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塔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郁依依站在门外,脸色一变,“郁医生……”郁依依苦笑,“塔
木,我想和你说一些事,和你母亲有关的。”塔木让开,郁依依走进屋里,看着病危的病
人,郁依依难掩愧疚,“塔木,我需要你母亲身体上的痘浆。”郁依依直截了当的说,她
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现在浪费一分钟,感染的人就会多一分她不能拿那些无辜的
人开玩笑。塔木楞,“郁医生,难道真没有办法救我母亲了吗?”郁依依看着塔木,一脸
郑重的说,“塔木,我不会骗你,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的母亲得的是传染病——天花
。”塔木瞬间跌倒,“怎么会?怎么会?不是的,郁医生,我母亲得的不是天花,对吧?
”一脸希冀的看着郁依依,渴望得到一个好的回答,郁依依撇过头,不忍看,“对不起,
塔木。”
……
塔木悲伤的看着母亲,转过头,"郁医生,我不会答应的,你走吧,这件事我不可能同意
的。"郁依依张张嘴,没说什么,她知道这件事不能对塔木逼的太紧。
"你好好想想。"郁依依回头看着跪在窗边紧拉母亲手的塔木,"
不要因为一时的意气让你的母亲背负骂名,老人家一生不易。"带上门,郁依依望着东升
的旭日,新的一天会不会有新的气象,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的自己对前路只有一
片迷茫。
傍晚,郁依依照常坐在山上的那块石头上,等待着日落西山的那一刻。那预示着一天又
快过去了,郁依依习惯在夕阳的余晖中回想一天的事,除了这几年太过忙碌的原因,没
有时间看夕阳,郁依依一直都保持回想一天的习惯......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管是感情还是理智,在此刻完全融入了这场盛宴中,眼里心里都只
有那西坠的太阳,直至消失......每到这一刻,郁依依心里就会有一种度过一生的沧桑
感,说不清,道不明。仿佛每天对于她来说都像是一世的经历。注视着东方天际,在那
里,第一颗星星闪烁着,她知道该是她做出决定的时候了。站起身,拍拍裤子,从容的
走向山下。
一路上,村民们在夜幕中匆匆行走,远处亮起的每一处光亮,都代表着那是一个温暖的
住所,每一个人都那么的着急,郁依依寞落的走向塔木的家,她很羡慕那些可以回家的
人,她没有家人,自然也不会有家可回,在她心里Z国就是她的家,她渴望的住所。但是
......郁依依抬头,我再也回不去了吗?用力的甩头,郁依希把这些失落的情绪甩到一
边。敲敲塔木家的门,郁依依等着塔木出来,塔木隔着门板说,"你走吧,这件事没的商
量。"
……
郁依依深吸口气,"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说逼你,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能带着你的母
亲到后山禁地去,在那里度过剩下的路。"
郁依依的话让塔木愕然,"到后山就可以了吗?你都说这是天花了,就算现在走,还来得
及吗?"
郁依依"我不想听你说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阿妈她受不了后山的清苦......"塔木毫不
迟疑的打断郁依依的话,却被他的阿妈打断了,看着阿妈打开房门,把郁依依请进来,
塔木狠狠瞪了郁依依一眼。
……
"塔木,你去帮阿妈把
看着紧闭的门,"塔木,我不是逼你,是因为这件事真的非同小可....."
东西收拾一下。"塔木一脸震惊的望着阿妈,"阿妈,你要去后山?"阿妈点头,"我不想
害人,依依啊,我就托个大,叫你依依。"郁依依微笑点头,"等会就麻烦你了。"郁依依
摇头,"阿妈您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塔木磨蹭的收拾东西,郁依依焦急地看了眼塔木,颖卓笑,"依依,很急吗?"
"啊?不急不急。"郁依依掩饰着慌张,颖卓望着郁依依,"你和他真像。"
"什么?"郁依依奇怪的看着她,不明白这个他是谁。
颖卓笑,"就是五年前到我们这儿来的那个人,他啊,很好的一个孩子呢,脾气很好,没
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不过听他的声音很像女孩子,但他却说自己是男的,最后到底是男
是女我们都没搞清楚。"颖卓苦笑,"你和他很像,在......举止方面。"郁依依望着颖卓
,"那他有说自己叫什么吗?"颖卓摇头,"没有,当初我们问他,他只是摇头,打了个手
势,就像这样。"
第三章 塔木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