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索性扯下自己所有的衣服,不怕丑地站在陈立鹏的面前。陈立鹏简直急死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却又束手无策!
杏杏心里一喜,知道自己有救!
“穿上衣服,不然的话。”陈立鹏命令她说。
女孩还在扭捏着身子,将黑呦呦的地带闪烁在他的眼前!他忍不住瞟了一眼,心,随即,他,女孩扬起玉臂,捋了一把头发,双峰随着她挥起的玉臂颤抖了几下,一把就能掐住的腰肢还在扭!
“陈伯伯,我好看吗?你快说呀?陈伯伯!”
陈立鹏说:“你,你不要这样,快穿上衣服!”
“我迷人吗?陈伯伯,我要你说实话!我哪里最迷人?快看,你快看吗。”女孩不停地嗲叫。
陈立鹏无语。
“伯伯,你看我这里,没有一点赘肉!看看,还有这里。”杏杏不住地转动着自己的身子,显露着女性所有的区域。
她还在……
陈立鹏想制止她的行为,但潜意识却被渴望支配。因为他第一次发现,女孩子的盆地是那么美好,茸茸的毛毛遮盖住了那小巧精致的地带,连一丝缝隙都不曾外露,透着神秘,写着稀奇,散发馨香,急于躲藏,又急于……陈立鹏连忙将视线移开,一眨眼,女孩的对峰又映入了他的眼帘,他的心为止一颤,揪紧了心肺。那山峰实在美不可言,悬挂在细巧的腰肢上,颤颤巍巍,摇摇欲坠,仿佛不经意间,它就会掉下来似的,令你伸出双手,想接,想抱,想摸,想倾尽所有,只想换成一刻……特别是那两个鲜红的果粒,樱桃般焕着亮光,想摘的同时,张开了嘴巴,痰液下滴……
陈立鹏真的吞了一口痰液,他喘着粗气,极力理清思绪,避免走火入魔,贪贪贪,他真想好好贪一次!除了那次梦里,他说不出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好好地看过女人了,更不用说女孩的身体!生理是需要弥补的,但,陈立鹏啪了自己一巴掌,他的巴掌拍得很响,连那扭捏作态的女孩都吓了一跳!她有点紧张地看着陈立鹏。
陈立鹏的眼睛直直的,完全被眼前的美景所迷住,他的眼睛完全不晓得动了!
女孩开始大胆,只要能随他进城,结束了女孩生涯无所谓。陈立鹏拒绝着,女孩奔过来,一下子勾住他的脖子,勾得很紧,让他觉得恐怖而窒息,心里在犯罪。他浑身发热发燥发胀,热血狂奔,难以把握,他站立不住,跌坐在沙发上。
陈立鹏完全丧失了理智,大脑没有控制,任凭女孩子指挥自己。当他掏出银行卡时,还在……女孩啊啊地答应着,她在努力记住密码。
他的手忙碌着,嘴巴没嫌着,欲望狂奔着……
“放开我!放开我!陈伯伯你干吗呀?放开我!”杏杏突然变脸,不停地推搡陈立鹏。
陈立鹏死死地抱着她,嘴巴里咕咕噜噜近似哀求!
“不行!不行!不要这样,陈伯伯,我求你,我可是个干净女孩!别……”女孩使劲从陈立鹏怀里挣脱出来,并且快速穿好了衣服,眼泪汪汪的看着陈立鹏。
陈立鹏……火,在熊熊燃烧着他,但女孩的泪金光闪闪,令他突然止住了欲望的脚步,但,“啊,唉。”他开始发着痛苦的声音,并且一声比一声剧烈。
“伯伯,我不想出卖自己!我才十八岁呀!我,对不起!”女孩发出哀求声。
“水,水。”陈立鹏呼喊乱叫。
女孩递给了他一大杯水,他将水一饮而尽,呼呼喘气!
女孩步步后退,陈立鹏并不追赶,而是精疲力尽地躺倒在沙发上,像经历了一场大病!
女孩胆怯地看着他。
“你走吧!走!那些钱你拿着,我的密码是XX,刚才那个是假的!还有,这张卡上也只有两万块钱,并不是我所说的十万!啊,你走吧,快走。”
女孩突然不走了,重新脱着衣服。
陈立鹏用尽全力,大声吼道:“走,快走!”
女孩吓了一跳,扯上衣服,仓皇而去,临出门的时候,她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陈立鹏几眼。
陈立鹏大汗淋漓,他“啊”地发出叫声,快感袭来,裤裆处一片湿漉。他,陈立鹏突然间呜呜地哭了,那声音压抑而低沉,他的身子不停地抖动着,像快马失足险跌悬崖。
“咚咚,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陈立鹏连忙爬起来,浇水洗脸,整理衣冠,一切就绪,他才谨慎地开门。
璨璨站在外面。
陈立鹏愣了一下,立即换上笑脸,但他的笑是僵硬的,没有热度,没有表情!
璨璨看着陈伯伯,觉得哪儿不对劲。
陈立鹏将自己浑身上下看了一遍后,开口说:“璨璨,都什么时候了,快去睡觉吧!”
璨璨向屋里看,陈立鹏仿佛想遮住她的视线,但璨璨还是看见了沙发上的那一块湿漉!陈立鹏的脸瞬间绯红,他掩饰说:“那是水,哦哦哦,不对,那是茶,是我粗手粗脚将茶泼在了沙发上!哎呀,看我,真不小心!搞脏了人家宾馆的家具。”这样说着的时候,陈立鹏抓过纸巾,不停地擦着沙发。
璨璨总觉得哪儿不对劲,看看陈立鹏慌里慌张的样子!他到底怎么啦?
看到璨璨怀疑自己,陈立鹏除了说沙发是茶水之外,再找不到其它理由!他们就那么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说话。直到保姆过来后,才打破了尴尬,帮陈立鹏缓解了尴尬。
“璨璨姑娘,回家睡觉吧?已经很晚了!”
璨璨不动,她在想象着沙发上的茶水,还有,她很想问问陈立鹏,证实一下自己的感觉,但看到他异常疲劳的样子,璨璨只好闭口了。
“璨璨姑娘,走吧!先生好像也要睡觉了!走走走,回我们房间去!啊恩呀,看我的哈欠,真打的不是时间。”保姆打着呵欠说。
璨璨转身,她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半夜三更来这里几遍了,自己到底在关心什么呢?为这事,甚至忘了自己落榜的痛苦。
璨璨刚刚退带上了门,陈立鹏就躺到了床上,连手机没电都没有力气去管。他连身都没有翻就睡着了,嘴里不住地向外哈气!
璨璨却睡不着,总觉得陈伯伯今晚怪怪的,特别是沙发上的那块湿漉漉,像极了翔翔与贝敏在澡堂留下的杰作!会不会?这也是陈伯伯身上的杰作呢?如果是,那该怎样解释呢?陈伯伯到底跟谁在翻飞云雨呢?
璨璨翻了过身顺手拿起手机。她不解,那段时间里,电话怎么也打不通!现在,保姆说:“姑娘睡觉吧,还把手机拿在手里干什么?你现在千万不要打给陈先生,他现在一定睡着了!啊!”保姆又接连打了几个哈欠。
璨璨放下手机,让保姆关灯。她闭着双眼,想象着,她不相信地摇头,却又找不到理由让陈立鹏站得住脚。
“哎呀,烦死了会不会是像电影里面所说的陪酒女,拉客女,卖淫女什么的?如果是,那该怎么办呢?如果不是,那又该怎么办呢?”
保姆说:“姑娘,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先生有钱有地位,想找女人的话,实在是太容易了,犯得着要坏女人吗?孩子,睡觉!”
璨璨想想也是,不过,那块湿漉漉作何解释?还有陈伯伯满脸的惶恐和极不自然,这,他为什么不自然呢?他为什么那么狼狈呢?璨璨挠着脑门,竭力回忆沙发上的那片湿。她又联想到贝敏与哥哥在澡堂里留下的,它们的颜色一模一样,都是那么黏糊糊的,还有……
璨璨睡不着,感觉陈伯伯房间里一定发生什么事,并且不是一般的小事,有可能是惊天动地大事!璨璨……
保姆说:“别担心,没什么!在这地方,男人嘛,能有什么大事情?了不起一夜春宵!这很正常,现在许多男人都这样,趁着旅游搞点特殊化来满足一下自己的需求!”
“保姆阿姨,什么是需求啊?”璨璨故作不知地问。
保姆附在她的耳边……璨璨的脸瞬间红了,觉得男人为什么要这样?这么说,刚刚陈伯伯一定……
保姆说:“这事可不敢瞎说,先生知道了的话不得了!”
璨璨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先生的!”
“我怕你失口说出来了!要知道,我只是个保姆,哪里有瞎猜测的权利?”保姆有些害怕,祸从口出患从口入的道理她懂。
璨璨说:“放心放心,我不会出卖你!”
保姆点头。璨璨闷闷不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唉,散什么心啊,旧愁未去添新愁,也不知这个地方是怎么了,女孩子的尊严不值钱!陈伯伯都快成老头了,竟然还有十八岁的少女投怀送抱!不解也。
保姆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寸步难行!人家女孩子来找先生,都是金钱招惹来的!”
璨璨想想也是。
第一百九十一章 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