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鹏躺在了床上,大概是潜意识起了作用,他恍惚中感觉自己是在迷迷糊糊中被璨璨牵到床上来的。既然躺在床上,那就安逸地睡吧。
鼾声响起,他一动不动。
璨璨看着他,心苦如胆破。
看他那睡相,恐怕要睡到明天。原本应该是个独特的夜晚,恐怕又要被瞌睡破坏。
璨璨烦恼,心事难保。
陈立鹏木头,不会预算,今晚良辰,错过遗憾。风景自古爱人尝,如果真爱不思量,左思量,又彷徨,爱情在身旁。
璨璨想要将自己奉献给陈立鹏的想法萌生了许久,但陈立鹏就是不答应,怕璨璨将来后悔不依不饶,怕自己无意中伤害了她,怕对不起她的父母。毕竟璨璨在自己眼里还是个孩子,草莽行事后患无穷,大吵大闹没意思。
璨璨暗示多次,悄悄裸露风景。
他极力忍耐,按兵不动。为这事,璨璨踢过他的屁股,揪过他的耳朵,但他依然,无动于衷,仿佛站在面前的是自己真正的女儿。
璨璨委屈,撒娇哭啼。
陈立鹏摸着她的泪,安慰她的心,清醒的时候,陈立鹏觉得自己很男人一一不贪心。
璨璨不住地捶打他。
陈立鹏是个明白人,知道事情的轻重。他喜欢璨璨不假,想尽快占有的心理也存在,但占有的背后,依然是剪不断理还乱。就拿周立伟而言,他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女儿嫁给老男人,有钱也不行。他周立伟现在没揍自己是因为他有求自己,翔翔的手术自己已经花去了一百多万,还有二次手续费等在自己的口袋外。
周立伟和刘洋洋对自己改变态度的时候,眼睛都瞪在自己的口袋上。女儿是筹码,儿子的腿上建立在她的身上。如今的璨璨任重道远责任如山,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会影响到翔翔的手术费用。
此刻,钱,与陈立鹏的态度密切相关,给与不给是他的权利,借与不借有他的道理。璨璨知道这个道理,所有人知道这个道理,只有陈立鹏不知道这个道理。愿意帮忙的时候,就不会建立在交易上,刚开始,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陈立鹏要做回自我,坚决不与璨璨发生关系,避免招来趁人之危的罪名。待到尘埃落定,刘洋洋与周立伟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时候,明媒正娶璨璨过门,大大方方入洞房。只要自己心诚,陈立鹏觉得会有哪一天,偷偷摸摸上床算什么。但是现在,他不想这么做。
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机会造就一切。终于等到机会,璨璨难以自我,虽然璨璨在陈立鹏的眼里是个孩子,但她的实际年龄却是成人。
还有就是,璨璨万分感谢陈立鹏,在哥哥妈妈住院时及时伸出援手,救自己的家人于水深火热之中!感激的同时,爱意加深,那是一份发自内心的真爱。璨璨要求过多次,陈立鹏总是拒接,有时被璨璨逼得没办法就哄她说,等到结婚的那天吧。
璨璨知道陈立鹏的心事,想用真情打动自己的爸爸妈妈后堂堂正正当新郎,但自己渴望结束黄花闺女的不谙世事,换来冰清玉洁的恋爱交织。现在,她终于等来了。
陈立鹏像一块巨石,重量千斤,一睡不醒。
璨璨痴情地看着,渴望他快点醒来。哦,对了,听说糖水是醒酒的。想到这里,璨璨连忙去搅动糖水。
陈立鹏依然打鼾,嘴角处还留着口水。
她端来脸盆,用毛巾来回地拭擦着陈立鹏的鼻子眼睛和上身,细心体贴,无微不至。她换了一盆水,继续擦。不知擦了多久,璨璨的怦怦直跳,女孩子特有的羞涩染红了脸颊,她的身子不住地抖动,心如鹿跳,魂不守舍,娇喘连连。
好半天,她才定下神来的,努力稳住心肺,不擦了。毛巾湿淋淋地握在手上,遍体全身,潮湿的感觉由内而外,来来回回。心,一刻也不闲着,又开始横冲直撞,怦怦敲打心壁,血脉瞬间凝固。
陈立鹏似乎有动静了,他的眼睛皮子触动了几下。
璨璨连忙端来糖水,将汤匙小心地放在他的唇边,探试。
陈立鹏的喉管哽动着,嘴唇抿了抿,并未张口,不会感应,但他的胸口起伏了几下,随之不动,仰面躺着,胸脯上的两粒黑疙瘩毫不掩饰。
璨璨将毛巾被掩在上面,继续用汤匙探着他的唇。终于,他将汤匙含住,吸着。
璨璨的心又向外蹦,按都按不住。
他睁开眼睛,吸着糖水,视线移向璨璨。汤匙变换,掉到了下巴上,她周身发热,瞌下眼帘。
陈立鹏缓缓开口:“璨璨,看着我,我……”
璨璨不敢睁开眼睛,懵懵懂懂听见喊声。今晚意向独特意境超出想象,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风吹草动久旱成灾?神啦,我今天怎么了?
陈立鹏目光呆痴喃喃自语:“我没有醉酒,只是这几天工作压力大,加上怕你爸爸,身体显得疲劳,才一睡不醒,你不用担心,谢谢你照顾我。”
璨璨欲言又止,脸上是难以言说的表情。
“璨璨,真的谢谢你!你的心真细。”
璨璨还是不做声,小嘴噘得老高,心里满是失落,并且随手扯掉了外套。
陈立鹏吓死了,连忙瞌下眼皮,心呯呯直跳。其实他知道璨璨的想法,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哪有不思春的道理,不过,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璨璨又准备扯衣服,陈立鹏连忙闭上眼睛,一个劲地摆手。但窸窸窣窣的声音表明,璨璨还在脱衣服。
陈立鹏闭着眼睛叹气。
璨璨开始落泪,嘤嘤地哭。
陈立鹏想哄她,但看到她没有穿衣服,不敢盲目行动,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
璨璨故意不理他,又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看来她今天是要决战老少配。
她还在哭,是那种求爱的哭。嗯嗯呀呀,断断续续,嗲声嗲气。
陈立鹏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他努力地把握着,想尽快赶走那种令人迷恋的幻觉。
璨璨开始发着小脾气,还赤条条地挨着他躺下,她屏气凝神孤注一郑,偷偷观察着陈立鹏。
陈立鹏还是僵着不动,拼命忍耐着。
璨璨佯装咳嗽,刚开始是小声咳,接下去是大声咳,到后来咳嗽不止。
陈立鹏开始担心开始侧过身子。
璨璨还在咳。
陈立鹏连忙给她盖上床单,又连忙爬起来,准备去医药箱里拿止咳糖浆。
看到他紧张兮兮担心不已的样子,璨璨很感动,但她还在咳……
陈立鹏将止咳糖浆放在搪瓷碗里温热着,估计温度合口时他将药递到璨璨的嘴边。
璨璨摇头。
“来,璨璨,宝贝,快喝药,感冒加深可不得了。”
璨璨不答应,还是咳。
陈立鹏简直急死了,恨不得扳开她的嘴。
璨璨突然间嘤嘤呀呀地哭了起来,这让陈立鹏莫名其妙,不知如何是好。
陈立鹏简直心疼死了,只好放下止咳糖浆,弯腰哄她。
璨璨趁机勾住陈立鹏的脖子,不住地撒娇不住地啼哭不知地说:“既然你不喜欢我,还让我住在你别墅里干什么?你走你走,不要你管我,你让我感冒死你让我咳嗽死你让我在这儿哭死!你……”
陈立鹏心疼地将她贴在自己的怀里,也就是这么讲璨璨往自己的怀里一贴时,他的心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