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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公主云彩
  皇室做派
  “既然这样,没问题哦。”云彩伸出白嫩的双手,拱起了些沙子,非常仔细,非常认真地为他撒到伤口上了,然后说:“本小姐的手都粘满沙子了,这要叫下人们看到,还不得笑死了啊。”
  “笑死了的下人,是不可留在身边的人。”易昃爬了起来,说:“好了,我这就为公主找水去了。”
  “哎,哎,哎,站住。”云彩以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你这样一走,撇下我一个人在此,要是你在这空旷的沙漠里一旦走迷了,回不来了,就忍心让我渴死在这里啊。”
  “那好,就像哪首歌里唱到的,请跟我来吧。”易昃站住,伸出手说:“我牵着公主的手游荡在荒漠里找水喝,找不到水喝就死在一起,也是我今生莫大的荣幸了。”
  “本公主渴的走不动了嘛。”云彩站在原地说,“都是你!谁叫你倾尽了水囊里的水的啊?即便装满了潮湿的沙子,那不也不能喝吗?笨蛋,你是个大笨蛋!”
  “我知道错了,但是我奔着你来了啊。”易昃一边说,一边奔到她的眼前说,“我奔过来了,蛋。请问公主蛋有何美好的主意呢?”
  “人家一个可怜兮兮的女孩子,都成没爹没娘的舍孩子了,你还有心拿人家开心,真是纨绔到家了。”云彩是越说,小嘴就撅撅的越高了。
  “啊,撅起了小嘴,你更美,栓条马缰都不费。”易昃笑呵呵的说。
  “又拿人家寻开心,你还有点男子汉气概吗?”云彩对着上天,祷告道:“爹、娘,你们在天之灵,要惩罚……”
  “等等,等等,你刚才声称是没爹没娘的舍孩子,这会儿又叫爹和娘。”易昃说,“既然是云彩同志是公主,那就理当口称父皇和母后啊,云彩同志,请问你是公主出身吗?”
  “人家称父皇、母后作爹和娘,都是因为你出身卑微,为了拉近同你的距离,从而消除你的自卑感,才这样称呼的嘛。”云彩生气道,“你呢,还‘同制、同制’的,‘制’谁啊?不要脸不要腚,满口的流氓习气!”
  “好、好、好,我错了,我与你这大公主不‘同志’了,行了吧?”易昃说,“不过,本人打小就不知道有‘自卑感’这三个字,奉劝公主回归本位吧。”
  云彩旋转着身段,向他展示着美丽的身姿,自恃清高的问道:“你看我这气质,再瞧我这仪态,是那民间的女子能够模仿、冒充的来的吗?”
  “嗯。还真是。”易昃回道。“云彩公主,本人有一事不明,不知当问否?”
  “尽管问吧,本公主是有问必答,答不上来就不知者不怪罪,怪不得我了啊。”云彩说。
  “既凡我要问,就是与公主息息相关的事情嘛。”易昃问道:“请问云彩公主,天元魔也向皇家索命吗?”
  “当然了。”云彩回道。“我爹,不对,是本公主的父皇和母后,不就是例子吗?”
  “那么,公主的父皇和母后,是因何事上了天元魔的当的呢?”易昃继续问道。
  “因何事?因为,因为种庄稼,不对……”云彩莫衷一是道。
  “对。就是因为种庄稼,才引火烧身的。”易昃头头是道的说:“本人曾经听民间人士讲过,那驾崩的先皇上和皇后,是因为连年的天灾人祸,庄稼歉收,所以在就在御花园开垦了十数亩地,自耕自种,养活一家老小,……”
  “让我们学问人来表达,这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云彩插完嘴,就等待着听下文了。
  易昃以为她要讲述了,就看着她,等待着她张口了。
  左等右等,右等左等;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两人就这样相视了许久,最后还是云彩说道:“哑巴了,本公主还等着听下文呢。”
  “哎,你们皇家的事吧,噢,你不讲啊还是不知道啊,还是假冒的公主啊?”易昃问道。
  “本公主就是喜欢听你说话,听你讲。”云彩双手托着腮,说:“本公主听见你的声音呀,就别提那内心有多么的激动了呢。”
  “呵,公主该不是把我当成驸马了吧?”易昃问道。
  “想的美。”云彩回道。“本公主就是想私访来自民间,对我们皇家的传闻属实与否?”
  “那好吧。”易昃讲道:“这年秋天的傍晚,皇上和皇后在御花园望着那两人高的红高粱,那份喜悦,那个成就感,是当皇帝都无可比拟的了。皇上和皇后望着望着,哎,那红高粱的穗穗就都变成了黄穗穗了。皇上搬住一颗高粱,顺着柔劲,将高粱弯下来了,摘下一颗高粱粒,放在嘴里咬一下,咬不动啊!皇上和皇后屏退跟随的太监以及宫女们,仔细的辨别过,啊,是黄金穗穗,是上天赐予的宝高粱啊!
  当晚。皇上和皇后,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片黄金高粱,都收入自家仓库了。到了午夜,皇上和皇后就被天元魔收了去了,对吧?”
  “哎呀,你一介布衣平民,怎么知道的比本公主都详细啊?”云彩问道,“你知道父皇和母后为什么未将黄金高粱纳入国库吗?”
  “不知道。”易昃回道,“我猜,我只是猜啊,是贪婪吧?”
  “贪婪?搞笑吧你?你敢说皇上和皇后贪婪?真是有胆啊你?”云彩说:“哦,天下国家都是我们家的,父皇和母后何意在乎那与国库相比,是九牛一毛的黄金呢!”
  “那是为什么?考住我了。”易昃说。
  “为什么呀?因为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国富民强了呗。”云彩说道,“国库里储备的黄金都鼓涨鼓涨的了,所以就暂存在我们家,已备日后充实国库呗。”
  “哦。原来如此啊。”易昃说,“以前,我听人说,那天元魔只是索取向他索取的人的生命。看来,天元魔是错解皇上和皇后的原意了呢。”
  “就是。”云彩说,“我父皇和母后,是何等高贵、高深的人中龙凤啊!”
  “不过呢,民间还流传着,关于皇上和皇后的另一个版本的传说,想听吗?”易昃问道。
  “皇室嘛,贵胄嘛,倘若没有相当的传说,就说明天下人不感恩有天下庇护着他们了。”云彩自豪的说。“想听也得听,不想听也得听喽,本公主就是要听听社会对我们皇家的认同度,从中吸取经验教训,来日再登大雄宝殿,执掌天下大权嘛。”
  “这个版本讲的是,当时皇朝的经济萎靡不振,而满朝文武又束手无策,不但皇上的国库亏空,而且民资也在日渐蒸发。”易昃讲道,“皇上体恤民情,为了遏制经济的颓势,是想尽了千方百计,结果却都无济于事。于是乎,皇上就到皇家宗庙斋戒,并且一心一意的祈祷上天以及列祖列宗降幅与他。”
  “是啊,父皇为了黎民百姓,那不仅是操碎了心,而且是亲力亲为,多措并举啊。”云彩说,“接着讲吧。”
  “开始,皇上祈祷银河变金河,从天上流向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惠顾普天之下的老百姓们。可转念一想,那要是自天而下的流淌金水,还不得消亡殆尽天下所有的生命啊。”易昃讲道,“皇上是将人文主义放在第一位的仁德之君,哪能如此残忍,如此暴虐呢。”
  “是啊,父皇的仁慈吧太过宽厚了,而这种种的宽厚恰恰养了一朝无所事事,惹是生非的大臣。”云彩说,“那些大臣们呀,不是穷极无聊者,就是附膻逐腥者,所以就把经济走势当游戏玩儿,因此导致连根共树一起拔除了。他们没有紧迫感、先忧感,彼此还乐在其中的炒啊炒啊吵啊,当把经济运行指数吵得老高老高了,就来个孩子哭了抱给他娘,就又让父皇来接棒了。继续吧。”
  “因此,皇上就一改初衷,开始祈求上苍慈悲为怀,赐予他一条流经皇室的源源不断的金河,由皇上亲自来管理并监理,以拯救万民于水火啊。”易昃讲道,“终于,皇上的虔诚打动了老天爷,一条浩浩荡荡的地下金河就在皇上御榻的下面滚滚流淌,震惊到皇上,并亲自动手挖掘到了。皇上和皇后那是万民景仰的一国之尊,任何物质的、精神的享受,都得先于群臣乃至万民,是绝不容许受到侵犯的皇室尊严啊。”
  “那是当然了。”云彩说道,“父皇和母后,是何等的聪明睿智、至尊显贵啊!既然是天从人愿了,当然就要首当其冲接受上天的恩赐,经邦纬国啦。”
  “然而,世事难料,都难以尽善尽美啊。”易昃话锋一转,说道:“皇上和皇后尊贵的生命啊,就这样被天元魔攫走了啊,至死都痌瘝在抱,悲哀啊!”
  “呜、呜、呜……”云彩哭诉道:“父皇、母后,您的公主女儿誓死都要找到天元魔,为父皇和母后报仇雪恨!给天下苍生一个满意的交代啊!呜呜呜……”
  “得,得,得,别哭了,天下苍生已经知足了、满意了呢。”易昃劝道,“现在,天元魔最希望你这样哭下去,将体内的水分尽快的流失尽了,那天元魔死神离我们就不远了。”
  “哎,对了,本公主不哭就是了。”云彩马上收起笑脸,满脸堆笑的问道:“你不是说这里死过人吗?”
  “对啊。不是你为我拔出那根白骨的吗?”易昃指着躺过的地方说:“我躺过的痕迹还有呢,应该就在那里了,不是要把我活埋了吧?。”
  “就凭柔弱的本公主也能活埋你?”云彩说:“你不趁人之危活埋本公主呀,就是本公主的福气了呢。”
  “那么,公主是什么意思吗?这叫我是不明不白了啊?”易昃问道。
  “本公主的意思呀,不是埋,是挖。”云彩回道。
  “挖?”易昃问:“是玩小孩过家家的那种吗?”
  “什么跟什么呀,是挖开你躺过的那个地方”云彩说:“说不定啊,那个死去的人的身上啊,也有水囊呢。”
  “嗯。有道理,那就挖挖试试吧。”易昃说着,就拾起那根肋骨,过去挖起来了。
  易昃挖了有一臂膀深了,累得都全身大汗淋漓了,也未挖到什么水囊。他望着毒热的太阳,将骨头扔掉,决定放弃再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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