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凤凰天天扯皮,口口声声要闺女!故意唉声叹气,假装担心女儿!刘洋洋说:“亲家母,贝敏还没满月时,你就抛弃了她,现在她长大了,会吃会喝了,你反而担心她?”
听到刘洋洋话说的不好,冯凤凰眼一瞪,不高兴地说:“谁说我抛弃了她?我一直在暗中保护她,帮助她!贝敏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舍得抛弃她?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刘洋洋说:“是贝敏告诉我的!贝敏姨妈也说过!你还不承认?”
冯凤凰不相信地看着刘洋洋说:“你别信口雌黄好不好?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姐姐,她们怎会说我的坏话呢?鬼都晓得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分明是你血口喷人。”
刘洋洋说:“亲家母,我又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担心贝敏搞坏了身子!身体可是人生的本钱呀!”
“这还差不多,算你说了句人话!虎还不食子呢,我会抛弃女儿?那可是我身上的肉哇!我的女儿,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凤凰大言不惭,条条是道,指手划脚,一蹦三尺高。
刘洋洋说:“亲家母,你我都是做母亲的人,为人处事要多为孩子们着想,过于自私的话,对孩子们的人生影响太大!”刘洋洋的话还未讲完,冯凤凰就说:“刘洋洋,你是不是在批评我自私哦?”
刘洋洋委婉一笑说:“不敢哦,亲家母!”
冯凤凰接着说:“我可告诉你哈亲家母,自私不自私的话,不用你评价!只是请你替我想一想,作为母亲,并且是一个单身母亲!我生下女儿不容易你是晓得的,十月怀胎的辛苦,营养丧失的体亏,生她下地的腹痛,妇科恢复的艰难,点点滴滴,作为生过孩子的女人,那种痛苦,你是知道的!你们给我记住,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没有母亲将自己的女儿白白送人!”
刘洋洋说:“亲家母,你这不是将女儿白白送人,而是女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她住进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里的人,我们爱她,像爱自己儿子一样爱她!”
“哎哟,你们爱不爱她我不管!反正我的女儿不能白给你们!”
“你……”刘洋洋语塞。
周立伟说:“你不能当贝敏的家,这事翔翔与贝敏说了算!我们都是局外人!”
“我是贝敏的娘!她是试婚在你们家,不是结婚在你们家!”
“你……”周立伟语塞。如今家里住进了老太君,说一不二,敢搞得罪了的话可不得了,翔翔和贝敏还在试婚之中。试婚是刘洋洋最担心的话题,许多试婚的媳妇都试跑了,这刘洋洋是知道的,周立伟也晓得。由于处于弱势,他们只好忍气吞声。
冯凤凰大言不惭。
周立伟天天有气,碰上了这么个难缠的冤家,前世跟她有仇,那天扯自己东西的一定是她,换了套狗皮就以为我认不出了?
刘洋洋更心烦,冯凤凰天天睡在自己家里,上下班与她无关,家里的东西被她吃完了,酒都喝了几千块钱的!每天吃饭时就是用筷子指着你的鼻尖说话,像指责,又像质问,更像对着阶级敌人。
她敲着盘子说:“抓紧让我女儿回来,不然的话,坐断你家桌子脚!今天这种酒不过瘾,便宜货!明天给我买好酒,听见了吗?”
刘洋洋嗯了一下,周立伟哼了一下,两人都烦心。
自从冯凤凰住进来以后,周立伟和刘洋洋就提心吊胆,特别是周立伟,刘洋洋不在家时,他连家都不敢回来,连觉都不敢在家里睡!生怕一不小心,被冯凤凰逮住开玩笑。现在,周立伟只有躲!躲一天算一天,躲两天算两天!特别是冯凤凰那双非同一般女人的眼睛,只看得周立伟横身打颤,像要吃人一样。
“刘洋洋,你可要保护我,她在我们家里的时候,你一定要通知我,或许我们一起回家,千万别单独留我在家!犯了错误不得了,被逼犯错就完了!”
刘洋洋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周立伟说:“这事说出去谁相信呢?自己的家竟然被黄鼠狼占领了!”
冯凤凰住在刘洋洋的家里,比在自己的家里还要大方,吃的喝的穿的戴的,随随便便,想用就用!怕什么?有了女儿这把上方宝剑,我凤凰还怕什么?
周立伟与刘洋洋敢怒不敢言,试婚的媳妇不能得罪,媳妇的妈妈更不敢得罪!
“立伟,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呢?就让她侵占我们的家?”
周立伟说:“你问我?我真是可怜啦,连家都被人控制了!”
“我们得想个主意对付她。”
周立伟说:“那样的话,贝敏会责怪我们的!那次她妈妈搞丢了的时候,你看看她焦虑的样子!其实贝敏还是很爱她妈妈的!”
“那……”
周立伟说:“不管她,让她住,看她能住到什么时候!”
没人管的时候,冯凤凰简直喜出望外!她天天观察刘洋洋,日日看着周立伟,特别是刘洋洋不在的时候,她的目光如同一把柔情箭,让周立伟躲闪不及。虽然周立伟总是要求刘洋洋不要单独让自己在家里,但难以避免的时候,还是存在,就像现在。
“亲家公公,我们亲家婆婆呢?”看到周立伟回来了,凤凰连忙跟在他的背后问。
周立伟说:“她在后面,马上回。”
“那你关门干什么?咦?后面哪里有人唦?”看到门外的楼梯上空空如也,刘洋洋知道周立伟是骗自己的,她不管那么多,跟着周立伟进了房。
看到她色眯眯地看着自己,周立伟连忙又出去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嘿嘿一笑,装作腼腆的样子。
周立伟说:“做人要实在,要地道,不要时时刻刻算计别人,不做对不起自己的事!你是贝敏的母亲,我是翔翔的父亲,作为父母,首先考虑的是要给孩子们作出良好的榜样!”
“什么榜样榜样的,有钱就是榜样,没钱寸步难行!搞到了钱你就是翔翔的爸爸,没有钱的话,翔翔就是你的爸爸!”
听到冯凤凰骂人似的语言,周立伟哑巴了,他宁愿哑巴,也不愿回答这个不务正业的女人。
冯凤凰说:“教你玩玩乐趣有啥不可的?哼,天下男人我见了无数,谁也不像你周立伟!你给我等着,会有一天,你会跪死在我的石榴裙下。”
周立伟说:“亲家母你放心吧,我周立伟什么都会,还就是不会下跪,你放心,就是天塌了,我也不会跪死在石榴裙下。”
“好,周立伟,你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冯凤凰说完后,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周立伟依然看着电视,突然,冯凤凰的腿一举,一下子坐在了周立伟的大腿上。一股热流遍布全身,他浑身哆嗦!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可恶