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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向左还是向右
  这一次,由若薇主动挑起的战争,以她的惨败而告终。
  看着子健以兄长一样的眼神瞪视着语嫣,若薇就明白,子健在那一刻已经做了选择了。
  可是,若薇是多么的不甘心啊!
  她还想为自己得感情做最后一次拼搏。
  傍晚放学时,同学们还没有起身,若薇就已经站起身,对方子健道:“子健,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子健回头,看见若薇明亮的眼神里,忽而掺杂了太多的内容:那里有疑惑、犹疑、无奈,还有太多太多的不解……
  子健心里又在隐隐生疼。可是,还没容他答应,身边的语嫣就已经在叫了:“子健,走啊,你爸还在家等你吃饭呢!”
  这句话,引来同学们一阵大笑,因为大家都想起了几年前,走红网络的那句“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的流行语。
  但在这个时刻,这句话无疑是很不合时宜的。
  面对同学们的哄笑,子健有些抓狂,他恼火地望着语嫣道:“你是我什么人啊?怎么处处都管着我?”
  “你说我是你什么人?”语嫣毫不退让,“昨天你答应过我的,这么一会功夫就不算数了!”
  “哦,班长大人,你答应人家什么了?说来大家分享一下啊!哈哈……”
  子健抓抓自己的头发,满是血丝的眼睛,瞪视着语嫣道:“我真是要疯了!”
  说完,抓起书包,自顾走向若薇,道:“若薇,你找我什么事?”
  若薇歪过头,看了一眼语嫣,转脸对子健说:“我们到外面说吧!”
  说着,转身走出教室。
  那会儿,若薇没看到,坐在她身后的李正浩正用抓狂的眼神望着她。
  “方子健,你要去哪儿?”语嫣气急败坏地大叫。
  子健回头看了她一眼,脚步没停,跟着若薇走了出去。
  “你这混蛋!”语嫣骂着,狠狠将书包摔在地上。书包散开,里面文具、书籍散落一地。
  谢朵儿走过她的身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疯子!”
  语嫣抬手一巴掌打过来,早有防备的谢朵儿灵巧地躲了过去,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回头,再次重复着:“疯子!疯子!”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语嫣疾言厉色地大叫。
  谢朵儿回头,看见平时与语嫣相好的几位女生,渐渐围拢在语言的身边,暗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脚步没停,一边走,一边回头,嘲讽地笑道:“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听你的?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说完,嬉笑着,小跑着出了教室。
  “啊!气死了!”
  语嫣抓狂地大叫。
  子健跟随着若薇,出了学校的大门,若薇还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子健紧走几步,赶上去,问道:“若薇,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若薇停下脚步,沉默了半晌,才道:“子健,对不起,刚刚让你难堪了!”
  子健咧咧嘴,道:“这不怪你,是语嫣太小心眼了。”
  若薇:“子健,一直想问你,语嫣跟你是,是什么关系?”
  子健:“我们,我们从小就是同学!”
  “这个我知道!”
  “后来,他们家又搬到我家对面。我们在一个楼道,推开门就可以看到她的家。”
  “然后呢?”
  “没有然后。我们俩从小学到高中,可以说一直都是朝夕相对。还有……”
  子健的话,让若薇的心里忽而落下一场细稠的秋雨,一股寒凉的况味,从心底向四肢百骸蔓延。她急促地打断了子健的话,道:“别说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是我自作多情了,以后我会离你远远的,不会再对你造成困扰了!”
  若薇说着转身小跑着离开。
  因为她忍不住眼里的泪水了。这个时刻,她不想让子健看到自己软弱、绝望的泪水。
  “若薇,你别走,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子健情急地大叫。
  但若薇已经跑远了。
  这时候,语嫣跟过来,眼光犀利地望着他道:“怎么样?你们的悄悄话说完了?我没打扰你们吧?”
  子健看着语嫣,眼里有着欲骂不能的无奈神色,道:“林语嫣,你不要老是这么胡搅蛮缠好不好?”
  “谁胡搅蛮缠了,我为的是自己的心,难道你不懂吗?”语嫣说着,眼泪一下子就盈满了眼眶。“当年我真是傻死了,居然把那么好的宝贝,无缘无故送给你。没想到,只换来你如此无情地对待我!”
  听到语嫣又提起了琥珀石的事,子健不觉气馁。
  他走过来,轻轻拍拍语嫣的胳膊道:“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错了了,嗯!刚刚跟若薇都说清楚了,她说以后会离我远远的,再也不会打扰我了!”
  “你说的是真的?”
  “我干嘛要骗你啊?不过,我答应她了,那首双飞燕的光盘刻出来之后,要给她一张的。这个,你不会反对吧?”
  语嫣撅着嘴巴,撒娇地看着子健道:“你就是贼心不死!”
  “什么呀?这个是我早就答应她的,你也不希望我做个不守信用的人吧?”
  “好吧,我同意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
  “知道了,我的姑奶奶!”
  若薇一口气跑到公共汽车站,站在站牌下,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哭过之后,她觉得自己郁闷的要窒息的胸口,微微透出一丝缝隙,感觉舒服了许多。
  然后,一只手递过来一张纸巾,她惊诧地回头,就看见了李正浩站在自己的身边,正用关切地眼神望着她。
  若薇接过纸巾,擦着脸上泪水,一边鼻音涩重地说:“正浩,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丢脸?”
  正浩摇头叹气,道:“真不明白,你怎么会看上方子健那家伙了!为他流泪值吗?”
  “正浩,你不懂的!”
  “别小看我的智商,我懂,我什么都懂!”正浩不耐烦地大声道。
  若薇吓了一跳,睁大一双泪眼,望着李正浩:“你,你怎么了?”
  正浩生气地使劲踢了一脚站牌的柱子,疼痛从脚趾传来,他立刻痛苦地弯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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