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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实验
  孤灯如豆,光影一暗,二子身后突然出现一人手起掌落劈在他颈后,闷哼一声,壮实的二子软软倒地上,受到惊吓的二嫂子却也是腿一软,后退两步坐地上,抬眼就看到孤影中蒲娓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盯着自己。
  “蒲..蒲儿?”二嫂子舌头打结。
  蒲娓蹲下来,手中熟练的抛玩着一把小剑,天真问:“二嫂子,为什么你们俩母子会在我房里出现呀?”
  二嫂子吞吞口水,镇定下心神,扶着门框颤微微站起,陪笑:“蒲儿,你二嫂子梦游,这二子打小也有这毛病。你..你怎么..?”
  蒲娓惊讶她还真会找理由,也笑嘻嘻道:“哦,原来是梦游呀,那方才二子抱着你乱摸乱亲也是梦游?”
  “咝!”二嫂子老脸通红,整整头发,正色:“胡说八道,方才是..我突然清醒了,想拉着二子出房,谁知这死小子力大,扯不动呀。你不可乱说.”
  蒲娓看她还在狡辩,冷笑一声,将剑柄对着二子刺去“嗷”一声,二子痛醒,抱着打滚喊疼。二嫂子冲上去着急:“二子,你没事吧?别吓娘..”
  又掉头:“我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跟你没完!”
  蒲娓挑眉淡笑:“你儿子怎么会有三长两短呀,只是欲火焚身,急于发泄罢了。那就不打扰你母子了.”
  她出房带上门,听的二嫂子气急败坏:“臭丫头,开门!啊..死丫头..快开门..放手..小畜生..”
  蒲娓坏笑着靠在门外听到动静差不多了,又打开了门,跃上梁去看戏。二嫂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冲出来气还没喘匀,二子就急红眼半裸身追出。
  二嫂子边躲口中边骂:“死丫头,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你这臭丫头,害我母子,不得好死..啊?”眼看快被追上,她转脸又求:“蒲儿,蒲儿,二嫂子错了,不该起贪心,快给二子解药吧!求你了..是二嫂子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起混帐歹心,请你看在多年邻居分上放过我母子吧..啊!蒲儿..”
  蒲娓看她一把年纪,疲惫不堪了,二子也更急赤白眼的,不达目地誓不罢休,想了想。跳下来挡在她身前,二子眼角瞄到,转身扑上来,蒲娓飞起一脚将他踢开,抢前一步疾点他身上几处穴。二子急火攻心,浑身难受,不断扭动身体,对着蒲儿“呜呜”说不出话来。
  二嫂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转身端了一盆凉水从头浇透。二子一个激灵,皮肤“滋”像是极热乍遇极冷爆烈声,终于熬不过去,"嗷"叫中沉沉昏迷。
  “二子,二子..”二嫂惊慌唤。
  蒲娓围着他左右细打量,摸下巴暗忖:这么管用?药效能维持多久呢?会不会复发呀?
  二嫂子瞪着眼,恨不得生吞了她,却忌惮着她的身手,半晌才:“你..你这几月出门倒学了一身本事呀?”
  “哈哈..这倒没错.”
  蒲儿歪头冷笑:“若没这本事,今天就被你母子算计了,这帐该怎么算?”
  二嫂子撒赖指儿子:“二子被你折磨得不成人样,又该怎么算?”
  “哟,几月不见还是这么爱撒泼讹人呀?”蒲娓冷笑:“你倒说说怎么算?”
  二嫂子心思活络开了:这个蒲儿虽从小调皮爱玩,为人却极天真,就算学了本事,料不过一大姑娘家家的,能厉害到那里去?
  思毕,二嫂子正色:“我家二子无福消受倒也罢了,这药钱可不能含糊,最起码得赔五十两银子。”
  倒也爽快,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蒲娓不怒反笑,竟敲到她头上了?
  走到昏迷的二子身边,蒲娓笑眯眯道:“可以,五十两是吧”她随手就摸出一片金叶子在二嫂子眼前晃了晃,闪的二嫂子一脸喜色。
  “好了,药钱的事大家都没话说了,那就说说二子夜闯我屋子,欲行不轨的事吧?”
  二嫂子愣了下,眼珠一转,直盯着她手中金叶子道:“你..你想怎样?”
  蒲娓蹲在二子身边,手中小剑刷的指向他下身,皮笑肉不笑的:“为了我声誉,只好切了这里喽!”
  “你敢!!!”二嫂子扑上前就要夺她手中小剑。蒲娓挥掌将她闪出范围。二嫂子跌在地上,头昏脑胀,痛的呻吟起来。
  蒲娓一点不同情,反而将手中金叶子递过去,哄着:“来,拿着,咱们两清了。”
  “你?不..不要了..”二嫂子咽咽口水,艰难推开:“我不要你的药钱了,不要..你..你别伤我儿子。”
  “那可不成,你家二子因我而伤,赔药钱是天经地义的,拿着吧!!”蒲娓正儿八经,手中金叶子一直在她眼皮底下晃。
  二嫂子吞吞口水,望望闪闪金叶子,又看一眼小剑一直指的地方,带哭腔:“蒲儿,蒲儿,二嫂子错了还不行吗?二嫂子不该起混帐心思,都是我的错,你就饶了二子吧?”
  见她无动于衷样子,二嫂子忙撑起对着自己左右开弓连连扇了几巴掌,脸竟有些肿了。蒲儿却看好戏一般的把玩着小剑看的津津有味,似笑非笑的鼓励她继续。
  二嫂子偷眼瞧,心里暗暗叫苦,这苦肉计竟然没打动这个臭丫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只好一遍遍自责的:“蒲儿,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十多年邻居,就饶了我母子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哦?那位僧那尊佛啊?"娓娓戏谑笑道:"二嫂子,我一不报官,二不要命,只是为了还个清白声誉而已嘛?你看,金叶子都给你准备好了。快拿着,我好办事.”
  二嫂子怔了怔,再看一眼在眼前晃动的金子,猛然醒悟,拔脚就奔房里去。蒲娓嘴角噙笑,踢踢二子,拉把矮凳翘着二朗腿等着。
  不大功夫,二嫂子神情复杂的快步上前,将手中紧紧捂着的手帕子递给她,低声:“这是我全部家当了,再没有多的。”
  “二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蒲娓笑的天真无辜反问
  二嫂子怨恨的剜她一眼,低声:“嫂子真的错了,有眼无珠,害人害己,这点当作是嫂子的赔礼吧?蒲儿你大人有大量,咱们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放过我们吧?”
  蒲娓似有感悟,低眉忖半天,才叹息:“唉,说的也是,十多年老邻居了,平时也多赖二嫂子照顾,昨天的事想来只是颇多误会造成的..”一边伸手不客气的就将手帕拿在手上,当着面就打开看,倒有一锭银子,几十块散钱而已,掂了掂估计她们家只能拿出这么多了。
  她笑容可掬对着二嫂子:“好吧,误会嘛解释清楚就好了!嫂子你看,这误会代价多贵呀?以后还是少点误会吧?免得你家破人亡,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老哦.”
  见好就收,说完风凉话,那二嫂子脸都绿了,蒲娓见机告辞.
  天已蒙蒙亮,蒲娓纵身越墙,回身窃笑着抬手却将方才的手帕子掷还给她,那手帕如一根离弦之箭直直飞刺入壁间,唬得二嫂子脚一软,倚在门边暗自:这死丫头,到底在那里学的一本事?看来以后惹不得了!!
  蒲娓洗漱一番了无睡意,望着空荡荡的屋子,蹲在台阶下如泥塑一般发了很久的呆。
  正午,她索性改换上男装,出门漫无边际的在镇上闲逛,先去镇上最大的“醉满阁”大吃一顿,再去玉石铺挑了一支钗,又到胭脂铺买了最好最贵的水粉,回到家,还是闷闷不乐的,索性带着一堆吃食跑到河边。
  刚上堤,她猛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卓人仰的情景,神色一黯挑了个避风又视野开阔的地坐下,看江面船来舫去。
  正在郁闷时,身后有轻微脚步声,她警觉绷直身体,稍为懂行的一听就知道来人是练家子,不可能是镇上普通人!暗自蓄积力量,握紧拳头等待最佳时机给予这偷袭者迎头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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