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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无奈的,无奈的桃色
  警卫的车最终停在两排相距十多米的旧仓库之间。仓库相对的街上有几盏路灯,勉强覆盖整个街面。不临街的那一侧,几乎是一片漆黑,黑暗中淹没着一排排长久无人居住平房。
  长方体仓库长约有十米,应在是在废弃之后,就在里面隔成许多小区域,承包给小商小贩。仓库中轴线上被留出一条过道,贴着墙的商铺大多除了开在过道上的正门,还在仓库的墙上另设的后门。
  李郎是用追踪器跟到这里的,他的车牌太显眼,所以停在暗处。拐到仓库傍边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警卫停在仓库后面,排房之间的吉普车。
  “哼!他也不想让人看到。”李郎冷笑着自言自语。他最终确定了警卫的位置,走进一间仓库,远远的看到了晃荡在店铺之间,一时还没有找到状态的警卫。一个带着同伙的尸体,大半夜来鸡窝消磨精力的野游男人。
  李郎突然想给他来个恶作剧,一转头却看到斜前方倚门站着个丰腴的姑娘,正勾勾搭搭的看着他。圆滚滚的胸脯被夸张的抬高,衬衣的扣子又系的太低,让李郎想起油画上那些恨不得把胸脯直接掏出来的欧洲胖女人。不过那两颗滚圆的肉弹和鲜活红润的脸庞的确十分诱人,李郎似笑非笑的走到姑娘面前,从兜里拿出一叠钞票塞进她的文胸里,贴着脸说:“你看到那边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了么?对,就是买酒的那个。”说完指向警卫。
  姑娘点了一下头,表示她看到了。
  “那是我哥们,今天他可能心情不是很好。我埋单,你好好陪陪他……你能找个有后门的房间吗?”李郎说话这会儿功夫,手就没在姑娘的文胸里消停过。就算没那叠钞票,姑娘的心也早被他摸走了。
  “我的房间就有后门,你要进来么……你放心,我肯定满足他。”姑娘说着话竟把李郎推进自己的铺子。她的店铺表面上做按摩的,但是就一张按摩床。橱窗上挂着长帘子,两个人就躲在帘子后面。李郎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如今姑娘真紧贴着他,想没有感觉都难。
  “去,听话……我以后再来找你。”李郎开始推诿。
  姑娘却不依不饶。李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下身,又在樱桃红的小嘴亲了一下,说:“咱俩一会儿再说,先把我哥们儿办了。”
  “你对他比对自己好……”姑娘说。
  李郎提了一个嘴角笑了,把姑娘推出了店铺。他使劲甩了一下头,骂了声“要命”,开始在店铺里寻找能藏身的地方。
  那警卫看来是没有什么酒量,一瓶酒,自己跟自己喝,等他被姑娘拉进按摩店的时候,已经是微醺。李郎躲在铁皮柜里,看着他就觉得可笑。
  姑娘迅速的拉上帘子,锁上门,把灯光调暗,算是营造气氛。警卫斜躺在按摩床上,开始欣赏姑娘作为前戏的宽衣解带。曾有那么一瞬间,躲着的李郎和转身背对警卫的姑娘在铁皮柜的门缝见有一个对视,他能看到红润脸庞上的调皮笑容。
  警卫的酒喝到一半,就再也扛不住诱惑了,李郎清楚的看到他膨胀难耐的样子。姑娘的呻吟并没有持续多久,甚至听上去都有点虚假。李郎在警卫最虚弱的时候跳出铁皮柜,一枪托就把他打晕了。奇怪的是,姑娘并没有因为这骇人的场面而惊叫、逃跑,只是呆呆的跪在床上,衣衫更加凌乱。
  李郎没有多理她,一边往警卫身上捆绳子,一边冷冷的说:“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要是说出去,我连你一起绑走。”
  “我就知道,你不会对他那么好。”姑娘终于回过神来了。
  李郎没理她。
  “你说的,先办了他,然后就是咱们。”李郎就纳闷这姑娘是不是吓傻了。还没等他给出回应,就感觉那具丰腴、温软的身体在后面抱住了自己,并且开始抚摸他的肩头、脖颈。
  年轻的李郎还不大领会爱和欲之间的区别,他只觉得这个姑娘是天生的痴。但无论如何不能多做停留,他必须马上带警卫离开。
  “你叫什么?”李郎问。
  “小时候我叫阿依姆……”
  李郎点点头,说:“阿依姆,我得走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人都是从后门走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听懂了么?去,把后门打开,看看外边有人吗?”
  姑娘照做了,转回来说外边没人。李郎捡起按摩床上还剩下一口酒的瓶子,一饮而尽,扛起警卫就走出去了。他必须选择黑暗中的路线,回到警卫的车上。好在车钥匙和信号发射器都还在警卫的口袋里。
  李郎最终选择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方式,将警卫吊绑在吉普车后座上方的位置。在他的印象里,这种绑法,车开出去不久,人就会被磕醒。正当他检查绳子是否绑的牢靠时,突然听到有人在车外敲窗户。他惊觉的看向车外,却是按摩店里的姑娘。正在示意他把车窗摇下来,还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摸样。
  李郎彻底无奈了,摇下半个车窗。姑娘就从那个缝里塞进来一瓶酒和一张照片。酒是刚才警卫拿来的那种酒,最后一口让李郎喝了。照片自然是那姑娘自己的照片。
  姑娘看着有点愣神的李郎,很开心的笑了一下,然后就跑远了。
  李郎爬到前面的驾驶位,把照片夹在遮光板上,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酒,发动汽车开向远处的荒草丛。此时的吉普车里,一个死人,两个活人。三个男人的无奈,和一个女人的满腹柔情。
  玖哥最终是在一片芦苇荡里找到了李郎和已经被折磨到没有人样的警卫。玖哥知道李郎狠,但他没有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毒、这么暴虐。
  在他眼前是这样一个场面,李郎左手拎着个一瓶白酒,右手举着一把榔头,正在很有节奏的重捶被裹在麻袋里的警卫。为什么说裹呢?因为李郎没有用一般方式把警卫整个人塞进麻袋,而是把麻袋口扎在他脖子上。这样警卫会目睹自己被虐待、毒打的全过程。事后玖哥分析,当时李郎这么干是出于寂寞,他弄那么大动静连一个观众都没有,他不甘心。把警卫的眼睛留在外边,就是为了给自己当观众。
  走近了,玖哥先是闻到一股尿骚气,然后看到麻袋上斑斑血迹,从麻袋里扎出来无数铁丝刺。若干条电线一头连着警卫,一头连着吉普里的电池。汽车蓄电池其实没有多少电压,所以放电的时候不会把人击伤,但是绝对有被电击的感觉。所以这种方法就是打晕了,用电击醒。接着再打,周而复始。
  这种手段玖哥见过,但没用过。不料却在这民风彪悍的大漠里,被李郎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样一来,玖哥就不奇怪,为什么警卫会对李郎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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