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天,闫晨和任莹莹还是没有找到小天。
“它会跑哪里去呢?”闫晨自语道。
突然从前方传来一阵吵杂声,他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吵杂声吸引观看了过去。
“啊,那不是小天吗?”任莹莹失声喊了出来。因为他们看到正有一群人拿着刀追赶小天,而小天身上有许多血迹。闫晨也是看到这种情况,立马拿出配剑飞冲了过去……
“辰闫,你要小心点啊。”任莹莹朝着闫晨喊道。
那群人看见一个人拿着剑飞冲过来,都大感一惊。但还没有一个人退缩的,顿时拿刀转向迎接闫晨。
闫晨近身发现这群人是日月神教的人,顿时气愤难挡,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冲向他们人群后就是一阵狂杀,那群人武艺搓裂,哪里是闫晨的对手,闫晨像割稻谷一样,如入无人之地,没过一会儿功夫,个个都饮恨在闫晨的剑下。
此时,小天已跟到闫晨的身边,闫晨收好配剑,府下身上,抚摸小天上有血迹的地方,查看小天哪里受了伤。
“小天,你怎么被那一群人追杀呢?”闫晨在确定小天没有受伤后,顿时心情放松下来问道。
“很好……很好……,连我们日月神教的人,你也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屠杀,你还真算的上是第一狂人。”闫晨话音刚落,突然有一个声音说道。
闫晨抬头一看,正有两个中年人向着闫晨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满腿是血,一手抚着受伤的部位,正一瘸一瘸的跟在后面。而另一个中年一席灰袍,微胖,留有胡渣,走过来时正是此人说话。
闫晨自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心中从救助幼狼的那天起,自始自终对日月神教的所作所为是充满了怒火。
“哈哈……哈哈……”,闫晨站起来大笑道,“日月神教么?哈哈……老子杀的就是你们日月神教的人。”
他们两人听后略感一惊,没想到这么个年轻人口气这么大,居然还笑的出来。
“你……”,那个受伤的中年人气愤的说道。
“哈哈……白队长,没有必要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另一中年人故作平和的笑道,“白队长,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想调戏一个女人,可还没有近身,就被这个畜生咬成这样,还让你们一群手下替你命丧皇泉,这回去如果让教主知道,你必会难逃处罚。”
“还请车执事替我们做主,只要杀了他,提着人头去见教主,教主自然就不会处罚我了。”白队长一听车执事的话,顿时急忙求情道,一说完正想给车执事跪下去,车执事急忙制止说道:“你这就免了,即使你不用向我求情,我也会取了他的性命。”
他们两人的谈话,完全把闫晨当空气一样,早已把他当死人一样来对待。
“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谁是死人还说不定呢?”闫晨听他们两人啰嗦半天早已不耐烦地喊道,“你们还是赶紧写个遗言,我好送给那个云老贼,好让他给你们收尸。”一说完,闫晨举剑对准了他们两人。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家师是谁,还有什么家人没有?”车执事问道,“我这个人一向有仁义情怀,你死后我会通知你们家人来替你收尸,以免你的尸体成了这山林中畜生的野餐。”
“我叫辰闫,你们两人快快受死吧。”闫晨早已不烦的说道,立马举剑朝他们刺去。
车执事一看闫晨举剑飞冲了过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迅速拔出配刀迎了上去。
“当……当……”
不一会儿,已交战了数十回合,只见半空中打的是刀光闪闪,遮人眼目,扬尘四起。站在地面上的白队长看到这情况,发出阵阵不可思议的表情,如此年纪却有这般高强武功,怎么从来在江湖中没有听说过。
“小子,没有想到你如此年轻却有这般武功,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车执事在交战中,挡住闫晨一剑后,暴退了数十米远说道,“如果你能加入我们日月神教,你今日之事我保证教主即往不咎,而且会在我们日月神教享有很高的位置,与我们一起共同图霸天下如何?”
“哈哈……谢谢你的好意,我与日月神教有不共戴天之仇,”闫晨大笑道,“今日我们是不死不休,看剑吧。”闫晨说完,又举剑飞冲过去。
车执事一听闫晨说与日月神教有不共戴天之仇后,略有些吃惊,“既然给你机会了,你却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看闫晨举剑刺来,也来不及考虑,也立马迎了上去。
“当……当……”
一会儿功夫,又激战了数十回合,交战也进入了白日化。车执事看闫晨这么难以纠缠,想急快一决高下,结束战斗。在闫晨又一举剑刺来之际,车执事急忙运转《星辰刀法》吼道:“星辰刀法,一刀破万法……”,一运转完毕,就飞冲迎了上去……
第三十七章 星辰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