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妈妈又赖住在婆婆家里后,贝敏在电话里说:“别管她!只当她失踪了没找到!这么贱!”
刘洋洋说:“孩子,她可是你的妈妈!我们怎敢得罪?你……”
贝敏说:“这种妈妈要她干什么?她随时又会失踪的!我怕累,我真累!阿姨,你别管她,千万不要告诉她我的电话号码!随她的便,她要住您就让她住下去!天啊,我怎么会有这种妈妈?难受死了!阿姨您记住,不要搞好菜她吃!她喝起酒来像亡命之徒!”
刘洋洋说:“她已经喝了我们家好几千块钱的酒了!她每天都要求好酒,我们真有点承受不起了!”
“别再买好酒她喝了!别把她当座上宾!哼哼,她这人,就是没自知之明,爱酒如命!谁像她?喝酒,喝了酒去死!记住我的话阿姨,不准搞酒她喝!”
“好!”跟贝敏交了底,刘洋洋心里有了谱。真正不买酒时,她冯凤凰只有干瞪眼,有种去酒店喝去,最好是醉死在酒店里,让世界上少个害人精。
“哟?亲家母?怎么像是贝敏的声音?你是在给贝敏打电话吗?你在给我女儿打电话?快快快,把电话给我,把电话给我!哎呀,女儿,我的贝敏,我的乖乖,妈妈想死你了!”
刘洋洋一惊,连忙撒谎说:“哦,不是,我在给璨璨打电话!璨璨你知道吗?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叫璨璨,在上海读大学!亲家母,您请坐!”
“你的女儿?在上海?来来来,亲家母,让我来跟她说几句话!我正想去上海呢!来来来,电话给我!快点,快点!”
冯凤凰不由分说地抢过电话,口口声声地喊着璨璨,像她认识璨璨一样!
电话里没有了声音,冯凤凰失望地将手机递给了刘洋洋,遗憾没有打听到上海的消息。
冯凤凰说:“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去上海!听人说,上海天高地宽,碧水涟涟,如果有幸一游,今生无憾!哦,亲家母,把你女儿的电话号码给我!等有空了我主动联系她!她叫璨璨对吧?多好听的名字哦!一听是就能成才!”
“她是学生,没有社会知识,问她没有用!我说亲家母,话说……你去上海干什么?你有亲戚在上海?”
冯凤凰摇头。
“那么?你有朋友在上海?”
冯凤凰还是摇头。
刘洋洋又问:“既然你上海一没有亲戚朋友,二没有家人在上海,你莽撞而去算什么?搞丢了不得了!何苦?我劝你不要去!路途遥远不安全!”
冯凤凰说:“路是走出来的,天下是闯出来的,我去上海闯天下!兴许搞个上海老公嫁人呢!嘻嘻!亲家母,你放心吧,我冯凤凰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就是有事,也是好事!嘻嘻,试婚,去上海试婚!”
刘洋洋惊问:“亲家母,你不是谈了男朋友的吗?还让贝敏与翔翔喊他爸爸,怎么又要去上海找老公?你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呀?”
冯凤凰说:“亲家母,你真老土啊,现在试婚年代不晓得?谈朋友并不代表嫁给他!试试再说!能嫁的时候就嫁,不能嫁的时候,就试婚住在一起,产生感情后再说!”
刘洋洋语塞。
手机又响了,还未等刘洋洋伸手去拿,冯凤凰连忙抓过手机,按下接听键说:“喂,请问你是璨璨吗?是那个在上海读大学的璨璨吗?我是你冯姨啊?对对对,我是你哥哥的丈母娘!哦,是这样啊?哦。”
刘洋洋将手机夺过来,放在耳边一听……妈的,要死的冯凤凰,什么上海的电话,是别个推销保险的!还说得那么好听!上海是没有璨璨的!
看到刘洋洋识破了她的阴谋诡计,冯凤凰嘿嘿直乐!不过,她的笑,让刘洋洋多多少少有点担心,俗话说:是亲有三顾。看来,凤凰又该展翅高飞了!
凤凰说:“我飞不了的,就是天飞地飞,我的根注定要在你家里,因为我的养老保险是在女儿,我的终身依靠是女儿,我的所有的所有的后期的担忧都寄托在女儿的身上,所以呀,亲家母,后期呀,你得想办法单独帮我搞张床!不然的话,我的女儿女婿回家后,我睡哪儿?”
刘洋洋……
“亲家母,你听见了吗?你怎么像王八没长耳朵的,我舌干口渴说半天,你闷声不语为什么?”
“听见了什么?”
看到刘洋洋真的没听清自己的意思,凤凰的眼睛瞪成了牛眼睛,生气地说:“你他妈的城里人都喜欢装聋作哑,借此摆脱重点!”
“哎哟,亲家母,你不要这样吗?成天价吵架似的。谁受得了哇?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搞张床你单独睡?那么,亲家母,你在我家里到处看看,那里能够安顿下你的床!”
冯凤凰说:“哟?我还当你没听见我的要求呢?原本你是故意不理不睬的?”
刘洋洋说:“我在担心你!”
“要你担心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让你担心的?”凤凰问。
“你说你要去上海?我劝你别去!人生地不熟的,况且你一妇道人家,有了什么闪失的话,你让贝敏愁死了!”
凤凰说:“我决定的事情,谁也休想阻拦!上海好玩我知道!你嫉妒了,怕我见多了市面!”
刘洋洋说:“亲家母,你是我家的亲戚,我要真心地保护你!你不要去上海啊?”
凤凰冷笑!算是做了回答!
果不其然,几天后,冯凤凰不辞而别。几天后,电话告知,她已经到了上海,住进了宾馆,就是手头上的钱不是很多,亲家母,如果有钱的话,你就给我打点在卡上,我的账号123……记住了吗?亲家母,你千万别忘了!
刘洋洋默默地挂机。送走了瘟神,死在上海都不管她!反正贝敏交代过的!不过,这后期,刘洋洋有预感,冯凤凰一定还会闹出更多的笑话,只怕到时难以招架。这刘洋洋觉得自己的神经很脆弱,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会头晕目眩,这个冯凤凰哦,简直……
上海在哪里,刘洋洋不知道,井底之蛙是自己的生活!但刘洋洋一个劲地叮嘱亲家母,千万别搞掉了手机,那可是你目前唯一的联系方式!
谁知,刘洋洋的话还未说完,那边就挂机了!刘洋洋久久地拿着电话,担心会有一天,上海的亲家母会哭在电话里!
周立伟将刘洋洋的手机接过去充电,刘洋洋的手机一直来都是周立伟替她充电,从用手机以来都这样,以至于,刘洋洋连自己的手机都没玩熟!
刘洋洋看着周立伟往手机上装插座,忧虑地说:“立伟,你说贝敏妈妈会不会遇害上海呀?我总是忐忑难受,怕她……她毕竟是贝敏的妈妈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说……”
周立伟说:“她死不了的,俗话说:祸害千千年!她要是死了,世界世界上就没有人烟了!”
“但愿,但愿,不愿的话,我们又家无宁日了!看看这日子过的,一点眉目都没有!菩萨保佑凤凰平平安安,万事大吉!在上海发大财,找个好老公!”
周立伟说:“她找不到老公的,谁会要她?她只配给别人耍!看看她那样子,是个做老婆的人吗?”
“这下好了!她真的远走高飞了!”
“她会回来的,保证是哭着回来!哼哼,要是有天梯的话,她一定还想上天呢?看看她那德行?还去上海?那是她能去的位子?刘洋洋,我们的女儿明明不在上海,你骗她干什么?小心到时候她骂你!”周立伟担心地说。
刘洋洋说:“管她骂不骂?她要是知道璨璨住在别墅里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找璨璨,我不如骗骗她!就是说璨璨不在上海,她还是回去的!上海里一定有什么男人等着她!不然的话……”
“也是哈?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有那大的胆量?怕只怕,那个男人会不会是个人贩子?会不会将她卖掉?”
刘洋洋说:“应该不会,冯凤凰现在狡猾了,一般人搞不住她!我想,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回来又住我们家?那我抓紧给菩萨上香,保佑冯凤凰不回来,就是死也让死在上海!个咋子的,天下那么多亲家母,谁像她这个亲家母?难缠!”
刘洋洋说:“冯凤凰说了,让我单独给她安排一张床!立伟,你说我们家里哪有地方给她安排床铺呢?”
周立伟说:“那不可能!她简直是霸王条约!又不是我们家里的人,还想睡在我们家里?切,岂有此理!从来没有看见她这种人!装了不起!还亲家母,狗屁哟!记住,想方设法让她住在上海里,贝敏也是这个意思!害怕她回来后大闹天空!有这种妈妈,贝敏也是碰到了鬼!记住,贝敏说了,她的电话号码千万别让冯凤凰知道了!那样的话,贝敏就永无宁日了!”
“哎呀,知道知道!这话你说了不下一百遍了!”
周立伟说:“至于吗?我好像才说了三遍!”
刘洋洋说:“话说三遍是闲言!”
当冯凤凰的电话再次响起时,刘洋洋真的要哭了,她说:“立伟呀,就是把我打死了拿不出这么多钱的呀!”
周立伟说:“告诉她,就说我们没有钱!管她妈的死也好活也罢!钱钱钱,钱她的命呀!哼哼,天大的笑话落在我们家里,想着就有气!”
刘洋洋说:“我打个电话告诉贝敏一声,让她拿拿主意!这咋办呢?”
贝敏在电话里说:“别理她别理她,让她死了去球!”
第一百六十八章 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