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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挤奶(梦幻八)
  乌突是和三位挤马奶的伙计去主人家的那个大马群,临行前唤宇还给乌图找来了两只瓶罐,它们用熟好的皮子装有皮子包裹着的两个扁扁瓶罐,唤宇和乌突说这两个瓶罐是主人让他用于装水和装奶酒之用。这三位挤马奶的伙计每天都要挤两次马奶,在放牧马的马群处还有俩位挤马奶的女奴帮助他们,这些人把挤好的马奶装在了皮袋子里驮回到主人家的毡房,乌图先把主人给准备好的铺盖和衣物捆到了马背上,他就和几个挤马奶的伙计把各自所要骑的马匹背好鞍拴好蹬,几个人都骑着各自的马匹奔主人家的大马群的方向奔去,乌突只有催促着马匹才能和这几个人骑着的马匹并排行走,乌突和换宇骑着马匹趟过那条河流时,他看到河岸两边开满了密密黄花,日头就把金色的光线洒落在这辽阔草原上,草原上生长的草木被朗照的格外清新碧翠。草原上生长出来的花草都触及到了白马的肚皮和乌突的腿,乌突下半身和白马的肚皮被草尖上沾挂的水气打湿,花朵和草尖上都沾挂着晶晶莹莹的水珠,他嗅到了青草和繁花散发出的清香气息,前方总是有很古老的树木遮挡着他的视线。
  乌突和换宇骑马经过那片不算浓密的古树树子里时,乌突就看到了有一条四脚蛇正从那根粗壮的树干上不断往树梢上爬行着,他身旁的三位伙计也勒紧马缰盯看着往树稍上爬行的四脚蛇来,这条体形不算太大的四脚蛇在树干上停止爬动时,它身上的花纹和树干上的纹路没有半点差别,它往树稍上爬动就是为了捕食树稍上的小鸟。
  乌突又随着几位挤马奶的人继续骑马前行,古树林子里的青草丛里有各种小兽在奔跑着,古树的树头上有各种鸟儿在鸣叫,有着很长尾巴的四脚兽在树木的枝杈上来回跳动,乌突随着他们浓密的森林时,他们头顶上就有一群遮天蔽日白色的天鹅在鸣叫盘旋,它们如乌云般让地上的草原顿时变幻了颜色,一只只体形硕大的天鹅正伸着脖子向远方飞动,几个人往前骑马走了很远时,天空上飞翔的这些天鹅才渐渐远去,有一位伙计说出前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湖泊,天鹅和灰鹤等水鸟经常在湖泊里游动嬉戏,天鹅能吃到湖泊里的蚌,它们的嗉子里就藏有最珍贵的珍珠,猎人想获得天鹅嗉子里的珍珠时,他们就要先猎到海东青并训服它们,海东青这种神鸟不是谁都能够猎获到。有一位挤奶的伙计和乌突说湖泊里还生长着体形很大的一种鳇鱼,这种鱼身上的皮子用硝浸泡就能做出很柔软的衣服。
  乌突随着这三个伙计在草原上行走,远远就看见那个很大的湖泊,湖泊的水面上有些水鸟在飞行,湖面上反射出粼粼的光茫映照的乌突的眼睛,几个人骑马从湖泊边缘上穿过,他们面前又出现一片宽阔草原,草原上有几间挨着树木盖起来的毡房,毡房周围很远的地方草木都光秃秃一片,光秃秃的草场正是马儿经常歇息的地方,俩位脸面黝黑颧骨突出的中年妇女从很大的毡房里走出来,她们手里都提着皮绳拴着的圆木掏空的小木桶。她们正要奔那俩匹拴着的红马走去,头上裹着丝绸方巾的中年妇女说是要骑着马随几位挤奶人奔大马群去挤奶,另一位看到马匹身后驮着行李的乌突就向旁边的人打听他是谁,有一位叫查日图的伙计就把乌突的来意和这俩位中年妇女说了,中年妇女就让他乌突把马背驮着的衣物卸掉,查日图帮助乌突从马背上卸掉了驮着的衣物后,他又帮他把衣物拿到了一个很小的毡房里,俩位中年妇女手里分别牵着乌突和那俩个伙计的马缰绳。
  乌突平时听出查日图说出话的口语和主人发出的音调一样,俩人怀里抱着衣物进到那间窄小的毡房里时,乌突就看到这间窄小的毡房很凌乱,毡房里有一种草木发出的霉味,毡房里摆放的的床铺是木头搭成的,乌突和查日图把怀里抱着的那些衣物放在那个闲着的木床上了,俩个人要往毡房的门外走时乌图就看到毡房里摆放着一些两个陶罐和一个装水的皮袋子,俩人走出毡房时查日图就悄然叮嘱乌突要服从鲁奇塔的管理和安排,头上缠裹丝绸围巾的那位中年妇女就是鲁奇塔的妻子。查日图还和乌突说他要在牧马时不出差错和闪失,主人就往后就要给乌突找一个女奴做妻子。
  俩位中年妇女从很大的毡房里提出了四五个用皮绳拴着的木桶,乌突从她们手里提着的木桶看出来这些用于挤奶的木桶,木桶都是用树干掏空做成的,木桶的外围显露出的白色和黑色的树皮并没有脱落,两位中年妇女把找出的木桶绑挂在骑着的马背上,俩人就骑上马随乌突他们奔大马群的方向奔去。乌突随着这几个人骑马穿过一片很密实的古松林时,他就看到了主人家的马群,草原上一群群马和羊如天上飘游红霞和白云般映亮了乌突的眼睛,那片漫无边际的大草原上有一群黄白相间的马群,这马群显得生动灵活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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