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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例假的惶恐
  神秘岛一游,经历了一场梦中的婚礼,越是担心的事儿,偏偏在梦中出现,一想到梦中燕子的妩媚,我心里酸酸地,同窗三年来,我和燕子无话不谈,阿飞不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对阿飞的了解和燕子知道的八九不离十。
  “老大,恭喜你和飞哥拥有了一夜情!”燕子说着捂着嘴偷笑。
  “去!不知道,不要瞎猜!更不准胡说哟!”我的脸红了,虽然知道燕子是故意的。
  燕子坐在阿飞的位置上,贴着我的身子,不依不饶地问:“害羞了?给我讲一讲那夜独处的故事呗!好像知道那精彩的恋爱!”
  燕子声音低沉,还是像重型炮弹一样投进我的小心脏,我的心裂了,头炸了!燕子!亏我把她当做我的闺蜜,把我想得也太龌龊了吧!我有理由保持沉默。
  “不说啊?老大,分享一下吧?”燕子软磨硬泡地抱着我的胳膊抖动。
  “就不告诉你,你想成什么样儿就是什么样的!干柴烈火在一起,你说会发生什么呢?”我也故意卖关子。
  燕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可以塞进去小馒头。不再多问,悄悄地溜到了她的座位上,大半天不再骚扰我。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大家都紧张起来,好好复习。免得放假之前还要补考,否则记录档案,正常毕业都难。磨刀不误砍柴工,考试前的系统复习显得尤为重要,花前月下的日子也越来越少了。
  “老大,问你点儿私密问题,一定要实话实说哟!”燕子神神秘秘地样子很玄乎。
  “问就问吧,哪有什么秘密呢!”我头也没抬说,翻看着《物理学》,头都大了,真后悔上课没有好好听讲,自学起来太深奥。
  燕子迟疑了一下,没吭声,还没想好怎么问。
  “我要是说的不对,就算我多嘴。”燕子磨磨唧唧地说话,话里有话。
  听她说半截儿,嘴里含半截儿说话,真是着急。我放下厚厚的《物理学》,专心致志地听她问话:“说吧!全力配合你的采访!”
  “老大,你还记得上次的例假时间吗?”燕子终于像挤牙膏似的挤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很重要吗?我从来不记大姨妈来的时间,来就来了,不来也不想。”我从来没有刻意记住这时间,实话回答燕子。
  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神秘的样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我继续看书温故知新。燕子话还没说完,竟然上前一把抢走了《物理学》。
  “你疯了!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呀!管我这么多干吗呢?再说,不是已经给你说了吗?”燕子的反常举动,让我气不打一出来。
  “是我疯了,你也疯了!连自己的私密空间都不管了!你还是女生吗?”燕子似乎比我还生气呢。
  这是怎么了?想安心复习一会儿,就被莫名其妙地打扰。燕子气得想充了气的气球,气呼呼地发飙了,双手叉腰,从来没见过温柔的燕子会这样失去理智。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暂时这样形容燕子吧,我亲爱的闺蜜,发怒了成了疯狮子。而且脾气上来,不问青红皂白了,就把我拉到了校外,推进了一辆出租车。
  “去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燕子给司机师傅说。
  “你神经了?干吗送我去医院?我好好的!我要下车!”我一听说去医院,气不打一处来。
  燕子按住我说:“坐下,到医院再说!”
  我算是看透了!这老实人神经起来,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我被燕子莫名其妙地绑架到了医院。
  “被你绑架来了,谢谢关心,你想给医院拉客户呢?”我甩开燕子的手,站在了医院门口。“你要是不关心自己,应该注意自身形象吧?走!进去给一声对话!”燕子说了几句,还是让我一头雾水。
  我跟着燕子走进了医院门诊大楼,既然跟着来了,就跟着受摆布吧!虽然我嘴里一直嘟囔着莫名其妙,还是乖乖地跟着燕子进了妇科门诊。“你给医生说说怎么回事儿吧?”燕子按住我坐在医生的对面。
  “什么怎么回事儿?分明是你找事儿!我没事儿!”我说完,自己也笑了,绕口令说得很顺溜儿。
  燕子想笑,没笑出来,她给医生说:“她叫腾腾,我们是好朋友,我们俩的例假是同一天,每月都一样的。这一次,我的已经过去一周了,她大姨妈到现在还没来,不是有问题了吗?”
  燕子不说,我还真没注意,我们的大姨妈总是同一天来,这个月,我的大姨妈怎么就没见着面呢?“小姑娘结婚了吗?”大夫笑着问我。
  “结婚?”我真是搞不懂医生怎么这么问,“我做梦结过婚了,实际上我还在上学。”
  “过过性生活吗?”医生边问边做记录。
  我扭过头怒视燕子,想暴打她一顿,燕子把我拉来是接受医生侮辱的?
  “过过性生活吗?要实话实说,对你的病因判断才有效。”一声又强调一遍。
  “这个问题和我的病有关系吗?况且我不认为自己有病!”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燕子推推我,小声说:“老大,你这是讳疾忌医,医生的望闻问切,正常的发问,你就实话实说,这些问题我不能替你回答呀。”
  我真的是讳疾忌医吗?为什么那么排斥医生的问话呢?是医生问话的方式让我厌恶,还是对燕子的举动恼怒,我自己也搞不清什么神经作怪。不就是问有没有过性生活吗?我从来没经历过,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这例假推迟了一周,肯定身体出了毛病,我还是配合医生的治疗吧!平复一下心情说:“没结过婚,也没有性生活!”
  医生按着我的右手脉搏处,让我伸出舌头看看舌苔,说:“脾弱,肺虚,肾亏,休息不好,导致内分泌紊乱。我给你开两天的药,调节一下,注意合理安排作息时间。”
  什么?这还没经过仪器检查分析呢?就冒出一大堆毛病,医生不会是胡说的吧?我心里也只是犯嘀咕而已,没敢吭声,看着医生开处方。
  燕子的表情更让人觉得怪异,右手一直在胸前上下扒拉,好像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我去药房取了药,回学校的路上,我还是忍不住问燕子今天犯了哪门子邪。
  “燕子,你不觉得今天你太过分了吗?硬是赶鸭子上架,绑架我来医院。你究竟想证明什么呢?”“这样做,只能说明我关心你,担心你误入歧途。”燕子说话的语调缓和多了。
  我最讨厌说话绕弯子的人,燕子答非所问,我狠狠地拍了她一掌。
  “哎哟!老大,你想疼死我呀!我担心你和那个开除的学姐走同一条路。不过,现在警报解除,你是安全的。”燕子揉着胳膊,也没还手。
  卫生间使劲儿捶肚子的那个音乐系学姐,那半夜在卫生间抽泣的声音,还有在校园晃动的笨拙身影,又在我眼前闪现……
  一次迟到的例假,一场虚惊,也让我更关注自己的私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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