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婆回家的声音,周立伟却认后,如释重负,连忙从房里出来,急匆匆地下楼去。
刘洋洋追问:“快吃饭了,还下楼干什么?”
周立伟说:“感冒了,买药去?”
刘洋洋又问:“亲家母,你……”
刘洋洋的话还未说完,冯凤凰就抢着开口:“亲家母,以后你下班后可要早点回家呀?千万别让我与周立伟单独在家,俗话说,孤男寡女,共居一室,多有不便!况且,哎哟,刘洋洋呀,我与他两个在屋里几尴尬哟?你终于回来了!唉。”
刘洋洋警惕地看着她,怀疑着她的话!
冯凤凰说:“亲家母,你长久看我为什么?我又没招惹你们家周立伟!”
“是吗?你敢招惹他!”
“放心放心,我们都是正经人,包括你,是吗亲家母!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招惹他的!他穷得叮当响,没有钱的男人谁都不会要!”
“是吗?”
“当然!任何女人怀里都不愿意躺在穷男人的怀里!就算他性感十足,功力盖世,武艺超群,没有钱,也是软棉条一根,哪怕他的东西长成铁、练成钢,女人们也不会稀罕他!所以呀,亲家母,如今的社会是钱为上策,没有钱,你们家周立伟就是送给人家都没有人要!”
“是吗?”
“当然是!不相信的话,你问周立伟!”冯凤凰故意引开刘洋洋的视线,避免她的追问,不自然地舔着嘴唇。
刘洋洋围在她的身旁,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摇头,点头,然后不相信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冯凤凰说:“刘洋洋,你今天给我买得什么酒?”
“十二年的白云边!口感好,又是牌子的!”刘洋洋说着的时候,还拿出酒瓶让冯凤凰看。
冯凤凰将酒抓在手里,拧开盖子就喝了一口,一股酒气洒满空中,刘洋洋捂住了鼻子。
看到冯凤凰见酒如命,刘洋洋长叹一声,酒钱愈来愈多。
冯凤凰翘起了二郎腿,坐在了桌子上,不用菜饭,细品慢饮,胸前的纽扣没扣,松松垮垮将肉裸露。
刘洋洋看着她的肉,想象着。冯凤凰又饮了一口,她将杯子倒扣在酒瓶上,想喝的时候,斟上半杯,喝完后,又将酒杯倒扣在瓶子上。
冯凤凰说:“亲家母,你色眯眯看我为什么?嗯,这酒不错,喝后心情愉悦,头脑清晰,该说的我不说,不该说的我瞎说!信口开河也好,信口雌黄也罢!哈哈哈,喝酒后,胆子大,我想说啥就说啥,就是天塌了也不晓得怕,被老虎吃了也不算啥!哈哈哈!”
刘洋洋累了,坐在桌子旁,一句话也不说,看着冯凤凰手舞足蹈听着她夸夸其谈!
酒一上劲,冯凤凰的舌头开始打卷,兴奋的样子有如中奖,狂妄的样子难以形容。她用筷子指着刘洋洋,想想后,又喝了一口酒说:“亲家母,我这是酒后吐真言,越吐越有钱。话说试婚可真是个好事情,找着好家试婚的话,房子有住的,东西有吃的,男人有玩的,还有保障性,自由安全,方便易行!试婚真好哇!”
刘洋洋不做声。
冯凤凰继续说:“天下没有不吃鱼的猫,只要女人漂亮,男人就会上钩!他们就会发誓赌咒地说,试婚就试婚吧!”看到刘洋洋不做声,冯凤凰仿佛还有点识趣,问道:“亲家母,你在听我说话吗?”
刘洋洋还是不做声。
冯凤凰又问:“亲家母?你在怀念青春?还是在追忆恋人?”
刘洋洋糊涂了,问:“你说什么?”
冯凤凰说:“亲家母,你沉思的样子像在思念情况!可否告诉我,你的情况是谁?”
“情况?谁的情况?你说我吗?”
“不是说你还是说我?看你,心不在焉的!”
刘洋洋说:“你不要瞎说!什么情况不情况的?丑死了,都老太婆了,还有情况?”
“亲家母,这你就不懂了!老有老的味道!老人有情况更正常,那是经过天长日久磨砺而成的,情深深雨蒙蒙。”
“我没有情况!”
“他是谁?”冯凤凰急不可待,欲知后事,她专注地看着刘洋洋的嘴巴。
刘洋洋说:“周立伟,我的情况是周立伟!”
“滚一边去哦!周立伟是你的男人,不是情况!情况是除你男人之外的一个男人叫情况。你们可以在一起说话,唱歌,睡觉,接吻,但他不能住在你家里,知道吗?只能搞地下活动!刘洋洋说:“你说的这些,我只跟周立伟,跟其他任何人都没过!”
“那你就是个失败的女人!作为女人,并且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如果一生不曾拥有情况的话,那你就是个没有情感的女人,超级冷血,低级分贝,永远尝不到情况之间的滋味!你呀,真无知,连情人是什么都不知道,亏你还是城里人,还不如我这个土包子!不过啊,话说回来,我现在是改头换面了哈?洋洋气气,潇潇洒洒,成了半个城里人,等试婚完全成功了的话,我就是整个城里人了!”
刘洋洋的嘴角轻抿了一下算是笑,又算是回答。
酒喝上坎了,对婚外情愈发兴趣。看到刘洋洋笑了一下,冯凤凰接着发骚:“亲家母,你与你的情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你主动还是他主动呀?”
看到刘洋洋好像很喜欢自己说下去的样子,冯凤凰精神一振,又嘿嘿笑了几声后,嘴巴一抹,接着发挥:“亲家母,你的情人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多大年龄?长得帅吗?出手大方吗?都带你去哪些地方吃饭买衣服啊?”
刘洋洋懵懵懂懂地。
冯凤凰大大方方地说:“亲家母,叫他横着他就不敢竖着,叫他站着他不敢坐着!叫他哭他就哭,叫他笑他就笑!”
“哦,逗婴儿呢!”刘洋洋不冷不热地说,仿佛茅塞顿开。
冯凤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红光满面,手舞足蹈,笑得腰都伸不起来,她终于笑完了,拍打着刘洋洋的背心以示亲热,接着讲情况:“亲家母,情人可没有胎儿那么简单与幼稚!情人想与你同乐的时候才好玩,平常日子里也不好玩!例如,你如果张口向他要钱的话,他就会沉默,说手头上紧,过几天吧?”
“后来呢?情况给钱你吗?”刘洋洋来了兴趣,竟然面露红光,看着冯凤凰的嘴巴,等待着她的下文。
看到刘洋洋来了精神,冯凤凰闭口了!
“哟,亲家母,你咋不往下说了呢?”
“说什么?”冯凤凰打着忽悠。
刘洋洋接着追问:“说你刚才说的,就是向情况要钱的时候,情况会怎么样?他的反应如何?”
“你想听?”
刘洋洋不好意思地点头。
“那就好!说明你也希望自己有个情况!”
刘洋洋说:“我……”
冯凤凰说:“我什么我?是女人都想有情况!就是怕,不是怕离婚就是怕挨打!要不就是怕世俗怕压力!不然的话,每个女人的背后,都会有个情况!”
刘洋洋说:“你的话是不是有些夸张,不至于吧?”
“至于!天下女人都一样,只不过,为了家庭,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她们才假装深爱自己的男人,假装对自己家庭负责任,其实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没办法,她们只好默默忍受,压抑着欲望,将期盼寄托在自己的男人身上,希望自己的男人把自己当人!然而她们错了,天下男人是最绝情的,不会为自己的妻子而去固守城池。只要有狐狸精勾引,他会抛妻离子,跑得比马都快!就算是那些有小三没有离婚的男人,也是打着忠诚老婆,忠诚家庭的旗帜,金屋藏娇,柳花桃享,醉生梦死!而他们的老婆还在那里翘目以待,盼郎心回归!”
“那……”刘洋洋张了张嘴巴,又准备询问。
冯凤凰揪住了她的小辫子说:“那什么那?如果你想找情况的话就趁早!别到时候黄花菜都等凉了!”
刘洋洋看着她,想象着她的经历。冯凤凰不说话,举起酒瓶,一饮而尽!她将空酒瓶咚在桌子上,看着刘洋洋,久久地看着。刘洋洋不自然地将自己上下看了一遍,还是不放心,又站起身来,检查自己。
第一百六十四章 穷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