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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纠结的燕子
  &65279;我的小心思被阿飞识破了,我的心结解开了,燕子的心事却也成了我的心事。
  “燕子,不要这么纠结好不好?”我对着镜子这样自说自话,宿舍里没人,我可以这样对着镜子,做出上百种说话的表情,我想给燕子交流,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怎样才能让实心眼儿的燕子走出单恋的阴影?
  “燕子,你多诚实呀!干吗喜欢阿飞的一根筋呀!”我对着镜子里的腾腾苦笑。
  “燕子,你让我对你说什么好呢?”我把镜子中的腾腾当成了燕子,指着镜子中的鼻子。
  “老大,你对着镜子比划啥呢?”天啊!燕子什么时候又返回宿舍了?宿舍里除了我没别人,燕子主动给我说话。
  机会来了,我正愁没机会给燕子聊呢!燕子竟然又回到宿舍,而且就我们两个人,我完全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话不说不明,我要站在阿飞的立场上表达我们对燕子的态度。
  “燕子,我刚才一直给你说话呢!”我忙接上娟子的话题。
  “我刚进来,你给我说啥呢?”
  “我对着镜子,把镜子中的我当成你,说的话都是给你听的!”我指着镜子中的我。
  “哦!你都给镜子中的我说什么了?”燕子有笑容了。
  “想听吗?坐下来,我们慢慢聊!”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和燕子好好沟通。
  “还是我先说吧!老大,你知道我喜欢阿飞,大家好像都知道。”燕子主动出击。
  我想起来了,很早很早的事情:“嗯,你在晚会上和阿飞牵手,让很多同学都感意外,我当时也是很伤心哟!”
  “我知道老大因为牵手的事儿很吃醋,搞得飞哥很受伤,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我就是喜欢阿飞,牵住他的手,只是牵一下而已。”燕子过去的事儿记得还是那样清楚,也引起了我很早的记忆。
  晚会上的牵手,我一直在同学们中间穿梭,伸长手臂等着阿飞来牵,也想尽快找到阿飞,可是,阿飞的手已经被燕子死死地握住,就是上天给我机会碰到阿飞的手,也晚了,人家已经相互牵手,我干吗还要再伸手。一次阴差阳错的牵手,让我心里很失落。燕子终于牵到了所谓梦中白马王子的手,心情自然高兴,一个学期都是阳光灿烂的;运动场上,阿飞打篮球只是算候补队员,燕子跑前跑后给阿飞端茶送水,热心的就像阿飞的亲妹妹;火车上,那一声一声甜蜜的飞哥,喊得人神魂颠倒;凌子失踪的那天晚上,燕子非得和阿飞再次合唱《知心爱人》,回学院找凌子的途中,硬是被一根树枝吓得惊叫,转身抱住阿飞,阿飞并没有拒绝……这一切,燕子潜意识认为,阿飞对他也不薄,很关心。我也偶尔听阿飞说起燕子很单纯,是单纯的小可爱。
  “我也知道,燕子很喜欢阿飞,阿飞也很喜欢燕子。”我把事情综合起来,发觉阿飞从来都没有讨厌燕子。
  “你也承认吧?飞哥喜欢我!”燕子说话很坚定。
  “嗯!不可否认的事实。”我听了很受伤。
  扯来扯去,燕子还是回到了死结:“这就对了,我和飞哥相互喜欢,为什么飞哥一直不给我回音儿?”
  “燕子,人与人之间有很多种情感,阿飞是喜欢你,你们不排斥,但是不代表就会吸引。”我给燕子怎么说呢?只能这样解释吧。
  “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就两种关系,同性相吸引,异性相排斥。我和飞哥为什么不可以?”燕子的理论太过极端。
  我觉得用兄妹形容他们更合适:“你和飞哥的关系只能是吸引与排斥中间的关系,一种很纯洁的兄妹关系。你懂吗?”
  “我不要什么兄妹,我就要朦胧的暧昧。”燕子给我聊着,较上真儿了。
  “燕子,阿飞把你当成很可爱的妹妹,经常给我说起来,燕子是开心果,你不觉得暧昧会毁了你们之间的友情,说不定连朋友都没得做。”我为燕子的偏激感到很大压力,说起话来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燕子的心里真是装着阿飞,只是我天天和阿飞在一起,娟子也只能远远地看着而已。阿飞的宽容和关心给了娟子错觉,燕子曾经给我说,老大不可救药地爱上了阿飞。这句话用在娟子自己身上比较合适。
  “老大,我不想和你争执什么,我们还是好姐妹,你不用太为难,我只要飞哥的一句真心话,是他一直没有理我。我心里才想不开的。”燕子给我没有深仇大恨,自己较真儿呢。
  “我们当然还是好姐妹,可是我也不想让阿飞做人太为难。阿飞不可能给你什么承诺,他的想法就是我给你的说法,你是我们的一个好妹妹。这个答案不满意吗?”我表达得很清楚。
  “我也给你说过,好妹妹我会做,飞哥一定给我一个回音,我要听到他真实的想法。我们只能谈到这里。我的要求不过分吧?”燕子说的要求不过分,让阿飞亲自给他回答,阿飞有点儿做不到。
  我们在宿舍争执了半天,也没有说清楚谁是谁非,感情的事儿本来就不分对错,是我太过大女子?还是燕子就是实心眼儿?不管怎样,这件事不会影响我和燕子的感情,每天晚上对着脸睡觉的姐妹,怎会因为这次争执不欢而散呢!燕子可以跟我一块儿走进教室,也说明我的努力还是没白费。
  我每天都在干什么呢?在这个大学校园里,我的任务好像很多,乱而无序,焦头烂额。真正坐下来,又无所事事。
  “你和燕子一块儿进教室?你们和好了?”阿飞见我们进教室那么晚,忍不住问我。
  “我和燕子本来就没有矛盾,倒是你,你要想清楚怎么结束燕子的单恋。”我把矛头指向了阿飞。
  我觉得用兄妹形容他们更合适:“我结束燕子的单恋?”
  “对呀!是你给了燕子想象的空间,每天对燕子关怀备至,关心出事儿了吧?燕子以为你也喜欢她。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给燕子什么承诺了?”我想揪住阿飞的耳朵问个明白。
  “饶命吧!老大,一个你就让我折腾个半死,再来一个不把我活活地整死才怪哩!”阿飞的讨饶表情很滑稽。
  我收敛了笑容:“说真的,真得需要你亲自出面解决燕子的心结。”
  “哦!你们怎么聊的,需要我做什么?”阿飞也严肃起来。
  “有心担当就行!中午饭你请!”我翻开课本开始预习,上午的数学课是我最担心的。
  “燕子,走!有人请客!我们吃大餐去!想怎么宰他都行!”放学的音乐铃一响,我就去喊燕子。
  “真有这好事儿!不去白不去哟!走!要不要再喊几个哥们!”燕子还来兴致了。
  我拉着燕子往校门口飞奔,阿飞已经在门外等候:“多了不行,人多吃不好!少了情趣儿!”
  “就知道是你请客,理亏了吧?”燕子看到阿飞一点儿不惊讶。
  “我就是要请燕子吃饭,燕子多够哥们一起呀!还最听我的话!比你家老大强多了!”阿飞竟然夸燕子损我。
  我真揪住阿飞的耳朵拉着跑:“不带你这么损人利己的。你讨好燕子说好话,干吗还要打压我!”
  “老大,你怎么这样粗鲁呀!”燕子跟着跑起来,我们跑到哪里,她跟到哪里。
  辣妹子火锅店,临海市有名的火锅连锁店,离我们学院最近,人气特别旺,有情侣套间,也有情侣套餐。我们一起去了情侣间,大厅的服务员很奇怪,情侣套餐都是双人的,我们一行三个人该怎么开订单。
  “美女,你们三位坐在情侣包间太拥挤,要不我给你们协调一个大的包间?”服务员很客气地帮忙。
  “不用,我们就是专门选择这里的情侣包间,温馨、浪漫,给我们定四个人的两份情侣套餐。”阿飞说。
  服务员反而不好意思地笑了。
  “娟子,我们在这情侣包间,别人看着都不合适,你怎么想的?”阿飞笑着问娟子,就当是开玩笑吧。
  “老大到哪里,我就去哪里,反正也不知一次当电灯泡了!”燕子也笑了。
  阿飞在谈话间回答了燕子的问题:“哦!愿意当电灯泡就好!你就是我和腾腾的1千瓦电灯泡,没有你不行,我们找不到回家的路。”
  “嗯!娟子,我们之间不能没有你,你是我和阿飞的红娘,记得阿飞第一次跟踪我们,是你发现阿飞的,是你我让我跟踪阿飞的,我和阿飞的关系正常发展,离不开你的牵线哟!”我给娟子说话,有说不完的话,说起的事情好像就在昨天。
  “老大,我真不好意思了,你们对我这么好,我却不知道感恩,看《还珠格格》看得走火入魔,总想也找到一个属于我的另一半,还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肉麻。”燕子还没喝酒,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燕子,你永远是我们的开心果!”我搂着燕子的肩膀,觉得真是亲。
  “老大,你怎么不问我运动会上为什么我没有去给你们加油!”燕子涮着香菇,这是她最爱吃的,说是自己就像香菇,长得没有金针菇的苗条,没有平菇的水灵,只有香菇的黑皮肤,短身材。
  我相信娟子不用我们多说,她总能竹筒倒豆子,说出来完:“娟子不想说的,我们不问,娟子想说什么都行。”
  “运动会上,我没有参加比赛项目,我没有一项可以拿出去参加比赛的,娟子那么胖的身材还可以赢得铅球和铁饼的第一名,我算是一项才能也没有,我自卑。”燕子还在为没有参加运动会而遗憾。
  “你完全可以成为我们最骄傲的拉拉队员,你的嗓门,还有毅力都很让我佩服哟!”阿飞给娟子伸出大拇指,是表扬还是间接的批评?
  “是呀!我相信我可以,都是因为你,我给你说声‘不能没有你’,就把你吓住了。不理我,疏远我,害怕我粘上你。因为你的躲闪让我更加不自信,总觉得我就是一个没用的人,去运动场上看你们表演,还不如我坐在花园里看书独自疗伤呢!”燕子说着也没耽误吃,怪不到吃的很壮实。
  可爱的燕子,不再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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