眼中那种满满的黑色能量就越是稀少。应该这个方向是正确的,毕竟只有在地底深处更受到黑暗影响的地方,那种引起的能量才会更为旺盛。而且接近洞口的地方,由于各种风力还有阳光的影响,一定不会有那么严重的情况发生。
  走了约有十分钟,我发现我走的路越来越平整了。不同于矿道下面的那些路,这里应该是有人专门的修葺过,虽然不能和平常的建筑内的环境相比,但是也相当的有意义。
  既然是作为一个矿区,这里一定有很多人在这里活动过,甚至他们进行过很多的生活生产工作,在这里留下的痕迹就会很多。我看到的地方越来越平整,也能看到一些生活的痕迹,但是让我很诧异的是这些人总不可能生活在地下吧?
  墙边还有一些特定之处有一些火把燃烧的残骸,这里的照明应该是比较足的,因为那些残骸很厚,很多。不过这很不对劲,因为很多人要是生活在地下的吧,他们的生活会受到很大影响,一个人的身体还有精神状态,很容易受到这种地理环境的影响。最简单的就是长期的压抑会造成他们神经衰弱暴躁易怒,这些人之间很容易发生冲突,会演变成一些其他的事情,不容易控制。
  可是他们竟然让这么多人生存在这地底之下,这里生产生活的痕迹很多。这肯定是难以想象的。
  还有就是这里简陋的环境了,虽然是更向上的一个地方,但是这里没有多少空气的流动,空气里面的压抑成分依旧很多,味道极差。在这里上船时间长了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尤其是身体方面。
  但是在周围我找不到任何食物的残骸,难道他们把那些东西都清理了吗?抑或这些人都不用吃饭了?
  这个地方的谜团越来越让我感觉到有意思了,因为到处都是一些常理难以理解的东西。
  就在我检查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再一次发现了呼吸声,这一次的呼吸声很轻微,如果说上一次不是石头都能听到,而这一次呼吸的声音就在我的身边。
  我立刻警觉起来,因为这微弱的呼吸声证明有一个活着的生物就在我的身边,而且极有可能是一个人。
  也只有人的呼吸声才能让我这么清晰的听到,而且产生一定特定的频率。
  我开始到处寻找这个人,就在我身上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向我身边窜了过来。
  这突然袭击并没有打乱我的步伐,因为我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呼吸的人,而且我身边有着一定的光亮,他注意到我肯定是合情合理的,但是同样的我的眼睛能够略微的看到黑暗,里面的能量流动,这个家伙身上阴气非常强烈。所以我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躲过了他的第一次飞扑,正当我以为他会积极进攻我的时候,扑在地上的人再也没有站起来。
  我过去一看,不成功的攻击之后,他竟然晕了过去。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五十九章选择
  这里怎么可能有活人呢?
  本来我想这里就是一个黑暗寂静的世界,不可能有那种存活的人了,唯一可能出现的只是那些追踪我的存在,他们绝对不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东西。姑且把他们算作是人的话,那我遇到的也只能是他们,但是地上突然出现的这个家伙,他全身黝黑,再加上带着那种味道和我曾经见过的那些人如出一辙,其实刚刚她扑上来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家伙就是那些人了,甚至一瞬间,我有一种下杀手的感觉。
  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倒在地上之后,我竟然没有直接动手,反倒是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乎乎我意料的是那个家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果他像是从前我遇到的那些家伙们的话,这个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开始向着我这里走来。我想起对我穷追不舍的每一刻,他们都没有停下来过,甚至对于捕猎这种事情,那些家伙似乎无比的热衷。
  这是那些家伙和我眼前这个人不一样的。如果说这是一次不成功的异变的话,那眼前的这个家伙做到了,但我相信事情绝对不这么简单。
  我走到了他的身边,看着他。这个人身上破破烂烂,所有能够看到的地方都是黑色的。他就像掉进了煤堆里一样,已经把他整个人染成了一种纯黑的颜色,从任何地方都看不到那种健康的皮肤。至少这个人目前的表现比我曾经见过的那些黑人都要严重很多。好在它身上的黑色,他身上还能看到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那已经磨损十分严重的衣服,还有那种几乎已经皮包骨头的身体。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从衣服上那些普通看去,下面的躯体已经到了十分瘦弱的地步。从那天空气里可以看到他身上的伤口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造成的。
  伤口也就罢了,毕竟一个人在这样的地方活动不受伤是不现实。
  我仔细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似乎并不是因为受到了什么伤害而昏厥,而仅仅是单单的因为饥饿而晕倒。我努力把这个人的身体翻了过来,入手的时候就感觉这个人剩下的仅仅是骨头而已,根本没有多少的人体组织。翻过来之后,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这个人的脸已经瘦到了极点,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脸,更像是一只猴子一样,整个五官全都紧缩在一起。那感觉就像是因为什么而面目狰狞,但这世界上这个人是因为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太长了,受到的各种威胁太多,才成了这个样子。
  从他仅有的表现来看,我能够断定这个人已经昏迷了,而且是重度昏迷,暂时绝对不可能醒过来。
  甚至我觉得如果没有一些药物来就不好了,这个人恐怕撑不到几个小时之后。
  因为他的身体是该太过虚弱了,任何一点的移动可能对他在说都是一种极大的伤害。但我还是把他背了起来,向着我选定的路走过去,那里十有八九是一出口,就算带着一个人,但是在矿洞里面应该还算是安全的。
  那些黑色的家伙说话很长时间才能到他手里吧,至少我不觉得那些家伙们能够在门口那里等待着我。
  又向前走了几个,我能够渐渐感觉到这潮流接轨的坡度在逐渐的提高。似乎后面的确有一个更加接近地面的地方,而且就在不远处。而且我能够感觉到这附近空气的流动更加频繁了,而且空气里面带着一部湿润的。如果说这里常年有积水或者空气潮湿,出现这样的味道很应该。
  但是作为矿井的话,这里应该是十分干燥的地方,毕竟矿井要注意通风。而过量的水是对所有人都有害的,不管是在这里进行工程或者作业的人还是其他的一些指挥者。如果能够远离此地,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所以当务之急我自然是在这个人离开,而且要尽可能的远远的离开这里,不能有任何的耽搁。
  看他的样子,在这里生存了很长的时间,但是说实话,一个在这里生存很长时间的人应该早已经就变成了一个疯子,从他的身上我不见得能够知道这里到底有何秘密。如果有这一些人进行对他的科学研究,或许能够知道他这段经历究竟代表着什么,不过那是很远很久之后的事情,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我觉得带着这个人也算是一个巨大的累赘,因为我们两个加在一起,其实有限的行动力现在却变成了负数。
  那些被我堵在后面的家伙们肯定会上来的,因为他们比我更加熟悉这里所有的洞穴洞窟还有那些捷径。或许我看不到,但是对于他们来说,那些地方可以轻易的找到,甚至能够很轻松的到达我的身边,只是搜寻我需要一定的时间而已。我一直觉得那些黑色的家伙们背后有一只手在操控着他们,否则他们绝对不可能这么有条理这么有规则的进行某些事情。他们杀人捕猎,但是似乎在他们的身上找不到多少人类社会的痕迹。说他们是一盘散沙,应该是错不了的,没有交流,就没有合作,没有合作就没有仅有的力量,发挥出更大的力量这回事。
  我背着这个人不断的向前走,因为在这里饿的时间太长了,他的身体只剩下皮包骨头,背起来倒是一点不费劲。不过背上背着这么一个人,还是让我感觉到一丝不安,因为刚刚他是突然出现的,突然袭击我,所以我还要分神,时刻留意着背上的人究竟要做什么。
  走了一段之后,我发觉这条路越来越难走了。因为我手机的光亮已经维持了比较长的时间,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少的电量继续维持。而就我自己而言,我的眼睛是无法穿透黑暗的,虽然能够看到属于黑暗的东西,但是实质我这眼睛和齐安的眼睛相差很多。两者不同,决定了我们之间有着很多的差异,也有着各自能做到和不能做到的事情。
  不过说实话我倒是挺羡慕他的,如果是他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走得更加顺畅,更加随意。
  这条矿道是有着一定规则的,毕竟向上运输各种矿物,总是需要一个个的中转站。这些地方一般都很简陋,但是稍微大一些的空间会让那些人在这里存放一些工具,让他们可以进行后面的运送工程。虽然地上的铁轨,但是这铁轨简陋的已经超乎想象,很多地方都已经破损,但是只是进行了最简单的修复工作,让它仅仅保持能够使用的程度。
  应该说对某些人来说,在这里进行了一些比较大的工程修复工作,是没有价值的。所以我能够看到铁轨破破烂烂很多地方都已经变形了,而在这中转站那里更是简陋得非常,该有的任何食物水源都没有。似乎每一次那些人都不在乎在这里的活动,而且就算连报名用的东西都没有。虽然这个时候我不是很敢点燃自己手里的火光,当时他们竟连一点燃料都没有留下,实在是让我有些无奈。
  接连过了两个中转站,我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随着高度的上升,这里的空气流动加快,我还是能够闻到那种比较健康的空气的,至少比深处的阴暗要好很多。
  走过了一个弯路,之后我找到了一个地方休息,坐在那里,身边放着一个昏迷的人。
  其实他活下去的可能并不大,因为我看他的身体早已经被这黑暗和空虚所破坏,在这里受到的苦楚是我难以想象的。可是一个人竟然能挣扎这么长的时间,这也是上天的恩赐和自己的努力。
  休息的这段时间,我还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表明他的身份,甚至连这个人的面貌我都已经看不太清楚。因为他的五官几乎整体已经扭曲变形,如果说这个人复原的话,她要花费极大的精力去整形。当然前提是在他能够恢复自己意识的情况下,长期待在这种黑暗压抑的地方,我感觉他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再也无法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就算是真的救过来这个人,我觉得最多也就是一个疯子或者傻子。
  不过检查的时候我发觉他的身上有一些东西,不仔细看,是很容易被忽略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些声音,原来是头顶的某个缝隙里面竟然传出了生物活动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黑色的怪人已经耷拉下来半个身躯。我头顶上的一个裂缝十分的窄小,如果一个人硬要在一里面一动的话,一定会受伤,但是我竟然眼睁睁的看到一个黑色的人从里面挣扎着想要钻出来岩石,在他身上刺破了很多的伤口,一滴滴的黑血从上面流下来。
  只是刚才打活动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注意到,或许是我的注意力开始减退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当然我还是要解决现在的问题,而在我刚刚来的那条路上,我竟然也已经看到了有那么一两个身影,像这里蹒跚前进。
  看到眼前的这具身体,或许我可以抛弃他,因为这些家伙们对他应该也有了一定的兴趣。
  可是翻开他的衣服,我看到的那些东西让我不顾一切的背起了他。
  人在某些时候一定要有所选择。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六十章变化
  到了这个紧急的时候,其实没有多少人还愿意拯救这个家伙,并非是人的善良和邪恶的本质在作怪。
  而是作为一个人,一个生物,活着这样的需求是最为强烈的。寻常时候,或许不见得每一个人都愿意拯救这个家伙,因为现在每个人都愿意为他人努力而付出,并且不求回报。但是我相信愿意拯救这个家伙的人可能占着绝大多数,毕竟只要伸出手可能就能拯救一条生命。但是到了危机的时候还愿意在那种险境之中拯救其他人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其实我也是如此,如果和在这里突围与拯救他相比,我更愿意选择前者,抛弃这个家伙,我有着更大的信心能够跑出去。虽然不曾和这些黑色的家伙真正的正面交锋过,但是说实话,我对于击败他们一两个家伙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格斗技巧,还有很多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东西,并非是更好的身体素质就能超越的。
  这一次我直接把他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的重量只在我的身体一侧,而且那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的身躯并未给我施加多少的阻力。我扛着它开始向着前面跑去,那里并没有任何黑色的家伙阻挡我的脚步。虽然湖顶上那个黑色的家伙就快要落下来,但是他的身躯还卡在那石缝的中间,反倒是给了我些许的时间。
  不过,就在我刚刚要扛起这个家伙的时候。那上面的黑人已经钻出来绝大一部分,他挣扎的声音更大,甚至连他脸上的那种狰狞的表情我都能看到。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向着另一边的墙壁跑过去,一脚蹬在上面让自己腾空而起。借着这一个反向的冲击力,我跳了起来,跳得虽然不算高,但是直接能够面对那个正在钻下来的家伙。
  我就算是飞起一拳也很难对这个家伙造成很大的伤害,毕竟在空中我使出的力道也并不大。但是我并不是为了一拳打中他,而是为了直接抓住他。
  这样的技巧很有效,我的双手直接抓住了那个人的胸部,然后随着我身体的下落再加上他自身的重量,我竟然硬生生的把这个卡在石缝里面的家伙拽了出来。我是早有准备,算是平稳的落在了地上,虽然地上的那些碎石还是硌得我的脚生疼。不过我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因为我早就有了这样的预期。
  我直接用自己的重量把这个家伙拉了下来,然后随着我的下路,我把他狠狠的向着地上摔了过去。
  本来他从石缝里面钻出来受到伤害并不会很大,毕竟身躯已经卡在那里,石缝卡在他身上造成的最大伤害,主要作用在他的皮肤之上。那些地方并不会受到很严重的伤害,至少无法阻挡他的运动能力。可是被我狠狠的摔在地上之后,我甚至能够听到他骨骼断裂的声音,这一向是我蓄谋之为。连我自己都已经用尽了全力,何况是这个被我伤害的主体。
  倒在地上之后,这个家伙不像是正常人一样会挣扎呻吟,反倒是安静的很,就算是骨头断了,他似乎都没有多少的痛苦表现。反倒是他挣扎着身体想要翻过身,甚至站起来。不过这一下需要他一段时间来适应了。我暂时解决了离我最近的威胁,可是这个时候,后面那两个慢慢前进的人也已经离我很近了。
  在黑暗里,这些家伙似乎有着更好的观察能力,虽然并非是实力上的优势,但是对于寻找我确实很容易。这也是他们凭借的最有效的地方了。黑暗之中,我反倒是视力受限,整个人的感知能力也受到很大的影响。
  我立刻想要把那个人扛在肩上,因为我已经拖延不住了。
  那时候到了他身边的时候,发现这个家伙好像醒了,那眼睛已经睁开,虽然浑浊不堪,但是勉强的盯着我这里,不过我相信他什么都看不到。
  由于长时间黑暗的影响,他的眼睛应该已经瞎了。但是下了之后的眼睛似乎更能够适应这种黑色的环境,我觉得他还有些许的视力存在。用进废退,这是人体所有器官所遵循的基本规则。其实在黑夜里就如同皮肤会变得苍白一样,那是一种对环境的适应,这个人的视力也是一样,刚刚可能是由于我突然发出的手机光线影响到了他,所以才让他有些不顾一切的冲过来。但是这之后这里已经更加的昏暗了,或许他也能够勉强适应这手机所发出的光芒。当然,对于他的皮肤,我只能说那可能是另外的一种情况,我暂时无法了解。
  “你不要动。”我立刻说道。
  我相信我说出的这句话,他能够听得很清楚,因为我们距离很近。
  但是这些似乎换来的是他的一脸茫然,那一刻他迟疑了,甚至好像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他既没有动作,也没有发出声音,这好像是一个呆呆的孩子。我立刻扛起了他不顾一切的前进,这一次,这个家伙就算是奋力反抗也无济于事了,因为我已经紧紧的箍住了他的身体。
  严格说来这里他应该比我更熟悉很多,可是这个时候没有办法,他也没有办法为我指路,我也只能在黑暗里莽莽撞撞地不断尝试。
  不过,正如同我先前所猜测的那样,我所前进的这条路越来越高,因为我已经能够感觉到一定的坡度了。不过背着一个人始终是要耗费一定的精力的,这坡度越来越大,让我耗费的力气越来越多,而后面那些人似乎也锁定了我的位置,他们行走的速度似乎在越来越快。
  而且他们的数量也在增加着,原先只是两个,现在已经多到了四个。不过,更让我担忧的是,我的眼前偶尔也会出现那么一两个阻挡物的存在,只是由于所有的石缝都比较窄小,并没有他们整个身体出现的情况。
  就算如此,我也是很是担忧前面的这条路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但是似乎一个人越是担忧如此,越是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这是命运恶意的安排,但似乎对于命运本身仅仅是一个玩笑而已。当然对于我就不一样了,看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色的身躯,我也甚至有了一些迟疑。
  因为他站立的地方更高,虽然蜷缩着身体,但是我看到那身躯至少比我高20公分。原先这个人一定十分的健壮,而且我甚至能够看到这家伙身上的气息和我刚刚遇到的那些家伙完全不同,如果那些家伙只是一些普通士兵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队长级别,甚至更高。
  不过,更特别的是他的眼睛,我很难想象在黑夜里面这里竟然有一双发光的眼睛盯着我。
  看到我不断的向上攀爬,他竟然发出了声音。那是一阵呜呜的喊声,不像是有什么确定的含义,但是对于周围的那些黑人来说确实似乎在传达某些信息。
  这声音发出来,在黑特的矿道里面不断的传播着,后面的那些黑人听到了之后,似乎行进的速度慢了很多。
  难道这个家伙想和我单挑?
  这些家伙有意识,这并不在我的意料之外。毕竟他们有着一部分人的生物特性,这是无法掩盖的。也就是说这些人并不像是那种野外生物一样,只知道不时狩猎,还有简单的社会群体活动,他们有了一定的目的性。这是他们仅存的意识还是有人操控的结果呢?
  或许一切的答案都在我身上的那副画和这个人身上,但是眼前这个巨大的家伙已经在路上,我要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或许是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我身上的这个家伙突然挣扎起来。不同寻常的力气,立刻睁开了我的控制。他似乎突然复活了,仅仅是听到了声音,就让他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大概虚弱不堪的身体是改变不了的,他一落到地上就跌倒在那里,不过并没有滑落到更深处,而是紧紧的抓住地上的一切东西,让他自己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他那扭曲的脸,看向那个巨大的黑人所站立的位置。
  我不确定我带这个家伙是否看得清楚,但是对于他来说他们并不是用眼睛的,所以应该还能知道眼前的家伙究竟是谁。
  接下来更令我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我原先背着的这个虚弱的家伙竟然也开口了,一张嘴也是呜呜的声音。就好像喉咙被堵住一样。这声音远远没有上面那个黑色的家伙发出来的响动更大,传播更广。
  但是在很短的距离之内,这声音能够被对面的家伙听得清清楚楚,两个人一句一句的发出一阵难以理解的音符,就好像是在交流着一样。
  我反倒成为了一个旁观者,站在这里,不知如何是好。
  这么交流十多次之后,眼前的那个黑人突然变了动作。他没有继续堵住我前面的路,而是让开了一条小小的通道,那意思很明显,让我过去。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这里我也不想等待,立刻背上了这个黑色的家伙开始向着外面走。这一次我身上的家伙不在挣扎,或许是太过虚弱已经晕了过去。
  我很快就走到了那个巨大的黑人旁边,甚至就快要走过去了,但是这个时候异变丛生。
  并非是身边的这个巨大黑人反悔,而是在黑暗里突然从上面落下来一个人。这个家伙全身都是黑色,那是被遗忘的家伙们都要特别。他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站到了那个黑色的巨人身后,然后伸出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六十一章垂死挣扎
  这样的异变连我都吓了一跳,因为我根本没有料到黑暗里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家伙存在着,甚至下来之后干净利落,直接就杀死了一个黑人。看他那种动作的敏捷,甚至比以往那些身手灵敏的家伙还要恐怖。而我最在乎的还是他为什么直接就解决了前面这个家伙难道是看到了他脸上的迟疑?
  当然这是在黑夜里面,我看不清楚,也是因为我的感官受到了一定的压制,但是这个家伙竟然就一直在我们的身边,这已经让我感觉到一阵寒意了。
  看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似乎是知道了这里刚刚发生的事情,或许他早就注视着这里,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个黑色的巨人似乎是放在这里用来堵住我前进的路的,那是因为我身边的这个家伙存在,让他决定放我们一马。任务失败,结果就是如此。
  那个头颅已然掉落了下来,整个通道里面寂静无声。我觉得这一次就算是我身后离我很远的那些黑人们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他们变得沉默起来,虽然本身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如此一来,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们心里的恐惧。
  这个下来的家伙全身都好像被墨染过一样,虽然先前那些家伙一样是黑色,但是都不如这个家伙一样,黑色到了极致,甚至可以反射光线。表面那层黑色的东西,让我费解非常。
  虽然他的身躯算不得高大,但是在我的眼里却是威胁性十足。
  我背上的这个家伙立刻挣扎了起来,似乎还想着下来,但是这一次我不打算放他下来了。如果他下来的话,难免不会和那个巨大的黑人一个下场,因为眼前的这个家伙似乎已经动了真正的愤怒。
  那双眼睛一样带着光芒,甚至比我看到的其他生物更包含着内心的思想。
  他没有说话,直接向着我冲了过来,那身体灵敏的超过想象。
  比我见过的所有东西都可怕,那速度更快,更有震慑力,而且攻击的方式更为特别。如果说我遇到的很多人,他们都有着惊人的技巧,每个人都凭借自己手里仅有的武器甚至一双手就能对我造成威胁。
  那我感觉眼前的这个家伙伤害我的东西并不是手拳头或者任何躯体能够形容的,他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速度不快,但是力道惊人。
  尽管他离我还有着一段距离,但是我就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滔天的气焰并非是我能够形容出来的。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家伙在这短短一刻里面,竟然能够拥有如此的震慑力。
  但是这一刻,我退缩了,因为我不想和他纠缠。
  我向后退却,每一步都走的坚定而缓慢,因为我希望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想到一些应对他的办法。
  不过他可不会给我时间,那飞过来的身体就如同一道极光一般,瞬间都到了我的身前。我只能说我和其他的人不一样,这个家伙有着更灵活的身体。
  他在那晃手向我抓过来,但并不是胡乱的抓着一只手抓向我的喉咙,另一只手冲击我的胸口。这样双管齐下的攻击方式绝对是有条理而且有技巧的,并非是那些愚笨的黑人可以拥有的。这个家伙所为,他们的首领他们其中最特殊的一员,有着如此的能力,实在是让我惊讶万分。
  不过我本来就是后退的趋势,他这样攻击我很轻易的就闪过了。
  但是接踵而来的变化让我措手不及,本来我以为能够闪躲掉他的攻击,谁知他的双手在空中竟然变化其他的姿势。他的双手换成拳状,一双拳头向着我的身上打过来。并且这一次是以他的整个身体作为一个出力的原点,双臂前伸,身体弯曲。
  这一下冲击,让我措手不及,我的胸口立刻被打中双拳的力道让我难以置信。
  我瞬间就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只能下意识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完全失去意识,但是还是忍不住跪在了地上。这力道实在太过惊人,而且有着相当的技巧,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中招。疼痛让我几乎昏厥过去,他竟然如此可怕。
  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存在?
  原本普通的拳术到了他手里竟然变成了如此的技巧,虽然有着我大意的成分,也有着我的意识,现在受到削弱的存在。但是能够一击就重创我这个家伙绝不简单。
  他站立在了我的身前,平静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自己在他的眼里究竟算是什么样子,一个趴在地上的失败者,还是一个有着一定威胁性的猎物,或许两者兼而有之也说不定。
  但是我则更加的关心之后的一切,我要如何做才能逃离他的掌控范围。
  这一刻我已经跪在了地上,在他的眼里应该没有了多少反抗的能力。但是他好像还是没有准备放弃对我的攻击,我能感觉到他的腿已经抬了起来,准备一脚就踩下来。他的力道是何其惊人,要是我挨到这一下肯定就没有站起来的力量了。不过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的身体恢复能力还不错,而且他刚刚打上我的时候,我已经尽可能的收紧胸腹,减少了他的力量对我的影响。
  他的一脚踩了下来,我只能凭借感觉往侧面一翻,然后那脚直接就踩在了地面之上。有多少力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到他速度已经十分惊人了。从我的身边踩下去的时候,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一阵风从那里吹过。
  然后他的脚踩在了地上,那条腿就在我的身边,我的双手则紧紧抓住那条腿,然后整个人努力站起来。
  这样向上一扳,他的身体整个为我掀倒在地。
  不过掉落在地上的身体还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响,却没有任何的声音。不过我的动作显然让他有些惊讶。
  我立刻重整自己的动作,准备应对他下一轮的攻击。这个家伙的速度十分敏捷,攻击力也是极度惊人。我只能努力熟悉周围的环境,然后寻找到一个好的方式,不过在这之间我已经想到了其他的办法。天天见到这些黑色的生物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对强光的抵抗力很弱,似乎遇到那样的光亮就如同病毒一般受到影响。
  想来这些家伙在黑暗的地方已经待得太长了,不适应这种光亮。
  而我眼前这个强大到极致的家伙也差不了多少。
  那一个瞬间,我手里的光线的确让这个家伙闭上了眼睛,因为她万分的不适应过,手里的强光,或许只是微弱的光线,对他来说也是十分有影响的。
  借着这短暂的和平时刻,我立刻背起那个人,想着向外走去。
  这样的动作明显激怒了地上的那个,虽然他在刚才中了我的招,但是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害,可以说他恢复的能力十分惊人,甚至在下一秒钟,我就看到他再次站了起来。如同一阵风一样,他朝着我这里抓过来。
  本来这也是我的计划之一,我就是希望他有着一定的震怒,然后在这种疯狂之中失去理智。不管是任何人任何生物,在无法保持一颗平常心的情况下,他的战斗能力都会大打折扣。那些真正的猎手总是时刻保持着自己的最好状态,他们平静,但是平静之中却有着迅如雷电之势。唯有真正的猎手才能做到如此,但是眼前的家伙明显不是。
  他朝着我这里抓过来,我在前面本来是背对着他的。但是我的耳边甚至能够听到他移动的声音,那呼呼的风声明显告诉我,他已经很接近我了。而我则做出了一个选择。虽然被伤的人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说实话这个时候总需要有一些取舍的。如果不用他去作为一个诱饵,那我根本没有办法对付这个家伙。
  背上的这个家伙被我抛飞了,向着后面。
  后面的家伙虽然很适应黑暗里面的环境,他的视野没有受到多少限制,但是始终这不是一个光亮的所在,而且也不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所以在黑暗之中他只能感觉到一个巨大的东西向他这里路过来,但是他立刻就想到这就是那个人了。我不知道我和这个人对他来说究竟算什么,哪一个更重要一些。但是他似乎并不想直接伤害我抛出去的那个人,或许是有些顾忌,或许也是等待着我的动作。
  我背上的这个人很轻易的就落到了他的身前,但是由于高度的问题,其实没有办法砸到他。虽然我也没有那么想,但是事实竟然出乎我的意料,那个背上的人接近这个家伙的时候,一双手竟然伸了过去,直接抓在了追击我们的人的身上。
  与此同时,这个几乎还是脆弱的家伙竟然发出了一声怒吼,那声音穿透我周围的空间震击着我的耳膜。
  我无法想象这个生物为何在死亡之前发挥出这么大的能量,至少我没有回头看,却已经明白这个家伙疯了。可能是缅怀或者震怒于刚刚那个同伴的死亡也可能有一些其他情感在里面。
  我无从得知,但是我知道结果。
  本来追击的那个家伙有着更好的身体素质,更强大的力量更好的技巧,但是在这绝对震怒的力量面前,好像一切都不再重要。
  那个本来虚弱至极的家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地上,在我回头的一瞬间,他已经把那个追击者举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朝着另一边的尖利石头扔了过去。
  这应该是他的垂死挣扎,那最后的力气——无比强大。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六十二章无法理解的交易
  那是愤怒的怒吼,伴随着一阵咔啦的声响,那个追击我们的人直接被扔在了一堆乱石之中。如果说他直接跌落到那些乱石里面,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因为没有了速度造成的冲击。
  但是谁曾想到这个本来虚弱到极点的人在震怒之时竟然有着如此的力量,那被抛飞的家伙撞在石头之上,甚至连一声哀嚎都没有。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我看得出来那些石头都尖利非常一般,人要是跌落在上面,的确也会受到一些伤害。何况是被人扔到上面很多尖利的石块而直接刺破了那个人的皮肤,就算他有着一定的防护作用,但是面对着自然的力量好像也没有什么表现。
  抛飞了那个家伙之后,这个刚刚发挥出巨大力量的人,这个时候立刻变得虚弱不堪。
  而我的眼睛看向了通道的深处,那里还有那么几个全身都冒着黑色的家伙们向这里走来,但是他们的速度似乎有些缓慢,好像是产生了某些畏惧的意思。难道是惊惧于这个刚刚发挥出巨大力量的家伙吗?说实话,这恐怖的力量爆发,连我都感觉到后怕,但是下一秒之后,他的虚弱已经向我表明这个家伙用尽了自己最后的生命力量,迎接他的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我不愿意面对那种命运,甚至我遇到的所有生物们都不愿意面对。可那偏偏是所有生物都必须要经历的,都必须追求的终点。
  不过在那时候到来之前,我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做到一些事情,这个虚弱不堪的家伙立刻被我逼在了背上,我开始奋力的狂奔,我从未想到在一个黑暗的洞穴里面,我竟然能有着如此的速度,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后退着。
  我身上的那些光线其实照不远,实际上我的视野仅仅在十多米之内,甚至相当多的地方我都看不清楚。但是这并不阻碍一个发了黄的人在不断奔跑寻求生路,何况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一路上我也是跌跌撞撞,身上的衣服不知道破了多少个口子,不知道一路上洒下了多少滴汗水和血水。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毕竟矿洞本身的结构就表明我越来越接近出口那里。
  而我背上的这个家伙什么话都没有说过,甚至没有了其他的动作,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开始渐渐变得微弱,不过我还有时间。
  在一次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之后,我反倒觉得背上的家伙身上带有了更多的活力,似乎是因为受到了某些情绪的影响,让他更愿意爆发出自己隐藏着的潜力。
  就在约十分钟之后,我觉得我已经完全摆脱了那些追击着我们的存在。
  空气中的活跃成分越来越多,我已经能够闻到那种清新的空气了,甚至还有些许的光亮,在我们的四周。虽然一切都显得不明显,但是我们的确接近了那个出口。
  按时间来说,这个时候应该还是夜里,最好的估计也是凌晨。
  那只是表明一件事,我虽然可以逃出这里,但似乎还在那些夜枭的监视之下。
  阿望也说过那些东西是这里黑暗里的王者,它们操控着黑夜里面的一切。
  终于我们快接近那个出口,那里的确有了些许的光亮,都是外面的月光。只是令我沮丧的是我发现你那里照进来的月光都是分散的,如同一个光点点缀在那里。又如同黑夜里面的繁星一般,模模糊糊,虽然有着光亮但是触不可及。
  糟糕,这个出口竟然被堵住了。其实我早就该想到这样的结局,因为我在上面的时候已经明显感觉到,无论何时这里都是一般人所能涉及的禁忌所在,这里的主人不希望任何人能够到达这里,自然对那些可能引起这里变化的家伙们,还有用自己的手段来让他们离开。就如同现在堵在那里的东西一般,其实那些东西不见得能够阻挡多少人的步伐,但是从里面来说的话我很难出去。
  这个时候我已经带着那个人站立在那里,因为前面没有了路。我着急的寻找着你,因为我明白后面那个追着我们的人很快就会到来,他的身体中异于常人,甚至那些本来就强大的黑人在他的眼里都不值一哂。如果他要能追到我们的话,我们会更加的危险。
  就在我不断寻觅的时候,我背上的那个家伙似乎苏醒了一般,恢复了些许力气的他竟然抓了抓我的衣袖。这明显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因为他发现什么或者要表达什么。
  我立刻把这个家伙放在了稍微平缓的地面上,让他可以依靠着墙壁。他的脸本来就如同被墨染过了一样,黑色已经浸透了皮肤。虽然他保留着些许的人性,但是从他的外表来说,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怪物。
  这个时候的他好像恢复了些许的作为人的理智,只见他那已经干枯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向了一个方向。
  我沿着他说的方向看去,只见在约有一人多高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小小的洞口。那个地方并不十分的隐蔽,但是在黑暗之中很多人注意不到那里,因为那里是在黑暗里面的阴影之中,很难被其他人发现到。
  在那旁边有几个裸露着的洞口外面的光线照进来,反倒是微弱的光挡住的那里图像。
  我看到那里出现的洞口转过头来问地上的这个人:“从那里可以出去?”
  他还是听不懂我的话,但是手不断的指着那里。
  如果不是那里能够出去,就是那里有一些特别的东西。我在那里虽然有的一人多高,但是这里有着很多的石头踩在石头上面,我也勉强的够到那洞口里面。
  那是当初我想的那样,那里并非是一个离开的地方,因为其他的那些连通着外面的地方都因为有了空气的流动,可以让人感受到一阵阵的风存在。
  但是站在这里的时候我什么都感觉不到,那就好像是一个隐藏的地方一般。
  我把手伸进去不断的摸索着,竟然让我摸到了什么东西,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感觉那究竟是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紧,好像有只大手抓住了我。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被那个大手的主人拉了出去,然后我就狠狠地摔在地上了。
  这一次的力道也是很大,摔在地上的我只觉得眼冒金星。
  而刚刚那个洞口里面的东西却被我的手带了出来,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是什么,就感觉我的身上被压住了。
  就像一个巨大的身影压在了我的身上,他一动不动。虽然我在奋力挣扎,但是对于这个压在身上的东西来说似乎没有太大的影响。
  这个时候我才看出来,原来压住我的是一个黑色的人。其实我看到那些黑人基本都一样,除了身形可能有些区别之外,身上的颜色都几乎是相同的。毕竟黑色就是他们的主旋律,似乎在壁山这个地方这样的主旋律无法更改,所有的生灵都要遵循这样的规则。
  那什么时候会发现,就在我们四周已经多了很多黑色的身影,似乎他们都到了这里,而在那些黑影之中,有一个家伙最为特别,他站立在他们的中间,就如同一个领袖一般。不过最特别的是他身上的那种气势,如同一条巨龙一般,站立在那里的时候让人感觉到恐惧,因为他身上那种血腥的气息最为明显。
  我第一次发觉周围那些黑人有了一丝情绪的表现,那就是恐惧。自然绝对不可能因为我的存在而感觉到恐惧,那明显是来源于中间的那个人的。
  那个家伙看着我,应该说看着我们。我试着努力放弃他眼睛中所带着情绪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愤怒。
  他漫不经心地走着,但是每一步散发出来的怒气都能被我们感知到。
  似乎他很想把我们两个人出去,尤其是那个刚刚阻拦了他的家伙。因为同属于黑人阵营的存在,但是其中竟然有着背叛的存在,这让他无法接受。
  其实他身上的大部分伤一般都是那个家伙造成的,我并没有多少有效的攻击作用在他的身上。
  他慢慢地接近了地上的那个家伙似乎在看着他,似乎是在想是不是要直接除掉这个家伙?
  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他决定要干什么,但是突然看到了地上的那些东西,他停住了。地上的那堆东西是我从刚刚那个洞口里面拽出来的,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细看。那是说实话,刚刚入手柔软,似乎并不像是什么武器,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件衣服一般。
  在那秘密的地方保存的一件衣服,这事情显得十分的怪异,但是对于这些家伙们来说,似乎都是理所应当的存在。
  他们没有一个家伙是正常的。
  那个人似乎看到了地上的东西之后,来了兴趣,然后和他把那东西捡了起来。
  到了他的手上,我才发觉那更像是一块布。
  但不是普通的存在,因为上面有着很多的花纹。
  上面写的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但是那东西存在的结果显而易见。那个原先犀利非常的家伙,这个时候似乎有了很大的震动。
  似乎到了最后,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让我无法理解。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六十三章伤口
  在原先我觉得我已经很渴求外面的世界了,我无比想要出来,在那黑暗压抑的空间里面,我已经挣扎了太长的时间,但是说实话,真正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才发现眼前的一切不见得美好,虽然曾经渴望非常,但是每一个地方每一步仍旧需要我们慢慢的走下去,我不知道是好是坏。
  我的背上背着那个家伙。还让我掏出来,在那东西没有了,好像是被留了下来。唯独他和我可以离开,但就算如此,我觉得黑暗里面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他们并没有放弃对我们的追踪,就如同是一个交易一样。他们给了我们一定时间逃跑,但是如果在这个时间之内我们找不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仍旧会被他们捕获。这里是他们的世界,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这里就算是跑我们能跑到哪里?
  不过有机会的时候人总愿意试一试,不能放弃对吧。
  现在我所在的地方就在我们所在的石壁下面,我没有想到竟然能从这样的地方出来。远远向后面看去,只见石壁之上还有着那一条隐隐可见的路。不过我已经回不去了。
  在那附近我能看到一个个盘旋的身影,只是距离我们比较远,它们不曾注意到我们这里,否则捕猎我们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我想拿起自己的手机,通知小猫现在我的情况,但是想了想,我又放弃了。我觉得这个时候我需要在神秘的黑暗之中呆一段时间,或许更加的有力。如果我们之间的默契还是足够的话,她一定会知道我已经脱险。
  如果我遇到了绝顶危险的情况,无法幸免。一来我可能会被小猫发出一些信息,告诉他我当时的情况所在的位置,甚至其实小猫也能通过手机查询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不是移动的。这是我们相互之间进行某些合作的时候必须拥有的,甚至手机能够探测我的一定的生命信号,这样有利于他们发现我。不过这样的功能必须结合我们本人才行,就如同特定的生物密码才能够解开手机本身的限制。所以如果他仔细留意手机的话,我一定是移动的。
  还有就是如果我现在已经死亡的话,手机会发出特定的信号,她会知道的。
  不过我一直不出现,我相信她明白我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带着这个人其实不知道究竟要去到哪里。因为壁山下面的情况我并不是很熟悉,虽然在山上的时候稍微看了一眼,但是下面丛林密布,我出来的地方我已经无法辨别究竟是何处。而且从山上看的时候最多的都是那些树林。它们连成了一片一片的,看起来仅仅是一条可以通行的路,但是实际上这树林里面有着很多地方是无法涉足的,我比较不可避免的绕路或者寻找一些可以通过的路径。这样一来,不止费时费力,甚至很快,我就发现我已经接近于迷路了。
  原本在壁山之上的时候,我看到最清晰的就是那个所谓的望河镇。因为那里最大,而且算是壁山的中心地带,有着相当一片的空间,再加上房屋等等的比较特殊的标志,让那里十分的显眼。而我现在所前进的方向,我觉得无论如何我都会接近那里阿望所说的这个时候的望河镇是属于鬼市的一部分。
  我觉得我很快就会接近那里看一看他所谓的鬼市究竟是什么。
  对于上元村,我只知道望河镇这样的地方一定会有两条主路,一条通往外面的世界,另一条必然是前往上元村的。而且按方位来说,我应该能很轻易的找到那里,不过我首先要穿越的地方。
  这里的树木茂密非常,参天之树也并不鲜见。因为这里已经经过了很多的年头,没有人涉足,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对这些自然环境的伤害就会降到最低。这里的所有一切都在一种自然自由的情况下不断生长繁衍,生物如此,植物也是如此,尤其是这些高大的树木也没有天敌的影响,也没有了人类对它们的采伐利用,所以生长得如此快速迅捷。可是这些高耸的树木茂密的树丛,严重阻碍了我的视线。
  对前进的阻挡虽然不算大,但是我根本找不到一条可行的路,而且壁山里面大多都是一些砂石料。这些地方也很难前进,当然不如外面那些修整好的地方,甚至连那条半山腰的栈道都比不上。
  何况我还背着一个人,前进非常困难。
  其实我到现在也想知道为什么那个家伙放过了我们那块布,上面写着的东西我看不太懂,但是这个人身上留下的,我却能知晓一二。
  这个人和这里有着很深很深的关系,从他的身上我可以知道一个故事,尽管他已经神经错乱了,无法恢复到一个理智的人的状态。但是他给自己留下的东西或者说给命运留下的东西,还是很深刻的。
  不过在我努力之后,我已经慢慢的接近了望河镇那里,一开始我们所在的地方距离那里也算不上远。
  在经过一片树林之后,我终于能够远远的望到那里,不过周围是已经荒废的田地。那里常年没有人耕种,也没有人打理,荒废之后由于高低不平的地势,让那里积了很多水,就如同一个小水潭一般。而这样的小水潭有着很多个分布在四周,可能在雨季来临的时候,这里就是一片汪洋,只不过我很幸运的在一个没有多少雨水的时节到达了这里。
  本来望河镇就是依靠着一条河流而建,周围的田地也需要合理的灌溉,从我这里能够看到一条如同银绸一般的所在穿过了望河镇,延伸到两边。
  其实这条河并不宽广,但是河两边的河岸,却有着极大的范围。可能在雨季来临的时候,这里的河水会暴涨,淹没邻近之处。
  虽然望河镇周围那些荒废的田地这个时候没有多少的雨水,但是说实话那些多多少少出现的水潭相互影响,让那里的土地湿润非常,就如同一个沼泽一样,进去容易,但是想要继续前进或者出来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而我并不曾涉足望河镇周围的地方,也不知道哪一片土地更加坚实一些,完全只能慢慢去试,或者凭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些都让我们的处境变得很危险。我回头望去,只见树林里面有那么三三两两的黑影继续跟着我们,很明显,虽然在那一刻那个头领放过了我们,但是并不代表他愿意放过我们两个人。放过,只是一时的,他需要在后面解决我们或者说他更希望我们自己来到这里,走进一个陷阱。
  一个拥有如此特殊能力的家伙,我不相信他是一个傻子,他的每一步计划都有着一些我难以理解之处,也正是这些地方让我们深深的陷入了危险之中。
  不过我倒不怎么恐惧,虽然说我斗不过他们,但是说实话他们想要彻底解决,我还要费一些心思。毕竟这里不是那个黑暗的矿井的,这里有着很大的施展空间,就算是爬树,就算是找到隐藏的地方,我都有着很多种选择的可能,何况这里还有水。虽然说那些黑鱼我很恐惧,但是我发现我渐渐的找到了一些能够制衡他们的东西,只要那个办法是切实可行的,我甚至可以通过潜水离开这里。
  但那些黑人明显对涉足这条河或者任何的水都有着一种天生的避讳,似乎水对他们的影响很大,当然这也只是猜测而已。
  那个家伙一直昏迷着,我又没有办法从他的嘴里知道任何有用的东西,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翻开了他的衣服。
  这个男人的确饿得皮包骨头,甚至他身上的所有皮肤都已经因为长年的饥饿虚弱而变成了另外的一个样子。他身上所有的皮肤都像是一种已经变质了的皮革,摸上去皱皱巴巴,有些发硬。但是一用力的话却会被捏碎,一经捏碎的皮肤里面就会渗出一些红黑色的血液出来。
  如果是正常人的皮肤,断然不可能是这个样子,而且那些流出来的血液就算已经变成了另外的物质,有了毒性,但是对于维持这个家伙的生命来说还是很必要的。
  所以我对他的身体尽可能的小心翼翼,每一次触摸都是很轻微的。然后我就看到了他身上那些纷繁复杂之处如同一道道纹身一般遍布全身,但是他并不是用任何的药草药汁来帮助自己留下这些东西,而是用最简单的方式——自戕。
  那一道道的伤痕遍布她的全身,就如同无数的折磨酷刑一样,几乎要撕裂他的身体。但是每一道伤痕都浅尝辄止,并未有伤及筋骨之处。不过也并不完全有的伤痕已经很深了,里面的血肉都已经变成了另外的样子。但是愈合之后的疤痕显然变得更难看,歪歪扭扭,表面参差不齐。
  我不知道这个人用何种的毅力,竟然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一个故事。
  就如同他最后所做的选择一样,或许又能通过这个人身上留下的字符,知道当年之事。
  我开始努力的去记去思考他身上所有留下的含义,甚至在某一处我好像发现了一些图形,那地方有外形就如同壁山。
  这是他留下的一幅地图,甚至刻在了自己的身上。在壁山中心的望河镇,在望河镇中心的那个地方,有了一个很特别的符号。如同一个扭曲的x形状,那应该是他记忆最深刻之处,因为那里的疤痕已经,愈合但是再次受伤无数次,所有的皮肤都已经变了形状。
  这是他自己留下的伤口,永远难以愈合的那种。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六十四章开口
  而在这个时候我收到了小猫发来的信息,虽然他没有看到我,但是她分明知道我是安全的,只是我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和她相见。本来她应该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让自己孤立无援,但是又深深的和这两个人走在一起,或许能够知道很多事情,不过她好像还是有些按捺不住了,毕竟一个人在那里始终是有些不方便。
  “你在哪?”
  这是小猫发给我的第一句话。
  “望河镇外面暂时安全,你们要去哪?”
  我立刻回话。虽然我有那么一刻希望小猫能帮我把那两个人带来望河镇的周围,让我们团结在一起,共同应对现在的状况,但是我又有了一丝自己的想法,一来我这里还有追兵,让他们过来指挥,被一网打尽,就算是我们四个人合在一起,也对付不了多少这种黑人,何况是那个有意识的家伙,还在幕后操控这一切。或许他放过我们,正是希望我们能够迎来更多的领悟。而且说实话,我自己对望河镇完全是一脸的茫然。
  从我这里可以远远的望着望河镇的外夜猫,那里浓雾密布,只能在浓雾之中,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小小的城镇,在那里所有的建筑都已经破败不堪,留下的只是些许还能看到的身影。我看向周围这里明明是一片空地,空地之中是望河镇,由于周围没有多少的阻挡,甚至临近之处没有任何的树木或者山石的阻碍。所以说风对这里的影响很大,而且还是一个白天,那里不该有浓雾存在,但是望河镇那里就好像陷入了迷雾之中,从这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这完全脱离于实际,脱离于常理。
  这本不该出现的情况现在就那么确实的存在于那里,让我如何去看都无法看清望河镇的整体究竟是如何。而且说实话,在我的眼中,这浓雾来得蹊跷,如果说是一般的浓雾,我看到的时候就和常人看到无异,只是视觉上受到阻碍。但是现在都望河镇,那些浓雾虽然是一般的颜色,但是浓雾的流动之中就仿佛有着一只手不断的搅动。那是所谓的手的力量,其实就是某种因其能量一直在控制着那里的雾气流动,或者干脆说那里的雾气就是某种能量或者某种方式制造出来的。
  所有的雾气交织在一起,让望河镇整体的外形已经从这个世界上隐去。如果说那里是所谓的鬼市,我相信这两个词形容的还是很贴切的。
  不是我这个世界控制之处,就是那些鬼神所在之地。
  那里一定有着很多的奥秘,需要我去探索。所以这个时候我更加不希望他们的到来打扰我现在的探索进程。所有的危险,所谓的威胁我已经经历过很多了,就如同上一次差点被那个家伙杀掉一样。其实我有着一定的信心在绝地之中反击,甚至能够和他打一个平手。在黑暗孤寂的情况下,我还能有着一定的信心,何况是这个旷野之中。
  应该有机会。我如此想着。
  所以我觉得我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探索一下望河镇,何况我身边就有一个和这里牵连很大的人存在。
  “上元村。阿望要带我们去那,他执意要绕开望河镇,甚至对你的下落他并不想去探究。而黄成和我的意见,是要先找到你。可是他没有这个打算,周围的威胁很多,我们也要妥协。”
  这样的情况在我的意料之中,虽然说阿望是受人之托,要带我们去见一个人。那是我们这些人,对于他来说其实都不过是过客而已。他在这里生存了很多年,所谓的亲戚朋友都已经死去,或者说远远的离开这里,而他自己的生活之中也不需要多少的理解他的人或者是多少的观众。我们这样的人更加不是他所在乎的,甚至他们的生命中没有我们,或许他会觉得更舒服一些。
  “和他一起去,不用关心我,我身边现在有一些威胁。你们来了,问题会更大,所以不要来。不过放心,我不会有事。你们去到上元村之后,下一站应该就是这里,我在这里等你们。”
  “小心。”小猫发完了最后两个字,不再和我通话。
  虽然我们之间的通话更多是借助于手机的某种电波信号,甚至不用直接输入某些字符,但是我仍旧害怕其他的人发现一些端倪。阿望和黄成都是那种心思细腻入微的人虽然表现出来的形式各不相同,但是我觉得这两个人都是比较特殊的。所以其实我现在的动作或者说小猫的表现能够告诉他们一些事情,不过多想无益。我知道现在我必须要尽快进入望河镇,借助这阳光还存在的时候。
  否则等到天上的天气变化的时候,我就会失去先机。望河镇本来就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如果在一个未知的时候进入那里,或许更为被动。
  我再次观察了一下那个人身上的地图虽然有些简陋,但是望河镇基本的地形都已经能够看出来。望河镇是一依河而建,城镇本体的一大部分都在那条河的东面。
  另一面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区域,就好像我在乌镇里面看到的那样。这种建筑形式可能是这里特有的,当然也可能很普遍,只是因为城镇发展的必须性和因地制宜来决定的。其实那条河是重中之重,我如果想要过去,不管如何都要涉水前进,如果想走到那一个小的区域里面,必须渡过这条河,那是如果想要直接进入乌镇的那个大区域。那我就必须穿过这个如同沼泽一般的地方,而且去到那里之后,我在这的存在会被人看到,如果乌镇里面有人的话。
  因为那个方向上乌镇有着绝对的视野,周围的一切都能尽收眼底。那你就像一个碉堡一样易守难攻,但是视野很好,再加上前面的空地比较开阔。我觉得那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阿望曾经说过在鬼市的时候,望河镇是最为特别特殊而且恐怖的,他甚至一天都不愿意接近,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如果贸贸然进去,很可能打草惊蛇。
  后面的那些黑人一直在驱赶着我们,希望我们快些前进,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希望我选哪一条路,他们似乎并不这么急迫。也就是说他们给了我一定的等待时间,或者说选择时间可能在他们的眼里,无论我走哪条路都要进入望河镇。而进入望河镇,最后的结局则是很简单的,甚至不用他们多想。
  我再次仔细研究起那个地图,或许从前面那片大空地进去更为简单一些。而是选择了另外的一条路,虽然绕远,而且那条路一样崎岖难行。那时似乎那里更有机会一些,如果说想要找一个比较好的视野开阔的地方,非那里莫属。
  只不过这么一想,我要解决的现实问题就是如何渡过这条河了。
  这条河里面不一定要有黑鱼,至少在我看起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但是这条河横亘在这里,常年的流水冲击,让这里的深度不小。我还要带着一个人从这里渡过去,可能是有些困难。
  他的身体本来十分的虚弱,但是无论如何也撑不住住何时候所带来的冲击,尤其是这些家伙们似乎对水很是畏惧。
  思来想去,我决定在周围找一些树枝绑好,然后尽可能的把它放在上面。
  但是就在我想找东西的那个时候,我忽然发现河的上游漂来了一个很大的东西。
  看到外形方方正正,竟然是一条船!
  我可不相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偏偏那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事情才是最多的,而且我也习惯了。上游突然漂来一条船,我很难理解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船上空无一人,而且是那种小舢板。船上最多曾那么两三个人,而且比较狭窄,但是对于我们两个人渡河则是足够了。
  那条舢板破破烂烂的,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打理过它。但是它在这里一直漂浮着,如果真的没有人管过,那这条船早就应该沉没了,或是搁浅在某些地方。还想要在这里不断的漂浮这么多年,我很难想象。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在那条小船的后面陆续的又开过来一艘艘的小船。不过这一次我慢慢发觉那些船上并不是空的了,而是好像坐着人。
  我立刻浮现身子隐藏起我和他的身体,但是不知为何我旁边的这个人一直在挣扎着身体抖动,似乎是陷入高烧之中,可是我们相遇以来,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向这方面变化的趋势。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也不知所措,但是很快我身边的这个人就睁开了眼睛,他不断地在周围寻觅着,不知道究竟要看到什么。
  而很快他的目光就被他船所吸引了,上面一个个黑色的虚影似乎正襟危坐,又如同一个乘客一样,但是随着船慢慢的飘动着,他们没有任何的动作。
  除了领航的那条小舢板没有人之外,后面的那些小船似乎都载着一些人,全身黝黑,就如同我看到的那些黑人们一样。难道这里是运输他们的地方吗?
  而我旁边的那个家伙因为突然出现的光线让他的三视力受损,或者说他本来就不具备多少的视力了,更是难以看清楚这样的情况。
  当时他似乎很激动,整个人僵硬不已,身体抖动着。
  慢慢的从他的嘴里边竟然吐出一句人言——“你们回来吧。”
  他竟然开口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六十五章望河镇之中
  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人究竟何时会醒来,何时能够恢复意识,能够和我交流。刚刚的那一句话,不过是昙花一现,在之后他就又恢复了昏迷的状态,无法再说出任何一句有用的话,也无法再帮助我或者给我困难。
  其实这个时候我很愿意,有一个人在我身边不停的和我说话,至少这个人可以给我些许的慰藉,孤身一人永远都不那么痛快。
  我知道这个昏迷的人和那些船上的人有着很深的关系,或者说这个昏迷的人就是那些人中的一员,只不过机缘巧合,他们没有走在一起。或许是幸运或者不幸,其实结果没有什么差别。
  我开始背着这个人想办法对付,因为那些船的到来表明这条河里面没有过分的危险。因为那样我可以对所有生物的身体都有着极度的渴望,就算是这些黑人们好像都会因为这些黑鱼而受到一定的伤害。当然那不是绝对的,在先前我遇到他们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情。但是在遇到夜枭之后,我就发现其实这些生命的和谐并不是眼前看到的这样简单。如果不是涉足对方的领地的话,或许是很安全的,但是现在这条河里面总是有一些不安定的因素。
  那些人似乎一直都那么静坐着,没有意识一般。干脆闭上了眼,什么样的姿势都有,有的有些慵散,有的却又正襟危坐,好像表现得比较认真。但是那些家伙们对于我的出现似乎没有一点的意识,也没有一点的感觉。
  在我和这个昏迷的人到达小河边上的时候,这些家伙们还一直在顺着船不停的向着下游前进。
  我不是很理解这样的动作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些船上的人明显没有多少的自我意识,但是他们并不会觉得什么是有意义的,什么是没有意义。
  但是随着他们的移动,我逐渐发现了一些规律,那就是并不是所有的船上都有他们的成员。虽然一开始我看到的船上都坐满了那些黑色的人,但是后面的船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其实这些船的数量也不多,最多不过二十三十艘,但是有相当多的舢板上空无一物。或许应该说前半段的那些船上还有人,但是到了后半段似乎因为什么原因他们就离开了或者没有上船。
  我唯一想到的一种可能就是是不是那些家伙们停留在了望河镇里面。
  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那些空的船正是我所需要的,我掏出了身上仅有的一段绳子,落在了那条船上。
  在绳子的一端,我已经绑上一块木头,木头落到舢板里面,因为木头的阻隔,我能够向我的方向拉动。虽然这条小河川流不息,不知道流淌了多少年,但是实际上这里的河水并不多么湍急,尽管我能看到两岸河水浸透的痕迹十分明显,但可能仅仅是在某个时间这里的水才会涨起来,而且相对来说还是平缓。因为湍急的河水或者说暴涨的河水和平常那种平缓升起的河水是完全不同的,至少对于河岸边的岩石或是其他一些的东西都会造成完全迥异的影响。
  随着我在努力,那条船被我慢慢拉了过来。
  这条破旧的船在我的眼前慢慢变大,慢慢靠近,最终我能够看到这条船上所有的一切。
  这始终是一条十分简陋的船,只能容纳两三个人坐在上面,而且简陋到上面所坐的地方其实都是一块不算平整的木头板。虽然说是简陋,但是实际上这东西,华国人已经使用了上千年。因为并不是多么重要的渔业活动,也不是多么盛大的事情,所以一般时候人们并不会建造那种很大的船。那样的船只一般是国家用来建造的,为了某些祭祀战事或者某些宣扬国威的活动。虽然穿着强大壮观,但是归根究底已经失去了简单的实用性,不太适合这样的地方。那条小河本身就不会航行那种巨大船只的能力,所以使用这种小船还是理所应当的,只是我有些不太明白的是壁山里面这个地方其实河水比较浅,并没有多少地方可以用来捕鱼或者进行一些渔业作业。
  也就是说这里可能有着三五条船,那就已经很多了,但是如此大规模的船只数量我有些不太明白,或许望河镇的那些人留下这些船是为了一些其他的目的,那我现在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手里有了船,我也就有了进入望河镇的办法。
  本来我想着借助这条船渡河,然后寻找另外一条路。
  但是看到那个船上的人似乎不怎么注意我们,而且这条河道其实现在已经平静了,所以我觉得从这条河道向上游前进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做一个简易的船桨很简单,很快我们就航行在这条小河之中,虽然是逆流而上,但是河水并不急,让我花费的力量也不是那么大。
  而且我也尽可能在岸边前进,利用我手上的木头不断提供支撑的力量。随着我的努力,这条船终于进入了一个平稳的前进状态,而那些不断向下游前进的船在我的眼前慢慢消失了。
  很快我就就靠近了望河镇所在的那个区域,浓雾密布。开始还不觉得这里的雾气有多大,但是随着我的前进,我渐渐已经迷失了方向,幸亏这条河道并不宽。如果是一个湖的话,或许我会迷失在上面。而且我一直靠着岸边前进,这样一来,我很快就接近了望河镇的里面,慢慢的看到了很多像是码头一样的地方。
  其实很多地方只是一些台阶一样的所在,从那里可以直接上到望河镇在里面,上船的话却也很轻松随意。这样的地方在南方并不鲜见,尤其是那些雨水多的地方。所谓江南水乡其实有不少的村镇之内都有河流,尤其是在雨水暴涨的时候,那些地方绝大部分的路径就会被水淹没,人们就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出行,这些小舢板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望河镇在外面看起来浓密布,就成了雾气之中的一座小镇。但是进到里面之后才能够发现,其实望河镇里面的雾气并不那么大。周围的一切基本都能够看到,而且十分的清晰细腻。
  这里已经很多人,你还没有人涉足了,应该说在我的印象之中,望河镇这个地方可能已经花费了约有几十年,但是这里的雾气或许对这里有了一定的保护作用。
  潮湿阴霾之处,其实对所有的东西都有着一定的腐蚀作用,但是如果湿度过大的话,其实反倒会减缓这种破坏。就如同把一块铁片泡在水里,其实和水接触还能接触空气的地方才是生锈最厉害的所在,但是真正进入水里面的那些地方,其实反倒不容易生锈。所以这个地方常年被浓雾包裹着,反倒还能维持当时的样子。不过正如周斌所说的那样,乌镇已经被那场地震毁坏的不成样子了。
  眼前所见绝大部分建筑其实都已经倒塌,因为这里绝大部分的建筑材料都是当地的石头,这种石质材料施工的建筑受到地震之后会坏的反而更为彻底。到处都是断壁残垣,院墙倒塌已经成为最稀松平常的事情,甚至有的房屋整个都变成了碎片,掉落在地上。
  如果想要在这里前行,需要不注意脚底的每一步或许都会踩到石头,甚至有的地方湿滑一些的话就可能摔倒。诚然,这里的迷雾由于极大的湿度保护了这里,但是也因为这种湿气的影响,让这里的所有石头都蒙上了一种绿色。
  这里就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所有以前能看到的地方,都只停留在它最后毁灭的那一刻。
  我身边的那个人一直昏迷着,但是我觉得如果他醒着的话,一定会因为这里的出现而欣喜若狂。他在那个洞穴里面生活里应该有年头了,这么多年一直困在里面,所拥有的只是永恒的黑暗,或许他有着一些伙伴,就如同我看到的那个像是铁塔一样的黑人一样,他们之间有着些许的焦虑,但是归根究底,他们已经变成了另外的一种商务,原先人所拥有的一些东西他们已经不配拥有。
  不得不说这很无奈,很悲哀,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有的时候人的命运并非是自己选择的结果,所有的环境里面的一切都在影响着最终的答案。
  这个家伙甚至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口,那些伤口留下的记忆都是这里,可见这里对他的影响之深。如果他做梦都想回到这里的话,或许死在这里,也是一个好的结局。
  不过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完。阿望说这里属于鬼市一个不应该属于人间的地方,如果说阴魂作祟,我是能够理解的,已经因为特殊磁场的影响,的确会出现一些无法用现代科学解释的事情。
  但是这一刻我就站在望河镇中央,看着周围所有的一切。
  或许这里曾经是一个鬼市,只给那些阴魂们一个可以存留一段时间的地方,但是现在这么看起来,这里比所谓的鬼市更可怕。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六十六章复活
  但是黑人们始终是值得人恐惧的,这是事实,不只是他们的长相,还有他们身上带着的那种特殊的气息和他们的所作所为,其实任何人都应该避开他们。
  我不知道曾经的望河镇是如何的,这样一个大的镇子因为地理的关系聚集了更多的人口,也聚集了更多的繁荣。所以这里的街道应该是比较宽阔的,甚至在很多年前这里的人因为要运输矿石,专门给地上的街道加固,所以就算是那场灾难也并未影响这里的道路太多。
  至少地面没有被破坏的太多,可是路上出现了太多我无法接受的东西。如果说往后准备破坏那么多年,这里荒无人烟,只有迷雾包裹,那很正常。但是为何前在望河镇主要的街道之处竟然显得那么平静,甚至真的好像一个集市一样。
  先前我是看到了那些顺着水流而下的黑人,他们并不是我遇到的那些疯狂的猎手,相反就如同一尊塑像或者一段记忆一样,只是那么静立不动。那些家伙们在慢慢的离开这里,甚至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可是我也看到了一些空的舢板,上面没有人,没有任何东西。到时我也在想是不是上面的人留在了望河镇里面,现在真的看到了他们。
  在街道的两边仿佛站立着很多的人,浓雾仍在,但让人能够看清如此可怖的景象。我走进一个,就如同船上的那些黑人们一样,他们的脸基本保持着原先的面貌,但是因为染上了无尽的黑色,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怪物。可他们偏偏就静立不动,既不发出声音,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就好像是死去了一般,可是如果站立的是这么多僵硬的死尸的话,连我都会感到恐惧。我的眼睛是能够看透一些不寻常的东西的,但是我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只觉得这些家伙就好像一个完全的人一般,身上并无特异之处。
  可是望河镇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一个不遵循常理的色彩,明明荒废了那么多年,这个时候还会不断的出现这些人,他们还在进行着一种隐秘的无法理解的仪式。或许这真的是一种仪式,因为就我所知,每年伏龙节这个地方几乎都是一个被诅咒的所在。乌镇,并不是没有人来壁山里面就如同他们所在乎的那些药草生长在四周一番,这里应该是一个人来人往之处,就算是荒废了,或许也有不少的人路经这里。但是伏龙节的时候,乌镇正是是一个最特殊的时刻,没想到望河镇这里也是如此。
  这里的迷雾甚重,或许真的在平常,并未有人在这个时候进来,而其他的时候,这里就不会有那么多特异之处。
  我把那个人放在地上,然后悄悄的走到了一个站立着的家伙身前。这个家伙穿着的衣服十分破旧,而且是属于那种几十年前的款式,一眼就能看出来。时间或许会改变一个人的面貌或者其他的一些东西,但是他身上所带着的那种文明特质,也就是说在某个时代某个时间之内给他留下的存在于身上心灵上的刻印是无法掩盖的。或许仅仅是看到他的脸,或许是仅仅看到他的穿着打扮所有的风格就能知道这个人属于哪个时代,他所经历的是什么,他属于什么阶层。
  这绝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甚至可以说很简单。
  因为潮流这种东西其实从来都是存在的,无论这个人阶级如何,经历的是什么。他们的穿着打扮总是在因循着变化的规则,所以我能够断定这些人生活的年代应该就是周斌小时候突发意外情况的时候。应该说距今至少有30年的历史,也就是望河镇毁灭的那个时间。那一次周斌说他并没有在遇到多少同是望河镇之类的人,那些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从来不曾出现。
  突然失踪的这些人,突然发生的各种事情,让望河镇这里蒙上了一层恐怖的色彩,也给周斌这个人留下了难以解决的梦魇。
  那是这些人又出现了,时隔这么多年。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怕的答案,或许这么多年这些人一直都在这里,未曾离开。但是他们是人是鬼,为何我一点都不知道呢。
  我看到这个人的身上除了他的外表之外,我还能看到其他的东西,这种黑色显然不是一种染料,也并非是某种身体变异之后所形成的黑色皮肤或者皮肤之内本身所渗透分泌出来的物质。那些黑色的东西就如同晶体一样密密麻麻的糊在了了这些人的身上。这些人就如同被染上了其他的颜色一样,自身却不知道究竟是何种变化。而且这些黑色东西似乎忽视了他们的身体,虽然让他们有着异乎寻常的抵抗时间的能力,也就是说他们其中的一部分可能已经死了,但是即便是他们死了,身体仍旧没有腐烂,还如同活着一般。或许这样的抗腐蚀的过程能够持续很多年头,但是时间总归会在上面留下一些痕迹,就如同我眼前的这个人,他的皮肤皱皱巴巴已经到了一个极致,严格来说看到眼里就好像是在看一只猴子一样。
  而且他的四肢手脚都已经变了形状,我看向他的腿好像是因为站立了太久的时间已经有些弯曲变形,而他的后背脊柱早已经弯曲。不过地上的脚印分明告诉我,这个人绝对不是很久之前就站立在这里了,也如同我猜想的那样,只有在伏龙节这个时候,这里才会出现如此大的迷雾,也才会出现这一个这样怪异的鬼市,因为这些站立的人们就好像是一个个商贩一般,在这里等待着顾客,看得我胆战心惊。
  他们贩卖的会是什么东西呢?难道是人的灵魂?
  除了一个已经变形了的躯体,我在他身上也找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甚至我已经把手在他身上摸了摸,当然是那种很轻微的抚摸。他并没有醒过来,而我的手套上已经多了很多黑色的晶体。这些黑色的经济没有任何的味道,也不因为我在我的手里感受热度而产生其他的变化,就如同煤灰一样。
  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就好像是恐怖片里所描绘的那样,没有任何的条理,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恐怖而恐怖。
  我不知道我能够抵御何种的恐怖,因为在我看来任何所谓的恐怖只是一个人心理受到冲击之后产生的感觉,并非这个东西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仅仅是因为这个人自身的懦弱,才导致他被这种力量有机可乘。
  这里的所有人难道都变成这种样子,说是雕像的算不上,连保存自己身体的权利都没有。
  虽然他们的死状恐怖怪异,但是我倒也不怎么惧怕。因为他们不像是那些黑人,到现在还具有活动能力。或者说在某些特别的条件里面,这些人还是能够移动的,因为在船上的那些家伙,和现在站在这里的家伙基本相同。
  我的眼睛在周围不断的扫过,这些家伙们或站或坐,有着各种各样的形态。虽然他们的身前没有摆放着任何的货物,但这里俨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市场一样,如同阿望所说的鬼市,这里似乎就是那样的地方。只是形成这所有的一切总是需要一个原因的吧,那些黑人们就不必说了,但是这些离开又存在在这里的人,总是需要一个解答的理由。
  就在这个时候把昏迷的人似乎苏醒了,他的嘴里又发出了声音,但是意识不清。因为他的身体本来就到了极限,精神也是备受折磨,在经历了良久的黑暗折磨之后,他已经失去了人基本的那些交流方式和应该保留的东西。我知道这个时候就算他醒过来,我已基本从他身上无法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但是他活着总是能够给我一些启发的。
  况且他无比的熟悉这里,或许能够在这里找到一些我需要找的或者对他来说重要的东西。
  我回过头看了看他,只见他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除了一两声呻吟和抖动的身体还是没有其他的变化。
  但是他发出声音之后,这里的平静就被打破了。
  就如同我先前所说的那样,这里的所有的家伙也算不上死了或者活着,他们只是身处于某个特殊的状态里面。既无法像活人那样交流或者存在自己的智慧,也不能说像是死了那般,什么都不再具有失去自己的本能。但是这种特殊的状态总是会被打破的,至少先前我就看到了船上的那些人那些空着的舢板几乎就是属于这些家伙的。
  不管他们因为何种原因来到这里,或者又是受了什么人的命令。至少有一点不会变,这些家伙们还会移动。
  或许这就是那个山洞里面的人要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这里一定有比他更为棘手的东西存在。看起来像是一场放过我们的交易,但是实际上他可能只是把我们送到了这些家伙的嘴里面。
  这些家伙们开始动了,如同沉睡了千万年的塑像开始苏醒一样,慢慢的抖动身体,似乎要抖落身上的灰尘。每一次的移动,他们的身上的一切都咔咔作响。那应该是他们的骨头经历了太长时间的僵硬所发出的声音,尤其是关节,我已经看到这些家伙们大部分的关节都因为时间的折磨而变了形。
  但是有一点很明白,这些家伙们复活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六十七章恐怖的本源
  这些家伙们苏醒的第一件事便是开始活动自己的身体,发出各种的声音。当然睁开眼睛这样的事情几乎也是首选,不过他们那种浑浊的眼睛应该看不到周围的情景,况且这里虽然浓雾密布,但是还有着些许的光亮,应该对于他们这种眼睛还是有着限制的。
  不过,不管一切的限制条件,似乎都无法影响这些家伙们的活动。最终结果是他们开始苏醒,开始有自己的意识。
  不管这意识是出自于真正的自我,还是兽性和邪恶多一些。其实对我来说差别都不大,我不想和这些家伙们接触,他们对我来说就是另外一种巨大的问题。
  我开始背起那个虚弱的人,希望找到一条出去的路,但是这座望河镇已经过去了很多的年头,里面所有的道路几乎都铺着很多的石块,那些建筑已经坍塌了很多。应该说从那时起,望河镇已经变成了一座废墟集中的地方,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样子。虽然我有这里的地图,但是到现在为止,我根本无法从那张简陋至极的地图之中找到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
  那个人身上的地图是他用很多的石块在自己的皮肤上划出来的,粗糙简陋,不说很多的地方可能是由于黑暗或者是自己技巧的原因,看起来模模糊糊,再加上伤口本身就会隆起,那一部分的皮肤也会变得皱皱巴巴,让整幅图看起来十分的怪异。所以我只能勉强通过那副简陋之极的地图,找到了一个可以算是能够前进的方向。
  我们现在所站立的这条路应该算是望河镇最主要的道路了,因为这条路连接着一座桥梁。那座石桥矗立在河上,已经有了很多的年头,甚至有着很多的货物从那上面经过。但是时间似乎并没有能够摧毁那里,可能也是由于桥梁本身的原因。那座桥的低矮但是比较宽,所用的石材基本也都是从附近得到的。用这样的方式修建一座石桥,一来缩短了工期,减少了那些工人们的工作量。二来就是桥梁出现任何的问题,可以就近进行维修,甚至很多人搬动一些石头就能给这座桥进行加固工作。
  我已经接近了那座桥,但我分明能够看出那座桥上有着不少的破损,可是桥梁本身的确已经被修补过好多次了。
  刚刚我们上来的地方,可是在这座小镇的主要区域。那地方有着最多的建筑,最多的破损,最多的过去的记忆。
  至于另外一边就如同乌镇里面的那一小片区域一样,或许是一开始这个地方发展的根源,但是受到自身的很多限制因素影响,那里虽然不会被废弃,但是并没有多少人居住在那里,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发展那里。当然,和乌镇里面的架构完全不同的是,望河镇这里由于人来人往,人口流动性大。毕竟当年这里可以算是矿区周围的一个最主要的运输支出,也是一个中转站,大部分的人力物力都要在这里进行统筹安排。所以在西面其实也有着不少的建筑,而且相对于乌镇那种简陋的已经属于过去式的建筑而言,这些建筑更为稳固一些。
  甚至在地震之后那些建筑受到的影响很小,毕竟那里的建筑数量相对与望河镇的主要区域还是太少了一些。稀疏的建筑排布,地震来临的时候就无法造成那么大的损害。
  我背着那个人来到了桥边,这个时候身后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他们向这里走着,但是由于浓雾的影响,我几乎看不清楚这些人的存在。虽然我知道这些家伙们就是站立在刚刚街道两边的那些变异者,而我也从深入的研究了一个,但是现在突然被这么多的家伙追寻着,有一种让我急迫不安的感觉。
  或许这些家伙的战斗力破坏力还比不上那些矿道里面的黑人,毕竟那些家伙更习惯于猎杀各种猎物,可能对于他们来说,追杀我们是一件更简单而且轻松愉快的事情。而望河镇里面站立的这些家伙更多的代表的是一种象征意义,他们应该是望河镇过去的人,但是变成了这个样子之后,已经身不由己,或许失去了灵魂,或许被人操控,结果自然是相同的。他们站立在这里只是为了某种仪式或者需要怀念的东西。
  我惊扰到了他们之后,这些家伙也开始对我穷追不舍。
  到了桥边,虽然还不能完全看到桥的后面是什么。但是我至少有了一种安全的感觉,因为眼前就有这一条路,如果能够过去的话,或许能够逃出生天。但是当我踏上桥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突然有一种揪紧的感觉,而且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压抑。
  一种莫名的威胁,就来自桥上不断的向我这里涌过来。
  我再次向前走了几步。
  然后我就发现我错了,虽然先前我能够看到桥的一部分外貌,至少能够断定这桥基本算是完整的,但是走近之后我才发现,虽然桥梁的整体构架或者说从外面看起来还是完整的,但是实际上桥面已经出现了很多的坑洞,无数的碎裂纹路遍布其上。
  一开始我以为这里安全,但是实际上那只是我的鲁莽选择。
  或许我一个人的话,还能想想办法。但是现在这里浓雾密布,我背上还背着一个人,尽管他身体瘦弱,但是多多少少有着一百斤左右的重量。
  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压在脚面下那已经不太坚实的桥面之上会产生一种恐怖的作用,或许碎裂的地方看起来不多,但是力道的传导却并不像我们看起来的这样简单,它会逐渐的密布周围所有脆弱之处,我踩下去之后,很可能这座桥会坍塌。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竟然发现后面那些追踪我们的人慢慢的已经聚集到了桥的前面。在距离我们还有十多米的地方,他们停了下来,不知道究竟在做着什么样的想法。
  如果我是他们的话惊扰到了他们的东西,一定会是他们的敌人。可是现在这些家伙们好像有了闲情逸致,就那么站立在那里看着我们两个家伙一动不动。刚刚鬼市的情景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些家伙好像再次变成了雕像一般,用一种不属于生物的状态姿势做着不属于生物的事情。
  这一次我不敢贸然过去了,谁知道这些家伙会不会突然动手,而且他们把那条路堵得死死的,虽然人数不算多。但是道路并不宽阔,而且几十个躯体站立在那里,能够把那里堵的很严实,我想要从他们那里过去,要不把他们全部打倒,要不就想要从他们头顶飞过去。
  哪一个选择我都不会做,这个时候我很希望离这里远一点。
  我带着那个人开始上了这条岌岌可危的路,桥面上那些破损的地方很可能一脚踩下去,之后就会完全的崩塌碎裂。
  我不知道哪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哪一个地方是危险的,但是踩在上面的时候我总算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虽然背后可能就是虚空的陷阱,但是我仍旧不后悔。
  这条桥不算长。因为刚刚我在和下面的时候几乎已经目睹了桥大部分的外貌,能够断定这座桥的一些基本规律。
  石桥本身就是为了通过这条河而建造的,因为明显相对于水路运输渡过这条宽度并不算多大的河流,在桥上进行前进,用更多的车辆或者人力来运输矿石绝对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当然也如我想的那样,这条河的上游应该是前往上元村的。
  那也就是靠近那个矿井的所在地,也靠近所有一切发生的根源。所有的恐怖威胁,还有一切的一切应该都来源于那里,甚至很多想象不到的东西可能都是在那里进行的。想到此,我倒是很希望小猫能够有所斩获,至少能够解决部分的谜团就行。一般来说他继续前进的话,应该也能见到那个一直在等待着我们的人。阿望说的语焉不详,但是我知道那个人应该和谢领甚至这里的谜团都有着很深的联系。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上了桥,甚至走出了一段距离。
  至少开始的这一段距离还算是比较安全的,那是走到了后面,我已经能够感觉到桥面上那种断裂的声音。好像整座桥也在摇晃着一点一点,因为这种力量都是慢慢积蓄的,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连串的反应之后,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都在这个时候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的那个人再次醒了过来,不知道为何可能是回到了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之后,这个男人竟然再次恢复了一些意识。
  他甚至没有回头,因为以他虚弱的身体根本做不到,他只能被我背着往前走。按理说他所看到的所有世界都应该颠倒的,毕竟被我扛在了背上,但是他勉强抬头之后看到我们现在正走在桥上,眼睛立刻放光。
  “不要去前面,不要出这座小镇。”
  “什么意思?”
  “因为前面有妖怪。”
  我哑然,这家伙几乎都不能算是人了,前面能有什么。
  桥的尽头,更靠近这座望河镇的外围,那里的雾气要少一些。随着雾气的消散,这一次我真的看到了后面站立的东西。本来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恐惧的妖魔鬼怪都是从自己内心幻化出,但是谁知道看到最后我才发现最恐怖的东西是我们自己。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六十八章来自内心
  人们对于自己了解的东西不会有多少的恐惧,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未解的谜团根本无法用现代的科学技术来解释。实际上人们对那些东西虽然抱有着未知的态度,告诉自己能够解决,但是心里的恐惧却是无法终止的。归根究底,大家心底还有着一种盼望,那就是希望在某个时间之后,我们人类的科技能够解释那些悬而未决之事。毕竟科技的发展日新月异,从石器时代到现在,人类或许使用了上万年的时间,但是说实话,这对于时间的长河来说太过短暂。
  对许许多多和人一样的生物来说,这个时间之内的变化微乎其微。但是在这样的时间之中,人类的科技发展已经不能用一步一步的前行的形容可以说是飞跃式的,尤其是越靠近现代的时代,这种科技的发展就越迅速。所以说如果某一天我们这个时代无法解决的所有谜团都有一个答案,我相信其实并不会太远。很多时候我更愿意把所有道术传承的东西里面那些根本之事,当作是这个自然世界中基本的法则。虽然很多东西看起来玄妙非常,但是实际上那些东西不过是在这些法则之下衍生出来的某些代表而已。
  那些东西并非多么深奥,难以理解,只是这些所谓的大道理需要人们去探求,却不属于现在这么快节奏的人类生活。而且科技也是接近那些法则必要的手段吧,至少更为通俗易懂,形成了某一种特殊体系,比我们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要简单很多。
  但是正如我想象的那样,人们最深切的恐惧来源于两种东西,一样是人们完全未知的。不管是人或者物还是发生的事情。当人们一点头绪都找不到,完全无法理解的是,这些东西就成了一种折磨。如果其中带着一点危险性,人们就会更为困难。然后慢慢的演变成恐慌或者各种负面的情绪。而另一种更为恐惧的东西,我觉得应该是这个人最熟悉的。或许生活中总会遇到自己一个非常熟悉的人突然出了任何事情。尤其是那种生死离别那一瞬间,其实人的精神会遭受一种极大的冲击。可能有的人当时并未曾感觉出来,但是随后这种失去的恐惧会慢慢的增多,因为熟悉的东西慢慢在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又或者一个十分熟悉的人爆发了自己的本性,那隐藏在表面之下的黑暗突然出现。恐惧的滋味就会缠绕在心头。
  不过我如何去想也不曾想到现在我的对面出现的竟然是他。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如同的刻刀雕琢出来的五官虽然算不上精致,但是进行了完美的还原。他的身材并不高大,但是身上透露出来的一种气息让我觉得这个家伙并非是一个一般人。当然,我觉得他是一个一般人,或许会更好,大家就会少很多的烦恼,也会少更多的危险。
  他的眼睛有些空洞,但或许这只是我的心理作用。毕竟一个能够站在那里,并且睁开眼睛看着我们,他一定会有着些许的感情,或许是嘲弄,或许是恐惧,甚至可能是仇恨来源于自己的。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黑色,完全是最正常的时候,这样一来就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而他穿着那身衣服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
  如果说有一天我可以照镜子的话,我觉得并不出奇。但是现在就这么站在那,竟然好像照镜子一般,看到一个自己这样的感觉究竟算是什么?我来到了什么地方?我遭遇了什么?对面的人的应该是假的,也必须是假的。但是那样一来,我就是真的吗?
  如同哲学家所思考的那样,我见到了一个完全的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肌肉线条一样的身材。每一点都模仿得恰到好处,甚至应该说已经超越了极致分不清楚到底谁是真谁是假。
  我第一次心里有了一些恐惧,还是那种最深切的来源于我内心心理的。因为我眼前面对的这家伙,让我开始怀疑起自己。我无法理解真假好坏和对错,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这最深的哲学问题开始折磨我。
  我慢慢放下了身边的这个家伙,踩在那种还算坚实的桥面之上,向着前面的家伙前进,每走一步,我都感觉我靠近地狱更近。而前面的家伙,也开始向我这里走过来。
  在距离三米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站了下来。一动不动,我打量着他,他打量着我。我的嘴里开始念起咒语,这其实并不是什么深奥的一段咒文,也只是为了让我能够在这一时刻保持超出以往的清醒。就如同信仰的力量一般,信奉的东西多多少少能够给自己的心里带来一些东西。
  我感觉到一阵凉意如同袭遍全身,瞬间让我眼前的一切更加清晰。然后我再次看向前面,只见他的嘴角也在微微动,眼睛里面闪过更多的神采。我学过唇语,能够看得懂他嘴里究竟在说着什么。但即便我没学过,我也能够读懂口型,那和我的口型一模一样,而这种神秘的力量在我们的身上变化也是相同的。
  这个家伙就是一个魔鬼吗?我立刻抬起拳头,而对方也是一样的动作。
  我们两个人这个时候相互戒备,都进入了战斗状态。然后在一个瞬间,我们同时动作。
  我们各自恢复了自己的右拳,我打向他的脸颊。拳头忽忽生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我已经用尽了自己的极致力量,希望这一下可以释放出我全部的感受。如果这仅仅是我的幻觉,我觉得这一圈能够破除那一切。我的拳头接触到了什么东西,巨大的力量传到过去。我只感觉那东西被我一推,慢慢向着后面过去。
  而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左面的脸颊传来一阵剧痛。那强大的作用力直接作用在我的左脸之上,我打了对方一拳,我自己也挨了一拳。
  这难道是在和自己对战吗?我想不清楚,然后我已经倒在了地上,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不过如果是真的在和自己对战,在攻击一面镜子。那至少对面的我自己总应该和我一样倒在地上吧,但是她蔚然不动,站在那里刚刚那一击,似乎他也受到了影响,但是他并未有其他的多余的动作,也不认为这一击而倒在地上和我面对相同的遭遇。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只需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有着颇多的了解,很多的事情虽然看起来复杂无比,但是实际上总是有迹可循的。即便是那些突然出现的黑色之人,他们的变异,他们的变化,他们的血腥我都十分的了解。至少我已经隐约猜到了某种东西可以对他们造成如此的影响,虽然不见得绝对是拿东西的存在,但我觉得可能性很高。
  可是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一切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这是幻觉吗?我默念咒文,希望可以从中慢慢的平静一下自己的心灵,当自己能够看透眼前的一切。可是这一次,我念过无数次的咒文似乎不太灵验。就如同一个可以和上天沟通的人失去了上天对他的感应一样。我是被抛弃的一般,这里留下的是我自己的存在。
  不过我仍旧不气馁,刚刚那一拳虽然力道很大,但我还是站了起来,盯着眼前的这个家伙。
  我站起来之后,他还是没有其他的动作。但是当我准备继续摆出一副战斗的姿势之后,似乎是受到了我的挑衅,他也一样摆出了那样的姿势。这一次,我在想的是如果我并不摆出战斗的姿势,而是从他的旁边过去,会不会有一个更好的结果?
  如果我的运气很好呢,我现在遇到的这种家伙只能算是人的形象,虽然空有一身本领,但是并无人的灵魂本身,当然也没有对我的仇恨或者是猎杀的欲望。可当他受到我的威胁的时候,他就会摆出一副战斗姿态等待着和我对战。
  我试着慢慢让自己放松,不过这一次我反倒让自己陷入了困境,因为下意识间他已经冲了过来,那双拳头挥舞,生风速度极快。虽然速度惊人,但我还是能够看到他的动作,甚至每一次的动作我都感觉异常的熟悉,因为我可能会有着相同的选择,但是这一次竟然是看到的——从另一个方式看到自己的动作,选择进攻方式进攻步骤。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很奇特,但也很让人揪心。
  我立刻后退,但是这条并不宽敞,很多的地方都已经碎裂。退了几步之后,我赫然发现脚下已经变得酥脆破裂。
  我的一只脚立刻掀到了桥面之下,而这一刻他已经到了我的身前或者双手往前一挡。刚刚我也是受了伤的,虽然能够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的反应能力,但是归根究底受伤的身体始终无法达到全盛时候的状态,我这一挡虽然已经用尽了自己的方式,但是他的双手直接穿过了我的双臂,然后两只手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一颗牙冒金星,巨大的力量传来,甚至让我抬起的双臂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支持。
  我看着眼前的自己在慢慢杀死自己。
  正当我的意思在慢慢消失的时候,周围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昏暗起来,而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阵特别的声音,类似怪异的音乐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立刻让我从那种纷乱之中清醒过来。
  我再次向上看去,眼前还会有一个人,可是哪里有我自己的身影?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六十九章雾散之后
  眼前站着的那个人拿着一种怪异的乐器,我说不上名字。不过这个世界上怪异特殊的乐器太多,有的仅仅是为了发出某些特定的声音而存在,所以说我不认识倒是无关紧要。
  关键眼前这个人全身都罩在一种斗篷里,再加上周围的雾气,让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不过那种发出特殊声音的存在还是如同天籁之音一般,一直作用在我的身上。我已经从自己的攻击中醒了过来,甚至慢慢的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我不知道那样的情况继续下去,我究竟会怎么样,但是我觉得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完全失去了,他的身体也不会存在多长的时间。而我身边的那个人一开始就说到这里可能会碰上类似魔鬼妖怪的东西,或许就是这样特殊的饭局造就了他们的现在。
  因为那些人都想要逃出去,而这条路很简单,但是当他们走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挡在前面的是他们自己,或许因为恐惧他们会放弃抵抗,也可能他们只在奋力抵抗之后终于无能为力,结果似乎是相同的,他们都被他们自己杀死了,这种强烈的精神冲击让他们的魂魄或者说精神变得极其不稳定。而这种不稳定的直接后果就是某些外力可以趁虚而入,比如那种黑色的物质改变他们的身体改变,他们的精神就是如此,这也和书中读到的那种物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当然,这一切最大的好处就是几乎可以悄无声息兵不血刃的解决着一个望河镇所有的人。
  如果所有的人都变成了疯子傻子,或者他们在受到了某些严重的冲击之后,已经失去了人的灵魂,成为了行尸走肉,至少最后的结果就是隔离的一切秘密可能会被掩埋,而且是那种很完美的掩埋。因为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虽然这句话不见得完全正确,但是大多数时候就是如此。需要活着的人传承的东西,永远比从死尸或过去的记忆上得到的更加准确清晰,也更加的富有意义。像是周斌就是那样的一个存在,作为仅剩的幸存者,他的身上应该肩负着很重要的东西。比我想象的更多,也比我看到的更多。自从我知道那个烧死的人并非是周斌之后,我就已经知道周斌潜伏了起来,他还有着自己的使命和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论结局如何,至少他在努力。
  当然,这一切的故事还没有完,我的眼睛已经落在了前面的那个人身上,随着身体慢慢的恢复控制,我站了起来,向着他走过去。
  桥面上到处都是坑洞和一些费力的地方,我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但是在我还没有接触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抬起手,示意我不要继续前进。
  “你是什么人?”我问他。
  他没有任何回答,罩在斗篷下的身体,我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这个人似乎有所目的,但是又和我所见到的那些人完全不同。
  他抬起手,指了指地上的人。那个已经昏迷的人这个时候在抖动着身体,极度的不安,反映着他内心世界的恐惧。这是一种无法想象的东西,因为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我经历了和自己的对战,面对了自己最深的恐惧。我在听到了特殊的音乐之后立刻苏醒过来,但是这个昏迷的人羸弱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显然无法做到如此的迅速恢复。
  所以我立刻走了过去,努力的想让他清醒,但是一直无效。我的身体不断扭动着,那双干枯的几乎没有多少血肉的爪子,不断的在身上抓着,随着他的努力,身上出现了很多的伤痕,原本那些重要的信息也有许多遭受了影响。
  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立刻轻轻用力打算扭断他的手,至少脱臼是可以的。但是我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的时候还得整个人猛的坐了起来,头颅向着我这里撞过来。
  我立刻向旁边一闪,不过他还是撞到了我,那力量十分的惊人,在我的肩膀这里一道巨力不断的蔓延着,让我直吸凉气。这样的痛苦折磨果真也是很恐怖的,至少面对着一个疯子,他的每一击都可以要人命。
  所以这一次我也不再留情,双手狠狠的用力,在一声脆响之后,他的双臂垂了下来,再也没有什么大的力道,毕竟这个人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原本强健的骨骼也没有了多少坚硬的意思,甚至变得脆弱起来。在控制住他的双臂之后,他已经没有了多少的活动能力,除了刚才那垂死挣扎的一下,其实现在无法对我造成其他的威胁。
  这一次他真的昏迷了,身体不再动弹,似乎刚刚的那一下撞击让他自己受到冲击。不过这样正合我意总好过我再次给他一击来得好,我赶紧把他扛起来,转身一看,这个事后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连带着他那种奇怪的乐器,那一身神秘的斗篷消失在了这雾气当中。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幻一样,到最后我都不知道他是为何出现又从何消失。他的所作所为似乎拯救了我们两个,至少暂时看起来是这样。.
  我再次向着前面前进,但是这座桥的碎裂或者更为严重。走了一段之后,前面已经有了一条比较宽的裂缝,我自己过去不算困难,但是身上带着这个家伙,况且裂缝的两边都是已经碎裂不堪的地方,实在是有些让我头疼。难道我们两个算是被困在这里了吗?我有些想不通。
  因为明显这里有的路可以向前向后进行前进,但是事实上走哪条路都很困难,难不成我们要再次飘落到河水之中,想到河水,我再次来到桥边向下面看了过去。
  果真让我十分惊讶的一幕再次发生了,本来那些顺流而下的舢板,这一次不知为何竟然开始向上游移动。他们竟然能够迎着水流吗?其实并不是那样。虽然说是逆流而动,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使用场景。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自然发生的一样,所以我很明白,而是和里面的某些东西的帮助他们。
  就如同我们来的时候利用那些黑鱼一样,其实他们的循环往复也是和这黑鱼脱不开关系。
  虽然我看不到下面的情景,但是我知道事实应该如此。
  然后这些上班慢慢的进入到了望河镇里面,在浓雾之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那些船行进的速度越来越慢,以至于走走停停。最终的结果我感觉还不错。
  虽然望河镇几乎周围都是密布着浓雾的,但是说实话在这条小河附近还算能够看清一些东西,似乎这算是望河镇唯一在通风口。然后站在这里的我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流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慢慢的周围的雾气开始消散,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消失。那些阻挡我事业的东西,那些困惑着我的东西一并消失在我的眼前。等我再向望河镇里面的街道看,去的时候那里没有了站立的人,没有了那些恐惧。
  断壁残垣依旧存在所有碎裂的石块,所有已经破坏的东西。象征着过去记忆的东西都存在着,他们无法消失,是这世界上物质演变的表现。但是那些应该属于人的记忆和生命,却从我的眼前消失了。尽管我不认为那些人有着多少活着的意志,还算是活人。但是那么突然的消失在我的眼前,我也一样无法接受,就如同拯救来的那么突然一样,其实敌人的消失一样。
  又过了十分钟,围拢着整个做望河镇的雾气全部消散了。在我眼前是一座已经被地震破坏了的古色古香的小镇,虽然大多是石头建筑,而且因为是简单的民用建筑,没有多少的文化价值。但是一座古城的毁灭,总是呆着,这里许多人的记忆和过往的。
  这一次我带着他继续向前走,当然万分希望他醒过来。我十分希望在这个属于他的世界,有一些东西能够被他看到。
  我漫步在望河镇的荒凉之中,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机,甚至找不到那些我想要找到的东西。似乎从前我最急切的需求,这个时候得到了满足,那就是活下去。但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你也是很心塞的。
  但是这里总会留下一些线索的,如同那场惨剧突然的来,还有那些人的存在。既然他们存在过活动过,那就一定会留下一些证据。我在这里走着慢慢前行,直到自己走到了街道尽头的那栋建筑前面。那已经靠近望河镇的最边缘了,却也算是望河镇最大的一栋建筑吧。
  它的占地面积很大,不像是其他的屋子是用来使人居住的。这一大片空间更多的像是场地,而周围都是石头搭起来的矮墙。这些地方虽然也可以受到地震破坏,但是伤害并不很大,顶多有一些地方破损了,但是丝毫不影响建筑的整体结构。
  再向里面看去,在那场地的最中间有一个很小的屋子。
  而在屋子里面,似乎躺着一个人。
  我立刻走进,因为我很不希望这个躺着的人是我们队伍里面的一个,而走进之后发现他的确不属于那个队伍,但是属于我的经历里面。
  那个消失的周斌,这个时候赫然躺在那里,奄奄一息。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七十章中转站
  周斌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呢?我想不明白。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原本的身体可能不算多么强壮,但是遭受了这些困难之后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境地。
  我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基本都不是被人用利器或者其他的武器造成的伤害完全是各种树枝岩石的刮伤。而他身上的那些尘土痕迹,也能表明这个家伙跋涉了很长时间才来到了这里。但是他为何突然出现在这,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望河镇这里荒废了这么多的年头,虽然这里属于周斌,属于他过去的记忆,但是说实话,毕竟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再次回到这里,对任何人来说都很困难,尤其是周斌在这里失去了很多东西。他的亲人,他的过往已经都迷失在这个地方。
  周斌是人,人总会希望尽可能远离让自己痛苦的地方,无论那些地方代表着什么,无论那些地方都没有意义。
  人最容易做也最爱做的事情就是逃避。
  一开始见到周斌的时候,觉得这个家伙身上有着很多的秘密,而且他表现出来的那一切让我知道他一定想要做到一些什么东西,而且谢领还和他认识。甚至我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秘密的交易,交易的内容我无从得知,但是一定和这里有关系。
  所以我便很清晰的知道周斌应该很难回到这里,或者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到这里来。但是没想到他竟然突然出现在这里,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从他身上所有的伤口和痕迹能够表明,这个家伙走了相当长的一段山路。既然他出现在壁山这里,自然是在这里行进。可是他是从哪里来的呢?想起周斌说起过自己的父亲曾经在上元村附近的矿山失踪那一场惨剧之后,改变了他整个的人生,所以我觉得他可能是回到了当初的那个矿井。然后在那里,他可能找到了什么,也可能一无所获。但是在一种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他需要尽力的逃跑,就如同我最近面对的事情一样,而望河镇这里可能是唯一的一条路。所以他回到了这里,但是谁承想自己虚弱至极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一段艰苦卓绝的跋涉,所以他晕倒在了这。
  这仅仅是我的设想,我努力的想要让周斌醒过来,但是昏迷的他一点醒过来的意思也没有。
  而这里的雾气刚刚消散,我自己也带着一个昏迷的伤员,所以想带着他们两个一起离开这里,简直如同痴人说梦,想了想,我决定在这里留下来。
  阿望曾经说过望河镇这里只有一年的某,一个特定时间段内会变得异常危险,其他的时候这里就是一片废墟,虽然很多人不愿意来到了个人利益,更多的是因为这里恐怖的传说或者自身对这里的厌恶之情。但是实际上就我来说,望河镇还算是一个普通的地方,尤其是在雾气消散之后。关于风水玄学的事情,其实可以比较简单的解释,那就是这里的地理形式空气流动等等都趋于平和。应该说这里不是一个很糟糕的地方,沿河而建。地势平缓,周围的田地可以得到比较好的灌溉。
  所以居住在这里的人几乎不会发出食物的问题,毕竟这个地理位置十分的好,而且周围靠近森林就算种植起来的错误不多,还有着很多的野外生物可以供他们捕猎。饲养的家畜也可以得到比较好的环境来生长,所以总的来说这里的地理环境不错。在这里建立一座小镇的想法应该是很好的,而从风水的角度来看,这里的地势稍微高一些,但正是由于如此,空气流动更加的频繁。空气流动频繁带来的最大的好处就是生气的流动,其实也就是生物生长人们生活活动所需要的那种本质的能量。
  或许看起来这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但是实际上这种所谓的能量并不是那种难以理解的东西。比如清新的空气的确可以让人的心情变得更好,状态也能及时调整。但是如果这个地方的空气几乎不加流动,如同一汪死潭。就不要说植物的生长了,人长时间待在这里,也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抑。所以从风水的角度来看,这里的地理位置还是不错的,至少很难让我联想到这里有什么天灾人祸。
  况且这里的房屋基本都比较低矮,毕竟是用一些石块建成的,以那个时候人们的工作能力和工具的先进程度来说,公德心已经定型的时刻,建立高大的房屋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其实这里的地震并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虽然眼前看到的几乎都是断壁残垣,但是我觉得很多的毁坏都是在之后慢慢发生的,因为很多的房屋都是年久失修之后,由于各种原因自行倒塌,并非如同先前所想象的那样是第一场地震来临把这里毁灭。
  看来我注定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至少短时间内无法离开这里,看到身边的两个人,这两个人也算是一种束缚。两个人身上都有着一种和这里很深的渊源,和我也一样。虽然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算不得多么的融洽,甚至很多地方各自都保留着一些戒备的底线,但是说实话这个时候如果孤身一人上路,绝对不是我的风格。
  就算我再狠心,这两个人的生死我也是要顾及的。
  既然决定要暂时留在这里,我就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首先,这里的环境我必须要侦测一下,不管我会遇到什么,或者说这里变化成什么样子,至少我要对周围的一切有所了解。所有可能对我产生威胁的人或事那些生物或者环境的变化,如果我完全不了解,可能在下一秒之后,我也会成为很久之前那场灾难的后续受难者。
  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其实一切都是一场延续而不曾断绝的好戏。
  我把他们两个人放好,但是看到那个人的身体虽然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可是变异了的身体还有那种一发瓶径的心智始终是有些危险的,所以我选择把他绑了起来,尽管那个双臂已经被我弄得脱臼,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暂时限制住他的动作,不要让他给我带来更多的危险。
  至于周斌呢,我就无法那样做了,毕竟和他我也算是认识的人,相互之间也有过一些交流,况且他是谢领指名点姓让我找到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我无法那么决定,自然想了想,只能把他平放在那里。
  我开始观察起四周的情况,这里可能算是一个矿物的中转站,较大的一片空地只是用来装卸货物的。因为这个地方前面只有两条路,两条最主要的路。一条延伸到河的上游,也就是我想的上元村那里,另外一条路直接面对的那座桥。而比较大的一片空地很明显就是为了货物能够在这里进行中转,而地上也能看到不少的矿石碎渣。这些东西基本都是从山里面开采出来的,但是并未进行过冶炼,所以现在能够看到的大部分只是一些矿石原石。
  虽然这些东西都是有价值的,毕竟每一块石头都是那些人用自己的双手挖出来的,但是实际上那些石块在沿路上进行中转的时候总会损失很多,而且那些小的碎石其实没有多少人会捡起来。
  所以地上基本都是如此的,碎石密密麻麻铺了一层,当年的人也没有汽车这样先进的运输工具,所以只能通过一些简单的牛车或是马车来进行转运。效率很低,沿途的损耗就很高。但是无论如何,望河镇这里还是因为矿石兴旺起来。
  这片空地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毕竟这里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就算是地上的那些矿石基本也因为潮气的影响而生锈变质,地上更多的是碎屑,而非那种从前的石块,况且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处。不过在这里有一个很显著很醒目的东西,那就是移动比较高的建筑。纵观整个望河镇,靠近河对岸的那一小片地方就算是比较低的所在,而望河镇的另一边地势最高。
  也就是我所站立的这片空地这里已经是望河镇的最高处了,而在这片空地的旁边还有着更高的一座建筑,在那个人们还是用石头来进行房屋建筑的时代。竟然可以看到一座类似二层小楼一样的建筑,其实很让人惊讶。
  严格来说,这并不像是人居住的小楼,更像是一座碉堡或者瞭望塔那样。虽然不曾在那场地震中受到最大的破坏,但是时间过去良久之后,那里也显得有些残酷,很多的破洞让我能够看到里面的黑暗,可是似乎是躲在阴影之中,我能够看到的东西完全都是黑色的。
  我走进了那里,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里没有任何的门口。
  这里不是一座了望塔,反倒像是一座烟囱。
  非常简易的那种,完全由石头堆砌而成,但是这里的石头堆砌得更为用心细致紧密石头之间的缝隙,似乎还拿某种东西进行了浇筑。当然,这缝隙之间用来浇铸的东西不太可能是金属或者说水泥一样的物质。
  如果是那些东西,我并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因为现在这些缝隙里面完全都是黑色的,甚至闪着一种亮光,如同我在地下看到的那种黑色晶体一样在这里我竟然再次看到,而且被用在这个地方。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七十一章烟囱
  那种黑色的晶体。我曾经在书中读到过,当然是不是那种东西,还有待确认,毕竟已经是很久之前的记载了许多东西在古代人的记录中都显得很模糊。
  模棱两可这个词,在生活里面不曾常见,但是对于古人的那些记录则是很多的。或许很多时候并不是他们想把事情记载的那样混乱,而简简单单是因为当时人们的认知还达不到现在的高度。或许对于天地或者某些能量的看法,他们更为超前,更为质朴,更贴近真实。但是实际上那样的深奥的词汇,并不适用于眼前这些现代人来了解那些古代东西。因为几乎所有的现代人都已经习惯了那种简单明了的生活。书中所能读到的知识生活里面的所有语言,都已经被简化过无数次了,才成就了现在的一切文化。
  硬是要你已经简化过的文字来读懂古人深奥的东西,着实是有些困难的。当然绝对不可能毫无收获,但至少大部分时间许多东西还需要细细的体会寻觅。
  言归正传那种黑色的晶体在书中的记载,似乎要追溯到数百年前。当然,我知道那种黑色的晶体出现的时间肯定更早一些,但是在数百年前的记载应该算是比较具体的。
  黑色的晶体究竟叫做什么名字,其实没有一个答案,毕竟自然界中的一切都无法给自己命名。我们基本只通过它的形状所表现出来的各种外貌来进行一些简单的判别,这种黑色的晶体在我读到的书中就被称为黑沙。黑沙两个字简单明了,毕竟这种黑色的东西就像是沙子一样。但是完全黑色的沙子绝对是十分少见的,而且这个东西虽然外表看起来像是沙子一样,但是性质却迥然不同。
  如果说阳间的沙子属于一般的自然造物,那得到黑沙虽然同属自然造物,但确实被这个世界所摈弃的。我读到的记录中说这些黑沙之中似乎聚集着很多的恶鬼,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其中的恶鬼就会出现伤害周围的人。其实这么读起来很难理解到这究竟算是一种什么情况。这些黑沙的性质虽然怪异莫测,但是里面总不可能真的生存着恶鬼。而且很多的古书里面那些记载总是有着些许个人印象的味道,如同抽象派的图画一样很多的东西都需要掺杂一些个人的理解在里面。
  而且书中记载的黑沙有很多奇特的性质,比如重量。世间的一切东西总有重量,但是这黑沙的重量似乎很是奇特。书中说着黑沙轻若无物,但又重若千钧。这可是两个完全相反的形容词却同时属于这种黑沙。这有些让我摸不透,这种黑沙的重量究竟几何,而且书中说这种黑沙有着剧毒。
  书中说中毒之人,或癫狂莫名,或沉默寡言。种种怪异,不一而足。如果说这东西本身带有毒性,但是能把人变成那种精神错乱的状态,那一定是一种作用在神经之上的毒物。可是书上说此种东西常人绝对不会服用,但是人又好像会中毒,这就有些奇怪了。
  我慢慢的靠近烟囱所有缝隙里面的黑色沙尘能够被我看到。在阳光下,这些东西甚至可以熠熠生辉。每一丝光芒的闪动都不像是平常那样看起来可以让人觉得温暖,反倒像是一种诡异的目光不断的在我眼前闪过。
  又看了两眼,我就觉得自己有些头昏眼花似的,眼睛已经跟不上了自己的心。竟然看了这么几秒钟就对我产生了反应,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还是我最近身体真的不好了,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的眼睛就像定格在那些黑色的沙尘上一样,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无法转动自己的脖子。我就只剩下盯着那东西,越看越深入,慢慢的我觉得周围的世界整个都变了颜色,似乎所有的东西都黑了。
  不!好像我在进入另一个世界一样。
  就在我沉浸在黑沙之中的时候,突然一只那时候把我拉了回来。那种沉浸其中的感觉立刻被终止,让我的心神立刻恢复宁静。
  我环顾四周却没有任何的发现,周围没有任何人在离我比较远的地方,那个人和周斌还躺在那一动不动。既然他们没有动,那究竟是谁把我从这种状态里拉了出来?
  四下查看,我找不到那个人,所以决定继续我的探索。
  不过刚刚的一切还是让我有了一种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所谓的黑沙的毒性,可能就和这种让人痴迷的特点有关系。仅仅只是看两眼,人就会变得怪异非常。接下来,我屏气凝神,让自己的精神高度集中,毕竟这种黑沙好像有着神奇的魅力,如同一种催眠的方式一般,只要看到就会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都放在上面。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想法,不过继续看下去可能会造成很大的问题,但是如果一个人本来就在高度集中的情况下,我开始忽略周围的一切,也自然看不到这东西。
  更简单的方式就是离的稍微远一些,让自己的视觉乃至整个感觉离这种东西都更远。
  我开始围绕着这座烟囱一样的建筑转了起来,在面对场地的这一面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可是走到后面的时候,我发现了一道小门。
  那并不是木门,而是一道很厚实的铁门。纵然饱经风霜,但是那道门被封闭得严严实实,甚至门上面还缠绕着很多的铁链,不过铁链就不像门一样的那么牢固了。风吹雨打,日晒雨淋,那些铁链倒是被腐蚀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是紧紧的保卫着那扇门。而且看样子就算没有这些铁链,那上面也很难被打开,因为更靠里面的地方已经被很多条后是的铁梁固定住了。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几乎坚不可摧,想要从外面打开不可能。门的周围没有任何的标志,但是如此严实了一扇门,凭我现在的手段确实打不开。
  不过尝试一下总是可以的。我找了一块石头在周围的那些已经腐蚀的铁链上砸了一下,很快大部分铁链都已经酥解脱落。不过,正如我想的那样,那些铁梁稳稳地固定着这扇门想要打开绝不可能。
  不过这次烟囱一样的建筑里面有什么呢?我抬起头看着上面。整座建筑是圆形的,但是我绕了一圈一直找到了一个窗户,而且就是在这道门的上方三米左右。至于更高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可以进去的地方我就不知道。而且这是不是一座烟囱还有待确定,毕竟这里连个烧火的通道都没有,难道仅仅凭借这扇门来进行点燃或者使用吗?
  可是问题是烟囱总是需要有一些用途的。就算这里是一个简易的用来燃烧矿石的地方,但是这也太简单了。而且我也丝毫不认为如此简陋的构造可以用来冶炼矿石或者进行一些锻造工作。
  其实从头想想这里可能是一座仓库也说不定。
  不过周身都是黑色的花纹,还是让我对这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座建筑本身就是石头砌成的,所有的棱角摩擦力都很大,并没有经过人们多少的加工。虽然每一块石头都已经严密的贴合,没有任何的缝隙,但是对于一个人爬上去似乎并不困难。我开始向着上面爬上去,至少在一个制高点,还算是比较安全的。不过这一次我刻意回避了那扇小小的窗户,一直距离那里有着两米左右的距离。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的心底好像对那里有着一种莫名的厌恶之感。
  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究竟是如何到来的,但是我知道这种直觉很多时候都能帮助我规避一些危险,让我的路更加的好走一些。
  向上爬了一段,最后我已经到达了烟囱最上面的地方。稍微一用力我就翻了上去,但是正如我想的那样,这都建筑似乎并不像烟囱一样。当然也绝对不是一座仓库,因为上面几乎有一半的地方是已经破开的大口。而且看样子并非是由于时间的缘故而坍塌了,而是本来就是如此,否则我所站立的这一半怎么可能还稳稳的立在这里?
  都是一些沉重的石块,被底下的支撑物撑在了这里。
  这一次我向着下面看去,里面全都是黑暗。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无数的黑沙放在里面,这东西诡异莫测,会对人的精神产生一定的影响。当然是不是有什么药物作用我就不知道了,那本书上也没有提及,其实翻来覆去只是提到了人们对它的恐惧,而且更多的还是书里主人的主观意识造成的。
  我承认我刚刚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有些迷茫,甚至整个人都开始混乱,可说实话这东西造成的伤害还不算太多。至少离远一些,应该还可以接受。当然像是那个变异已经很多的人,还有那些黑人,乃至黑鱼,那就是另外的一种情况。
  既然看不到下面的一切,也不敢下到下面,我就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周围的景观上面。
  我先前得到过一张地图,是从那个人身上拓下来的。不过地图并不怎么详尽,但是现在对照着怎么做望河镇还有这个比较高的地方,可以让我聊吧。我开始研究起望河镇的地形。
  那还是如同我想象的那样。望河镇这里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地方,像是一般的小镇,并未有多少出奇的地方,虽然这里被浓雾包裹,但是我更觉得这种动物其实是来自于外面的某处。至少和乌镇那种神奇的建造手法相比,这里平淡无奇。
  可那雾气也的确来得太过突然,毕竟如果要是周围过去的,我总能看到一些端倪吧。
  就在我思考之时,我觉得这栋建筑开始颤抖起来。我看都来的如此突然就如同地震发生,我开始天旋地转一般。
  一瞬间,我就分辨不出自己究竟在何处,然后我发现自己开始向着黑暗掉落。
  我努力抓住身边的一切,但是似乎这烟囱上面无比的湿滑油腻。就好像是一个真的烟囱一样,上面有着各种的油脂附着其上,根本难以抓住任何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差,很快我就掉落到烟囱的下面。本来我想逃离这个世界,离开这个地方,没想到这一次如此的深入。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七十二章分歧
  小猫和庄小渔失去联系已经有一段时间。
  不过,这并不阻碍他们一路上的前进,而且自己知道庄小渔至少是安全的,那就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前面。
  她并不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子,也并非是一个没有主见人云亦云之人。那么多次的任务那么多次的经历,让她对自己周围的一切都有着一种掌控的能力。更不要说他自身还有着移动的能力,就像是面对夜枭的时候,她能够听懂部分夜枭的情绪。不管是愤怒亦或者是攻击的欲望,其实她都能比其他人更早的知道更早的做出防范。
  当然还是那句话,这样的能力虽然对于侦查有用,但是对于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确还是有些不足的。
  可一路走来,虽不见得能够通晓所有的一切,但她也是凭借这种能力知道了很多事情。
  他们现在的路自然是照顾望河镇前往上元村,也是一个阿望很不想去的地方。但是从阿望的言语里面至少这个上元村比望河镇安全很多,可能仅仅是这个时间,里面是如此,也可能一直以来阿望的心里就是对那里如此的想法。
  他们前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那些夜里烦人恐怖的夜枭,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回到了哪里去沉睡。一路走来,路上没有什么大的危险,甚至连下到下面好像都很简单。毕竟最危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其余的事情只要小心一些,总能有所收获。
  阿望一直都走在最前面,他对这里很熟悉。但是他那个人就是不苟言笑的,甚至对于任何人他都没有多少交流的意思,尤其在庄小渔失踪之后,他变得更加沉默。小猫总是觉得这个家伙或许对庄小渔有着意思担忧,只是这个人习惯了自己的生活,他并不对任何人的生死挂心,可能这也是他能在这个地方生存这么长时间的原因。而对于他的任务,小猫也隐约知道,毕竟他只是要带谢领认识的人去见一个人罢了。
  这任务的特别处就是并没有规定人数,小猫也算是和谢领认识的人。所以带着小猫前去也算是完成任务的手段。
  不过一路上黄成则是对这个人戒备良多,似乎他总是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些问题。小猫和黄成算是了解比较多的人,至少相对于那个人是这样,所以一路走来,黄成总是在小猫的身边。既算是保护,也算是直接划定了自己的这个小团体。至少暂时,阿望这个人是被他孤立的。
  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就像没人知道阿望的来历,也没人知道这壁山里面的奥秘一样。
  最近一段时间,小猫变得十分的小心。或是小心翼翼丝毫不为过。因为尽管每走一步都是安全的地方,但是她的眼睛仍旧在所有的地方不断地扫过。所有的一切她都想要深深的记住,这些东西都可能很有用,虽然短时间内看不出用途,究竟在哪里,但是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尤其是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他们会面临任何可能的环境因素,所有周围的一切都必须要谨慎把握。
  壁山这里就是一个封闭的环境,高耸的石壁把这里紧紧的围住。但是严格来说,虽然周围的石壁绵延不断,但其实总有一个尽头。
  他们已经行进了不短的一段路,甚至遥遥望去就能看到那个目的地。壁山,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一样的宽窄当然会拥有某些地方依靠着更为厚实的山体,其实那里也是那个所谓的矿井的所在地了。
  壁山这里出产很多的矿物,也是这里发展的根本。但是似乎这些矿物在某人的故事里面,却好像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要小心。”黄成在小猫的耳边轻声说道。
  黄成说这话的时候还指了指前面的那个阿望,其实很明白,还是希望小猫要小心那个人。
  其实,无论任何时候警察的角色都比一般人的角色给人更多的安心。毕竟他们所做的工作所扮演的角色,本身就是为了其他人而存在的。如果小猫仅仅是一个普通人,或许会把工程当做自己最重要的依靠。但可惜小猫生活里面,遇到的更多的都是比黄成有能力太多的人了。那些人的存在,组成了小猫的所有经历,他们每个人都能做到更多的事情解决更多的问题,比这更贴近现实的黄成更加的富有能力。
  甚至和他们在一起太长的时间连小猫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其实更擅长解决问题。不过这个时候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却是不能变的,那就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女人。失去了自己的同伴之后,那种彷徨不安,在小猫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虽然都是伪装出来的。而且小猫也多次询问过黄成和阿望,是不是准备营救庄小渔。
  每一次的询问都很迫切表现出来她的急躁,甚至小猫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很完美了,但其实有些事情他刻意的回避了,那就是在前几次的时候,他真的非常的急躁。似乎超出了同伴之间的程度。
  “他很厉害,要不是他,我们根本走不到这里。只是……”小猫还副担忧的神情,那意思明显是担心自己怎么办。看着红红的眼眶,表明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同伴身上,那的确是情侣之间该有的表现。
  “有机会我一定会尽快派人寻找他这里的事情这么怪,我必须联系上级才能做到。而且眼前的这个家伙是敌是友,说实话咱们并不知晓。所以咱们首先的任务还是要走出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也很诡异,危险很多,谁知道他会不会把我们带到一个陷阱里面。”
  “陷阱?应该不会吧,我看他应该算是一个好人。”小猫说道。
  “好人是不会这样的。其实我暗地里观察过他很多次,他曾经做过一些很特别的动作,完全不像是正常时候人们会做的。你应该也记得他们进入山上的那些东西去了,其实他应该一早就知道里面会有什么,而且夜里会遇到什么,他应该早有准备。甚至先前他神神秘秘的把你的男友带走了,一定也有什么其他的打算你也看到了,你的男朋友最后竟然迷失在了下面。我感觉就是他把你男友带走的。那个时候一定出了什么事情,让他下定决心要除掉他。”
  “可是我们还是一起逃了出来呀。”
  “可是没有他就没有哪些危险,而且之后他根本不想对你的男朋友进行施救,他觉得去下面没有意义。他根本就是希望放弃的男朋友,让他死在外面。”
  “那,那该怎么办?”小猫的脸上惊慌失措,已经失去了自己的镇定。
  “你只要听我的,肯定没有问题。”黄成紧紧看着前面的阿望,有一种跃跃欲试之感。
  现实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游戏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张脸谱,究竟扮演的是谁,只有其他人知道。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扮演的什么角色,但其实这个游戏还必须进行下去。
  明天中午的时候,他们几乎已经走出了这片森林。其实这片森林并不大,但是因为崎岖难行,严重的拖慢了他们的速度。不过,这样一来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威胁他们的东西存在,毕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穿过树林之后,小猫立刻觉得豁然开朗。因为树林外面就是一大片田地,虽然荒废了很多年,但是能够看出田地始终是经过修整过的。别的不说,至少视野上很好。从这里一眼望去就能看到所谓的矿山里,当然更主要的就是这条河流的尽头。
  刚刚在树林里面穿行的时候,只能听到河水流动的声音,但是走出来之后就能看到一条河就在他们的眼前。这条河如同一条巨蛇一样蜿蜒前进,一直连接到尽头。那里正是矿山的所在地,从这里看去,甚至看能看到矿山旁边那个小小的村落。
  可是这一切都属于过往不同周斌所说的那样,壁山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人所厌恶好奇的,甚至连同记忆都是如此。
  “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里。只要再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就能到达上元村,虽然那里不是一个好地方,但是比周围所有的地方都要安全很多。不过那也是我的终点,你们的路就需要你们自己去走了,我就管不了你们那么多了。”阿望冷冷说道,似乎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重要。
  不过其实事实就是如此,阿望在这里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的东西成功,其实比这些外人更加来的真实,也更加不容易动摇。
  就在他们三个站在森林外将要看到那个所谓的目的地的,天上突然飘来了一阵黑云,浓密的直接遮蔽了天空。
  下一秒便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这一切天气的变化来的太过迅速,让众人都来不及反应。
  这一次就连阿望都惊呆了,几个人只能仓惶躲藏起来。唯一能做的只是找了一棵树冠比较密集的树坐在了下面,虽然这很危险,但是这个时候真的无法可想。
  就在电闪雷鸣之中,那些恼人的东西再次出现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七十三章过去的中转站
  一个个黑色的身影从电闪雷鸣之中慢慢的走了出来,尽管狂风暴雨却一点影响不了他们的脚步。
  那些家伙都像是疯子一样,在这样的天气还出来绝对不是正常人会做到的。除非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否则人们对这样的天气有着天生的回避。毕竟,这样的天气代表着疾病伤痛,还有各种意外。
  这个时候黄成已经不复刚才的镇定,或许他说不信任阿望,那的确代表了他心中的想法。但是事实上这两个人至少看起来没有多少能力生活在这个森林之中,尤其壁山里面到处都是这种恶心而可怕的东西。其实小猫心知肚明,黄成心中一定有着对阿望的敬畏,而且很深,当然这种戒备究竟来自什么地方还不知道。可是事实就是如果没有阿望,他们甚至走不到这里,可能连那条河都渡不过去。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身上的确有着重重的谜团,很是引人疑窦。但正是这个突然出现的人,那种种的不合理,让人反倒觉得安心。小猫看到过很多这样的人,甚至自己的身边也有很多个,或许他们身上有着各自的缺点和不足,但是其实这些人反倒能在特殊的情况下发挥巨大的力量。
  这个时候的阿望依旧镇定,他站立在那里,看着雨中慢慢出现的身影。
  其实,随着雨的到来,外面的那片空地上已经出现了雾气,这雾气慢慢升腾升高,从无到有,从薄到厚。每一秒钟都极尽各种变化,毕竟这雾气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突然出现之后,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当然,阿望还是了解这里,或许他已经料到了这里会出现雾气。
  “这雨来得蹊跷。不过雾气应该很快消散,我在这里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如此。”阿望仍旧镇定非常。
  “那也要先解决前面的这几个家伙,他们又来了。”黄成很是急躁。
  阿望看了他一眼说:“你可以自己试着逃跑,甚至你也一样,我自己在这里做就完了,你们应该可以跑出去。”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建议。甚至大胆的超乎想象。不过,结合阿望先前所做的一切,这并不脱离他的范围。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很直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宁愿自己出去面对,可能也是和他在这里遭受了太多的苦难有关系。他和这些黑色的家伙渊源很深,相互之间就是一种仇敌关系,不死不灭。正因为如此,在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更愿意直面他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然一般他胜利的机会更大一些。钓鱼这种格斗高手相比,或许阿望的技巧上略有不足,但是长年被风霜锻炼出来的身体远远超过一般人。何况他更加的了解这些家伙们他们的优点,他们的弱势。其实都在阿望的眼中,这些东西都被不断的扩大,才能让他有机可乘,也能好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你究竟有什么打算?”黄成立刻问他。
  “我没有什么打算,你们呢?别说你们不信,让我大可以离开这里,放心,我不会阻拦你们的。”阿望表现得很淡然。应该说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些人对他并不是绝对的信任,尤其其中的某一个。或许庄小渔那个男人存在的时候,他们之间还能有一些交流,但是自从他离开,这一切就变了味道。尤其黄成从一开始就比较厌恶他,因为可以说在他的主导下,黄成逼不得已抛弃了自己的同伴。其实,人在面对所有自己做过的错误的时候,都喜欢把错误的原因推到另外的人身上。负罪感的减轻,有助于人更轻松的活着。
  或许现在的黄成就是如此,小猫心里面这样想的。
  “你不用这样试探我们。你是什么人自己清楚,我只想说因为你的存在,其实我们更危险,而你好像和那些人是一伙的,想要把我们带入什么陷阱吧。”黄成已经摆出了一副战斗的姿态,丝毫不管周围那些不断出现的有威胁的人。
  小猫只能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的变化。
  “是的,我就是想把你们带入到一个陷阱去。”
  阿望的话一说完连小猫都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把话说的这么直接,这么直白。如果本身这是一个脆弱的队伍,已经很难维持的话,而这一句话无疑就是直接破坏了这个队伍最后的平衡和和谐。当然小猫知道一定还有下文。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包藏祸心,准备害我们了?”黄成立刻追问,他的眼睛也不断飘过,周围那些出现的家伙,但是那些东西行动的速度很慢,尤其是在雨天之中那些泥泞之处走来,让他们的行动轨迹变得很困难。本来这些家伙们就有了更好的身体素质,但是智力上并不怎么占优。或许在一个封闭空间里面,这些家伙有着很大的危险性,但是真正变成了这样的旷野,即使那些家伙们反倒没有什么能够威胁黄成的手段。
  相对于那些类似患上了小儿麻痹症的家伙,他很有信心,可以完全摆脱掉他。只是阿望这样不和谐的存在,他一定要想办法解决。现在已经到了摊牌的时候了,就看接下来的事情,他们要怎么解决了。
  “是不是陷阱,你们去了就知道了。而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那个失踪的人。其实他对我来说还算是比较重要的,因为有人让我把他带过去。只是很可惜,现在找不到他了。当然你能够跟着去也一样,应该差不多。”阿望看着小猫说道。
  黄成立刻挡在了阿望和小猫中间,愤怒的说道:“你一点都没有拯救那个人的意思,可能在你的心里本身就不想带他们去,或者你觉得那个家伙很危险。现在我是不会让你带她走的,你这人身上都是问题,除非这些问题解决了,否则我们现在不会在你做任何事,也不会听你的任何命令。”
  “我从来没有命令过你们,愿不愿意跟我走,是你们的自由。”阿望很是冷静的说道,那言词之间表明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小团体,或者说仅仅是不在意这个小团体之中的某些人。
  阿望说得淡然,甚至开始准备离开。他可不是那种故弄玄虚的人,说要离开绝对不拖沓。况且这里那些围堵着他们的生物,其实没有东西能够挡住他的步伐。反倒身边的两个人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反过来降低了他的能力。
  这样一来,其实黄成变得更加被动了。在这个时候才想整个团队,他只是希望这个时候能够看到阿望身上的一些危险之处,或者说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一些掌控队伍的筹码。或许两个人早就势成水火,绝对无法继续待在一起,但那个时间绝对不是现在。
  “现在也不是一个正常的时候,阿望大哥,我们要怎么离开这些东西的追踪呢?”小猫最后还是发话了,作为一个中间人,其实她的话是必须的。
  阿望看了小猫一眼,慢慢说道:“现在下着雨,这些家伙虽然厉害,但是他们并不喜欢下雨的天气。所以说在这个时候看到他们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周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些家伙活动起来,如果能够知道究竟发生的是什么,或许我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他们明显对那件事情更感兴趣,超过现在的我们。”
  阿望说出了自己的分析,话一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已经分散到了周围的每一片土地上。他们说在这片树林植物繁茂,这里常年没有人的光顾,作为那种树木最主要的破坏者,人不在这个地方的话,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
  听了阿望的提醒,他们把注意力放到了四周。立刻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原先这片茂密的树林里面,虽然视野说不上多么宽阔,但是所有的一切一览无余。而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变了,那种随着与突然出现的雾气在升腾着,而雾气之中还有几个黑影。可是除此以外,他们发现了更为特别的东西,那就是在为其中间似乎冥冥之中留着一条为他们指引的路。
  因为在雾气之中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影子,并不像是任何人或者树木或者是其他的生物。那巨大的黑影有个固定的轮廓,从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栋建筑。
  刚刚他们来的时候绝对没有发现类似的东西,否则以小猫那种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绝对不可能忽略那样的地方。树林里面的一切,她都自信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对于突然出现的建筑,其实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些不解。
  尤其阿望脸上的表情更为丰富,让人浮想联翩。
  阿望脸上的表情并非只有茫然和恐惧,好像还有一种仔细思索的感觉。他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但是唯独有些东西他是不懂的。
  “你认识那里吗?”小猫开口问道。
  “那是,那是几十年前就存在的,壁山主要路径上的一个中转站。不过在我的印象里那里已经倒塌了,成了废墟。”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七十四章里面
  但是他们所有人都能确定的是眼前的那种黑黢黢的身影绝对不是一座已经破坏的建筑,而是一个相对来说还算是完整的地方。
  无论如何,这和阿望过去的记忆完全不同。过去的他曾经很自信,毕竟他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看了无数遍。不得不说阿望肯定是孤独的,毕竟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他应该找不到朋友,也接触不了真正的文明社会。那样他就会渐渐疏离于整个社会所带给他的东西,当然,他的记忆也会慢慢混乱。一个从有理智的人变成疯子的过程,其实就是如此。虽然阿望还算不上疯子,但是说实话,他的生活要是继续下去的话,或许他会变得更加孤僻怪异。
  可是这样的人有一件事情是不会变的,就如同监牢里面的人喜欢在墙上做下记号,记录自己每一天的折磨一般。阿望同样每一天都做着类似的事情,他不断让自己的记忆变得更加清晰,每一天都细细品味。我觉得东西不断,在他的脑海里一遍遍重复。只是为了更加深刻的记忆,而非忘却。
  除非某一日他真的疯了,否则这些东西很难混淆。
  但是这一次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因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栋虽然熟悉但是又陌生的建筑。那种建筑明显应该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完全荒废倒塌了,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在表明自己的记忆出现问题吗?
  阿望的眼睛之中已经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里是不是更安全一些?”小猫问道。
  这一次的问题,阿望没有办法回答了,因为他都开始不相信自己了。
  倒是黄成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决定。
  “咱们就去那里吧。”黄成建议道。
  “那里?”小猫摆出迟疑的样子,其实她的本性里面也是如此想的。这栋建筑出现的如此诡异,分明就表明有些危险可能在里面。一直以来小猫都是一个很谨慎的人,所有的威胁她都尽可能排除在自身之外。这个时候让她自投罗网绝不可能,而且刚刚她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没有看过这样的地方。
  “也只有那里能避雨,还有那些黑色的家伙。我们只要占据地利的优势,那些家伙也不是神仙,不可能攻击到咱们。在这场雨里面就算咱们不动,最后那些家伙也会到咱们的身边。所以还不如去那里,顺便找到一些工具也行。”黄成的建议还是很合情合理的。
  其实这时候也没有办法,小猫心里也明白,所以她还是微微颌首,算是同意了黄成的建议。
  “你呢?”黄成问阿望。
  阿望有些迟疑,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因为在这个地方,他发现了自己的无力。
  几个人开始向着那种建筑走过去,他们绝对不会迷路,毕竟雾气之中的巨大黑影还是很醒目的。
  只是路上泥泞湿滑,他们行进的速度有限,而在浓雾之中的那些身影们行进的速度一样快不了多少,不过随着阿望他们的移动,有一种慢慢围拢他们的趋势。
  这事看起来很危险的,因为那些东西对这里更熟悉,而且有着很好的体力,如果真的让那些怪物把阿望他们全部围起来,其实就算有着过人的能力,想要突围也是很困难的。
  这一点小猫也是心知肚明,虽然他自信凭借着自己的身手从这里找到一条出去的路,算不得多么困难的事,但是实际上自己并不熟悉这里的一切,刚刚对这里的所有印象还停留在没有雾气的时候。如果这里浓雾密布,就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虽然所有的树都能够成为标志,但是想要出去也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而且在大雨之中,其实人的身体是备受摧残的。他们缺医少药,并且没有多少东西用来取火供暖,驱散寒意。如果继续这样的情况的话,甚至不用多少的敌人来袭,被困在这大雨之中的树林中,他们就会生病。这是无论一个人的身体素质多好,都会必然发生的。
  其实这些最坏的情况在小猫的心里已经演算过很多遍了,所以他更想去看看那栋建筑里面究竟有多少。
  随着他们慢慢接近那里建筑的外形也越来越清晰。
  如同阿望什么所说的,那里可能只算是一个中转点。因为建筑的外面没有做任何的修饰,只是纯粹的岩石墙壁。甚至连用来防风防雨的东西都没有,可见这里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会被使用的。
  不过这栋建筑很坚固,至少看起来如此。因为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的地方,如果不是那种地震强风等等自然灾害其实难以撼动这里分毫。
  而且这是一个树林,并没有多少高耸的地方,山体或者地面的移动几乎不可能,除非这个地方往下陷。但是他们一定选定了一个比较坚实的地方,否则不会在这里带出这么一栋建筑。
  建筑本身并不宽广,看起来也只有四五米的宽度。这还是迎面小猫他们看到的另一面宽度更小,也更为简陋一些。
  现在从这里看去,能够看到建筑的前面有一条小小的路,尽管荒废多年,路上杂草丛生,但是上面铺着很多岩石,已经表明那条路曾经存在过,现在还可以使用。
  对于建筑的前面一部分就不知道了,不过因为年久失修的关系,似乎这座建筑的顶棚已经损失大半。那是遮风挡雨最为需要的地方,但是现在好像已经不那么有用了。
  他们几个人走到了建筑的前面,虽然一路上小心翼翼,但是那栋建筑就在那里。由于年久失修,正如他们所看到那样,尽管用石头砌成的建筑坚固稳定,但是已经破败了很多,唯一留下的只是那些最坚硬的围墙。也就是他们看到最多的地方那些地方的石块都选用比较大的石材堆砌在了一起。这里又是一个几乎算得上荒废的地方,所以那些石块组成的墙壁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只是眼前看到的地方更像是一个棚子。
  阿望所说这里算是一个中转站,自然不会有多少重要的地方。也不会有人对这里进行更好的装修工程,那个时代不允许,也没有什么意义。所有的墙壁都显得破破烂烂,毕竟只是一些粗糙的石块搭建而成。森林里面的雨也不小,随着雨势的逐渐加强,周围已经看不到多少东西,寒冷已经慢慢开始侵袭这几个人的身体。
  他们三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至少对于任何人来说。继续留在这样的情况之中,对他们来说都很不利,所以尽管是已经破烂的房屋,他们也走了进去。
  屋顶只有边边角角之处,还能遮风避雨,他们也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的一切。
  “这不是一个长久之计。”黄成说道。事实上是如此,虽然他们暂时能够遮风避雨,但是事实上周围隐藏的威胁很多,而且这个地方不能帮他们度过更多的时间。他们的身上几乎都湿透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除了寒冷之外,疾病很快会侵入到这些人的身体之中。那样一来,还想要继续抵抗这种恶劣的自然环境就变得几乎不可能了。
  阿望对黄成的话不予置否,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墙壁之中,这周围的一切之上。
  他的眼中有着很多复杂的情绪,有着对这里的怀念,也有着一种莫名的哀伤。其实这种感觉都很清晰,毕竟他失去这一切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再次见到的时候总会有一些特殊的感情。
  不过小猫还是在意阿望所说的话,这里应该已经毁坏很长时间了。为何现在突然出现?如果说是幻觉,当小猫把手摸在上面的时候,感觉却是那么真实。但如果不是幻觉,阿望难道是在故弄玄虚吗?
  黄成看两个人都不打算说话,自己也干脆沉默起来,三个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小猫已经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周围,她最特别的能力就是能够读懂动物身上的语言。并非是能够直接和它们交流,但是通过动物身上的很多信息她能够知道很多东西。就算是动物曾经活动过的地方,只要留下了些许的痕迹,他也能够知道一些常人无法了解的东西。和齐安直接看透过去不同,她的能力更多,算是一种对话。
  这个棚子是属于这片森林的,森林里面就会有很多的野外生物,它们总会在各自的地方活动,划分领地。它们相互之间会有着交流,但也有着各种复杂的关系。捕猎或被捕猎,或者共生的关系,其实都很简单。小猫对那些事情没有兴趣,但是她对这里有些诧异。
  严格说来,这片森林里面能够遮风避雨的地方很多,但是对于那些野生生物们来说,其实它们都有着和人一样的心思。最简单的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会是它们的首选。
  所以这里应该有着很多野生生物的光顾,不只在这个时候,其他的时候也是应该出现的。但是这里一点痕迹都没有,干净得超乎想象。这是小猫最无法理解的,因为她所有接触到的动物都有着原始的兽性,还有简单的选择行为。
  既然那些生物们都不愿意来到这里,那就有什么原因?
  小猫有着灵敏的感觉器官,听力视力其实都比常人要忧郁一些。其实她自己本身就像一只猫一样,除却敏捷的本性,她的观察能力可以不差。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些蹊跷的事情,这墙壁虽然阻挡了外面的雨水,但是始终有水会顺着墙壁流下来。组成墙壁的石块层次不齐,有着各种缝隙。雨水流进里面之后很多时候会冲刷里面的灰尘,反倒会让里面更加干净。当然也会带出来,里面一些特别的东西。
  这里极有可能重建过,毕竟真是的触感是存在的,那一定是因为某些原因。
  小猫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些可怕的事情,至少自己不愿意接触的那种。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七十五章选择
  小猫终于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人生活,没有任何其他生物的光顾。
  或许作为一个中转点,在很多年前是这样。但是现在这里没有人维护,又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摧残,剩下的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不过为何墙壁里面会有个人活动的痕迹呢?
  小猫已经看到从墙壁的缝隙里面流出来的,是一种液体。并非是雨水,而是一种带着油亮光泽的东西。这东西甚至还有味道,很特殊的味道。看起来倒很像是被熬出来的猪油,可能味道会更特别一些。可是并不是每一块石块都有,有的石块干干净净,虽然一样味道浓郁,但是似乎那些石头并不从属于一个整体。
  “阿望大哥,这里是你从前遇到的那个地方吗?”小猫问阿望。
  阿望看向小猫,想了想慢慢回答道:“其实自从进入这里之后,我也发觉这里和我记忆里面的那个地方完全不一样。就好像这里虽然有着一样的外形,但却是属于另外的世界。我们虽然迷路了,甚至说我在这树林里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那么熟悉。但是实际上这里会发生什么。或者说某些事情究竟是怎么变化而成的,我还是知道的。这个地方是用来中转矿石的,因为壁山里面有着铁矿井。那里出产的绝大部分矿石都需要经过陆路运输,虽然有着一条河,但是河流的运输能力有限。而且这条河的上游大部分地方都非常浅,而且还分布着一些乱石,想要在那里用船只来运输矿石有些困难。当然,人们也会借助那些地方而另外一条主路就是这条路了。”
  阿望执着这个地方前面的那条小路说道:“这条路一面联通着望河镇,另一面便是上元村了。连接望河镇,那些矿石就能被运输出去,当然在望河镇要经过一些冶炼。至于上元村,就是矿井的所在地。所以说这条路是必经之路,你们也能看到,虽然经过了很久,但是路上的那些戏时还是很多的。甚至这些车辙还能够看出来,毕竟大力长年累月有着沉重的牛车经过。大部分方式都是通过这条路运到望河镇的,然后再直接运输出去。所以说这个地方应该算是重要的,因为中途不成过程,人们总需要一个地方歇脚或者准备一些物资。这里常年有人,要是食物有着水源,是这条路上必不可少的地方。后面发生事故之后这里就荒废了,而在我的印象里,那之后这里就已经什么都剩不下了。周围的所有墙壁几乎都已经坍塌,可是你们看那些坍塌的墙壁已经被组建完整。可是痕迹还是能够看出来的,至少下面的岩石是另外的一种颜色。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至少在半个月之前,这里还是一片废墟。”
  “你天天生活在这里,这里的变化你会不知道?”黄成有些怀疑。
  “我离开这里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不管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半个月里,这里好像出了另外的一些状况。尤其是这再次出现的建筑让我始料未及。因为这里毁灭了那么多年,而且没有多少人生活在这里。我想不通是谁把这里修好了,并且进行了改造。”阿望坦然说道。
  黄成很想证明阿望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但是他没有办法。至于小猫也在阿望说话的时候紧紧盯着他的表情,他的每一个神态动作都能表明这个人这个时候说的话是不是真话。毕竟谎言总会对人造成影响,在潜意识里就是如此。小猫能够断定阿望说的是真话,因为他骗不了自己。而且小猫自己也发现了端倪,虽然缝隙里面流出来一些东西,但是的确不是所有的石头里面都有。似乎墙壁的上半段的确用了一些特殊的石头,这些石头全部都是黑色的。但好像只是被烟熏过一样,表面上附着着一层厚厚的油脂。这油脂浓密得化不开,所以在被雨水浇灌之后,流出来的液体虽然有着些许的油亮,但也并没有到能够把那些东西冲刷下来的地步。
  而有些让小猫恐惧的是这些油脂的味道,很像是某一种生物燃烧之后留下的。这种生物是她平常打交道最多的,也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她有些不敢再想下去,或许后面的答案更加的恐怖恶心。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伪造了这里,但是有什么意义?”黄成发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一切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阿望倒是不担心。
  “现在外面的雨很大,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出去。而那些家伙们似乎一直在行动着,阿望他哥你也说了,他们似乎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行动的。你有什么看法?”
  阿望这个时候也把头抬了起来,望着外面连绵不断的雨水。他沉吟道:“除非曾经发生的事情要再发生一次。我记得那时候也是一个下雨的天气,很少见壁山里面从来雨水不多。那是那场大雨,应该说大雨之后出现了很多的变动,尤其是地震灾。在我活着的这些年月里面,我没有遇到第二次。所以这场大雨,代表的一定不是什么好的态度。”
  “这个时候咱们没办法耽搁了,那些家伙们会慢慢的围上来,最后把咱们都吃掉。”
  “不会的。”阿望立刻说:“要是他们是在追赶咱们的话,他们会早就到了这里,把咱们团团围住。到现在为止这里都安静的过分,没有任何的影响。那他们的目标绝对不是咱们,而是另外的地方。可能,就是望河镇那里。”
  “望河镇?”小猫已经很努力的抑制自己心中的惊讶了。毕竟她自己知道这个时候庄小渔就在望河镇,可能会遇到很多其他的问题。如果这些家伙们也去到那里的话,庄小渔处境可能更加危险。但是她没有办法去选择,她很想回去看看庄小渔究竟怎么样。不过这个时候他没有那样的路可以走。
  “这不算是一件好事吗?那些家伙们都回到那座小镇里面,咱们就可以安全的回到了上元村,然后找到一条出去的路。咱们不就是这样的计划吗?至少绕过望河镇就行。”黄成有些高兴,他丝毫不知道这个时候某一个人正陷落在那里。
  “或许你可以这样想,但实际上那并不是好事。我说过一年一度这个时候的望河镇就是一个绝地。一般人都不能接近那里,至少在我看来那里有着很多的奥秘,这段时间内咱们无法探知。可是在我的印象里,这些黑色的家伙虽然会在周围活动,但是从来没有进入过那里。不知为何,他们好像很讨厌那里似的。”
  “他们不让进去,不是自投罗网吗?讨厌那里就证明那里有危险,就是这些家伙们都没有办法。”
  “可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里有什么人存在着。”这个时候阿望望了小猫一眼,似乎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阿望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就让他在这里孤独的生活了很长时间,但其实这样孤独的环境,很有利于一个人保持自己的聪明才智。因为在这样艰苦卓绝的环境里面,他时时刻刻受到威胁。想要自己不被这些威胁害死,他就只能不断的动用自己的大脑。
  阿望已经看到了望河镇那里可能发生的事情,虽然不是了解的那么透彻,不过他应该能猜出来庄小渔就在那里。阿望并不曾和庄小渔有过多么深层的接触,毕竟两个人相遇的时间比较短暂。但是尽管很短,许多事情他也是明白的。他的任务几乎就是在庄小渔回到那个人身边,这一次的见面其实很重要,当然对阿望自己来说却没有那么大的意义。
  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任务而已。庄小渔是生是死,不过是任务的成败。而且至少还有着一个女人,也能带着回去。不过良久以来,他对庄小渔的能力也是有着肯定的,虽然不说话,但是心里也是觉得这个家伙十分有能力。
  阿望看向望河镇的那个方向,这里雾气弥漫,根本看不到多远。而且树林也挡住了他的目光,让他无法穿透这里所有的阴暗。
  雨水一直不停,就算他们在雨水中不断前进,其实也是先机尽失。
  “我们要不要去那里看看?”
  说这话的并非是小猫,而是黄成。他也把自己的眼睛望向了望河镇的方向,虽然他不是多了解那里,甚至连这条路他都不见得清楚。但是他似乎也觉得那里有着一些很特别的东西存在着,或许这一切的问题都要在那里解决。
  “两条路。一些人去上元村,一些人去望河镇。你们可以自己选择,我只能走其中的一条,但是我无论走哪条,另一条路必须有人去。”阿望说道。
  “上元村。”小猫说道。她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很紧急,但是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放弃这个机会。
  阿望看向黄成。
  “上元村。我送她去。”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七十六章谢领的嘱托
  “你不担心你的男朋友吗?”
  “我……”其实这个时候的小猫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倒是黄成先替她解答了。
  “其实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就算是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很短,我也知道他很不一样。其实我觉得就算他被那些东西围着死掉的可能性都很小,因为他太有能力了。而你们虽然看起来像情侣,但是又不像情侣。或者说不是真的情侣,只是一种很特别的关系。虽然亲近,但是有些东西被用来伪装了广告,让人觉得虚假。其实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伪装情侣这件事情才是最困难的。因为和北方其他的职业和身份不一样的事,你们两个人必须有心灵的交流。你们应该有,但是少。”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小猫问他。
  “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我并没有什么恶意。相反,我是真心实意的帮助你们。”黄成说。
  小猫看了黄成两眼,有些不确定。其实他们的身份在这里,只有谢领知道,但是谢领现在的消息都是从这个家伙的嘴里面传出来的。谢领在哪,遇到了什么,都是一个未知之数。似乎这个人还知道一些其他关于谢领的情况,只是碍于特别的时间,并没有说出来,现在似乎就要摊牌了。
  “你和谢领是什么关系?”小猫问他。
  “他让我帮你们。其实在很久之前他就和我说过他将带着几个人到这里,然后让我再尽量必要的时刻帮助你们,不过我的身份一定要绝对保密。他说他觉得我的四周也有着一双双的眼睛,可能会对我产生一些不利的影响。而他也告诉我在必要的时候要把你们带离那个漩涡,也就是乌镇那里。这样说,你懂了吗?”
  “你好像也应该说说你自己。”
  “虽然我负责乌镇的治安,但是说实话时间待得比较长了,我也知道乌镇底下有着一些很特别的东西。这些东西我说不清楚,虽然也对那里有了一些了解,但是那些阴暗之下的东西隐藏的很深,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出来的。后来谢领就回到了这里,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在这里并没有和他有什么交集,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从前和他在一个地方当过兵。那是很久之前了。只是复原之后,我虽然当上了警察,但是距离这里还是比较远的。不得不说,在市里面比较轻松。只是后面,调令就把我调来了这里,当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看到谢领,他才和我说道乌镇有着很大的问题,他希望我帮着查清楚。老朋友是什么身份地位我不在乎,但是他这个人从来不求别人,那一次他明白的和我说希望我能够帮助他。所以我决定留在这里,也就有了后面这些事,一待就是两年。”
  小猫还是有些迟疑,就算黄成说自己是谢领的朋友,是谢领安排下的三个人之一,但是小猫也不敢完全相信他,毕竟每一个人所扮演的角色都很特殊。仅仅从他的外表他的言语之中,想要看到他的内心可是极其困难的。现在的黄成如此,从前的很多人都是一样的。就算这个原本安静祥和的乌镇,其实背地里都是暗流涌动。小猫,想起他们在乌镇的遭遇,还有在路上的一切,似乎有着一只手,不希望他们逃出去。而这只手笼罩的地方十分大,她觉得自己现在都没有走出那个范围。
  “我知道你一定会疑惑和怀疑的,所以这东西是谢领让我带给你们的。”黄成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东西。
  小猫接过一看,竟然是谢领的手机。他们的手机可是很重要很珍贵的,任何情况下几乎都不可能离开自己的身边。而且每一部手机虽然看起来十分的普通,但是都需要他们的指纹来解锁,一旦用了错误的指纹,可能手机会被立刻销毁,里面的东西也是一样。而且虽然看起来简单的手机功能确实很多,不止在任何地方信号好,续航能力也很强。但是正如那句话,这决定紧要的东西应该不离开他们的身边,可是现在竟然出现在黄成手中。给小猫的不是一种信任,反倒是一种惊诧和担忧。除非谢领遇到了什么很特别的事情,在危机的时候才会把这东西给别人。
  “是不是谢领出了什么事?”小猫问道,因为现在的她打不开手机,也无法知道里面谢领留下的最后东西。
  “他只是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们,他说你们会相信的。他说你们身上的手机都是很重要的,对你们自己的价值远远超过看起来那样。而且谢领还告诉了我一些东西,比如说你们的工作。虽然简单,但是却要处理很多危机的情况,当然我就不方便细说了。还要求我要绝对保密,除非真正紧急的时候,绝对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仅仅是一个警察而已。”
  “那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知道你的那个同事现在一定出现了什么危险的情况。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你看了两次手机。虽然你很谨慎小心,表现的很自然,但是那手机在你的口袋里仍旧有着表现。总不可能一个人把手放在口袋里的时候还会指指点点,不断抚摸。而在听到我望河镇的时候,你还是比较惊讶的,那种神情掩饰不住。所以你的那个同事应该在望河镇,不过据我所知,那里极度的危险。”
  “你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其实我知道的不比你多,但是阿望的出现告诉我,那你一定有着一张巨大的网在慢慢收紧。其实咱们现在前往上元村也不见得能够知道真相,也不见得能够逃出去。甚至可能咱们掉落到陷阱的机会更大,不过咱们必须去那,那也是谢领吩咐的。他知道一些东西,但是没有告诉我,只告诉我应该做的事情。或许你们能找到答案,咱们走吧。不过首先要收集一些物资,这些东西是提前谢领就在这里放好了。那些东西连那个阿望都不知道,也就几乎无法被摧毁,是绝对安全的。”
  其实小猫随着黄成往前走的时候还是半信半疑,毕竟,虽然黄成说的信誓旦旦,但是让小猫无条件的相信一个人绝对是有些困难的,他们的工作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信任。因为他们路上的一切都太过艰险困难,如果贸然信任别人,可能会使自己陷入巨大的危险。所以一路以来小猫都十分的谨慎,不过手里沉甸甸的手机还是告诉小猫,其实这些话有着一定的可信度。谢领绝对是出事了,但是黄成还是没有明说。
  找到其他同伴的手机是可以联系这部手机的,或者是直接联系小猫都可以。所以小猫更愿意相信现在的谢领潜伏在某个地方,准备着某些特殊的事情。
  两个人走到了一个类似山坡的地方,那你一看就知道多年被雨水冲刷,水土流失严重,表面都是光秃秃的。不要说树木了,甚至连一些小的草丛都没有,巨大的裂缝遍布其上。不过在一个个缝隙之间,黄成走进去竟然拿出了一袋东西。
  帮他打开那个背包,里面都是一些野外生存有用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食物涟水,还有一些能够抵抗寒冷潮湿的衣物。燃料也有着不少。这些东西都是小猫他们急需的,而在这堆东西中间竟然还有武器。当然绝对不是专业的军用武器,只是一些简单的防身装备。各种仿制军用的匕首短刀,甚至还有小型的十字弩。其实搞到这些东西对谢领来说十分的简单,甚至更加有效率的东西可以拿到,但是那就有些触犯法律的意味。谢领做事这么缜密的人是不可能犯那样的错误的。
  “这些东西都是他提前放在这里的,他说必要的时候一定会有用。”
  “不过这些东西明显有些出圈,虽然你说他留下的这些东西,但是他可不是这样的人。”小猫如此说。
  “那你是不信任我吗?”黄成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似乎这个问题他也想到了。但是对方表现得越谨慎,那就证明这件事情也需要小心去做,谢领是如此吩咐,那小猫的事情就要如此对待。
  “应该说我还不能理解现在的一些状况。谢领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至少任何时候我都不觉得他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他是为什么要把手机交给你,这东西他应该不离身。”小猫如此问道。
  黄成默默的拿出那些东西,放在身前。他整理的那些东西,边整理边说道:“当时谢领说他遇到了很危急的事情,所以逼不得已只能把手机交给我。究竟多么紧急,我形容不出来。只是我知道当时他满头大汗,似乎见到了什么怪异绝伦的事情。我不知道他的生活和工作经历,但是我知道他这个人应该不会因为一些简单的事情而惊讶,可是当时他的情况很不寻常。在把这些东西交给我之后,吩咐完我要做的事情。他就离开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其实我也很担心他,但是现在我必须做,他要我做的事情。”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七十七章谢领和黄成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小猫应该相信黄成的话了。不说他说的合情合理,至少很多地方并无遗漏,而这手机的确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这东西谢领绝对不可能胡乱地交付给别人。毕竟谢领是一个很注重规则的人,办事谨慎无比。他深深的知道这手机所代表的意义对他们来说是如何重要。如果必要的时候要假手于人的话,或许只有最亲近信任的人才是他会托付的对象。
  当然,小猫对一切还是有着很多的疑问的,她继续问道:“谢领当时是在哪和你说这些事情?”
  “其实就是你们第二次出事的那个夜晚。他在半夜时候回来的,急急忙忙似乎赶了很远的路。我曾经询问过他从哪里来,他说是县城。似乎在听到你们出事之后,他很是紧张,紧张得有些过分。过来之后就询问你们的情况,到时你们身上有着很多的怀疑,不管是火灾还是那个袭击人的案子,其实你们身上的怀疑都很难在短时间内洗刷。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带着你们回到县城,而他好像闻到了一丝不安全的味道,然后当天夜里就出去了。他和你们不一样,他很熟悉这里,而且在那个夜晚,他的行动更为敏捷。不瞒你说,当时我是和他一起去的,这有些违背我办案的原则,但是作为朋友不愿意跟着他看看。然后他就展现了自己高超的侦查技巧,连我都难以想象。我曾经以为作为一个基层的警察,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或者说关于乌镇的一切奥秘我已经知道的不少了。但是这个离乡背井很多年的人甚至很快就能知道更多的奥秘更多我忽略的细节,这才是最让我惊讶的。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他很快就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那场诡异的火灾,甚至他连死者的一些信息都推断出来了。而且他说你的那个男友或者说同事,其实心里也有一些想法。”
  听黄成说的这些话,其实小猫心里也有了一些盘算。虽然小猫不是聪明绝顶的人,但是诚然如黄成所说,就如同庄小渔那般,他们每一个人都不算是绝对的平常人。
  庄小渔有着特殊的技巧来帮助他寻找线索,不止如此,他的头脑也是很清晰灵敏的,还懂得很多特别的知识。
  谢领本身就是一个侦察高手,常年混迹在行伍之中,各种意外的情况他经历过太多了。所以说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或者简单来说,从犯罪者的角度来审视一切谢领就能做到。
  至于小猫自己,他有着对周围环境特殊的掌控。但是其实那个夜里他通过很多的动物,还有其他的东西来帮助自己了解到了一些信息,然而这些信息在当时来说还是混乱的,她和庄小渔说过一些,但是没有能总结出一个完整的轮廓。或许当时的庄小渔已经知道了,但是苦于无法验证这一切,所以只能暂时隐藏了自己的想法。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和这些事情的不断发生,其实小猫自己现在也有了一些想法,比如说第一场的火灾,周斌似乎不是一个受害人。当然更多的信息她还无法决定,也无法给予一个答案。但是小猫,觉得周斌有极大的可能还活着,甚至活得好好的。至于第二次袭击人的案子,他觉得那绝对不是凑巧发生的,而是某些人希望借着那个机会把他们都赶出乌镇。
  “就是在那一夜,谢领和我来到了第二次的案发现场。那是一个本来应该空空荡荡的地方,毕竟一条幽深的小巷里面不会有什么人存在,也不该有。我们当时到那里的时候,没有任何物体的阻隔,那几天的乌镇夜里喧闹,但是安静。本来我们就是例行的检查现场,就如同谢领所说的,希望找到一些特别的线索,能够证明你们是无辜的。但是就在我们寻找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黑影就蹿了出来。那个黑影直接向这些人冲过来,身手敏捷,就如同咱们看到的那些怪物。那时候第一次见到那些东西,所以在第二次见到之后,我的惊讶要少一些。当然第二次见到这些东西无法和第一次的相比,不过是第二次这些迟钝的家伙们算是普通人的话,那那天夜里出现的就像是一个运动员,而且身手敏捷的超乎想象。他一瞬间就到了谢领的身边,挥手就打了过来。到时候看到那样的情况下上去帮忙,但是好像根本没有我帮忙的余地。谢领的反应之快,我实在难以想象,他当即就和那个家伙斗起来。谢领的反击之中带着一些章法,有着很多的格斗技巧。而对方的攻击杂乱无章,但是力道很大,速度极快。他们两个人就在僵持的时候,我看到帮不上忙,正准备去喊人。可是又想到谢领让我完全保密这件事情,所以我根本没有办法。似乎和谢领打了一阵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逃跑了。这一次轮到谢领穷追不舍,我跟着追上去。追了几乎半个乌镇,我最后还是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最后,他们两个人消失在夜色之中。又过了三四个小时,谢领才回来,然后就如同我说的那样,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然后和我吩咐完这些事情,他就离开了。”
  小猫这一次同样在试着分析黄成脸上的表情,但是黄成说得十分的自然,如果他不是一个伪装技巧绝顶的大师的话,那就是他说的绝对是真的。至少他脸上的肌肉并没有多余的抖动,任何表情都十分的自然。所以暂时小猫还是相信他的话,不过想到他说有那种极其危险的黑色家伙竟然能和格斗技巧本就十分厉害的谢领打成平手,甚至还有谢领追出去很远的一段路。小猫现在为庄小渔担心起来,如果庄小渔遇到了类似的家伙,或许情况不容乐观。
  他们这个小组里面,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特殊能力。当中就数谢领和张少军的近身格斗最为厉害,虽然不曾比较过两个人。但是小猫在心里还是觉得谢领更胜一筹,毕竟常年混迹军队,他的各种格斗技巧早已经十分纯熟。似乎他还做过一段时间特种兵,甚至在某些任务之中还曾经出国和国际上的一些十分厉害的敌人进行过对战。那种血与火的考验,谢领都经历过,并且走了过来。所以近身格斗小猫对谢领有着绝对的信心,而且听黄成的话,谢领回来之后并未受伤,而是发现了某些特别紧要的事情。所以他选择急急匆匆的离开,又把手机留下告诉小猫他们黄成是值得信任。如此一来,黄成的确算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看来谢领的确有急事。但是黄警官,这样一来咱们就要有所选择了。上元村算是近在咫尺,咱们想进去很简单。”小猫的眼光,我向旁边的上元村那里距离这的距离也没有多远。几乎可以说是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地方就在眼前,而阿望所说的那个有着特殊需求的人也就是庄小渔急需要见到的人就在里面。既然他要见庄小渔一行人,那其实小猫来这里也是可以的。
  其实小猫的心里也很好奇,究竟这个久居在上元村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还能够操控阿望这样的高手,帮助他做这些事情,小猫已经很难想象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黄成收拾起那些东西来,他虽然已经拿了一些武器,并把多余的物资背在了背包之中。其实他这一次不想把这些多余的东西都在这里,不过碰到什么其他的情况,他甚至没有时间把这些东西带出来,想要利用就更加困难了。
  “但是这个时候没有选择,我只能继续谢领交代给我的事情。他交代我说必须要把你们带到上元村,那里有着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如果我的同伴真的出了事情的话,我可不想去那里。”小猫这么说道。
  “不明白,但是你有联系到他的方法吧,至少你能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全。你可以试着联系他一下,我接着整理东西在前面等你。”黄成说完就走到了前面,他背着背包,那堆东西都在他手上。上元村就在前面,穿过一条小小的走道之后,他们就能到达那个石村。
  远远看向上元村那里也有着雾气,似乎雾是这个地方永远不变的主题。
  当然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看到那里,就证明他们的进度已经很快了,能够到达那里是很成功的。
  小猫开始试着联系庄小渔,但是多次联系,并没有任何的效果,就好像庄小渔的手机也不在身边一样。这样反倒让她心里不安起来,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这不是一次绝顶困难的任务,却好像需要他们每个人做好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并不值得,相对于这小小的事情而言。但是小猫现在面临的就是这样的境地,随着时间的延长而发现自己的决断能力的下降。
  就在这个时候,小猫感觉有人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步子很轻,并不像黄成。
  她转过头一看,身后已经站着一个黑色的家伙,那双污浊的手向着她伸过来。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七十八章受伤
  小猫并不怎么吃惊,她的反应如同平常一样灵敏。这个家伙虽然对平常人来说威胁很大,但是对于她来说,他们那种缓慢之极的移动方式其实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胁。而且是要对他们造成致命的杀伤,就算是这些家伙也会倒在地上,任人鱼肉。
  看了他的手伸过来,小猫已经动了,她如同风一样。瞬间闪到那个家伙的旁边,然后蹲下来一脚踢过去,正好踢在他的脚下。那家伙立刻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狠狠的一跤摔在地上,甚至有血流出来。不过他并没有哼叫,也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举动。其实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的身体可以抵抗住疼痛的折磨。
  这个地方发出声音,可是距离黄成还有一段距离,他想要过来或者说注意到这里还有些困难,彼时的他现在正转过去处理着身上的那堆东西,然后盯着上元村那里。
  他并没有发现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他并没有去看小猫如何联系庄小渔。
  小猫把这个家伙踢在地上,但是这个时候他的身边又已经多了几个这样的家伙。
  他们在雾气之中就如同鬼魅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而和活人更不同的是这些家伙身上好像没有一点生物活着的特征,身旁人站立在小猫的身边,不管是呼吸心跳还是身上的那种特殊味道,她都能够感觉到,闻出来。但是这些家伙偏偏能够悄无声息的到达她的身边,其实这才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看到那个家伙倒在地上,还挣扎着要起来,小猫当即对着他的脖子后面就来了一记手刀。这一下手刀的力道也很大,甚至都有骨骼碎裂的声音。
  这一次的声音总算被黄成听到了,他转过身来,就看到小猫被一群家伙们围在中间。他立刻向这里跑过来,但是刚一行动,他的身边突然又多了一个黑影。那是由飞扑而至,把黄成也扑倒在地上。
  但是因为周围的威胁过多,小猫没有办法看清楚黄成遇到的究竟是什么。
  这几个家伙不断的出现带小猫的身边伸出他们的爪子像个小猫抓过来。不过他们的速度都很慢很平缓,所以对小猫造不成威胁,再加上小猫的身材比较细小,她已经左闪右避逃了出去。这个时候他的注意力总算能放到黄成的身上,黄成的身边有一个黑色的家伙,虽然和这些家伙们很像,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感觉和这里的僵尸一样的,家伙们完全不同。
  如果说可能的话,似乎这个家伙身上带着的味道,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黄成形容的那个可以和谢领对打的家伙,也是这些黑色的怪人里面最强大的那种。
  黄成这个时候已经应付不过来了,对方那连连的攻势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他已经左支右绌,岌岌可危起来。
  小猫已经跑到了那里,他开始帮助黄成应付那个家伙,可是这个家伙的身体非常的敏捷。小猫这次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对他连连进攻。可是对方却每一次都能闪过去,甚至多次都能抓住小猫攻击的空当反击过来,让小猫不断后退。但是小猫他们始终是两个人,小猫算是暂时牵扯住了这个家伙,而黄成已经找到了工具,一把如同小臂那么长的砍刀,被他忽忽成风向着那个人砍了过去。
  这一次对方那个家伙完全应付不过来了,毕竟小猫的战斗力就已经很高了,然后他接了一个空当,身上竟然挨了一刀,然后一拳打在了黄成的肩膀上。黄成的手立刻拿捏不住那柄短刀乱刀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掉落在地上,小猫这个时候竟然身体奇异的移动。似乎早就算准了短刀掉落的方位立刻飞起一脚,那一脚正好踢在刀柄之上,这一次砍刀向着那个家伙飞过去。看到的位置正好刺向那个家伙的脸,如果能够击中的话,将会对那个家伙造成很大的影响。
  似乎对方也十分惊讶于小猫的动作,立刻向后退了两步,躲过了短刀的攻击,但是这个时候小猫已经飞身起来。她连续几脚都踢在了那家伙的胸口上,这一次他用的力道已经是全身的力气了,瞬间就把那个家伙踢的飞了出去。虽然那些家伙们的恢复能力和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是始终他们的身体的基本构造还是和常人一样的,受到了攻击绝对不可能不移动。
  接连几下攻击之后,那家伙飞出去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立刻就站了起来,似乎是看到了情势不利,他立刻转身向着上元村里面跑去。那里雾气弥漫还是他的王国,可能是觉得小猫他们绝对不可能跟过来吧。
  怎么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停下来看着黄成身上的伤势。那家伙的身体不知道是如何做出来的,一拳打在黄成的肩膀上,几乎将肩膀的骨骼全部打碎。这样的力道是何其惊人,简直如同大锤砸在身上一样。这个时候的黄成再也没有了行动的力气,因为受到的伤害太过严重,耗费的体力也是十分惊人。现在的他突然成了一个伤员,根本无法让小猫进行依靠,反倒要拖累她。
  小猫把黄成带到了稍微安全些的地方,那里比较高,能够看到周围的环境。
  “没想到反过来是我拖累你,很抱歉。”黄成表现出来些许的歉意。但是这歉意被她苍白的脸颊豆大的汗珠都掩饰过去了,应该说相对于那些东西来说,这歉意变得没有那么重要。
  “这倒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但是我害怕那个家伙还会回来。他虽然受伤了,但是一点都不严重。以他们那样的身体想要恢复过来很简单,所以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你能动吗?”这一次的小猫完全不复那个小小女人的形象,显得果断而坚决。
  黄成勉强的点点头,在小猫的搀扶下努力站了起来。
  “看来我们要回望河镇那里了,那里应该还算是安全的,不过走的快些或者见到阿望的话或许会更安全一些。”黄成如此说道。
  小猫摇摇头盯着眼前都是浓雾的上元村,说:“我们现在绝对不能后退,只能继续向前走,应该跟着这个家伙向里面前进。”
  “为什么?”
  “这些家伙们是天生的捕猎者,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很强大,还有个对周围环境的探知能力。而且这地方就是他们的家,所有的地方他们都很了解,无论我们选择哪一条路其实都不会走得比他们快。你受伤了,我自己应付不了那么多家伙。就算我们两个人都是身体最好的状态,这些家伙们数量又多,危险又大,如果包围了我们的话根本没有办法。要是向着望河镇前进的话,你看这里都是平地,一马平川。一眼望过去,我们在哪里就会被他们看到,而且树林那里也有着很多这样的家伙。我觉得进去的话,我们很快就会被他们围住,然后杀死。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绝对不能向着那里走。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进入上元村,那里虽然已经破败了,到处都是破烂的建筑,但是如果能够找到一种稍微好一些建筑。或者说在那里找到一些安全的地方,就足够我们隐藏一段时间。你的身体能恢复一些,我也能有更多的时间观察周围的环境,或者说我们有更大的机会等着人来救我们。”
  “谁会来救咱们呢?”黄成有些懊恼和沮丧。
  “我也不知道会是谁来,但是一定会有,那个人一定会来的。”小猫似乎很是坚定,但是她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其实说不说出来并不重要,只要心里面去想就够了。
  两个人开始进入了上元村,这个荒废虚境之地。要进入上元村,首先要经过一条已经破损的很严重的小路。刚刚在很久很久之前,这里还是用了很多坚固的石头铺砌而成的。至少要能够耐得住那些装满矿石的车辆的碾压,路面如果用一般的东西是不行的。长时间的损耗,一般的物质根本就承受不住那样的折磨,所以他们就就近取材,使用了很多的当地出产的石头,用这些石块加固道路。其实算是废物利用,毕竟那些石头不是矿石,作为生产方式之中出现的废物,这些东西还是有着一定作用的。
  长时间的碾压过后,这些石头就变得很细小,表面更加的光滑。虽然这里没有人进行保养,或者说这么多年没有人再次使用这条道路,但是由于雨水的冲刷。其实让这些石头显得更加的圆润一些,不过也因为风化等等的各种问题,这些石头碎裂的不少。
  走在上面,每一脚都是一种咔咔的声音,那些石头会被踩碎。毕竟他们本就脆弱到了极点,就如这座已经荒废的上元村废墟。
  其实这里剩下的断壁残垣也已经到了破灭的边缘,或许下一场风暴来临,这里就会完全倒塌。
  不过小猫感觉,这里一定还有一些特别的东西等待着她。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七十九章上元村内
  小猫带着黄成进入了上元村里面,这座废墟已经荒废了很多年,没有人在这里进出,到处都是杂草。已经破损的房屋东倒西歪,地上到处都是那些房屋碎裂下来的石块。其实和外面的路相比,这里行走起来更为困难一些,完全不像是一个村庄。不过你本来就不算是一个村庄,虽然是上元村,但是其实这里,主要是为了运输矿物便利而出现的。从前的那些人需要在矿区的附近建造一些用来居住的房屋,还有储存物资设备的仓库。
  当时的工程自然简陋无比,也就是单单用这些石头搭起而成的屋子,就被用来使用了。住人的房屋还好一些,毕竟人们居住起来总要进行一些装饰。对于那些存放杂物胖子或者食物的地方,房子虽然大,但都破损的很严重,而且没有任何的装饰保护措施,所以那里坍塌的更加厉害。
  这里雾气浓密,行走在其中就好像置身于一个梦幻世界一般。不过这并不是一种好的体验,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模模糊糊,有的时候一个个巨大的黑影就立在那里。远看的时候,甚至像是一个人形,每一次看到那些东西,小猫的心底都会有着一丝紧张,因为她不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她生怕这个地方是一个真正的陷阱。
  她只希望这个地方算是平安祥和的,看起来如此,希望事实也如此。
  而那个逃进来的家伙这个时候完全失去了踪影,不知道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他究竟去到了哪里?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其实他去到哪里都是很正常的,只是小猫看不到他,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这个地方的雾气很大,我们不能这样盲目的走。最好先走到村子的边上,或者找一个高的地方。”黄成建议道。
  “我明白,但是我要寻找一个地方,让咱们都可以休息一下。走到村子边上并不难,但是我觉得村子的边上更危险一些。因为边上才可能是那些家伙活动的地方,可能那里就聚集了一个一个的威胁咱们的东西。最高的地方,根本没有效果,咱们看不到这里的任何标志性建筑。”
  “至少高一些的地方,你可以把我放在那里,不用再负担着我这个人。”黄成的神色有些暗淡,尽管小猫搀扶着他,但是他每走一步所耗费的力气远远超乎他承受的范围。当然,他也希望小猫能够审时度势,把他放在那里,就算是抛弃,其实皇上自己的心里也有着一丝欣慰。毕竟那样一来,至少谢领嘱咐的事情,他也算是尽力了。可是如果现在真的出事,那就需要眼睁睁的看着小猫倒在他的眼前,他接受不了。
  小猫理解却也不理解他的想法,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小猫停不下来,不再移动,眼睛不断的扫过四周的雾气。她有着极为强大的感官侦查能力,她的嗅觉味觉听觉视觉都优于成人。和那些动物进行了无数次接触,其实她自己也使用了这些力量。她自己也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和普通物种的生物进行对话?就算能够对话所得到的也是些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里没有什么东西,但是有一种味道很特别。好像是从很深的地下传过来的,很深很深。”小猫说着话,甚至慢慢闭上了眼睛,仔细对那种特别的味道进行感知。
  然后她搀扶着黄成,向着浓雾之中慢慢走去,直到找到了那味道的根源。上元村本就是因为矿场的存在而存在的,所以这里应该很轻易的就能找到一些开矿的痕迹,果不其然,在地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当然这绝对不是那些人为了寻找矿石而在这里进行的工程,毕竟这村子里面,一定选择了一个比较坚固的地方来建设他们居住的房屋。而如果地面都因为他们的活动而变的脆弱不堪的话,建造房屋就毫无意义。
  地上裂开的那个大洞,并不怎么规则,应该是自然形成的。洞口就像一个伤疤,成一个长条形。从外面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空间,不过能够看到的东西并不多,一张下面大部分东西都是黑暗的。里面有风,一直吹出来,小猫蹲在旁边,能够感受到那种凉意,凉意之中还带着一种特殊的味道。他说不清楚这种味道究竟来自于什么,但的的确确是来自于地下的那种。
  小猫接触过很多生活在地下的生物,它们或多或少身上都有着一种特殊的味道。阳光的光明下的世界和地底世界绝对不相同,所给予那些生物的根本东西也不同。
  “这地方应该就是一个,地层裂开出现的塌陷吧。里面难道有什么东西吗?”黄成问道。
  “没有东西,只有味道。这味道很特别,就好像那些袭击咱们的东西身上带着。”小猫分析道。
  “那要怎么样?难道现在就进去?”黄成问。
  他一说完话,小猫立刻警觉起来。因为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里面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情绪,有一些极其微弱的声音响了起来,和前几次不同,在熟悉了那种生物到来的声音之后,她其实对那些生物的感知更为灵敏。这些声音都被刻意的伪装,从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就听不清楚,尤其是这些浓雾也会影响声音的传播。
  小猫看向四周,她已经确定了几个带着危险的生物的方位。这个时候和他们正面对待是十分不利的,小猫看了一眼身体虚弱的黄成,立刻搀扶着他,向着唯一没有这些生物的地方前进。那些家伙们基本都在村子的外围向这里移动,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几乎包括了村子的各个方位,除了更靠近啊里面的那个地方。
  上元村靠近壁山的边缘,这里山势崎岖,也因为如此,上元村外低内高。毕竟上元村这里更靠近矿区,矿井总是在高一些的地方,慢慢进行开采。.
  小猫这个时候没有办法,只能一直带着黄成向着里面奔跑,但是尽管如此,他们的移动的速度并不快。毕竟黄成一个大男人,现在是一个伤员,虽然他不是腿脚受到了伤害,但是身上的伤害也严重影响了他的移动和灵活性。而且剧烈的运动对他的身体折磨非常大,疼痛尚且不算,主要是受伤之后身体的协调性不足。这反过来会影响其他的器官的使用,尽管是简单的移动。
  应该说黄成从来没有感受到像今天这样移动如此困难,甚至好像走一步都如同登天。
  不过小猫还是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虽然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信号,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明确的危险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只要奔跑下去,她觉得他们总能找到一条路的。
  很快两个人就走到了这条雾气浓密的路的尽头,那个地方有什么显而易见。抬起头看去,小猫眼前便是一个巨大而黑暗的洞口,犹如一张怪兽的巨口一样那么张开,只是里面没有獠牙。当然那些立着的石块或者周围散碎的东西,就如同这怪兽的獠牙一般,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可怕。
  似乎和周围不同,洞口那里并没有多少的雾气存在,否则小猫觉得自己也看不清楚那里。可能是从洞口里面吹出来的风造成的,是那里的雾气稍微少一些。但是现在最显眼的地方就是那里了,而那里也是小猫选定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地方。
  或许那里不代表着生存的希望,但是至少算是一个选择。
  小猫正准备带着黄成进去,虽然看起来很危险,但是她觉得如果庄小渔那里真的遇到了什么非常大的困境的话,那至少这暂时算是安全的。
  正在她想带着黄成进去的时候,洞口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身影。正是刚刚挡在他们身前的那个人,那个身手敏捷,完全不同的怪人,现在就站在那里。不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想要从他身边走过去,进到里面好像很难。根本就是极其困难的,因为对方的身手小猫是知道的,而看他慢慢地向着自己走来,小猫现在心里忐忑。
  “我对付他,你想办法逃掉。”黄成说道。可以说这个时候的黄成也是强弩之末,想让他发挥出多少有用的作用,根本是不可能的。身体受到的严重伤害,这一段时间已经足够摧残他的身心,连原本可以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了。更不要说刚刚他就是这个家伙的手下败将,那个时候黄成的身体更好一些,有着更强的战斗力。但是他根本挡不住这个家伙,现在更是不可能的。
  虽然前面的家伙一直在靠近,但是小猫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似乎这个家伙并不急于攻击他们。
  难道他是在等着某些特定的时候到来吗?或者说他就是等待着后面的那些危险分子的出现,如果是这样的话,到了那个时候,一切一定会更困难。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
  小猫刚刚决定做什么,就看那个家伙立刻转过身,像是里面那个黑暗的洞口跑进去。短短几秒,那个家伙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连小猫都摸不清是怎么回事?
  慢慢地小猫发觉,似乎,这里的雾气开始消散。
  不过短短的几分钟,这里变得风和日丽。原先的阴霾一扫而空,呈现在小猫眼前的,是一个破败的小村庄。而随之消失的,却是那些危险的信号。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八十章村子里面的活人
  一切的变化都显得悄无声息,但是又有些怪异的很。
  小猫摸不清这是什么状况。雾气的突然消散,似乎不是什么天气的变化,而是简简单单的仿佛到了某个时刻之后,这里的一切就会产生异变。这里的怪异之处,本就说不清,道不明,或许庄小渔在这里还能知道一些,但是现在这一切就不是小猫能够理解的了,她也不打算把自己仅剩的精神都放在这里,研究这种自己研究不通的问题。
  既然雾气消散了,那现在的上元村就算是安全的了,因为那些家伙们明显对阳光有些过敏似的,不愿意接触。这清新的空气更加让人,提神醒脑,但是对那些生物们来说,却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厌恶。
  这些相克的关系往往是显而易见的,并不多么深奥难懂。至少在这一个瞬间,小猫他们算是安全的到达了上元村,并且能够在村子里面活动。原先上元村被浓雾包裹,所有的地方都透露着危险,但是这一刻,这里安静了很多,也安全了很多。
  两个人面面相觑,他们无法理解这样的情况究竟为何出现的这么怪异。
  他们就一定想找一个地方待一会,至少这个时候,就如同黄成所说的那样,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可能是更有效的。
  让别人开始在上元村里面转了起来,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不熟悉这里的一切。可能就算是熟悉这里的人,看着这些已经毁坏的地方,也不会觉得多么亲切。北京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如果说一开始的那场地震毁灭了望河镇,但只是片面的话。那对于上元村的冲击就是毁灭性的,似乎这里也是一切毁灭的根源。
  他们在村子里面转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一座稍微完整的建筑。
  这座建筑的墙壁还算厚实一些,没有因为地震的原因而坍塌。院墙厚而且低矮,就算是坍塌之后造成的伤害也不很大,院子最中间有一座小小的房屋,也是用同样厚实的石料堆砌而成。低矮的房屋较大的空间,这里算是地震中最安全的地方。
  小猫一眼就相中了这里,不只是因为院墙的坚固,还有这里的地理位置非常之好。上元村是依靠山体而建造的,肯定有更高一些的地方坐落在这里。他们现在所在的院子几乎就算是这里最高的地方了,而且依靠着一块很大的岩石。石壁光滑的很,受到雨水冲刷之后,上面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地方。向上看去,几乎要十几米才能有人站立的地方。这样一来,有人想通过上面袭击他们变得很是困难。
  而上去的唯一一条路就是一条很小的山路,就算是正常前进都陡峭的很,几乎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就如同刚刚小猫看到那个家伙时感受到的一样,这里也算是十分险峻的地方。至少待在这里的话还是很安全的。
  小猫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个地方,相中的那栋房子。
  不过走得越近,她那灵敏的感知能力就越告诉她,这里似乎并不是那么绝对的平静。
  曾经说过,上元村这里有人等待着他们的光临。但是小猫并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或者说他现在究竟在做什么。因为阿望一切都没有细说,也无法让人了解到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事情。这其实是最怪的地方,阿望明明要带他们来找一个人,或者说见一个人。但是中途阿望却半途而废,自己离开了,就好像阿望有着绝对的信心,小猫她一定会看到一样。
  这里也算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稍有不慎,甚至可能落得比前面更惨的下场,可是阿望就这么离开了。
  难道?
  小猫现在已经有了一种猜测,她扶着黄成继续向前。等到他们两个人进入了那座小小的院子,里面似乎有些特别,那就是非常的干净。诚然,这座院子并没有因为地震的冲击而毁坏,但至少应该有一些碎石或者杂草存在。可是这一刻的院子干净的很,到处都透露出一种整洁的意思,似乎有人刻意的打扫过。如此一尘不染的院子,必定有人常常来往,甚至看院子前面的这条小路,路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不止如此,小院门口,这里的地面也经常有人踩踏的痕迹,旁边自然有杂草,但是那些杂草都被细心的清理过。而在杂草旁边,还有工具。是一把已经生锈的小小的镰刀,但是镰刀的刀刃这个时候被磨的闪着光亮。
  小猫看了看那把镰刀,这东西应该经常有人用。否则刀刃不可能如此的光亮,而且连到上面也不可能如此的干净。
  眼前看到的正是如此到场景,小猫心里也是有些诧异。虽然他早就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古怪,但是她无法想到这里竟然有人居住。
  明明已经废弃了很多年的上元村,竟然还有居住者,是不是这个居住者就是阿望要他们见的那个人呢?
  小猫扶着黄成走进去,开口喊道:“有人在吗?”
  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面,显得如此的突兀,但是并未有人惊讶。就连小猫身边的黄成也是一脸的淡定,因为就算是他也能看出来这里是有人居住的。危机四伏的地方,仍旧有人居住,那能在这里居住的人一定不简单。
  不过小猫询问过之后,并未有任何人回答。这里还是一样的安静,就如同一个世外桃源一般。
  其实半山腰上的小院子空气也比较清新,再加上干净的院子和石头盖起来的屋子,一切都是淳朴自然的所在。
  眼见没有人回答,小猫决定带着黄成进入到那间屋子里面看看。
  不过刚走了两步,她就发现有些不对劲。那种石头搭起来的小屋子,虽然没有任何人说话,但是通过简陋至极的窗户,小猫竟然发现腹肌隐约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个身影一闪而过,如同鬼魅一样。
  但是毫无疑问,那家伙是活着的,否则不可能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窗户外面的小猫他们身上。
  小猫看了屋子一眼,决定自己一个人先走过去。黄成知道自己也算是累赘,所以听从了小猫的安排,站立到了院墙的旁边。他倚靠着冰冷坚硬的院墙,但是能够看到这里的一切。
  小猫走进了那间屋子,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尽可能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她生怕打破了这一刻的静谧。
  这种破旧的屋子,甚至没有房门,只用两张破木板盖在了门口。
  小猫轻轻地推了推那两扇木板,没有推动,似乎后面有什么东西顶着。不过两扇门板之间还是有缝隙的,小猫隐约能够看到里面的情景。
  屋子里面破旧之极,虽然经过人细心的打扫,但实际上,这里的东西陈旧落后,大部分东西都是很久之前剩下的。这些东西就算坚固,也已经历经了太长的时间。小猫在屋子里面扫了一下,但只能看到一部分情景,不过眼中看到的都是一些破旧的东西。但是她也更加坚定了里面有人居住的想法,她在里面看到了一张简易的床。其实不过就是一堆平整的石头上面搭了一块木板,木板上面有一床破棉被。
  但是即便如此,棉被还被整齐的叠着,似乎有人很是珍视那东西。
  正在看的,眼前突然多了一只眼睛,那眼睛里面带着无数的血丝,浑浊暗淡。
  面对突然出现的眼睛,常人必然会吓一跳,但是小猫很镇定,因为她早就料定里面有一个人。这一次他也能够看出,正是这个人顶着这扇门,不希望别人进去。这是最蠢最笨的办法,但是这个时候的确没有其他能够做的事情,或许如果小猫是里面的人,总会面临的选择也是相同的。
  不过想跟你聊,小猫就看到了那个眼睛里面的恐惧,因为就像是看各种动物的眼睛一样,小猫更能体会他们眼睛深处的情感实际。人的内心都会通过眼睛表达出来,所以小猫断定这一刻里面的人很恐惧。
  于是她立刻双手推在门上面,更加的用力。
  同时他大喊一声,这声音立刻震慑住了对面的那个人,他似乎吓了一跳,浑浊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恐惧,然后眼睛急速的远离这里。也就是说那个人立刻在向后退,借着这股力量的爆发,小猫立刻进入到了屋里面,两扇破旧的门板被她推倒。
  落到地上的时候,门板发出巨大的声响,再加上地上溅起的尘土,让小猫在那一个瞬间倒也看不清楚,里面究竟有什么。
  她时刻戒备着,防备着任何会袭击她的东西。
  不过想象中的袭击并没有到来,甚至周围的一切都会变得很安静。
  那个原本就恐惧的家伙这个时候已经退到角落里面,他的身上穿着勉强算是完整的衣服,但是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都是胡茬。这是一个男人,和那个周斌的年纪相仿。
  现在的小猫仔细去分辨,觉得这个人脸上的很多东西竟然和周斌,有着很多相似之处。一个人的神态动作举止,是可以进行模仿,甚至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高度的。但是基本的面膜却需要许多的整形和伪装,才能让人认不出来,不过就算如此,许多地方还是会出现一些破绽。小猫本来就是分辨一个人容貌的高手,这一次见到他,他竟然觉得这个家伙和周斌长得十分的相像。
  “你,来了啊。”
  屋子里面还有别人!
  小猫转过头看去,果真还有其他的人。那个人坐在一扇窗子的前面,阳光透过窗子从她的身后照了进来。
  她是一个女人,双鬓斑白,年纪老迈,但是仅能看到的眼睛中闪烁着神秘的光。
  在荒废的村子里面,还有活人。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八十一章女人
  “你们是来找我的吗?”那个女人说道。
  那个女人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似乎就像是随时将要病死的病人一样。小猫从这个方向只能看到她斑白的头发,却看不清楚她的脸,只能看到她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瘫痪了。
  小猫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坐在那里,能生活在这样地方的人绝对不一般。而这个时候屋子里面还有另外的一个人,就是刚刚小猫看到的那个家伙,他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似乎他对小猫这样的外人感到深深的恐惧,但是小猫将自己的头转向那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好像鼓起了勇气,疯了一样的走了过来,挡在了小猫和那个女人中间。
  尽管那是一个属于壮年的男人,但是那样瘦弱的身体,还有不健康的精神状态,小猫觉得想要达到他一点力气都不用费。或许现在身体虚弱的黄成都能和这个家伙进行一番搏斗,当然结果就不确定了。这个家伙的精神显然有问题,但是有精神问题的家伙往往有一些平常人不具备的东西。
  后面的那个老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算是一种奇怪的音符吧。前面的这个男人听到了这种怪异的音符,立刻伏到了老女人的身边,就像一只小狗一样,头靠在老女人坐着的椅子旁边。那样的温顺,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你是谁?”小猫忍不住问道。
  “我呀,我在这里活了很多年了,名字,说出来你们也不会认识的。上元村这里就是我的家,而你们是外来人。虽然,我相信你们不是坏人,但是我更想知道你们是谁,来做什么?这应该不难回答吧。”这个女人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但并未让自己的精神混乱不堪。好像她还保持着一丝理智,能够对周围的环境做出反应,说话也是十分的有条理。
  “有一个人要把我们带到这里,他叫阿望。他说这里有人要见我,你认识他吗?”
  “阿望,他现在怎么样了?”女人没有否认前半句话,那她自然就是小猫要见的人了。
  “我有一个同伴,现在在望河镇那里,似乎出了一些危险,阿望去救他了。”小猫如是说道。
  女人听完小猫的话,默不作声,但是她似乎又不怎么担忧阿望的安危。小猫几乎能够肯定这个人和阿望一定有着很深的关系,一定比表面上这种简单的同伴,或者邻居的关系更深很多。
  “外面的那个人是你的同伴吧?你可以让他等一会,我有话和你说。”女人说。
  小猫可以断定这个人就是自己要见的那个人,但是对方既然有这样的要求,自己也只能照办,她出去和黄成说了一声。尽管黄成还是有些担忧,但是小猫表示里面的人并没有多少的危险,至少自己可以应付。刚才走进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换了一个位置。
  这个时候小猫能够看出来这个女人坐的是一个破旧的轮椅,是由人手工制作的,就算是轮椅的轮子都相对简陋很多,用了几扇破木板。推动的时候,一定会发出嘎吱的声响,甚至显得不那么平稳。但是作为一张椅子应该还算可以,而那个女人就坐在上面。刚一进去,小猫就正好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由于她换了位置,这个女人的脸显得清清楚楚。
  刚刚听到女人的声音,还有看到那斑白的头发,小猫只是会觉得这个女人的年纪可能大一些。但是一个人的年纪无论多么大,她脸上身上的皮肤都是要遵循一定的变化规则的,从年轻时候的丰盈,到年老时候的衰弱。窦文慧忙不其上,让这个人显得很衰老。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个女人这样,看起来那张脸就像是破树皮拼成的,所有的皱纹,就像一道道的伤疤遍布其上。
  这些如同刀般的皱纹,深浅不一,有的几乎能够看到骨头,当然小猫更希望那样的感觉是错觉。因为一个人无论如何能够忍受伤痛,这种深刻见骨的伤痕还是人无法承受的,陆琪这样的唱很长时间的作用一定会对人体造成很大的影响,或是感染或是其他的疾病,总之这不是一个人想要抵抗就能抵抗得了的。
  但是女人的脸就是这样,衰老不堪,几乎不像一个正常人,她的眼睛也不太对劲。阿望的眼睛相对来说比较正常,而屋子里面另外的这个人,他的眼睛只是有些浑浊不堪中带着血丝。应该是属于长时间没有见过太阳造成的,他的视力应该不算太好,但是勉强应该能看到东西,刚刚和小猫对视应该也是这样的情况。
  可是这个女人的眼睛,能够看到的只有眼白,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如果不是刚刚和她对话,还有看她的身形轮廓,能够确定这就是那个女人的话,小猫会觉得这里突然出现了一只恶鬼。她没有眼珠的眼睛就那么盯着小猫,让她浑身发凉。
  “我是不是很可怕?”女人问道。
  “还可以。”小猫思来想去,也只回答了这几个字,因为让她违背良心说这个女人一点问题都没有,她无法接受。当然她相信那个女人也有些自知之明,否则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并不那么好,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是我知道这张脸,应该不像是一个人吧。就好像我应该是在很多年前,而不是撑到现在。在这里活着并不好,希望你不要重复我的故事。我的名字你就不用知道了,毕竟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按理说我应该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已经在很久之前这里就已经荒废了,留下的只是满目破败,活着的那些人,其实都已经离开了这里,剩下的那些东西也不见得多好。如同你所见到的,这里的环境变得很奇怪,但并非无法生存,相反,有些特殊的身体状况的人,只能生活在这里。”
  “就像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吗?”小猫有些胆战心惊的问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果真的是因为年纪老迈的关系变成了这个样子,小猫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壁山这里盛产一切奇奇怪怪的事情,眼前的这个女人应该也是如此。
  “我收到了这里一些特殊东西的影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或许你们外面的人会明白。我的身体变了,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我的年纪并不大,但是我的皮肤都开始裂开,整个人也已经无法站立。我的身体十分的衰弱,每天只能待在这个屋子里面,如果我去到外面的话,我这张脸会破损得更严重。但是我不会死,你是不是很难想象?我这样几近破碎的身体,反倒承受住了时间的考验。甚至比很多的病人都要厉害的是我从来不会患上任何的疾病,甚至我能够承受饥饿寒冷,还有很多的痛苦。只是我只能在这里,慢慢的熬下去,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女人说的平平淡淡,但是语气里面的那些东西还是很多的。
  这算是一种恐怖的折磨了,至少在小猫看来就是如此。永恒的时间从来不代表美好,尤其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人是谁?”小猫看向旁边那个温顺的男人,他明显不太正常。但是既然和这个恐怖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一定和她有着很深的关联。
  女人的眼睛之中突然出现了某些情绪,如果还是正常的眼睛的话,或许更容易读出来,但是小猫自信也能够理解,因为整个人的面部表情能够反映一个人的内心,当时他的内心活动状况还是一览无余的。那是一种东西,叫做慈爱。
  “他是我的孩子,今年应该有30岁了吧。”女人慢慢说道,她的一只干枯苍白的手,抚摸着那个男人的头发。
  这是一幅何等怪异的场景啊,那样干枯枯萎的时候就如同一只爪子,或者干脆说是一块树枝。在任何地方滑过都不会舒服的,相信那个男人也一样感受痛苦,只是那个男人默不作声,伏在那里,就好像一个孩子睡着了一般,温顺的可怕。
  “那阿望是你的什么人呢?”小猫忍不住问道。
  女人,慢慢回答道:“他是我的丈夫。”
  小猫现在有些理不清楚他们的关系了,阿望的年纪明明年轻很多。甚至他不见得比女人的这个儿子更老,但是现在的关系就是如此混乱。原以为阿望只是这个女人身边的保护者,或者因为什么原因留在了这里,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样的一层关系。看这里的布置,应该也是阿望用心所做。
  毕竟女人的身体已经瘫痪了,瘦弱到了极点,虽然没有死,但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而这个年纪已经到了40岁左右的男人,没想到现在,竟然没有任何的智力。就如同一个婴儿,甚至说还不如一个婴儿。他明显做不到这么多的事情,难道真的是阿望留在这里,保护着他们吗?
  那阿望现在的年纪应该有多少呢?很快女人就为小猫解答了这个答案。
  “阿望现在应该也有五十岁了吧,但是身体很好,比我们好多了。其实你应该很奇怪我们这种怪异的关系,可以说有些事情连我自己都想不通。”
  “那谢领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谢领,我只知道有一个人拜托我,也算是和我进行了交易。如你所看到的这样,虽然我受到很大的苦痛,但是并不会死。而且由于我们现在特殊的状态,周围那些带有威胁的东西也不会伤害我们。如果你们不到来的话,或许这样的生活我们还要经历很久很久。但是你们出现了,那就有一件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在矿井的深处,去杀一个人。”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八十二章疯子
  “我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杀人的,你应该懂吧?”小猫其实更想知道这个该死的人究竟是谁,深知谢领会和这个女人做这样的交易。
  其实正如女人所说的那样,虽然他们现在遭受了各自的痛苦,但是实际上他们还有着很长的生命。所有的一切应该并不急于一时,就像是阿望那样的身体。他十分的健壮,敏捷,头脑清晰。尤其是阿望十分了解壁山这里的一切,应该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总的来说,就是这些人根本没有和谢领交易的必要。
  如果矿井面真的有一个很危险的家伙,或者说对他们的生存已经造成了威胁。阿望大可以自己处理,不用借助别人的双手来帮他做这些事。而且一路上阿望对此事只字未提,难道并不是他的本意吗?
  “对于你那个叫做谢领的人,我并不怎么了解他。甚至对我来说,所有的生物我都很厌恶。因为他们正常,就如同你一样,你有着美丽的脸,年轻的身体,这些都是我无法拥有的。或许我的生命更长一些,但是所有的痛苦都在我的身上,而你,身上没有一点!”女人说到最后,尽管是苍白无神的眼睛,也显现出了一丝愤怒和不甘,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小猫能够听清楚她言语里面的那种嫉妒,是最深的那种,无法排解的。她的语气有多压抑,她心中的愤恨就有多少。
  一瞬间,小猫觉得很是恐怖,因为这个家伙好像要吃人一样。虽然他很理解这个家伙这些年来受到的苦难很多,心中的怒火已经变成了很恐怖的东西。严格来说她已经算是一个疯子,只是还能暂时保持理智而已。不过小猫心里也有了一丝对她的地方,至少自己也不是那种柔弱女子。
  “谢领和你们交易,就是希望我进去杀了那个人?”小猫试探性的问道。
  “你?小姑娘,你有这个能耐吗?虽然你能走到这里,让我很惊讶,但是我不认为你能够成功。那里面就是龙潭虎穴,没有人能杀死那个人,他很厉害,很特殊。我相信你们在来的路上也见到了那些全身黑色的人,他们从前都是这个村子或者望河镇的村民,因为遭逢变故,他们变成了那个样子。他们有着很特殊的身体,能够适应很多东西。但是他们会慢慢虚弱,其实你们可以很轻易的杀了他。至少和正常人相比,他们很差。但是矿井深处的那个家伙完全不同,你们不能把他当做人,要把他当做神。只有神仙才有那样的力量,他是所有人的领袖。”女人似乎并不恨那个所谓深处的人,让小猫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她决定和谢领做这样的交易?甚至看样子,他们和深处的那个人有着一些,难以言喻的联系。
  “那为什么你们会决定进行这样的交易呢?也就是帮助我们杀了那个人,你们能得到什么?”
  “我不知道,这只能算是,我们太无聊了吧。”说到这里,那个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显得更加的让人头皮发麻。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保持着一部分清醒的神智,但是实际上她已经疯了。也可能在疯狂的外表下,还掩饰着什么内在的东西也说不定呢。
  其实到现在小猫有了一丝疑问,不管是阿望还是这个女人。他们都好像表现得比较正常,至少和正常人说话,还有其他的地方都是很有条理的。如果说他们真的在这里孤独的居住了很多年,小猫有些难以相信。
  “其实,我们只想要安静。那个家伙是所有黑人的手里,他很厉害,操控着这里的一切,但如果他死了,这里就会安静很多。或许我们受到的痛苦也会消失,因为他的消失而消失。可能会吧,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你不知道这几十年我们是在这里怎样度过的?每一天我都恨不得自己死去。可是我这样的身体,我都无法自杀。阿望更不可能杀了我,因为我如果死了,他就更没有活着的意义了。还有这个孩子,如果我们都死了,谁来照顾他?”
  女人再次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那个男人身上,这怪异的组合在小猫的眼前上演着一出怪异的戏。
  “谢领要我们杀死那个家伙,来换取你们的安静,这就是这个交易本身吧。不过既然谢领要我这样做,不管是对是错,我都想试试。只要进入矿井就能找到他,是吗?”小猫问。
  “不全是,必须有人带着你们去。阿望是不可能了,我也不可能。只剩下他了。”女人知道自己的孩子说道。
  “他可以?”小猫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这个已经有些丧失心智的人,怎么可能为他们带路?
  “他很傻,没有我们自己都活不下去。但是对于下面,他还是很熟悉的。能够带你们进去,也能找到那个人。当然看到那个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会走,就会回来,你们会怎么样?就不是我所在乎的。你们成功也好,失败也罢,都不用回来找我,这里的世界不属于你们。如果你们再次回来,或许下一次,杀了你们,会说我最想干的事情。”
  女人再次笑了起来,那种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真的就像是一个巫婆在不断的奸笑着,再加上那张破败的脸,几乎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
  “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就行。”女人在那个男人的头上狠狠抓了一把。这一下似乎她用到了自己最大的力气,但是尽管如此,那虚弱的身体也是不堪重负。不过他还是有一些力道的,那个儿子的耳朵立刻就被撕开,流出血来。一股股不算纯红色的血液在流淌着,滴在这屋里到处都是。看起来就很凄惨,但是那个女人似乎上了瘾,她的脸已经扭曲变形,发出各种笑声。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虐待,但是看在小猫眼里,却是如此的奇怪。因为她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兴奋,只是单纯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一般。
  那个男人开始如同孩子一般闪躲着,不断的哀嚎,但是嘴里发不出一句确定的话来。不过所有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必然是求饶这唯一的目的。
  女人似乎虐待够了,完全不理会旁边的小猫。把那个男人拉到了身边,发出了一阵奇怪的语调。然后用手指了指外面,然后又指了指小猫。
  适合女人的意思是要这个男人跟着小猫或者听小猫的话,然后男人的确变得很顺从的站到了小猫身边,低着头。
  “他会跟你们去的,放心,很听话。如果他不听话,就拧掉他的耳朵。”
  “希望不会出现那样的事。”小猫冷着脸说道。她已经受够了眼前的这个疯子,可能和她待的时间再长一些,自己的内心都会变化。
  “看来你们要走了,我预祝你们成功。”女人这么说。不过她脸上的奸笑则表明,她对小猫他们一点信心都没有。
  小猫指了指门口,那个男人很顺从的走了出去。当然每一步都很缓慢,很畏惧,似乎他对屋子外面的世界很是厌恶。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又没有办法,只能听话。
  小猫站在那,看着那个女人问道:“我都快要走了,而且如同你想象的可能是九死一生,到最后也无法打扰你的安静。我想知道一些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问吧。开始第一次有人和我说话,你要死了,我就要到很远的地方才能找到第二个人了。”女人的脸上有些残忍的兴趣。
  “你们是如何变成这个样子?”
  “矿山自一开始出事之后,就有些不对劲。从矿井里面不断喷出一股股的黑烟,所有遇到的人和物,好像都会被那黑烟抓走。但其实并不是那样,好多闻了黑烟的人的的确确都昏倒在地,我们也是一样。昏迷之后,阿望醒来的比较快,而且比较清醒,他立刻抓住我们上了山,尽可能的避开了这里。但是吸入那些黑色的气体之后,我们的身体都变异了。阿望本来是一个衰老的男人,最后竟然变得强壮有力。可惜呀,他只是失去了一些东西。而我的孩子本来聪明伶俐,却变成了傻子。至于我自己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都只闻了很短一段时间的黑雾。后来我们发现那些玩过这种黑雾的人,如果时间长了的话,似乎就会变成那个样子。他们变得更不像是人,和他们相比,我们还算好一点。”
  “望河镇出的事情,和上元村这里一样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对于那里,我知道的不多。等到我们能清楚的认识周围的一切的时候,望河镇的事情早就结束了。那里成了废墟,几乎所有的人都死了,但是我们也看到过,有一些变成了黑色的人的家伙,那些人应该是从前往后镇的村民。所以说这里的事情和大理的事情都是从一个地方开始的,就是这个矿井。这里是一切的源头。只不过望河镇那里没有这个矿井的出口罢了,或许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存在着,才让那里也出事。”
  小猫听到这个时候不免有一些担忧。毕竟庄小渔现在就在望河镇,可能就面对着如此的危险。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说话这么正常?就好像和平常人一样。”
  “总是会有一些新朋友到来的,每一次来了,我们就会多说话,多了解一下对方,这很有意思。只不过你就要走了,时间太短了。是吧,新朋友。”老妇继续笑着。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八十三章进入矿井
  小猫出了屋子,她希望远远的避开这个疯女人。
  到了外面的时候,黄成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毕竟小猫进去了很长时间,从屋里隐约能够听到一些说话声。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也无法知道小猫现在的安危。后来出来一个年纪很大的男人,甚至比黄成自己都要大。只是这个男人身上透露出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并不像正常人,对他的感觉好像更为不安。
  那个男人静静的站在门口边,低着头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看那种形体的动作,好像这个家伙一直处在一种恐惧之中。
  小猫出来之后,对着黄成说道:“走吧。”
  黄成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息,身体算是恢复了一些,虽然肩膀上面的双人短时间内好不了,但是她的腿脚并无太大的问题,而且进行了一些包扎和固定之后,他的手臂使用虽然成一些问题,但是他移动还有进行一些其他的事情都可以。
  小猫带着黄成,还有那个男人走到了矿井的旁边,那黑色的洞口就屹立在前面。从里面不断喷出来一股股的风,这风的味道要小,猫有些不适应。不知道为何她甚至对着空气有些天然的恐惧,应该说,是在那个女人说出来一切的变化之后,他觉得这风里面总有一些不安定的成分存在着。
  这里就是一切的根源吗?小猫心里不断盘算着,其实她不知道。甚至对于谢领要他做的事,她现在都一知半解,为什么非要进去杀一个人?
  这里是好是坏,究竟代表着什么?
  谢领这一次把他们找来,只是为了让庄小渔顺便帮他探寻一下,过去他哥哥失踪的原因。是的,这些年来这里发生过很多类似的案子。看起来死去了,一个人,然后他们的尸体就不再有人关注,直到某一天才有人发觉那些尸体消失了。当然可能没有那个女人的事情,这一切还会埋藏在黑暗之下,没有一个答案。但是这么多年来,这里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十分严重的事情。当然是从乌镇的角度来看,如果从望河镇的角度看的话,这里的人死光了,或者全部变成了其他的状态,这绝对不是一个件简单的事情。
  应该从小猫的角度来看这样的事情已经危害很大了,严重威胁了周围所有人的生存。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被上面知道了,或许真的会派出队伍来解决这里的所有问题。应该说那个时候这里的一切秘密都保存不住了,不管是那些黑人那个幕后的存在,还是这里的一切奥秘。对于整个国家机器来说,这样的秘密微不足道,如果他想打开这个背后的故事。小猫只能说很简单,因为他们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这么说,所谓的交易就是,一定要杀了里面的一个人?”黄成的语气里面充满迟疑,或许他是觉得谢领会做这样的选择。
  “应该是吧?但是是不是一个人,我不确定。你也看到那些黑人,他们一直说是人,不如说是怪物。现在的状态对他们来说并不好,算是一种折磨吧。你也没有看到屋子里面的那个女人,那样的变化可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我觉得她已经疯了。当然她这个儿子你能够看清楚,由于受到了那种烟雾的迫害,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觉得与其是谢领我希望咱们杀死那个人,不如说是解决这里的问题。”小猫如是说道。
  “真没想到他竟然要他们做这样的事情?不过那个女人值得相信吗?我可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就如同突然出现的阿望一样,至少他对我们的生存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从目前来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成这笔交易。对于阿望我们虽然也不能完全的信任,但是说实话,我们现在也别无选择。”
  虽然老妇的那个孩子头脑并不灵光,但是说实话他并未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至少就目前来看,他就像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就紧紧的跟在小猫的身边,或许就像是老妇吩咐的一般,他要听小猫的话。
  尽管如此,黄成的眼睛还是不断的盯着这个家伙,生怕突然出现什么异变。诚然,黄成已经因为这里的种种怪异被弄得有些神经过敏,但是实际上,如果自己不小心翼翼的话,总是可能被新出现的各种危险打倒。
  进入到矿洞里面,就没有了外面的那种透亮感觉,反而显得一切都很压抑。走在前面的小猫尤其谨慎,因为在不久之前,那个身上带着剧烈威胁的家伙还曾打伤了黄成。那样的身体素质,一般人是绝对无法和他抗衡的,就算是现在的小猫也觉得力有未逮。当然并不是小猫托大,毕竟那家伙只仅仅是一个人,小猫还是有机会的,她害怕的是那家伙有着很多的同伴,不过好像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似乎那个家伙更喜欢独来独往,这是他给小猫的一种感觉。
  进入了矿井之后,这里的压抑开始一览无余,所有的一切都是黑暗,原先的那种黑雾可能在这种环境之中显得并不怎么明显。应该说这里本身所拥有的东西已经足够,小猫他们只有一些简易的火把无法照亮所有地方。当然身上也有着其他的照明设施,不过小猫和黄成都选择暂时仅仅利用火把照明,简易的火把就足够了。而且在进入矿井的时候,他们在矿井出口的那里还发现了一些东西。应该是很久之前有人留下的一些破旧的木头,还有一些用来引火的东西。最令他们惊讶的还是发现了一桶煤油,只不过因为时间太长了,这种没有已经变质挥发的非常厉害,他们也只能从中取出一小部分。
  制成了几个简易的火把之后走在路上,火焰燃烧的声音就成为了这里唯一的回声。
  在压抑的环境之中,人是不喜欢说话的。这是周围环境给人带来的影响,无边的黑暗,无边的安静,人就不喜欢打破这种东西。如果贸然说一句话,反倒自己可能吓到,这好像很讽刺,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走了约有十分钟,按理说他们应该前进不短的一段距离了,那是因为这里的地上有着很多的石块儿,有不少的地方竟然出现了塌方,可以说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洞穴。所以小猫他们的速度还是受到了限制,甚至小猫好几次都想要不要就停下脚步,不要再继续前进了,毕竟这里很危险,如果再来第二次地震,他们就可能被埋在这里,永远不可能有人来拯救他们。
  但是对谢领的信任则是让小猫忘却了这一切危险和恐怖,因为谢领绝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他所嘱咐的事情也绝对是小猫要做的。
  “那个女人没有说前面的路有多远吗?”黄成问小猫。
  小猫摇摇头,然后看向了身边的这个男人。似乎在进入洞穴之后,这个原本傻傻的男人有了一丝精神。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显得活泼了一些。当然和正常人相比,这样的变化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过他已经慢慢的走到了小猫的前面,虽然速度并不快,但是反倒他成了一个带路人。
  小猫也曾经试着和他说过两句话,但是无效,这个家伙似乎只能听懂他母亲交给她的那种怪异的语言,这是外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学会的。不过对于小猫来说,其实那种语言倒并不算得多么困难,他善于分析一个人的表情神态语气等等各种方面。
  就算是面对许多的野兽,她都能做到理解她们一些表层的意识活动。而在那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小猫曾经很仔细地看过她所有的表情动作。那每一个细微之处,小猫可以说了若指掌,剩下的就是自己如何去模仿了。
  虽然那是一种很怪异的语言,完全通过一个个复杂的音符来表达。那只小猫现在觉得自己应该能够勉强模仿一下那种声音,只是,这样的动作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才能进行。如那个女人所说,这里应该是危机四伏的,但是她竟然能够陪自己的儿子前来。那就表明他一定相信自己的儿子可以活着出去,虽然刚刚他对这个儿子施加了很多的虐待。那只小猫觉得那反倒是一种已经到了极致爱意,因为爱的太过分了,所以她不知道用什么动作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小猫粗略的计算了一下他们现在已经深入地下约有几十米了,毕竟是一个矿井,不可能垂直上下。
  按理说应该有所发现了,因为这里的施工程度已经有一些不像上面那么精细了。应该说到了这里,主要是用来出产矿石的。或者说他们应该已经接近主要出产矿石的地方,那里至少应该有着矿车或者其他的一些东西来帮助那些工人们进行工作。刚刚在这里最多只能算是一个通道,并不能算是主要的出入口。
  果真如小猫想象的那样,他们很快就开始面对一条岔路了。
  夏天的矿道向着两边延伸开去,一面高一面低。一条已经破损的很厉害的简易铁轨铺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来客。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八十四章铁门
  这一次那个男人开始停下了,似乎他也不知道究竟应该选择哪里。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这个男人是那个女人叫来的让他来带路的,可是现在他们竟然无从下手。
  看着那个男人站在那,小猫倒也不急于逼问他。反而和黄成两个人走到了铁轨的旁边,开始检查起那里。
  铁轨固然已经在那里立了很长的时间,受到了各种侵蚀。但是现在勉强还算能够使用,而铁轨表面还有着摩擦的痕迹,算是比较光滑,只不过使用的次数极少,所以腐蚀还是占了上风。这样的事情,不管是黄成还是小猫,都能够一眼看出来。
  “这个地方难道还有人使用吗?”黄成抬起头望向两边,两边都是黑色的矿道,用肉眼是看不到尽头的,尽管他们这里有着照亮的办法,但是如果要深入两端距离太长的话,他们也找不到出来的路。在黑暗里面待的时间太长的话,黄成甚至觉得他会和那些黑色的人变得相同,变得只知道杀戮掠食,而不懂人应该有的东西。
  小猫蹲下来看着铁轨,这铁轨自然是一端高一端低。但究竟要走向哪一端呢?这就是小猫无法知道的了,她转过头来看着那个男人。只见那个男人低着头,沉默不语。可是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虽然先前他有着一种兴奋,但是小猫这个时候可以看出来他对某一个方向有着深深的恐惧。
  矿井高的那一面,每一次这个男人望过去,或者身体转向那里的话,身体都会微微的抖动,甚至渐渐的他已经开始背对着那个方向,但是他究竟还是忍不住,不断的看向哪里,然后身体发出不自然的动作。那必然那个方向带给过他极大的冲击,或许是威胁,或者说在他的经历里面那里发生过一些很特别的事情,让他难以忘怀,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其实它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所谓的恐惧没有多大的意义,或许说死亡对他来说基本就是等同于无的概念。
  小猫自然觉得这个家伙并不会真的心生出一种恐惧或者伪装,或许是他不屑那样做吧。只是那里有着特别的东西,让他深处的记忆开始浮现。
  小猫走了过去,一把抓住这个男人的手臂,努力的想要把他带到矿井更高的那一端。一开始的几步还可以,但是等到靠近那个洞口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开始挣扎起来。他不断的扭动着身躯,希望挣脱小猫的束缚,但是小猫也是学习过一些擒拿技巧的,他怎么可能轻易的就逃离小猫的掌控呢?
  所以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被小猫押着,越来越靠近那个洞口,最后甚至钻了进去。那个男人还是不断的挣扎着,越是向里面走,他挣扎的幅度越大,心中的恐惧更甚。
  “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里面有东西吗?”黄成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他这个动作来说,里面一定有很特别的东西,或者是一段记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进去看看,这个方向更高一些。应该不像是矿井最深的地方,可能算是一个地下的储藏室,或者说那些供人们休息的地方。他这么恐惧那里,那那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可是我们现在应该往更下层走,你难道觉得那个我们要对付的人在这里吗?”
  “我不那么想,但是我知道这上面更可能有一些我们能够用到的东西。虽然那个女人说了,是在和我们合作,一起联手除掉那个地下的人。但是我和她对话的时候能够看出来,他好像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帮助我们。甚至从所有的方面来看,我都觉得他似乎对咱们没有任何的信心,或者说干脆就希望咱们失败。如果有这样的特殊地方,她应该明说,但是她也没有说出来。所以我倒是要看看他隐藏的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
  小猫硬是拉着那个家伙走到了里面,已经走了一段距离。无论女人的儿子多么害怕小猫就是不松手,一定要他坚定的走下去。
  随着他们慢慢的前进,那个家伙又恢复一开始的样子,变得平静了很多。他再次像一个乖孩子那样低着头,身体抖动的也不是那么厉害。不过小猫觉得他并非是顺从,而是心中渐渐有了一种愤怒。小猫并不知道这种愤怒从何而来,或许是源自里面的东西,或许是其他的地方。
  进入矿井之前,能够感觉到一股风不断的从里面吹出来,但是真的进来之后,这样风吹动的幅度就小了很多。尤其是他们现在所走的这个方向,几乎感受不到有多少的风浪。那就是说前面应该是一个并不联通外面的地方,真的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而封闭空间的后面有什么?或许很快就要揭晓了。
  一路上小猫已经渐渐发现,地上总有一些特别的东西。那些东西绝对不可能是很多年前的人留下的,毕竟是属于现代的某个时间的。衣服和一些简单的杂物就不说了,但是地上小猫竟然看到了一部手机,只不过拿一部手机已经蒙尘良久,屏幕都已经摔碎了,已经无法使用,也无法得知里面做残留的信息。我还是悄无声息的把那东西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甚至这样的动作连黄成都不知道,不知为何小猫现在更愿意把一切都隐藏起来,尤其是关于自己的。
  这里一定有着很多的奥秘,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所说的那句话,这里曾经有很多外来的人进入过,所以女人还能维持正常的一种交流方式。这很奇怪,因为壁山这里应该是与世隔绝的。断然不可能有多少人随意的进出这里,还在这个幽深的矿洞里面留下过很多东西。
  所以一定是有人来到了这里,因为某种特别的原因,或是被别人抓到,就像是那些黑人动手,一般人都抵挡不住。有可能是被其他的办法送到了这里,总之应该不出这个范围。
  黄成紧紧盯着前面的那个男人,这个时刻的她看到任何活着的生物,只要不是同自己一起来到这里的,他都会有所疑问和怀疑。可能这也是作为一个警察该有的一种素质,至少他就是如此做的。
  很快他们就接近了那个空间的入口,只不过那里被一扇很大的铁门封闭着。这三天铸造的倒并不是那么严丝合缝,完美无缺。现在上面没有任何装饰,甚至十分的简陋。自己触摸一下,小猫才发觉那并非是一扇单纯的铁门,而是里面是木头,外面包着一层薄薄的铁皮。铁皮有不少的地方已经腐蚀透了,能够看到里面的木头,只是因为黑暗的原因看不清楚罢了。
  可就算是如此,想要移动这扇门还是有些困难。因为这扇门被一道很大的锁,紧紧的锁着。粗大的铁链挂在那里,成为了常人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地上不是没有石头,但是任何一块石头都很难砸断那些铁链,而对于那道锁来说,如此坚固沉重的锁头,黄成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算前门被封闭得十分严实,但并非没有地方能够和里面联通。铁门上班部分就有一个很小的窗口,不过那里的使用是单方向的,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或者从外面推开,但是里面很难推动这东西。
  小猫和黄成对视了一眼,找了一个木棒,缓缓的推开那里。那里十分的沉重,上面似乎被覆盖了一种什么物质?就好像被刷上了一层油漆一样,小猫手里的木棍,戳在上面,摩擦力倒是很大的。不过那上面发出的味道可着实难闻,一股腥臭味很快就飘散了出来,让黄成和小猫忍不住都捂住了鼻子。
  那上面覆盖着的小铁片被慢慢推开,发出吱呀一声。从背后立刻传来了动静,似乎有什么东西站了起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很快在门的另一边就出现了生物活动的迹象,不过他们既没有出生,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好像就静静地蛰伏在门的背后。
  小猫和黄成对视一眼,决定继续进行,不过他们这一次准备拿灯照亮里面,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是一只强有力的野兽,还是什么被关在这里的犯人?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的儿子啊啊叫出声来。这一次他完全不像平常那么镇定,还是恐惧,他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黑色的小窗口,里面有什么恐怖非常的东西等待着他。
  这个时候小猫自己已经凑到了窗口前面,眼睛盯着里面,并把手机的光亮照进里面。
  里面的所有情形都显得模糊不清,由于黑暗占据了上风,这点点的微光根本无法照亮多少的距离。充其量小猫只能看到里面两三米左右的空间,但是远处的轮廓还勉强能够看见。这就像是一个储物室一样,里面堆积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突然小猫的眼前多了一张脸,那张脸顺着放空就好像要钻出来一样,甚至很快他努力的穿着丝毫不管自己的皮肤挂在方孔上面,已经蹭得头破血流。
  小猫吓了一跳,因为眼前的这张脸,是一个活人的脸。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八十五章恐怖的事
  小猫立刻往后退,下一个瞬间,那张脸退去,从窗口里面瞬间就伸出来一条手臂,然后接着就是第二条。小小的窗口瞬间就被塞满了,尽管如此,那些手臂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般。
  手臂的主人应该不是一个人的,至少看手臂的粗细大小,还有基本的形态,似乎是两个人,甚至是一男一女。不过他们在里面呆的时间可能很长吧,身体十分的虚弱,原本应该健壮的手臂这个时候已经萎缩得相当厉害。甚至从外面看来,肌肉的萎缩已经严重影响着手臂的运动能力。
  不过两条手臂的主人还是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向外摸索着。那手掌不断的在空中乱晃,其实只差一点就触摸到了小猫的脸。两条手臂的主人同样不关新自己的手臂,在窗口那里受到的划伤。他们手臂里面有一种乌黑的血,顺着那个伤口往下流淌着,这一次小猫看得更加仔细了。她终于明白,窗口周围的那些地方为什么始终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是因为这里流过无数次的血,每一次的流血都会覆盖在原先的血液上面,一次又一次,慢慢的上面已经满了。
  稍微退后一点,小猫手里的光亮照在那里,还能看到窗口向下的所有地方几乎都是一种深褐色,甚至已经连通到了地面上。这该是一种很可怕的情景了,里面的人并非是囚犯,他们不应该遭受这样的痛苦。不过他们真的犯了严重的错误,罪大恶极,倒也是应该的。
  不过小猫自己绝对不这样认为,就算是囚犯,也需要经过法律的审判才能定罪,而且不是这种活着的折磨。
  两条手臂的主人不断的乱抓着,希望能够碰到什么,但是挣扎了约有五六分钟,还是放弃了,两只手臂慢慢的退了回去,随着他们手臂退回去,窗口那里的铁片这个时候再次合上。不过这一次他们想要在从里面打开,几乎是没有可能了。那个地方只能从外面打开,里面的家伙想看看外面的世界都做不到。
  这个时候的黄成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看向小猫,其实刚刚还是很担心小猫的,但是慢慢的他就觉得这个地方恐怖非常。他自诩是一个合格称职的警察,也经历过很多奇怪凶残的案子。毕竟做警察这一行,能够见到很多常人见不到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人听到都会感觉可怕的。什么血腥的尸体或者凶案现场,还有很多疯狂的人做出的疯狂的事。那些事情让黄成事后都觉得头皮发麻,但是还是勉强的不接受的。因为一件事情经历的太多了,就显得习惯了,习惯了之后,那种事情所带来的所有冲击就显得微不足道,至少和活着相比就是这样。
  可是黄成现在已经只能呆呆的站立在那里了,他甚至看向自己的手,还觉得那手上也有一些东西,然后再看向身边的黑暗,他的精神慢慢的变得有些承受不住。其实一路走来,他早就已经被这些怪异的场景折磨的够呛了,只是他需要一个契机让他崩溃而已。不过很幸运的是小猫就在他的身边。
  “黄大哥,你不用担心,里面的人出不来。”小猫淡然说道。
  “我倒不是担心他们出来,是为什么里面会有人,而且好像很惨,这个小小的窗口,应该不只是为了让他们望风,可能也是要给他们一些吃的或者其他的东西,但是被人囚禁在里面的话,我很难想象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感受?太恐怖了。”黄成的脸上惊惧不安。
  小猫反而很镇定,虽然这里的奇奇怪怪事情很多,但其实刚刚她面对这扇铁门的时候,已经隐约猜到了里面的一些事情。至少她的鼻子是很灵敏的,能够闻到那些潜在的威胁,当然那些曾经的痕迹她也能知道。这里的血腥味很重,但是干涸的却很厉害。
  而铁门那刚刚打开窗口的时候,她就闻到了里面的人的味道。人和野兽都一样,他们的活动总会在周围的环境之中留下些许的痕迹。不管是味道还是其他的东西,这些东西显而易见,只不过因为时间的延长,或者说周围环境的杂乱,想要分辨出这些东西有些困难。但是对于一个恰巧在这方面有专门天赋的人,其实很简单。
  说来有些粗俗,小猫其实一开始闻到的就是那些人排泄物的味道。因为这种味道是最明显的,尤其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之中,这种味道不断的发酵,掺杂出其他的味道,让那里其实很是难闻。那就是这种味道第一时间就告诉小猫,里面有人,而且还是活着的,并且不是一个。
  就如同一只只家畜一样,有人被圈养在这里。其实小猫很想要救助他们,否则自己也不会试着打开那个窗口,但是让他失望的是,看到那些人的眼睛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已经无药可救了。
  可能这些人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想要恢复过来,或者说逃到文明世界,小猫带着他们绝无可能。
  因为黑暗和简陋的环境,他们被摧残得已经很厉害,从他们伸出来的手臂就能看出来。
  不过小猫很想知道是,把他们关在这里的人是谁?又是为了什么?其实小猫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答案,她看向那个女人的儿子。
  这一次小猫不是用正常的人的语言来和他说话,而是属于他们的语言。
  一阵很怪异的音符从小猫的嘴里发出来,那声音绝对没有正常人能够听懂,其实甚至小猫也觉得自己的语言模仿的只是半斤八两。但是这音符一出来,那个女人的儿子立刻抬起头,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小猫。这一次他眼睛中透露的是绝对的恐惧和迷惑了,应该说从他的角度来说,他绝对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个子很小的女人能够说他们的话。这种话应该仅仅是他们一家人会拥有的,但是现在却从一个外人的嘴里面说出来。
  这个家伙并不是一个绝对的傻子,虽然他缺少了有规则有效率的教育,但是实际上他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很长,知道的事情总是比较多的。
  小猫一句话说完,那个家伙从迷惑恐惧最后到发狂。
  他恶狠狠的瞪着小猫,这里扑过来,这一下倒是把黄成吓了一跳,她刚拉住那个人的身体,但是他动作的太快了,黄成自己也算是不上力气。
  一瞬间,那家伙就到了小猫的身边,两只巨大的手臂奔着小猫扑过来。
  小猫身材更瘦小,整个人也更灵敏。在黑暗的环境之中,虽然眼前的这个家伙更适应,更能发挥自己的长处,但是实际上面对一个身体比自己强壮很多的人的时候。一个人要尽可能躲避他的攻击,并且在必要的时候是以颜色,硬碰硬的打法,绝对不是这种身材瘦小的人应该是用的。
  所以小猫立刻上后面闪了过去,她不断地移动着。那个家伙无论如何努力,就是抓不到小猫的身体,而且随着他的暴怒,他的动作也变得杂乱无章,更加没有效率。
  这个时候后面的黄成准备动手了,他已经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准备扔过来。尽管小猫这个目标十分的灵敏,甚至黄成都不见得扔的中,但是那个大汉现在就站在那里,是一个非常大的目标。
  黄成一块石头飞了过去,正好砸在那个大汉的后背上。纵然是一个身体强健的人,被砸到的话,也会感觉疼痛。这个大汉虽然受够了虐待,应该对各种疼痛都比较适应了,但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是存在的。
  石头砸在他的身上,让他一声哀嚎,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前面倒去,但是他连连的踩了几步,算是勉强站住身形,不过这个时候小猫已经闪到了他的背后。
  大汉算是向前微微的轻者,不让自己身体摔倒,可是这样一来,那挺直的左腿就已经到了小猫的身前,小猫一脚踹到了他的关节那里。最早小猫也用上了自己的力气,而且打击的正是一个人比较柔软的部位。虽然膝盖显得更为坚硬一些,但是它后面都是非常柔软的地方,尤其这一下直接就把那个人踢倒在地。
  纵然他皮糙肉厚,但是腿部柔软之处受到了重击,他也无法站立起来,仍双手不断的捂住那里哀嚎着。
  小猫不断的在周围说着那种怪异的语言,不断地刺激着这个家伙,一句又一句。这种音符杂乱无章,但是慢慢的,在语言的不断冲击之下,那个大汉恢复了平静,他的眼中只有茫然。就如同一开始一样,他选择了顺从而非反抗。
  这是小猫收到了她的身边,对她不断的说着,终于听到了那家伙的回答。从他的嘴里传出来一个个音符,然后再加上脸上的表情,小猫在竭力分析着他到底在说什么。
  两个人的对话不停,但是对黄成来说,就好像听着天书一样,他没有多大的兴趣。
  他盯着那看了多长时间间的铁门,没有任何的活动,他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的地方。他抬起手电筒向上看着,原以为只是光秃秃的石头屋顶,但是没想到山上看的那一刹那,他从上面看到了一张脸。然后那里突然变得越来越亮,因为从那里传来了一阵火光。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八十六章火焰
  “他竟然在这里!”黄成喊出声来,但是下一秒,他就能看到那个密室里面传出来火光。密室被一扇厚重的铁门挡着,想要打开很困难,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其他的出入口。
  原来稍高的地方,竟然还有一条平行的通道存在。从那里过去的话可以到达铁门上面的一个位置,那里应该有一个比较大的空洞,可以钻到那个密室里面,甚至现在黄成都觉得这个家伙应该是从密室里面出来的,是那唯一一个最特殊的一个。
  不过让他不明白的是,从里面冒出来的火光难道就是这个家伙的所为吗?这个家伙身上透露着神秘,不过对于黄成来说,他更多的是愤怒,因为这个家伙曾经深深的伤到了他。对方有着异乎常人的身体,对所有人的威胁都很大,而对黄成来说,这个家伙已经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每一个人的生活生命之中都会受到一些打击,这些打击一般人总能很快过去,但总有一些事情是让人难以忘怀的,需要经历很长的时间,才能让自己恢复过来。
  和这个家伙的相遇,就像是这样的事情,因为与他相遇的时间很短暂,但是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这个家伙几乎完全摧毁了黄成一切的信心。本来还觉得在这里他还是相当有能力的,能够应付很多事情,但是谁知道这个家伙出现之后,黄成仅有的信心也没了,甚至需要小猫的拯救,所以这一段时间其实黄成心底对这个家伙有着一种深切的渴望,他渴望再次遇到他,并且解决他。
  但是没想到他们的第二次相遇变得如此有戏剧性,如此的突然。
  里面传出来的火光,甚至还有烟雾传来,不过浓烟更大一些,似乎是里面的东西不怎么喜欢燃烧。如果真的如同小猫猜测的那样,里面那个密室关押的人,需要在里面解决生活的一切问题,还有很多的杂物,甚至尸体,或许能够燃烧的东西倒也真不算多。但是那似乎开启了毁灭的步伐,因为在这燃烧之中,黄成还闻到了一股很特殊的味道。
  小猫比他更警觉一些,从黄成喊的那一个瞬间,她的眼睛就已经盯上了上面,只是上面的高度让她无法企及。那条通道是从山体内部的另一个地方延伸而来,本就隐蔽得很,而且他们手里的光芒很弱,无法看清全貌。
  那个在上面的家伙点燃火之后,看了小猫他们一眼,径直退入黑暗之中。好像这个家伙并不喜欢和小猫他们打交道,难道是他觉得没有意义吗?可是先前的一切又说明什么呢?
  这一切没有一个答案,但是小猫深知那扇铁门的背后,将要毁灭。里面可是有着还活着的人的,就算他们神经错乱,难以恢复正常人的水平了。可是那些终究是活着的人呀。小猫他们这些年的努力就是为了更多的人不遭受苦难,都遭受各种生命的威胁,没想到就在眼前,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本来她和那个男人对话先让他了解到了一些内幕,甚至有可能他能把这些人救出去,脱离苦海,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眼睁睁的看着最后的希望被毁灭,谁都接受不了。
  这一刻的小猫也愤怒了,她大喊一声,跑到门前,一脚飞踹上去。铁门是被她踢动的,但是那铁链还连接着哗哗作响,门口那里开了一个小缝。里面的火光后不得出来,还有好几个身影不停在门前闪动。甚至从门缝之间伸出来手指,慢慢的挣扎着。那是因为里面的火焰是猛烈燃烧,就算是个铁门也因为这段时间的高温灼烧而变得更加焦热起来。那些人的手触摸在天门之上,无异于把自己的身躯贴在一张滚烫的铁板之上,所受到的煎熬难以言喻。
  甚至小猫已经闻到了一阵阵烤肉的味道,这样的事情来接受不了,可是她又无能为力。
  里面甚至传来了爆炸声,虽然很轻微,但是这火焰并不只是来自于一般的燃烧,绝对是有人刻意地纵火,纵火者是谁,已经不用想了。而最可怕的,好像不只是纵火这么简单,还有些其他的想法存在着。
  黄成已经呆呆地站在那里,他本应该拯救小猫,拉着小猫离开的。
  但是小猫好像恢复了过来,一手拉住一个人,开始向外面跑去。
  这条通道,他们来的时候,显得并不狭窄,但是他们离开的时候,由于走的很快,光照还不是那么清晰。所以一路上难免磕磕绊绊,甚至没有走几步,几个人的身上都是伤口。
  就在他们离开又有十多秒之后,后面的那个密室终于发生了爆炸,一阵山体的震动在这里传播着。其实爆炸的当量并不大,但是由于小猫他们身处在一个长长的通道之中,受到的波及却很大。那种声浪已经让他们的耳朵难以承受,都是嗡嗡声。甚至小猫觉得自己的眼耳口鼻都已经流出血了,那时候的巨大震动之后,不可避免会发生的事情。
  似乎整座山也开始摇晃,这座矿井本来就已经立了很多年头,早就已经有些破烂不堪了。许多用来支撑的木头早已经腐朽,就算是那些勉强能够算是坚固的地方,也早已经因为它落下来的岩石而变得残破不全。如同小猫所担忧的那样,如果真的有一次地震的话,这里会被完全的掩埋住,他们想要出去都不可能,更不要说杀死那个下面的家伙。
  可是现在,他们就面临了一次震动。
  小猫自己感觉就好像置身于汪洋大海之中,一片孤舟之上的小猫根本无力自持。他只能随波逐流,每一次的晃动都要他的灵魂好像要飞出来一般,但是他还是紧紧的拉着那两个人。
  过了大约有十多秒,这一切的恐怖震动终于开始停歇。虽然声音和震动过去,但是小猫他们仍需要几分钟来恢复自己的意思。身体素质最好的,当然那个男人也不差。不过最先清醒过来的是小猫,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她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身体。这样事情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学到了,更不要说这次的使用了。
  小猫睁开眼睛,看着周围,还是黑黢黢的洞穴。所有的黑暗在周围不断的蔓延,他们手电的光芒道还在能够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但是让她有些恐惧的事,头顶上不断有灰尘落下来,虽然那速度很慢。
  她知道这矿井的内部结构遭受了重创,只是要在哪个时间完全的坍塌,还不知道。小猫现在听不清楚任何的声音,就算有人在她耳边大声的说话也是一样,而他也相信周围的那两个人也是相同的处境。但她现在明白一件事,自己这些人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虽然她听不太清楚周围的一切行动,但是当他躺在地上的时候,还是能够感觉到一阵阵微弱的震动在蔓延。这与他灵敏的感官是分不开的,她感受着每一秒的变化。
  她开始努力想要把地上的两个人拉起来,可是很难,因为黄成恢复的能力有限。而她一碰到那个疯了的男人的时候,那家伙力立刻动了。他好像很警觉一样,立刻坐了起来,脸上都是惊恐,嘴不断的乱动的,可是小猫听不清楚他说的究竟是什么,只能通过他的嘴唇来试着分析。当然就算是那样,还是很模糊的,不过小猫最了解这个家伙的,他现在心中充满恐惧,本来就不多的意识在这个时候几乎完全混乱,如果说他先前是一个疯子的话。那现在,他仍然是不可理喻的,只是疯狂的程度加深了。
  小猫小猫示意,然后那个家伙还听话,两个人架起了黄成。这算是还让小猫高兴的,至少这个家伙还能够交流。
  三人肩并肩,慢慢地向来时的通道那里前进,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到达岔口那里。如果能够到那里,至少他们生存下去是有一定希望的。
  市场那里有一条出去的路,不管有没有被完全的堵上,希望总是还在的。退一步说,就算那里被堵上了,他们也能往更深处前进。当然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一种极其疯狂的想法,简直就是在自取灭亡,但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绝望之中仍需要谨记的。
  小猫虽然不曾完整的研究过这里的地形结构,在于他能够看出来,更靠下的地方,似乎哪些人进行了更好的加固工作。这是肯定的,因为矿井的每一出尤其是到了下面加固工作一定要进行的更尽善尽美一些。因为那里更危险,充斥着更多不安定的因素。
  而且在小猫的眼里,他知道那里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就如同那个他们要对付的人应该就在深处。
  他们三个人很快就到了岔口那里,黄成已经勉强恢复了一些意识,只是他们现在进行交流还有些困难。
  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赫然发现,另外的两个路口处各自站着一些人。
  小猫他们的对面只站着一个,那就是他们很熟悉的那个家伙,是他引燃了背后的爆炸。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几乎毁灭了这里的一切,甚至差点把所有人都埋葬在这里。
  而在另一边,小猫看到了一些老朋友。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八十七章摊牌
  其实小猫对这里的一切都有一个基本的概念,那就是所有存在的东西都是危险的,就算表面上看起来多么的和谐,暗地里也有一些不安定的成分存在。
  虽然阿望一路走来帮了他们很多,但是他现在渐渐觉得那个满身都是谜团的男人其实很可怕。可能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这个家会成为最恐怖的问题也说不定。对于阿望的家人,当然仅仅是那个女人所说的,她就已经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恶意,从她身上散发了。
  因为小猫看到了这里的一切之后,隐约知道了一些那个女人所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为了生存,会付出很多的代价,但是当他们为了活着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愿意付出。只是从其他的角度,回过头来看的话,那些所作所为都是邪恶无比的。小猫现在渐渐理解了那个女人的那句话,虽然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结果显而易见。
  这个时候,门口那里的所有黑色的家伙们已经行动了,他们开始向着这里走来。看他们的数量远远超过小猫那天遇到的,或许这里真的是这些家伙们的产地也说不定。而且看着这些家伙们慢慢走来,对面的那个家伙和自己引入了黑暗之中,就如同自己从来没有出现一样,他的淡定让小猫很是意外。
  虽然从先前的迹象表明这个家伙不见得和这群黑人是一伙的,但是这么明显的避开还是有些特别的。其实小猫早有猜测,这个如同独行侠一般的存在,我的身体素质尤其优异于那些普通的家伙。所以说他一个人带来的威胁要远远大过一群那种家伙,这是他的行动好像从来不受约束,也没有什么规律。先前遇到的那些黑色的家伙都有着明确的目的性,比如就是直接杀死小猫他们一群人,当然他并没有看到真正的杀戮,反倒抓获更多。
  而这个更强大的家伙似乎没有这样的想法,甚至在见到了类似的同类之后,他竟然自己离开了。
  忽然看到了很多的同类,那个孩子现在有些按捺不住。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有着渴望,但是又有着一种疯狂。
  “跟上他。”小猫现在也只能说这些,因为他们明显不是这些家伙们的对手,他们的数量增多,身体现在更占据优势。和他们在他们最熟悉的地方进行战斗,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想法。
  黄成这一刻也明白,他们绝对不能被困在这里,要不然会被撕成碎片。其实他最怕的并不是死,而是像门里面的那些人一样生活的痛苦,或许在这里唯一的下场就是那样。
  至于那个女人的孩子这一刻已经有些呆傻了,他看到了那些突然出现的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然呆呆的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小猫看到如此的情景,立刻在那个家伙在耳边说了几句,这种怪异的音调再次出现,立刻唤醒了这个家伙。听从小猫的话的他立刻跟着小猫他们走了起来,索性那些外面走回来的家伙离这里还标准。而且小猫他们手里面有手电筒的光亮,还有火把来驱散他们,似乎那些东西对这些家伙也比较有效。
  所以他们立刻跟着那个家伙进入了另一条更乡下的矿道里面。
  那里有着更大的风,自从他们进入那里之后,手里的火把的火光就在不停的摇曳当中,忽明忽暗。从地的深处不断传来一阵阵的风,这风让他们感到清凉,但也压抑,味道并不是很好的风夹杂着一种无形的东西向他们袭来。本来他们就是在走进一个黑暗幽深的洞口里面,这样的风总是给她们平添了更多的压力,无形之中他们只觉得前路难行。
  但是小猫没有放弃,她一直走在最前面,身体素质较好的那个疯子也一样跟在她的身边,或许这一刻这个疯子给他有了些许的依赖,不过小猫想起的却是那个女人说过的那句话。那个女人肯定很喜欢他这个儿子,不管究竟是出于什么想法,但是这种亲情的纽带是不会变的。虽然在小猫的面前,这个女人会折磨他,但是实际上到了她那样的情况来说,那样的动作并不过分。或许对他们来说那仅仅是一种表达自己内心情感的方式,只是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而已。
  可是那个女人是说过的,她的儿子在见到要杀的那个人之后就会离开,因为他懂得保护自己的生命,当然那个女人也一定是这么嘱咐自己的孩子的。只是在看到了这个家伙之后,这个疯子并没有离开的意思,那就证明要他们干掉的那个人并不是他。那他和这里的那个目标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据说那个目标在更深的地方,如果他们到达那里,面对的会是什么呢?
  一行人走进了通道里面,其实他们的行径算是漫无目的的,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家伙在哪。
  小猫走在最前面,不过他没有那种特殊的视觉效果,所以只能看到很短的一段路。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石块,还有废弃的东西。不过不像上去的那条路那边,有着很多人生活的痕迹,这下面就是一个孤寂的世界,似乎从来就没有人活动过一般。应该说很多年来,这里不曾有多少人进出过,当然仅仅限于下面这一部分。
  他们向下气流就越大,似乎下面连通着某些特别的地方。
  瞎猫看着自己手里的手电筒灯光,即使那光亮已经十分黯淡了,因为在这黑暗的地方,他们根本无法给自己的光源补充能量。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后面的那些家伙们会越来越近的,我们不如找一个地方躲过他们,或者干脆和他们摊牌。”黄成这么说。
  “这样的想法并不好,我们现在分明解决不了这么多的家伙,而且这里面有多少能够躲藏的地方。我们也无法确定,躲过这些家伙之后上去的路口,那里是不是还有这些家伙存在。而且,咱们还是最好保存好自己的实力。”即使小猫已经看出了皇上要牺牲自己的心思,他是打算自己引开那些怪物,让小猫独自逃生。
  其实小猫还是敬佩黄成的为人,应该说他来这里做很多的事情,冒很多的危险,都是谢领的嘱托。可是实际黄成连谢领究竟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其他的了。
  他们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因为能够听到背后传来的一阵阵东西活动的声音,似乎那些家伙们追得很紧,完全不像平常那么的移动缓慢。不是,我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化了,他们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究竟变化成了什么样子?这座山有了些许的震动,但在这震动之后似乎一切都变了。
  阿望先前说过,这些家伙们好像对望河镇那里的某些人感兴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他们又会出现在这里。
  一行人继续走着,越是靠近前面这条路就越窄。到后面的话,几乎两个人并排走都很困难,而且开始出现岔路。似乎有着很多的岔路,都是从前的那些矿工们留下的,当然可能不见得都是他们所创造,甚至可能是更靠前的某个时间。这些洞口全部都是黑暗的,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有的被木头封闭了起来,有的却那么敞开着,等待着新的顾客光临。
  这个时候只能凭借灵敏至极的嗅觉,不断的追踪那个家伙,因为视觉上已经没有东西能够帮助他了。
  应该是已经走了20分钟左右,后面的声音渐渐清晰,但是前面他们已经不知道走到了何处。按这个方向来说,他们应该是沿着那条河进行移动的。
  因为小猫的方向感十分的灵敏,就如同一只感觉敏锐的动物一般。
  慢慢的,风变得更加猛烈了,他们也到了一个特别的地方。
  风都是从头顶上吹下来的,但是因为只有一个通道,所以现在只能停在这里。但是那地方并不通向外面,至少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们面对的就是一面石壁。实力极其的光滑,被人很细心的打磨过,本应没有任何着力之处。那是因为多次地震或者其他地质变动的影响,那里的墙壁有些开裂,的确可以有所利用。
  不过最让小猫他依然还是这个特殊的环境,因为在光滑的石壁上面,似乎连接着什么地方。
  那地方小猫他们就不了解了,或许是一个更特殊之处,但是竟然能够感觉到呼呼的风声,那就一定能代表这上面有了一个出口,因为在这个巨大的地下,就算你空间多么广大,也没有办法产生这么多流动的风。
  三个人一起看向上面,他们看到了隐约的一个身影。
  那个追踪的家伙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仿佛看着他们的人。小猫读不懂她的情绪,因为一切都显得很模糊。到底怎么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就快要触摸到这个家伙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又发生了一些戏剧性的事情。
  小猫感觉到了一阵风,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让她向着旁边闪了过去。然后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在了他所站立的那个地方,石头虽然没有砸中小猫。大石头的一部分,棱角还是划过了那疯子的身上,瞬时间他就血肉模糊。
  接着就是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出现了:“该死的,死吧。”
  小猫回过头去,只见那个疯了的妇人站在那里。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八十八章还未结束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身体瘫痪的女人,而是换了另一副样子,狰狞可怕。脸上那些数不清的伤口,这一刻更加的真实,显示着她的凶残。
  这个时候这个瘫痪的女人竟现出自己的可怕了,纵然只站在那里,但是身上的那种恐怖气息一点不比那些,有着威胁的黑色的人少。她应该算是另一个极端了,那些黑人残留自己意识的存在并不多。而这个家伙不仅有着自己的意识,还有着很特殊的想法。至少在小猫的眼里,一般人是不会有那种想法。
  “你这是终于要暴露自己的目的了吗?”小猫问道。她接近可能的镇定一些,希望能够找到一丝机会。
  “你们做的错事太多了。或者说知道的东西太多,我现在很想要杀了你们。你们可是毁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的。”那女人恶狠狠的说道,随着她的说话,她的身后渐渐浮现出了几个黑色的身影。那些身影似乎很听他的话,就那么站立在她的身后,难以想象,这个家伙竟然也能操控那些变异的人。
  “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手的好,我们两个人是不怕你的。”黄成说完看向了小猫,他心底其实也没有什么信心,但是绝对不能显露出自己的胆怯来。
  “就算你们两个多厉害,我也不放在眼里。其实,你们要做的事情,我也不打算阻拦你们,可是你们竟然把那个地方毁了。这可是不可饶恕的。”她从愤怒慢慢的变得平静了一些,不过脸上的那种恨意还是很明显的。
  “她说的什么意思?”黄成轻声问小猫。
  小猫走了两步,似乎完全无视那个女人给自己的威胁。她朗声说道:“其实,通道尽头的那个密室,就是你建造的吧。我在刚刚到那里的时候就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事情。那里的一切一定和你脱不开关系,尤其是你在最后还向我表明了,你遇到了很多和我说话相似的人。是他们的存在,才能让你继续保留这份意思,否则你现在早已经疯了。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但你一定是从外面抓获了很多人,把他们关在里面。一开始可能和他们交流,慢慢的让自己保持一种灵活的头脑。但是到了最后这些家伙们也会疯狂,慢慢的等到他们疯了,你就会解决他们。最后的结果就比较血腥了,是不是?”
  “作为粮食,那些家伙还是有些用处的,但是作为人作为同伴,我可不那么想。虽然我也提了一句,但你为什么直接就联想到了我?这不能算是绝对的证据吧,而且你好像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了。”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说你是阿望的老婆这些事情,是真是假,我无法分辨。但你身上有一些东西是阿望不具备的,那就是一种血腥的残忍。虽然你隐藏的很好,也把周围的一切处理的很感情,但是偏偏我的鼻子很灵。从接触到你的那一刻,我就从你身上闻到了一些其他人的味道——血的味道。简单来说就是血腥的味道,这样的味道是无法掩盖的。在这个本就很荒凉的地方,时时刻刻都有危险。来的路上,我们还遇到过很多人很多事,各种生物的威胁。这里虽然看起来平静,但是底下暗流涌动,一般人想要生活在这里十分困难。而这里唯独一种生物还算是可以生存的,就是那些变异了的人,也就是你身边的这些家伙。不过他们之所以能够活着,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过人的身体素质,应该还是团结这个因素在里面。因为他们的身体素质出众,数量众多,所以才能活着,能解决住很多的威胁。和他们不一样的家伙肯定都会被他们捕食,就像是你,还有阿望。你们一家人一定是他们的眼中钉,他们在一起,或者说你们长久以来都能活着,那就是和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一种妥协。或者说你们就是他们,对不对?”
  “算是吧,不过这些家伙们丝毫没有享受更好生活的机会。”女人看着身边的这些黑色的家伙,她的眼中流露出的不是一种同伴间的信任,而是一种如同看着宠物一般的感觉。
  “你说的享受生活,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是吃人肉,用他们的生命来帮助你自己活下去?”小猫追问。
  “你确实都知道了。其实你也看到了,那我现在的身体来说,我算不上一个正常人了,早就不是了。”这个满身都是疤痕的女人抚摸着脸上所有的裂痕,那些地方是难以愈合的。她甚至慢慢把自己纤细至极的手指伸了进去,慢慢的抠着。然后抓出来一块像树皮一样的东西,里面没有血,没有肉,任何能够称之为人的东西的存在都没有。
  “我剩下的仅仅就是这些东西。我曾经每一天都好好的活着,但是现在,我都算不上一个人。我为什么还要守着那些东西?其实这也是外边的那些人教我的。一开始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还很正常,试着劝慰我,甚至有人试着帮助我。但是慢慢的他们就会变了,变得厌恶,看到我这张脸都会觉得可怕。甚至有的人想要杀死我,后来我知道,与其让人杀死,不如杀了别人。并非我先抛弃他们,是他们先抛弃我的。当然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吧,变成了这个样子的我们,根本无法正常进食。我们的消化功能变得很特别,根本无法吃正常的东西。或者说熟的东西都会让我们难受,我们只能吃生肉,人的动物的。可是这里的动物,渐渐的都变了,变得那么灵敏狡猾,想要抓到他们都很困难。而这里又有很多人,甚至有很多同类,他们的肉一样能吃。所以这是最简单的方法,而且那种肉的味道比那些野外生物的肉美味很多。”女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残忍,甚至脸上的兴奋显示出了她的癫狂。
  这个时候黄成的脸已经变了好几次颜色,苍白无比。因为他根本想不到这里的事情这么恐怖,原先他以为只是有些人被囚禁在了那里,但没想到那些人竟然是被当作粮食一般储藏着。他现在想起那场火灾,或许那是一个更完美的结局。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外来的人的?他们绝对不属于这。壁山这里常年都没有多少人涉足,你们又出不去。如果周围出现了大量的失踪案件的话,这里一定早就出事了,你们也会被人发现。”小猫分析道。
  “这我就不会告诉你了,毕竟你是个死人,如果有时间的话,去下面或许有人会对你说的。既然都知道这些东西了,那现在受死吧。虽然谢领的那个提议很诱人,但是实际上,我觉得那很难办到,既然很难,那就现在继续这样下去。我或许还能活另一个50年,两个,很多个。虽然对我来说活得更长久,不见得是好事,但是享用了这种美味之后,我觉得还是多活一些年都比较好。”那个女人舔过自己的嘴唇,似乎意犹未尽。
  “不过你不见得能够达成那个愿望的,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点燃了那个密室的人并不是我们。”小猫说道。
  “我知道是谁,但是你们不出现的话,那里就不会有问题。你们是不是该准备好了?”女人说道。
  这个时候黄成突然走到了那个疯子的身边,他原先是受伤的。刚到被石头碰到之后,他身上有了伤口,无法站立。而现在的情形却是如此,让黄成不得不多准备一手。黄成走到那家伙身边,已经拿出了自己上收藏的一支匕首。他把东西顶在了那个疯子的脖子上,看着女人说道:“你要是过来的话,我就直接结果了他。虽然是这么说,但我相信这个家伙能够陪伴你这么长时间,对你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吧。”
  “放开他!”这一次竟然是小猫先喊道,因为他知道那个疯子是很特别的一个家伙。
  就在小猫刚说完话的时候,那个受了伤的疯子,突然好像清醒了过来。他完全不顾黄成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狠狠的向着身边的黄成就扑了过去,两个人瞬间扭打成一团。黄成在身体健康的时候可能都不是这家伙的对手,更不要说现在身体受伤。
  所以很快黄成就占了下风,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血喷出来,已经把他染红了。
  这样的一切发生的实在是让人无法预料,本来,小猫是知道,关于这家伙的一些事的。虽然他表面上像是一个疯子,没有任何的条理意识,但是实际上这个家伙同样危险。因为他太听自己母亲的话了,所有的一切他都会听。与其说这个家伙是他的母亲派来帮助小猫,他们寻找那个家伙的,不如说这个家伙就是用来监视小猫的。
  虽然先前,小猫和他有了一些交流,但是实际上这个家伙所有的心思都在自己的母亲身上,他的母亲让她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黄成立刻占了下风,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而这个时候周围的那些黑人们已经开始慢慢走来了,他们仍旧不像是那些行动灵敏迅速的家伙。不过无形之中他们的移动还是给了小猫很大的压力,因为这些家伙要是靠近自己的话,自己现在可是没有退路的。
  小猫都感觉到绝望了,一线生机出现,应该说这个地方的,一切还没有结束。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八十九章逃离
  从那无法攀爬的石壁之上,突然落下来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不知道连接是什么地方,但是小猫很清楚,这根绳子的落下就是为了拯救他们的生命的。这才是真正的雪中送炭,扶危济困。在这个十分紧要的时候,绳子垂了下来,也突然影响到了周围一切人的动作。
  那个老女人本来已经胜券在握,但是突然看到了绳子之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她立刻吼叫了起来,声音就是一开始那种怪异的音符,但是在听到这样的声音之后,那些黑色的人也变得有些兴奋了。本来他们的速度很慢,完全可以被小猫避开闪躲掉,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这些家伙的行进速度加快了好几倍,虽然依旧无法和移动敏捷的人相提并论,但也相差无几了。
  这里十分的黑暗,其实离得远了,连小猫都看不到什么。小猫甚至开始依靠自己的感觉,而断定周围的一切。到了刚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边不止有绳子,还有一群已经冲过来的家伙。
  这个时候必须要有所选择,一般人都会选择那条绳子逃跑,绝对不会和这些家伙硬拼。但是身边的黄成是个问题,小猫立刻跑了过去。
  她试着一下打在了那个疯子的头上,但也是这一下无效。其实黄成这个时候也在不断的努力着,他的力气也很大,不断的打在那家伙身上,可是根本没有办法。一个疯了的人,无论你有多少的力量,其实都比不上他的力量。因为这个人一旦疯了,他就会失去对自身身体的保护。也就是说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他都能够淡而处之。不管是身体的刻意麻痹,还是把这种伤害化作成其他的怒气。落在他身上的攻击只会不断的加剧她身上那种恐怖力量的爆发,而一般人绝对不是对手。
  这一次小猫已经下了狠手,尽管和这个家伙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但是他不能看着黄成现在就死在这里。她把手伸到了那个疯子的脖子后面,然后猛的一扭。很快就听到了一阵咔嚓声,那并不是这个家伙的脖子被扭断。因为已经封了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受到一般的伤害都能抵抗。再加上编译之后,他们的皮肤有着超强的抵抗能力,能够第一节大部分的伤害,骨骼也变得更加粗壮,所以小猫没有办法直接杀死他。
  不过问题是这一下非常的有效,这一阵响动之后,脖子那里受到了重创。
  虽然颈部那个部位只是一个连接过渡的地方,但是一旦那里受到了伤害,整个人的身体操控都会受到影响。所以那个家伙在受到打击之后,立刻就失去了力量。当然不是完全的昏迷,而是身体慢慢的倒向一侧,不过他的手还紧紧抓着黄成。这样的执着让人难以置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他的母亲仅仅说了几个怪异的语调,这个家伙就会拼命的战斗。
  不过在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受到攻击之后,那个母亲终于还是动容了,她眼睛圆瞪,愤怒非常。纵然他们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但还能够看出,这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有着很深的感情。有一些东西,依靠到了最后,无法用语言形容。
  小猫立刻把黄成拉了起来,黄成这个时候身上都是血,不知道受了多少伤,但是还能够勉强的站起来,尤其是在小猫救了他之后。不过两个人的困境还是没有结束,那些黑色的人已经到了他们的身边,和原先遇到的那些黑人们有些不同,这些家伙好像变成了另外的一种形式。
  原先遇到的那些家伙们行走得异常缓慢,动作也算是漏洞百出。但是现在的这些家伙们不知道为何,就好像是一只只猎犬,看到了自己的猎物,就算身体受到限制,他们移动的速度还有那种执着的精神和活着的人十分相似。其实小猫已经看出来了,这些家伙们可能也吃过人肉,这种最特殊的肉类对活人来说就是一种折磨和诅咒,但是对这些家伙们来说,他们已经陷入到了这种境地,就已经不在乎了,很多东西,很多禁忌从他们的身上就消失了,再也不复存在。
  小猫当然不知道是谁,首先吃这种肉的,如果吃这种人肉真的能够长生不老的话,或许有的人愿意这么做,即便他们变成了这个样子,也愿意。不过小猫还是深深的觉得恐惧,庄小渔平常和他相处的时候,小猫就问过他,是不是可以让从前的人回来。毕竟小猫自己失去了一些人一些东西,越是失去,越是让人觉得那些东西的珍贵。
  所以小猫很想要回到过去,她没有办法,她做不到,退而求其次,她就希望能够让过去的人来到现在。不过真的看到这种情景的时候,她才觉得,这种状态,才是最恶心恐怖的。
  那些家伙们纵然行动的敏捷一些,但是还是比不上两个活着的人,他们已经退到了绳子旁边。
  黄成这一次直接把绳子交到了小猫手里,喊道:“我现在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要是上去的话肯定会耽误时间,你快点!”
  这一次小猫也没有反驳他什么,他身上的伤已经让他到了一种危险的境地。这不是自己想拯救他就能拯救的,而且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必须要做出一些决断来。小猫抓住绳子,立刻开始向上爬,攀爬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太简单了。就算这石壁再光滑一些,她都能很轻易的上去。.
  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一点的拖延,小猫已经爬到了上面。她可以说是很努力的在求生了,但是总是有些事与愿违。
  后面的那些黑人们虽然不会爬上绳子,但是在下面的黄成成了他们最大的攻击对象。他们慢慢的向黄成那里聚集着,越来越多,凭黄成一个人根本无法招架。
  很快,黄成就被那些黑色的怪物淹没在其中,等到小猫已经爬到上面的时候,她已经看不到下面黄成的影子了。这样的事情很可悲,但是小猫根本没有办法拯救他,就如同他们一路走来到这里,很多事情他们都无能为力一样。
  而这个时候那个老女人根本不打算放过小猫,她终于开始动了,如同一只猿猴一样,一蹦一跳,越来越接近小猫所在的这个地方。本来小猫所站立的地方比较高,至少就是平常人向上爬的话也需要费一点力气,何况那石壁光滑很多。就算有些许的裂缝想要爬上来也很难,如果不是有这条绳子的话,小猫现在应该还在上来的途中。
  但是那个老女人到了石壁下面之后,丝毫没有借助绳子的意思,当然绳子也早就被小猫收了起来。
  只见那个老女人,细长的手指紧紧抓住石壁上的所有裂缝,不断的努力向上攀爬。她的手指纤细非常,如同先前所说的就像干枯的树枝一样。看起来好像只是轻轻一扭就会折断的手指,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就如同钢筋一样,深深的嵌在了那些缝隙之中,然后支撑着老妇的身体不断向上前进。
  她的身体并不重,毕竟在这里瘫痪了很多年,不管是伪装,还是她本身为了减低能量消耗的生活方式。结果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她的身体非常的瘦弱,至少看起来是如此。只是因为特殊的变异之后,他们的力量被保留了下来,甚至被不断的加强。
  看着那个妇人如同猴子一样向上爬,短短几秒就已经走到了一半,小猫这一刻也开始焦急起来。她所站立的小平台后面就是一个小小的通道,原先那里应该是被木板封住的,至少墙面上还钉着木板的痕迹,周围也散落着一些碎木。这些东西都能够证明那里原先是一个被封闭的出口,究竟通向哪里,就不知道了。
  不过鉴于那个老妇人快要上来,小猫立刻捡起了一块木板,那木板虽然已经腐朽不堪,但是她还是立刻举了起来。
  她转过身的时候,那个老妇正好露出了头,她立刻把木板就挥了上去。
  不过那个老妇人似乎早有准备,一露头的时候立刻注意到了小猫的动作,然后她的头向下一缩。木板本身就有着一定的空气阻力,更是没有打到这个家伙。
  老妇咯咯的笑了起来,那种笑声就近在咫尺,让人头皮发麻,不过小猫也没打算用这一下的木板拍到对方。木板横着,拍出去的时候,遇到的风阻很大,速度就起不来,但是有一件事情不会变,那就是当木板换一个角度,使用的时候,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
  小猫立刻把那块木板竖直向下,拍向那家伙的手。这一次的木板由于比较纤细,是风阻最小的方向,所以小猫的这次攻击十分的奏效。
  木板直接砸在了那个老妇的手上,由于是全力施为,就算是已经腐烂的木板,也发挥出了极大的伤害力,虽然木板在撞到了老妇的手之后四分五裂。
  不过老妇还是一声哀嚎,落到了石壁下面。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九十章另一个地方
  小猫立刻借着这短暂的机会,向着通道的深处跑去,纵然是黑暗幽深的通道,小猫手里也没有多少的亮光,但她还是一直不断的前进着。比较让她高兴的就是这条通道里面并没有多少的碎石,似乎是被人修整过,地面还算平坦,所有能够触及的地方也经过了一定的打磨。石壁周围算是比较光滑的,没有岩石的凸起,也就没有意外的伤害。
  不过在黑暗之中摸索前进的速度始终是受到一定影响的,就算是原本灵敏迅捷的小猫也是一样。她现在只能使用自己的手机照明,简易的火把,还有那个手电筒几乎都丢失了,因为那些东西大部分都在黄成的身上。这个时候的黄成生死未卜,但是小猫努力把自己对他的担心抛诸脑后,因为过多的担心反而会影响到她接下来的选择。
  其实小猫自己知道和那个老虎相比,老妇的儿子应该是个更难缠的家伙,自己曾经和他进行过短暂的对话,发现这个家伙的神智虽然不那么清醒,但是他有着异乎于其他存在的那种力量和疯狂。它能够被那个老虎操纵,而一旦被成功的操纵,爆发出来的破坏力简直是惊人的,凭借小猫自己其实完全无法阻挡。
  虽然那个家伙现在受了伤,但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呢?何况老夫还能操控那么多黑色的人。而且吃了人肉的家伙们身上所带出的那种气息就让小猫感到恐惧,更不要说他们真的战斗起来,是多么的怪异。
  通道当然不可能是没有尽头的,很快小猫就到达了一个出口。
  一瞬间,小猫只感觉一阵阵的风在眼前流淌而过,那是一种十分美好的感觉,至少短暂的压抑可以被一扫而空。
  但她出了那个洞口的时候,她立刻感觉到一种极度的危险,所以立刻停在那里。理想并不来源于其他的生物的攻击或者是某个陷阱,这是完全的纯粹的来自于高度。她刚刚是爬上了一面石壁的那个地方比较高,算是让他说,站立的位置提高了一些,但没想到这个出口下面竟然是一个更低一些的地方,算是和外面恢复了同样的高度。
  如果刚刚某人好下去的话,可能会直接摔到下面,如果下面有些石头,必然会伤得不轻,就算是光滑的,她也没有办法在黑暗之中稳稳地落地。可以说这算是刚刚躲过了一劫,不过她总是需要下去的,不可能一直站在这里。
  她回头看去,而家那个黑色的通道里面隐约多了一些蠕动的黑暗。那些黑暗的主人,他自然是很明白的,就是那些追踪他的家伙们,不管是老妇操纵的,还是这些家伙本身就对血肉有着渴望。他们都会对小猫这个存在重追不舍,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那些家伙们不断的行动,就算是在黑暗的通道里面都能够看到些许,不过也正因为这些通道太过狭窄,进来一两个的话,他们移动的速度会很慢。
  本来这些家伙们就不算多么敏捷,何况在这样狭窄的地方呢?
  小猫开始用自己的手机照亮四周,但手机的光亮有限,她只能看到很小的一片空间。
  这一次她能够很清晰的看到眼前下面的那个空间,是有这一条通道的。不过这条通道就显得破旧的很,并不是为了,开凿矿物修建的。似乎仅仅是依靠着某个天然形成的洞穴,进行了一部分修饰加工之后形成的。不止如此,她还能看到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面,遍布着无数条的裂缝。
  这些裂缝也表明着这里已经损毁得比较厉害了,应该是深受各种地震或者山体结构变化的影响,这里显得脆弱不堪。
  但是眼前也没有其他的路,所以小猫定下了心神,选择走到下面。
  到了下面之后,小猫勉强的安心。这个地方应该有着比较大的空间,但是看样子是两条路。既然这里有着很强的风,那应该有地方连接着外面,而且据那个女人所说,他们的目标其实就在这个地下。只是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小猫不清楚,但是看那个女人的样子,似乎对那个家伙也有着很深的忌惮。如果能够找到那个家伙,让他们两虎相斗的话,小猫觉得自己可以从中渔利。
  但是究竟要沿着哪个方向走呢?小猫看向了这里的地面。因为那里总是会留下一些痕迹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把自己曾经存在的痕迹完全消除,既然活动过,就会留下一些。
  地上到处都是裂痕,显然,无数次的震动对这里造成的影响显而易见。就算是踩在上面,小猫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那种凹凸不平,而且每一脚踩下去似乎都有地方在断裂着。但是小猫看到了地面之后也发现了一些东西,这里的地方虽然没有那一个通道,里面有人活动的痕迹。但是另外一些东西活动的痕迹却很明显,比如那些黑色的人。
  虽然它们是黑色的,但是小猫觉得自己每次看到他们的时候,都觉得他们身上闪烁着一种异样的色采。似乎黑色的中间,还有着一种闪亮的东西,如同晶体或者玻璃一样。这些家伙们的身上一定有着一些特殊的东西,那些东西让他们变成了这个样子,当然那些东西也是他们的标志。
  小猫现在就看到了那种黑色的,如同晶体一般的存在,在地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他仔细的研究这种东西,让自己的眼睛慢慢的适应,她虽然没有过分敏锐的器官,但是对一种东西熟悉之后他却能凭借着自己对周围事物的观察能力,对这东西进行追踪。
  那种味道,那种感觉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小猫的脑海里,她现在要做的只是看着东西究竟在哪里更多而已。
  这个过程很快,只是短短的几秒,小猫就确定了一条路。因为她觉得那条路是最可能的,不只有着那些黑色物质的感觉,还有着另外一个家伙活动的印记。地面上有着一些脚印,虽然不是很明朗,但是在观察地面的时候,小猫也找到了。分明就是那个点燃了密室的人所留下的,那是旅游鞋留下的脚印,而且这双鞋子似乎磨损的并不怎么厉害。
  脚印还很清晰的留在了地上,纵然地上都是一些残碎之物。
  看来这个家伙在算是陷害了小猫他们之后,向着某个方向离开了。小猫想的那个方向前进,在她的身后,他知道一定有这一双双眼睛盯着他。
  等下去,小猫也觉得这个地方特别,虽然是依靠的天然洞穴进行建造的,但是到了后面之后,似乎有着很多人对这里进行过加工,而且是比较细致的那种,周围的墙壁上开始出现各种的花纹。再加上墙壁上怪异的色彩,似乎某些人还留下了一些壁画,而且是比较庄重的那种。益华上面有着一些颜色,但是因为时间过长的原因,这些涂料已经变了色变了质,无法再看出从前的原貌。
  可能这些东西从前的确美丽非常,毕竟古人的艺术追求和现代人完全不同。可能在那个年代里面,他们更多追求的是精神上的满足,并不在乎花费多少的精力时间。而现代人更喜欢快餐式的文化,只要速度够快够好,他们就能接受。并不是说这种快餐式的文化或者艺术方式没有多少意义,它有着自己的价值,只是对于某些人来说或者对于那个年代来说,这是毫无意义的。
  小猫瞄了一眼墙壁上的图画,这些东西并不怎么写实,完全是一种印象派的描绘方法。
  相当多的地方,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线条来,甚至连人这种东西,都只是三笔两笔,就描绘了完毕。
  不过也能够看出墙壁上的那些壁画就是在记录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或许很久之前的确有那么多人来到了这里,他们修建了山壁上边的那些栈道。对这座壁山的研究,他们进行了很多。甚至很多地方都很超前,就算用现代的眼光来看,现代人都可能做不了那么好。
  小猫不是专门的考古学家,她分析不出来里面的东西究竟有多少,也无法断定这东西存在的年代。
  但通过壁画简单来看,这些人似乎发现了什么。那东西描绘的隐秘非常,而且由于石壁的破坏,已经看不清楚最后的那些壁画究竟说的是什么。我想以前的事在发生了那些东西之后,这些人一定遭受了什么灾难。因为在壁画的四周,已经开始出现一些尸骸了。
  这些散落在地上的尸骨,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是有些恐惧的,但是对于习惯了这些的小猫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大致都看了一下这些死去的人,有着各种的死因。有的人似乎死于利器,有的人却简单的死于其他的石块伤害,毕竟一块大石头砸在胸口上,就算是变成了尸体,也能够看出来。甚至有的人挣扎扭曲,但是并没有外伤,至少骨头上面看不出来。就这样死是密密麻麻延伸到里面,那都没有穿着衣服,直到第一个穿衣服的人出现。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九十一章再见
  这件穿着衣服的尸体并没有被进行过什么破坏?而且从衣服上看起来,也能够看到这个家伙大致的生活时间。
  虽然这条通道古老至极,连通着很久远的那个年代。甚至先前试过的很多人都是如此,地上的那皑皑白骨,剩下的都是一些残碎的骨头渣子。就算这多么坚硬的东西,也抵挡不住时间的刀痕。不过那些尸骨明显都比不上地上的这具尸骨奇特,那身衣服应该是在不久之前留下的。至少古人绝对不可能穿着这样用机器缝制出来的衣服,出现在这里。
  这个死者死的时候并不显得多么痛苦,他的表情安详无比。甚至在他死去很久时间之后,他的脸还是完美的保存了下来。毕竟这里的环境十分特殊,尸体能够保存很长的时间,小猫并不意外,甚至那些黑色的人就像是行动的尸体一样。似乎这里的很多东西就有天生的保护作用,能够抵抗时间的腐蚀,只是那些东西对于某些特定的单位才会生效。
  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没有那么幸运,虽然他的脸还大,只的保留了下来,但是也已经萎缩不堪。所有的皮肤,能够看到的地方,都已经扭曲,到处都布满了皱纹。还有尘土和黑色的粉尘布满其上,看起来这个家伙就像从煤堆里面捞出来的一样,当然在捞出来之前,已经被火烤过了。
  当然还是那句话,尽管如此,这个家伙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脸上的表情比较安详。可以说死之前,他都没有遭受过多么大的痛苦。在小猫的理解之中,没有任何的死亡是值得让人平静的。除非这个人身处在一个特定的环境当中,扮演着一个特定的角色,他不应该活着应该死去。或者说到了一切都放开的时候,这种安静淡然才会留下来,但是这个眼前的家伙就好像是在睡梦中死去一样。
  不过在这具死尸的身体旁边,似乎有着一些特别的痕迹。有一些已经腐烂的东西散布在他的身体旁边,甚至身上也有一些,这是因为时间过长,小猫分辨不出来了。
  小猫试着在他的身上搜寻了一下,什么东西都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家伙的资料,都没有残存下来。除了他身上的这件破旧的衣服之外,他再也没有留下的东西。
  当看到第一具这样的尸体的时候,小猫已经不感到意外了,因为他觉得会有第二具,第三具。
  果真她向里面多走了几步,就看到越来越多的尸体。这些尸体被分布在了通道的两边,或是躺着或是倚靠墙壁,有的身体已经扭曲变形。完全不像是一开始那个安详的死者,那些扭曲变形的尸体,身上绑着一层密密的铁链。似乎在死之前,那些家伙还被囚禁着。甚至好像是被严密的看管,就如同那些罪犯一样。
  这些家伙明显没有多少的反抗能力,因为即便是那些被铁链锁着的家伙,似乎在生前都好像被关了很长时间。对于那些躺着或者依靠着墙壁的家伙,他们的身体一样瘦弱,但是看外形,却让小猫觉得有些相似。
  小猫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样的感受,自从她看到第一具死尸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些脸似曾相识。但她就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类似的人或者事情,只是脑海里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却总是找不到那一个点。这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力,毕竟小猫就像走进了一个墓地一样,周围的所有只剩下死亡。
  就如同他自己所想的那样,看多了这一切就会麻木,但是当他第一次看到那东西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这里应该是有很多死者的,甚至很多人都被铁链绑着,就算是那些依靠着墙壁的,稍微平静一些的人,似乎在生前也被束缚过。他们的身上有着一些破旧的布条,这是之后小猫才看到的。有些破旧的布条还能勉强看出来完整的形状,这才让小猫联系起来,先前看到的那个尸体身上的那些已经腐蚀的东西。看来就是用来帮助这些死者的,他们生前似乎都被束缚着,有的人是用铁链绑着,有的人是用些布条或者绳子。那时候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被绑得紧紧的,虽然死得安详的人不是没有,但是他们被绑出来的身体已经有些变形了。
  但是在前面,地上有着一段铁链,却没有尸体。
  最让小猫惊讶的是,这铁链上面的灰尘不多,似乎这铁链的主人并没有被束缚的太久,而且铁链上面也有着被打开的痕迹。但那可不是有人用钥匙打开的,就铁链一圈绕一圈,绕在一起。并没有留下一个钥匙孔来让人打开,所以那个人可是挣脱了铁链的,这铁链足有小猫的小指粗细,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够挣脱开这样粗细的铁链。
  这委实是怪异无比的场景,因为小猫根本想不到这里究竟被抽进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毫无疑问的是这个人在挣脱之后沿着一个方向离开了,至于他走向了哪一个地方,小猫现在不知道。
  不过这绝对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如果他和小猫是敌人的话,这应该是很恐怖的。但是小猫总觉得有一些地方是他忽略的,而这些忽略的东西十分的重要。原先她有着十分灵敏的听觉,嗅觉,这些东西都能够帮助她,但是在这个底下似乎这样的能力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她总觉得自己的感觉不如从前灵敏了。这是一种很不好的现象,但是她现在没有办法克服。可能是这里特殊的环境能想,也可能是她已经受到了那种黑色东西的作用,身体产生了类似他们变一样的变化。
  虽然小猫的心智更坚强一些,但是她也害怕变成老妇女的样子,至少有时候,痛快的失去比残酷的拥有要好得多。
  小猫沿着这条路继续向前,因为另一条路明显不见得能够通过。
  两边还是有着很多的死尸,他们挣扎着,身体扭曲,显现出死亡的恐怖。但是没有一个家伙能够挣脱这里的束缚,就如同他们寂静无名的死在这里,没有其他人知道一样。
  不过向里面走的时候,小猫能够看到这些,死者们穿着打扮都显得十分的怪异,有过去的人身上连一点衣服都没有,也有更靠近现代的人,甚至他看到了两个穿着比较新潮的人。这里什么人都有,什么人都可能死在这里。但是无一例外的是小猫发现这些死者几乎都是男人,这算是很清晰的,因为女人身上的特征,小猫再清楚不过了。
  难道这里的死亡还有挑男女吗?
  又走了一段,小猫,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面孔。也正是因为这个家伙,小猫才觉得自己刚刚记忆缺失的地方总算是出现了。
  地上倒着一个人,不过他并没有被铁链绑着。但是他一样蜷缩着身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倒并不是完好的,因为小猫第一眼就看到他的一条腿似乎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而他的脚更是已经失去了。在他的身上也有着很多的伤口,这些伤口流了很多的血,不过血都已经干了。幸亏这些伤口并不怎么严重,还不至于直接要这个人命的地步,当然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肯定会死。
  就算是见到一个一般人,即使小猫都想要拯救,因为在这个地方没有人是有罪孽的,很多人都是被逼无奈到了这里,甚至还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就如同眼前这个家伙,那天看到他的时候,小猫第一眼就想要拯救她,但是看到她的脸那一瞬间,小猫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可以说小猫和庄小渔他们遇到现在的情况,完全脱离不开两个人。
  一个自然是谢领,是谢领要求他们留在这里帮他完成一件事。但是他们义无反顾,他们不会怨恨谢领,毕竟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和这件事情类似。王小鱼是这样,小猫是这样,他们都不懂得放弃,也不懂得埋怨怨恨。他们只想要走得更多,更远更长,仅此而已。
  另外一个人自然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了,这个家伙小猫一开始就不喜欢。重塑女人的角度,小猫就不喜欢,更何况他之后,就好像是为了陷害小猫他们一样,竟然说出了那些话。这颇有些恩将仇报的感觉,这样的人很多,小猫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但是她讨厌的两种人结合在一起,就让小猫有些侧目了。
  其实若不是这个人,小猫他们现在可能还在乌镇里面调查这件事,当然也可能一无所获,不如现在这样能够知道更多的事情。可以说一个事物总是有着两面性的,有好有坏,这个人的出现也是一样,注定他会出现,就算他不出现,也会有其他的人让小猫和庄小渔他们离开乌镇。
  所以归根究底,小猫并不怎么太怨恨这个人,只是突然见到这个家伙,他不知道应该抱着什么样的感情。
  这个家伙似乎遭受了很严重的虐待,他的一只脚已经失去了,身上都是伤,小猫试着把他的脸翻过来,上面也有着不少的伤口,而且似乎一只眼睛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害。
  这会儿家伙就算出去的话也是个残疾人了,而且这里都是死尸,这个家伙看样子应该已经死了。
  小猫一开始也这么想,但是看着他还有微弱起伏的胸口。这个家伙竟然还是活着的!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九十二章疯子
  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小猫根本就想不清楚。
  可能就算更聪明的庄小渔也绝对想不通这件事情。或许他和这里的死者总是有着一定联系的,小猫现在才想通,因为周围的那些死者,很多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当然绝对不是完全相同。这可以说是一脉相承,就像一个大家族不断的传承,虽然每个人都会有些许的变化,但是他们的身上总是有着一种共同点的,这是基因的遗传所规定的。
  子女的长相肯定类似于父母,可能就算某一带出现了一定的变异,有了一定的不同之处。但是那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总会慢慢继承下去,当然如果过了很多代之后,可能这种变化会变得很明显,相似之处会变得越来越少。
  但是就现在来看,这些家伙长的都比较类似。当然仅限于那些穿着比较靠近现代的人,那些已经作古的尸体,是找不到多少痕迹的。穿着比较现代的人,或者说衣服还都保存的比较完好的人,他们的长相比较类似。
  先前小猫就觉得这些人很可能是某个大家族的遗传,而在见到这个人之后,小猫更加确定了这件事情。
  从乌镇镇长的口中,小猫他们得知,乌镇是由三个大家族来掌控的。这三大家族也几乎占据了乌镇绝大部分的人口,黑风寨所有的一切都是依据这三大家族的意志来决定,他们不断的传承繁衍,人数众多。
  但就在他们的身上不断发生这种怪事,庄小渔得到的信息,还有这些年乌镇里面发生的种种怪事。就算是黄成这个外人也看到了些许的端倪,可以说,似乎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一直围绕着三大家族之中的人。看到死在这里的这些人,或许这就是那些失踪的人,已经失踪的死者。不知为何他们都到了这里,被人用铁链绑住,或者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困住。
  看这里所有的人的死亡表现,他们并不是在外面死掉之后被人移尸这里。相反这些人应该死前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所以才有脸上的挣扎惊恐和对自己的折磨。
  究竟这里的幕后主使要做什么事情呢?
  小猫现在想不通,但是后有追兵,眼前又有这个家伙,所以她必须要选择一下。既然这里还有一个活着的家伙,她就要想办法救活他,然后从他的身上知道一些事情。她立刻扛起了这个家伙的身体,他的身体本来就不算强壮,就算对于小猫来说,也能够勉强的应付,尤其是在失去之后,这个家伙的身体似乎十分的虚弱,被小猫扛在肩上的时候依旧没有醒来。
  虽然他的身体依旧沉重,但是小猫已经背着他走了起来,他相信这一路走来总会有一些机会让他能够度过后面的那些追兵。
  随着他们一路前进,两边还是无数的尸体陪伴着他们。但是尸体的数量似乎在减少,而且小猫再次发现这些尸体,基本的穿着打扮,似乎都更靠近从前的年代,也就是说这些人的生存年月,可能要更早一些,但是还能勉强看出来,这些人死亡的时间距离现在并不算多遥远。可能仅仅是几十年,至少这样的变化还是能够看出来的,毕竟这里的环境特殊,尸体的腐烂好像被大大的减缓了。
  小猫他们又走了一段距离,但是这一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却并非是那些已经死去的尸体了,而是一些,刚刚死去的家伙。
  任何生物死亡的时候,总是会留下一些痕迹的,这死亡的时间也是短暂,就越趋近于生活的那个状态。就像是那些黑色的人,他们死了的话,一样会有血喷出来,他们并不是无敌的,也不会直接就化为尘土,死亡,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过程,在过程之中他们也要付出一些东西。
  小猫眼前已经出现了两具尸体,这些黑色的家伙就是壮硕的身体,比从前小猫看到的更加具有威胁性,但是他们的脖子直接被扭断了,从那空空的腔子里面喷出来一地的黑血,就算是小猫站在这里也能闻到一股很怪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掩鼻,只能站在一边。
  小猫感觉到了可怕,似乎有人在专门追杀这些东西。
  这个时候小猫也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也没那个女人再次开始说话:“我们就快找到你了,为什么不跑了?”
  那个女人仿佛是拥有了变态的兴趣,对于她来说,她的生活枯燥乏味,没有一点的乐趣,也没有生活下去的希望和追求,但是就在这种生活的折磨之下,她的生活似乎多了一点东西,那就是残忍。因为一个人在这样的状态下很容易被逼疯,等到最后的话她就是一个疯子。而为了自己勉强能够保持一定的理智,她选择把这种疯狂强加于别人。所以还有很多的疯子,在疯了之后选择伤害别人而并非自杀。因为在他们的世界观人生观里面,总有自己的痛苦,只要强加给别人的话,他们的身上的痛苦折磨就会减轻。或许对正常人来说这是一种十分恐怖的想法,会受到抵触。甚至就是犯罪,但是对于那些疯子们来说,这是最美好不过的事情了。
  那个女人已经近在咫尺了,不过比她更快的是他的儿子。
  这家伙的行动能力异常的敏捷,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小猫身后,毕竟小猫带着一个人走不快,而且小猫也不怎么适应这种黑暗的环境。纵然小猫有十分灵敏的器官,也只能在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时间知道对方的到来,让无法让她能够躲过对方。因为对方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从他们身上的气息和他们所有的表现,小猫都能知道,这些家伙们都是黑暗里面追踪的高手,他们不属于那个阳光明媚的世界,反倒属于这个阴暗的地狱。
  我们回过头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那个家伙扑了上来,他的速度很快。我没有多少头脑,但是他的行动能力远远超过常人,而且他只要认准了一件事,所付出的专注要远远超过一般人。
  或许这就是简单头脑带来的好处吧,无比的专注,让他更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毕竟他所生活的世界并没有多少难以追求的存在,有的只是简单的杀戮鼓励。
  小猫看着他扑过来,立刻开火了,嘴里飘出一张怪异的音符,这一次小猫是故意模仿那个女人的说话方式和语调。因为小猫要做的就是暂时赢得一个先机,至少不要让对方的攻击立刻到自己身边。可是谁知,这一次的音符飘散出来,竟然对对方一点用处都没有。
  那个家伙已经在一瞬间到了小猫的身边,小猫立刻后退,但是由于背着一个人,身体不怎么灵敏,脚上更是被绊了一下。
  那个家伙可是飞扑上来的,而且速度很快。小猫一瞬间被绊倒,那个家伙竟然贴着小猫的身体扑了过去,正好扑在了后面的尸体之上。
  这一幕颇有戏剧性,但是为什么猫来说还是值得高兴的。当然他也仅仅是躲过了第一下的攻击,后面的攻击可能更加难以忍耐,而由于小猫摔在地上被伤的那个人一样,撞到了地上的坚硬石头,忍不住一声轻哼,似乎还有醒过来的势头。姐是这个家伙,昏迷比清醒要更让小猫安心,因为就小猫对他的感觉来说,这个家伙只会帮倒忙,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而且她觉得这家伙受了这么重的伤害,醒过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没想到,无巧不成书,这个家伙反到因为一次撞击而慢慢苏醒。
  不过由于受伤过重,他睁开眼睛的速度都很慢,嘴里只能不断发出一阵阵的哼哼声。
  怎么这个时候看向扑过来的那个疯子,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已经和地上的那些尸体殴打成了一团。
  小猫竟然多了一种庆幸,似乎这个家伙分辨不出来究竟谁是他真正的敌人,就算是面对着尸体,他也能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攻击。而从他背后看去的时候,小猫只看到了一个光秃秃的头颅。
  是的,很恐怖,这个家伙的耳朵竟然消失了。老妇儿子的头顶这个地方流淌下来两条黑色的印记,那些印迹已经干了。但毫无疑问,这个家伙聋了。
  小猫只觉得毛骨悚然,这是一种爱意吗?可能是。但是爱到过分,该多么可怕。他的耳朵都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伤害的,而是老妇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可能受到影响之后,他自己亲手把儿子的耳朵弄聋了。
  可能也正因为如此吧,这个疯狂的家伙,并没有能够分辨出小猫现代的位置,反过来却对先前的尸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不停的殴打着地上的尸体,不断的撕裂那些碎肢,到处都是黑血喷出来。
  小猫看得头皮发麻,动弹不得。而地上的那个人这个时候竟然开口说话了,他的眼睛里要是看不到周围的一切,而且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也只有一只眼睛能够透露出些许的明亮。
  小猫的手机掉在地方,光照出来,那个男人面前只能看到小猫一个人。
  “是你,救我!”
  救你?谁来救我呢?
  小猫心里这么想着。
  小猫回头看去,只见那个老妇已经带了一群家伙们走了上来。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九十三章咎由自取
  “你好像是逃不掉啊。”老妇饶有兴趣地看着小猫。
  好像对她来说,她还是更有兴趣玩弄眼前的这个人。先前浪费了一段时间,付出一些代价,但是对她来说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就如同先前所说的,这个妇人的生活中没有任何激情的成分,他们的活着仅仅是活着。如果不能找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来做,他们会疯掉的——变得比现在还疯狂。
  想及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小猫感觉这个家伙真的是疯到了极点了,因为没有其他任何的形容词能够形容她现在的状态。
  “你把自己的儿子,变成了聋子。这样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小猫问那个妇人。
  妇人呵呵一笑,慢慢伸开了自己的双手,里面各有一只耳朵。不过由于长时间被紧紧的握住,那耳朵都已经变形了,甚至好像挤成了两个肉团。然后妇人笑着,把两团小肉球抛了过来,落到了小猫的身边。地上的那个人一直在挣扎呻吟着,他眼前只能看到小猫。更远一点的地方都看不清楚,因为他的眼睛也不是十分适应这里。可是当落下两个小肉团的时候,他还是看到了,那两个已经变形的耳朵,让他最后的求生意志都倍受打击。
  “鬼啊!”那个男人不断的大喊起来,这一次连小猫都觉得难以忍受,她一记手刀就打在那个人的脖子上。
  “这是干什么呀?难道你想先杀了他。还是希望他能够不那么痛苦的死,至少看不到我们。你真善良,不过你放心,就算他是昏迷的,我也会等他醒过来的。醒着的时候,人的挣扎才是最特别的,最美的。啧啧。”老妇似乎像到了美妙的事情。
  小猫挣扎着站了起来,她也没有想着找其他的路离开这里。只是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倚靠着旁边的墙壁。那这个妇人的儿子终于从对尸体的发泄中苏醒了过来,然后回过头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标,他想继续攻击小猫。但他还没来得及动,就在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之后就停了下来,因为母亲的手上有着特别的手势,那就是要求他停下来要听话。
  “既然我已经要死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小猫干脆摆出一副十分淡然的表情出来。因为自己被重重围困着,应该是绝对无法幸免,如果不能找到对方的破绽,那就只能等待着奇迹发生了。
  “没什么意义了,快死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干。”老妇有些着急。
  “你好像很怕这里吧,似乎是这里有什么十分危险的东西存在着。我说的对不对?”小猫追问。
  “是不是?有什么区别呢?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其实谁都不怕。就算我们离开你一样,活不了,还不如就都乖乖的跟我走,我对你的肉还是很感兴趣的。”老妇说道。
  小猫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块比较锋利的石头,顶在了自己的脖子那里。她继续说道:“不过你一定更喜欢活着的人,我如果现在自杀的话,你根本无法把我带到那个你能享受美餐的地方。对不对?像你们这样的人总是喜欢,一些高标准的要求的,比如说吃的东西,我觉得你更喜欢吃一个活着的人,从他脸上挣扎的表情就能得到满足,可是我现在死在这里,你什么都得不到。你们那么多人,我现在也不想反抗了,我只是有两件事情想问你一下。然后就让我最后进行一番挣扎,应该还有时间吧?”
  老妇的脸上阴晴不定,但是她的舌头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舔着自己的嘴唇,似乎根本无法抗拒这种对眼前这种新鲜血肉的渴望。其实小猫说的一切都在她的心坎里,这么多年来的痛苦,她自己知道,唯有在品尝最美味的人肉的时候,她能够感觉这种痛苦在减轻,而她最享受的自然是看着那些词组的脸上痛苦挣扎的表情。不过往往,她都要吃一些他不喜欢的人。她最喜欢吃那些年轻的女人,那种新鲜的血肉是最让她沉迷的,可惜这里偏偏那种人最少。而且小猫说的也很对,她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进食。
  一个刚死去的尸体如果出现在这些黑色的家伙们面前的话,老妇知道自己都抢不走。因为这些家伙们在吃过人肉之后,对人肉的渴望甚至超过自己的驾驭。老妇很明白,自己教出来一群疯子,但是这些疯子比自己更可怕。
  而且这个地方本身就很危险,老妇很清楚这里最可怕的地方在哪。虽然现在很平静,但是,暗地里面那种可怕的东西一旦出现吧,她是没有办法全身而退的。这样的代价,她付出过不止一回,就连脸上那些龟裂的伤口,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这些东西小猫不知道吧,否则继续拖下去,老妇可能自己就会选择逃掉的。
  其实背叛谢领和自己的约定,也是因为她没有绝对的信心,她不相信谢领的人能够做到那件事情。所以最后还造成了这样的情景,甚至自己也失去了自己准备的那些“粮食”。已经失去很多了,她可不想再次失去。
  老妇脸上尽可能保持不变,但还是咬着牙说道:“快说。”
  “我们要杀的那个人是不是就在这里住的尽头?他好像也操控着很多黑人,甚至比你们更可怕。”
  老妇点点头,但是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小猫的猜测。
  “我觉得良久以来,你们一定很恐惧这个家伙,因为这个家伙如同猛虎一样,就生活在你们的四周。如果他有机会的话,可能也会杀了你,所以我觉得你们肯定会东躲西藏。或者说他也并不怎么在意,因为你们对他来说实在算不得多么重要的东西。看看周围这些尸体,我就很明白,这个家伙更在意的是周围的这些人,你们连他眼里的那粒沙子都算不上。既然这种想法是事实的话,那就证明这个家伙十分的恐怖,他想要灭掉你们完全是有可能的,所以你一定很想要赶快把我带走。或者说怕我惊扰到这个家伙,会对你们造成危险。不过我觉得你应该看看前面的那两具尸体,也就是你儿子刚刚攻击的。”
  老妇听到这个话,眉头紧皱。虽然她的脸本身就像是一块破烂的树皮一样,看不到多少的表情,但是当他听到小猫的话的时候,还是多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慢慢地走到了前面,看到了地上的尸体。由于她是背对着小猫的,她脸上的表情小猫看不出来。不过小猫觉得她一定很兴奋。
  “这不是你干的,对吧?”老妇问道。
  “其实你自己很清楚,我就是一个人,还发现了一个幸存者。我带着他,根本不可能解决这样的人,就算只来一个我都办不到。而且他们的身体非常的强壮,和你带来的那些人完全不同。我觉得这两个家伙就够你们头疼的了,但是他们已经死了,因为某种原因死在了这,那就表明你所担忧的那个人,现在可能出现了什么问题。甚至很可能就是你最盼望的那种事情,他现在可能面临着死亡。”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这个家伙这么厉害,不见得有人能杀死他。”老妇说的有些迟疑。
  因为小猫能够听到,老妇心里对这件事有了些许的盼望。可能一直以来,这个家伙真的如同一只猛虎环伺,让他们不得安宁。虽然老妇也控制了一部分区域,但是那也只是那个家伙并不怎么在意这里而已。如果真的爆发冲突,或许地上的尸体会是老妇也说不定的。而且最难的他们之间还有着一些很特别的关系存在着,永远不可能做朋友。这样的事情小猫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小猫所说的话,所表达出来的东西,还有老妇现在眼前所看到的,正是这个老妇心里所想,甚至想了很长时间的。明明有一个最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任何人都不会放弃的。
  “如果他现在真的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你会不会尝试着杀死对方。那样的话你就真的安宁了,这里不再有任何威胁你的。而以后,你和你的儿子,就可以长久的生存下去,甚至不需要你身边的这些家伙。这些家伙们每一次都在和你分享着食物,但是他们无法带给你快乐,安全,相反你还要时刻防备着他们。虽然这些家伙是一群群的狗,看起来算是听话,但你也知道他们的危险,对不对?”小猫继续诱惑着她。
  “对,你说的都很对,但是在我进去看那件事情之前,还是要先解决你的。我不会杀了你,只会打晕你。那样的话,你就不会给我制造麻烦了。”老妇转过头来说道。
  “什么麻烦,这样的麻烦吗?”说完,小猫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是狠狠的一下,那个尖利的石头划过去之后,手臂血肉模糊。本来白皙的手臂立刻冒出了大量的鲜血,但是这些血的出现伴随着一阵阵的恶号。因为这里有很多东西,对这些鲜血都有着异常的渴望,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的追求。
  老妇离小猫最近,看到小猫眼前的动作,她几乎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扑了过来。因为她知道小猫所做的事情的可怕,那是十分恐怖的。
  老妇和她的儿子距离小猫最,随着小猫的动作,他们立刻被小猫是手臂里面冒出来的鲜血溅了一身。
  小猫挥动着自己的手臂,把里面的血抛出去。
  而且贱人到老妇和她的儿子之后,后面那些黑人们终于动了,如同疯子一样扑了过来,他们才不管那些血究竟在谁的身上,他们只想吃掉它。
  一瞬间那些黑人反客为主,开始攻击老妇和她的儿子,而这个时候小猫已经把自己的手臂狠狠的裹住,缠绕了好几圈儿的衣服。然后她背起的那个人,向着通道的深处跑过去。
  小猫想到了一个词——咎由自取。
  她自己制造了这一切,自己也要面对一下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九十四章静观其变
  老妇人的确给自己养了很多的狗,这些狗都十分的有用,但是到最后她竟然害了自己。这是一个一点都不好笑的故事,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她的儿子或许能够打退好几个这样的黑人,但是面对着那些家伙对血的渴望,可能他也招架不住,更不要说那个身体本身就有残缺的老妇人,她能依靠的最多就是自己的儿子。
  面对的那些疯狂扑过来的家伙,老妇人瞬间感觉自己身上多了很多伤口,那是她很多年都不曾遇到过的。以往是她发泄自己的怨恨,而这一刻,好像反过来了,她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这个时候他心里的愤怒远远超过其他的感情,甚至连求生的欲望都不如,这种愤恨来的明确。因为这些家伙们明显还是她养出来的,要受她操控,没想到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这些家伙竟然叛变了,遵从于自己最内心的欲望。应该说她从来只喜欢看这些家伙,蹲在地上吃人肉的样子,但却没想到自己现在成了猎物。
  她的身体瘦弱一些,虽然不断挥动的手臂想把这些家伙打开,但是面对着一群饿狼,一只猛虎也没有多少力量。.
  这个时候,唯一能够拯救她的,或许只有那个人了。但是那一切始终不是他能做的,应该说在很久之前,他们曾经出现过分歧,但是最后的结果,两个人都无法接受。究竟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其实谁都没有答案,因为他们都不是上帝,无法决定别人的对错。
  这两个人都依据了自己的本性,做出自己的选择,无论是好是坏,他们都走得下去。现在她能依靠的,或许还能有另一个。
  那个女人的孩子终于是动的,虽然他同样被这些怪物们攻击,因为身上的血液那么美味。但是他的身体始终是你那个女人要好很多的,强壮很多。在这所有的人里面,或许他有着一副最强强大的身体,尽管他自己的心智已经退化。
  这一次他竟然喊出声来,眼睛里面多了一种叫做焦急的情绪,这是很多年不曾有过的吧。毕竟他自己就活在混乱之中,究竟是好是坏,他自己都看不清楚,可以说这是一个迷失自我的人。但是这一次他至少短暂的恢复了清醒,而且有自己的目的。他向着自己的母亲跑过去,或许最后的结果,他能够改变一些。
  这个时候在通道的另一端,小猫只顾上自己的逃跑。尽管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她给对方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让对方无法追击。但是实际上,小猫知道自己依然没有摆脱危险的境地,因为这里所有的存在,都是抱着同样的目标的。他们只是想要杀死小猫一行人,不管是因为食物,还是因为仇恨,或者是一些其他的事情。当如此多的生物们齐心协力为了一个目标共同努力的时候,他们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小猫觉得她面对的是十分危险的人和怪物,甚至连最差的结果,她都已经在自己脑海里面演算了很多遍,不过与其沉溺于那些东西,不如走得更快一些,她心知肚明。
  当然,带着一个人的速度肯定快不起来,毕竟那个人的重量也不小。不过到了这样紧急的时候,人总会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毅力出来。
  小猫带他一路穿行,本来是把他扛在了背上,但是这个家伙这个时候是清醒的。他的手不断摸着,毕竟眼前都是黑暗,唯一的照亮之处还在小猫的面前,按理说他看不到什么,不过些许的微弱的光亮还是不断的扰乱着他。在黑暗之中,这可是最醒目的东西了,无论任何人都会忽略。
  小猫再次看到了几具尸体,他们都死得很惨,倒在地上头破血流。那些家伙们应该在这里生存了很长时间了,身上的灰尘依旧很多,但是由于刚刚运动过之后,那些灰尘应该已经减少了不少,否则小猫觉得自己总会碰上一些泥人的。毕竟那样的家伙们最贴近真实,乃至所有的一切。
  这几具尸体小猫已经无暇顾及了,自己这一路走来,要是拖延一点的时间,可能都走不到现在。何况他现在很清楚的知道,后面追踪他的那些家伙,在不久的时间之后就会追上来,就算是那两个最主要的人无法到达这里,那些疯了的家伙们,见到眼前没有任何的阻碍,就算仅仅是闻到了小猫,他们的味道也一定会到这里来的。
  和那些有着智慧的聪明的人相比,与这些基本没有头脑的人战斗,其实压力更大一些。当然这样的说法要说对于谁,至少对于现在的小猫,还需要在意的东西更多,但是对方并不是什么深谋远虑的策划者,也并没有布置什么特别高深的陷阱。应该说他们很普通,就算那个女人背地里做了多少事情,他还是逃不过人的范畴。而且这样的很多事情反倒是会害了他自己,但是她茫然无所知。
  唯独对于那些饲养着的怪人的事情,或许她算是做的最好的。
  这几个家伙都死得很惨,血流了一地。当小猫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其实也忍不住侧目。
  而小猫背上的那个家伙明显受不了,立刻惊叫了起来。小猫这个时候已经入惊弓之鸟,她最怕这种突然出现的声音,就如同一声炸雷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痛死我了。哎呦。”那个人不断的发出声音,其实每一次的声音都无法减轻他的痛苦,但反倒会给小猫招来一些麻烦。
  “闭嘴,如果你想活着就不要说话。这里有很多东西追着我们,要是让他们追到了,我们就会被他们吃了。你是想活还是想死?想死就继续出声。如果你再出声的话,我也不介意把你扔在地上,那时候你就自己死吧。至少你可以为我争取一段时间,我应该可以逃掉,但你,就没那么幸运了。我一定会把你生吞活剥,你不知道他们最喜欢生吃人肉了。”小猫恶狠狠地说道。
  那家伙的声音立刻小了很多,甚至哀求小猫道:“大姐,你可千万不要把我留在这里,我上有老,下有小。如果能够出去,一定为你当牛做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大姐,求你了。”
  小猫被这个男人不断叫着的“大姐”气得够呛,自己明明很年轻,任何人看到他都会觉得他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甚至说她是一个学生,都有很多人会相信。但是在这个家伙的嘴里,他的年纪竟然突然大了很多,而且丝毫没有辩驳的余地。他的辈分可能还会涨得更高,所以小猫索性懒得理这个家伙。他求自己什么自己都不答应他,但是这样他不断的说话倒也很烦。
  “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下来,我说到做到。闭嘴。”小猫这一次是冷冷地说道。
  这样的声音冰冷很多,就算这个男人再傻,再不知趣,也会明白小猫现在已经有些愤怒了。所以他立刻不再说一句话,一个字。
  不过伏在小猫的背上,他摇摇晃晃,不知所谓。但是毕竟他比小猫高很多,所以身体不免和小猫接触的更多了。而且这个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有的时候他可以接触到小猫的身体。
  小猫发现了背上这个家伙的动作,其实她到底还是想拯救这个人的,毕竟在这个黑暗的地下,黄成基本已经没有幸存的可能了,身边有没有其他的人。多一个同伴,总是好处。但是面对这样一个人,就算到了这样的境地都改变不了的人,小猫还是愤怒了。
  她再次走到了一堆尸体旁边,前面仍旧是一个修罗场。这样的恐怖战斗一直延续了,好像从外面到这里,不断有那种黑色的人被杀,下手的人狠辣异常。他所做的每一个动作没有留一点余地,只是为了将对方杀死,似乎和这些黑色的家伙有着什么深仇大恨。这不是单方面的猎杀行动,因为这些黑人完全没有抵抗能力。而且让小猫觉得十分恐惧的是,这个人的战斗能力异常恐怖,他所使用的技巧完全都是肉搏的技巧,没有借助任何的工具。像是扭断脖子或者直接对头部进行重击这样的手段,这个人做了很多。地上到处都是血和残肢,他扭断的胳膊或者腿,也有很多。
  不过小猫能够断定的是,这个战场一直延伸到更里面,因为有着很多的血迹,甚至地上有个拖动尸体的痕迹,那些迹象都表明,那个凶手一直向着里面前进。
  不过再次看到这些尸体,小猫终于下定决心,她直接把背上的那个人扔了过去。
  那个人也是受了伤的,不过他的伤还能够撑一下。至少短时间内他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因为这伤口已经有了一部分愈合的迹象。被摔到那些尸体上之后,由于他自身一直都在一种虚弱的环境当中,所以他直接就晕了过去,甚至连一声哀嚎都没有。
  虽然把他扔在这里是小猫做的决定,但是之后,小猫还是要面对其他的事情。
  因为她做不到不管不顾,至少这个家伙还能有一些利用价值,甚至可能能够知道究竟这里属于谁的,是谁在进行着这里的一切。
  小猫决定看看周围有没有能够躲起来的地方,如果有的话,或许她现在躲在这里,反倒会有些好处。
  看到稍微高一些的地方,又是一个小小的空间。那里可能是某些石块掉落下来之后留下的,小猫身手比较敏捷,很快就爬了上去。她把自己手上的光亮全部熄灭,静静的盯着下面的一切,静观其变。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九十五章死亡的味道
  下面果真是安静异常,没有任何人出现,没有任何生物活动。小猫虽然熄灭了自己手里的灯光,但是还是在下面的大堆尸体旁边,点燃了一小堆火。
  这些活并不可能一直燃烧下去,很快就成为了一堆灰烬,但是这样的灰烬在黑暗之中尤其的耀眼。因为就算是一堆灰烬,也会发出些许的荒凉,光亮散播到四周之后,总是能够让小猫看到下面些许的情景。而且小猫有着灵敏的听力和嗅觉,这个时候是绝对他来说,其实反倒是一种负累,但是又不能完全抛弃,所以才有着下面的一堆灰烬。那堆灰烬无法完全的照亮周围,但是接近那堆灰烬的人却能被小猫看到,听到,甚至闻到。这样一来,小猫就能够知道是谁接见的那堆火焰,他们在周围的活动或者任何的变化,小猫至少都能够了解一些,就算不是多么深入也够了。
  坐在旁边的小猫,原本应该沉溺于周围的寂静黑暗之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有一些不安,而这不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有些不明白那种不安的威胁到底在什么地方,还是有什么不对劲的所在。似乎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点有些不确定,可是在他的心里,这样的感觉却被无限放大的,让她找不到那个点究竟在哪。
  她的眼睛还是盯着下面,随着下面的黑暗渐渐增多,那堆仅剩的光开始越来越微弱,最后几乎秒不可见。帮忙的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完全沉入了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都不能形容她现在的感受。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般,她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好像被完全封闭了五感一样。
  慢慢的小猫就感觉好像有一条触手,潜伏到了自己的身边。小猫是一个习惯于和各种动物打交道的人,毕竟她的特殊能力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够发挥出来,而这种时候她的精神无疑是最警觉的。因为那些动物身上一点一滴的变化,都能够表明它们的情绪波动,甚至随之而来的可能就是危险。
  小猫曾经有一段时间生活在野外的丛林里面,可能对常人来说生活在那种地方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威胁,但是她却能游刃有余。因为她从来没想过征服自然,而是最大程度的贴近自然,能够和自然进行交流。如果是其他的组内的成员,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使用各种武器装备来帮助它们在野外的丛林里生活,但是小猫就可以孤身一人前往那里。
  在这黑暗之中,小猫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她索性闭上了眼睛,倾听着周围的一切声音,用自己。的身体的最纯粹的感知来感应周围的一切变化。
  眼睛看不到,但是小猫慢慢的感觉到周围有一种无形蔓延着的东西,真的如同一条触手一样慢慢靠近这里。那似乎并不是客观存在的东西,因为客观存在的东西给小猫的感觉完全不同,它们会移动有热量,自身会发出声音,也会有一种特定的波长出现。小猫对那些复杂的东西都能够有所感受,但是眼前这种东西绝对不对劲。
  甚至那东西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开始接触自己的身体,可是小猫对自己身体的感受却无法感觉多么清晰,只是感觉到空气的阴冷潮湿。
  这里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过多少外来的访客,毕竟这里对所有的外人都显得很危险,小猫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够在这里稍微生存一些时间的人。小猫开始慢慢的接受这种力量,并且希望能够从这种力量中了解到从前这里的主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在这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那种如同触手一样的力量慢慢的钻进她的身体,让她仿佛也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
  那是一种细腻些怪异之极的感受,如同被一条条蛇围拢在中间,而这些蛇并无绝对的恶意。
  小猫睁开了眼睛,她忽然觉得眼前仿佛能够看到一些东西,一般,或许自己的身体真的变化了,她甚至慢慢觉得自己开始向着那些黑色的人靠拢,毕竟这里就是制造他们的源头。那些黑色的人能够在这里称王称霸,甚至占据这个全是黑暗的地方。完全就是凭借他们特殊的能力,虽然说不上能够看透黑暗里面的一切东西,但是他们的眼睛他们所有的精神好像变划过一样,在黑暗中,他们的感官显得灵敏了很多,可能仅仅通过听力就能感知周围的一切,毕竟外面阳光明媚的世界对他们来说并不友好,任何的光亮都显得如此刺眼,甚至可能直接灼伤他们的眼睛。
  所以他们肯定会喜欢待在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用自己的方式生活着。那个女人和她身边的那些黑人只能算是一个特例,应该说那些黑人是被她训练出来的。
  小猫发觉自己的听力器官变得灵敏了很多,还可以听到下面的动静。下面好像有人在移动着,在地上有点卡卡的拖动东西的声音。那声音很像——铁链在地上拖动一样。
  小猫看过去,发现那里的确有一个身影,它在慢慢移动着,但是他的身上好像缠着很多东西,让他移动的速度十分缓慢。而且那个家伙的颜色有些特别,如果说先前看到的黑人能完全隐匿于这种黑色的空间之中,他这个家伙应该和他们差不多,甚至显得更黑一些。不过最让小猫惊讶的是还是这个家伙身上不断的散发。红椒糊的味道,就好像被火烧过的尸体一样。
  眼见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家伙,小猫大吃一惊。只是她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被眼前的东西吓倒。毕竟她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林林总总桩桩件件,其实没有一件事情是那种可以随随便便就能接受的。就算是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经历,在她的人生之中,不过都是匆匆的一瞥而已。这里的艰难险阻,其实算不得很忙,毕竟更困难的多的事情他都经历过,什么生生死死,甚至要面对一些不得不违心的选择的时候,她都是做过的。所以面对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时候,她都能保持镇定,至少庄小渔至少组里的其他人都能如此。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看到了这个家伙之后,心底里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那是一种难以说清楚的东西,她无法分析出来,究竟是什么在左右着她。
  她的眼睛只能盯着那个地方,盯着那个全身焦黑的人,慢慢的在那里转动着自己的身躯。这个家伙不紧不慢的走着,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究竟要做什么。
  小猫现在心里充满恐惧,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突然她发现了一件更让她担惊受怕的事情,就在他看了一眼小猫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麻痹了,现在只能僵硬在那里,甚至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了。而那个家伙似乎也不在意小猫这个存在。
  他慢慢地走了过来,速度依旧很慢,似乎懒的管地上的那个家伙。然后他伸出了手,他明明离这里很远,但不知为什么,小猫觉得咱至少在自己的眼中不断放大,然后自己的身体朝着那只手的方向掉落了下去,直接掉在了冰冷的地方。
  掉在地上的时候,她感受到痛苦,同样也感受着自己的无能为力。这个家伙好像有着超强的催眠的能力,即便是看到他,小猫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受到了限制一般,难以控制。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之后,她只能摔落在地上,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那个家伙好像来了兴趣,一般在小猫的身边不断的走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要做什么。其实这个家伙到这里的时候,小猫本就猜不透他的想法,这个人身上到处都是一种烤焦的味道,就像是从火炉里走出来一样,全身的皮肤几乎都已经烧焦了。
  按理说这个家伙绝对不应该是活着的,至少收到了这样的伤害,没有任何生物还能够移动。
  但是这个家伙不一样,不只是移动,他竟然还说话了:“想不到,转了一圈还是回来了。你真幸运,或者说我的运气太差了。”
  小猫不是很听得懂这个家伙的话,但是很明显,他好像看到了什么老熟人一样。似乎他有了一些想法,小猫这个时候是躺在地上的,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离他最近的那个受了伤的男人。
  那个人倒在地上,甚至连一声呻吟都没有,也怎么睁着一只眼睛,一条腿上受了严重的伤。想到这个人身上受到的这些痛苦,难道就是旁边这个被烧焦的人留下的吗?
  然后一只烧焦了的手,伸到了那个家伙的衣领那里,把他提了起来。这样的过程好像不费一点力气一般,似乎对那个,烧焦的人来说,这些家伙都显得很简单。
  小猫努力抬着眼睛向上看去,只见一直停留在她的眼中越来越大,向着她的头踩下来。
  这一刻的小猫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九十六章碎裂
  现在连小猫自己都做好准备的时候,突然她发现,周围的一切变了。
  小猫忽然感觉到自己眼前所有的景物好像变了,并非是这个世界在移动,而是她的身躯的移动。好像有一只手拖着小猫向后面走,尽管地上到处都是碎石,刮着小猫的脸身上生疼,但是这一下还是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下一秒的时候,小猫已经看到一个人在旁边窜了出去,那个家伙的速度几块,向着那个全身烧焦的人就冲过去,挥手打了起来。
  那个全身烧焦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至少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小猫不止被他控制,还险些被他杀死。而他的力量肯定是极大的,至少他能够一只手就把一个成年男人提起来。那样的事情一般人可做不到,就算是一个瘦弱的男人想要把他提起来,都要用双手,还要费很大的力气。但是这个家伙一只手就做到了,而且那样的身体还能支撑着他的移动。从他身上散发的味道来说,小猫能够确定,这个家伙也是那种变异组织的成员之一,甚至比以往的更加强大许多。如果把阿望当作是那些组织的成员的话,那这个人应该比阿望还要强大不少。
  不过从猫身边窜过去的那个人,似乎也十分的强大。他和对方挥手打了起来,拳拳生风,每一次都极尽自己的攻击。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这个后来者已经压制住了那个全身烧焦了。这么一来,可见他的后来者也是十分强的。
  而且小猫能够断定的是,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人,否则自己,不可能在地上移动。
  果真,小猫的身边很快多了一个人,那张脸的主人到了小猫身边,眼睛中满是关切。这张脸小猫很熟悉,小猫曾经很担心他,而那张脸的主人,也很担心小猫。
  “没事吧?”这一刻的庄小渔其实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人就是这样,到了这样的时候,任何多余的话都是没有必要的。
  庄小渔把小猫扶了起来,但是小猫没办法回答对方,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躯,似乎自己的身体还在麻痹当中。庄小渔看到如此的情景,似乎明白了一些。他伸出自己的手指,在小猫的额头上点了两下,然后试着在小猫的耳边也点了几下。
  小猫很快就感觉到一股凉意在自己的脑海里蔓延着,然后这种凉意瞬间就进入到她的头顶,很快小猫就恢复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
  “你怎么会在这里?”小猫立刻问道。
  “说来话长,我要去帮忙了,你自己小心。”庄小渔话一说完,就已经向着战斗的那里冲了上去。
  那里已经打成了一团,那个全身焦黑的家伙,虽然不断的受到攻击,但是似乎身体有着超强的抵抗能力,根本不在乎这里一般的伤害。而小猫这个时候也看清了,庄小渔的身边,有了一个和他一样动作的男人,那个男人的身影不断在黑暗中浮动,没有一刻停下来。他的速度极快,尽管周围黑暗无比,但是他的攻击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再加上那刚猛的力量,足以压制住那个身体特别的家伙。
  小猫忽然发现那个家伙给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就像是——谢领?那个家伙虽然全身黝黑,几乎都包裹在黑暗之中,第一眼看去就好像是那些黑色的家伙。但是他身上的味道是改变不了的,就算谢领去到什么地方,他也有一种属于他自己的本源的味道,而小猫对这种味道很了解。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可能在经历过什么之后变得不同,或者掺杂上一些其他的影响因素。但是唯一不变的是这些东西就好像人的血型遗传一样,无论如何掩盖,其实都无法完全的让他改变。
  谢领一定经历过很多事情,至少从现在看来,谢领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待了太长的时间,谢领身上的味道和那些黑色的人如出一辙,如果不是能够闻到谢领自己的味道,小猫一定会觉得这个家伙也是那种变异大军的一员。除此之外,就是谢领的动作有些特别了,他最近好像经历了一些什么。黄成说过谢领现在深陷了一起案子,无法脱身。后来的谢领似乎还出了什么事情,那就不是小猫能够知道的了,但是现在的的确确得看到了谢领。
  谢领每一次的动作,小猫都很熟悉。那种攻击方式,那每一次都遇到对手之后的变化。可以说这个家伙绝对是谢领,但是他所有的动作似乎都慢了一拍。小猫看清楚了,谢顶的腿上好像有伤,但是还并不严重。再看上半身的时候,谢领好像有一只手臂无法移动。谢领现在是单凭着一只手在和对方对打,如果是两只手的话,或许对方早就倒在了地上,但是一只出的谢领战斗力大打折扣。
  庄小渔这个时候加入了战团,谢领可能有着很强大的战斗力,但是身体受伤之后内力下降的很厉害。他其实早就气喘吁吁,难以保持到最好的状态,这个时候庄小渔的加入,可以说是最好的。庄小渔灵活很多,这一段时间他并没有受过什么伤。而且在黄成的面前在还没有摊牌的时候,他可是尽量保持着自己的战斗力。没有一次,他过早的展现出来自己的力量。
  虽然庄小渔更多的时候扮演的是一种智囊的位置,但是实际上,如果说真的单打独斗的话。他在组里应该是排的上号的,当然,并不是靠的是身体素质,而是他曾经学习过的那些特殊的功法,还有他家传的那些特别的武艺。这些东西都是古老流传下来的,已经演化了很多年。无数次的时间积淀之后,这些所谓的技巧变得更加凝练,成熟,甚至在某些人的眼中已经变得神乎其技一般。
  庄小渔的手不断变幻出各种形状,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下一秒钟他的攻击就到了。每一次的攻击都角度刁钻,而且用出的手势各不相同,他攻击的地方主要是那个烧焦者的头部。那个地方应该是比较脆弱的,就算是变成了何种状态,那个地方都要尽可能的避免第二次的伤害。
  而这种攻击方式篇就是庄小渔最喜欢的,接连两下,他的手指头戳在了那个家伙的太阳穴附近。
  小猫的身边是有些光亮的,庄小渔他们带来了简易的火把。所以火光不断微动,让三个人的身影不断拉长缩短。他们不断的交手,不断的脱离。两个打一个,就在小猫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听到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些其他的人,这些家伙也是很棘手的。
  “那些家伙们来了!”小猫喊出声来。
  因为她已经发觉,周围已经多了一些黑色的人。这些家伙们在闻到血的味道的时候,会表现出无比的渴望,甚至他们会涌向那里,完全罔顾自己曾经的恐惧和敬畏。他们现在仅仅遵从于自己内心最彻底的欲望,那就是进食。
  那些家伙们看到了庄小渔他们战斗的地方,忽然加快了脚步,向着这里冲了过来。
  这一次他们都中丝毫不慢,甚至比从前要快上数倍。经过小猫的提醒,庄小渔他们自然知道周围已经出了事。
  看到那些黑色的家伙们过来,庄小渔已经迎了上去。
  小猫虽然看不明白,但是这个时候既然是庄小渔过去,那就必然要有一个最终的决断。
  因为很明显,谢领面对的那个家伙是落于下风的。但是不知道为啥,这样的时候,谢领非要一个人独自和那家伙战斗,甚至战斗更加趋近于白热化。谢领丝毫不管自己身上的伤痛,本来他的左臂好像有伤,但是这个时候竟然已经用上了。只是谢领的左臂远不如另外的一条手臂灵活,甚至好几次,反倒成了对方攻击的对象。
  那家伙的攻击多次打败谢领的左臂之上,小猫在这里甚至听到了一阵咔嚓的声响,似乎谢领左臂的骨头开始断裂。小猫了解谢领的身体素质,毕竟他多年锻炼,从行伍出身。再加上他持续不断的对自己进行各种提高的训练,让他现在的身体能力已经到了一个非常高的地步,恢复能力尤其的惊人。
  人的潜力应该是无限的,这是小猫他们这些有着特殊能力的人一致认为的。毕竟他们都有办法运用自身的能力做到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难道一般人就不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到更多吗?这好像就是一个悖论,至少在小猫的生活中他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他们可以多次的努力,突破自己的极限。
  这个时候的谢领已经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他硬生生的挨了对方好几下,应该已经口鼻淌血,那是身体忽然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小猫在后面可以看到,谢领身上延伸出来一条条的如同精雕细琢般的纹路。这些纹身忽然变得闪亮起来,从原先的黑褐色变成了红色。如同一条粗大的血管,爬满了谢领的脊背。
  这力量是何其的惊人,伴随着这种纹身的出现,谢领狠狠把那个家伙举了起来,扔到了旁边的石壁之上。
  给小孩狠狠的撞击,甚至没有多大的声音,就好像是那个词,大音希声。虽然没有多少声音,但是这一下的伤害可是十足的,那个全身烧焦的家伙就好像被摔散了一样,但是谢领仍旧没有停下来,他非问上去,一拳砸了下去。
  那个家伙的头被砸的四分五裂。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九十七章第一站
  他们之间是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小猫不理解。但绝不仅仅是小猫她知道的那些,比如说谢领对于自己那个家乡失踪的那些人的仇恨,报复在这个人身上。那是不太可能的,谢领这个人从来不可能那样感情用事。但是这样的发泄,无疑是表明谢领和这个家伙有着深仇大恨。
  至于这仇恨何时出现,又为什么爆发到了如此的境地?那就只能之后才知道了,谢领准备跑过去帮庄小渔,毕竟庄小渔应付不来那几个家伙。
  可是地上的那个家伙好像还没有死一样,他的一只手这个时候伸了过来,竟然紧紧抓住了谢领的腿。
  那家伙的头都没了,但是身体竟然还能动,这让小猫大吃一惊。难道是鬼魂吗?这个家伙竟然能如此阴魂不散。那绝对不可能,任何的高等的生物在失去头颅之后都没有对身体的绝对控制权了,除非那些生物自身有着特别的构造。可是这个家伙就像阴魂不散,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动手。
  反观谢领,似乎没有多少的惊讶神情,似乎他早就知道一些事情,关于地上的家伙,否则也不可能一开始,就和这个家伙好像有着深仇大恨一样,以命相搏。
  这个时候小猫惊叫出声,因为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好不容易见到庄小渔和谢领,她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当然她也很担心他们的安危。但是这一声惊呼,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面根本翻不起一点的波澜。一切都照着这里,本该发生的那个顺序继续进行着,比如谢领,虽然被对方抓住,但是他的反应倒也很快,立刻蹲下身子,双手就抓住了那条,抓着他的胳膊,然后狠狠的一扭。
  谢领自身的力道是多么惊人,小猫心知肚明。毕竟谢领进行了这么多年的锻炼,他的身体素质早已经是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这样,他用力一扭,那个人的胳膊几乎全部断裂,甚至小猫觉得只有谢领稍微一用力,就能把那个家伙的胳膊扭断。看到如此残忍的一幕,小猫还是发觉自己还是不了解谢领的,他觉得只有在某些必要的时候,可能谢领才会激发出这种愤怒的感觉。他虽然和谢领执行过一些任务,但是终究某些东西不曾看到过,就如同谢领现在的状态一样。
  谢领并非是那些黑色的怪物,身上带着诡异而凶残的气息。应该说现在的谢领更可怕,相对于任何敌人埋伏都是这样,他身上也有着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着,但是这股杀气似乎井然有序,不断的围绕着谢领。每一次谢领的呼吸都好像在不断的激发这股力量一般,如果说一个黑色的怪物可以直接虐杀一个成年人的话,那现在的谢领,比那种怪物强大数十倍。
  庄小渔到了这个时候本应该是很危险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地上的那个家伙倒在地上无法移动之后,他那里的压力忽然减轻了。
  而且庄小渔自己好像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景一样,已经慢慢的走到了一边,靠着墙壁不再反抗。可是那些攻击他的家伙们这个时候也没有追击,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很快,小猫就知道这些家伙们究竟在想什么,因为他们已经向着地上的那具还在扭曲的身体冲了过去。一群黑色的家伙们围拢着那具躯体,随着那具躯体的不断摇摆,他们的手也伸了上去。不只是他们的手,还有他们的嘴,他们努力地撕咬着那身体上面所有的东西。
  那具尸体不断的发出各种挣扎,扭动身躯的声音,但是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头,无法发声。所以各种混乱的声音不断交织着,让小猫无法理解这个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小猫总是觉得,这个家伙好像是因为看到了旁边的那个昏睡的人,这是因为客观的因素影响,他们两个无法发生任何的交集,可能就算是看到一面,都已经是很难的选择。
  由于失去了自己的头颅,可能地上的身体早已经变得不能操控了,可能就算这具身体,还有这伙人的意志,他也无法控制自己,逃离这里。何况还有虎视眈眈的谢领站在旁边,两个家伙有着深仇大恨,谢领怎么可能容对方这么轻易的离开?
  小猫不知道地上的那具身体是不是还能够感觉到疼痛,但是看样子,他好像在遭受着一种严酷的刑法一般。因为那具躯体不断的扭动着,想要躲避所有对他的伤害,可是他就是无法挣扎着逃脱。吴芳的手不断在她的身上抓着,很多张嘴,不断的撕咬下他身上的那些已经变得通红的血肉。
  很快,那些周围黑色的家伙们用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将这具身体上面的所有肉几乎都剃光了。地方,完全上下的衣服,残破的骨头架子,虽然上面还有一些皮肤赘肉的残留,但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挣扎不起来了,就如同一堆石头一样倒在那里。
  这个时候的谢领看向庄小渔那里,他身上的那些花纹已经在慢慢消失,可是他的呼吸频率却是加快了无数倍。似乎刚刚的战斗已经为他带来了巨大的消耗,这个时候还只能慢慢的试着恢复自己的身体,只是这个过程中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就算有个最好的战斗补给给他,其实也是于事无补,毕竟身体的消耗总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慢慢平复的。
  庄小渔好像知道谢领的意思,他已经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来了一些东西。
  小猫还没有能够看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庄小渔就已经把地上的那堆碎裂的骨头包了一个袋子装了起来,不过这个袋子很特别。在使用这个袋子的时候,无论怎么揉搓口袋的表面,似乎这个袋子还是保持着最开始的样子。那么坚硬,仗着紧紧的,似乎里面有其他的东西,来帮助进行这样的保存。
  那个死者,最后剩下的骨头已经完全消失了。
  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出过这么残酷恶劣的事情一样,这里会归于寂静,除了地上一大群在那里饱食之后的家伙。
  这些黑色的家伙们,让小猫甚是头疼。因为小猫分支路名,这些黑色的家伙就放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吃掉了一些食物,他们仍旧会对剩下的那些东西产生渴望,他们绝对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不过庄小渔似乎并不怎么在乎那些家伙们,他已经走到了小猫的身边。
  庄小渔伸出手把小猫拉了起来,其实这一段时间小猫已经休息的很好了,至少行动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你们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而且谢组长,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猫对这些问题的答案急不可耐。
  “说来话长,咱们还是赶快离开吧,只有谢组长踩能够带路。”这个时候的庄小渔看向谢领那里,却能够沉默至极的男人,终于也有了一丝动容。他并非是看到了什么值得她感动的事情,或者人,还仅仅是看到了一张脸。
  这个时候的谢领已经迈着自己的步子,向着更深处的那个地方前进。
  这无限黑暗又恨的通道,似乎一点都阻挡不了谢领前进的步子。地上那个受伤的人,这个时候已经被庄小渔背在背上。
  庄小渔虽然也很讨厌这个家伙,但是他很明白事理,也知道这个家伙身上的那些重要之处。一切虽然都看起来简单,但是真的想要深入更深的层次,只能是后代人用自己特殊的方法才能见到。
  继续前进,他们就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了,甚至连那些一直追击着小猫的那些存在都已经消失了。当然小猫这个时候还是很高兴的,那些家伙们就算到来了,可能也很快会被庄小渔和谢领解决。毕竟对方不是什么格斗高手,很多时候他们只是凭借着自己的一股蛮力。所以这个时候小猫还是满心希望能够见到那个老女人的,如此一来,或许他担忧的事情都可以解决。
  可是这样一个男人,似乎连身后追击的那些人都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一顿好饭,这些家伙们好像全无斗志,不再继续追踪。
  “小渔,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小猫轻声问庄小渔。
  “到更深处,去见证一场很特别的战斗。那里才是这里的中心地带,所有的一切,所有追求的东西,都需要在那里有一个了断。你应该没什么事儿吧?刚才我看的时间比较短,没有给你做什么检查。”小鱼还是有些担忧,小猫的身体,毕竟一个瘦弱的女子,就算经过了一些训练,始终也是比不得男人的。
  “我身上一点事情都没有了,倒是你们,你们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一些黑人?他们好像在围攻一个老女人,对了,还有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不过那个男人比较傻,几乎分辨不出来什么。”
  “黑人,我们看到了很多,甚至还解决了几个。那是说实话,来的路上,并没有多说那个黑人,到时在有一个地方,我们发现了几具尸体。黑人的尸体,他们好像疯了一样,不知道在咬什么,每一个家伙的嘴上都是血。”
  “然后呢?我记得他们应该有六个的。”
  “我倒是不知道有几个人死在了那里,因为那里的地方只有血和碎肉。这里,才是第一站。”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九十八章庄小渔的故事
  其实有了庄小渔和谢领的介入,让一切的变化都加快了步伐,不管是好是坏,都是如此。
  庄小渔和谢领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解决这里的事情,那早就应该解决的事情已经困扰了这个地方很多年,当然也困扰了很多很多的人。这个地方虽然看起来平静,但是皑皑的白骨,其实已经深深的埋在了这座山里面的任何一处。
  谢领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这个时候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衣服,虽然黑暗里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式,但是勉强还算是干净整洁。而他行走的步伐丝毫没有因为换个衣服而减慢,相反,他行走的速度越来越快,小猫甚至觉得自己快看清楚谢领了。
  谢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是一路上,甚至连尸体都没有。因为什么都没有,让人心里不免觉得有些没有底气,好想庄小渔也是这样想的。
  在走过了一段路之后,他们面前竟然开始出现岔路,甚至每一条都显得一样。没有任何明确的标识能够告诉他们究竟应该走哪里,于是谢领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庄小渔,刚要开口,对方已经说话了:“我确信应该是里面的那条路,但是好像延伸的的确有些多了。而且这里和周斌形容的完全不一样,其实我自己有些不明白,到底谁说的真话,谁说假话了。”
  “我相信他,那是一个绝对不会骗我的人。一路走来,他已经做了很多事情了,如果我们不快点的话,或许他会死在里面。”谢领倒是决定了自己的事情。
  一开始听他们说话,小猫还觉得这个人会撒谎,毕竟阿望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了,而他也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至少熟悉这地下的很多事情。但是听他们的语气,这个人又不像阿望,甚至就好像个猜哑谜一样,但是实际上两个人都知道答案,唯独小猫这个旁观者不知道。
  “可是这样走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要是选错了,就根本没有机会了。你背上的那个家伙,他或许会有些用处吧。虽然一切没有成功,但是他应该经历过一部分,至少记忆还是有的。”谢领如是说道。
  庄小渔点了点头,把自己背上的这个伤员放到了地上。
  这个时候,这个家伙的身体依旧羸弱不堪,几乎醒不过来呀。应该说他的所有意识都在一种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之中,没有一刻能够静止下来,维持一种状态。这就让人们和她进行交流成了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就算庄小渔这样善于观察人的表情的人,都无法从那种几乎有些痴呆的脸上读出了些许什么。
  那是庄小渔已经开始试着为他进行一些救治,当然限于某些特殊的层面。庄小渔曾经学过一些医术,但他不是最纯粹的医生。尤其他学过的那些东西,基本都是中医里面用到的,可是实际上,中医理论之中,对于很多紧急情况下的施救方式,提及的还是比较少的。应该说,中医的一种主要规则就是预防大过于治疗。就算是进行治疗,也是缓慢的,循序渐进。
  太过猛烈的事物,在中医的理论当中,他们几乎都不会接触。因为本来就已经虚弱的身体,如果那段时间内受到强烈的刺激,可能会产生一种相反的效果。这样的效果,可能在西医进行治疗的时候并不怎么明显。甚至如此强烈的用药,反倒可能在短时间内稳定下病情,但是从长远来说,这样的治疗方式一定是很有害处的。
  而庄小渔学习的那些东西并不一样,他所有的治疗阜阳的事都趋近于缓慢,缓慢有序。不过那个时候的光小鱼,根本不可能进行那样的救治,因为,自己背上的这个家伙几乎已经陷入了高烧的状态。两个人已经模糊不清,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暂无法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庄小渔一样很讨厌这个男人,甚至,比小猫要讨厌更多。
  终于他们似乎接近了那里,因为一路上的风景变得有些特别了,本来,一路走来的时候,两边的尸体很多。那条通道显得恐怖异常,在黑暗之中所有一切恐惧的东西都会出现。但是到了最后这一段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变了。周围所有的地面都显得平衡了很多,似乎有人专门进行过修整。地方已经使用了很多的外面才有的石板,这些石板经历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依旧坚固如新,比较平整。本来地面上应该有着很多尘土的,毕竟这里没有人打扫,但是这里似乎除了边边角角有些尘土之外。路中间的地方还算是比较干净的,小猫走在上面,觉得这地方,可能经常有人走动,所以显得如此干净,而且石板中间的那一部分磨损得也更为厉害一些。
  石板两边这一次没有了尸体,似乎这里的主人十分在意这里的整体摆设。那些尸体虽然是因为特殊原因才存在于这里的,但是现在这个地方似乎更加紧要一些,就好像是人的房屋一样,院子里面可以有一些杂草,但是屋里面一定不会有。发出生长环境因素的限制,必定就是人对于自己所居住的或者说最重要的地方,肯定会有着相当程度的重视。就算是老妇那座破旧的房子,周围也算是经过修整的。
  这里干净了很多,但并不代表没有其他的东西出现。墙上开始出现一些复杂的线条,这些东西都很模糊,而且不是小猫的强项。但是对于庄小渔来说,他则来了精神,不断的在那些线条上看着。似乎这些线条上有对他非常重要的东西,庄小鱼竟然和谢领说了两句话,就和小猫停了下来。
  刚刚他们说的话,小猫是明白的,也就是说前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随时面临着危险,所以谢领一定要去营救他。而不是紧要的事情,为何谢领一个人就愿意谦虚,而庄小渔却要留下来,就有些不太明白了。不过,小猫现在的确想和庄小渔多待一会儿,至少可以从他的嘴里知道一些东西。
  “谢组长,怎么突然出现了?还有咱们分离之后,你就能遇到了什么?怎么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小猫很是好奇这一段时间之内发生的一切,应该说从她的角度来看,很多的东西都是谜团,她无法了解。
  “和你们分离之后,我就进入了山体之内,在那里遇到了很多这样的怪人。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什么进展,最后也是好不容易从那里逃了出来。之后就是和你的联络,当时我知道你们要去上元村,但是我觉得那里并不会是我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到时候我就知道,所有的一切一定是得到了望河镇这个地方展开的,在进入望河镇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过去的很特别的人。他们几乎都被这种特殊的东西搞成了行尸走肉,我从那些黑色的怪人一样,不过他们的情况可能更差一些吧。”
  “你也见到了很多,然后呢他们攻击你了吗?”
  “攻击倒是没有,似乎到了这个日子,他们要进行某个特殊的仪式。这我现在还想不明白,但是那些家伙们都离开了。然后我就在那里碰到了一个熟人,也就是周斌。他身上有伤,还昏迷着。我无法从他的身上知道任何有用的消息,但是我有一件事当时我就明白了,就如同我猜测的那样,望河镇那里一定很重要。然后我就在周围寻找起来,最后发现了一座像个烟囱一样的建筑,那里被紧紧的封闭了,然后等我走到最上面的时候,我竟然发现可以下去。本来我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完全并不想下去。而且我对周斌的安危也是很担心的,那个家伙活着,总是有好处的。反而最后没有办法,其实我算是掉了下去,还差点死在下面。下面很深很深,幸亏我还留了一手。我的手上还有绳子,然后再下去的那一个瞬间,我还是把绳子抛到了上面的石头那里,起到了一个缓冲作用。不过依旧很危险。”
  小猫自然知道张小渔当时面临的困境,比他说的这些话要严峻很多,甚至一个不小心,可能现在的庄小渔已经死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再也没有人能够发现他的。如果非要说小猫现在都喜欢庄小渔,那并不确切。其实他们组内的所有成员,严格来说,就好像是亲人一般。因为陪伴彼此的时间实在太长了,时间长了,就不需要多少友情爱情的成分了。一切都会演化成亲情,或者说类似的东西存在。虽然她不否认对庄小渔有着莫名的一丝好感,但是说实话,直到现在,她才能正视自己内心对他的担忧。
  小猫眉头紧皱,开始思考。
  庄小渔没有看到小猫的脸,继续说道:“不过虽然有了绳子,我还是爬不上去,而且很危险。就在那个时候有人救了我,就是谢领组长。不过一开始我没看到他的人,只看到一条铁链垂下来。”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九十九章遭遇
  “在我下去的那个烟囱,下面有着一个很特别的空间,虽然最下面很深很深。但是在墙壁之上有着一个巨大的洞口,当然如果不怎么了解,那里的人绝对无法发现,因为这个洞口角度是向着下面的,从上面绝对看不到。或许从那里呼呼的风扇吹出风来,但是实际上,应该说更多的风是被从那里吸到了里面。我知道那里一定连接着什么地方,而是从那里,谢组长救了我。上来之后,谢族长似乎并不怎么惊讶,我出现在这里,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后来他才告诉我,是他救了周斌。应该说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吧。然后他就和我我说了这一次的最终目的,就是到来这里。通道的最深处有一个很危险的家伙,如果能够解决,我们这一次的行动就算成功了。”庄小渔解释道。
  小猫看向那个幽深的洞口,虽然这里平整了很多,更像是一个让人居住的地方,但是他觉得这里能够给他最多的感觉还是一股阴森的寒意,他无法说清楚这种严寒究竟来自什么地方,就好像这里的每一部分都是如此的恐怖,不适用于常人的居住。当然这里绝对不会居住正常人,毕竟这样的地方只适合那些非常非常特殊的人,他们已经失去了对光明的追求。
  “究竟你们要解决什么人?”小猫问道。
  “一个居住在深处的人,似乎和这里的一切有着很深的联系。你刚刚在看到过那个被燃烧的人,他们两个应该是同一类人。这种人十分的可怕,就算他们变成了那个样子,生命力也是无比的顽强,甚至在遭受了致命打击之后,还能活很长的一段时间。那个人身上的所有伤口几乎都是谢领组长留下的,他和那个人进行了一番殊死的搏斗,谢领组长的身上也有伤。其实他们两个算是两败俱伤,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得到好处,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个家伙在面对强大的谢领组长的时候决定逃掉。然后谢领组长对他进行了一番追击。在追她的过程中,就见到了我,因为当时谢领组长虽然在地下活动了很长时间,但是他终究不是神,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而且周斌还在外面,他需要先确定一下周斌的安危,没想到先救了我。这一切都算是巧合吧,但至少是比较好的那种。”庄小渔说道。
  “我们在和你们分离之后,曾经在阿望的指点下到达了上元村那里,在那里我们发现了一个女人。她的身上也有相当程度的变异,从阿望所说的那些话和她本身所说,这个就是我们需要见到的那个女人,而且谢领组长似乎和他有过一些交易,交易的内容,就是我们需要进入到地底下,杀死一个同样很厉害的人,应该就在这里的尽头。我不知道我们的目标和你们发现的这个目标是不是同一个,但是看起来,可能性很大。”
  “这一点,系统的组长和我说过,那应该算是一次不太好的交易,因为在阿望回来之后,我们就已经知道了。”
  “阿望呢?那个女人说自己是阿望的妻子,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特殊,如果阿望在的话,应该也算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其实这些事情就不用担心了,关于阿望,谢组长十分的信任,我倒是不明白从哪个方面能让他如此的信任阿望,但是事实应该是错不了的。这里面具体的交易还要等谢组长和我们细细说明,暂时我们是无法知道的,我们现在要做的仅仅是帮助谢组长。”
  小猫有些困惑,她询问庄小渔:“谢组长现在好像表现得很奇怪,我在先前看到过你们,面对着那个全身被烧焦的家伙,谢族长表现的就好像生死仇敌一样,一定要杀了对方。但是现在,为什么谢族长宁愿你我留在这里,也不愿意我们过去帮忙吗?我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那个家伙也是很厉害的,生命力如此的强,如果真的要杀掉对方,还是要费一番力气的。当然我也有些不明白,地上的那具尸体几乎被谢族长打碎了,可是为什么,最后没有把他继续烧毁,反倒是让那些家伙们把他吃掉了,这好像很奇怪。”
  “第一个问题很简单。因为那场战斗是属于谢组长和另外一个家伙的,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决。不过我们帮忙的话可能会留下遗憾,很深的那种遗憾。这里的其实所有一切问题都是属于乌镇的,属于那几个大家族的人。这些问题应该困扰了他们很多年了,只是先前不曾被外界知道,我也仅仅是在一段时间之内了解到许多东西。不过我们终究是外人,有些事情轮不到我们做主,其实一路上你也看到了很多的尸体,道路两边都是。那些尸体其实就是乌镇这些年失踪的那些,可能有的人活着就到了这里,能够被其他人知道,但是他们的消失总会被变成各种意外。有的人是在被埋藏之后或者已经成为了常人意识的死亡之后才到了这里,其实结局都差不多,在活人眼里这些人都已经死去了,或者已经死去了很多年,但是在这里,至少他们用另外的一种方式存活着,只是比较可悲的是,没有人思念他们,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遭遇了什么。谢组长,他们也属于乌镇,就算乌镇的地下多么黑暗,他们也必须要用自己的双手解决一些事情,这些困扰了他们很多年的事情。我们顶多算作为一种保障吧,要在他们失败之后,我们来继续这件事。所以现在的我其实并不着急,而且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搞清楚。”
  “什么事情?”
  “究竟对这些家伙们来说,什么样的死亡才算是真的死亡。一路上他们也遇到过他们,甚至有一些方法能够短暂的杀死他们。但其实那些方法都不怎么真的有用,因为咱们杀死的顶多算是一般的这种黑人,他们经受了一些变异,正受这里的影响。用我的话说,他们的魂魄留在了不属于他们的身体里面,遭受着折磨,对于他们投入的攻击能够杀死他们,但好像不是绝对的解放,就好像这里只要存在下去,就永远会有人因为这里的一切而备受折磨。而对待那些身体变异的很特别的家伙,就好像是那个被烧焦的家伙,一般的手段根本无法杀死他,你也看到了,他的身体就算碎成那个样子,还在移动,失去了头颅,也能够思考。而且还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只是我现在还无法真的确定,或许他们真的无法杀死他们。”
  “可是我觉得你好像找到了一种方式,应该很合适。”小猫看着庄小渔,对于这个男人她很了解。庄小渔虽然嘴上说没有方法,但是实际上,庄小渔喜欢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进行细密的分析。他应该是得到了一些信息线索,才会如此说的。
  “你应该看到了刚才那个被杀死的家伙,被一些黑色的怪人吞噬的场景。那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那些家伙们有着非常强大的再生能力,而且他们的精神似乎是永远不灭的,尤其是在这个黑暗的地方,你可以把他们当做鬼魂,因为鬼魂这种能量无法用物质的方式进行消灭。但是如果一种几乎以同样方式存在的生物,把它们撕碎撕里,然后吞到肚子里,你觉得会怎么样?”
  “就算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小猫心生恐惧,如果真的一切如他所想的那样,那绝对是一种痛苦无比的死法。甚至那绝对不是死,而是一种活着的折磨,永远的折磨。
  “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毁掉这个地方,好像这里只要存在,这里的一切事情就不会断绝,但是这种处置方式还是很好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通道的深处传来了声音。虽然前一段时间里面一直断断续续的传来声音,但是这一次的声音尤为特殊。似乎是有什么人在挣扎呐喊,而这声音的主人小猫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很熟悉的。
  小猫和庄小渔对视一眼,立刻向着通道的里面跑过去。
  很快他们就到了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面,这里好像是一个圆形的场地,在最中间摆放着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基本都是一些石头做出来的类似家具一样的东西,当然各自的用途他们根本看不明白。在最中间的地方,好像有两个巨大的水池一样的地方。在这两个长方形的水池,完全都是被黑色填满的。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从外面看起来,就让人从心底生出来一种恐惧的感受。而在两个水池中央,好像有着很多条水槽,连接着两个水池。
  就在这一切的前面,谢领组长和另外一个人,和一个家伙恶斗着,虽然从小猫他们看来,他们并不知道,谢领组长家住的是哪一方?因为,除却谢领组长之外的另外两个活动的物体,都被全身的黑色包裹。
  或许庄小渔会迷惑于眼前的景象,但是小猫还没明白,其中一个,他曾经看过,甚至那个家伙点燃了一个恐怖的囚室。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百章疯子
  怎么会是他?
  小猫心里惊讶的想,但是,其实这一切还不算难以接受。毕竟这个家伙小猫先前就遇到过,甚至和他有过一定的交集,只是关于对方的目的,还有所有发生的一些事情,小猫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已。但是这个家伙竟然出现在这里,一定和这里有着很深的联系,不管这联系是好是坏,小猫都明白似乎这个结局就要在这里上演了。
  在很久之前,上元村和望河镇都毁灭了。而那些在这场灾难之中失踪的人们,好像就变成了那些黑人,他们失去了人性,或许说逼不得已,他们变成了那个样子。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结局,对于他们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如此一面,外面好像还不断的有人进入这里,为了某些特殊的目的,他们一样在车里可以受折磨,这里就是一个魔窟,所有恐怖的一切从来不曾断绝过。而对小猫来说,他记忆尤其深刻的自然就是那个变异的女人,还有她所养出来的那些恶毒的“猎犬”。事实上如此的遭遇已经能够把很多人逼疯了,何况这么多年过去,又有多少人会惨遭毒手。
  不过这里总有一些特别的存在,像是阿望,像是他们眼前的这个人。他们不曾变得疯狂,至少和小猫所有相遇的一切都显示这些人还勉强算是正常的。
  谢领这个时候已经用尽了自己最强大的战斗力,因为这一次他面对的对手难以想象。在上一次和这类人的对决之中,谢领算是侥幸取胜。庄小渔和小猫不知道,他自己是心知肚明,他竟然很轻易的就被对方控制了。如果对方用强烈的手段杀死他的话,那是很轻易的。应该多,如果他可能死,现在已经死了很多回了。但他同样很幸运,因为幸运的就是,对方并不打算杀死他,还要让他继续这样的事情。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继续下去,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
  但是在当时他是控制不了的,所以被带到了这里之后,他成了仪式的一部分。但是由于身上特别的那种东西,让这个仪式没有成功。反正因为这一次的仪式,谢领不知醒了过来,还对那个,强大的家伙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也就有了后面对他的追杀,如果真的是和一个全盛时期的那种家伙对战的话,谢领觉得自己虽然不太可能死掉,但是想要杀死对方绝无可能,所以先前的胜利应该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机缘巧合而已,这种巧合也是不能复制的。
  又像是面对眼前的这个家伙,他已经用尽了全力,但是对方那种年迈的身体都能抗衡谢领。甚至隐隐的,如果不是谢领旁边这个家伙帮忙,对方可能拥有更大的优势。
  这些疯子们。
  这人看向身边的这个家伙,只见他的移动速度更快了。即使它的变异程度远远比不上眼前的这个敌人,因为眼前的这个敌人是用了最好的手段,几乎便已成了完全体,他们对身体的操控,还有身体得到的那种特殊的恢复能力以及力量,远远超过一般的家伙们,所以才能有统率其他家伙的能力。不止如此,这些家伙的精神异常强大,就如同一张网一样走进他身边的变异者都会被他们影响。否则两者之间是有着深仇大恨的,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还能够听从他们的命令。
  或者这里面总是有一些特异的。比如阿望,比如身边的家伙,比如阿望的妻子。这些人都是经受过特殊的变异之后,变成了其他的样子。他们没有这种敌人的强大的实力,但是依旧会让他头疼。
  谢领身边的那个战友已经冲了过去,这一次,他已经抛弃了自己对自身的保护,直接抱到了对方的胸口。对方的身体无比的强壮,想要通过这种环保的方式对对方造成伤害,绝无可能,就算是力量多么强大的这种变异者也几乎没有办法。而且下一个瞬间那个变异者的拳头就落了下来,只听到咔咔两声。那个战友被伤的骨头好像都断裂了不少,而且他竟然也发出了闷哼声,因为这种伤害,还是会作用在他的身上。这些变异者们保留越多的意识,对痛苦的感觉就越发清晰。
  而且紧接着这个时候也已经奔了过去,他的移动速度应该算是比较快的,这一次他直接攻击的是那家伙的双眼,两只手指直接插了过去。
  如果能够直接命中的话,对对方会造成一个很大的伤害,毕竟这些家伙们的眼睛也算是要害之一。因为他们在黑暗里观察四周的一切,眼睛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器官,经过变异之后的这种眼睛,在黑暗之中的穿透能力应该很强的。
  虽然谢领这一击的想法很好,但是对方的表现更加出乎他的意料,本来这就是一个很难缠的敌人,何况他还有着相当的智力。
  他猛然看到对方有了攻击自己眼睛的想法,而且自己被一个家伙抱住移动很困难。但是他的双手还能动。他并没有进行格挡,反着一拳朝着谢领的方向打了过去,那拳的速度也是很惊人的。在每一次的格斗之中,谢领都不会用尽全部的力量来进行攻击。因为如果用尽最大的力量,那样的姿势基本就被固定了,和灵活的战斗相比,那样的动作显得僵硬无比。应变能力会变得很低,尤其是在出现各种难以预料的情况之时。
  而且谢领攻击的是对方的眼睛,他当然不会时常自己最大的力量,否则即便成功了,也会受到牵制。所以他立刻调转了自己的拳头,打向对方的侧脸。
  这一下直接命中,谢领的拳头还是相当有力的。就算对方的身体多么强健有力,他的脸上始终只有那么多的肌肉和骨骼包裹。谢成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也听到了一阵咔咔声,再转眼一看,那家伙的脸已经出现了裂缝,从里面喷出一股股的黑血。
  不过对方的反击下一秒就到了,他的手臂甩了过来,这一次竟然打在了谢领的脖子里。
  对方的力量比谢领的力量只强不弱,尤其这一次的反击还夹杂着他痛苦之中的震怒。谢领只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寸,几乎有折断的迹象,他下一秒只能运起自己的气力。因为如果硬扛一下的话,就算是脖子没有折断,受到的损伤,也让他在短时间内无法运动。谢领一运力,自己的身上立刻浮现了一种花纹。
  那种特殊的花纹已经浮现,谢领的身体就好像发疯一样,硬生生的扛下了这一击,只是微微的动了一下,然后谢领另一拳就打了过去,折腾一场稍微有些技巧的战斗,完全转为了近身肉搏。
  谢领和对方的力量相当一拳拳打在各自的身上,都出现一声声的闷响,毕竟骨骼肌肉有着一定的缓冲作用。双方的拳头都挥舞生风,一般人挨到每一下都可能骨断筋折,甚至打到要害都可能直接死掉,但是两个近战格斗的狂人这个时候展开了血腥的战斗,很快谢领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裂开的伤口,强大的力量甚至不会对那个地方造成多少的内伤,而是直接将皮肤震裂撕开。即便只是表皮部分,也会受到如此的重击,何况是内部呢?
  很快谢领就成了一个血人,虽然他的身体皮肤本来就是红色的,但是在多了这么多伤口之后,他的身体的皮肤竟然染上了一种诡异的红芒。但是他的每一次攻击仍旧没有停下来一次一次不断打在对方的脸上身上。不过,因为那个家伙还抱着对方的缘故。谢领很多次的攻击无法兼顾。
  对方则没有了这一切,他就算收回手来,也会狠狠的攻击抱着自己的那个家伙一顿。慢慢的身前抱着自己的这个家伙,力量渐渐衰弱了,甚至软软的,他已经松开了手,他的身体几乎全部骨折。应该没有多少完整的成分了,就算是他们这么强健的身体,如果全身骨折的话,也绝对难以移动,如果继续这种情况下去,那样的折磨也是难以想象的。
  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在那里,谢领停下了手,尽可能的把他拉离这里。
  而那个敌人这个时候竟然张开嘴笑了,那种哈哈的笑声在这个空间内不断的传播着。那种轻蔑那种疯狂,这个时候尽显无余。
  他再次拖着谢领奔了过去,飞起一脚,这一次已经用上了些许技巧。就好像先前一段时间他根本没有用心战斗一样,谢领被他一脚踢开,本来就不堪重负的身体,这个时候已经支撑不住,红色慢慢的褪去,那种花纹虽然依旧鲜红如血,但是已经支撑不了他这么疯狂的透支体力了。
  这个家伙看着地上软软的倒着的那个家伙,再看看四周,庄小渔和小猫这个时候已经呆立在那里,无法移动,因为这种级别的战斗根本是两个人无法想象的,有根本无法介入。
  他一脚踩在地上的那个家伙头上,这一次用上了很大的力量,再次响起的咔嚓声表明那个家伙的头颅已经开始碎裂。他很厌恶很讨厌的地方,这个家伙,就是因为他自己的很多事情没有做到自己,还必须维持着现在的这具身体。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现在在这里的话,有了新的安排,新的人选,他是很高兴的。
  他一只手把地上的那个家伙提了起来,都好像是一个成年人提起个孩子一样。
  他脸上还挂着疯狂的笑容,他看向那张几乎碎裂的脸,但是脸上出现了不属于碎裂的东西。
  那家伙的脸上好像多了一些线条,不对劲!
  他第一次有了恐惧。如果说一个正常人因为这种线条而被催发的,像是一个疯子一样,那一个原本就是疯子的人呢?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百零一章结局
  王小渔他们所在的空间是一个巨大的洞穴,圆形的空间一直延伸向上,如果说他先前看到过一个烟囱一样的贱,咋现在他们进入的就好像是一个砖窑一样。因为他们的头顶上有着很大的一个空间。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一个圆形一样,慢慢堆切向上不断缩小。而在周围的那一圈圈环形之中有着无数的洞口,好像连接着无数的地方。那些洞口究竟会通向什么地方?庄小渔不知道。但是他很明白,这些年壁山里面出现的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还有那些神出鬼没的黑人,应该都是通过这些洞口移动。他们可以轻易的穿梭在壁山里面所有的地方,对一切都造成很大的威胁。
  而现在威胁的源头就站在那里,庄小渔和小猫一直就在看着。
  他们不是没有看到刚才的惨烈战斗,谢领和那个家伙几乎两败俱伤,但是战斗的结果并不让他们高兴,因为谢领明显落于下风。对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身体的伤害,应该说对身体的承受伤害的能力,对方那个家伙远远的超过一般人,这家伙不愧是这些黑人里面最恐怖的存在。而且好像刚刚的战斗之中,他一直没有使用多少的力气,就好像在玩一样。因为庄小鱼他们只看到那家伙最后的一脚,算是使用了些许技巧的。而且很像是那种格斗高手才会使用的,和一般人胡乱的踢击打拳,完全不同。
  庄小渔知道这家伙是一个无比难缠的敌人,只是他不曾想到对方如此的可怕。他既有着难以想象的身体素质,也有着智慧。那惊人的格斗技巧,还有对这里天然的利用,它几乎立于不败之地,庄小渔虽然先前想过很多能够攻击他的方式,但其实这一切在真的面对他的时候根本毫无用处。
  不过一切的变化总是出乎他的意料的,其实他们比那个家伙更先看到,地上的战友出现异变。小猫不了解谢领身上的花纹,但是庄小渔则是清清楚楚。那种纹路是一种传承了很多年的秘术,在很多的古老家族之中总会有一些特殊的技巧,需要人不断的传承,而这些技巧一旦使用出来,会让其他人大吃一惊。当然一般这种东西,都只是存在于某些传说之中,除非某些特别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出现。
  庄小渔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虽然上峰一直对李云峰很信任,这个头脑惊人的家伙能够帮他们做到很多事情。甚至组里面这些带有些许异能的人,能够完成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任务,但是实际上必要的防备还是有的。就像谢领,其实就是制约这一切的人之一。是上面专门派来的组长,对这上面绝对的忠心,毕竟他是从军队里面出来的,服从性和纪律性远远的超过一般人,像庄小渔他们这种人其实始终算是编外人员。谢领的出现其实就是为了平衡这个小组里面的势力,也是为了在某些时刻防备着这些家伙们突然出现不可控制的情况。如果仅仅是凭借惊人的格斗技巧,那他算不上多么合格的,因为,这种有着特殊异能的人修炼锻炼起来所得到的成果要远远超过于一般人。
  所以某些可以传承好的东西,就成了很必要的手段。谢领身上的花纹其实和张少军身上的花纹如出一辙,但是经过了更多的改良。这种花纹已经出现,就代表着使用者身上的那种潜力被完全的激发。人身体的潜能几乎是无限的,就像是跑马拉松的那些运动员,在最后冲刺的时候,其实每一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如果真的非要用科学的方式来形容的话,他们当时的体力消耗已经接近了极限,他们绝对不可能在最后时候,还爆发自己最后的冲刺能力。
  可是事实就是在经过了那么剧烈的运动之后,很多运动员还能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来自己仅存的体力,甚至创造出难以想象的成绩。这种潜力,或者说蕴藏的体力,是身体对自我的保护。一般只有在极度特殊或者极度危险的情况下,这种潜力才可能激发出来,因为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自我保护机制几乎就会失效。大脑是有着自己的判断的,他会尽可能的让人远离危险,如果能够跑得更快,身体那个时候就会爆发出更好的体力,跑出来更快的速度。如果一堆碎石,下面有着自己的亲人,那那个人就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谢领就是通过这种神秘的纹身,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惊人的身体素质,能够解决一般的敌人。庄小渔知道这种纹身除了激发自己的身体潜能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好处,就是几乎隔绝外界对这个人造成的任何精神影响,这也是保证很多国家制造的这种战士,能够不受那些异能者影响的根本原因。
  刚刚的战斗里面,这个家伙绝对是受到限制的,因为他的身体素质很好。但是在他抱住了那个家伙之后,他的力量好像就在急剧减弱。因为他根本承受不住对方对他的精神控制,就算是变成了这种样子,那种精神控制还是会存在的。顶多他能够多抗衡一会儿,那个最终他的力量会消失,甚至最差的情况就是再次受到对方的控制。
  从庄小渔这个角度已经看到那家活动,他的身体这一次仿佛有了无穷的力量,狠狠一记下,勾拳就打在了对方的下巴那里。平常的下勾拳会把对方打倒,但是这一记拳头,强大无比。难以置信的力量作用在那个本就变异的身体之上,他的下巴竟然直接被打飞,那一段皮肤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力量随着断裂的骨头飞了过去。
  然后他继续,猛烈的攻击。他的力量仿佛比从前大了数倍,每一拳打在对方的身上,这一次甚至发不出一点的声音,但是对方身体不断喷出来黑色的血液。很快那具躯体就不断的变形了。然后软软的,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可是他似乎还不解气,不在那个家伙身上不断的打着。
  如同上一次谢领疯狂的发泄一样,只是这一次,发泄的人竟然换了对象。
  谢领这个时候只能坐在旁边,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因为这一次对身体的消耗实在太过惊人。尤其是他的身体竟然在爆发的情况下,还遭受了不小的伤害,让他更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庄小渔和小猫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努力把他搀扶了起来,就如同是一个老人一样,他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他还是努力抬着头,眼睛望向那个血腥的战场。
  那个家伙应该已经占据上风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庄小渔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因为他觉得这种家伙是不那么容易被轻易解决的。
  这种强烈的透支,就算对于这种变异的家伙来说,都是极具的消耗,很快那个家伙身上的纹身开始慢慢的消失。随着纹身的消失,他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也没有了力气,甚至连离开地上这滩烂泥一样的东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坐在那里。
  “他赢了吗?”小猫心有余悸的问道,因为眼前的修罗场是如此的恐怖,她始终是一个女生。
  庄小渔摇摇头。
  “还没有。”谢领努力说话了。
  就在谢领的话,刚一说完,地上的那滩烂泥好像突然来了最后的力量。在他身上压着,这家伙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如果说地上都是一滩烂泥,那上面的这个家伙其实就是行尸走肉,无论把他怎么样的对待,他都无法反抗。他们现在所站立的地方其实应该是两个水池中间的那个地方了,那里有着很多的水槽,连接着两个池子。
  这个恐怖的变异者几乎都被打成了烂泥,他的身体的血液早就流到了有地的那个池子里面。有个最好的变异升级,比身上的这个家伙要强大很多,他竟然抬起了那个几乎破烂的手,用力一甩,把身上的家伙甩到了一个池子里面,然后他转着身体,努力的掉进了另外的一个池子。
  谢领似乎想到了这一切,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其他的话题。
  “小渔,这两个池子是干什么用的?”小猫问道。
  “交换身体。”
  “为什么不阻止,万一那家伙换到了另外的一具身体,会?”小猫已经不敢想象后面的场景了。
  “不会成功的。”庄小渔慢慢说道。
  这个时候谢领努力的站了起来,他的每一步都极其困难,可是他在坚持。他慢慢的走到了自己战友的那个池子前,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打火机,扔到了里面,里面立刻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这是?”
  “静静的看着吧,这应该是一个生命最后的火光。”
  小猫似懂非懂,只能和他们一起注视着团,慢慢燃烧,然后慢慢熄灭的火焰。
  最后从火焰之中,有一个家伙慢慢站了起来。小猫捂着自己的嘴,因为他生怕这个站起来的家伙,是那个恐怖的敌人。庄小渔已经说了,这里是用来交换身体的,如果他们成功的互换了身体,那样一个更强大的敌人就会出现。可是随着那个家伙慢慢的站立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烧焦了。他的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甚至感受不到周围的一切。他好像只是望向了谢领这里的这个方向,然后待了一会。转过身,迈着蹒跚的步子,走向了黑暗之中。
  这似乎是最后的道别吧。
  这个时候,一块巨大的石头,落在了小猫的身边,吓了她一跳。
  她回头望过去的时候,只见洞口那里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她身上是无数的伤口,留着各种黑血,但是状似疯狂。看她的身形应该是那个疯了的女人,而最让小猫注目的是,她的手上好像还拿着半截断了的手臂。她不断地挥舞着手臂,脸上到处都是伤口,可是嘴里面还发出一阵阵的声音:“我找到你了,我要杀了你。”
  小猫这个时候并不怕对方,因为她的身边有着强有力的保障。可是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动手,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头顶上落了下来,正好砸住了那个女人。那具遍布伤口的身体,这个时候四分五裂,成了一团肉泥。
  等到小猫他们向上看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这里的一切应该有个结局了。”庄小渔沉沉说道。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百零二章最后的伏龙节
  一年一度的伏龙节,其实是乌镇最重大的节日。对于他们很多人来说,这个节日甚至比春节都更好一些。毕竟各地的习俗不一样,就好像是有的民族根本对春节一点感觉都没有。这种文化的传承是需要很多的时间的,当然,也需要很多人愿意去传承。
  其实今年的节日还是如同往年一样,有很多人期待着的,只不过这种期待之中,可能有的人,并不是希望这个节日带来某些好运,而是希望有些事情会终结。这样的人并不多,但是总会有的。
  乌镇有着一种终年笼罩着的雾气,每逢夜晚,这里就像迷宫一样。当然说是一个云中的仙境,可能有些人也会这样想,只不过在外人看来这里的夜晚是恐怖的。只是他们自己这些人都习惯了而已,不去想这雾气背后的原因,也不去想这雾气对他们来说的意义。
  伏龙节最后一天的晚上,需要举行庆典活动。其实伏龙节仅仅是这短短几天之内发生的事情,但是当一切过后,人们会习惯于在这个晚上举行一场类似歌舞的晚会。当然所有的歌唱舞蹈都是遵从于乌镇古老的传承,那些特别的舞步,那些有些怪异的歌声。现在代表的仅仅是一种象征意义,没有人去体会内在到底有多少动人的旋律。
  谢玄看着那个几乎已经搭建完成的舞台,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往年的他也是一样,其实他在外面摸爬滚打了很多年,自然并不喜欢这种有些陈旧腐朽的模式。一般来说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缓慢或者经济结构不健康,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受到了自身的限制。像是乌镇就是如此,其实这里的发展已经受到了桎梏,他自己明白乌镇很多内在的缺陷,只是他无法改变而已。
  不过最让他担忧的还是另外的一些事,如同往年一样,今年似乎也有人失踪了。当然就是那个男人,也就是那个可怜女人的老公。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都会存在,在乌镇,慢慢的流传着,没有人知道什么真什么假。有人说这个男人在外面找了一个女人,然后抛弃妻子离开了。也有人说他出了什么意外,死在了什么地方。虽然乌镇的人恩怨分明,他们的确不喜欢这个人,奈何他在族中也有着一定的辈分。一个整天只知道喝酒打老婆,偷鸡摸狗的人是没有任何人会喜欢的。
  不过,这样的结局似乎也不错。只是有的人,似乎被他们刻意地忽略了。
  如同往年一样,一个人的消失并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澜,反倒让大家觉得这里更加的安静了,美好。
  夜晚终于到来了。
  谢玄发现自己忐忑的心终于要开始放下,因为所有的人都到了广场这里,准备着最后的一场庆典。
  他们先是举行了一场大型的聚会。各种食物,各种美酒,他们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虽然整个广场人数众多,但是并不显得嘈杂,可能他们习惯了这种安静的气氛下进行这种庆祝活动。那些特色的食物被搬了上来,尤其是那种所谓的龙节。在这个节日里这种食物可是他们的最爱,用着某种药草做成的龙节,吃下去之后会让人觉得身体发热,但是头脑异常的清醒,甚至好像整个身体都会焕然一新一样。龙节很特别,其实很多人都爱吃,甚至在平常的时候也有人偷偷的跑进壁山里面去采集那种药草。不过壁山里面的环境十分复杂,也的确有人在进到里面之后再也没有出来。所以久而久之,他们总是在伏龙节前一段日子聚集比较多的青壮年,然后一起进入壁山里面去采集这种药草,当然这还是免不了,平常就有人进去。
  而且说实话,壁山那个地方虽然是禁忌,但是那么优美的自然风景,和那么奇异怪谲的山体结构,还是很能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的。有着一些旅行者专门喜欢挑这样的地方,只是如此以来发生的事故也不少。乌镇也试着救助过几个人,但是是不是有更多的人迷失在里面,就不知道了。
  美丽的龙节摆放在那里,一阵阵药草的香味不断的散发,整个广场香气弥漫让人如痴如醉。
  用餐完毕之后,接下来便是最主要的歌舞表演。一个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开始登场,他们每个人脸上都画着浓重的妆。只是这种妆这是个偏向于阴暗浓密,几乎就是把脸直接用黑色的颜料遮上。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让人几乎看不到那些人的脸,甚至连往常这些人是谁都无法知道。因为被选中进行这种舞蹈的人在村子里面都是保密的,当然这种原因不知道为何只知道是从前的,先祖们流传下来的。他们舞蹈也十分的怪异,整个身体显得有些僵硬,但是实际上每一次的动作都尽显出一种特别的灵性。
  人们穿着的衣服也很奇怪,完全是一种古老的样式,那种粗陋的布料,那种简单的缝制。让人忍不住觉得这就是一群古人在这里跳着舞,中央有着一个火堆照映在这些人的身上,就如同拉长了的一个一个的身影。虽然乌镇前几天的夜晚,都是十分清澈的,没有雾气围拢,但是从这个夜晚开始,那种雾气会渐渐的归来,大家已经看到脚下面有着一种白白的雾气在弥漫着。
  慢慢的这里的所有一切,都不再属于夜晚,会循环往复,属于过去。
  最后,他们的歌舞已经到了高潮。因为在属于广场中间的地方,有一座拥有巨大顶棚的舞台。舞台并不高,属于临时搭建而成。其实严格来说那里简陋的很,很多的地方都只是进行了简单的布置,但是也算是比较用心的吧,至少在这样的农村地区,还有人用心搭建这样的舞台。为了一年一度的盛典,这些人也算是用的力气了,只不过受限于他们的材料本身的限制,所以这些东西还不怎么能够跟上最新的步调。
  最好,作为伏龙节最核心的人。谢玄镇长已经走了上去,他这一次也不得不抛弃了自己的状态,变成了另外的一个样子,身上也穿着一种比较厚实的黑色布料做成的衣服。现在的他装扮的确很奇怪,完全不上平常严肃的时候,那么让人尊敬,不过在这个时候,其实没有任何人轻视他,因为往往在这种重要的时候,他无论是何种装扮,都会让大家觉得这才是乌镇最中心的人。
  因为历来,这庆典的最后一部分都是需要乌镇真正的掌权人来处理的。谢玄作为三大家族之首的谢氏家族的族长,在这里有着绝对的权威,何况还是乌镇的镇长。在这里他已经是最高级的存在了,由他来主持这样的活动是理所当然的。当然另外的两个家族也有着各自的族长。但李氏家族的族长已经年迈,几乎已经瘫痪在床,很少能够见到外面的太阳。就算是这样的时候,也不可能直接把他请出来,否则在庆典上面出了什么事情,也算是很悲哀的。
  至于杨氏家族的族长,其实这个时候还是很想来到这里的。毕竟庆典也是很重要的活动,只是似乎这一次杨氏家族的族长也缺席了。毕竟这几年,杨氏族长基本也不出席庆典了。族长之威存在,也没有人能够去违拗他的意思。可以说这样的庆祝活动虽然重要,但是历经了太多的年头,象征意义已经大于实际意义。人们更多的因为现实的各种条件所影响,渐渐就开始抛弃了对这种旧有习俗的崇拜。
  也可以说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更向往外面的生活。现在留在乌镇的人之中,年轻的人的比例已经少了一些了。
  时代的变迁就是如此,如同往年一样,谢玄站在那里,主持这最后的庆典。
  因为最后的那个主持人,是需要朗诵祖先们传承下来的那种庆典致辞的。他的致辞,用了很多怪异的语调,还有很多从前的语言。其实读起来现在都没有,几个人读得明白,也只有谢玄在从前的先辈教授之后才能够担当起这个重任,不过失落的东西已经很多了。
  谢玄在那里朗读着,他的身边也围绕着几个人,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布料慢慢起舞。
  随着谢玄朗读的那种致辞到达尾声,那些人慢慢的退去,并且在谢玄的周围点燃了一些火堆。
  这些我对都是存在于各种容器里面的,为了防止舞台被点燃,他们还进行了一些加固,但是被围在一些火堆中间里面的人并不好受。好在谢玄还能忍得住,火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显得如此清晰。
  随着他的致辞,到达最后的部分,大家一阵欢呼,因为这一次的伏龙节完美结束。甚至比往年显得更加平静安详,虽然有了一些小的不安定的部分存在,但是那些东西终究会过去的,一年又一年,他们就是如此度过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地面突然传来了一声震动,这是地震,突如其来的那种。一阵阵的天旋地转,一般的感觉不断侵袭着这里,乌镇这个地方是地处平原的,建筑也大部分都使用了比较新兴的建筑方式,稳固程度还是值得赞赏的。而且平房比较多,就算真的是一次地震的话,大部分人员都在这里,倒也伤不着几个人。
  不过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还是在他们的耳边响起,有的人已经,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那里竟然就是壁山所在的位置。
  让他们回过头来的时候,只见谢玄所在的那个舞台,这个时候已经被熊熊的火焰包裹,原来在地震之中发现火堆已经四散在舞台上面。谢玄竟然没有跑出来,被一堆火堆引燃,成了一个火人。
  一个火球在舞台中央不断的跳跃着,挣扎着,最后烧成焦炭。
  这应该是乌镇最后一个伏龙节了。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百零三章故事
  那极度可怕的景象,或许在很多人的脑海里将终身难忘,但是在别有用心的人眼里,或许那仅仅是一个开始,当然也仅仅是一个象征着结束的开始。
  一切总会终结,这是许多人的共同认知。没有事物会永远存在的,壁山那里恐怖的地震甚至影响到了乌镇这里。有些人无法拯救,谢玄的生命,因为等到火焰慢慢熄灭的时候,他们看到地上的那已经被烧成焦炭的人,再也没有了呼吸。不管从前和谢玄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是好是坏,是敌是友,至少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后,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人们的心中只有悲哀。
  幸亏没有造成什么更大的伤亡,这是人们唯一可以庆幸的。
  有的人望向壁山那个方向。本来从乌镇这里还是能够隐约看到壁山那里的场景的,尤其是在黑夜之中,毕竟今天的月色十分明亮。眼神比较好的人几乎可以看到那巨大的黑影耸立在那里,只是在地震之后,仿佛那里也遭受了灭顶之灾,好像壁山倒塌了一多半。本来壁山就如同一道被巨大围墙围堵的地方,那里高耸的石壁虽然看起来坚固非常,但是实际上,经受了无数年的侵蚀之后,那些石壁已经有了很多脆弱的部分。
  而且壁山的真相只有少数人知道,那就是壁山内部有着很多的通道洞穴,那些地方的存在就让壁山内部的支撑结构变得很差,尤其是在经历地震之后,那里已经变得脆弱不堪了。
  在这场灾难之后唯一值得庆幸,或者高兴的就是,以后的壁山不再是壁山,那里破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那些特殊的怪异之极的天气变化在那里将不复存在,人们更容易进去,更容易出来,很多东西将消失,很多东西将出现。至少壁山应该变得更美好了,那就是了。
  毕竟这个时候,广场那里聚集了乌镇的大部分人口。出现了这样的意外之后,大家开始收拾残局,有的人回到家里检查一下地震有没有对家里造成影响,也有一些人帮助收敛谢玄镇长的尸体,并且清理那个火场。
  一场惨案,似乎在这里也就结束了。明天应该是更美好的一天吧——至少大部分人这样希望着。
  第二天,警察们来到了这里。他们立刻开始着手调查那场恐怖的惨剧,一个镇长被活活烧死,这样的事情影响还是很大的,总是需要有一个说法。何况这个镇长也是谢氏一族的族长,他在这里也是很有威信的。他的死很可能带来很多的不安定因素,必须有人来解决。
  虽然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但是乌镇还是比较平静的,毕竟有着不少的警察在这里活动着,也没有人敢闹事。
  不过,暗地里还是有很多的说法。有的人甚至把谢玄的死,联系到了那场惊人的地震里面。因为那场地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那样的时候,突然到来,甚至直接把谢玄压在了下面。这很有些宿命的味道,所以一切就成了天意。类似的事情这里的人也经历过一些了,每到这个时候,那些该死的人总会出事,这一次成了谢玄了。有的人更是把自己心里的谢玄换上了一些更坏的猜测,流言四起。但是实际上,内在的答案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人们更多寄希望于这些警察们能够赶快找到一个合乎常理的答案,就算这个答案有些似是而非,也总是有人喜欢接受的。
  在一番调查之后,警察们给出了一个意外的结论。似乎谢玄的死就是一场意外,他们收敛了尸体,准备运到省城里面做一些进一步的检查。当然,这也是必须要进行的步骤。
  案件结束了,定性为意外。很快,警察们就离开了,甚至没有用一天。而最后的结论和警察们的离开,让这里本来躁动的那些人慢慢恢复了平静,不过也偶尔有人想起来,在前几天,其实那个黄成警官还带走了几个人。那些人现在在哪?遇到了什么?就好像成了谜。不过乌镇的人都喜欢安静,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如此。人们不喜欢过多的去在意这样突然出现的事情,就算是一个人的死,也已经经历过很多了。即便这个人是镇长,是一族之长,也会有新的人顶替他,周而复始。
  大家本以为,这一天还是平静的一天。乌镇的那些雾气竟然散去了,夜晚亦乎寻常的明亮。似乎壁山的崩塌,恐怖的地震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变了。人们只能怀着忐忑的心,去追求未来。
  这里将是一个新的乌镇。
  而在这个夜晚之中,在乌镇北面的一个地方。
  其实乌镇的北面是很少有人来的,因为这里属于乌镇的过去,应该是被荒废的地方。而且在庆典的时候,大家更不愿意来到这些只有一些破砖瓦墙的地方,无论外面的一切如何变化,隔离就是被长时间遗忘的角落。破旧的院墙,丛生的杂草,这里几乎没有一个院子显得整洁干净。
  其实白天的时候,这里也没有多少人愿意涉足,除了住在这里的人,那些空荡荡的院子几乎没有人愿意进去多看一眼。久而久之,这里显得不欢迎别人,别人也不喜欢这里。
  一个经常有人活动的地方就会失去人活动的生气,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样的地方会变得对人更加的不友好。因为那种地方的磁场特别空气压抑,很多奇事怪事都是在那种地方发生的,所以那里到最后就是被荒废的所在。在所有破旧的院子之中,有着一座最大的院子,是谢氏一族的祖屋。
  虽然是祖屋,但是因为已经太过破旧,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的居住,不过今天,这里好像多了一点,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又是一阵阵的微光从里面发出来,不过在静谧的夜里面,没有人在意这些东西。
  很快,门前多了一个急匆匆的人。他快步的走着,走到了那扇门前,然后轻轻敲了敲门。那扇红漆,大门立在那里,饱经风霜,其实鲜红的颜色已经褪去了绝大部分。不过敲门声还是能够发出的,那人的手在门上敲了两下,沉闷的声响在空气里面传播着。即使在静谧的夜里念着声音显得很突兀,尤其周围安静的过分。
  应该说这个人的胆子也很大的,在这样的夜里面来到这个不毛之地,既然不是没有任何的恐惧,但是他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必然有着自己的目的。
  对着一个已经荒废的屋子敲门,那绝对是疯子才会做的,但是下一秒门就开了。
  红漆大门背后都出了一张脸,这张脸对于敲门人来说并不怎么熟悉。应该说那个开门的人,他只是见过一两面而已,并不曾和他有多少交集。但是至少这个人的存在告诉了自己一些事情,那就是这一次来到这里,的确是有些收获的。
  那个人把他领了进去,进到里面之后。原本破旧的堂屋里面竟然还有人,一个人躺在了一把破躺椅上面,歪着身子。这个人可并不这么年轻,脸上都是皱纹,所有的须发皆是纯白。甚至连一只眼睛都有些浑浊了,应该是视力不太好。他的年纪应该已经很大了,就算是在那里坐着不动,几乎都支撑不住,而他的身边站立着一个沉默的男人,这时候紧紧地护卫着他。
  新来的人仅仅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话。
  不过他们还是面对面坐的,一个年纪更老迈的人,和一个稍微年轻些的人。
  其实就算是新来的这个人年纪已经不小了,最少有50岁。看他的样子,似乎也经历过很多东西,只是突然来到这里有些不习惯。
  三个人坐在这里,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这个时候并不想打破这里的宁静。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有事情要处理的。其实乌镇的三个大家族,已经有两个家族的掌权人来到了这里。另外一个人自然就是昨天夜里在那场火灾里面死去的谢玄了,可以说谢玄意思,群龙无首,现在谢家还是一片混乱,没有人能够真的当家作主。这和谢玄的胃炎是有关系的,但是也从侧面表明了,这样的大家族,其实并没有多么好的管理结构。或许真的失去了自己的主心骨之后,这种家族很快就会崩塌。
  这个时候正主终于是出现了,竟然就是白天曾经在这里出现过的县城的杨局长。杨局长其实可以算是乌镇杨氏家族的远亲了,也是按亲疏关系来说。杨局长在这里也说不上一点话,那是因为他有了特殊的身份。杨氏家族还是很依仗这个人的,相互之间的联系就多了很多。而且杨局长的这个局长身份,其实不管在哪里,也是有一定作用的。他和乌镇的那几个大家族的族长都有着一些交流,否则也无法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还能把其中的两位族长叫来这里。
  要不然以这两个人的脾气,早就爆发了,怎么可能等在这里?
  “杨哥,这么晚叫我们来,有事吗?”杨氏族长问道,其实他的年龄比杨局长还要大,但是没有办法。杨局长这样的身份,总不可能还要降低身份。能够说一族之长的人总是有些自己的本领的,嘴上叫的好听一些,总是有好处的。
  “还差一个人,他来了,这件事情就开始了。今天的事比较重要,一定要等他来了再说。”杨局长这么说道。很少见的,他说的话很郑重,表情很专注。
  这样的情况,是另外的两位族长从来没有想过的。他们和这个老杨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在这样特殊的时候,聚集到一起,肯定有着很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门再次被打开了。开门的谢领已经领着另外的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是曾经为为难过庄小渔和小猫的人。他算是谢氏家族里面的暴发户,可能威信不足,但是这个时候,只有他能够胜任族长的位置,尽管只是代理。
  那个人就坐。
  “既然如此,今天的事情就要开始。我请大家过来,其实只是为了一件事。这件事关乎着乌镇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在讲这一切之前,我有一个朋友,他想讲一些故事。而在讲故事之前,有些东西要先放在这里。”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百零四章方式
  一个大大的箱子被摆了上来,放在了堂屋的正中间。
  随着箱子被摆在那里,还有一个年轻人也走了进来。
  那张脸是充满少年阳光的脸庞,但是这一刻同样显得凝重很多。这是很少有的,但是有些时候必须如此。在这面对着在场所有都比他大很多岁的人,他倒是没有一点的拘谨,坐到了堂屋的主人位那里。
  “我的名字大家也是知道的,也就不细说了,毕竟大家的时间也很紧。或许诸位对为什么到这里来,还有些不明白。我就是负责解答这一切的问题,不过在说之前,我先来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虽然很多地方听着有些奇怪,神奇,匪夷所思。但是等我把这些全部说完之后,大家就都明白了。乌镇,这里的风景的确很好,是不可多得的水乡小镇。如果能够长时间住在这里,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当然前提是这里如同表面一样,安静祥和。可以说乌镇这里本就不是一个平凡的地方,这里的很多人,也不同凡响。我要说的这个故事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可能在商周时期,这里就已经有人活动的痕迹了。毕竟那个时候的中华大地,还是被我们的祖先所掌控的。或许他们没有现在这么先进的科学技术和社会文化,但是他们对于自然的了解,对于自身的认知要远远超过我们这些现代人。他们用自己简陋的工具,和自己的努力探索着周围的一切,就如同壁山这里。壁山的年龄一定比这些祖先存在的年代要早太多了,可以说壁山就是一个鬼斧神工天造地化的奇迹。光是那种山体的结构,和常年来壁山里面所存在的那种特殊的动植物环境,可能就需要很多人研究一辈子了。那是壁山,真正神奇的东西,却在壁山的山体之内。在很久之前,我们的祖先在这里不断寻找着所有他们想要找到的东西。”
  然后,他一张地形图放到了那个木箱的中间。
  “壁山的地形,在座的各位已经滚瓜烂熟了,我也就没必要赘言了。其实这张图摆在这里没什么意义。但是从图上可以看出来古人对这里的探寻,只是碍于当时的科技水平和文明程度,那时候的探索更多,最多也只能算是一种祭祀活动。第一次对这里进行大规模的开凿,应该是在唐代吧。那个时候,由于当朝皇帝比较崇信道教,反对佛家。所以社会的基本方向,就从修佛行善,追求来生。变成了一种和自然的相处,和对未知的道路的追求。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第一次发现了这里,山体内部有着很多的洞穴,四通八达。这些洞口几乎都延伸到了壁山最下面的地方。可能当时这里的主要价值是因为山体内部的那些铁矿,但是在进行了一番开导之后,可能当时的人竟然发现了下面别有洞天。那时候他们应该不知道下面究竟有什么,所以对当地的开凿没有继续进行下去,应该是受到了什么阻碍吧。毕竟最下面的东西很危险,人要是接触的太多了,在没有防护的年代,很容易出现大规模的死伤。所以在明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这里都几乎属于被封闭的状态,直到清朝中期。那时候当权的皇帝有着很大的权威,当时的国力也是很强大的。不过不管什么皇帝,其实他们的内心里面都有着一件事情困扰着他们,那就是自己的生命总是有限的。或许在短暂的时间里,他们可以享受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一切,但是这个时间过后,他们也会像普通人一样死去,这样的患得患失其实比真的失去或者得不到更加痛苦。所以当时的皇帝,虽然对外宣称自己并不迷信追求长生,但是暗地里还是用尽了方法,让人来帮他寻找能够让自己活得更长久的办法。这里可能就是其中的一个发现。那些帮那个皇帝寻找所谓求生方法的人,发现了这下面那个很特殊的地方,也找到了那种很特别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做黑沙。可能第一次的记载就是记载在,那个皇帝当政时期。这是书中的记载,由于特殊的原因,并不怎么详细,只是说这种黑沙属于一种恐怖的存在。如同恶鬼一般,可以拘人魂魄,阻隔轮回。其实就是很可怕的一种东西,因为人的生死轮回,是固定的,这是上天所定下的准则。如果真的有东西能够左右这种生死轮回的话,那或许这东西真的能够帮助人活得更加长久,虽然一定不是一个好结局。当时的人应该进行了一些研究。由于那个时代国力强盛,皇帝也花了大部分的精力,来寻找那些东西,所以当时的主导者用了很多的人力物力,在壁山上面修建了一条栈道。栈道继续到所有可能进入比赛下面的通道,同时他们也是因为发现了从前这里有着更早的开凿痕迹,所以希望通过这样的方法找到更多的从前那些人留下的线索。他们的确找到了一些。因为从前的人对这里也进行过一定的实地勘探,只不过他们同样发现了这种黑沙属于极其难以利用的东西。在中医之中,有一个说法就是是药三分毒。任何治病救人的东西,其实都有着各自的毒性,其实不只是如此,就算平常所吃的东西,所喝的水,一旦超过某个界限,对人的身体总是有害的。只不过相对于那些平和的东西而言,如果一种东西有着极其强大的刺激性,只要摄入会在短时间内改变整个人的身体。拿着东西无疑是有毒的,黑沙就是如此。黑沙这种东西,好像能够散发一种奇特的磁场。磁场作用的时候,可以让人的精神在其中达到一种很好的保存状态。换个说法,如果把一个将要死的人扔到黑沙里面,然后封闭那个空间。这个人应该能在这种黑沙里面活更长的时间,当然这种活着,已经不是身体的活着了,而是精神的存在。”
  杨局长听到这个年轻人怪异的诉说,其实心里还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当他的眼光扫过周围的那几个族长的时候,这几个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神情,似乎这个故事就真的就是事实。他这一次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朋友的嘱托,当然也有着上级领导吩咐。这里的事情已经受到了上级的重视,有人进行了汇报。所以说这里的事情必须要处理,至于如何处理,其实杨局长现在,都没有权力来决定。其实他更不明白的是,难道最后的结果来自于眼前的这几个人吗?
  “我说的没有一点错误吧?”年轻人问道。
  杨氏家族的族长和谢氏家族的族长都沉默不语,唯有那个年纪最大的老人,慢慢的点了点头。其实他的年纪已经太大了,撑不了多久,但是这一次他竟然还是张口说话了:“我这把年纪了,几乎已经半只脚就迈进了棺材里面,但是还是很惊讶,你这个外来人竟然能够知道这些东西,看来小兄弟你也不是一般人。这些东西基本都没有错,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听过类似的故事了。甚至这里的很多孩童,可能也知道。只是在他们的眼里那些都算不得真,可能再往后,也不会有多少人还能记住这些东西。你让我很惊讶,但是我想听听你接下来说的。”
  “其实事情的开始。应该是在那个皇帝死掉之后。那边皇帝在位的时候,由于年纪很大,所以格外的渴望能够有一种方法,让他活得更长久一些,或者能够直接得到永生。毕竟他所享受的一切,已经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了,不管是权利还是各种享受。那些东西,他一刻都不想失去。所以他最后几乎疯狂。他让很多人来到这里,不断的进行着各种各样的实验。那些人里面不乏有一些有神奇异能之人,这些人见多识广,知道的东西,是很多人难以想象的。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有人有着那样的天才,抑或是上苍觉得需要给这个皇帝一次机会。总之他们发现了一种方法,几乎可以让人生活得更长久。然后那种方法还仅仅是个雏形而已,没有办法真正的做出来。然后那个皇帝突然驾崩了,随着他的死,一切就终结了。由于知道真相的人太多,所以皇帝还是下令封口,几乎所有建造这里的人都被杀死,尸体都被处理掉。但是总有一些人有办法活下来,例如当时那些,又是一些神奇法术的人。这些人很聪明,他们知道鸟尽弓藏的道理,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想了一些办法,让他们能够在这种困难的环境中活下来。只不过事情应该是来得太突然,他们之中并不是所有人都逃掉了,只有一部分。或许只有那么一两个人逃了出去,而剩下的人,逼不得已就被困在了下面的那个世界里。和他们研究了很长时间的黑沙永远生存在一起,这可能也是有些可笑的结局。”
  “本来事情到了这里就应该告一段落了,毕竟,这里本就是一个荒废的地方,不应该有人继续到这里,那个研究虽然没有完成,但是投入了那么多人力物力,都没有一个想要的结果,再来更多的人也是枉然。可是那些当权者想要活得更长久的还是很多的,所以在清末的时候,这里被再次打开了。我相信打开这里的人应该就是先前逃出去的那些人的后代,当然即便如此,他们对这里也讳莫如深,甚至夹杂着很多的恐惧。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在那些人的领导之下,这里被再次打开,而他们也发现了水池之下,还存活着的祖先。那些人用另外一种方式存活着,痛苦,但是真实。那种方式,叫做交换。”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百零五章探求
  年轻人坐到了箱子上面。
  箱子是用铁皮做成的,包裹的很严实,但是箱子外皮上面还是有着一股比较浓厚的气味的,应该做成的时间不是很长。这箱子应该是精心制作的,虽然没有多少的花纹装饰,但是每一个地方都比较精细,确实能够盛放一些重要的东西。但能够躺下一个人的箱子,却并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其实坐在上面的人心知肚明,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一切仅仅是一个交换而已。
  “关于交换这件事情,等下再继续,但是有一个人我必须要提及。那就是后来再次打开那个地方的人,他应该姓李。至于详细的名字,我不知道,毕竟已经过去了太多的年头,存下的东西都不见得是真实的。但他的确是一个奇人,尤其是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几乎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本来如果他专心修道的话,或许会成为一代大师。但是他应该是那么想的,与其如此被埋没,过着清贫的一生,不如好好去追求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也是那么做的,当时的当权者面对的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国家。他们也希望自己能够延续自己的生命,不管是为了挽救这个国家,还是为了自己内心的欲望。这个姓李的大师找到了这个当权者,带去了他们很想要的东西,两人一拍即合。只要成功,大师要的东西也有了,那些人想要的也会有的。于是之后,大师带着一些人来到了这里,进行着对过去的寻觅。由于大师有着从前祖先留下的一些信息和线索,所以他顺利的找到了那里,并且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地方,可是等待他的并不是一个空旷的通道,而是一些已经变异的怪物。严格来说那些怪物应该算是人吧,在一个封闭的地方生活了很多很多年的人。可是实际上他们也已经不能算是人了,顶多是一个人放在了活动的棺材里面。其实,所谓的黑沙有着一种奇异的特性,那是一种磁性,能够保存各种磁场环境效果,如果用来录音录像的话,可以说是最佳的选择。而人被埋在里面很长时间之后,人应该是死了,但是由于死之后,他们所属的灵魂也是属于一种电波的,加上黑沙的保存作用,他们根本无法离开。久而久之,这些无法离开身体的魂魄,就成了一些游魂野鬼,最后再和尸体结合,不过就是一具具的行尸走肉。不过和僵尸不同的是,严格来说他们还算是人。本来这个姓李的大师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线索,能够帮助他,谋求个一官半职而已。但是未曾想到,困惑了他们祖先很多年的那件事,他竟然找到了解决办法。解决办法就是交换,黑沙是最好的磁性材质,可以保存人的魂魄。不过在进行尝试的时候,出了很多的乱子。虽然已经挖好了两个池子,用来保存那些需要进行交换灵魂的人。但是这样的交换似乎总是不成功的,反倒可能把两个活人弄成疯子。就这样,这里不断的有疯子出现,加上那些原先就在这里出现的已经变异的人。可以说行尸走肉变得越来越多了,但是却无法解决。而且在那个年代,这里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虽然当权者有着很大的权威,但已经不是整个国家的主人,因为各种军阀混战,再加上国外势力的渗透,进入。渐渐的整个国家的风气已经变坏了很多,不过这里的事情被外人知道,不只会威胁这些人的生存,甚至连整个国家都可能有更大的变化。所以一切都在秘密的进行着,这里有善意,便变成了矿山,虽然有着一些铁矿,但是开采的难度很大,收效很低。即便是在那个年代,其实意义也不大。尽管如此,慢慢的这里的计划也终于到了尽头。”
  “可能后来当权者也选择放弃了,再加上事情也真的毫无进展。可能是后来国家局势又发生了一些巨大的变化,让当权者真的发现这里的一切毫无意义,他们决定消除这里所有的痕迹。对于那些人来说,做这样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他们拍了更多的人到这里,杀死所有可能泄露出这里一切的人。那只如同上次一样,那个大师的祖先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也提早有了防备,只是这一次他做得更好,在那些人到来之前,他就已经带着自己的几个徒弟离开了这里。只是当年整个国家的混乱不堪,大师终究还是死在了别的地方,应该是吧,至少他自己没能享受到这样的长久的快感。我在这里曾经拿到过一些关于当年的记录,那些东西应该是清朝时候留下来的,已经是晚清末年了。其实比山里面各种年代的痕迹可是有着很多的,正是因为这些杂乱的痕迹,让我第一眼看着你的时候有些混乱,但是看的多了之后,我就慢慢的理清了思路。壁山里面有着太多的尸骨,他们用自己死亡的年代进行了分类,最后进行摆放。一开始我还不明白这些事故为什么年代的跨度如此之大,后来当我理清了这件事情之后,我才明白,这里的实验断断续续进行了好几次。这是每一次的进展都只是一部分而已,而晚清那一次,死亡的人数最多。但是却又好像最有规律,所以我觉得,最后一次最有效的探索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其实这一切应该随着那个大师的死,真的结束,可是偏偏这个大师还有这几个徒弟,他们每一个人也是都有些本领的。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之后,他们回到了这里。他们也会衰老,有历经风霜,所以等到那个年纪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同样渴望能够活得长久。这三个徒弟有着各自的姓氏,但是从小就是大师养大的。可以说这几个孩子就是他的儿子,是他最亲近的人。大师的那些本领,这些孩子们基本也都学到了一些。不过他做那样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他们在壁山的外面建立了一个小镇,当然是依托原先的小镇进行了一部分的改造。他们都经历过那个乱世,也知道在乱世之中,他们自己就算有些能力,也根本无法克服所有的威胁。所以他们几个对外面的,那个小镇进行了一些布置。首先就是把外面小镇的天候进行了改变,让那里的天气几乎和壁山里面完全相反。虽然壁山里面的环境特殊,但是里面晴天居多,但是壁山外面的乌镇则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常年雾气萦绕。不过作为保护自己的手段,这还是很有效的,而且他们把自己的家眷安置在了这里。慢慢的,他们完成了自己的研究,这些古老的人,活得更长的时间。而他们的后代也在乌镇那里开枝散叶,久而久之,他们的后人繁衍成了巨大的家族。不过这几个最古老的人,还是一直进行着自己的研究。他们有的时候会把外面的活人进行研究,但是随着壁山矿山的开启,不可避免的,壁山里面也开始出现居住者,不过也正中了他们的下怀,他们开始在壁山里面寻找那些,可以让他们利用的人。不过危险也随之出现了,由于望河镇的那些人是以开采铁矿为生的。希望所在的坑道,和他们所在的那个实验用的地方十分接近。不止如此,在望河镇里面,就有着连接下面的地方。这些东西都是不安定的因素,何况一直在师宗人,总不可能不被人发现,于是这几个家伙就想了一个十分胆大的方法。他们决定人为的制造一次灾难,把所有的人赶出这里。只要没有人敢接近这里,这里的秘密就能被保护下去。最后,壁山里面的灾难终于发生了。”
  “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这一次发话的是杨氏家族的族长。从他的脸上倒也看不到什么愤怒的神情,但是从那种语气来说,年轻人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一定也知道那些事情。只不过这些禁忌,知道的人并不多而已。
  望河镇从来都是一个看起来平静,但是底下暗流涌动的所在。因为有一些人,一直掌控着这里。
  “你所说的一切就好像天方夜谭一样。你说,我们是那些人的后代,你说他们,在寻求一种恐怖的方式延续生命,甚至制造了望河镇里面的灾难。就算都是真的,也就是你所说的交换。那这一切的结局究竟是什么?”杨氏族长问道。
  “老爷子,你知道吗?”年轻人转过头来问向那个年纪最大的老人。
  老人这一次摇摇头,他缓慢地回答道:“我也仅仅是知道很少的一些事,我知道这里曾经有人进行过一些研究,那些东西也是从一些长辈那里听来的,不过他们都已经作古,有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说我们三大家族是他们的后代,这我很相信。只不过,可能我们这些后代,有些让他们失望而已,我们身边已经没有人再懂那些东西了。包括我,我要是有那个能力,我也想自己活得更长久。看我这具身体,几乎就快倒下了。”
  老人有些自嘲。
  不过一边的谢氏家族的族长,也是点了点头。他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头脑灵光。虽然听到这一切,觉得是天方夜谭,但是还并不出自己理解的范围。不过他也找到了一些问题所在:“你说他们制造了这次灾难,他们是谁?还有这样的灾难怎么可能制造出来?”
  “这场灾难比较好说,因为壁山最近的地震,就是我制造的。因为壁山里面的一切要了结了,不能继续留下去。至于制造这一切的人,其实很简单。他们是谢李杨三个家族最开始的祖先,甚至我所在的这个箱子下面,就有一个!”
  说完,年轻人打开了这个铁皮箱子,虽然箱子封闭的比较严实,但是锁头一开之后,里面的空间立刻呈现了出来。
  箱子里面竟然有一个人,他挣扎着,站了起来。
  那张脸,在座的所有人都很熟悉。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百零六章规律
  “谢玄!”已经有人惊呼起来,这个昨天应该已经被烧成了焦炭的人,这个时候就站在他们的身前。
  至少活生生的,生龙活虎一般,绝对不是行尸走肉。这一切也不是什么梦境,至少这么多人一起看到了,那怎么能是梦呢?
  这一次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因为他们原本以为,这里会关着什么怪物,是那些年轻人故事里面的恐怖,无论多么怪异,其实那都可以理解。可是突然出现的竟然谢玄,他是一个应该已经死了的人,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是何等的怪异?而且其中有些人还是眼睁睁看着谢玄被烧成焦炭的,那绝对不是幻觉。
  “你怎么可能……还没死?”谢氏家族的那个族长,痴痴呆呆地说道。
  “谢玄镇长,这个时候也不用隐瞒了,对吧?”庄小渔说道。
  “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要说的。”谢玄倒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或许为他这样的人来说,经历的多了,能够让他们方寸大乱的事情几乎没有。
  庄小渔的眼睛扫过四周,这里所有的人都摆出惊讶的神情。虽然他笃定这里面有一些人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东西,但是这么震撼的且带有爆炸性的东西,他们绝对无法知道。
  “昨天烧死的只是你提前准备好的一具尸体,为的就是从所有人的眼前消失,因为只有一个死人才是其他人不喜欢探求秘密的。这样的事情你是经常做的,对吧?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昨天烧死的人不是谢玄,应该说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死掉了。你根本就不是谢玄,你空有他的躯壳,但你是谢家的祖先。你用了他的身体,活了这些年头。在壁山里面我们曾经遇到了两个拥有这样换身体技术的人,我相信那两个人必然有个杨氏家族的族长和李氏家族的族长。但是他们用来让自己长生的方法,确实有些特别的,至少和你的不同。你的方法应该算是最好的那种,因为这种身体的交换,需要在黑沙的环境中进行。两具身体其实严格来说应该还是有着很多要求的,一个自然是性别,我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的灵魂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且你们也绝对不会那样选择。另一个重要的点自然就是年龄,每当你们的身体老迈,或者因为各种疾病的困扰而无法继续享受生活的时候,你们就会选择一起强健有力的新的身躯,这个人必须年轻。否则交换身体毫无意义,你们可以用年轻的身体享受更多的东西,当然我不知道这种身体的交换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但是至少交换对于你们来说还是很有价值的。还有一件,也是困扰你们时间最长的一件事情。”
  其实这个时候,周围的人已经无法理解现在的这一切了,因为一切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应该现在只有庄小渔和谢玄还是清醒的。至于那个杨局长,因为提前知道了一些东西,还不算是太惊讶,或者说,他是没有看到那场火灾。
  谢玄脸上掠过惊讶的神情,他缓缓的说道:“你都猜到了,连这些东西都能知道?”
  “是的。我曾经研究过乌镇所有死亡者的名单,一开始我还会研究男女两个性别,但是我后来才发现。其实只要研究男人就够了,但是真的研究所有死去的男人,那种纷繁复杂,各种死亡情况都出现的情况,一开始是让我一筹莫展的,虽然能够看到些许的规律,但是实际上,那些规律里都说得有些牵强。三年五年死一个人,可以说是意外,是天命。因为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那些人的死,和某人的谋杀有关系。况且某个人死了之后,他的尸体就会消失,然后出现在壁山里面的某个地方。而那样的方式才是最稳妥的,比如说你们可以把某个人弄到昏迷,然后把他带到壁山里面,用交换身体的方式控制他的身躯。至少一个死了的人,绝对不会有人去寻找他的尸体,因为他应该已经躺在地下,随着时间慢慢腐朽。除非有人真的需要,挖开尸体,看一看究竟有没有那具尸体的存在。可是那样的事情极少,就算真的出现,你们也有足够的时间交换另一具身体,然后把那具尸体放回原位。总之掩盖那一切的方式很多,但是有一件事情是你们害怕的。那就是在你们无法预料的时候,有人挖开某个坟墓,看到了空空的坟墓。虽然那样依旧会带来很多问题,但是还到不了伤筋动骨的地步。所以其实你们做的事情比较隐秘。但是当我把目光从死亡者的名单,移动到周围所有人的活动名单里面,也就是乌镇基本的一些事情,其实政府都有着记载。就算政府没有记载,这里也有着太多的人,很多人都能说出一些过去的事情,比如说某个人变得比较古怪,但是这样的事情就需要人们去慢慢的体会发觉了。有一个人,她帮了我们大忙。她的生活并不好,总是充满了苦难,那是在苦难里面却很坚强,正是她这种坚韧不拔的品质,让很多人都很欣赏同情她。所以她能听到的事情记下来的事情也很多,可能仅仅算是百密一疏吧,但那也是不可避免的,毕竟交换身体之后,可能一开始发现不了,但是久而久之,一些地方一些记忆,很多东西都会缺失。总会有一些疑点出现,虽然这些东西引不起多少人的怀疑。再加上我在壁山里面找到的那些尸体,完全佐证了我的这些猜测。”
  “应该是在某个时间吧,我相信至少在30年前,甚至50年前。因为你们的身体衰弱了,长时间接触那样的黑沙,它的毒性侵入了你们的身体。你们发觉自己患上了癌症,或者是其他无法治愈的病症。总之你们赫然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你们第一次尝试各种,交换身体的方法。一开始你们已经找到过很多人来帮助你们进行实验了,但是最后都失败了。因为,两种不同的身体,互相交换灵魂,简直就是一个恐怖的过程。就如同做手术之后的排斥反应一样,身体会产生强烈的不适。而这种不适是灵魂程度上的,远远超过所有药物能够治疗的程度,所以一开始死了很多的人,出现了很多的疯子,当然疯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应该是在某一次实验之后,你们发觉,可能有着一种方法能够让你们的实验增加成功率。那就是,用一些有血缘关系的人,来进行实验,那会极大的提高成功的几率。而且这种血缘关系越近,你们成功的几率越高。就如同谢玄镇长,真正的你,我不知道是谁,但是谢玄,可能比你的孙子都要小。他只是你的很多后代,其中的一个,但是因为血脉和你相接近,所以你选择和他进行交换。交换的结果就是你成功了,你换了一具新的身体。而谢玄,那个真正的谢玄应该已经死在了地下。”
  谢玄开始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断地握紧拳头。一切都显得真实又虚幻,但是这些话说完了,已经让周围的人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了。因为他们感同身受,那几个叫唤身体的主谋就是他们的祖先,他们还是觉得,如果稍有不慎,自己所遭遇到的东西可能真的比死亡更可怕。自己的妻儿会成为别人的妻儿,而这个人,会是自己的祖先。华国的历史文化传承中,关于孝道有着很多的提及。其根本核心就是要尊老爱幼,尊师重道。孝敬自己的父母,尊长那是必须的,尤其是年纪越大的先辈,自己就要更是恭敬。但是其实,所有的书里面都没有写到,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到底应该如何选择?或许父母子女,会有着同意交换身体的一些人。但是相对于关系已经变得如此疏远的祖先和后代,其实说这些,都是枉然。
  “你们就是一群疯子。”杨氏家族的族长说话了,与此同时他已经慢慢地远离谢玄。在他的眼里谢玄就是一个魔鬼,尽管这个人,比自己大上许多,自己理应尊敬他。可是他珍重恐惧的应该是其他的人,但是眼前?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了。
  “是不是魔鬼都不重要了,他们已经成功的活了很多年了。”庄小渔说道。
  “可是眼前的应该是谢氏家族的祖先了,那我们李氏家族和杨氏家族的祖先呢。你说,在壁山里面看到过,难道他们死在了那里?他们那么厉害的人,能够交换身体,究竟是何种结局?”那个老人问道。
  “其实说他们两个之前,还是应该说说,为什么现在这个谢氏家族的祖先会站在这里,而那两个人,却在壁山里面。三个家族的祖先都是师承那个李姓道人,也都学习了很多奇异的法术,而他们最成功的自然是这种交换身体的法术。但这种法术不是万能的,虽然有着黑沙的保护,也有着自己诸般的手段,但是这种交换的成功率很低。可能只有自己最亲近的亲属,能够提高交换率,但是当年的他们勉强还能算是人,他们不舍得对自己的儿子孙子,下这种毒手。所以一开始,他们只选择和自己有些偏远的那些后代。比如说一些虽然和他们有着关系,但是比较疏远的亲戚,那些是更好的选择。一开始他们的确成功了,交换来的身体更加年轻,更富有力量,头脑也更加灵便,但是灵魂却是他们的。而是最完美的事,他们有着年轻的身体,可以再做一些年轻的身体才能做的事情。他们可以有新的后代,有老婆,有孩子。享受更多的食物,享受更多的一切。只是一切总会终结。交换的新身体也会生病,虽然对于他们来说那不算什么,毕竟是交换来的身体,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度并不高。所以很多痛苦对他们而言如同搔痒一样,但是那些病症的的确确,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损害,尤其是他们,对身体的感应远远比不上原来的那个拥有者,所以很多的疾病发现的时候已经到了晚期,再也难以根治。所以他们只能不断的交换那些身体,换新的。一开始还好,可能换一个人,能够活个二三十年,这也是前些年一直没有出什么奇事怪事的原因。但是他们慢慢发现,这样的时间,在缩短。所以,他们着急了,有了一个新计划。”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百零七章宿命
  “他们慢慢发现自己交换而来的新身体,使用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这是一件很怪异的事情,但他们自己其实也已经想到了缘由,那就是交换来的身体始终不是自己的,虽然有了些许的联系,但是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度差的太多。而想要提高这种契合度,只有真的和他们血脉相通的人。也就是那些和他们最亲近的亲属,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年纪也不小了,所以很多直系亲属已经死掉。就算活着的年纪也已经很大了,甚至不如他们那时候拥有的身体。但是儿子没有了,还有孙子。这些人已经活得太长了,他们渐渐忘却了亲情是什么,什么是人该有的东西,什么事人要抛弃的?可是那个时候的孙子们,也已经成年,贸然的交换会造成很多的问题。比如说一个女人的丈夫突然换了性格,甚至很多东西都忘去,这样是会出现问题的。他们固然可以用让人假死的那些手段,把他们带进壁山里面,进行身体的交换。但是那样又好像没有什么意义,毕竟交换事后的身体,虽然契合度很高,能够让他们使用比较长的时间,但是,他们变得失去了自由。至少自己长什么样子?不能出现在,其他人的眼中,尤其是不能让乌镇里面的人看到。毕竟一个应该已经死了的人,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其他人的眼前。当然这样的事情也还是出了,你们也知道,有一个女人遇到了自己死去的丈夫,甚至珠胎暗结,怀了他的孩子。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是如果那个女人的丈夫不是她的丈夫呢,或者说,比较悲惨的说法是,和女人发生关系的,只是她的丈夫的尸体。总之这些人也会按捺不住,毕竟让他们永远躲藏在地底下,他们会很痛苦的。不过很无奈的是他们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而且随着对黑沙的依赖性更高,很多时候他们都必须居住在有黑沙的附近。尤其是杨氏家族和李氏家族的族长,可能在一开始的实验里面,他们并不像谢氏家族的族长这样做的果断坚决。我猜错了,谢氏家族的族长,也就是现在的所谓谢玄身体里面的这个家伙应该是第一个和亲属进行身体的交换的。所以他延长了相当长的时间,而另外两个人,只是用了各种的方法寻找一些远亲的身体。一来耽误了他们的时间,二来那些身体,耗费了他们不少的时间,让他们最亲近的家属已经离开人世,或者再难找到。所以到最后那两个还想要活的家伙,他们就进入了壁山里面。他们同样会寻找新的身体,只有在必要的时候他们还会出来。而在外面也必须要有一个人存在,所以谢氏家族的族长,这个时间最多的人就留在了外面,作为策应。其实可以说,外面发生的一切,壁山里面的人了如指掌,尽管他们并不出来。”
  “那你们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也是他们所做吗?”杨氏家族的族长问道。
  庄小渔点点头,继续说道:“他们眼睛无时无刻不盯着外面的一切,生怕出现任何阻挡他们的事情。一年一度的伏龙节,是他们选择自己的目标最好的时候。伏龙节里面,大家都食用龙节这种食物。龙节里面有个壁山出产的药草,那种芬芳浓郁的药香极其罕见。其实一开始连我都认为,龙节仅仅是一种食物而已。但是后来我发现,龙节还是有着另外一个作用的,那就是帮助他们选择一个最好的目标。那种药草是经过了壁山里面的黑沙浸泡的,有着强烈的磁性。当正常人吃下去的时候,自身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如果心智不坚定,身体不够好,这些人就可能出任何奇奇怪怪的事情。意外往往都是如此发生的,但是,龙节这种东西如果是一位莽撞的使用,总是会让人知道,这东西的内幕的。所以每年他们选出来自己的目标之后,都会在大家的饮水里面加入某些解药。这种解药可以中和龙节的那种奇怪的药性,让更多的人不至于因为这种食物而变得疯狂。否则这里的一切将一发不可收拾,没有人能够处理这里的残局了。其实我这一年一度的节日,对你们来说,就是一个选择对象的时候。这是因为你们其中的某些人无法到达这里,而且在这一次的伏龙节之前,这里出了很多的乱子,让你们有些束手束脚的感觉。我们的到来应该也是其中的一个因素,你们发现有人在调查你们。一开始发现的应该是谢领,毕竟它的存在引起了你们极大的怀疑。他的哥哥曾经是你们的选择对象之一,只是因为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造成他的哥哥成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存在,甚至从你们的手下跑了出去。所以你们更加的不安,对谢领也就有了更多的关注,当然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选择自己的后代进行这种交换的时候,是有着一定特别之处的。虽然说和祖先的血脉越相近,成功的几率越高。但是如果血脉相同的几率太高,也可以说是对这种转换方式的,适应性太强。最终结果反倒会造成,转换过程中出现很多的变数。谢领的哥哥应该就是其中最大的变数。和那个悲哀女人的老公不同,她的老公不过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是在一个别有用心的人手下故意和那个女人接触的。甚至一开始这个人也有私心,因为,明显这个可以交换的身体有着很好的适应性。如果这具身体的直系后代,可能有着更好的适应性,而且那个人更年轻。不过谢领的哥哥在那次失败的转换中,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他就成了这所有的一切里面最不安定的那个因素,他们知道,铁定的哥哥谢山,时时刻刻都在影响着他们的计划。由于谢领的哥哥是有着一定是无意识的人,他远非那些一般的变异者能够相比的,所以他造成的破坏很大。其实这里我也不得不说,你们的手下也是有一些战士的。我怎么没听见过他们,他们有着更好的体力,更好的身体素质,也有着更强的破坏力。”
  “我曾经让他们来袭击你们,但是最后的结果并没有成功。”谢玄说道。
  “你应该是觉得很可惜,但是事实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环环相扣的。就如同你们本来就严密至极,在计划里面,总会不断的出现疏漏。并不是你们做的不够好,而是上天在告诉你,你们终究会失败。由于你们发现了谢领的动作,但是又抗拒不了谢领这个潜在的可以当做交换对象的存在。同时你们也希望借助谢领的存在,除掉谢领的哥哥这个不安定的因素,所以你们计划了很多。首先就是把谢领抓了起来,这对你们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你们始终是懂得一些神秘的法术的,那些东西一般人根本抵御不了。而且你们并不再伤害谢领的生命,只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暂时扣押住谢领。因为你们是想让他走下一个交换对象的,所以其实进行计划的时候都很小心。同时你们也注意到了我们的到来,不用说也知道,我们就是谢领找来帮助他的。无论如何都会对你们造成另外的一些威胁,所以你们希望解决我们。而且谢领这个存在你们已经关心了很长时间了,你们发现他和村子里面的一些人有着联系。其中就有周斌,还有那个女人。女人你们比较容易控制,毕竟你是站长,还联系过很多人,所以你有的是办法解决这个女人的事情,而且,你很早就把这个女人塑造成一种疯子的形象,就是让别人很难相信他所说的不好,所遇到的事情。但是周斌就不一样了,虽然他深居简出,他始终是乌镇的一员,而且还是壁山里面那个惨剧的幸存者。如果他敢出来揭露一些事情,肯定有人会相信,并且会对你造成更大的阻碍。所以你们在抓到谢领的同时,就已经派人去袭击周斌了,想要一把火直接把他烧死。但是你们没想到的事,周斌并不好解决,他不止杀死了袭击者,还逃到了深山里面,当然就是壁山那里。他虽然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并不多,否则我将请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到那里的。谢领周斌,还有那个女人的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我们了。你决定在路上袭击我,只要能杀死我们,就能解决这些问题,但是没成想,最后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出现了。”
  “我知道是谁救了你们,其实他的命我并不在乎,在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他们活着,可是当时对我来说,他们就如同蝼蚁一样,我根本没有必要和他们置气,没有必要杀死他们,但是没想到……”
  “你最没想到的是,最后坏事就是出在他身上。其实你早早就收买了一些人,用一些很特殊的方式。所以对我们的每次行动你都了若指掌,但是由于那个特殊存在的,我们逃过了一劫,甚至进入到了壁山里面。”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百零八章茫然若失
  “其实我很想知道你们是如何破坏壁山下面的一切的,还有是如何杀死另外的两个乌镇的祖先的。他们有着最强大的身体素质,远远不是一般人都会想象的,你们就算躲起来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何况他们的身上还有很多奇异的法术,应该不是你们能够解决的。”谢玄有些不解。
  “其实答案你自己就能想通。而且可以答案其实比较简单,他们虽然强大,但是有一件事情他们做得很差。那就是一种强大的生物,最缺少的东西——合作。虽然那两个人很厉害,但是他们太盲目自大了。她们因为终日只能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让他们对周围所有的一切的掌控能力降低了很多。这个时候阿望的出现,就已经是一个极大的影响因素了。因为阿望十分讨厌他在那里的生活,他憎恨一切。他的目的只是想回到过去,毁掉他痛苦的人生,甚至连他的亲人他都不想继续让他们受苦。他早早的就和谢领取得联络,作为谢领最忠实的伙伴,他接近可能隐藏着自己这个存在,只希望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帮助谢领做到自己要做的事情。而且谢领早就知道,他自己会遭到你们的毒手,虽然他很相信自己不会死,但是一定会受困,如果时间来不及的话,他可能会变得和他哥哥一样。只要运气差一点,他可能就会直接变成你们想要的那种东西。就算运气很好的话,他也不可能再变成自己平常所做的这种人。所以他和阿望约定好,那我会立刻进入洞穴里面解救他,而且也比较成功。在那个交换仪式还没有进行的时候,谢领就已经逃了出来。谢领,加上谢领的哥哥。他们两个都很强大,开始鼓励你们,这些交换了身体的祖先们。你们的确有着很强大的能力,但是实际上一门强大的能力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我不相信。如果真的论到身体素质,你们这些正常人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对手,因为这样的身体我们已经操控的太多了,知道这种身体最需要的是什么,在什么时候能够爆发出最大的力量。单凭你们绝对不可能。”谢玄还是不相信,毕竟他也曾自信的太多的年头,这一次突然的失败,其实就代表了永恒的失败,他无法接受。
  “其实你应该恐惧的是我们找到了消灭你们的方式。不然这种交换身体的方式有着很大的好处,可以让一个人换一具更年轻的身体,享受更多的时光。经验的积累到达一个程度的话,那可是极其恐怖的存在。甚至在受到所有的伤害的时候,你可以一点都不用在乎这些伤痛,因为你们对身体的感知很差。你们只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感受到的东西,至于其他,都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但是你们这样终究会有终结的。其实日本放话给他伤害不了你,但是有一种人却可以办到,应该你们自己也发觉了,就是那些同样已经变异了,他们由于受到了黑沙的影响,精神状态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份异于常人的状态。他们的身上也有了磁性,属于黑沙的那种磁性。我告诉他们攻击你们,你们会受到相应的伤害,就好像两个处于灵魂状态的灵魂相互碰撞。虽然是一个有用的方法,但是问题显而易见,将要攻击到你那实在太难了。你们这些人已经拥有了最强大的身体素质,并且精神已经因为多次解除,黑沙变得更加强大,而且我也相信,对于黑沙的理解,你们比任何人都要强,你们一定有办法好好利用那种东西。甚至对于你们来说,你们可以把那种恐怖的侵蚀力量,变成保护自己身体的一种防卫能力。”
  “一点不错,黑沙对于你们来说是绝对的威胁,但对于我们来说,我们都有着十足的把握掌控的东西,自己的身体反倒会变得更加强大。如果你的确找到了伤害我的方法,但是他们并不会死。他们现在不是活得痛苦一些罢了,可是随着壁山的回忆,应该没有那些变异者的,也不再有黑沙。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就是谢玄。你一切的故事都是编造的,我没有任何的罪。”谢玄站在那里,他说的都是事实。周围的人看到他时候的眼神,其实都有着不少的恐惧,但是实际上,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奈何眼前的这个假的谢玄。
  “是的,壁山你怎么完全崩塌了,再也不可能有其他的人进入到里面。谢领的哥哥死了,可能就算活着,现在也只能算是行尸走肉。就算他还有一些意识,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他的意识也会消失。不过是一个活着的野兽而已,而且我有故意打扰他的安眠。至于阿望,他的事情解决了,应该不会再想要活着了,因为活着很累。而且你说的很对,我一点证据都没有。这些都是过去的东西,我最多只能用自己的一些权利囚禁你。因为你始终是一个危险的存在,做一些事情还需要解决。不过你的时代终于过去了,你太老了,已经不属于这个新的时代了。我会带你离开乌镇这里,剩下的事情会让他们继承。”庄小渔看向周围的那些人,三大家族的族长都坐在这里。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接受现在所做的一切,但是一切既然是成立的,他们就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祖先就站在自己的身边,本应让他们无比的尊重和爱戴,但是没想到,他们最深的给了他们生命,随着他们过去和信仰的人,竟然是如同野兽一般的存在。其实他们不愿意想,也不愿意记下这些事情,但是壁山的事情,终究需要有一个结局。
  “故事讲完了吧,我可以歇一会了吗?”其实谢玄不在意这些,对他来说,一切都是最简单的。不管现在的身体好不好,他并不用更换。可以说这具身体十分的健康,还能让她撑很多年,到时候才去死就是了,总比那两个几乎已经变成了碎片的家伙们,过得痛快很多。应该不怕被那些可能要变一个人,撕碎了身体,甚至吃到了肚子里面,灵魂只会感受到丝丝的疼痛。甚至连最后转生成其他人的可能都没有,虽然对于这个时候的谢玄来说,他一点没有对那种转生轮回的敬畏。
  面对着庄小渔这样的人,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任何的狡辩都是没用的,对方想要怎样做,还是会怎样做的。
  “几位族长。我们只是觉得这些事情必须要和你们说清楚,有些东西你没有权利知道,也有权利去选择,以后要走什么样的路。以后的乌镇,夜晚不会再有浓雾了。因为乌镇和壁山的潜在联系已经完全消失,乌镇以后将会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地方。其实你们每一个人都明白,这些事情,不应该对任何人讲起,只让一切都残留在最后的记忆里就够了。这些你们都懂,我也就不多说了。其实今天请特别到这里来,只是给它做一个见证,否则某一天,可能谢玄也会成为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这个故事就更没有意义。”
  “我们明白的。”年纪最大的李氏族长说道。自此以后,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个伏龙节,不再有人需要选择自己的目标,不再有人需要转移灵魂的对象。
  “其实杨局长到这里来也是作为一个见证,毕竟这一段时间,乌镇这里出了很多的事情,有人失踪,有人伤亡,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一个答案。以后的事情你们自己应该就能处理好了。这个家伙离开,让他不能继续作恶。比如说黄成警官为我们做到了很多事情,但是他最后受了严重的伤,究竟能不能好过来,已经是一个未知数。总要出事的。还有谢领从前的嫂子。她的丈夫,需要去其他的地方医治。其实今天我也是告诉你们一声,毕竟不能耽搁那样的治疗。”
  “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选择就行了,我们应该离开了。”李氏家族的族长说道。其实这个时候他却成为了最有威严的那个存在,因为他的年纪最大,见多识广。这样的事情就算很难接受,也需要由他来进行选择。
  “是的,你们应该离开了,你到最后的东西要由我们来决定。还是那句话,你们都明白,有些事情不能乱说。可是这些东西你没有必须知道,因为乌镇的未来是掌握在你们的手里的,这里可以慢慢的发展,经济更好生活更好。也可以因循古老的道路,慢慢的让这里变得更加不受人欢迎。但至少关于他们的结局,你们是应该知道一些的。这应该是乌镇,最后的几把锁了。你们这三位祖先,有两个,已经死在了壁山里面,他们再也不会困扰你们。剩下的这最后一个,也将随着我们永远离开。对了,谢领大嫂的老公,你们如果可以就处理一下吧。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已经成了残废,可能治疗需要相当相当长的时间。本来他也是一个转换的对象,但是因为那羸弱的身体,似乎转换者并不喜欢使用他的身体。但是一番虐待之后,他已经不算是个正常人了。给他们一个未来,行不行?”
  这一次点头的是谢氏家族的那个族长,其实严格说来,他和庄小渔他们还是有着一些嫌隙的。但是这一次他点了点头,说:“交给我吧。”
  “那就再见了,谢玄镇长,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这应该是你最后一次,见到和你有关系的人了,什么感觉呀?”庄小渔问谢玄。
  “茫然若失,你们继续。”说完,那个谢玄继续躺在了箱子里面。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百零九章未曾结束
  其实这个世界上每个人总是需要有一些选择的。谢领选择相信很多人但是几番搏斗之后总是会把他置于险境,甚至应该说就是九死一生。三个男人,就目前来看,就是周斌,黄成,阿望。在这个故事中,他们每一个人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其实一开始我在周斌的家里发现过一些端倪,比如说他家里边那种奇怪的环境。后来他就想明白了,周斌并非是一个人。虽然我渔不知道周斌什么时候把自己唯一的亲人,带到了乌镇这里,但是他们应该在一起生存了一段时间,不过由于那些人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变异,就含有一些意识,他们也会产生很多生活的问题。比如无法适应温度,无法适应很多东西,这也是周斌家里边有着那种类似冰窖的原因。只有在极低的温度之下,那些变异者才能生存的稍微好一些。在那场袭击之后,周斌本来是带着他的亲人离开的。或许他们应该逃到深山老林,逃到另外的地方。但是他的亲人,不管是父亲亦或是其他关系,那种状态根本走不远,也不可能在融入现实的社会。
  可能是在交流之后,那个人要求周斌把他带回了壁山里面,也顺便完成周斌和谢领的约定。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人是谁?庄小渔已经知道了。
  在某个特别的地方能够碰到有意思的人,你说能是谁呢?而且凑巧,庄小渔还把他和周斌放在了一起。只能说是无巧不成书,其实那个身上有着各种标记的人就是周斌的亲人,他负责进入那个恐怖的坑道里面,作为谢领的策应。二是在这个地方变异者能够生存的好一些,可是周斌这样的人肯定就很难了,于是他受到了袭击,九死一生。最好还是谢领救了他,不过他应该不想离开那个地方了,因为自己唯一的亲人已经消失在了地下,他可能会选择一个地方在那里独自生存。毕竟望河镇才是他的家,是他永久的心灵寄托。
  后来查询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望河镇的镇长姓周,而周斌就是他的小儿子。所以那个人才有着对望河镇最深的眷念,而周斌才会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
  至于阿望的,他只是迫于无奈。其实这就是现实,有的时候人根本无法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想要面对的一切,他们只能保持住自己,不至于沉沦于这个世界而已,因为他们没有选择。可能之后的阿望会平静的生活在某个地方。他的身体也变异了,没有了最后黑沙的影响,我觉得他很快就会死。虽然他很不想要这样的状态,但是他同样无法摆脱。其实看着自己的妻儿惨死,或者说一步步走入疯狂,那种感觉应该是很痛苦的。只是还是那句话,没有选择。可能在很长时间之内,他都很想杀了那些始作俑者,不过自己的力量远远无法和他们相比。我是亲眼看着那个孤独落寞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前的,我知道与周斌相比,我可能还能看到周斌一两面,只要去到壁山,应该会看到一个辛勤劳作的人。因为周斌是在追寻自己的记忆,但是对于阿望,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了。
  这里还要说,最后一个人,但其实他的故事,需要另一个人解答。
  这个时候的谢领应该已经去见黄成了。黄成的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他的身体被撕裂了很多。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在山上都是血,碎肉。极度的疼痛和失血让他早就昏迷了过去,甚至连我们给他包扎进行急救的时候,都觉得这个人绝对不可能继续活着了。可是最终的结果还好,他并没有伤到要害,甚至好像因为这种怪异的变异影响,还恢复了些许的意识。但是在我来看这并不好,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这种奇特的变异思潮影响,会让一个人的灵魂暂时保存在身体里面。可是就算没有这种变异的影响,人死之前也会有一段时间,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那段时间之内,一个将要死去的人,恢复些许的精力,能够理解和知道更多的事情。原本黄成的伤足以要他的命了,可是他竟然还活着。这不过是那种磁场影响着他,让他能够暂时保存着自己的精神。如果长时间待在这里,他应该也会变成那种行尸走肉。但是如果出去的话,他应该只能活一段时间。
  谢领去见他了。谢领总要处理这一段比较复杂的关系,是的,黄成一路来帮了我们很多。但是我想起一句话,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其实我们的一路智商总是被人监控,遭遇各种困难。这些和黄成都离不开关系,一开始他就被收买了。三大家族的祖先,经过多年的积累,有钱,有人脉,还有很多让常人想象不到的东西。我觉得面对任何人,他们都开的出来价码。只不过看这个人的需求究竟是什么的,也有的人不会受到影响,就像是我们,我们追求的这些东西,一般人是给不了的,我们也不能选择。尤其是对于谢领来说,他在这里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那三个人就算开出再大的价格,也绝对无法和他达成妥协。
  我知道那种交换的痛,这种过程之中是有着极度的痛的。作为最后拥有身体的主体,那些人还好一些,毕竟他们经历过太多的磁场影响,已经能够适应了,也或者说他们对身体的感知已经到了很弱的地步,那种疼痛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必要。但是对于另外一个交换人来说,由于第一次经历这些,他的身体就好像是被从里面硬抽出来。这种痛苦是难以想象的,比所有的刀割砍伤都要痛苦十倍。所有后面站到的很多尸体,是他们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折磨,只是因为对身体的操控没有那么好,所以他们无法离开,无法让自己减轻痛苦。但是自从走进那个通道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哀怨的能量在那里盘桓着。那是因为他们死之前经历的痛苦太多了,让他们一直无法安静下来。
  可以说那里是一个十分恐怖的地方,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去第二次。但是那里又属于某些人,因为他们的一生都和那里牵绊在一起。在最后,那三个祖先之中的两个已经永远无法出来。一个被谢领的哥哥所伤,再加上跌落到那种黑沙的池子里面,基本那个家伙以后都不可能再出现了。他的灵魂可能最后只会聚集在黑沙里面,永远难以出来。至于另外一个几乎被犯事的家伙,他的情况应该说更悲惨一些,但也算是得到报应了。那些家伙们吃掉之后,他的灵魂就好像被撕裂了一样,其实我永远无法完整,最后他只能那个样子。
  这样的痛苦,我其实不想再去继续思考。在古代出现这样的事情,究竟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在古代有一种愚孝的行为,或者真的有子孙愿意为他们的祖先奉献自己的生命。但是在现代,应该说在任何一个时间里面,这都是不应该的,因为没有人有资格剥夺别人活着的权利,就算是为了自己活着。
  但是剩下来的这个所谓的谢玄总是需要处理的,同样要处理的,还有谢领嫂嫂的那个男人。这个时候这个男人正躺在车子里面,但是唯一一个能够稍微休息一会儿的地方,而在他的身边有着一个大的箱子,里面是谢玄。
  一路上颠簸非常,但是没有一刻我真正感觉到疲劳,因为心中有着十分挂念的事情,所以不得不让自己打起12万分的精神。
  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解决,而且要在很短的时间之内。
  车子里面只有司机和我,这位司机的技术很好,但是他不苟言笑,一路上只是沉默着。至于我,虽然坐在一边闭着眼,但是自己的精神一直注意着后面的车厢里面,那里有一位伤员,还有被关押的谢玄。因为谢玄的身体是经过无数次变异的,让他从箱子里面跑出来,就很难再抓到他第二次。
  我们现在是沿着一条公路在前进的,这条路很安静,尤其是大雨过后,路面上的一切都被冲刷的干干净净,显出一种崭新之色。
  就在这个时候,车子突然抖动了起来,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我立刻从半睡半醒中苏醒过来,看着前面。
  但是前面这个时候竟然迎来了一阵浓雾,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仿佛置身雾中。难道令我担心的事情还要重演吗?我立刻觉得这个人物有些不对劲,因为这雾来得蹊跷。谢玄他们三个人,应该是那个道人的后代了。虽然不是直系亲属,毕竟他的直系亲属我是见过的。张俊他们的祖先应该就是那个道人,只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们未曾选择这里的方式来帮助自己活得长久,而是通过其他办法。
  虽然不是道人的直系亲属,但是这三个徒弟应该也继承了很多东西。甚至有些东西是张俊他们都无法知道的,就像他们一直以来使用的那些神奇的法术,还有眼前出现的这阵浓雾。
  目前越来越大,慢慢的周围的一切都已经看不清楚。
  不过雾气总有稀薄的地方,在那些稀薄的地方,庄小渔看到了几分模糊的身影,向着这里走来。
  第五卷:溟泉有穷第一百一十章未散的迷雾
  “还没有完吗?”庄小渔自言自语。
  其实没有人回答他,车子里面安静的很。唯一的声音也来自后面的那个空间,里面关着两个人。
  看着慢慢走近的身影,只能发动车子继续向前冲过去了。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些突然出现的黑色变异人,就是谢玄安排的后手。其实谢玄他们这样的人多了太多的年头,已经到了你感到震惊的地步,他们不会信任任何人,也不会对任何事情感到理所应当。自己的成功失败,不过都是他们人生中必须经历的,他们不会有太多其他的感情被束缚在那里,相反他们会十分的镇定的对待所有的一切。
  一开始庄小渔就觉得,这些人必然有着其他的准备。甚至这一切的过程看起来如此的顺利,让庄小渔早就觉出来不对劲了。
  “快开车离开这里。”这个时候都已经是喊了出来,因为绝对不能停在这儿,如果被这些黑色的家伙们包围,那绝对是灭顶之灾。最少他恐惧的是这些黑家伙们已经能够猜到壁山外面了,如果还是在壁山里面,或许还有一种生物能够制衡他们,或许随着时间的延长,它们的变异力量会慢慢减弱,最后几乎变成平常的生物。但是现在这些家伙仍旧有着超强的变异之后的体质,一般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或许这也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最后一刻了,明显这个谢玄想要消除他存在的一切痕迹。你欺负些,全是给庄小渔抓到的,庄小渔现在更愿意觉得是谢玄故意借着庄小渔的手来为自己营造一种死亡。因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个死人,才不会有人喜欢去探究他们的秘密,而他们的秘密可以保存的更长久一些。
  而对谢玄来说,只要能让他在活得长久一些,或者等到这具身体完全的腐坏,那就是完成任务了。从狡兔三窟的道理,庄小渔还是十分明白的。他听不见的地方,这个谢玄一定还留了其他的基地,那些地方肯定有这个谢玄需要的东西。比如说那些黑沙,它们并不是无法带离壁山的。相反,只要方法做的得当,这些黑沙的利用率其实很高。在另外的地方再摆上一个能够进行身体转换的池子或许这个所谓的谢玄真的能够过更久的时间。
  但是无论庄小渔怎么喊,这个人就是不开车。庄小渔,看一下那个开车的人,只见他静静的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有表情,其实一开始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就是没有表情的那个。他就像是跟木头刻出来的一样,脸上永远都是平静的,没有人会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什么对他来说真正的重要。
  这一次长庄小渔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发现她的脸并不像一开始那样,那么的木讷。这个时候他的脸变得更黑了,所有的一切都代表着黑暗。这个人脸上的颜色在变化,身上的颜色在变化。皮肤乃至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化着,每一分每一秒。
  没想到这个招来的司机竟然也是谢玄留下的,看他变异的程度似乎就是谢玄手下最亲近的那些人。庄小渔在壁山里面遇到过一些身体更为强健的变异者,那些家伙的身体素质更加的惊人。但是在遇到那么一两个之后,他们就消失了。对庄小渔来说,越少见到那些家伙们越好,而且壁山那里太大了,没准他们就在其他的地方,但是最后的老巢回来之后,他们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可是庄小渔忽然发现自己还忽略了一些人,那就是在壁山外面袭击那个车队的人,是的,自从那之后,庄小渔未曾见过里面的任何一个袭击者。
  他们好像完全的销声匿迹,但是天知道他们竟然在这里出现了。那场未完的战斗还要继续,这就是宿命的感觉。
  庄小渔这个时候已经十分的焦急了,毕竟眼前已经被堵上了。而自己身边的这个司机虽然一开始看起来比较可靠,但谁知道竟然在做作业的时候还是掉了链子。
  庄小渔反应极快,一拳就打了过去。
  对方的反应却不那么快,连续挨了庄小渔两下重击,甚至脸都被打得变了形。对方的脸上到处都开始渗血,因为多次的攻击之后,他的脸好像已经碎裂了。
  这样的伤害也是很难受的,但是对方好像没什么反应一样,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围拢着这里的怪人们越来越多,但是能够看出来他们的数量还是有限的,毕竟那个谢玄不可能把所有的这种卫队一样的存在全部聚拢到自己的身边。他们在外面也是很明显的,至少每一次的走动,每一次的出现都会引人注目,甚至他们活动的太多了,反倒会带来更大的危险,他们自己也不是无敌的。好像谢玄早就知道那个老妇人的事情,老妇人圈养着很多类似的生物。
  只是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那些生物们,不过是一种简单的存在,但是没想到自己也开始吃人肉,或者摄入了一些不属于他们应该摄入的东西之后,他们就会变化,变得不可控制。原先谢玄可能还没有在意过,但是现在他一定知道这里面的事情。
  所以谢玄自己也一定是很害怕的,她生怕出现什么其他的变故,反倒把他自己害死了。
  毕竟这种生不如死的可能比任何时候都会考验他们的心智。
  庄小渔见到刺激的几次攻击都没有奏效,立刻打开了车门,外面的雾气渐渐浓密。这个时候其实已经快看不清楚了,但是庄小渔赶紧走到了车子的后面,打开了后面的那个车厢。
  这辆车子是用一个小型的货车改成的,后面有一个小型的集装箱式的空间,里面可以盛放很多的东西,但是现在被一人和一个大箱子占满了。庄小渔立刻走到了那个伤员的身边,这个人是谢领大嫂的丈夫。他在那个恐怖的壁山里面受到了太多的伤害,这个时候已经算是九死一生。虽然乌镇里面的人基本没有喜欢他的存在,但是不可否认,这家伙还是一个正常的人,他既然活着,生命都必须要让其他的人尊重。
  因为受伤很重,他只能随着押送谢玄的车一起迁往城里。谁知道半路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对于她这种羸弱的身体来说,他丝毫搞不清楚现在究竟算是什么状况?
  庄小渔努力的摇动着他的身体,希望能够让他苏醒。但是对方的意识恢复比较慢,可能是身体实在太过虚弱了,他只是缓慢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还表现出一种极度的疲劳,才有的状态。
  他的眼睛虽然睁着,但好像看不清楚周围的一切一样。那个时候也没有办法了,要是庄小渔也被围困在这里,到最后就绝对逃不出去了,如果他能够出去,还有办法。
  庄小渔立刻把自己手里的手机扔到了那个伤员的身边,然后厉声说道:“拿着东西,我先走,你要把门关好。他们应该突破不了外面的那扇窗户,我会救你的。”说完,庄小渔就快步走入了黑暗之中,那些雾气不断地围绕着这里,让周围的一切显得如梦如幻。
  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其实每个人都有答案,但是在这里,这短短的一刻里面,真实的答案已经出现在这里。
  其实所有受到黑沙影响的生物并非不能离开。这是因为离开黑沙的控制范围之后,这些生物们自身会受到,脱离黑沙的影响,就如同毒品烟酒一样。像是一个人酗酒成性,当有一天他希望能够戒掉这种研究的习惯的时候,他会忽然发现,由于不喝酒,自己造出的痛苦会很多。这是身体对某些东西产生的依赖性,这些怪人们也如此,他们对黑沙又是无比的渴望,只要能够接触到那种东西,他们就会满足。
  可是实际上他们又无法接触那东西,太长的时间,因为时间太长了,他们也会变得失去理性,所以说对谢玄来说养出几条狗听话,但是又有着一定智力,那是极其困难的,至少眼前的这些家伙勉强拿到了他的要求。
  看到庄小渔跑出去,立刻有坏人追了上去,似乎谢玄早就下定了命令,让他们帮助毁尸灭迹。
  在浓密的雾气里面不时传来一阵阵搏斗的声音,但是车子这里很安静。
  终于车子发动了,发动机的响声不断播在四周,但是没有人能够听到。
  就在这个时候,庄小渔已经拿个东西杀了回来,他成功的解决了两个变异者,剩下的那些其实也不足为虑。当然他已经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了,平常那些家伙,想要保持住自己的身体,恢复一般时候的样子,其实都已经极其困难了。
  这个时候车子开动了,庄小渔已经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他对于这些变异了的人也有着自己的办法进行杀伤,虽然效果不是那么好。他已经准备了一些特殊的坟墓,这些东西是从黑沙里面提炼出来的,但是需要一定的混合配比,而且每次使用之前都要调制。因为这东西不能持续太长的时间,所以每一次的调试工作要进行的比较稳定才行,也就是如此,才给了那些家伙们可乘之机。
  庄小渔的药粉撒上去之后,那些家伙在身上就会燃烧。一阵阵的黑气从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来,慢慢的那强健的身体也会渐渐变得酥软在地。
  但是庄小渔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汽车,消失在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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