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赛马场上的场景激烈紧张,不时响起了人的喊叫声和马的嘶鸣声,唤宇让乌突在旁观看他就骑着黑马进入了赛马那些人的行列,他说不管谁骑马来到这个赛马场上,都要骑着马在这个场地上练习几圈。乌突身下的这匹白马要随着那匹黑马行走时,它却被乌突勒紧缰绳给制服住了,他没有怛量加入赛马群里,他不敢和这些威武的骑手在一起比试,他心里紧张和害怕,他只好跳下马鞍手里紧紧地抓着白马的缰绳,他牵着白马迈着很谨慎的步子向那些围观的人走去。
乌突手里牵着马奔人堆里走去,那些男女老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骑手身上,很多人就没有在意他,一位长辈转过身来满目和善地打量着他,长辈黑红的脸面上显出如刀刻一般很深的皱纹,他嘴唇边长着两撮很浓重的浅黄色胡须,他乱篷篷的头发显得很乱,但都是自然卷曲的头发。他穿着一身很宽敞的蓝色绸缎长袍,他腰部扎着一条绸缎做的腰带。这位长辈嘴里笑着和乌突打了一声招呼,他让他骑马在赛场上跑跑,乌突脸露怛怯笑容,他并向长辈摇了摇头,长辈嘴里叹息一声后,他又转过脸继续看着那些在马背上的年轻骑手。
乌突看到了骑着黑马在奔跑的唤宇了,黑马奔跑的速度是相当快速,乌突看见他也能在马背上做出各种高难动作,唤宇骑着的那匹马经过草地上摆放着的那个毛绒球时,唤宇在马背上头部朝下拾捡起来一个毛绒球,他把毛绒球向着前边的骑手扔了过去,乌突羡慕唤宇做出的这种高难动作。
周围一位少女发出的笑声吸引了乌突的目光,他寻着那种很特殊的笑声看去时,他看到有一顶能遮日光的绸缎做的篷子,篷子在平展的草地上耸立,银白色绸缎做出的遮阳的凉篷骨架都是用一根根木棍做成,凉篷子的的四角都设有木柱子支在地上,就在这个白色的遮阳篷子里站立着三四位妇女,她们身上都穿着各种颜色绸缎做成的很贴身贴体长袍,绣着花边的长袍的下摆像是和草地粘连着,她们的脑后垂挂着编出的一绺绺长辫。白马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鸣,遮阳篷子里站着的一位穿少女转过头来,她向乌突牵着的这匹白马看着,她脸盘偏长有着白皙面孔,她长长睫毛下边的那双眼睛透出清澈的眼神,她穿着的袍子的领口很窄就显出了她长长的脖颈,她的袍子前边还绣出了浅黄色的图案,她看到乌突牵着的马在嘶鸣后,她脸上露出了一种很冷漠的神情后又转过头去。
三十多匹的快马围绕场地很迅猛地跑动着,骑手纵马驰骋的身影令他眼花缭乱,他刚才还看到一匹就配带着空鞍子奔跑,现在却看到了马鞍的顶上站立着一位骑手,一位赤着上身的骑手在草地上和一匹靛青色的马在赛跑,这位骑手的奔跑速度几乎和那匹马奔跑的速度是同步,骑手从地下如飞行一般就端座在那匹马鞍上。
勇敢的年轻骑手在草地上赛马时,对面的土坡上跑过来一匹红彤彤的高头大马,这匹俊马如离弦之箭一般,它向着着这个赛马场奔驰而来,当这匹快马跑到了这个赛马场里时,乌突就看到正是敖思凡尔骑放的那匹狼骅骝,它身上如红锻子面般,它驮着主人奔驰到观望的人群中时,凉篷子里的那几位少女嘴里就发出了一种很欢喜的招呼声,敖思凡尔从马背上轻然抬腿就下了马背,他手里牵着那匹马走到离乌突不远的地方停下来时,乌突就看出来了这匹高大健壮的狼骅骝的雄壮,它和那些奔跑着的马匹有了明显的区别,这匹马的脸部宽宽,额头上的毛发几乎要遮盖住了它的眼睛,它的两个鼻子孔很均匀地在歙动呼吸,它没有奔跑过后的劳累,它瞪着两双有神的眼睛在看着周围的一切,这匹马头部的两只大耳朵还在不停地来回晃动着。它身如缎子面般光滑亮堂,它通身的肌肉强健,它身上显露出的毛发就很短小,只有它脊背上长着长长的毛发向俩边歪倒顷斜。
敖思凡尔穿着很肥大衣袍的前边敞开着,显露出了他胸前很强壮的肌肉,他头上有些发黄的很自然的卷发,不,他微红的脸面上勾状的鼻子最为突出,他厚实的嘴唇上长着不算明显的胡须。乌突正要和这位年轻的主人打招呼时,不远处的凉棚子里就传来了一位女人的声音,随后有一位穿着绿色绸缎面的少女走出了凉棚子,她是迈着轻缓的步子走到了敖思凡尔跟前的,俩人轻声说了几句话后,她就用手抓紧马脊梁上的长毛,她脚踩着马镫就坐在了马背上,敖思凡尔也随着她上了马背后,他用手抚正了她的身子,敖思凡尔手执着马缰调转了马头,他和马背上的那位少女离开了赛马场。
第十六章 赛马场(梦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