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密道的终点,一个闪闪发光的石室,四周都用夜明珠悬在空中,地上是很多泛着金光的箱子,妖女一一打开箱子,金银珠宝锦缎名画应有尽有,但似乎都不是她想要的,打开了所有箱子,妖女沉默的站在一旁,环顾着四周,似乎在找其他机关。
柒年早就趴在一个装满金块的箱子上,双眼有些发红,金子啊金子!在现代见到的金子都是雕琢成饰品等类的小物品,她还真没见过那么大的金块。
幽瞳站到一个角落中,双爪凌乱的拍着墙壁。
妖女殷红的双眼精光一闪,走到了幽瞳旁边,聚起内力,一掌派去,墙壁的石块纷纷往下掉,一人一狐退开了几步。
听到声响,柒年疑惑的看过去,石块掉落的瞬间,好似看到那里面发着青色的光芒。
最后一块石块落地,一个小小的密室出现在她们面前,四周挂着一串一串的泛着青光的珠子,一个突出的石台上置着一个锦盒,锦盒的缝隙中隐隐透出青光。
妖女轻笑一声,走了过去,将锦盒拿在手中左右把玩着。
柒年疑惑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殷红的眼中散发的笑意,也跟着一笑:“这是什么?”
妖女的把玩着的手一顿,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在这里,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妖媚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这是我的。”
“是你的就是你的呗。”柒年的眉毛微微上扬,看向了小室外面的珠宝箱子,“我的要求不高。”
妖女刚想表达谢意,却感到心中一片绞痛,手中的锦盒也不由落到了地上,她一手抚着胸,面具下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中毒……
“你怎么了?”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她心中一颤,连忙扶住了她,她好像出了很多汗,衣服都湿了,而且力气也被抽光了,软软的靠着她。
她连忙坐到地上,让妖女靠在她的双腿上,从腰包里快速的翻出了解毒丹,想要拉开她的面具喂到她嘴里。却没想到她突然用力翻身,躺在了地上,虚弱的声音依然带着一股媚意:“不要看我……”
不要看她?难道她长得很丑,所以自卑?或者长得太漂亮,怕她嫉妒?柒年摇了摇头,甩开了心中腾起的胡思乱想,把药递到了她的面前:“那你自己吃,我不看。”
妖女伸出纤弱修长的手,颤抖的从她的手中拿到了解毒丹。
她转过了身,面对着墙壁:“你快吃啊,吃完了告诉我。”
妖女看着她的背影,殷红的眼闪过一道柔光,并没有取下面具,而是揭起面具的一角,将解毒丹放入了口中,吞下,又整理好面具:“好了。”
胸口的绞痛慢慢的缓了下来,不过几个呼吸间就恢复如初,就像从来没有中过毒一样,她诧异的看着转过来的女子:“这是什么药?竟然能瞬间解了噬心毒……”
这种药,肯定是很贵重的吧?
“这是我二妹自制的药,很厉害对不对?”柒年的眉眼中闪过自豪,“论医术,她敢称天下无双,论毒术,她敢称无与伦比。”
“我怎么没听过这么一个人物?”妖女缓缓的站了起来。
“因为她还没开始混迹江湖。”想到老二,她不禁笑出了神,或许有一天老二会被一些人起一些臭屁的称呼?例如毒手圣医毒医圣手毒王医圣什么的?
等过了这段遗情的过渡期,姐妹们也该慢慢的出名了吧?到时候,就可以找姐妹们了。
妖女没有再说话,而是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锦盒,思索着要怎么拿起来。
柒年也将目光移向了锦盒:“这到底是什么?”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很想要。
“冰涧青莲。”
娇媚的话语中吐露出来的四个字,让她的呼吸一窒,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为她采来冰涧青莲,自己却倒下了,眼前似乎又出现了他出尘脱俗的身影。
云音,你现在幸福吗?脸色依旧苍白吗?体内的寒毒解了没有?身上肯定还是冰冷冰冷的吧?或许,苏瑾月已经为他寻得名药……
不许再想了,他已经是别人的了。
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另外一张脸,像冰涧青莲般淡雅不失芬芳,娇艳不失神圣,尤其是那带着漩涡般的淡黑色眼眸,他拿走了她的项链,他认定她是他妻主,还说会来找她。
那个笨蛋,连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要怎么找?找不到她,他会不会难过呢?
右手食指传来一阵刺痛,柒年低呼一声,垂下头瞪着还含着她食指的幽瞳:“做什么咬我?”
幽黑的瞳仁中闪过哀怨和责备,指责着她不该走神。
柒年扯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上面的牙齿印,嘴角微抽,打开腰包,拿出一副黑手套递给妖女:“戴上这个就不用怕锦盒上的毒了,不过你要还我的。”
这个可是老三给姐妹们专门制作的手套,刀枪不入之余还能张开利爪,用来近身搏斗。
妖女静静的接过手套,这个手套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纯黑色的看似普通,一入手就知道它的珍贵,手指处贴着锋利的爪子,若不是注意看,还真不会察觉。
她将手套塞回了柒年手中:“你帮我拿着就行了,没必要那么麻烦,借了还要还的。”
她纳闷的把手套塞回了腰包,直接用手捡起地上的锦盒,塞入怀中,对上妖女疑惑的视线,她眉毛微挑:“本小姐百毒不侵。”
妖女的瞳中带着一抹柔光,看向外面:“那外面的东西你都要?”
柒年夸张的摇着头:“那么多,我可抬不了,选些重要又值钱的就好了。”
说完就跑向了室外,从一个箱子里抽出锦缎,然后七手八脚的把一些珍贵的珠宝放到了上面,顺便带了几幅字画,然后捆成包袱,搭在肩上,回过头看向还没出来的一人一狐,面纱下的唇角微微扬起:“走吧。”
“好。”
顺利的出了不知名的府邸,妖女带着她们走到了城墙处,一跃出城。柒年也用铁镯轻巧的翻出了城,幽瞳紧随其后。
走了几里路,一个普通的马车印入了她们的眼帘,妖女率先走了上去,坐在了马车外,双手拿着缰绳,眼中闪过戏谑的光芒:“两位,可敢到我窝里玩一玩?”
柒年二话不说上了马车,进了马车才发现,跟外表看起来的普通根本不一样,马车里面简直可以用奢华来形容了,有天蚕丝制成的被榻,有紫檀制成的小桌,桌面上还摆放着独特而散发着金光的金樽……
拉开车帘,看着那充当车夫的妖女,有些嫉妒:“你还真是奢侈啊。”
妖女一笑,没有说话。
“你真要当车夫?你这样的车夫,似乎有些惹人注目啊。”她那身妖异的红袍,那双殷红慑人的瞳眸,那张鬼面般的银色面具,哪里像是车夫的样?
“谁说我要当车夫了?我只是在外面坐坐,等你们坐好了我就进去。”妖女没有转身,但语气中丝毫不掩藏笑意。
柒年哼了哼,放下了车帘,看见幽瞳已经在左边的榻上舒适的躺着,一副享受的姿态。
是有些困了,她把肩上的两个包袱放在小桌下,从自己的包袱里翻出狐皮小毯子,盖在了幽瞳的身上,然后睡到了右边的榻上,最后面的被榻留给了妖女。
一只狐狸盖着狐皮毯子,呵。
她再次醒来时,隐约能看见晃荡的车帘外透来的日光,一觉到天明呀!
幽瞳坐在左榻上,小毯子搁在一边,双爪抱着葡萄啃得很欢。
妖女坐倚在车尾榻上,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面具下方揭起小小的一角,只露出一张性感的薄唇,天生带着诱惑的弧度,左下巴自左唇角上印着绿色藤纹,本该恐怖,她却看得心疼。
是不是她的整张脸都有这样的绿色藤纹?还是只有半边脸?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样的她,一定很自卑吧?
其实她不觉得那有什么,至少她的唇很性感啊,她的瞳也很魅惑啊,而且那身材妖娆身姿潇洒,根本就不需要自卑嘛。
只不过,世人肯定不是那么认为的吧?
柒年轻叹一声,揭开了身后的帘子,外面的树枝彰显着她们此刻在林中行走的信息,她没有放下帘子,也没有回头,而是轻声开口:“怎么称呼你呢?不需要姓名,称呼就好,我可是称你为妖女很久了,这样不好,不好。”
妖女轻笑一声,把手上的酒杯和酒壶放到了桌子上,整理好面具,将性感的薄唇掩去,蹭到了她的身边,把头伸出窗外,看着那宽广的蓝天,声音带着不羁狂放:“天。”
“天?”她也挤着把头伸了出去,看着那缓缓升起的太阳,嘿嘿一笑,“那我就叫日。”
两人转过头,相视一笑。
接着把头缩回了车里,放下了帘子,柒年朝身边的天挤眉弄眼好一阵:“天,你知道日是什么意思吗?”
“不就是太阳。”把她的挤眉弄眼看在眼里,天靠在了车壁上,双手撑开的搭在上面,潇洒魅惑两不误。
她顺势往后一靠,靠在了天的怀中,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上挠啊挠啊挠,故作暧昧的语气:“天,其实啊,在我的意识中,日就是……那个意思哦”
“哪个?”天的身子一僵,然后一只手懒懒的搭在她的肩上,顺着她的意思问了下去。
“就是……生孩子之前的那个过程,也就是缠绵,懂不懂?啊,这里可能没有这个名词,也就是男欢女爱,这下知道了吧?日就是男欢女爱爱”
“噗嗤——”
“嘿嘿。”
“那——来啊,来日天啊——”
“草,你也太……”
“饿了没?”
“饿了。”
“请你吃饭去。”
“好啊——”
第十四章 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