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我日月神教的人也是你能随随便便杀的么?”,此时挡住闫晨兄妹去路的中年人愤愤地说道。只见此人长相较丑漏,头长蓬乱,一身黑装,看起来极为吓人。闫露露见到此人不由自主地向闫晨身后靠了靠。
在场日月神教的人先是一惊,没想到四护法也来到了这里,都战战兢兢拱手说道,“参见四护法”。
“一群废物,没用的东西,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小毛孩都对付不了,还让他把你们的领头给杀了,我还留你们何用”,四护法怒骂道。此时无一人敢出声,就连站在周围的百姓,也是大气不敢出,显的格外安静。
其中一人站出来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说一遍,说来他们也怪倒霉的,原来他们随领头大汉出来执行任务的,无意中穿越树林时,刚好碰见了母狼正在生产,母狼一见有人来到这里,就本着保护幼狼的本能,就突然朝他们人群袭击过来,虽然他们众人奋起抵抗,但还是多人被母狼咬伤,在大汉一刀劈中母狼时,母狼可能感觉有危险时,顿时一张口就叼着幼狼崽,拼了最后一丝力气逃窜出去。但说到闫晨兄妹俩时,就三言两语地带过,说弟兄只是跟他们兄妹俩说说话,就遭这小崽子的毒手,待此人一说完,其余人一并单漆跪了下来说道:“四护法,一定要为小子们做主啊。”
“真是一群废物,没用的东西……”,四护法愤怒的骂道,转过头对闫晨说道:“小毛孩,你跟我们去一躺日月神教吧,你妹妹可以不去。”
“不行,是你们的人先不在理的,我们兄妹俩好心给你们治伤,你们却恩将仇报,我闫晨晨哥哥也是在忍无可忍时才出手的,再说了你们这么多人打我闫晨哥哥一人,如果我闫晨哥哥不还手,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我哥了吧?”闫露露急急地说道。
“好一个牙齿伶俐的丫头,不管你怎么说,你哥哥必须要跟我走一躺,既然你娘没教好你哥,那就让我来好好教教他怎样做人”,四护法又接着对闫晨说道,“你是自己主动跟我们走呢,还是要我动手。”
周围的人都是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只要他去了日月神教就会让他生不如死,也都是无奈的叹着气。在场日月神教的人现在个个神气义然,知道四护法肯定不会放过闫晨了,因为日月神教的人向来心狠手辣。
“我跟你们走,放我妹妹回去就行”,闫晨月一迟疑,面无表情地说道,因他自知不是四护法的对手,但他要保护妹妹的安全。
“好,不错,敢作敢当。”四护法欣赏地答道。
“露露,你先回去,快走……”。闫晨对闫露露说道。
“不走,要走就一起走”,闫露露几乎快哭了出来说道,因为她清楚四护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四护法,别跟他们啰嗦了,一起带走好了……”,其中一些人不免抱怨地说道。
“住口…”,四护法突然吼道,顿时他们个个安静了下来,四护法接着对闫晨说道,“好一个重情重义地家伙,快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地……”。
此时,闫露露拉着闫晨地手就往外走,闫晨再三劝道她也不听,让闫晨很是心急。突然,四护法一掌打在闫露露后背上,顿时闫露露啊地一声,倒地翻了几滚,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出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露露……”,闫晨看到四护法对妹妹下狠手,而彻底地愤怒出来,立马跑过去扶起闫露露,快哭地说道:“你伤到哪了没有。”
“闫晨哥哥,我没事……”,闫露露无力地答道。
闫晨扶好露露坐好后,就径直走道四护法的面前,闫晨恶狠狠地骂道,“你一个狗杂碎,居然对一个十来岁地小孩时下这狠手。”不待说完就迅速地一拳向四护法挥去。四护法先是一惊,没想到这小子还敢主动出手,随后脸都变绿了起来,他这辈子除了日月神教教主外,还没有受过如此耻辱,更何况是出自一个乳锈未干地小毛孩之口,待他轻易化解这一拳后,就使出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闫晨的胸膛上,闫晨倒地十多米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日月神教的人被刚才的一目一阵错偔,没想到这小子是何来的勇气敢骂四护法的,周围的人看到这如此小的青年有这等胆魄不惊很是偑服。
没待闫晨站起来,四护法就一闪过去,又是一拳朝着闫晨劈去…
“不要啊,不要伤害我闫晨哥哥,我求你们了……”闫露露此时已经哭了出来喊道。
如果这一拳劈在闫晨身上,那是必死无疑,此时四护法彻底激怒了,不杀闫晨,以后传出去,他何言面在江湖上立足。正当这一拳接近闫晨时,突然一人一剑朝着四护法刺去…
四护法为突如其来的一剑一惊,并立马收回掌拳,暴退出十几米远。
“谁,哪路英雄竟插手我日月神教的事…”,四护法站稳后立马喝道。
“呵呵,堂堂日月神教的四护法竟然对两个小孩子下此毒手,这传出去要让天下人耻笑”,一席粉红色地衣服中年妇女一跃就来到了闫晨的跟前,然后朝四护法说道。
“娘…”,闫晨和闫露露不约而同地齐声喊了出来。来人正是闫晨和闫露露的母亲林紫月,因他们兄妹俩来采药好晚了还没有回去,不免有些担心,就来这莲山寻找他们,正好寻找到此处看到这一目才急急出手替闫晨挡了回去,如果再来晚一点闫晨的命就有危险了。
此时林紫月看到他们兄妹俩个个嘴上流的血迹,倒在地上心疼的紧,眼泪此刻在眼珠子上打转,并冲去一把闫晨扶到了闫露露旁边坐了起来,并替他们兄妹俩擦试了嘴角的血迹,“晨儿、露儿,你们哪里伤到没有,你们怎么跟日月神教的人打起来了,我从小都是教导你们不许你们跟人打架的呢?你们怎么不听呢?”闫母心疼地责问道。
“我没事”,他们兄妹俩不约而同的答道。“是我不好,闫晨哥哥是为了我才跟他们打起来了…娘,你怪就怪我吧?”闫露露此时哭着说道,已是哭着泣不成声。“娘,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露儿…”闫晨也是哭着说道。“好了,晨儿、露儿别哭了,娘不怪你们,没事就好…”,闫母一边说一边替他们兄妹俩擦试眼泪,此刻闫母情绪再也克制不住地眼泪流了出来。此时周边的百姓看到这一目也是心酸地跟着落泪。
闫露露整理了一下情绪后,把这里的发生的经过一一地跟闫母说了一遍。
“没想到是墨清宫的林紫月林女侠,久闻大名啊,”四护法连忙说道,因为来人正是墨清宫的林紫月,当年是墨清宫最出色的女弟子,不论是外貌不是武功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备受现任代宫主吴清双的重视,无奈墨清宫有规定,墨清宫是不能与人通婚的,否则会受到宫规严厉处罚,而现任代宫主在挽留失败后,念及与弟子旧情,而私自放林紫月离去,也算是她乘人之美。所以当林紫月一出现便认出她是谁。此刻四护法也是知道她就是他们兄妹的母亲,但不管如何,他今天是绝不会轻易放过闫晨的。
第五章 日月神教——四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