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
第二百七十章 垂泪
  周立伟拒绝与老婆亲亲热热,这让她难以接受,觉得自己的人格受了侮辱。周立伟目不斜视,他不说话,也不去“欣赏”老婆。
  刘洋洋披着浴巾站在那里,幻想周立伟跟从前一样揭开自己身上的浴巾,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还时不时地咬自己一口。但……
  周立伟无动于衷。
  刘洋洋失落地坐在床沿,任凭浴巾滑落。
  周立伟翻了过身子,将头缩进了被子里,好像害怕自己做错了事情。他知道今晚老婆的意思,她想做爱。从儿子受伤至今,他们亲热的时候寥寥无几,连被子都睡成了两床。有时,立伟也可怜老婆,想尽力侍候几次她,但,很快的,他就开始指责自己,发誓不碰老婆!
  他的誓言是有理由的,因为自己不干净,不再是从前的周立伟!既然自己不干净,就不能将某些内容带到老婆身上,搞病了她不得了。
  刘洋洋好像在哭。
  周立伟无动于衷。
  如今对周立伟而言,就像吃多了食粮一样对刘洋洋没有欲望,尽义务的时候又怕搞病了老婆,以至于,只要睡在一起,他就不洗澡,借此提醒自己不卫生而不招惹老婆。刘洋洋见他越来越不爱干净了,虽然反感,但周立伟不理她毫无办法。
  刘洋洋故意往他那边靠了靠,周立伟连忙移开身子。
  刘洋洋觉得心酸,她索性将身子远远地离开周立伟,但她的心在流泪,不知道为什么!
  周立伟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刘洋洋说:“你别管我!看看你……根本就不像个男人!”
  周立伟说:“我老了,没有激情你别怪我!连欲望都没有的时候,还谈什么感情、爱情!”
  “立伟,不管怎么说,你好像变了一个人!对家不负责任,对孩子们不够照顾!也不知你是怎么了!你……”
  周立伟说:“我瞌睡来了,你别打扰我,长久絮絮叨叨干什么?”
  刘洋洋很生气,骂周立伟想走就快点走!
  周立伟说:“刘洋洋你不用骂我,该走的时候我会走的!有些方面你不要再要求我了,我老了,对你不会激情了,我们激情燃烧的岁月已经过去了!”
  “你放屁!不到五十岁的男人会没有激情?你老实告诉我你的难言之隐!你是不是……病了?阴萎的那种病?不过……昨晚我偷看过,你的勃起很强大!不像病了,你不是病了!告诉我,你究竟隐瞒了我什么?你不会真的有了女人吧?立伟,你不会吧!你说过,你不可能犯作风错误的!”
  周立伟说:“我……我没有犯错误!你不要胡乱猜疑!”
  “没犯错误就好!如果你敢犯错误的话,我一定杀无赦!剪掉你的鸡鸡!”刘洋洋要挟说,还举起了床头柜上的剪刀。
  周立伟愣了一下,连忙闭口,因为老婆的脸色在急剧变化。
  看到周立伟没说话,刘洋洋将剪刀放在了床头柜上,周立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到周立伟又不洗澡,刘洋洋又摸起了剪刀,他只好怏怏不乐地去了洗澡间。刘洋洋难过地附在床上,看着相隔甚远的两个枕头。她……
  她越想越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去洗澡间……周立伟不开门,刘洋洋总是敲……贝敏从房间里探出了头,翔翔看了一眼妈妈,将贝敏拉开后关上房门。
  贝敏偷偷地笑,翔翔不做声。
  翔翔心里明白,爸爸妈妈一定又吵嘴了,不然的话……妈妈的修养比天高,自己从小到大看到的都是妈妈的慈眉善目,现在她老人家的脸色,唉!翔翔叹气。
  贝敏说:“翔翔你别小题大做,你妈妈一定……我是女人,我懂!”
  “你懂什么?”翔翔不高兴地说。
  贝敏附在他耳边神秘地说:“翔翔我偷偷告诉你,你妈妈一定是……”她察言观色,省下了后面的话。翔翔看着她。
  看到翔翔期待的眼神,贝敏说:“翔翔亲爱的你别担心,你妈妈现在一定是跟我有时候一样--春期到了。她想你爸爸尽快做爱去,而你爸爸偏偏不解风情拖拖拉拉,你妈妈等不及所以敲门,没事,没事的,他们没事的!”
  翔翔说:“你不要胡乱推理好不好?你……哪有这样说未来婆婆坏话的媳妇?”
  贝敏说:“翔翔你不可理喻,我说的不是坏话,是人之常情!老人也有做爱的权利,况且你妈妈并不老,他们做爱很正常!你呀,枉为儿子,真封建!有本书上说了,做爱的老人与那些夫妻间不做爱的老人的寿命要长十至五年。所以呀,想你爸爸妈妈长寿的话,赞成他们多做爱!”
  “切,就你懂得多!”翔翔刮了一下贝敏的鼻子,算是赞成她的话。贝敏笑着钻进了他的怀里!看到翔翔没有反应,贝敏说:“翔翔亲爱的,我想……你听见了吗?我想……”
  翔翔像没有听见贝敏的娇声一样,还是在担心妈妈,因为妈妈绝对不是像贝敏分析的那样春期到了。贝敏知道什么呀,她才跟妈妈生活里几年,而自己跟妈妈生活了几十年!她才懂妈妈多少哇!
  贝敏开始行动,翔翔没有反应,心情不愉悦的时候,做爱是敷衍!翔翔不想敷衍贝敏,所以也就不去反应。
  贝敏生气了,一口咬在翔翔的屁股上!翔翔发出了尖叫,但随后捂住了嘴巴,他想起了门外的妈妈……
  周立伟并没有洗澡,而是呆呆地站在澡堂的龙头下……刘洋洋在敲门……周立伟觉得冷,但还是不开门!
  刘洋洋继续敲……她仿佛忘记了家里还有儿子媳妇,好像不再去顾忌自身形象,好像周立伟在洗澡间里有危险,好像……总之,她不顾一切地敲……
  周立伟终于打开了门,但他没有洗澡,直接从洗澡间里出来了。刘洋洋简直气死了,追着捶他的后背。
  周立伟重新躺在了被窝里,不一会就睡着了。刘洋洋睡不着,又捶了他几拳。周立伟不动,让她捶。刘洋洋的手捶疼了,懒捶得。周立伟真的睡着了。刘洋洋翻来覆去。
  周立伟一觉天明上班去了。刘洋洋虽然一夜无眠但还是拖拉步子上班去了,公司管得紧,不能随便请假。
  刘洋洋心乱如麻,周立伟的变化实在太大,她总觉得家里又要出什么不吉利的事情!她叮嘱自己不要火爆,任何事情都会在冲动时发生。就像夫妻间打架,一失手,兴许就会出人命。
  公交车来的时候,刘洋洋觉得自己的脚没有劲,迈了几步都挤不进车里,换来了售票员接连几声的咋呼,司机也白着眼睛。刘洋洋无地自容,靠在椅背上,一个年轻的女孩给她让座,刘洋洋感激地看着她。
  她靠在椅子上打盹,心里想着周立伟。她不知道周立伟为什么变得这么快,无情又无意,斩钉又截铁,这不像是他的性格。难道立伟是被人附体?不然的话……刘洋洋烦死了,椅子在她的屁股底下吱吱作响,她……
  她想不出所以然来,她拿起电话,准备给他打电话,但想想后又将手机放进了包包里。按推理,周立伟应该已经到了公司,这样想做的时候,刘洋洋觉得没有给他打电话的必要。但她不给周立伟打电话,不等于没有人给她打电话。
  电话是周立伟的公司打来的,要求周立伟上班,公司里说,进段时间周立伟经常请假,完全不顾忌公司的利益。
  刘洋洋一惊,不祥爬上心头。按照时间推理周立伟早到了公司,但……刘洋洋打他的手机,关机中。
  刘洋洋的心……她瞬间六神无主,不久才和自己一起出门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间会打不通电话呢,明明看见他充电里的呀,难道手机掉进厕所里了?但他这会不会去上厕所呀,早上出门上过了的呀?怎么会电话打不通,厂里没有人,立伟呀,你不会遭遇不测吧?但……
  刘洋洋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觉得此事蹊跷,因为立伟厂里的人说得一清二白一清二楚--周立伟这段时间经常不上班,就是上班时也是在敷衍工作,除了打哈欠还是打哈欠!厂里担心地说,周立伟长期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他违规了《十大禁令》是要开除的呀!
  刘洋洋没有心事上班,又不敢请假,因为自己公司里同样在抓《十大禁令》,并且比周立伟他们厂里抓的还要严格。这咋办?
  这个周立伟简直像个小孩子让人淘神,难以理解,气恼无用,现在想找到她等于登天!不找到的话又……烦死了,急死了,气死了,现在找不到周立伟,让刘洋洋为难死了!他娘的,这个周立伟算个什么男人呀,让老婆担心受怕!
  男人啦,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让人如此纠结,你到底是人是魔是怪是兽,还是天生要让老婆淘神的人?老婆很累呀,这一天下来腰都伸不直呀!你……你是个土匪心肠豹子肺,你个不体贴人心的苕汉子,你……你的心真狠啦?天下哪有你这种男人?哈哈……哈哈……
  刘洋洋冷笑,她的笑很怪异,她的笑久久挂在嘴角,像木乃伊固定的微笑!她不明白,周立伟到底去了哪里,关机干什么?
  刘洋洋无精打采难以进入工作状态,烦心的时候连领导的脸色都是阴森森的!她提心吊胆地工作着,盼望着下班的时间。
请选择充值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